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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跟着温宴初走进了内室。

    刚进屋,温宴初就开始夸他。

    “幸好你聪敏,提前做了准备,若是知微真在咱们府上,我今天估计都不会这么硬气,说不定早就露馅了。”

    解停云一听,被夸的心里先是一阵荡漾,若他身后真长了尾巴,说不定现在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指不定还要摇两下。

    但得意归得意,高兴归高兴,他能顺着杆子往上爬,给点阳光就灿烂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成亲这么久,虽然也没有很久,但是,解停云早就有觉悟了。

    温宴初随口一夸,那是她的事,他若是居功,那成什么了?那就是炫耀!那不止是炫耀,那还是对夫人的否定,为什么?因为先前他夫人想要让祝知微暂时藏在解府啊!

    解停云此时的求生欲那是相当的旺盛,倒也不能这么说,他只是想杜绝所有可能会让温宴初生气的点,这样就会避免吵架,避免让他大晚上上不去床。

    嗯,没错。

    解停云觉得自己真的是听话懂事,简直是模范好丈夫。

    于是他笑了,不止笑了,还十分殷勤地上前,曲起两只手来敲温宴初的肩膀。

    温宴初懵了。

    就说几句好话,就这样了?

    温宴初眉一扬。

    见状,解停云看出了一种“有话快说”的意思,“别整这些没用的事”。

    于是解停云便哂笑两声,悻悻地放下了手。

    “这哪里是我聪敏啊,分明是夫人为祝知微着想,夫人对她上心,我才会对这事上心,否则我也不可能想到这些,我这也是绞尽脑汁才换来的结果。”

    他说的颠三倒四的,温宴初倒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为何要推阻这功劳,温宴初没搞懂,但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也只好跟着点点头。

    “你说的也对,知微没被找到,跟好像你我都没什么功劳,毕竟她人在醉红楼。”

    听到这,解停云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

    不对劲。

    当他想要开口阻拦的时候,温宴初的话已经率先说出来了。

    “还是谢大哥更厉害,能在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藏人,临危不惧,没让知微被找到,也没威胁到醉红楼,真乃神人啊。”

    解停云: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不就是了吗?

    解停云现在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没事闲的非得想不开整什么幺蛾子?就笑嘻嘻地把自己的功劳认下不好吗?

    解停云现在是笑不出来了。

    偏偏温宴初还

    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好像在说:装。

    解停云只觉得心里发出“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好像塌了

    小插曲就是小插曲,解停云能让它很快地就被揭过去。

    要不说他脸皮厚且心大呢,尴尬了一瞬间,然后就又变成没事人一样,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该干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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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温宴初也懒得搭理他。

    大概又过了两日,城内都已经搜查了一遍,但是祝知微人没找到。

    这事可就一下子急坏了祝家上下,连带着皇帝也跟着急。

    京城,天子脚下,朝廷重臣的女儿,就这么无缘无故失踪了,还是这么多天都没找到,这不也变向等于皇帝的人无能吗?这让皇帝威严何在?

    于是当天朝会,向来被说脾气好的皇帝发火了,并派出了御林军亲自在城中搜查,带着皇命,这次主要搜那些朝臣的府邸。

    因着这几日京城又太平了,温晏丘也抓到了几个闹事的人,皇帝便大手一挥,先解了封城的禁制,但又暗中命人盯着那里,在进出城的检查上面也更严了些,如此,也可以放大理寺那边的人出城找人了。

    失踪,无非也就是城里城外,若城里再找不到人,那么人就必定是在城外了。

    因形势焦灼紧急,这次再来解府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御林军,只听皇帝的命令,也没人敢在这群人面前造次,问温宴初什么她就答什么,暂时没能引起对方的怀疑。

    一番彻查以后,解府上下都要被翻了个底朝天,但是什么都没搜到。

    御林军首领看了温宴初一眼,转头走了。

    等人都走了以后,温宴初的心开始狂跳,她慌了,一把抓住了解停云。

    “他们这次动真格的了,醉红楼那边怎么办?”

    今日之举,解停云也全都看在眼里,御林军做事绝非儿戏,断然不会像大理寺那边的人好糊弄,谢锦能不能应付过去,还真是不太好说。

    解停云罕见地沉默了。

    直到温宴初抓着他的肩膀前后晃了两下,解停云才反应过来,慢慢回了神。

    “得提前做好准备了。”

    温宴初一怔:“什么?”

    解停云:“城门不是已经开了吗?明天就出城,把祝知微送出去,你一会就去找陈令容,约她一起去看附近镇子上的那几家铺子,有她在,你的出城动机才不会被人怀疑,今晚我会让谢锦派人悄悄的将祝知微送出来,明日就让她扮做你的丫鬟,随你一起出去。”

    第75章 会合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解停云看似波澜不惊的一番话,直接就把温宴初之后要做的事给安排明白了。

    虽然她很想马上照做,但出于保险,还是问了一句:“这样会不会太赶了?”

    说实话,温宴初其实一直在担心背地里可能是有人在盯着他们的,说不定现在看似给了温宴初与解停云能钻空子的机会,但说不定也是一种变向的请君入瓮呢?

    更何况,现在城中以及城门戒备都相当森严,醉红楼虽然每天都有许多人进进出出,但出来以后,还往解府这边来的,那可真是,几乎没有。

    眼下这个时候正是多事之秋,所以也不怪温宴初一直提心吊胆,担心这担心那的。

    解停云也理解。

    因为他本就是打算放手一搏的,但他心中的忐忑不能说。

    很显然,温宴初是不太了解醉红楼的构造,也不知晓他与谢锦的决定是什么,更对现今局势的敏锐度也没那么强,虽然比以前头脑是清晰得多了,但是她还是缺少主心骨。

    说白了,就是自己分析不好局势,不够游刃有余,但其实人脉方面,如果温宴初利用好温家,她未必会比解停云做的差,毕竟谁都不是生来就会这些的。

    当然,解停云也不是,他是在谢锦那个老狐狸那一点点学会的。

    见温宴初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情,解停云垂眸不知想了些什么,等到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云淡风轻地笑了一下,但也没有像以往那样云淡风轻地安慰她,而是笑着问她:“那你觉得什么时候送祝知微出城更好呢?”

    温宴初闻言一愣,显然是之前并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那现在不送人出去,该什么时候送呢?

    人在醉红楼中一天,后顾之忧便在一天,若是这个时候,祝知微被御林军的人搜出来,恐怕整个醉红楼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搭上的不只是解停云与谢锦的心血,还有数不清的人命。

    如今趁着城门刚开,进出的人必然多,她们自然能趁机浑水摸鱼过去,所以眼下,确实是最好的出城时机。

    之前,温宴初没想太多,但在解停云问完这句话以后,她竟然一瞬间想了这么多,再回神来的时候,温宴初已经与解停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分明没有说话,可这一眼却又好似千言万语,也好像让温宴初一秒开了窍。

    于是她眨眨眼,笑了:“虽然确实有些赶了,但不得不说,现在的确是最好的时机,只是风险也不小,这些就要看谢大哥的本事了。”

    本来听着前半部分的时候,解停云脸上还是笑着的,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垮了。

    “不是,你心里只想着你谢大哥?”

    他一脸的不敢置信,就差伸手指着他自己问温宴初:“那我呢?”

    见他这般,温宴初也忍不住笑。

    “我几乎天天夸你,你听不够啊?”

    解停云闻言一哼哼,嘴上不敢说,只敢心里想:哪天天夸了?他感觉就没怎么夸过!

    见状,温宴初倒是也无奈,但还是朝他招了招手:“那你过来。”

    解停云不解,但解停云听话,几乎温宴初刚说完,他整个人就凑了过来,为了方便温宴初“摆弄”,他甚至还弯下了腰,这是把自己的整个脑袋都送上门来了。

    温宴初笑了笑,装作没看破他的小心思一样,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他:“我让你过来,你弯腰干什么?要么站着要么坐着,我又没让你弯着。”

    解停云:“”

    他心里突然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错觉。

    当然,不是说他夫人是瞎子,只是

    解停云幽幽地叹了口气。

    多半还是心里没有太多感情吧,所以也就没有太多的风花雪月,按照温宴初的话来讲,就是她没有像他一样,脑子里天天装着的都是着不正经的事。

    解停云气馁,但是解停云没办法,只好按照温宴初说的那般,默默直起身来。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知道,温宴初嫁她,也是赶鸭子上架情势所迫,她与他之间亲密,也无非是嫁给他之后认了命,对付着过日子罢了,这样就好,这样解停云也就知足了。

    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但面上还是难以掩饰的落寞,眼帘不自觉垂下,上扬的嘴角却让人看出了那么一丝的苦笑。

    就在解停云马上要站直身子的时候,只见温宴初突然笑了,在座位上面倾身上前,双臂轻轻地揽上了解停云的脖颈,带着他弯下了腰,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是温宴初啵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怎么样,这个奖励够不够?”

    解停云懵了。

    眼睛眨了半天,也没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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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来,直到温宴初在他另一边脸上又啵唧亲了一口。

    这时,解停云终于是反应过来了,眼中好似有光在闪动着,时亮时暗,对视中,喉结上下滚动不停。

    终于,在她明媚的笑容中,解停云再也克制不住,就在温宴初想要退回去的时候,一只手提住了她的腰,另只手抚上了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唇。舌。交。缠的那一刻,温宴初迷迷糊糊的想:她就知道,事情一定会发展成这样。

    但是温宴初还是这么做了。

    至于原因她也不知道

    解停云和谢锦的动作都很快,当天晚上,温宴初还躺在床上正睡觉呢,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响,她迅速起身穿戴整齐。

    温宴初知道,今天晚上,是他们将祝知微秘密转移到解府的时候,但具体如何、该怎么做、到底什么时辰,这些解停云都没告诉她,只是在临走前同她说先睡一觉,睡醒了,祝知微也就到了。

    温宴初不疑有他,兴许是也有了一种默契了吧,她下意识地相信解停云,觉得这件事他一定能做好,而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便在疲惫中先睡着了。

    果不其然,眼下应该是到了后半夜,温宴初听到动静以后赶紧走了出去,只见解停云身后正跟着几个人,其中解风她认识,剩下的无一不是黑衣蒙面束发,但是温宴初最先还是注意到了这几人里面有个身材最瘦小的。

    想必那就是祝知微。

    原来是这么掩人耳目的。

    做女子打扮太显眼,做男子又太刻意,干脆同两边的接应人一起,直接扮成暗卫模样,被人带着走,自然就不会被发现。

    回想起这一路的惊心动魄,祝知微还有些难以平复,她一路踩着屋顶飞过来的啊!

    眼下并非叙旧的好时机,解停云转身使了个眼色,余下的人便纷纷隐匿在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无需多言,温宴初就读懂了解停云的眼神,带着唯独剩下来的那个黑衣蒙面人进了屋。

    解停云垫后,关门之前,他再三确认这附近没有多余的人,才彻底放下心来进了屋。

    没点烛火,屋子里黑黢黢的一片,只能勉强看清人的轮廓。

    温宴初最先出声:“知微?”

    “宴宴,是我。”

    声音对得上,身形也像,那就是没错,确认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他们这边不能传出太大的声音来,谁知道这院里还有没有别人的眼线,虽说之前肃清过一次,但不得不防,毕竟小人总是无孔不入的,能信得过的,只有身边人。

    按照提前商量好的,祝知微明日将扮做丫鬟,与温宴初同行出城,她的衣服也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几人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温宴初提前给祝知微收拾出了一间房,将她暂时安置在那里,明早与翠竹一起。

    如今人到了解府,温宴初也终于能稍稍安下心来了,与解停云一同躺下来的时候,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今天晚上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解停云不动声色将她搂紧。

    “放心吧,很顺利,谢锦做事几乎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温宴初点头:“那就好。”

    明日就要看她的了,但愿陈令容那里好糊弄。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膳后,温宴初就派人去给陈令容那头递了个消息,听说她们夫妻俩还在冷战,解停修都已经很久没归家了。

    解停云没有跟着她一起,毕竟还有陈令容在,他跟着也不方便。

    以防万一,温宴初此行将温晏丘派给她的那些暗卫全都带上了,又点了几个随行的侍卫,如此才能安心。

    最近这些事闹的人心惶惶的,此番出城还是要万事小心。

    一切都打点好后,温宴初便带着翠竹与祝知微二人出门了,她不知陈令容是否知道祝知微的长相,但今日早上,还是让翠竹故意将祝知微的脸画的黑了点,眉毛也可以描粗,目的就是让她扮丑,以防真的被人认出来。

    一番伪装后,祝知微再站在面前的时候,已经同普通女子没什么差别了,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什么,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丫鬟一样。

    温宴初又给翠竹与祝知微二人一人递了一张面纱,大户人家出行时,不论是小姐还是丫鬟,未免容颜惹人耳目,都会戴上面纱,尤其这次还是要出城,如此,祝知微面纱一戴,便更加不起眼了。

    温宴初见状满意地点点头。

    果不其然,等到温宴初与陈令容会面的时候,人家都没往祝知微身上看一眼,只是在马车上的时候,陈令容还是装作无意问了她一句:“三弟妹,你身边何时多了个丫鬟?”

    第76章 城门“一家人,这么见外做什么。”……

    得。

    亏温宴初还以为陈令容没注意到,她哪里没注意到啊,是一直憋着没说呢,这不,刚上马车,温宴初屁。股还没坐稳呢,陈令容的话就问出来了,半点犹豫都没有,反而问完以后满脸轻松,显然是从方才开始就想问了。

    一时之间,温宴初不知她到底是真的嘴欠,还是别有用心。

    毕竟,若是换作温宴初,她肯定不会这么多管闲事,如今这么一问,不就等于同她说:弟妹,你身边的丫鬟我都眼熟啊,你身边有我安插的眼线,你经常带哪个丫鬟我都知道,你今天多带的这个,我没见过啊。

    温宴初都不知陈令容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

    这不等于明摆着跟她摊牌呢吗?

    但温宴初没有明说,只是笑了笑,也没回答陈令容的问题,而是直接反问道:“大嫂对我身边的丫鬟好像很了解?”

    陈令容一噎,干笑两声,默默掖了一下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以此来掩饰心虚与尴尬。

    原以为温宴初会装作没看见一样,不料她却又是明知故问:“大嫂这是干什么呢?方才耳边是有飞虫还是怎么了?”

    陈令容:“”

    她的手直接僵在了空中,脸上的笑容好似都凝固在了一起。

    大冬天啊,还是在外头,飞虫直接被冻死了,现在还怎么可能活着飞到耳边?

    陈令容心里暗自咬牙切齿。

    这个温宴初!刚嫁过来的时候看着还是个有些唯唯诺诺的小丫头!那时她还没这么精明!

    只是嫁给解停云不久以后,说话做事方面全都跟解停云几乎一模一样了!

    陈令容心里想的确实不错。

    不答反问这个搪塞人的方法,温宴初确实是跟解停云学的,这是解停云与她说话时惯用的法子,没有谁规定了只准解停云这么对她,不准她这么对别人吧。

    既然陈令容想要给她心里添堵,那温宴初自然也不会惯着她或是怎么样,来啊,看谁能说的过谁,嘴皮子上面的功夫,温宴初敢说:若解停云敢论第一,那她绝对能占个第二的。

    眼下,见温宴初这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分明没什么攻击力,但陈令容还是觉得刺眼,像是在挑衅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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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陈令容咬咬牙:“弟妹真是说笑了,车里有点闷,不过是想扇扇风罢了。”

    闻言,温宴初“体贴”地从一旁拿出了一把团扇,递到了陈令容面前。

    “大嫂,这把团扇之前就一直放在马车里了,先前我也没怎么用得上,正好,如今给大嫂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陈令容:“”

    大可不必这么“贴心”。

    但“热”,可是陈令容亲口说的,这时候,若是再说不热,那刚才她在干什么呢?

    有时候,人就是因为一点面子,就会受罪,不然“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句话是怎么来的?

    于是,要面子的陈令容,铁青着一张脸接过了温宴初递到面前的团扇,顶着她的目光,陈令容只好执着团扇在面前轻轻地扇动起来。

    大冬天的,能有多热?温宴初现在甚至还觉得冷,手恨不得直接塞进汤婆子里,她光是看着陈令容在那扇风,她好像都能感觉到冷,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甚至打了个颤,连忙别过头去不看了。

    陈令容也是硬着头皮扇,只扇了一会,她就连忙把那扇子放到了一旁,恨不得赶紧离那扇子远远的才好。

    温宴初看了也忍不住笑,还问了一嘴:“大嫂不热了吗,还是累了?若是累了,弟妹也可代劳。”

    “不!”

    陈令容几乎是毫不犹豫,直接扬声阻止温宴初。

    见温宴初神情错愕,陈令容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过激了,立即又缓和

    了语气。

    “有劳弟妹费心,不必了,我确实不热了。”

    岂止不热,她要冻死了好吗。

    见她的两只手全都搁在了汤婆子上一动也没动,恨不得也想把两只手全都塞进去,温宴初脸上的笑容便越深。

    她点点头,神情看着还有些可惜:“既然如此,那弟妹便不多事了,本想着今日叫大嫂出来已经是多事了,弟妹愚钝,也帮不上大嫂什么忙,却没想到如今连这点小事也帮不上。”

    说着,温宴初又紧跟着叹了一口气。

    陈令容沉默了。

    温宴初这接二连三的是想要干什么?

    她什么时候也这么好心了?

    陈令容这人,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别人对她示好,她会最先觉得别人不安好心。

    兴许是经商之人都这样?

    总之温宴初不懂,但是这也是她结合前世和重生以后发生的这些事得出的结论,再加上解停云先前也与她说过,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总之应该能让陈令容闭上嘴了。

    只要她不说话,温宴初也能得个清净。

    果不其然,正如温宴初所料,陈令容就膈应这一套,笑脸应付完以后,陈令容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不论温宴初说什么,她都只是点点头,神色也是淡淡的,生怕温宴初会套她的话一样。

    见状,温宴初就笑了,目的达成,她也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而陈令容也早就忘了,关于温宴初身边多出来的那个丫鬟,她可什么答案都没得到

    马车外,祝知微正与翠竹在一起跟着马车走,出城的这条路可不短,翠竹也知道身边这人的真实身份,于是便凑近关怀:“还好吧?”

    马车的另一边还跟着陈令容身边的丫鬟,隔墙有耳,翠竹便也没管那什么礼数。

    祝知微也不在意这些,只是走了这么远的路确实是有点累,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温宴初肯送她出城,她已经很是感激了,面对翠竹的关心,她也只是摇了摇头:“没事。”

    从一开始,陈令容身边的那个丫鬟就一直留意着她们这边的动静,但奈何两个人举止都很正常,看着就像是寻常的两个丫鬟而已,并没有可疑之处。

    几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同行了一路。

    眼看要到城门的时候,翠竹在外提醒了一句:“两位少夫人,咱们马上就要出城了。”

    这句话也算是个暗号,因为暗处,一直有自己人在跟着她们。

    带着陈令容,既方便也不方便。

    方便的是,有她跟着,温宴初出城并不会被人怀疑,彼此之间都有口供,一直在一起看铺子,也避免让那群人怀疑到温宴初的头上。

    只是,不方便也确实不方便。

    因为回解府以后,祝知微肯定就不能跟着了,那么又该怎么解释突然少了一个丫鬟?

    这不难办,因为温宴初与解停云已经提前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外,会有一个身形甚至样貌都与祝知微接近的人顶替上,这个人自然是谢锦给找的,绝对可靠。

    方才匆匆一瞥,陈令容哪里能看清祝知微到底长什么样,就算她问,温宴初也能用一百句话给她搪塞过去,所以这个问题也不大。

    而且陈令容也不是傻子,就算她真的知道怎么回事,但能说这事就一点都不会影响到解府吗?她若真想把温宴初可疑的举动告诉给御林军那群人,也得先好好想想,说了以后,解府会不会也跟着受到牵连。

    她哪怕知道,她自然也不敢赌。

    温宴初与解停云钻的就是这个空子,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也要钻。

    眼看要到城门口了,温宴初也缓缓睁开了眼,一抬眸,就瞧见陈令容正坐在对面打量她,被她抓包以后立即就把头转过去了。

    温宴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解停云喜欢偷看她也就罢了,陈令容这是干什么。

    温宴初搞不懂,但她更懒得问,浪费口舌。

    这一路上,抛去最开始说的那些没有用的废话,陈令容几乎一句有用的都没跟她说,至少也该聊一聊铺子的事吧?不然陈令容来这一趟是干什么的?

    温宴初正冥思着,马车突然停了,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下车接受盘查。”

    京城里每家大户的马车上都挂着牌子,解家的也不例外,守城门的这些人离老远就看见了温宴初的马车,这些有不少都是温晏丘的手下,见状,自然就将这事报给了温晏丘。

    而这时,温晏丘也想到不久前自家妹妹要出城的事,皱着眉就过来了。

    眼下,温宴初与陈令容二人都下了马车接受盘查,并说明出城原因。

    有自家三哥在,温宴初自然知道这次出城的事是稳了,多余的话没有再问,温晏丘只是多嘱咐了几句:“虽然最近没有人再惹事了,但是城外不完全太平,出城以后万事多加小心,另外,这些给你。”

    说着,温晏丘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还有一个形似信号弹一样的东西。

    “这是”

    温晏丘言简意赅解释道:“匕首上面淬了毒,给你用来防身,多少也能管点用,另外,如果出了什么事,就点燃这个,我的人看到了会去救你。”

    这可真是保命用的,温宴初想都没想,直接就揣进了怀里。

    “多谢三哥。”

    温晏丘笑了一下:“一家人,这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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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做什么,好了,快走吧,天黑之前记得回来。”

    温宴初笑着点点头,重新上了马车。

    车外,再度响起温晏丘的声音:“放行!”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温晏丘一路目送马车远行,直到马车要即将消失在城门内,而温晏丘也要转身时,跟在队伍后面的、一个貌似不起眼的丫鬟缓缓转过了头。

    沉默间,无声对视。

    只一眼,那丫鬟便跟着队伍走远了。

    温晏丘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随后倏地笑了。

    不是喜悦的笑,也不是讽刺的笑,更像是

    一切都了然于心的笑。

    第77章 匪寇温宴初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出了城,之后便没有什么温宴初可担心的地方了。

    到时看完铺子回城以后,只要趁着陈令容不注意,将祝知微与提前安排好的人换一下,此事便成功了,之后的路,就要靠祝知微自己走了,因为接下来有何打算祝知微并没有同温宴初多说,兴许是怕她知道的越多,就会越容易受到连累。

    既然祝知微不愿多说,那温宴初也不会多问,因为不论如何,她都会支持祝知微的选择,只要她这一世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的活着,只要开心快乐,平安顺遂,就好。

    想到这些,温宴初的心情都变得好了许多,这一点陈令容自然也都看在眼中,自打出城以后,温宴初整个人都好像放松了下来。

    陈令容虽然不解,但她此刻也并未多嘴去问。

    与温宴初一样,陈令容自打出城以后,也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虽然温宴初眼下已经没有方才那般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放松了警惕,但她并没有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至少对于观察陈令容这件事上,她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所以她也很快就看出来了陈令容的不对劲。

    首先,她光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坐在位置上就如坐针毡一样,一点都不安稳,而刚才还没出城的时候她

    还不是这副样子。

    原本抱着汤婆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早就聚拢在了一起,而她原本用来取暖的汤婆子,似乎早就被她扔在了一旁,温宴初就看着她的那双手反反复复搅在一起。

    陈令容的不安肉眼可见。

    可是她在不安些什么?

    温宴初忍不住开始回想,从出解府到现在,两个人说的话几乎屈指可数,若按照以往,陈令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跟她打听一些事,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沉默,说是来帮她,实际上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沉默的太刻意了。

    就像是

    突然之间对温宴初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了一样。

    这并非是陈令容一贯的作风。

    温宴初按捺住心中不安,决定先发制人。

    “大嫂,你可是哪里有些不适?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以后陈令容就像是被吓了一跳一样,反应是前所未有的大,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更何况温宴初根本就没有大声说话,陈令容反应这么大,不是做了亏心事那是什么?单纯的走神被吓了一跳?

    温宴初皱了皱眉。

    反应过来的陈令容稳了稳心神:“方才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了,三弟妹不必多心,我只是坐了太久的马车,有些累了而已,要不我们先下去歇一会?”

    温宴初抬眸扫了陈令容一眼,似乎是在观察她的神情。

    果不其然,只见她眼下嘴唇微颤,眼神飘忽不定,甚至不敢抬头看温宴初一眼,俨然是心虚模样。

    温宴初突然笑了一声:“好啊,大嫂自己下去透透气吧,我就不动了。”

    陈令容听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温宴初竟然会这么说,但是话都到这份上了,陈令容若是自己不愿意下去,就好像离了温宴初什么都干不了一样,于是临下马车之际,陈令容还十分“体贴”地与她说:“三弟妹也下来走一走吧,还有好长的一段路才能到。”

    偏偏温宴初就不是什么会听被人话的人,陈令容越这样,她就越不想下去,于是她闭着眼摆了摆手,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温宴初闭着眼,自然也就没瞧见,转头时,陈令容嘴角勾起的一抹讥笑。

    临时歇脚的地方已经离京城有了一段距离,再往前一点就是挨着京城最近的一处村落,那村子再往前,就是温宴初与陈令容今日的目的地。

    附近荒芜一片,满目望去全都是雪,除了他们这一行人以外,几乎再没有多余人的身影。

    陈令容歇了有一会了,温宴初靠坐在马车上,等的稍微有些不耐烦,今日本就打算是速去速回,温晏丘又总是嘱咐她最近城里城外都不太平,再耽搁下去,晚上回不来怎么办?

    这般想着,温宴初已经掀开了车窗上的帘子,顺势往外看,入目便是白雪皑皑的一片,像是寸草不生的荒芜,只是颜色从土色变成了满目的白。

    来时的路上尽是他们这一行人踩出来的脚印,还有马车的车辙印。

    但温宴初发觉,不远处的四周,似乎还有别的脚印,一路沿着往两旁扩散,最终隐匿在距离他们有段距离的树林之中。

    她在马车上敲了敲,唤来了一位脸熟的侍卫,低声问道:“这附近有人家居住吗?”

    那侍卫摇摇头:“回少夫人,距离最近的一处村落,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城门今日才开,进城的人几乎没有,很少,出城的倒是多。”

    进城的很少,谁又能闲着没事往树林里面走。

    出城的倒是多

    不知为何,温宴初脑中突然想起了前不久解停云与她说过的那些话,莫名其妙受了惊吓疯掉的宋文举,受了伤的温晏丘,还有下落不明的贼匪。

    霎时,温宴初只觉心头一紧,几乎毫不犹豫,扬声下令:“快走!回京城,今日不去镇上了!”

    这么一下令,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温宴初的语气几乎是不容置疑的,陈令容还在外面拦她,苦口婆心地与她说着什么话,但是温宴初眼下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

    兴许是死过一次的原因,温宴初这辈子对死亡格外敏锐,而在这里

    温宴初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眼见着陈令容并没有上来的意思,反而还想要拦着她不让她走,这一瞬间,温宴初就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陈令容在陪她出城看铺子这件事上面先是反悔随后又很快同意,因为她有她的打算,她有她的计谋。

    难怪陈令容在马车上的时候对于温宴初一言一行的搪塞根本就不感兴趣,因为在她眼里,温宴初已是将死之人,谁会跟一个马上就要死了的人斤斤计较呢?所以陈令容可以不在乎。

    光是想到这些,温宴初就已经冷汗连连。

    外面的人,包括车夫,都是解停云的人,护卫也全是她带出来的,现如今肯定都是只听温宴初的命令。

    马车已经调转,扔下了陈令容独自往回行驶,但危险早就已经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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