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宴初不敢多说什么。
她不知道解停云与她说这些究竟是何意,但温宴初能看得出来,他只是想把这些当做是一场梦。
因为他反复地在强调“梦”这个字眼。
所以不管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他既然这样觉得,温宴初便也默认了,因为只有将那些当做梦,兴许才能麻痹自己,让自己忘掉过往那些血淋淋的记忆。
温宴初呼出了一口气,笑了笑。
“当然啦,我当然知道这只是梦而已!谁还没做过噩梦了,我还梦到过自己被一剑抹了脖子呢!”
她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了自己前世的结局。
解停云听后顿了顿,随即跟着她一起笑了。
“巧的是,我也梦到了,自己被一枪穿了心脏,嘶看着就觉得很疼啊。”
他还有心情跟温宴初打趣。
可温宴初听到那后半句话以后,眼眶唰地就红了。
她喉咙瞬间被哽住,想开口,又怕一说话就暴露了情绪,眼睛只是一直盯着远处,沉默着没有说话。
解停云也默契地没有问她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不过我向来不信这些,你是知道的,梦一直都是反的,我小时候梦见我偷吃小厨房的东西没被发现,结果第二天去偷吃转眼就被抓了,还被老头揍了一顿。”
说着,他自己没忍住,先笑了一声。
“所以啊,梦里的这些事,一定会变成温家蒸蒸日上的垫脚石,我可做好要当赘婿的准备了。”
温宴初闻言“哼哼”两声。
“你就这么相信到了那个时候我还要你啊?”
解停云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肚子掐了一把,惹得温宴初惊呼一声。
“解停云!”
回头,对上了解停云那双漆黑的眼眸,顿时气焰就降了不少,缩了缩脖子,俨然有些心虚。
“看,看什么。”
解停云捏了捏她的脸。
“看你是怎么铁石心肠,欺骗了我的感情,又想要始乱终弃。”
“胡说!”
温宴初眉一拧,连忙为自己辩驳:“我哪里欺骗你的感情了?!我们之间都没展开感情,怎么可能又对你始乱终弃!”
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温宴初才意识到不对。
不是,她怎么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
他们都成亲了,在一般人眼中,这已经算是感情的开展了吧?但是温宴初始终觉得别扭,毕竟她跟解停云之间的关系同旁人才不一样,这婚姻关系本就岌岌可危!
对温宴初而言,他们之间从未谈及过“情”一字,从前她也不愿深究这些,可今日
今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只是解停云这么一说,她便也脱口而出。
为自己辩解,也没什么错吧?
人之常情!
于是温宴初的底气也更足了些,一双美眸怒气冲冲地盯着解停云看,仿佛这样就能抢占先机,将错处都归结在他身上一样。
本来就是他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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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解停云会狡辩一二,或是对她出言不逊,或是故意说着什么话来戏弄她。
谁知解停云不但没说这些,反而还很轻地笑了一声,拉起她的手。
“你说的对,这些确实是我的疏忽。”
说着,他好像是吸了口气,神情看着有些紧张,他盯着温宴初看了半晌,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含笑问道:“如果我说,我心悦你,从今往后想要好好和你过日子,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揍猫,让我倒立我绝不站着走”
“停!”
解停云话音一顿,看着温宴初指着他冲他控诉:“好好的一个表达爱慕之情,被你说成什么了?!重新说!否则本小姐绝对不接受!”
闻言,解停云咧嘴笑了,眼中仿佛繁星点点。
“我说,我心悦你,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夫妻。解停云,爱慕温宴初,一生一世。”
“肉麻死啦!”
温宴初嘴上虽然斥责他,可语气中的甜蜜与欣喜却完全掩盖不住,更别论她因为害羞,一头扎进了解停云的怀里。
如此,便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同样也给出了她的答案。
“你这个混蛋怎么挨了顿打,反倒把你脑子打开窍了?”
解停云哑然失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怎么,怨气这么大,这是等我这几句话等了多久?”
眼看他就要倒打一耙,温宴初连忙哼了一声:“少自作多情了,我不是怕你憋坏了?毕竟没有人能抵挡得住本小姐的魅力!你绝对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解停云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后知后觉的温宴初便又闹了个大红脸,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她的手指开始绕着解停云的肩膀打转,顺
便转移话题:“不过你今日怎么突然间跟我说这些呀?”
她确实也还挺好奇的,虽然她心里感觉这是早晚的事,毕竟他们两个的默契就像是与生俱来一样,当她意识到了自己对解停云的心思以后,便也同时感觉到了对方的心思。
今日这般,在她心里也算是水到渠成,不惊讶,因为温宴初自觉自己足够好;不抗拒,因为她同样有此想法。
最多的,只有疑惑。
据她观察,解停云应当还能憋好久好久,或者以他神经大条的样子,可能都意识不这一点。
所以在温宴初看来,今天的解停云有一点可疑。
不过解停云也没打算瞒着她,直截了当同她说:“人的一生太短暂了,我不想往后的日子,都要活在可能会失去你的状态中。”
梦里的解停云,从来都没有拥有过温宴初。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彰显着她对他的厌恶。
兴许直到死,她也不曾对他动过心。
梦里的自己太窝囊,到死也没能将这份心意递出去。
解停云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更何况自打他做了这个梦以后,直到现在都一直心神不宁,这颗心好像没有一刻能安定下来。
他知道,他是在害怕,明知那或许只是一个梦,可他还是没由来地选择了相信。
他不希望真正的自己变成梦里那样,到死,都没能说出一直压在心底里的秘密。
虽然这看上去或许有些草率,有些冲动,但解停云确实也不想忍了。
一想到日后可能会失去她,他就
意识到这一点后的解停云猛地睁开眼。
他怎么会这样想?
像是笃定了那会是在之后发生的事一样。
第95章 兄弟“你今晚要在我这睡吗?”
温宴初几番试探之下才确认,解停云确实没有像她一样重生,如果撒谎的话,总能找到破绽的,而且如果解停云还带着前世的记忆的话,温宴初觉得,他应该不太能喜欢上她吧。
毕竟前世婚后似乎是她一直在欺负他。
嗯,大概是这样的。
可是尽管如此,前世解停云还是在最后跟她一起赴死,到现在温宴初都有些想不明白,他要么就是脑子抽了,否则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跑来找她干什么?
想到这些,温宴初便又意味不明地回眸看了他一眼。
除非那个时候他就喜欢她了,这个理由听起来好歹还算靠谱一些。
这么想着,温宴初脸上满是探究,那双眼睛盯得解停云越发不自在起来。
“怎,怎么了?”
温宴初闻言轻笑了一声,颇觉好笑地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某人藏得好像还挺深的。”
“嗯?”
解停云不明所以,但温宴初像是存心要跟他打哑谜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肯说。
眼下夜已深,两个人对坐而望,一时之间谁都没再说话。
而这时,解停云好似也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他确实已经同心上人表白了。
他看着温宴初如不可思议般慢慢睁大了眼。
“嚯,解停云,我没看错吧?你这是脸红了?”
解停云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忙转过头去不肯看她,如此温宴初便更加“得寸进尺”,晃着脑袋凑近了去看他,解停云便躲着她的视线,直到温宴初上手捏住了他的脸。
“躲什么躲,赶紧让我看看!”
解停云只红着脸不说话。
难得见他这幅样子,温宴初自然要好好作弄他一番,谁知刚嬉皮笑脸地想要玩他的脸,却被他猛地抓住了手腕。
突如其来的肌肤相贴激得温宴初一颤,她瞧见他似顽劣一笑。
“是不是该换我了?”
温宴初懵了一瞬:“什么?”
没等到她彻底反应过来,呼吸已然变得紊乱,唇。舌尽数被解停云席卷其中,再一点点收搅,让她彻底无路可退,只能沉溺在解停云带给她的炙热与欢。愉当中。
温宴初被吻的晕乎乎的,迷蒙之际想的却是:他们好像确实很久没接吻了。
解停云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喘得都很厉害,尤其是温宴初,许久没有接吻过,生涩了不少,虽然从前也不怎么会,但好歹也知道回应,今天晚上不知是害羞了还是什么缘故,只是一味任由解停云索取。
想到这些,解停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今晚要在我这睡吗?”
温宴初一愣,随后脸唰地就红了起来。
这个问题不会带着什么暗示吧?
她神情略显扭捏,可是,解停云不是刚醒吗?这不太好吧,能行吗他。
解停云自然不知道温宴初心里想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只是见她不说话,便继续道:“我觉得你还是回去比较好,等会府医应该还会过来,我是睡饱了,你还得休息呢。”
温宴初原本的那点心猿意马瞬间消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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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二净。
她抬眸,瞧见解停云诚恳的模样,就知道他确实没想太多。
啊!烦死了!这样就显得她好不正经!
“讨厌你!”
温宴初没头没尾地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跑了,背影看上去还带着怒气,走得毫不留情,解停云愣了半天,都没想到她是因为什么突然生气。
他刚想掀开被子追出去,府医倒是先进来了,瞧见他的动作以后连忙制止。
“姑爷万万不可!您伤还没好,这几日最好还是在床上静养,以免后续落下病根。”
毕竟如今还是冬天,天寒地冻,伤者自需好好保养。
“可是”
解停云显然有些迟疑。
可是现在不追上去哄温宴初的话,之后就来不及了吧!他不想刚与她确认了心意就被她一脚踹开啊!
但显然,老天只想和他作对,因为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温家人除了温宴初都过来探望他了,这回他就是想跑开,也跑不开了。
“我刚才看宴宴好像怒气冲冲地跑出去了,没事吧?”
偏偏温宴初的好二哥进来以后还要朝解停云投来戏谑的一眼。
解停云:
见他面色有点臭,慕情在温晏云的腰上拧了一把,惹得他“哎哟”叫了一声,才默默闭上了嘴。
很显然,他们之前应该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所以才会知道的这么快。
见解停云有苦难言,温晏丘看似贴心上前:“需要我帮你说几句好话吗?”
解停云抬头,打量了这位不苟言笑的骠骑大将军一眼,连连摆手谢绝了他的好意。
解停云甚至觉得,如果让温晏丘过去帮忙说话,他恐怕会“死”的更惨。
温家人又留在这里关心了他几句,之后便分别离开了,屋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解停云偏过头,瞧见温晏丘还没走,心里大概能猜出他想要说些什么。
“三哥有话直言便是。”
解停云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不是什么喜欢迂回的人,恰好此点正中温晏丘心头,对这位妹夫的印象又变好了一些。
不是那等能言善辩的伪君子,这很好。
温晏丘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最膈应就是那帮文臣,当然,他自己的亲爹有时候他都膈应,可惜,他的父兄都是文臣,与他说不到一处,如今看来,这位妹夫也并全一无是处。
于是他也不藏着掖着,而是直截了当与他说:“那日是我没能拉住你兄长。”
“三哥这是什么意思?”
解停云此时此刻的心跳都好似慢了半拍,像是一个在等待宣判罪状的犯人一样,每多等一下,都好似是在他身上凌迟。
而温晏丘依旧是那副破烂不惊的模样,只是若仔细看,会瞧见他眉头稍蹙,神色也有些愧疚,连接下来的语气都诚恳了许多。
“当时情况很乱,不止我们的人在找陈令容,还有一波人,应该是想要灭口,我们几乎同时赶到,而你兄长当时与陈令容在一处,像是起了争执,双方真正打起来以后自然是顾不上那么多的,陈令容趁乱想要跑,你兄长便拦着他,最后撞在了陈令容的刀尖上,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解停云听后闭了闭眼,心中情绪是五味杂粮。
如此,解停修竟然算是被陈令容杀死的,丈夫死在了妻子的手上。
解停云忍不住冷笑一声。
解停修想做什么,解停云也能猜到个大概,毕竟陈令容这一次很有可能会害了解家所有人,到时候解停修也难逃一死,但如果陈令容是被他带回去的,兴许还算是“戴罪立功”,而解停修如果死在了这件事中 ,更能将自己摘出去,也能将解家摘出去。
温晏丘说的话也很是巧妙。
“撞”在了陈令容的刀尖上。
解停修这个傻子,看着精明,结果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心甘情愿用自己的死去保解家,结果也没保明白,顶多也只是让那群白眼狼白白捡回来一条命。
温晏丘一直注意着解停云的情绪,见他没有说话,便问他:“你与你这个大哥,关系如何?”
到了这时,解停云才堪堪回神,末了冷笑一声:“不怎么样,我们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
可解停云说这话时尾音都在打颤。
倘若他们兄弟二人当真如此水火不容,那么在解停修的尸体送回解府的那一刻,解停云如何会当着一众人的面那般失态。
所以温晏丘此时也只当自己没听出来解停云话中的哽意。
他只是略微点了点头,走过去在解停云肩膀上拍了拍。
“既然如此,那你也别太介怀。”
这动作与这话,不知是在安慰还是在阴阳怪气,而这时解停云脑中竟然只有一个想法:幸好没让温晏丘去温宴初那里帮忙说好话,否则可真是会弄巧成拙。
但解停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神情有些不大自然罢了。
“你与解停修,好像是亲兄弟?”
“嗯,是。”
解停云答的好似不情不愿的,连多余的话也不肯说。
温晏丘这次竟然也难得的好脾气,不但没走,竟有了与他攀谈之意。
“我好像隐约记得,你们兄弟俩小的时候关系不错,至少我以前听说的都是这样。”
说着,他一双眼直盯着解停云瞧,好似想要窥探什么一样。
那是从什么时候,解家这两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关系突然一落千丈的呢?
好像就是从解停修重病又娶妻以后。
而解停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浑身上下骤然变得紧绷起来,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俨然一副警惕模样,仿佛接下来不论温晏丘说什么,他都会毫无差别地攻击。
探寻他与解停修之间的关系,这都是解停云一直以来难以容忍的事情。
在温晏丘开口之前,解停云便也毫不客气地向他转达一个忠告。
“温家树大招风,与其关心我,骠骑大将军不妨提前做好部署,防患于未然。”
温晏丘面色骤然一冷。
“你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
解停云没由来的又想到了那个梦,不,不止那个梦,还有一些他知道的,别人却不知道的勾当。
解停云倏地冷笑一声。
“三年内,不,或许要更早,会有人朝温家下手,不论将军信与不信。”
第96章 女官他要温宴初,永远都无忧无虑。……
做天子近臣,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一点,没有人会比温家更清楚。
温郢为人古板老成,认定一件事就是死理,譬如辅佐皇帝这件事上,在解停云的梦里,哪怕后来皇帝已经开始苛待温家,但温郢依旧毫无二心,忠心耿耿,在解停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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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同于愚忠。
他讨厌所有愚忠的人,哪怕这人是他老丈人。
而温郢的两个儿子,温晏云看似正经,骨子里实则有些风趣,只不过会装,而且装的像模像样的,在朝堂上也进退有度,是个实打实的圆滑狐狸,可惜,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听温郢的话。
但温晏丘并非如此。
温晏丘在关外待的日子要比在京城的日子还要长,没怎么养在父母身边,性子自然也更野一些,习武之人,骨子里总归是叛逆的,这一点解停云比谁都清楚。
“将军常年在外,兴许有所不知,我们解家,一直在暗中替皇上充盈国库,解家如今树倒猢狲散,与我们解家结亲的温家,恐怕也很难幸免。”
温晏丘听后眼神一凛。
解家竟然在替皇帝做这种事?
他在关外时就有所耳闻,解家富得流油,又有侯位在身,官场仕途虽不明朗,但似乎也颇得皇帝青睐,否则也不可能让温、解两家结亲。
这等大事,解停云不会撒谎,那也就是说解家暗中做的一些手脚,皇帝恐怕不会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但这事如今被捅出来了,皇帝自然而然想要隐瞒,所以对待解家下手也毫不留情。
对解家都这般,若到了想打压温家的那一天,又怎会心慈手软?
之前没动温家,那是因为他温晏丘在给皇帝守着边关,现在不一样了,他回来了,而关外已经许久未有战乱。
于是温晏丘便顺势想起了他刚回京面圣时,那皇帝有意无意说出来的话,无一不是在暗示他上交兵权,但皇帝不明着说,温晏丘就只当听不懂,反正习武之人在世人眼中,都是莽撞无脑的人不是吗。
他温晏丘从来都不是愚忠之人。
他守边关,也不是给皇帝守的,他守着的,是身后的黎明百姓,是万千灯火,是阖家团圆欢乐,还有他自己的家,与那龙椅上面坐着的人,更没有半点关系。
温晏丘确实是一身反骨,骨子里的离经叛道可不比解停云少多少,所以当他听到解停云的话以后也并未太过惊愕,而是点点头。
“我会多加留意。”
说着,他复又看了解停云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你对你家,似乎颇有怨言。”
解停云默了一瞬,没接话。
温晏丘的洞察力太强,与他打交道,很容易就会被看透,但温家也只有他,是最合适的盟友,解停云别无他选。
如今解家已垮,温家便自然而然地少了一个威胁,但
“有一件关于解家的事,我想我该告诉将军,将军也好早作打算。”
温晏丘:“你说。”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解停云听后点头,随后便没有再开口多言,如此,两人倒像是在短时间内心照不宣地达成了结盟的共识。
该说的都说了,温晏丘似乎也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见解停云也不再开口说话,他便颔首道别,转身走了出去。
如此,屋内重回安宁,解停云终于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他与温晏丘即将谋划的事是剑走偏锋的险事,若一招行错,怕是要万劫不复,可只有这样,温家日后才能高枕无忧。
他要温宴初,永远都无忧无虑,做她金尊玉贵的温家四小姐
温宴初的气来的快,散的也快,一觉醒来她才恍恍惚惚意识到,昨天晚上,解停云同她表明心意了!
可喜可贺,这个嘴硬的家伙总算是开了口,不至于再让她总是像患得患失一样。
喜悦在一大清早冲昏了头脑,也让她全然忘记了昨日夜里的那点不愉快,洗漱完用过早膳便急匆匆地往解停云那跑。
一进屋,就瞧见了刚往里屋走的府医以及她的母亲和二嫂,还有一个生面孔。
见到她来了,谢云秀连拉过她的手,将她拽到了身边。
“你这孩子,对待自己的夫君怎么都不上心,这一屋子数你来的最晚,都不如贤妃娘娘派来的
谢女官脚程快。”
听了这话以后,温宴初便下意识打量起屋内唯一的生面孔。
“这位是”
谢云秀凑到温宴初耳边低语:“你长姐身边的心腹女官,是太妃娘娘那边的亲戚。”
也是谢云秀家的旁支,是自己人。
如此,温宴初脸上忙扬起一抹笑来,朝这位谢女官行了礼,如此便算见过了。
谢女官没什么架子,见到温宴初以后眼神更是柔和了不少,将怀里抱着的匣子递到了温宴初手中。
“娘娘在宫里最惦念的人便是四小姐,娘娘先前听说您受了伤,在宫里担心的茶饭不思,后来姑爷又出了事,娘娘实在是担心,便派了奴婢来。”
“娘娘出不了宫,也不知四小姐缺什么,只能将各样首饰都放了几样,还有一些涂抹伤口的药膏。”
温宴初听后立即将面前的匣子接到了怀中,模样看着对此有些爱不释手。
温家的嫡长女温宴清早在未入宫前便极其疼爱这位幼妹,那时温宴初岁数还小,等到稍稍懂事的时候温宴清就已经进宫了,从此姐妹俩便没怎么见过,只是逢年过节会进宫探望一二,但这么多年,姐妹二人的感情还是很好。
如今听到妹妹与妹夫出事,温宴清更是着急得生了一场大病,皇帝见了以后心疼,这才同意了温宴清的请求,让谢女官出宫一趟,否则正常女官在任职未满时是不得出宫的,这是皇帝为温宴清开的特例。
温宴初心念微动,捧着怀里的妆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记得前世,这位皇帝从一开始就很是宠爱长姐,虽然长姐一直待他不冷不热,但宠爱也从未消减过。
皇后之位悬空已久,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若温宴清诞下一儿半女,这后位必非她莫属。
如果温宴初没记错的话,她的长姐确实怀过孕,而且还是在前世的这个时间点上,只不过那时温宴清不知怎么,竟是不愿生下这孩子,也一直瞒着皇帝没有告诉,偷偷在自己宫里打掉了这孩子,事后被发现,皇帝勃然大怒,却碍于温家的面子,没有严惩温宴清,只是将她软禁,剥去了协理六宫之权。
这也是让皇帝迁怒温家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里,温宴初身上不禁一寒。
她长姐循规蹈矩这么多年,为何好好的一个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温宴初直觉这事有些蹊跷,这事关她长姐的身体,还有温家的命数,温宴初不可能不挂心。
于是温宴初收了礼,便也笑着关怀问道:“谢女官,不知我长姐近来如何?”
谢女官听后笑着答道:“娘娘还是老样子,只是前段时日身子骨不太好,这两日才堪堪好转了些。”
听了这话,谢云秀与温宴初都眉头一蹙面露担忧。
“清儿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好吃饭?”
谢女官一噎,随后面露难色。
“夫人,您是知道的,当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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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谢云秀闻言一抬手制止了对方的话。
“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但清儿总这样也不好,她最近同皇上相处的如何?”
谢女官是温宴清的心腹,也是温家信得过的人,她知晓不少事,是专门给宫里的温宴清以及宫外的温家递信之人,所以有些事都不必避讳。
“回夫人,还是老样子,娘娘待皇上依旧不冷不热的。”
谢云秀听后叹了口气。
“她还是没走出来,这样下去不行,都多少年了?皇上早晚会有厌烦的那一天,深宫似海,我的清儿”
谢云秀及时止住了接下来的话,只是眼眶已经有些泛红。
温宴初就站在一旁,从这话里听出了不少玄机。
当年那事是什么事?
温宴清虽算得上是宠妃,但她对皇帝不冷不热的态度几乎是众所周知,难道是因为从前出过什么事,才导致她这样的态度吗?
谢女官的话打破了温宴初的沉思。
“夫人,您要不抽空进宫一趟,去劝劝娘娘吧。”
谢云秀还是叹气:“我都劝了多少次了,她要是肯听我的,早就走出来了。”
话音落下以后,温宴初连忙凑上前,自告奋勇:“娘,不如让我去吧!我想进宫看望长姐,我都好久没见到长姐了。”
说着,不等谢云秀拒绝,就先开始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谢女官见状也在一旁笑着附和。
两人一唱一和,终是扰得谢云秀无可奈何,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
“好了好了,我会让你向皇上请示的,只是你进宫以后可千万别给你长姐添罗乱。”
温宴初听后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第97章 调戏“看来还是我服侍的不够好。”……
“什么?你要进宫?!”
“嘘!”
温宴初用力打了解停云一下。
“你小声点!”
是夜,宫里派人来给温家送了信,待到月末可准女眷进宫探望贤妃。
谢云秀最终还是不放心,决定跟温宴初一起进宫一趟,亲眼见过女儿,才能放下这颗心。
眼下距离月末还有好久,温宴初在确认了这件事以后就跑来跟解停云说了。
“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我是去看我长姐,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
解停云悻悻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面容瞧着有点委屈:“我没反应过来嘛,结果你下手这么重。”
温宴初干笑两声:“打顺手了。”
说着,她又往解停云跟前挪了挪。
“不过距离进宫还有好久,这事可以先不用放在心上,反倒是你这里,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
解停云笑着摇摇头。
“你夫君我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
闻言温宴初白了他一眼,转瞬就又听到他说:“还真有一件事。”
瞬间,温宴初心一跳,忙看向他。
“你怎么了?!”
语气又急又乱,一副心焦模样,担心之意昭然若揭,想藏都藏不住。
解停云见状眸色一软,抬起手来摸了摸温宴初的头。
“瞧你,紧张什么?我好着呢,我要说的事不是我身体上的事。”
温宴初这才松了口气,随手抄起一旁枕头,毫不客气地朝他身上砸了一下。
“你说话能不能痛快一点!你这样会很让人着急的你懂不懂!”
解停云听后笑嘻嘻地将脸凑上前,一双桃花眸中俱是促狭的笑意。
“这么着急,莫非是担心你夫君我?”
温宴初脸一红,立即伸手把他的脸往后推:“我是怕我自己守寡!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柔荑就覆在脸上,解停云眨眨眼,笑着在她掌心亲了一下,在舌尖即将触上她肌肤的那一刻温宴初浑身一激灵,立即将手抽了出来。
“你干嘛!”
这回,她的脸和脖子都红了个彻底,面上又羞又恼,嘴里一直嚷嚷着“混蛋”“无赖”“不要脸”,最终解停云无可奈何,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到最后,温宴初的怒意全都消了,腰枝都跟着发软发颤,最终靠进解停云怀里,闷闷地哼了两声,像是埋怨。
“你好讨厌。”
总是这样。
但偏偏她还挺吃这一套的,和解停云接吻,就感觉挺好的。
温宴初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面色越来越红润。
解停云轻笑一声,嗓音有些哑。
“看来还是我服侍的不够好,否则夫人怎会讨厌我?夫人放心,我会继续努力的。”
说着,他的手就又开始不老实,惹得温宴初红着脸拍掉了他的手:“你正经一点!你才刚好受些,就想这些有的没的”
解停云无奈摊手:“冤枉啊,我是想给你捏捏肩按按腿,你想哪去了?”
温宴初:。
他的手刚才明明是奔着她的胸去的,当她眼睛瞎呢?但这话若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好像更不太好,于是温宴初便只能涨红着一张脸,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看,试图能以此唤醒他心里那点可怜巴巴的良知。
解停云闭了闭眼,等他双眸再度睁开的时候,眼神已从迷离逐渐变得清醒过来,他笑着上前,抬手覆上了温宴初的眼,长睫在掌心扫来扫去,惹得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再一次痒痒的。
“你干嘛呀!”
温宴初的娇嗔又响在耳边,直将解停云的火彻底逼了出来。
他禁不住,轻叹一声。
“你怎么总是诱。惑我。”
温宴初:?
她眼前如今只有一片黑暗,覆在眼皮上面的掌心温度似乎在悄无声息间又攀升了些,而听见解停云这句仿佛脱口而出的话后,她只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变得好像与解停云的手一样烫。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解停云!”
她这回真的是羞恼了,两只手胡乱地将解停云的手拂了下去。
“你再不好好说话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气话。
解停云一听就知道。
于是他立马嬉皮笑脸地上前哄。
“你说你脸皮怎就这么薄,总是害羞,咱俩可是正经夫妻,调调。情都是理所应当的,总该适应不是?”
温宴初:“邪门歪理!”
解停云见状还是笑着,只是牵起了温宴初的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又带着她沿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
温宴初:?!
她猛地睁大了眼,手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忙不迭地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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