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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花魁“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解停云对祝知微如此针锋相对,其实温宴初几乎是毫无准备的,但一切又好像都有迹可循一样。
从小到大,解停云看似总是与温宴初不对付,实则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哪一次不都是嬉皮笑脸的,反而在面对祝知微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没什么好脸色。
而如今解停云肯给祝知微好脸色,还是看在温宴初的面子上,至少不能让她夹在中间难做。
温宴初不知道解停云与祝知微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但她从小几乎都与祝知微形影不离,祝知微也没有与解停云单独相处的时候,怎么可能得罪到他?
多半就是解停云小心眼,那双眼睛看谁都不顺眼,温宴初还真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姑娘和和气气的,哦,当然除了她自己。
从前,温宴初兴许在男女之事上是有些太过迟钝了,但是现如今,她却是慢慢反应过来,惊觉从前的解停云,除了喜欢捉弄她以外,并没有对她皱过眉黑过脸,按理说他们才是彼此最不对付的人,可为何解停云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并非如此。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解停云就好像对她尤为不同了。
到了这时,温宴初的脑海之中竟然响起她还未出嫁前,与祝家兄妹一同在街上偶遇解停云那次,那时祝唯安似乎便提点过她,有些男孩子,表达喜欢的方式
霎时,温宴初心中一跳,再回过神时的时候人已经被解停云重新抱到了马车上,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钻了进去,坐在了祝知微的对面,脑中早已一团乱麻。
她魂不守舍,祝知微便也没有开口打扰她,因为祝知微也同样尚在平复自己乱跳的心。
马车一路行驶,经过繁华地带时,车帘猛地被人掀开,是解停云探头进来。
“马上就要到了,你现在如果要是反悔还来得及。”
这话是看着祝知微说的。
温宴初也在这时回过神来,将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通通摒弃出去,这才想起来,刚刚解停云与祝知
微说的那些话。
祝知微不能留在解府,这一点解停云不肯让步,因为此举太过冒险,解家更是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一举一动,他们不能给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机,在不威胁到自己的安危前提下,才能给予旁人的帮助,这是解停云一贯的行事风格,而这些话解停云已经同温宴初讲过了。
所以当他说出对于祝知微眼下最好的去处是醉红楼时,温宴初虽惊讶,但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了。
醉红楼是谢锦的地盘,温宴初只是去过一次,就见到了好几条暗道,她打心里佩服谢锦的本事,能让醉红楼在京城中火起来,谢锦这个东家自然也功不可没,此人不容小觑,对解停云而言更是一个好帮手。
但其中这些玄机,自然不能与祝知微讲,因此祝知微也就只以为,醉红楼只是一处与解停云有交情的地方,对于在京城中从小长大的闺阁小姐来说,让她在醉红楼小住,与那些红尘女子在一处,确实很是冒犯,可也正是因为是醉红楼,祝家绝对不会想到他们的小姐会藏身在这个地方,短时间内掩人耳目是最合适不过的。
祝知微本就不似寻常的闺阁小姐,当时也只是犹豫了片刻,不想嫁人的心更重,转瞬便咬牙答应了,只要能让她躲过这一劫,别说是青楼了,哪怕是什么刀山火海,她也都会愿意进去走一遭。
正回忆间,马车已经悄然无息地停在了醉红楼的后门不远处。
解停云眉一挑,示意她们二人地方已经到了。
他没能等来祝知微的答复,便又确认般地重新问了一遍:“这是最后一遍,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倘若一旦祝知微被人发现在醉红楼,那么她以后的名声便不用要了,住在醉红楼自然更好避祸,可此处人多眼杂,更是险中求胜,所以解停云才会反反复复地确认。
“你要考虑好,因为你如果因你自己的原因导致被人发现你的身份是祝家的小姐,那么无论如何,就算我夫人想要保你,我也会拦着她,一旦出事,路都会是你一个人在走,我绝对不可能让她陪着你一同下水,如果没被发现,那我们夫妻二人会找合适的机会将你安全送出城外。”
解停云这话不止是在告诉祝知微这其中利弊,更是在警告她,只要在醉红楼里本本分分,那么就不会出事。
弦外之音祝知微自然能听懂,她也并不想连累温宴初,如今他们肯帮她这个忙,她已是很感激,几乎想都没想,祝知微已经下定决心:“我想好了,我不会后悔,也不会连累你们,我会在醉红楼里等着你们的消息。”
解停云点头:“如此最好。”
说着,他往马车里递了两个帷帽,分别递给了温宴初与祝知微。
将面容遮掩好后,姐妹二人这才跟着下了马车,一路随着解停云从后门入内。
解停云已经提前派人同谢锦知会好了,如今自然有人在此接应。
谢锦的手下都知道哪个是温宴初,那么另一位自然就是今日所谓的贵客。
只见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在目光的暗示中硬着头皮上前,将一块黑布蒙在了祝知微的眼前,确保她看不见以后,才带着几人一路往前。
见此,温宴初便知,这是要带他们走暗道了,因为她是解停云在意的人,自然也就被谢锦视作了自己人,更何况解停云早已经在没同谢锦打过招呼的情况下带她走过了一次,所以这些都不必再瞒着她,但祝知微可就不一样了。
果不其然,正如温宴初所想,暗道一路通向醉红楼的最顶楼,到了地方以后,祝知微眼前蒙着的黑布才被人拿下来。
屋内,谢锦与另一位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三个人。
尤其是谢锦,脸色差的很,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心情不佳。
解停云见了以后先是与那女子点点头,如此就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才看向谢锦,因为有外人在,他便也没有寒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之后我会把你要的东西派人送过来,如今这人就先让你帮忙照看下了,等过几日城里城外安定下来以后,我会派人传消息过来接人。”
谢锦听后冷哼一声。
纵使心中有气,但他知道眼下的不合时宜,只能按下怒火,没什么好气地扫了祝知微一眼。
“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跟青花住在一起,别乱跑,会有人给你送吃的喝的过来。”
听到“青花”二字时,不论是温宴初还是祝知微,神情皆是一怔。
青花之名,京城中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谁都知道,这可是醉红楼大名鼎鼎的花魁,按谢锦口中所言这里竟然是花魁的住处?
祝知微这才下意识打量起屋中的陈设来,难怪此处一进门便觉得有些与众不同,布置陈设几乎都不输京城里的一些高门大户,可见醉红楼对这位花魁的重视程度。
比起祝知微来,温宴初最先做的是打量起青花本人。
她只是略微扫了一眼,青花的美貌便足以将她震撼,那很难用言语形容出来,长得虽媚,神态却非如此,反而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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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娴静之姿,像是那神话中妖狐,媚而不自知。
温宴初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青花朝她看来的目光灼了一眼,慌忙垂下了头,惹得青花一阵轻笑。
“少夫人害羞什么,莫非是我长得太丑,吓到您了?”
没想到青花本人的嗓音与性子却并非如同她身上那种端庄的气质一般,反而截然相反。
温宴初听了以后连忙否认:“没!恰恰相反,是姑娘长得太美了,让我一时竟不敢抬头去看姑娘。”
世上有哪个女子会不喜欢听夸奖与赞美呢?
登时,青花便在谢锦身后掩唇轻笑起来,还没等再说些什么,就见谢锦皱着眉说道:“行了行了,解停云赶紧带着你媳妇走,别让她勾。搭我们家花魁了。”
既然祝知微已经带到,该嘱咐的也都嘱咐好了,解停云与温宴初却是不好再待下去,与几人作别后转身就走了,临走前,青花还朝着温宴初的背影说道:“少夫人若是闲来无事,可以来找我与祝姑娘玩哦。”
一番轻佻的语气,竟是将温宴初说的脸都红了,等到出去的时候,解停云才注意到。
回去的路上,解停云与温宴初一同坐在马车上,原本想与她好好温存一阵,不曾想一路她都在说旁人,不是祝知微,就是方才只见过一面的青花,听得她将青花夸的天花乱坠。
听了半路,解停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看来以后真的应该避免让你见到她,我看你的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夫妻二人回了解府以后,陈令容来过一次,说是前几日都因为一些事给耽搁了,正好趁着今日有事,与温宴初来说说掌管中馈上的事,帮她对对账,顺便交代些解家名下铺子的那些事。
“大嫂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呢?我先前就总是想着让大嫂陪我一同去这些铺子走走,也好过我一个人孤立无援地强,可惜上次我去看城中铺子的时候,大嫂都没有空。”
说完这番话,温宴初又有意无意地与陈令容透露出了想要出城看看附近镇子的那些铺子,目的就是为了试一试她的态度。
谁知一开始陈令容还口口声声称自己最近有事,无法陪她一同前去,结果第二日早上温宴初刚醒没多久,就听陈令容那边派人传了口信过来。
“大少夫人说了,她要忙的事都已经解决好了,您若要出去,随时派人叫她就行。”
第72章 消息“你小子偷偷摸摸地看什么呢?”……
消息来的有些太突然,温宴初尚且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解停云就已经先替她应了下来,直到来传唤的丫鬟身影都走远了,温宴初才逐渐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神情同样有些疑惑的解停云。
“陈令容这是什么意思?”
解停云摇头,同样不知。
但即便如此,他与温宴初心里都再清楚不过,陈令容突然改变了主意,定是没安什么好心,这事断然不会那么简单。
不过幸好最近城中与城外都不太平,城门似乎已经被暂时封锁,不准许有任何人出入,由温晏丘的人亲自带兵看守,如此,便再也没有敢造次的人了。
以温晏丘的威名,暂且还没有人敢上去触霉头。
既然眼下出不
去城,那便也暂时不用考虑陈令容那边的动机,但解停云还是特意交代了手下,这几日继续盯紧陈令容那边,包括解停修的动向,若发现有异样,立即来报。
解停云做事靠谱,如今温宴初也信得过他,见此事不再需要她操心,也就没有过多的理会,毕竟他与谢锦之间有关这事似乎也藏着什么秘密,那日除了没把秘密具体是什么说出来,剩下的恨不得全都一吐为快。
现如今对于温宴初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祝知微。
城出不去,自然就要祝知微多在醉红楼住上几日,时间耽搁得越久,东窗事发的可能性就越大,祝家怎么可能放任祝知微“失踪”而置之不理?更何况还是一个几乎已经要定下婚约的人。
果不其然,几乎是同一日的午后,出去打探消息的解风给夫妻俩带回了两个消息。
自己的属下究竟是什么德行解停云心里可是清楚的很,解停云没给他卖关子的机会,直截了当问他:“这里面有好消息吗?”
解风:“没有。”
解停云:“”
温宴初:“”
夫妻俩默契般的全都沉默了。
看着站在他们对面神情肃穆庄重的解风,解停云眉头一跳,头疼般地开口:“要不你还是别说了。”
免得今日本来就没什么事,说了以后反倒还给他们添堵。
但解风听后神色却是有些犹豫,悄悄打量了温宴初一眼,被解停云正好抓包,登时就“啧”了一声。
“你小子偷偷摸摸地看什么呢?”
解风连忙口称“不敢”,迅速低下头去。
见状,温宴初温声问道:“是和我有关的事吗?”
解风点点头,应了一声。
得了肯定的答复以后,温宴初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其实她心里想的跟解停云几乎大差不差,本来听到都是坏消息,已经不打算听了的,可是得知了还都是与她有关的,那似乎并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酵下去,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还能将她牵扯进去?
于是温宴初稳定了下心神,颔首看向解风:“你说吧。”
闻言解风朝解停云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也跟着点了下,这才松了口气,一五一十地将外面的事尽数汇报给他们夫妻二人。
第一件事,便是温晏丘昨日亲自派人将宋文举送回了宋府,人送回去的时候,据说浑身上下全都是血,宋家人冷不丁瞧见以后差点被吓了个半死,都以为是宋文举惹出了什么祸,竟然能让温晏丘亲手处置,结果后来发现,宋文举身上的血,多半都不是他自己的。
一番解释以后才得知,昨日有歹匪混进了城内,在京城边缘行凶,有不少百姓都失踪了,下落不明,而宋文举本来也是其中之一,但幸而被温晏丘的人救下,只是免去了一死,可神智似乎是有些不太清晰了,不知道是经历了些什么,被送回去以后口中便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别杀我别杀我”以及“我再也不碰她们了”,几句话说的没头没尾,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谁也无从得知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事甚至惊动了皇帝,亲自拨了几个御医前去为宋文举医治,得出的是一样的结论:宋文举心智受损,可能以后都要如此生活了。
此等消息一出,几乎满城哗然,不过更多的还是解气。
宋文举本就不是好人,这么多年,有不少出身不好、姿色过人的女子都无法在他手下幸免,干过的坏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俗话说的话,恶人自有恶人磨,如此也算是宋文举的报应。
但宋家并不这么认为,尤其是宋文举的爹。
宋文举可是宋家唯一的嫡子,从小就被视作金疙瘩一样的存在,如今宝贝金疙瘩变成像傻子疯子一样的人了,宋家岂能甘心?竟然一口咬定这事是温晏丘干的,今日甚至在早朝的时候就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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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过于蹊跷,为了安抚人心,皇帝倒也没偏袒谁,只是派人彻查此事,所以温晏丘为避风头,今日一早便领了看城门的差事,这才是他亲自带人去看守的原因。
听完以后,温宴初便沉默了。
她的脸色一片苍白。
这事是前世从来都没有过的,虽然前世宋文举的结局与现在大差不差,但是太早了,而且上辈子这事也跟她三哥毫无干系,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可如今祝知微的处境甚至还没有完全得以解决,宋文举就已经先一步出了事,还隐隐将她三哥拖下了水,难道重生以后的走向,真的在她的干预之下完全不同了吗?
那祝知微的劫是否真的已经过去了?
温宴初想不明白,她更没懂宋文举怎么突然之间就出了事,毕竟昨日在临走之前,她三哥说了会将宋文举这件事处理好,温宴初更不认为她三哥会如此不理智,直接把宋文举逼疯,那简直就是再给自己挖坑!
所以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甚至还能在温晏丘的眼皮子底下做成这事!
背后之人,是有备而来,目的是什么?为了拉温晏丘下水?还是整个温家?
可温宴初并不认为只因为这一件事就能让温家彻底倒台,而温宴初更不认为,她们温家在这种事上完全没有后手,会被旁人牵着鼻子走。
毕竟昨日温晏丘就已经说了最近不太平,想来也是早已有准备。
心绪不宁间,温宴初只觉得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一道温热的触觉,偏头看过去,是解停云担忧的眼神。
眼下,温宴初还能分心朝他露出一道笑容来,以此来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前世,那么难的时候,她不也都撑过来了?还有什么能比得上父兄通通被问斩,长姐自尽在宫中,母亲与嫂子死在流放的路上,就连自己和她身边的人解停云。
不也都死了吗?
温宴初她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
她瞬间将自己杂乱不安的心绪稳定下来,直起身来问解风:“可有找到那群歹匪吗?”
解风先是摇头,随后又开口道:“但是据说温将军也在昨日受了伤,正是那批歹匪所伤,伤口像是突厥人的武器所致,但是这个线索被人给压下去了,温将军也并未上报,属下也是靠自己的门路才知道的。”
“我三哥受伤了?!”
温宴初最先在意的是这个。
虽然武将受伤在所难免,可这里是京城啊天子脚下,竟也有人敢这般大胆,当街行刺。
“可知伤势如何?”
见温宴初身子有些发抖,解停云一边抓紧了她的手,一边替她问了这话。
解风听后只是摇头,口称不知。
他能打听到这些,已经是不容易了。
见这件事显然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温宴初的心情,解停云连忙追问道:“另一个消息呢?”
解风闻言看了一眼温宴初,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见他这幅模样,解停云便知,另一个消息恐怕也不怎么样,兴许还未必要比刚刚那个消息好上多少,所以解风看样子有些不太敢说。
于是解停云担忧的目光也望向温宴初。
后者反而笑了:“怕我听了以后承受不住?”
解风低下头。
“放心吧,你说就是,你这样不说,我才最难受。”
见温宴初如此,解风便又抬眼去请示解停云的意思,直到主子点了头,他才弱弱道:“就在方才,祝大人去报案了,说祝小姐失踪了整整一日,京城里又出现了这种事,祝大人担心祝小姐会遭遇不测,所以就报案了,如今皇上已经派人着手探查此事,应当会派人搜城。”
如此,便是将祝知微的处境一下子变得最差。
如今世道便是如此,女子名声为重,祝知微“失踪”,哪怕只有那么一刻钟,但只要被人知道了,就会有数不尽的流言蜚语出现,更不要说祝家还去报了案。
虽说祝家人并不知情祝知微的事,但如此这般大张旗鼓,哪怕祝知微日后回去了,名声恐怕也不如往日,这不禁让温宴初想起了前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手段,只是前世祝知微的不测是真实发生,而这一次,祝知微还好好地藏在醉红楼。
但这事既然已经惊动了宫里,肯定就不会草草了事,那么醉红楼恐怕也不安全了,她担心被人一搜就能搜出来其中的玄机奥妙,毕竟大理寺那群人也不是吃素的。
温宴初的眉头果然皱得更深了。
“不能再等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把知微送出
城。”
第73章 安心绝对不会有人像他与温宴初这般有……
温宴初心里面想的虽然是要抓紧时间将祝知微送出城,可实际上这件事已经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城门已经被封锁,又是她的三哥亲自带人把守,她作为妹妹,怎么可能顶风作案?
可若再不将祝知微送出去,那么她将会有被发现的风险,倘若祝知微那日是被安顿在了解府,那么兴许还会躲过这搜城的一劫,因为就算官府要搜官宅或者侯爵的宅邸,也要先拿着圣旨,否则擅闯就是砍头的大罪,至少还能拖上一阵子。
但是现在却不同。
搜城,必定会先搜除了官宅以外的地方,尤其是醉红楼这种鱼目混杂的大地方。
倘若祝知微一旦被发现,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温宴初甚至能预知到那时的情形。
解停云应该会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竭力撇开与这件事的干系,首当其冲就会将温宴初摘得干净,避免因为此事影响到她与她们温家,但他却绝对不会真的袖手旁观,不知道为什么,温宴初就是下意识地觉得,他一定会为了不让自己每日都活在愧疚里,去做些什么。
想到这,温宴初心中猛地一空,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一样。
她脑中不可控制般地回想了前世。
上辈子,在祝知微死后,温宴初有一段时间恨上了自己,因为若不是因为她,祝知微根本没有能与宋文举有交集的机会,若不是她,宋文举也不会注意到她身边的祝知微,所以她恨自己,也恨上了所有与宋文举相关的人,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解停云。
那时,他们两个之间本就算是一对怨偶,在祝知微死后,这份怨气与怒火更是被无限地放大,温宴初将自己的歇斯底里全都发泄在了解停云的身上,而那一次,解停云几乎是愿打愿挨,从始至终都只是默默承担着她的怒火,一声不吭,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在这之后,他却整整半月都没有回解府。
他不回来温宴初更乐得自在清净,独自在家,每日不是坐着发呆回忆与祝知微的过往,就是躺着发呆回忆,直到某天,她收到了宋文举出事的消息。
那时,她只觉得是恶有恶报,恶人自该有天收,可现在的温宴初对解停云早就改观了,如今再回想前世的事时,便总觉得不对劲,毕竟温宴初发觉,哪怕她重活一世,某些事情在她的干预之下有所改变,可原本的轨迹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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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依旧是大差不差,譬如无论如何,她都还是嫁给了解停云,而且几乎是很可笑的一个巧合,再譬如,祝知微躲过了宋文举的那一劫,却又出现了一个陈小公子。
不论怎样改变,这一世的命运轨迹依旧还在运行。
也就是说解停云也应当与前世的解停云在本质里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那么前世宋文举是怎么出事的?
温宴初记得很清楚,宋文举出事后的第二日,解停云就回来了。
那半个多月,温宴初根本不知道解停云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
而在宋文举出事以后,兴许是大仇得报的快感席卷了温宴初的全身,她也渐渐从失去祝知微的悲痛中走了出来,按部就班地重新过上了自己那可以堪称是无聊的日子。
如今,温宴初却忍不住想,前世宋文举的死,会不会与解停云有关?
这个想法只是刚露头,温宴初就感觉自己身上仿佛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让她忍不住战栗着缩起了脖子。
身旁的解停云见了以后只觉得她是冷,当即便取来了一件外衫披在了她身后——因为解风还在,所以解停云并没有将她搂在怀里。
但温宴初却还是看见了,最开始他的手臂却是动了,明显是想要抱过来,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选择从座位上起身。
直到身上渐渐没感觉到冷了,解停云才开口安抚她:“你先别着急,这件事不是能着急的事,这个时候我们更不能自乱阵脚。”
解停云说的确实对,就算现在着急,他们也出不去。
更何况,她总觉得,这事绝对不是什么巧合,从撞见宋文举欺负祝知微的那一刻开始,温宴初便觉得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就好像他们的身后有一只手,推着跟这件事所有有牵扯的人往前走,逼着他们在做选择。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温宴初是不信的。
她现在甚至在想,倘若祝知微没有被安顿在醉红楼里,而是解府,那么他们即将面对的就是另一种危机。
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一样,熟知他们的一举一动,不论这条路怎么走,似乎都是死路、都是绝境。
瞬间,温宴初觉得毛骨悚然。
她绝对不能一个人害怕,于是便将自己的猜测全都说给了解停云听。
解停云听了以后倒是没害怕,只是皱了皱眉,显然是把她说的这些猜测全都听进去了。
而且不只是听进去了这么简单,温宴初说的有一句话他还非常认同。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解停云也不相信。
因为他一直坚信,这个世上,绝对不会再有人像他与温宴初这般有缘分,甚至连选夫婿的绣球都能准确无误地抛在他身上,这不是缘分是什么?不是巧合是什么?
所以啊,他可不信还能有谁这么跟他们有缘分。
眼见解停云脸上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看得温宴初心中腾地升起了一股无名火来,登时便打了他一下。
“你想什么呢?想的还是正经事吗?”
怎么表情这么猥。琐。
因为解风还在,温宴初把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没说出来。
闻言解停云立即轻咳一声,面容又恢复了平时那般一本正经的模样,有条有理地与她分析:“这两件事,没有一个不是在暗示咱们抓紧把祝知微送出城的,你不觉得有些太过明显了吗?”
就像温宴初此时此刻在着急一样,如果真的有幕后之人的话,很难想象他们会一直游刃有余。
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就会有喜怒哀乐,就会大喜大悲,就会急躁生气。
就像温宴初与解停云身后像是有只手在推着他们一样,那他们插手了这件事,兴许也是暗中推了别人一把一样。
所以对方急了,开始惹事,开始想要逼他们犯错,逼他们将人送出城。
想到这些,温宴初竟然意外地变得冷静下来。
她转头看向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冷静的解停云,除了方才他露出了稍微显得有些畏缩的神情,不论是之前还是之后,都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
绪表露出来,可见这事也并没有温宴初想象中的那般恐怖。
这样一想,温宴初也不自觉地放松了许多,如今也能呼吸顺畅地问他:“醉红楼里的密道”
像是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一样,解停云朝她笑了一下。
“放心,就算他们把醉红楼翻个底朝天,也绝对找不到祝知微的半块衣角。”
只是这么一句话,解停云甚至都没有说具体如何,温宴初的心竟然就跟着安定了下来。
这就是如今的解停云带给她的安全感,很奇怪,也很诡异,但是温宴初竟然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好像她早该这样一样,早该接受他所做的一切,早该与他这般
被拴在同一条船上,在水面上一同漂浮着。
温宴初愣神期间,解停云已经朝解风吩咐:“这几日先让我们的人别再去醉红楼递消息了,避嫌一下,免得被人抓着把柄。”
解风神情有些犹豫:“可谢公子那边”
解停云:“谢锦又不傻,听见风声以后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你们不如先去打听打听城门什么时候开。”
解风自然是要按照主子的命令办事的,既然得了吩咐,那便一刻也没再耽搁,与两位主子行礼后转身便走了。
今日温宴初与解停云都有心事,一整日都没怎么说过话,心里似乎都在盘算着什么重要的事。
用过晚膳,又都默契般地分头去沐浴,解停云更是像从前那样,在偏房洗完以后才进的屋,走到床边的时候,温宴初已经躺好了,人正背对着他躺着,像是已经睡着了。
但解停云知道,她应当还在醒着,因为她的呼吸并不是很均匀的样子。
想也没想,解停云躺下以后,就从身后抱住了温宴初,果不其然,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被解停云抱的更紧。
“果然是装睡。”
随着这句话落下以后,黑暗中,响起了温宴初有些埋怨的语气。
“我还以为你成哑巴了呢。”
解停云不语,只是已经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与此同时,醉红楼。
谢锦靠站在窗前,看着从门外进来的青花,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朝她笑。
“怎么样,解停云那小子有没有说把人给接走?”
青花耸肩。
“没有呢,留在这的人就在刚才都被撤走了。”
谢锦:“”
第74章 准备模范好丈夫。
一切如同解停云所料。
谢锦那边做事堪称滴水不漏,醉红楼几乎是最先被搜查的地方,一开始得知此事的温宴初心中还有些不安,但当她听到解风带回来的消息以后,瞬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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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松了口气。
什么可疑的人都没找到。
更不要提温宴初见到的那些密道。
人和密道,一个都没被发现。
这时,温宴初也不得不佩服解停云与谢锦两个人的缜密决策。
据说当时去搜查醉红楼的时候,看着虽仔细,但其实也就查了个表面,毕竟谁也不会想到,祝知微堂堂祝家的大小姐,从小好歹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平日里行为举止虽嚣张了些,但也并不是那种不要名声的,祝家那点事早就传开了,表面上没人说,但其实这些人心里都精着呢。
祝知微就是不想嫁人才跑出来的,哪家的大小姐下意识往青楼里钻啊?
所以也就做做样子,便也算是搜完了。
一开始谢锦甚至还打算将人塞进密道里,但看事情好像并没有火燎眉毛那么焦急,此举也就作罢。
醉红楼这边相安无事,倒是苦了温宴初。
京城里的人,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平民百姓,有哪个不知道祝知微打小就跟温宴初关系好啊?失踪这事说小可不小,但为了方便尽快查案,那些人自然也就找上了温宴初,甚至还威胁她,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可千万不要偏袒祝知微。
温宴初这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寻思祝知微失踪的事跟她有关系啊!
虽然确实有,但温宴初肯定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反倒还当着一众人的面哭的跟个泪人一样,几个大汉就站在她对面手足无措,放眼望去,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把温宴初怎么了呢。
果不其然,解停云见了以后瞬间就跟他们急眼了,连轰带骂把人都给赶了出去,从此那群人也就不敢再过来了。
毕竟这要传出去他们欺负温宴初,那温家要是在背后给他们穿小鞋,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温宴初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等他们走后,几乎是立即就变了脸,也不哭了,冷着脸抹了一把眼泪。
刚将人赶走的解停云屁颠屁颠跑回来,见她脸上还有泪痕,就要用自己的袖子往她脸上糊,被温宴初毫不留情地拍开了。
“脏不脏呀。”
解停云被她的眼波流转给勾的心痒痒的,立即凑过去,就势拿自己的手去擦。
“手不脏。”
但是还是被温宴初推开了。
“你的手太糙了。”
解停云:“”
他将手翻过来,确实看到了上面布着的茧子,因为最近又开始勤练剑,所以这手确实比之前糙了不少。
但转念解停云又想到了糙有糙的好处,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从怀里掏出了一方帕子,开始给温宴初擦脸。
等他擦完以后,刚要把帕子收回去,却被温宴初伸手拽住了一角。
“帕子拿来我看看。”
温宴初的话解停云不能不听,只是在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开始关注他了?
面上疑惑,心里倒是美滋滋。
解停云想也没想,直接松开了帕子,乖乖送到了温宴初手里。
一番打量,温宴初发现,这帕子应该是解停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首饰盒子里面顺走的,正是她前几日一直遍寻不到的那方帕子。
不过温宴初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他计较的,拿就拿了,一方帕子而已,怕就怕他拿的不是她的。
既然如此,温宴初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登时就笑着扬起脸,手一挥,轻轻将那帕子扔到了解停云的脸上。
薄纱覆面,只停留了一瞬便开始轻柔地下滑,擦过解停云的脸,痒,又带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面钻,让解停云一阵心神荡漾,甚至又抓着放在鼻子前深深地闻了一下,转而笑着将那帕子重新收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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