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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心疾顶多算是入赘罢了。
解停云被带回到温家的时候,几乎整个人都已经是昏迷不醒的状态了,宫里听说了这件事以后特意派了太医过来给解停云看伤,那一棍子险些伤及解停云肺腑,幸好被温宴初拦下,否则再来一棍子,恐怕解停云真的有可能马上去陪他的哥哥一起下黄泉。
解晟铭被冠上了因丧子之痛而神志不清的病名,皇帝亲自下旨将他禁足在了解府,没有准许不得踏出解府半步,命解怀风亲自陪护,解怀风也因此暂时被停职了,如此,解家便算是彻底落魄下来,除了受了重伤的解停云以外,其余的人几乎都没能免去一劫。
解晟铭此番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此时当真是有些半疯半傻了。
不过这些,都与温家人没什么干系了,经过这件事以后,温郢与谢云秀更不敢再让温宴初回去了,这回温家人也都看出了这俩孩子之间的深厚感情,既然解家现如今不容解停云,那么就算让解停云住在温家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算是入赘罢了,难不成名声还比自己的命重要?
趁着解停云还没醒,宫里的太医为温宴初处理伤口的时候,谢云秀便与温宴初商量过了此事,等到解停云醒了以后再由她亲口转告。
不过温宴初觉得,解停云会同意的。
就算他不同意,也有的是法子让他同意。
腿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及时打断了温宴初脑中思绪,她看着自己腿上再度裂开的伤口,默默叹了口气。
但比起解停云的情况,她这伤已经算不得有多严重了。
这般想着,等到上好药以后,温宴初便让丫鬟搀着她,一路走去了解停云所在的屋内。
眼下,太医还未曾从他那里离去,屋内草药的味道刺鼻,让刚进屋的温宴初没忍住偏头打了个喷嚏,这一声,吸引了屋中人的注意。
温宴初拜过太医,见对方蹙眉模样,惴惴不安问道:“太医,我夫君如何了?”
太医闻言摇摇头:“这伤说严重也不严重,实则还是心结更厉害一些,小侯爷自己若不愿醒,那么恐怕谁叫都不管用,今日只能辛苦您多照看一些,若明日白天人还没醒的话,老夫再来看看。”
温宴初听明白了。
解停云的伤应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人至今仍在昏迷,多半是有心结,潜意识以此来逃避。
不知为何,温宴初此时心里不大是滋味。
经此一遭,温宴初再想自欺欺人也不可能了,解停云确确实实瞒了她许多事,正因为这些,他们二人之间好似一直都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迟迟无法交心。
所以正如太医所说,他若自己不愿醒,谁叫恐怕都不管用,包括她这个,看似亲近,实则也不过是与他若即若离的妻子。
温宴初垂眸,含糊地应了一声,并与家人一同送走了太医。
霎时,屋内只留了她一人,像是所有人的心照不宣,只为了能让他们夫妻二人独处一般。
温宴初忍不住苦笑。
独不独处又有什么用呢?屋里睁着眼的,能说话的,不还只是她一个人。
从前那个爱说爱笑的人,如今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死寂一般,安静地让她不适应。
温宴初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边,又缓缓坐下。
她垂眸看向解停云的脸。
他此时此刻的肤色白得有些瘆人,几乎半点血色也无,连嘴唇都是惨白一片,全无从前那般唇红齿白的模样,在这一瞬间竟让温宴初觉得有些陌生。
她抬起手,缓缓抚上了解停云的脸。
半晌后,眼眶竟有些泛酸。
“你最好就这么一直睡着别醒,否则等你睁眼以后,我定然饶不了你。”
事实证明,放狠话对现在的解停云的也没什么用,不论温宴初之后说了什么,甚至“和离”这事都被她抬上来了,可解停云还是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像是彻底陷入了沉睡一般,半点反应都没有。
温宴初在此刻也是彻底死了心。
她卸了力,俯身趴在了解停云的胸前。
至少
他的心还在跳。
也是在此刻,温宴初才能意识到解停云还活着,那颗不安的心才能渐渐平复下来。
夜里,解停云突然发起了高热,这让温宴初变得彻底无措起来,幸好有府医盯着,这才不会让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但也跟着忙前忙后了将近一整夜,好在最后解停云的烧是退了,但是人却还是没有醒。
第二日一早,
温晏丘又进宫一趟,将昨日那太医接来了温府,再次为解停云诊治,得出的还是同昨日一模一样的结论。
解停云的伤不至于让他昏迷这么久,是他自己心疾难医,潜意识里不愿醒来。
只能等。
或许很快就会醒了,或许
再也醒不来。
听到太医这句话以后温宴初几乎是瞬间就站不住了,幸好温晏丘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扶住了,只是眼下,她全身仿若无力,全靠着温晏丘的力道支撑着才能勉强站着。
温晏丘不停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与她说话,而她也像是没听见一样置若罔闻,眼中无神,却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看,温晏丘顺势望过去,在她这个方向,恰好能看见解停云露出的那张苍白的脸。
温晏丘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将人连拖带拽才带了出去。
“怎么样了?”
谢云秀见状立即迎上前。
眼下,屋里还有温郢与温晏云在,多他们两个少他们两个,也出不了什么乱子,也总不能让温宴初一个人一直在那守着,瞧如今都成什么样了。
于是温晏丘叹了一声,只是朝着谢云秀摇摇头,没敢多说什么,生怕说多错多,再刺激到温宴初。
谢云秀自然察觉到了女儿的状态不对,朝温晏丘点点头。
“先将你妹妹送到你嫂子那去吧,有情儿陪她说说话,兴许还能好受些。”
温晏丘:“好。”
一连数日,温宴初都过的浑浑噩噩的。
解停云没醒,她便一日难安,这几日晚上,梦到前世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前世风光无限的解家与这一世支离破碎的解家形成了浓烈的对比。
前世,躺在床上,总是昏迷不醒的人,是她。
而这一世,解停云像是走了她曾经走过的路一般,就连解家的结局,都不复上一世的风光,反而是她们温家,直到现在不仅没出什么事,功劳还越积越多,也让温宴初的心跟着越来越不安。
她开始恐惧。
因为在这时,她才彻底意识到,这一世的走向,与前世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知该如何去走下一步,甚至就连从前,似乎也是跟着解停云的脚步在往前走一样,她早就开始下意识地去依赖解停云。
如今,解停云一倒,她好像彻底成了格格不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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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解停云也只是这一世的解停云,可不知为何,在面对他的时候,温宴初想不到这些,只有在他出事的时候,她才开始能忆起前世的事。
短短几日,温宴初已经瘦了一圈。
但没有人多说她些什么,只是让厨房变着法地换菜式,做的皆是温宴初爱吃的那些,温晏丘与温晏云这两个兄长每每下了早朝,也总是会在外给她带些糕点吃食回来,也都是温宴初从前喜欢吃的。
但温宴初还是吃不下。
等到晚上的时候,温宴初又一次梦见了她前世死的那一天。
梦里像是雾气弥漫一般,除了眼前那道模糊的身影以外,温宴初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看见一道身影跌跌撞撞上前,重演她早已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
只是这一次,她梦到的和往常有些不同。
她好似听见了他临死前未说完的那句话。
“我心”
“宴宴,宴宴。”
温宴初猛地睁开了眼,迷茫地望向将她叫醒的人,正是她的母亲。
她的情绪仍停留在梦里,而解停云那句未曾说完的话,她还是没能听到。
但谢云秀没给她太长时间让她反应,下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
“宴宴,停云那孩子醒了。”
“解停云醒了?!”
温宴初猛地抬起头,方才那副迷茫忧伤模样一扫而净,逐渐被欣喜取而代之。
她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就这么跑向解停云所在的房间。
身后,谢云秀的喊声不断:“宴宴!你披上点衣服当心着凉!”
可温宴初早就一溜烟地窜了出去,在这个时候,她也早就忘了自己腿上的伤,兴许还是痛的,只不过她眼下还有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事,这点痛,也早就被她抛之脑后。
解停云的屋子里安静极了,像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将这里让给了她,眼下,屋内来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温宴初悄无声息地往里间走去,抬手拨开了帘子。
烛火映照下,她看见了靠坐在床上,正垂眸喝药的人。
他头发一部分披在身后,一部分搭在肩膀上,兴许是因为昏迷了太久的缘故,此时此刻,伴着烛光,面目竟显得柔和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棱角分明,眉目凌厉,更添了几分温润。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放下了碗,侧过头望向温宴初。
“你来了。”
解停云勾唇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夹杂着的情绪却有些复杂,不再似从前那般纯粹。
温宴初一愣。
就在这一瞬间,她眼前看见的人,恍恍惚惚间竟逐渐与上辈子的解停云重合在了一起。
第92章 梦境梦里,她家破人亡,他命丧黄泉。……
直觉告诉温宴初,眼前的这个解停云,与她日夜相对的那个人,似乎有些不同之处,但也只是转瞬即逝间,那种强烈的感觉便消失了。
她与对方迷蒙的眼神相撞,看起来是刚苏醒过来的惺忪睡眼,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
温宴初抿了抿唇,只是温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说着,顺势上前,伸手探了探解停云的额头,又跟着摸了摸他的脸。
不烫了,掌心是温凉的触感。
温宴初松了口气,正想撤开手,却被解停云一手捏住了指尖,大手将她的手逐渐包裹其中。
“怎么瘦了。”
解停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哑,温宴初听在耳中,旁的没听出来,却是听出了劫后余生的感觉,登时眼眶就红了。
解停云刚醒不久,身上也没什么力气,温宴初轻而易举地将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转瞬又吸了吸鼻子。
“你说呢?”
她模样依旧骄矜,仿佛从来都未曾改变过。
借着烛火的光亮,解停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细打量起她身上的每一处,像是要将这些深深刻进脑海中一样。
半晌过后,他倏地笑了一声。
一声笑,惹得温宴初脸上一红,没好气地朝着解停云胸前打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笑!你知道你昏睡了多少天吗?!你又知不知道这些天我究竟有多担心你!还有你那天究竟怎么回事,一动不动就干站在那让人打,你平时那股子嚣张的劲儿呢?你是不是傻!”
说着说着,温宴初话里带了些哭腔。
“你若是真的出事了”
意识到自己即将脱口而出说出来的话,温宴初偏头一转,待瞧见解停云那张含笑的脸后,她忙咬牙话锋一转——
“我肯定改嫁!绝不可能为你守寡!”
原以为听了这话以后,解停云会恼,可谁知当温宴初再次偏过头朝他望去时,他嘴角却依然噙着笑,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在此刻让温宴初恍然觉得,他早就看透了她心口不一的本质,这让温宴初心里感到很是不满,就好像没上战场,就被人找到了破绽一样,很快就会被对手打得屁滚尿流。
丢人!
这是温宴初的第一想法,随之而出的就是第二想法:解停云该不会觉得他吃定她了吧?
霎时,温宴初脑中警铃大作。
不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解停云意识到这一点!她绝对不可能给他能让他在面前嘚瑟的机会!
正当温宴初要气势汹汹地呵斥时,却见解停云的神色似乎柔和了许多,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温宴初看,眸中好像多了些让她看不懂的神情。
他略微起身,朝着她的方向缓缓伸出了手,在要摸上她的脸时,手却一顿,转而接着往上挪,最终大手覆上了她的后脑,在她略显蓬松杂乱的长发上面轻轻揉了揉,像是爱抚。
温宴初一愣,被他的动作扰得心都变得不安稳,一直砰砰跳个不停。
未等她先反应过来,便听解停云先叹了口气,像是无奈的喟叹,又好似自言自语。
“你若真能这样就好了。”
温宴初一怔,从他口中觉出了不对劲的意味。
“你说什么?”
她忙不迭地逼问,可解停云却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温宴初只觉得他是人睡久了还没清醒过来,又试探地摸上了他的额头,另只手探上自己的方便对比。
末了,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奇怪,你的额头比我的还冰,没烧啊,但是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直在说胡话?真的没问题吗,用不用我叫府医过来看看?”
她担心他的时候,两只眼睛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这让解停云的心里像是被装满了一样,满足感就要溢出来。
他摇摇头,还是笑着,面容略显疲惫一些。
“不用了,府医刚走没多久,在你之前过来的。”
他的语气也有些虚弱,显然是刚醒来还未恢复好。
得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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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过来看过,温宴初便也暗戳戳地放下心来。
她原本有太多太多话想问他,到了这个时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都像是卡在的嗓子眼里了一样。
这让温宴初心里没由来地有些慌。
她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在对待解停云这方面上游刃有余,她开始有些小心翼翼,担心会不会说错什么,在这个时候戳了解停云的伤心之处。
她不想再让解停云
温宴初知道自己这样意味着什么,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人之常情,她能有什么办法?她也控制不住。
算了,想问的话什么时候都能问,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于是温宴初给他掖了掖被角。
“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是再睡一觉?”
温宴初难得的温柔。
或者可以说,自打她重生以来,对待解停云都一直不像前世那般刻薄。
成亲以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也越来越默契,不再针锋相对,而温宴初在经历了前世那些事以后,也不再无理取闹,反而发现了解停云身上的一些优点,也没有再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可就是这样的温柔贴心的温宴初,解停云看着看着,却突然想起了他昏睡这几日里,做的那场梦。
那场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让他刻骨铭心,又心神俱颤的梦。
解停云闭了闭眼。
梦里的他还是他,却又不像是他,梦里的他经历过的所有事都与现在的他差不多,与温宴初成亲之前几乎没什么两样,唯一有变化的,便是他与温宴初成亲以后。
梦里,温宴初同样也还是温宴初,只是与梦外的她仿若两人。
梦里的她不会像现实的她一样。
那双眼睛里满是傲倨,还有对他毫不掩饰的厌恶,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个人成为了夫妻就产生任何变化,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了些。
他们几乎每个日夜都在争吵,有时是因为一点不起眼的小事,有时只是因为他吃面的时候秃噜的声音大了,就会换来她的嫌弃与呵斥,他整日里都好似活得小心翼翼。
可不论是梦里他还是梦外的他,都对此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相反,解停云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才是最开始她,才是解停云认识的那个温宴初。
矜贵、骄傲,才是温宴初身上最明显的特质。
梦里,温宴初将这些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他也继续扮演着“纨绔”,扮演着那个让所有人都无比讨厌嫌恶的解停云。
这个梦很长,长到他亲眼看着温宴初听到祝知微死讯的那一刻而引发的崩溃,亲眼看着她与他愈渐疏离,除了争吵,其余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曾多说。
看着她目睹了醉红楼里,他护着青花时,她的冷眼旁观。
看着她与他因为一纸婚书被绑在了一起,又因为一纸合理书各分两地。
看着温家支离破碎,看着她的父亲与兄长被押送上刑台上,看着温家女眷被尽数流放。
而他只能看着,像是一个过路人那般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没能改变。
他看着自己追去了边关,亲眼看着他带着温宴初逃离了那里,在大漠中踏上了逃亡的路。
看着自己挡在了温宴初的身前,用自己的命,换了她的。
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没能让她知晓他的心意。
梦里,她家破人亡,他命丧黄泉。
所以当解停云醒来的那一刻,人还是恍惚的,就好像现在是他重新经历的一世,梦中种种仿若昨日。
哪怕现在看着真真切切存在的温宴初,他神情还尚且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切都仿佛不真实。
插进他胸前的那柄长枪,那致命的疼痛,他仿佛能切身体会到一般,牵连着他的胸口一直隐隐作痛。
解停云下意识蹙起眉,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前。
这一动作让温宴初瞬间警觉,几乎是瞬间就脱口而出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关切的话语将解停云渐渐从梦中拉回了现实。
他胸口一阵起伏,抬眸,眼前人的面容似乎渐渐与梦中重叠。
她的眉毛因为担忧也跟着紧紧皱在了一起,竟与梦中她每次与他争吵时的模样一般无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此刻重叠,让解停云恍然想到,在梦里,他就与温宴初在夜里发生过争吵,那时,四周似乎也是这样的环境。
寂静,只有一点烛光,屋里除了他们二人以外便空无一人。
唯一不同的,兴许便是现在,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梦里的这个时候,温宴初的嘴就一直都没有停过。
解停云不禁想了想,那时温宴初是怎样才肯放过他的来着?
想起来了。
解停云喉结微动,再抬眸时,便对上了温宴初那双美眸。
鬼使神差地,他脑子里想着那时他的动作,而此刻,他也不受控制一般地向前俯身,微微仰头,一手先轻车熟路地搂上了温宴初腰身,另只手抚上了她的脸,嘴唇颤抖着,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温宴初的嘴唇上。
做出了梦里他每次与温宴初争吵时,强行让她闭嘴的举动。
第93章 怀疑意犹未尽般地舔了下嘴唇。
温宴初整个人都被解停云亲的晕乎乎的,直到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衣摆,逐渐往里探寻时,温宴初才猛地一激灵,瞬间反应过来,抬手轻轻在他肩上一推,没能将他撼动分毫,随后便又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你干什么呢?!”
温宴初语气中的责
备与嗔怪格外明显,说要以后还不忘在他手背上用力打了一下,以此来昭示她心中的不满。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人昏了整整几天几夜,一醒来不吃不喝,竟然先抓着她亲?简直意味不明!
“我看你压根就什么事都没有,分明好得很!”
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温宴初心里还是清楚他应该是不好受的,毕竟哪个正常人能昏迷这么长时间啊。
所以她也只是这样说了他一句,没恼羞成怒地跑了,也没像以前那样对他又打又骂。
自从亲眼看见解晟铭对他那般的时候,温宴初好像对他完全无法真的动手,因为如果看见他那一副愿打愿挨的样子,温宴初应当会受不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被打了都不知道哭,也不知道喊疼,更不反抗,像是这条命对他而言就无所谓一样。
想到这些,温宴初看他又觉得不顺眼了,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解停云在此期间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几经变化的脸色,看着她的脸白一阵红一阵,脑子里想的全是方才唇上的柔软,意犹未尽般地舔了下嘴唇。
这一动作,让温宴初尽收眼底。
她面色一红,随之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脸色又唰地一变。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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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出声,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像是有些嫌弃的样子。
“你是不是没漱口就亲我?!”
解停云:?
眼看她越擦越用力,恨不得要将整个嘴唇都擦得没皮一样,解停云连忙起身扯住了她手腕,神情无奈。
“你的小脑瓜里天天都装着些什么东西?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洗漱过了,之后才喝的药。”
温宴初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难怪她感觉嘴里一股子苦味。
不想的话还不要紧,如今被解停云这么一提醒,嘴里就好像是亲自尝过了那苦药一样,偏过头差点呕出来。
她愤愤地转过头去,大声控诉,像以前每一次解停云惹她生气后的反应。
“解停云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模样如此鲜活的温宴初,与现在病殃殃靠在这里的解停云显得格格不入,映在解停云眼中,也莫名勾起了他心中无限思绪,他感知到了怀念的滋味。
兴许是做了一段很长的梦,让解停云脑子里想到的全都是从前。
从前,每次温宴初与他争吵的时候,他是什么反应来着?
解停云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笑,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凑近,故意逗她:“我故意什么了?”
话音落下后眉一挑,很是张扬。
分明他什么都知道,却依旧装傻充愣,就是为了看温宴初恼羞成怒的样子,只因这幅模样在他眼中太过可爱。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果不其然,温宴初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反而是下意识般地拧眉怒视,随后反驳:“你怎么可以在喝了那等苦药以后就”
“就什么?”
解停云歪头,就等着她说出那两个字。
温宴初这回反应过来了,涨红着脸,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再多说。
见状,解停云便耸耸肩,许是还没完全恢复好,笑声也像是有气无力一样,但依旧清晰地传进温宴初耳中。
“啊你在说什么?没懂。”
说着,他的脸便再次凑近,目光毫不掩饰侵略,直奔着温宴初的嘴唇而去,颇有种再来一次的架势。
温宴初只觉两眼好似一黑,登时抬起手按住了解停云的脸。
“你离我远一点啊!”
她一边把解停云的脸往后推,一边不断地控诉他的恶行:“你能不能不要在喝完药以后亲我啊!嘴里一股子药味,烦死了!”
见她终于说了出来,解停云倒是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拂开了她的手,并将她的手腕攥在了自己手里,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痒意。
温宴初受不了这样带着些暗示的动作,用力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正想开口呵斥他,倒是听见他先说:“那嘴里没药味的时候,就能想什么时候亲你就什么时候亲了?”
温宴初:?
“不是,你怎么醒来以后脸皮比以前更厚了!”
温宴初不断挣扎的动作彰显着她此刻的不满。
“解停云!你昏迷刚醒,我不想跟你吵!”
“好,不吵。”
他这次倒是很听话,动作异常温柔,只是手不老实,又抓住了温宴初的手。
不过在之后就没了什么多余的动作,温宴初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让他牵着了。
不知沉默了多久,他突然在寂静中开了口。
“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温宴初闻言一怔。
怎么可能没有,她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只是担心解停云刚醒,怕他有些吃不消,更怕他情绪不稳定,提到什么让他伤心的地方,或是让他气愤的事,一怒之下再又晕过去,那样真是会把温宴初给吓死!
于是温宴初很是贴心地摇摇头。
“等你好了以后再说。”
如此,就是现在暂时没有想问的了。
见她语气肯定,解停云便点点头。
就当温宴初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揭过的时候,却听见解停云以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着让她听了以后勃然大怒的话。
“既然你没有要问的,那我可就问了。”
温宴初:?
她不敢置信地望了解停云一眼:“你说什么?”
解停云依旧是笑着看她:“我有想要问你的。”
温宴初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其实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生气,她只是觉得,她因为担心解停云没有完全好利索,怕他劳心劳神,所以没有提那些她想要知道、并且可能会伤害到他的事情。
她担心他,体谅他,结果可好!
这个人竟然反过来要问她事情!
这就让温宴初很生气!就好像自己的一番真情实意喂了狗一样!
“解停云我讨厌死你了!”
温宴初朝着他死死地瞪着眼,眼睛似乎有些红,只是在微弱的烛光下让人难以看得真切,但总而言之,她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像是在紧绷着,下一瞬就要完全爆发出来一样。
解停云轻声叹了口气,似乎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就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却被她给躲开了,于是这个怀抱就此落了空。
温宴初依旧板着脸,偏过头不肯看他。
“你要说什么赶紧说,说完以后我去叫府医,再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生气归生气,这个人她又不能不管。
见她这副别扭的模样,解停云这回笑得似乎更加开怀了些,若是这样子被温宴初见到了,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不过幸好,温宴初眼下根本不想看他。
于是解停云心里跟着松了口气,自顾自地问道:“其实不是什么很刁钻的问题,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你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间转变。”
这个问题让温宴初脑中瞬间警铃大作。
解停云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他是发现了些什么吗?
温宴初心中一阵慌乱不安。
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对解停云的态度,若按照这一世来看,的确变化诸多,变得又很快,因为她重生以后带着前世的记忆,刚重生那阵,脑子里想的全是解停云在她面前倒下的模样,霸道地堵在她心窝上,让她难以忘记,更无法释怀。
兴许是救命之恩,所以温宴初连带着看那时的解停云都跟着顺眼了不少。
许是愧疚,许是想要借此机会弥补,所以温宴初不再像前世那般与他处处针锋相对。
或许也是她真的累了,前世多活的那几年让她不再像闺阁少女时做什么都毫无顾忌,她惦记着家仇,惦记着她与解停云的生死。
那时候纵使她费尽心思去扮演少女时期的“温宴初”,可终究似乎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味道,解停云与她朝夕相处许久,不难发现她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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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初记得很清楚,早在未成亲前,他似乎就有所察觉,而那个时候温宴初也对他是否重生心生存疑,可也就是在那次互相试探以后,解停云像是已经相信了她一样,未曾再提过这茬,温宴初自然而然也就忘了。
后来成亲后,两个人的“和解”似乎就更加理所应当,再加上解停云这一世的行为举动都与她印象中的那个少年人一般无二,全无后来他渐渐成熟后的迹象,这种东西,一般是装不出来的,因为朝夕相处,人的本性总会有装不住的时候,就比如说温宴初在上一世婚后留下的一些小习惯,重生后也改
不掉了。
所以从那时直到方才,温宴初都再也没想过解停云也重生了事。
可时至现在,温宴初心里的不安被逐渐放大。
她的声音甚至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难以抑制的激动,还是旁的情绪。
“你问这个做什么?”
解停云只当没见到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双手枕在脑后,似是漫不经心。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第94章 爱慕“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夫妻。”……
解停云的声音是那种偏清朗的,带着十足的少年郎的味道,一开口便让人觉得阳光和煦,心情都跟着好很多,当然,前提是他说出口的话中听。
温宴初其实一直很喜欢解停云的嗓音,只是后来随着他年岁渐长,声线也产生了轻微的变化,到了后来,已经逐渐朝着成熟那边靠了。
所以温宴初后来才会越来越讨厌他,讨厌他总是像她爹一样,以一副说教的口吻,再配上让人讨厌的嗓音,简直让人烦不胜烦,温宴初每次听他说话都有种自己要疯了的错觉,连带着看他也越发不顺眼。
总而言之,前世的温宴初,是真的看不上解停云。
除了流放的那段时间。
温宴初定了定神,逼着自己不要再去想从前的事,可今日不知怎的,她总是觉得,现在的解停云,与前世后来的解停云,很像。
虽然知道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但是还是有区别的,区别就在于所经的岁月不同。
而现下,解停云与温宴初娓娓道出他这几日昏睡时做的梦,那等神态与语气,是现在这个心浮气躁的解停云全然没表露出来过的,是不属于少年时期的他的,那种老成与稳重。
解停云这个人,讲话的时候贯不正经,总是会东扯西扯,扯半天才说正事,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条理清晰,口才好的像另外一个人似的。
再加上他在亲口说着一些他们前世经历过的事情。
真的不怪温宴初多想。
她甚至有种错觉,此时此刻,是前世的解停云,在与前世的温宴初叙旧。
一时之间,温宴初神情都跟着恍惚,恰巧解停云已经说到温家出事,听到这的温宴初心脏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许多。
解停云已经停下了,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其实剩下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解停云也并不想再说,见温宴初一副失神模样,他便试探着伸出手,轻轻将人搂进了怀里。
这一次,温宴初没有躲。
怀抱是熟悉的,气息也是温暖的,将她牢牢包裹在其中,让她渐渐回了神。
“被吓到了?别怕,梦都是反的,我只是觉得这梦好真好真,真到我现在都没能回神,憋在心里怪难受的你就当我是随便说说而已,别当真,也别上心。”
解停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声安慰她,可温宴初知道,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都是她亲身经历过一遍的事情。
想到那些血淋淋的记忆,温宴初不动声色地又往解停云怀里靠了靠,像是在汲取他的温度。
解停云像是看出了她的不安一样,默默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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