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陈令容抬头看了丈夫一眼。
除非他是在故意试探他。
她可不记得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总之不论真真假假,他们解家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于是陈令容笑了一声,面上镇定从容。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昨日夜里就在屋里睡觉呢,三弟的人上哪能见到我?别说昨夜了,就是今早,我走的时候,他们小夫妻俩还没醒呢。”
此话说完以后,解停修也笑了,拍了拍她的手。
“那兴许是他们看错了,毕竟我昨夜也在外面处理事情。”
听了这话,陈令容也不自觉地跟着放松下来。
她就知道,她怎么可能弄错,夫妻这么多年,她自诩还是了解解停修的。
这回陈令容笑得是实打实地真心,更是上前一把环抱住了解停修的腰。
“下次不许再这样疑神疑鬼的了。”
“嗯。”
解停修缓缓收紧了抱着陈令容的手。
而陈令容如今缩在他怀里,自然就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神情。
陈令容确实足够了解他,但昨日夜里,有人突然找到了他,告诉他妻子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溜出去,去的地方,是醉红楼。
醉红楼是什么地方?让京城这些男人快活的地方,她一个女子,去那里能做什么?
解停修并未当回事,但他心里还是起了疑,毕竟怀疑的种子早就种下了。
所以他亲自,去了一趟醉红楼。
陈令容他自然是没见到,但却见到了解停云与温宴初。
他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等到他们二人进了府以后,他便也学着解停云那般,从洞里偷偷回了自己的院子,果不其然,四处不见陈令容的踪影。
倘若他一开始还不信陈令容会在醉红楼的话,那么等到早上解停云找上门来,话里话外都是在提点他,再结合昨夜
一切似乎都清晰明了。
陈令容在背着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具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眼下他暂且不去考虑,因为那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夫妻二人就这么抱着良久,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跑动声。
“母亲!”
是他们刚满七岁的儿子。
听到声音后,解停修与陈令容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
“凌哥儿,来。”
解停修是一个相对严厉的父亲,因此他的孩子解凌也比较怕他,很少到他跟前来,所以这孩子只亲陈令容,如今见到屋里不止有陈令容一人,在与解停修目光对上的时候,小孩子甚至还瑟缩了一下,脸上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父亲。”
他端端正正跑到解停修面前行了一个礼。
解停修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不停地扫过儿子的脸。
直到陈令容将他抱出去了,解停修才缓缓回过神来,望着她们母子扬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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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背影,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他的儿子,长得竟然一点都不像他
解停修这边几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让解停云觉得挺奇怪的。
这回好了,他好心,奈何人家根本不在乎。
午膳时,温宴初也被他低落的情绪影响了,整个人跟着闷闷不乐的,她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白饭,闷声道:“你会不会好心办错事了?人家别没怀疑陈令容,先怀疑上了你。”
解停云听后停下了筷子,歪头笑着问她:“担心我?”
温宴初闭嘴选择沉默。
真是的,解停云怎么这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见她不说话,解停云轻轻笑了一下。
“放心吧,顶多是这步棋走得有些多余了,但绝非走错了。”
她面露不解,解停云也便温声细语地与她解释:“解停修那人鬼精鬼精的,他心里可是明白的很呢,只是嘴上不说罢了,无非也就是没把他逼急了,现在先攒着,等到最后没准能憋个大的。”
温宴初:“”
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大哥。
也是开了眼了。
“算了,反正他们俩什么样对我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解停云闻言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本来想着能拉解停修一起下水对付陈令容的,没想到啊,这兄弟终究比不过枕边人。”
温宴初听后睨了他一眼:“怎么,你心里兄弟就能比得过我?”
解停云顿时笑得眉开眼笑,神情似乎愉悦极了。
温宴初见状就知道,他一定是因为“枕边人”那三个字才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她又开始怀疑解停云是不是故意的了。
见她冷哼一声放下了筷子,解停云连忙开口解释:“我跟解停修能一样吗?再说了,你同陈令容又不一样。”
温宴初面色稍微缓和了些许,又重新吃起了菜。
等到静下来以后,温宴初才渐渐想起来,前世陈令容的结局。
那时她并未对解府的事上心,只知道,陈令容似乎是犯了什么大错,被解家的人亲手处置,若按照前世的时间来算,如今距离陈令容出事那天,似乎也并不远了。
难道
“又想什么呢?饭再不吃就要凉了。”
温宴初及时回过神来,猛地往嘴里扒了几口饭,看得解停云直皱眉。
“你慢点吃,当心点,怎么了这是,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温宴初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称自己有些困了,先去歇晌。
解停云见
状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有心事,但还是没有多问些什么,只点点头,示意她先过去。
等到解停云回到内室的时候,温宴初已经睡着了。
他坐在床边,垂眸看着温宴初的睡容,眸色晦暗难辨。
其实,他从很早的时候就觉得,温宴初相比较从前变了许多,不仅仅是性情方面。
她从前是没心没肺的,是骄傲任性的,人是不可能一瞬间就长大的,可温宴初却像是在与他议亲那日,活脱脱地变了一个人似的。
其他人兴许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解停云几乎从小与她在一块,除了争吵打闹以外,他更是将她视作珍宝一样,每日都在悄悄地关注她,所以她的性情,她的一举一动,解停云都知道,都清楚。
正因如此,解停云才格外觉得如今的温宴初不对劲。
可他却从来都没有表露过。
因为他知道,从不久前开始,温宴初也开始怀疑他的一举一动。
他们两个之间的心,从来都没在同一处。
她有她的的心事,他也有他的秘密。
他们从未相互坦诚。
眼下,少女长睫微微抖动着,眉头紧蹙,像是梦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一样,身子甚至开始不安地抖动起来。
解停云见了以后立即抬起手来,动作轻柔地替她抚平眉毛,随后脱掉鞋子,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将正背对着他的温宴初抱进了自己怀里,用他灼热的体温,一点点安抚怀里战栗不止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怀抱与气息都过于熟悉,温宴初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窝在他的怀里,再次陷入了熟睡之中。
唯有解停云一人,呼吸紊乱,心事重重。
第65章 夫妻“只要折腾两回,保管你能睡个好……
温宴初一觉睡到天黑,晕晕乎乎被解停云叫起来草草用了午膳,等到夜间本该就寝的时候却是睡不着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导致解停云也跟着睡不着。
温宴初翻身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解停云终是忍不住了,叹了一口气,将她一把按进了自己怀里。
“怎么还不睡?”
温宴初理直气壮:“我睡不着。”
解停云在她耳边又轻轻叹了一声。
“你晌午的时候一觉睡到天黑,现在能睡着就见鬼了。”
听后温宴初在黑暗中撅了撅嘴:“你既然知道那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见状,解停云鬼迷心窍一般,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吻,他眼神似乎是困的有些迷离,等到亲完以后才恍恍惚惚似有所觉,直到温宴初伸手推他,他才如梦初醒一般。
温宴初在黑暗中瞧见他那晦暗不明的眼神后,一骨碌滚去了一旁,满脸防备地看着他。
“你不会又要”
解停云笑了一声,又将红着脸的温宴初伸手给捞了回来。
他带着薄茧的手在温宴初的肩头轻轻摩挲着,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温热与触感都格外明显,纱料与肌肤摩擦间体温逐渐攀升,渐渐有燎原之势,也让温宴初的身子一点点变得瘫软,最终已是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里,两只手抵在他胸前,一边推拒着,身子却偏偏离他越来越近。
有种
欲拒还迎之感。
解停云喉结一滚,空出来的另只手枕在了脑后,他将身子向上窜了窜,靠在床头,目光也从温宴初的身上滑去了一旁,不知是不敢再去看,还是怕看了以后,就
于是他默默吸了口气,哑声道:“怎么可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还能天天放纵?”
说话间,他却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温宴初的肩膀。
沉默中,他的呼吸声似乎更沉更重了。
温宴初:“”
她冷笑一声,支着身子就要起来。
解停云不知她想干什么,并未阻止,只是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直到
温宴初的目光,停留在了他身下。
解停云蹭地一下跟着她坐起身来,如今倒也是不困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似乎想要把被子往身上再扯扯,然后发现自己身上分明盖着被子。
解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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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又冷静了,只是身上的冷汗却昭示着方才那一瞬的紧张。
下一秒,温宴初探究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所以你果然”
解停云猛地抬手捂住了她的嘴,避免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直到温宴初开始打他,解停云这才松开了手,然而他刚把手移开,温宴初就连忙与他拉开了距离,像是退避三舍的样子,当她到达了“安全距离”以后,又马上开口:“哟哟哟,还能天天放纵?”
解停云:“”
一阵沉默间,解停云脸色慢慢变得红了起来,他只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在她一声声的调侃中,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温、宴、初。”
说完以后,他就猛地上前,将温宴初压在了身下。
“我就想放纵!”
大汗淋漓。
两个人全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
温宴初转头看着解停云餍足的模样,就气的忍不住咬牙。
她没好气地在他胸前打了一拳,却只引得他更加放肆的笑声。
如今他心情好了,温宴初自然是想干什么都可以,别说打他一下了,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去天上摘星星取月亮他都能去做。
只是苦了温宴初,手和腿都又酸又累,分明先前她还格外精神,眼下却已经打起了哈欠。
解停云歪头瞧了她一眼。
“困了?”
温宴初只是瞪他,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解停云也不恼,只是笑意更深了些。
他一只手支着脑袋,半起身地看向温宴初,又忍不住去打趣她:“这不是解决了你睡不着觉的问题?”
温宴初羞恼了,没搭理他,只是独自一人先去擦洗,见状,解停云也只好去了另一头。
等到二人全都擦洗好一前一后上床以后,温宴初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往墙边靠。
解停云知道她是羞了,便将人捞过来哄,一翻折腾以后,终是把人哄好了。
温宴初靠在他怀里,正要昏昏欲睡时,听到他落在耳边的呢喃。
“等你以后再睡不着了,只要折腾两回,保管你能睡个好觉。”
温宴初:
她冷哼一声,一把推开身前的解停云,转头又面朝向墙。
这回,不论解停云怎么哄,都没能哄好温宴初,直到把她哄烦了,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别烦我,我要睡觉了。”
解停云只好委委屈屈地退到了一旁。
这一夜,温宴初确实睡的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
但解停云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想了一晚上第二天该怎么把温宴初哄好,几乎整宿都没睡着,等到早上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下面黑乎乎一团,看得温宴初都忍不住感叹。
“你昨天晚上背着我偷偷溜出去了?”
解停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我想你想了一晚上!”
“不是吧?”
温宴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看着她这副前仰后合的样子,哪里还有昨日夜里与他赌气时的模样?
解停云为防止她是装出来的故意试探他,甚至还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此话一出,解停云就挨了揍。
温宴初:“我又不是傻子,我还没那么健忘。”
解停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问她:“那你到底还生不生气啊。”
看这样子,一阵像是生气,一阵又不像是生气的样,如今解停云也是搞不明白了 ,更摸不清头脑。
见他这幅样子,温宴初一阵狐疑:“你就是为了这点小事,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的?”
解停云:“这怎么能是小事呢?!你生气那可是大事!在我心里,那是首位要处理的事,夫妻之间,绝对不能留下隔夜仇。”
这话的语气被他说的显得有些硬邦邦的,但温宴初知道,他应是觉得别扭,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但又怕她多想,所以不得不直言说出来。
其实在他们两个相处的时候,解停云有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他怕她误会,怕她真的生气,但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逗她,喜欢看她羞恼娇嗔的模样,喜欢她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无忧无虑的样子。
他享受这样的相处,享受这样的时光。
这些,温宴初其实都懂、都能看明白。
但
“夫妻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
她如实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而且昨夜,她也只是恼解停云的不知节制,还有他总是满嘴浑话,她哪里能一直受得了这个?
所以才一直不搭理他,他就会知难而退了,却没想到让他因此琢磨了一晚上,连觉都没睡好。
温宴初越愧疚,解停云笑颜就越明显。
他呲着牙,也不像方才那么沮丧了,只是拉住温宴初的手,眼睛亮亮的,盯着她,像是求证。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温宴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难不成跟你有夫妻关系的另有旁人?”
解停云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了。
“胡说八道,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这话一听就不靠谱,多半也是解停云拿开哄人的。
温宴初就当听了个热闹,嘴一撇。
“你之前还不是这样一副嘴脸,也不知当初是谁一直想着要拒婚。”
一提这事,温宴初心里就有气。
她可还记得自己刚重生的时候,她与解停云之间发生的那点子破事,现在光是想想都忍不住让她生气。
想当初,她只以为上辈子只有她特别不愿嫁给解停云,没想到重生一世,倒是让她见识到了解停云拒娶的手段。
哪怕后来解停云与她解释过了,如今她又再嫁到了解家,重新体会了一遍解府的错综复杂,也知道解停云先前的那番举动究竟是何意思。
但她还是生气。
这是不可控的情绪,连带着现在温宴初都看他有些不顺眼了。
被瞪了一眼的解停云:“”
他叹了口气,苦巴巴地先下床去洗漱了,竟是没敢反驳她。
等到用早膳的时候,解停云依旧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惹得温宴初抬头扫了他好几眼,最终忍不住了,筷子一放就问他:“你又怎么了?”
解停云委屈。
“你知道的,我”
没说出来的话,被温宴初塞到他嘴里的鸡翅堵了回去。
在他愕然的目光下,温宴初垂眸笑了一声。
“快吃饭吧,一会该凉了。”
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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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因为解停云已经懂了。
心中阴霾一扫而净,他连忙低下头,大口地吃饭,像是饿了多少天似的。
温宴初一边嫌弃着,一边却又掩盖不了嘴角的笑意。
眼看他又像是一条脱缰的野马,温宴初曲起手指来,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
“要是吃饱了,就陪我出去一趟。”
第66章 呼应“就当是夫人给我的……
温宴初的要求,解停云就没有不答应的时候。
她几乎是刚说出口,解停云便想都没想,甚至都没有去过问她要去哪、要做什么,直接点头答应了。
更是在之后三两下就将碗里的饭吃了个精光,然后就跑出去找人安排出门的马车了。
等到温宴初都收拾好后,解停云那边也命人备好了马车,他这般毫不拖泥带水的样子确实让温宴初高兴,上了马车以后就凑到他跟前,轻轻地在他脸颊上落了一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盈,却带起了水面上的涟漪。
解停云整个人都愣住了,一颗心狂跳个不停。
明明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但他还是会因为温宴初的一点主动而心动,哪怕这只是一个不含任何情欲、一个不像是吻的吻。
见他这副受宠若惊般的样子,温宴初只小声说了一句“没出息”,之后就红了脸坐去了一旁。
今天这辆马车宽敞,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段远距离,温宴初怕他又在马车上对她动手动脚的,在亲完他以后便一边往一旁挪动,一边去偷偷打量着解停云脸上的神色。
几次下来,再朝他投向目光时,恰巧与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解停云嘴角笑意瞬间漾开。
“还说我没出息,那你这算什么,胆小鬼吗?”
温宴初:“亲你一下你就傻了,搞得好像我平时对你多刻薄一样。”
解停云嘴角笑容更深:“那当然该傻了,温家四小姐的吻,在我心里,堪值千金万金。”
明明是一番轻佻的话,刻意被解停云说出来哄她高兴的,可温宴初听了以后,还是克制不住地脸红了,慌忙躲开了解停云的视线,将身子转去了一旁,只背对着解停云,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眼下害羞的模样。
一见她这般,解停云就知道,方才那番话她是说到她心坎上了。
当然,对于解停云而言,他在温宴初面前说的这些看似不正经的话,实则也都是他的心里话,但温宴初究竟怎么想的,或者她信与不信,这些他都没办法印证。
但至少解停云能看出来,温宴初明面上看着虽嫌弃这些话,但心里还是很是受用的,只要能哄她开心,那结果究竟如何就都无所谓了。
解停云就这样歪着头在温宴初身后看着,看着她迟迟没有转过身来的意思,等了以后就急了,挪动着身子就凑了过来。
“我说你是胆小鬼还真是没说错,你总是躲着我做什么,我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着,他便扳着温宴初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回来,让她重新面对着他。
见自己眼下已经退无可退,温宴初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我到底因为什么躲,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瞧着幽怨的眼神与语气,解停云心里当然门清,可他偏偏就是喜欢逗温宴初,就是喜欢看她羞恼的模样,还有那嗔怪的眼神,每一次都能把他的心勾的痒痒的。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解停云佯装苦恼模样,“冥思苦想”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我前前后后想了许久,也没能想明白自己最近究竟哪里得罪了夫人你。”
温宴初听后立马横了他一眼。
“跟谁装呢解停云?你自己之前在马车里三番五次干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没数?我怎么就不信呢。”
她话刚说完,人就已经被解停云压在了车壁上。
灼热的吐息一点点掠过耳畔,激得温宴初浑身一颤,下一瞬,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是这种事吗?”
温宴初:“解停云!我你!”
一番纠缠以后,解停云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开,而温宴初早已是气喘吁吁,脸颊红扑扑的,比那晚霞还要艳。
见状,解停云笑得餍足。
“这次可是你先勾我的,就当是夫人给我的奖励了,如何?”
温宴初恶狠狠地瞪他:“你都讨完了!你还来问我如何?!”
听了这话以后,解停云模样更加嬉皮笑脸:“那我还能再讨一次吗?”
温宴初:
沉默过后,是她猛地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一边去!”
马车外,听到声音后的解风与翠竹:“”
这
两人对视一眼。
这是,打起来了吗?
解风:“用不用问问?”
翠竹向他投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要去你去。”
说完以后,解风竟然真的过去了!
等到他抬手敲马车车身的时候,翠竹再想拦他,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解风:“少主,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属下帮忙?”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静
止了,在这一瞬间,翠竹恍惚觉得,不止马车里方才的动静消失了,就连街上似乎都不似方才那般热闹,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果不其然,下一秒,马车外的人就听见了解停云气急败坏的语气,以及铿锵有力的一个字:“滚!”
吓得翠竹肩膀抖了一抖。
直到解风灰头土脸地重新走了回来,翠竹看着他,终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你是怎么在小侯爷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的?”
解风一脸认真:“我忠诚护主。”
得到了这个回答的翠竹只觉得眼皮一跳,沉默了许久,才点点头。
这一点应该是真的,只是
有点太没眼力见了。
于是翠竹诚恳地劝他:“我觉得以后,在两位主子相处的时候,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解风:“有关两位主子的事,怎么能算闲事?”
翠竹:“”
行了,这人油盐不进,翠竹也懒得搭理他,只盼着下次他再犯傻的时候千万不要再赶在她在场的时候了。
翠竹为他觉得尴尬。
马车外的两个人各怀心思,马车里的两个也都安分下来了,准确的说,是解停云被温宴初打去了一旁。
毕竟解停云不怕丢人,但温宴初可害怕的紧。
这回,不论他怎么说怎么做,温宴初都不搭理他了。
解停云也没想到,怎么解风偏偏在这时候凑热闹,那个翠竹看着是个机灵的丫头,怎么也不知道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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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去以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解风一顿,这小子,总是来坏他的事!
这般想着,解停云叹了口气,神情要多幽怨有多幽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温宴初听到以后瞥了他一眼,又将身子往远挪了挪,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解停云:
这一路上,怕是都不能亲近她了,如果他表现的好一点,说不定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就消气了。
想清楚这一点后的解停云也不垂头丧气了,只装作方才的小插曲不存在一样,一本正经地问她:“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今日急着出门是要做什么?”
这是正事,温宴初也断没有一直晾着他的道理,见他又恢复了正经模样,温宴初便也答道:“城里的铺子都已经走过一趟了,还剩下几个京城外的,都是附近的镇子,打算过去看一看,看完以后我也能放心。”
得到答复以后的解停云又闷闷不乐了。
“怎么对这些铺子比对我还上心。”
他看似说的很小声,实则并不小,至少温宴初是听清了。
但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抿唇不语。
马车就这么在两人的满怀心事中缓缓前行着。
不知走了多久,温宴初觉得有些憋闷了,素手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只见眼下已经到了靠近城门的一条街上,这附近几乎没有什么人,远离了城中的繁华地带,显得有些荒凉了些,但周围摊贩与叫卖声还是有的。
温宴初只看了一会就要撂下帘子,耳中却传来一道女子的叫嚷声,那声音隐约听着竟有些耳熟。
她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解停云,显然,他也听见了。
几乎是同时,夫妻二人开口叫停了马车了。
那女子的声音有些过于凄厉,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声音温宴初听着太过耳熟。
她几乎是急匆匆地往外钻,但身后的解停云动作却比他更快,先一步下了马车。
温宴初以为他是急着赶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不曾想他竟是站在地上等着把她抱下马车。
这一瞬间,温宴初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但是没时间让她去思考这些了,因为巷中已经响起了女子的呼救声。
温宴初与解停云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匆匆往前跑去。
跑到一半的时候,温宴初发觉对面有一人脚步比他们几人更快,三两下身影就已经窜进了巷中,速度快到他的身形几乎已经出现了残影。
等到温宴初几人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却是让她绝对意想不到的一幕。
只见先前窜得特别快的那人,竟然是她的三哥——温晏丘。
而那呼救的女子,是她许久未见的挚友——祝知微。
如今躺在地上看上去好像“一命呜呼”了的,应该就是先前欺负祝知微主仆的人,他就躺在温宴初的脚边,脸朝下趴在地上,看不出这人样貌,但身形却有些眼熟。
眼下有祝知微在,再结合前世的那些事一个猜测涌现在温宴初心头。
她沉默了一瞬,在几人的目光注视之下,轻轻动了动脚,便将地上趴着这人的脸蹬去了一旁,面朝向上躺着。
这回,温宴初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竟然真的是——宋文举。
第67章 会面青天白日的。
温宴初还是有些搞不清现在这种局势究竟是怎么来的。
她将目光从躺在地上的宋文举身上缓缓移开,逐渐挪到了对面的人身上。
“你们”
只见祝知微眼下满脸惊慌地缩在温晏丘的怀里,而温晏丘也两只手搂着祝知微,依旧是满脸防备的模样,显然是方才就已经将她护在了怀里。
原来抢先她们一步的人竟然是她三哥?
正如温宴初已经瞧见了他们一样,祝知微与温晏丘二人显然也意识到了,很快便反应过来,一个松开了手,一个红着脸朝一旁退了几步,被一直跟在身边丫鬟搀扶住了,避免她因为踉跄而绊到脚。
到了现如今这几乎尘埃落定的时候,在场的几人才意识到眼下情形究竟有多微妙。
温宴初的眼神在祝知微与温晏丘身上扫了一眼,随后立即扬起一个笑容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先关心祝知微:“没什么事吧?”
祝知微闻言摇摇头,然后就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多奇怪。
从前的温宴初与祝知微每日里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谁都不会让对方的话落到地上,从白天聊到晚上,再从晚上聊到第二日,直至天明。
她们说的话能从天上到地上,能从皇亲国戚聊到平民百姓。
总之,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相顾不语。
是因为她们两个人太久没见了吗?还是祝知微真的因为那件事,对她心生芥蒂了。
总而言之,不论是哪一个原因,温宴初眼下的心情都不是那么好。
解停云像是察觉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一样,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直到温热从指尖缓缓传递时,温宴初心中好像才好过一点,至少不像方才那般没底了。
温宴初就这样与对面的几人对立而战着,温晏丘是个不善言辞的,祝知微不知是受到了惊吓还是什么,如今低垂着头,竟是连看温宴初都不肯看。
没有一个人说话。
僵持了片刻以后,还是解停云先笑了一声,抬眸看向祝知微。
“方才我与宴宴路过这边,在马车上就听到了有人呼救,她说觉着声音耳熟,急匆匆地就叫停了马车要往外跑,没想到呼救的竟然是你们主仆二人,倒真是叫我意外,你说我也是跟你们从小玩到大的,我怎么偏生就没听出来?”
此话一出,温宴初与祝知微都是一怔。
温宴初怔的是他这番话说的巧妙。
祝知微最先怔的便是解停云竟然会叫温宴初“宴宴”,而温宴初听了以后既没有吃惊,也没有生气,显然已经是默认了他这么称呼,可见他们二人婚后并没有太多的不愉快,恰恰相反,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变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二人紧牵的手上。
这些变化 ,都是她错过的有关温宴初的事情。
早在温宴初与解停云成亲那日,她偷偷从府中跑出来,一路追着温宴初的花轿,最终却被人拦下,只好托人带去一句话,结果消息也渐渐石沉大海。
她只当是温宴初因为那件事与祝府生了芥蒂,以为温宴初真如她的父母所说的那般,温家也是那般,对祝家暗里心存不满,毕竟温宴初在祝府出了那种事,差一点就要因此丧命,幸好温宴初是被祝唯安救上岸的,否则后续的流言要更加对祝家不利。
但这些,祝知微通通都不相信。
她与温宴初之间,绝非普通朋友那般简单,她们是从小到大的手帕交,她们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她们不论在什么事上都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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