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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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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翻墙她确实有一瞬被“美色”蒙蔽。……

    经过马车上的一番交谈,温宴初眼下几乎已经笃定,上一世的解停云在醉红楼为花魁出头,应当真是因为谢锦生前的嘱托。

    解停云虽然没有直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谢锦肯接下醉红楼的原因之一,便是为了青花,只是青花心里是怎么想的,以及二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这些事解停云便不得而知了。

    但温宴初还记得,上辈子到后来,醉红楼的生意远不如旁的花楼那般红火了,而解停云与人争执的那个时候那位青花姑娘——醉红楼的原花魁,似乎在当时已经不是花魁了。

    温宴初还想着细细回想一下,只是时间有些太过久远,她当时也并未留意这些细枝末节,眼下再用力去想,无论如何却都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惹得解停云连番看了她好几眼,踯躅半晌后,还是皱着眉问她:“你这是羡慕了还是”

    温宴初摇摇头:“没什么,有些唏嘘罢了。”

    她随口搪塞,不料解停云却是上了心,当真以为她会因为两个对她而言的陌生人感伤起来了,一直在她耳边安慰她。

    末了,还不忘再说一句:“我看谢锦都没有你这么悲观,说不定他还乐在其中呢。”

    温宴初:“”

    她就算再迟钝,如今也该是明白了,解停云这是在她面前想方设法地也要去挑谢锦的毛病,嘴上没明说,但一言一语中早就把他的小心思暴露了。

    这人还醋性还真是大。

    温宴初脸上笑笑,却也没拆穿他,她只是在解停云身上寻了个靠着舒服的地方,一直到马车缓缓驶向了解府所在的街上。

    他们夫妻二人都是偷偷溜出府里的,如今回府自然也不好打草惊蛇,于是马车只在街头就停了下来。

    还是解停云先下的马车,在地面上站定以后,才招呼着温宴初出来。

    她人刚探出头来,就被解停云环抱着放在了地上。

    两人并肩往前走,解府的轮廓眼看着已经越来越明显,解停云才偏过头问她:“你是怎么出来的?”

    温宴初自然是被他三哥派给她的暗卫带出来的,但当时温晏丘给她拨人的时候,明面上的那些侍卫是让解停云知道了,而暗中派来的这些手下,却是瞒着解停云的,就连温宴初自己都只知道寥寥几人,这几人约莫是被温晏丘派过来暗中保护她的,自然也为她差使。

    但既然温晏丘没告诉解停云,就说明他不想让除了妹妹以外的人知晓。

    所以温宴初自然要替自家哥哥瞒着。

    于是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当然是翻墙出来的。”

    幸好她小的时候也不老实,在温府时没少偷偷翻墙溜出去,三番五次被抓包后,气得温郢愣是命人翻修了温府的围墙,直到温宴初彻底爬不出去为止。

    解停云似乎是想到了以前,因此也并未怀疑温宴初话里的真假,只是牵着她寻了个隐蔽的地方。

    “那就再翻墙回去。”

    温宴初沉默了一瞬,还以为他能有什么好法子。

    她扫了一眼解府的外墙,随口问他:“你是怎么出来的?”

    她可不信解停云没有旁的门路,这可是他家,他从前也没少偷摸跑出来,包括上辈子婚后,他亦是如此。

    想当初温宴初不愿让他整日出去“沾花惹草”的,以为他每次偷偷溜出去都是翻的墙,还带人去堵他,结果一直到晚上也没抓到他人影,待到她回屋里以后,人家都翘着腿躺在床上了。

    气得温宴初好几夜都没能睡着,一看见解停云就觉得火大。

    所以哪怕重生以后,温宴初也觉得,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只是因为有温宴初在,所以他才不说,不然自己早就偷偷摸摸过去了。

    果不其然,听到温宴初的问话以后,解停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

    他每次一心虚就做这个动作!

    温宴初立即掐住了他的耳朵,低语威胁:“你要是不说,以后就别想上床!”

    解停云一边挣扎一边又压低了声音喊,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想喊都不敢喊的太大声,到了最后,他终于妥协。

    “我说,我说!”

    闻言,温宴初冷哼一声,这才松开手。

    谁曾想她刚把手撒开,解停云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竟然当着她的面,三两下就跳上了外墙,坐在的墙顶俯身看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脸上在方才露出的那点痛苦消失的一干二净,已经被戏谑取代。

    只见他眉一扬,坐在外墙上面笑道:“想知道我的秘密基地?可没那么容易。”

    少年人发丝随风轻扬,高坐在墙头,一副意气风发模样。

    温宴初承认,她确实有一瞬被“美色”蒙蔽,但前提是忽略他那堪称欠揍的语气,和近乎挑衅的话。

    温宴初的脸上几乎是瞬间就染上了怒色,她站在原地瞪着解停云,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又好似说了千言万语。

    解停云见状便知她是真的动了怒,也不敢再逗她了,立即从墙上跳下来,巴巴地往温宴初跟前凑。

    温宴初见了以后冷嗤一声:“都翻上去了,还下来干什么啊?”

    解停云笑了:“夫人身份尊贵,怎么能委屈夫人跟我一起翻墙呢?走,为夫带你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温宴初抱臂冷笑一声,刚想说‘谁信你的鬼话’,就见解停云果然掉了个头,竟是沿着解府的外墙往回走。

    这回温宴初是彻底愣住了,站在原地,暂时没有动,直到解停云回眸笑着催促她:“傻站着

    干什么呢?你也不怕一会突然出来个人逮着咱俩,说我们偷偷私。会。”

    解停云这句话不着调的话显然还是让温宴初上了心,她甚至心有余悸地偏头看了一眼解府大门的方向,像是真的担心会有人突然出来朝他们大呵一声。

    转念间又反应过来,他与解停云之间分明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就算被抓到又怎么了?顶多算是情。趣,哪里是私。会!

    想清楚这一点后的温宴初朝着解停云的背影愤愤不平。

    这个混蛋又故意戏。弄她!

    于是温宴初气冲冲地跟上前去,没好气地在解停云的手臂上拧了一把。

    他吃痛一声,搓了搓手臂上被掐过的地方。

    他一边带着温宴初往前走,一边幽幽抱怨:“我怎么感觉我左边的手臂好像是比右边的大了一圈。”

    “为什么?”

    温宴初下意识问,得了他一句:“被你掐的。”

    一阵沉默后,是温宴初的一声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再拧一拧你右边的手臂不就好了,省得一边大一边小,影响观感。”

    解停云闻言悄悄转头打量了她一眼,瞧见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后,浑身打了个冷战,连连摇头:“不用了,你就当我随口一说。”

    她是真的能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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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啊!

    在此之后,解停云也不敢再在温宴初面前“造次”了,一路上老老实实的,只带着温宴初往前走。

    走着走着,温宴初发觉,他们此行所去的方向也是解府,只不过是解府的后院,这里离她与解停云住的地方很近。

    温宴初以为他要带她翻这里的墙,或者这边也像醉红楼那样,有个什么暗道之类的,能让解停云随时随地自由出入,还避开了解府的耳目,谁曾想,解停云却是弯着腰,一路走到了树丛下。

    如今腊月寒冬,树叶早就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枝丫,地上有摆放不齐的草垛挨在墙边,若不是他突然走过去,温宴初怕是都不会在意这么不起眼的一个偏僻小角落。

    温宴初抿了抿唇,心里不自觉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下一瞬,只见解停云搬开了角落里的草垛,露出了本来被遮挡着的,一处并不是很大的洞。

    说是狗洞吧,又太大了,这地方足以通过一个弯着腰的成年人,可若不是狗洞

    这个地方,实在是让温宴初下意识就这么想。

    很快解停云就亲自为她解惑了。

    只见他直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温宴初,煞有介事地跟她介绍:“我的秘密通道之一,我经常从这里偷偷溜出来。”

    温宴初现在只要知道一件事。

    “这是狗洞吗。”

    解停云:“”

    他干笑一声:“这不是啊。”

    被改造过的洞,怎么还能算狗洞呢。

    一看解停云这副样子,就知道他绝对没说实话!

    虽然温宴初小时候也钻过,但是,现在她长大了!即便她再怎么没规矩,也绝对不可能当着解停云的面撅着屁。股钻进去!

    于是她狠狠地瞪了解停云一眼,抬头打量下这堵墙的高度,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树上。

    她想起来了,她记得这里,小时候,解停云就经常从这里翻出来,先是跳到旁边这棵树上,才从树上爬下来,温宴初见过不止一次。

    如今,她便也学着解停云那般。

    她经常爬树翻墙,对此也早就熟悉了,没多久人已经坐上了墙头上,只是低头看地面,却发觉这下头什么东西也没有,高度不低,直接跳下去她怕是会摔伤。

    早知道她根本就不该指望解停云,还不如在刚刚直接翻进去好了!

    气恼间,解停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下方。

    他朝她笑着,一副想要赔罪的样子。

    “你直接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第62章 兄弟“谁看你了,我是在看风景。”……

    解停云别的方面不太靠谱,但是在关于这种相对危险的事上面,还是比较靠谱一些的。

    他习武的事这辈子几乎也都不瞒着她了,偶尔早上起来的时候温宴初还能瞧见他正好在外头练完武回来,带着一身的朝气与热意,先去净房沐浴好后,才会来到她身边。

    以前温宴初不知道,但是这辈子解停云脱下衣服后那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温宴初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解停云的安全可靠,兴许比她看到的还有多一些。

    但是这些温宴初心里知道也就罢了,她是绝对不会当着解停云的面说出来的,否则这人还不知要怎么嘚瑟才好。

    于是她高高坐在墙头上面,神色傲倨,模样骄矜。

    “你最好接住我,否则”

    不等温宴初说什么,解停云先一步笑着接过了她的话:“否则我便给你当牛做马,如何?”

    其实温宴初是相信他的,但是相信归相信,她就是嘴硬,就是不想让解停云为此洋洋自得,不想让他日后拿这件事出来打趣她,于是眼下,她便故意闷哼一声,装作很是为难犹豫的样,像是不得不妥协。

    半晌后,她才垂下头,朝着站在下方的解停云点点头。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解停云一边无奈点头,一边环顾了眼四周,压低着声音催促她:“快点吧我的好祖宗,你再耽误一会,待会出来人了可怎么办!”

    温宴初听了以后也有些心虚,扫了一眼周围后,直接闭上眼纵身一跃。

    她只感受到有风疾掠过耳边,失重感传遍全身的时候,还没等她先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解停云接抱在了怀里。

    她这么直接跳下来的冲击并不小,再加上解停云的胸膛有些总之,两个人撞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些磕疼了,不过也好过比温宴初直接落在地上强。

    况且解停云接的也稳,脚步几乎仍站在原地没怎么动。

    如此,夫妻二人便顺势摸回了自己院中。

    等到彻底安顿下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是后半夜了。

    躺到床上的时候,温宴初的心都尚且还未归位,她躺在里侧,抱着解停云的手臂问他:“陈令容那边真的不用管吗?”

    解停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我已经派人盯着了,而且那还是在谢锦的地盘,放心好了。”

    温宴初犹豫半晌后终究还是点点头,说白了,这终究还是解停云的家事,如果他执意不愿让她插手,那她自然也不会再多问。

    今晚上一番折腾,温宴初也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以后,解停云才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在尽量不打扰她的情况下,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刚到门口,等候多时的解风已然出现在面前。

    解停云冷声吩咐道:“想办法给解停修那边放出点风声过去,他自己的家事,让他自己来管。”

    解风忙应了:“是,属下这就去办。”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温宴初就已经醒了,醒来后她下意识看向一旁,却发觉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解停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眼下并不在屋中。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心里想着这人多半是出去练武了,她便也没过多的在意,只是传唤了翠竹进来侍奉。

    但是梳发的时候,温宴初还是随口

    问了一句:“解停云呢?”

    翠竹笑道:“姑爷早上去了大爷那里一趟,眼下还没回来呢。”

    温宴初听后一愣。

    去了解停修那里?干什么去了,是为着陈令容的事吗?

    纵使一肚子的疑问,但眼下人还没回来,温宴初自然也一头雾水。

    温宴初在之后大概又等了一阵,等到早膳上桌的时候,解停云人也回来了,从他前脚刚进院的时候,翠竹就连忙来报。

    温宴初知道以后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依旧坐在桌前,没有起身去迎,但目光还是忍不住一直投向窗外,默默昭示出了温宴初的小心思。

    翠竹候在一旁,见了以后只是低头笑,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一直到解停云的身影出现在眼中的时候,温宴初才急忙低下头,假装自己是在吃饭。

    脚步声由远及近,温宴初依旧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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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地吃着,直到解停云的身影停在了自己面前,她才漫不经心地问道:“还知道回来吃饭?”

    解停云见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脑中又想到了她方才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就急忙收回的眼神,忍不住轻笑一声,一边接过翠竹递来的湿帕子擦手,一边故意说道:“是啊,当然知道回来吃饭了,毕竟家里又不只有饭在等我。”

    短暂的沉默后,是翠竹掩唇退下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反应过来后的温宴初是又羞又窘,也不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的,直接拿筷子打了解停云的手。

    “你一天到晚总是瞎说些什么?”

    解停云听后顺势接了一句:“那你一天到晚总是嘴硬些什么?”

    温宴初下意识就反驳:“谁嘴硬了?”

    解停云笑了笑,一边往碗里夹菜,一边说:“也不知道是谁,从我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看我,被我抓包以后就心虚地不敢看了。”

    温宴初被他说得脸红红的,却依旧不愿意承认:“谁看你了,我是在看风景。”

    见她这样解停云也不强求她说实话,但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于是点点头,玩笑般开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长得好看了。”

    温宴初:“”

    她没好气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上你那张嘴。”

    解停云听后得意地扬头:“那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种时候你都堵不上我的嘴。”

    温宴初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说的那种时候是哪种时候,瞬间,饭也不吃了,转身就走了。

    解停云只当她是生气了,急匆匆地一路跑过去,直到把人揽进怀里的时候,才发现她脸红扑扑的,他顿时就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原来是害羞了。”

    温宴初凶巴巴的。

    “谁害羞了?!我是被你气的!”

    解停云闻言顺势配合她:“好好好,我真是太过分了!居然把你气脸红了!”

    温宴初听后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把他推开了,转身就要往里屋走,被解停云伸手拉住了。

    “你不吃了?”

    温宴初还是方才那副表情:“我吃饱了。”

    “你才吃了几口。”

    说着,解停云上前揽住她的肩,带着她重新回到饭桌前。

    “别因为跟我赌气,饿着自己。”

    温宴初拂开了他的手:“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

    嘴上这么说着,人却已经跟着坐下了。

    解停云见了以后先是一笑,随后坐在她对面应和道:“是是是,那就当做是陪我吃,只要你坐在我对面,我光是看着都食欲大增,你要是不在这,我都吃不下饭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拍马屁,但显然,温宴初还是很受用,于是也不装了,还跟着解停云又吃了几口。

    这顿饭吃完以后,温宴初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紧忙拉着解停云就开始打听消息。

    她从方才开始就已经要按捺不住了,要不是解停云惹了她,她肯定吃饭的时候就问了!

    解停云一开始还在故意卖关子逗她,到后来又是被她连捶带打,又是挠痒痒的,终于是忍不了了,无奈之下举手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去提醒提醒我那个傻大哥,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媳妇一宿没回家的事。”

    温宴初愣了一下:“你直接跟他说的?”

    问完以后,温宴初反应过来了。

    若是直接跟解停修说了,岂不是暴露昨天晚上解停云在外的事实,而且就算直接说,弟弟关心嫂子,这有点太

    所以解停云肯定是拐弯抹角提点的。

    温宴初瞬间就觉得好笑,这个当弟弟的,还真是知道怎么给哥哥添堵。

    不知道解停云是不是不想再挨打了,总之这回也没再卖关子,而是一五一十地与她说了。

    “其实也没说什么,我就是说你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关心那些铺子的事,导致我也没睡好,天还没亮就醒了,所以这才过去问问,能不能让大嫂带你熟悉熟悉那些铺子,也好过自己胡思乱想强,只是你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便由我来了。”

    温宴初哼了一声。

    “什么好话都让你说了。”

    解停云听后笑着将她搂紧怀里。

    “你懂什么,我大哥他就喜欢听这些,喜欢看我低头,若真是你去的,他多半三言两语就把你给打发回来了。”

    温宴初知道,解停云并非是在骗她,以她两辈子的了解来看,他们兄弟俩之间确实没那么和睦,这对于从小就被兄姐宠着长大的温宴初而言显然想不通是因为什么。

    她靠在床边,撇撇嘴:“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复杂。”

    解停云听后也笑了。

    “他心里明镜着呢,我也是故意这么说的,昨天晚上陈令容一晚上没回来,他这个做丈夫的能不知道?我怎么不信呢。”

    温宴初张了张嘴。

    “你的意思是”

    解停云笑了:“他们两个之间可没你想的那么好。”

    解停云没明说,但温宴初也听懂了。

    这俩人,怕是早就有嫌隙了,陈令容恐怕也不止一次夜不归家。

    “那你大哥还会在意这件事吗?”

    解停云:“他在不在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心提醒他、可怜他,别被戴了绿帽都不知道。”

    第63章 兄嫂“我冤枉啊夫人!”

    温宴初突然还想到了一件事。

    “那你今日跟他说了让陈令容陪我去一趟铺子,等到陈令容回来以后会答应吗?”

    解停云听后顿了一下,倏地笑了。

    “她怕是巴不得能跟你走上一趟吧。”

    陈令容怎么想的,温宴初心里自然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若是陈令容真的与她走一趟,哪怕装装样子,也绝对不会让自己露出什么马脚出来,甚至还会当着那群掌柜的面帮她说好话。

    虽然温宴初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陈令容掌管解府中馈这么多年,自然已经积攒了不少声望,而温宴初刚刚上任,又是新妇,确实也难以服众,所以哪怕她不是很乐意,但如果陈令容真肯帮她说话,她日后管起来也确实会相当方便。

    解停云反倒也算帮她推波助澜了一回。

    只是

    “若按照你方才所说,你大哥大嫂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太好,他还会管陈令容吗?”

    解停云听后也是沉默了一瞬。

    “应该会吧。”

    只是解停云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也跟着没底了。

    他不禁开始想,陈令容既然会有这么一次偷偷跑出去偷腥,而且还轻车熟路地趁着天黑出府,可见这等偷偷摸摸的事以前应该是没少干。

    陈令容与解停修是夫妻,夜不归家,对方能不知道?想来说不定解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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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已经知道很多次陈令容晚上偷偷跑出去的事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罢了。

    所以如今被温宴初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他记得

    当初,是解停修非要娶的陈令容,虽然陈令容家里有钱,但解停修好歹是侯府长子,即便身子骨已经难堪大用,但娶一位大家闺秀也不是什么难题,那样至少还能为解家其他子弟的仕途添彩。

    可当年解停修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娶陈令容,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他身子本就薄弱,从小到大又向来听话懂事,毕竟是亲生骨肉,解晟铭与孙雅竹又怎能真的将他逼到绝路?

    无奈之下,解晟铭与孙雅竹只能点头应下这门亲事,也幸好陈令容家底丰厚,为了能嫁给解停修,带来的嫁妆全都填补给了解府,这么多年在打理府中事务上也是任劳任怨、井井有条,几乎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解府这几年在陈令容的打点下家底也是越来越丰厚,现在京城里谁人不知,解府只有个空壳侯位,在朝堂上仕途不行,但绝对是京城名门中数一数二富得流油的门户。

    这些,几乎全都倚靠了陈令容。

    而解停云也记得,陈令容与解停修刚成亲的那几年,夫妻二人很是恩爱。

    解停修从前刚知晓自己身体不行的时候,整日里人都是阴郁的,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更不愿与人见面,随着时间推移才渐渐好起来,但终归是回不到从前那般的风度翩翩。

    在解停云的印象里,自家这位大哥,过往的风姿可要远远超过那个什么祝唯安,只是可惜了。

    不过这些,也都在陈令容嫁到解家以后有所好转。

    但是

    他们夫妻二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的呢?

    解停云不禁陷入沉思当中。

    好像没有任何的预兆,在陈令容生完孩子以后的某段时间,他们夫妻二人就远不及从前的亲热,那时解停云只当是他们年岁渐长,也就没有从前那般热情,可是后来解停云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眼里究竟是否有情,其实旁观者是可以看出来的,更何况他们还是夫妻,从前又那般恩爱,但凡出了一点的嫌隙,都能被人察觉出来。

    足以可见,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绝对不是这段时间才有的,恐怕已经持续很久了。

    所以现在解停云心里也没了底。

    他先前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只觉得像解停修那种好面子的人,今日被他找上门,自然会碍着面子去管这事,一边算是给他提了个醒,另一边说不定也能帮上温宴初的忙。

    结果如今可好。

    想到这些以后,解停云幽幽地叹了口气。

    比起他这般忧心忡忡、满脸心事的样子,温宴初倒是比他好一些,反而还能笑着安慰他:“不是吧解停云,你就因为这么一点事心情就不好了?”

    解停云抬起头,抿唇反驳:“我没有。”

    显然就是有。

    对于他的口是心非,温宴初早已见怪不怪了,她抱臂轻轻哼了一声:“我管你有没有,反正你若是再这样苦着一张脸,我就当作你是看不起我。”

    解停云:“?”

    闻言他瞬间就急了,忙抬起头。

    “我怎么会看不起你?!”

    温宴初见他这样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还维持着方才那副冷脸的模样:“怎么就不是了?你一直记着这事,是不是就是不放心我,觉得我管不好你们解府,也管不好你们解府名下的那些铺子,所以一直想着要让陈令容出面帮我!”

    解停云听后一噎,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我冤枉啊夫人!”

    他反应虽然够快,但¨最开始那一副怔愣的模样还是没能逃过温宴初的眼睛。

    这一回,哪怕刚才是一点气都没有,现在眼中也已经被滔天怒火侵占。

    她猛地打了解停云几下。

    “你竟然还真是这么想的?!我方才说的那些话就是故意说出来想着帮你分散注意力,之后好能安慰你!结果你倒是好,我这些话直接说中你了是吧!”

    解停云心虚,但是他还是立马就反驳道:“我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我绝对不是看不起你!我是不想你太过劳累,不想让你因为解家这些事影响了心情,更不想让你整日里只顾着这些反而冷落了我,若是有陈令容,确实事半功倍,既然能利用上的人,为何不想着利用一下呢?”

    尽管解停云这张嘴能言善辩,但温宴初心里的气还是没有完全消退。

    兴许是出于心里的那点骄傲,温宴初也不是很想求助她人,更何况对于解家的那些商铺,她本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那些商人惯是会见风使舵的,只要让他们心里清楚,陈令容掌握的权已经全都被温宴初所揽,那么那些原本听命于陈令容的掌柜,也自然会转向温宴初这边。

    唯一一个让她比较上心的,也就是陈令容与那群掌柜的之间是不是有些见不人的交易。

    本来昨夜是想着看看陈令容是否会私下里与他们联系,不曾想竟是撞见了那种事。

    温宴初心里这般想着,也没有同解停云藏着掖着,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

    夫妻二人坐着商量了许久,直到外面有人来报,说陈令容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解停云与温宴初互换了个眼神,只吩咐他们继续盯着,交代好后便让人下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陈令容刚刚重新梳洗了一通,将昨夜那件随身订制的男装换了下去,又换回了属于她解家儿媳的装扮。

    等到她从净房出来,缓步来到屋中的时候,不经意一瞥,却发现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陈令容的动作瞬间僵住。

    而那人,正是她的丈夫,解停修。

    只见他如今手里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看得十分专注,可陈令容知道,他一定在下意识地注意着她这边的动静。

    明明昨日夜里,解停修也不在院里,她足足等了许久,直到解府到了落锁的时辰,见解停修还没从外头回来,她才敢偷偷地溜出去,也能免除多余的麻烦。

    若是以往,他但凡宿在外头,第二天一定不会回来这么早,陈令容都是按照解停修的那些习惯做的这些事,不曾想今日他竟然会在府中!

    那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日又怎会如此反常?!

    陈令容心里慌个不行,但面上依旧能勉强维持着镇定。

    她不慌不忙地起身,决定先发制人。

    于是陈令容一路来到了床边,一手抽出解停修手里握着的书,人已经坐在了他旁边,另只手抚上了他胸前。

    “你昨夜去哪了?”

    解停修一抬头,对上的就是陈令容幽怨的眼神。

    他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我倒是还想问你,干什么去了?”

    陈令容不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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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像以前搪塞他那样,随口胡诌道:“起早出去了一趟,铺子那边有点事,弟妹没处理好,那群没规矩的偷偷派人来找我,我这个前管事的,自然要去给他们擦屁股,但又怕被人知道了对弟妹那边不好,所以才大清早的偷偷跑出去。”

    说着,她紧跟着打了个哈欠。

    “谁不想睡个好觉?”

    陈令容的一番话几乎毫无可挑剔之处,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连说辞都没怎么变过。

    她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许是早就不记得自己曾经都与他说过些什么。

    可解停修自从身子不行以后,整日里都闲的很,所以陈令容与他说过什么话,他几乎都记得一清二楚,从与他成亲时,到与他成亲后。

    无一例外。

    她就像从前那般,依偎在他的怀里,朝他撒娇,与他温存,再说些讨巧的话。

    若是以前,解停修兴许就信了。

    陈令容以为他还是与往常一样,只不过今日是回来的早了点,但他并不知她一整晚都不在院中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不同。

    因为昨日夜里,解停修就回来了。

    他不止知道陈令容夜不归家,他还知道,当时解停云与温宴初二人也偷偷溜出了解府。

    第64章 心事“兄弟终究比不过枕边人。”……

    解停修慢慢松开了抱着陈令容的手。

    只是一瞬间的动作,却让陈令容心里起了疑,毕竟也是多年的枕边人,彼此究竟什么心思,一举一动间就能猜出个大概来。

    因此眼下,陈令容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她在想会不会是解停修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她赌错了,解停修根本就不是今日早上回来的,其实昨晚就已经

    但这个想法转头就被陈令容在心里否定了。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且不说昨夜她偷偷出去的时候解府大门早已落了锁,就算解停修记错了时间,他若回来也绝对进不来解府的大门,他这种矜贵的侯府大公子,哪怕如今身体不济地位落魄了,也绝对不可能做出为了半夜回府翻墙爬洞的事情。

    所以几乎就是一瞬间,陈令容就不再担心会不会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她只当自己依旧是清清白白,起身朝着解停修嗔了一眼。

    “生气了?”

    闻言,解停修不语,只是默默地垂眸,里侧的那只手下意识攥紧,又很快被陈令容的手覆在了上面,一点点摊开、抚平,转而变成了十指相扣。

    这期间,解停修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一动都没有动,只任由陈令容随意摆弄。

    陈令容依旧在耐心诱。哄,具体的内容解停修并未听清,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到最后那句:“之前你可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疑神疑鬼过,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想要破坏咱们夫妻感情。”

    解停修听后沉默了一阵,最终握住了陈令容的手。

    摩挲间,是他温润如玉的笑意,以及如沐春风般的语气。

    “在你回来之前,三弟确实来找我打听过你的行踪,那时你不在,他还同我说,昨日夜里,他的手下似乎在外头见过你。”

    解停修的一番话真假掺半,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并且打消是他怀疑陈令容的顾虑,让她不因此对他心生芥蒂。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陈令容心头突地一跳。

    她显然还是下意识信了丈夫的话。

    毕竟解停云是什么人?

    一个总喜欢多管闲事的祸害;一个自从娶了媳妇就几乎性情大变的公子哥儿。

    从前更是一个浪荡成性的纨绔公子,他可是混迹花楼的人,他都如此,他手下的那些人,又能有几个好家伙?

    解停修应当不会随便开口糊弄人,这事十有八九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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