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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心虚“等天黑透了就可以了?”
温宴初亲眼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车熟路掠过,那动作快到好似做了百八十遍一样,直看得温宴初一阵沉默,在他的手又要往里面伸的时候“啪”地一声给他打回去了。
她抬眸瞪了解停云一眼,一边重新系好衣服,一边嗔道:“天还没黑透呢,你突然又想干什么?”
解停云垂下眼,只当作没看见她那不满的眼神,嘴上反问她:“等天黑透了就可以了?”
温宴初:“”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用力在解停云胸前狠狠锤了一下,面容羞恼,却不太像是真的发火的样子。
“你成天到晚就想着这些事情吗?”
面对温宴初堪称指责的话,解停云抿嘴不语。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心里那些强烈的占有,他怕她知道以后会害怕畏惧,会想要跑,会不再与他像现在这般亲近。
于是他便一直都没再开口回答温宴初的问题。
见状,温宴初心中有些拿不准主意。
今日的解停云很是奇怪,她不是什么太迟钝之人,从白日开始到现在,解停云与她说过的话虚指可数,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笑容,不像平时那版嬉皮笑脸的,打他一下他都嗷嗷叫唤,夸张的很。
但现下,他却几乎一直低垂着头,沉默的样子简直不像是他,这般一反常态,必定有鬼。
温宴初立即眯起眼来上下打量着他。
“你是不是”
随着她的话音响起,解停云只觉心里突地一跳,她目光不断地去探寻他眼睛,而他只是一味地去躲避。
到了最后,温宴初直接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逼迫着他不得不直视自己。
但即便是这样,解停云还是只看了她一眼,就立马移开了目光。
温宴初:“”
这人在这较什么劲呢?
她直言心中猜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解停云:“冤枉啊。”
他只觉自己有口难言,顶着温宴初审视的目光,最终只憋出了一句:“我一整天都在你跟前晃,我能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温宴初思索了一番,觉得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既然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那
温宴初就更不解了。
她本想不管他的,但是看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温宴初却觉得心里急躁的很,虽不知原因为何,但她已经下意识在脑中反复地去想今日都发生了些什么,与解停云有关的事从早到晚、从正经的到不正经的她都一一回想了一遍,总算寻到了些眉目。
末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解停云,试探道:“你是不是吃味了?”
解停云一愣,抬眸想偷偷看她一眼,不料正巧被她看过来的眼神抓了个正着,心头突地一跳,又连忙挪开了视线,闷声回道:“没有。”
见他这样,温宴初瞬间松了口气。
还嘴硬呢。
多年相处的默契,让温宴初一眼就瞧出了他神情上的破绽,他如此躲闪,想必就是被她给说中了。
还好还好,没什么大事。
于是温宴初便也直起身来,抱臂看着他,观察他良久后说了一句:“既然这没有那也没有,多半就是没什么大事,那就是需要我哄一哄喽?”
对于温宴初与解停云而言,有一点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非常相似的。
那就是心里倘若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只要罪魁祸首哄一哄,不出片刻,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过去的几年里,温宴初每每被解停云惹生气的时候,他都会死皮赖脸的缠上来,非得亲耳听见她说气消了才肯罢休,到了后来,温宴初也就习惯了,甚至为了看解停云向她低头的样子,故意发些脾气,只等他巴巴地过来。
虽然她的小伎俩很快就被拆穿了就是了。
从前温宴初以为只有她是这样,但这辈子与解停云成亲之后,她发现,不仅仅是她一人会这样,解停云有时也是如此,不过都是想引起对方注意的小手段罢了,温宴初早就看透了。
所以眼下,她也是故意这样。
果不其然,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吸引了解停云的注意。
具体表现在他终于肯看她了。
见他目光灼灼,温宴初刚想说话,却被解停云抢先一步开了口。
“如果我说我确实是有些吃味了,不论是白日里你见的那些掌柜,还是方才的陈令容。”
说着,他的那双桃花眸便一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这眼神让温宴初太过熟悉了,直觉告诉她不对劲,下意识拔腿就想跑,却被解停云紧随其上。
她想要往外跑,刚转身,就被解停云的手臂拦住了去路,紧接着就被他一路步步紧逼,直将她按在了墙边。
退无可退的距离,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那双欲。望滋生的眼眸。
温宴初眼睫一颤,瞬间落在了下风。
如今不敢与之对视的人换成了她,解停云的心情似乎莫名其妙地变好了一些。
他轻笑一声,俯身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吻了一下,在她下意识的颤栗间,开口问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哄我?”
不论经历了多少次的亲密,温宴初却依旧不大适应,他的呼吸灼灼似火,每次靠近时都会让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她总是适应不了解停云,却又无法拒绝他,拒绝他偶尔的示弱,或是他时常的强势。
正如现在,她只能勉强维持着镇定,却仍然声线颤抖地问道:“为什么?”
“你为什么会吃味。”
解停云如今也没想瞒她,在呼吸交织间回道:“你与那些掌柜的相处时,看着都要比与我在一起时更加自在,白日里,除了在马车上的时候空间狭窄,你不得不看我,其余的时候,你看着他们的时间都要比看我时长的多。”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温宴初小声呢喃了一句。
不知为何,他说的越是这样详细,温宴初面上便越觉得火。热,就像是这一整日,他的目光便未从她身上离开过一样。
事实也正是如此。
但解停云没有回答她这句话,只是仍自顾自地说道:“还有回来的那时候,你与陈令容走到一起,就全然忘了我,把我一人撇下,夫人好狠的心。”
说完这句话后,解停云便又俯身,在她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白皙的肌肤上瞬间多出了上下两道红印。
温宴初试图与他解释。
“我当时忙着与那群掌柜的说正事,前前后后要忙的有很多,自然顾不上你,更何况我和他们不熟,出于礼节,也是出于尊重,在他们说话时我自当该看着他们,你我二人已是夫妻,又相识多年,哪里还注重这个?”
不知是温宴初哪句话说到了解停云的心坎上,他的脸色竟突然间缓和了不少。
见状,温宴初便继续解释:“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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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容,我今日对她有诸多疑问,你是知道的,而且我们妯娌之间,单独走说些话也更方便,你一个大男人,跟着我们多奇怪,你怎么什么味都吃?那可是陈令容。”
言外之意,她与陈令容也
不熟。
不知是不是温宴初的语气太过温柔,解停云听了前后这一番话后,心情已然一片大好,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温宴初,就这么放过她好像也有点舍不得。
然而他根本来不及做出选择,就听温宴初问她:“怎么样,现在还不开心吗?”
解停云违心点头:“嗯。”
下一瞬,就被温宴初一脚跺在了脚背上,他强忍着咬着牙,才没能瞬间叫出声来,但还是在之后立即抱着自己的脚跳去了一旁,一张脸早已憋的通红。
温宴初横了他一眼。
“骗谁呢?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休想得寸进尺。”
说着,温宴初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头去了外面,似乎是招呼着人将饭端上来,这一日下来可是把她折腾坏了,她早就饿了,若不是解停云突然之间闹别扭,兴许现在都已经吃完了。
坐在饭桌上的时候,温宴初懒得搭理他,一想到刚刚他还想得寸进尺的动作,温宴初就忍不住生气。
她现在都忍不住怀疑,解停云方才那般模样,究竟是真的吃味了,还是想要套路她这样那样,故意而为?
这个猜测一旦冒头,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到了最后,温宴初看解停云都没先前那么顺眼了,草草吃完饭以后就先一步回了里屋,徒留解停云一人在外面。
见状,解停云面上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神情,待到桌子都被下人收拾干净后,他还不忘偷偷忘里屋的方向望了一眼,确认温宴初没有出来的动作,这才起身走了出去,刚到院里就唤来了解风。
“这几日,你派人盯着点陈令容那边,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解风领了命令以后转身就要走,却被解停云又一次叫住了脚步。
“你等等,顺便去醉红楼告诉谢锦一声,就说我这几日就会过去,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别让我看见什么不想看的。”
解风:“是。”
将这些都交代下去后,解停云又往屋里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里头依旧没什么动静,这才转身先去了净房。
过了许久,里屋走出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只见温宴初先是打量了一圈屋内,确认解停云并不在这里之后,才让翠竹叫了温晏丘派给她的暗卫过来。
“盯着陈令容,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她带着一身的风霜回了屋,解停云也恰好从净房中出来,夫妻俩对视的那一瞬间,皆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因此也就都没发现彼此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第52章 重逢“你今天不许上床!”
夜色渐深,屋内烛火俱灭,温宴初躺在床榻的里侧,背对着解停云躺着,虽不动不语,却也迟迟都没有睡着,心里一直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
今夜,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困扰她的事太多了,她竟然破天荒的想起了重生之后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那些画面一一在脑海之中掠过。
到了这时,温宴初才恍然发觉,重生之后发生的那些事,还有许多都未曾解决。
她的意外落水,祝家与温家的嫌隙,还有祝知微
她们已经将近一整个月都没有联系了,就连她大婚那日祝知微都没有来,若按照上一世,距离祝知微出事已经不远了,她们是两辈子的姐妹,温宴初不相信她会突然之间与她疏远,定是祝家所逼。
虽然重生后有许多事情都渐渐被改变产生了偏移,但有关祝知微的生死,温宴初不敢赌,她得想办法抓紧时间与祝知微取得联系才行。
这般想着,温宴初心中难眠会有愁绪,呼吸兴许也变得更重了些,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际,身后猛地覆上了一具火。热的身躯,长臂一揽,她整个人便被解停云捞进了怀里。
熟悉的呼吸喷洒在她薄弱的颈侧,只是一瞬间,她的思绪便又全都被解停云通通占据,脑中那些让她困扰的愁绪一扫而净,全都被某个人替代。
他抱的有些太紧了,恨不得要将她一整个嵌进怀里一样,让温宴初下意识就想要挣开他,脱离他这具灼热的身躯。
她身子刚挪出去一点,就又被解停云长臂一揽给捞了回来。
这一次,温宴初直接面朝着他撞进了他胸前、他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让她听着胸前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一下接着一下,与温宴初的心跳逐渐同频。
就在她心慌意乱间,解停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为什么还没睡?”
温宴初窝在他怀里,如实答道:“睡不着。”
为防止解停云今夜也动手动脚的,温宴初此时动都不敢动一下,语气听起来也像是小心翼翼的,她的这点小心思自然也是瞒不过解停云。
他倏地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你若脑袋里面净想些让人心猿意马的事情,那自然是睡不着。”
温宴初:“”
面对这样的解停云,温宴初实在是忍无可忍,也不怕他动手动脚了,直接抽出一只手来,在解停云胸前恶狠狠地一拧——
瞬间,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就脱离了解停云的怀抱。
而解停云手上一直搓着自己胸前,一边搓揉一边呲牙咧嘴,显然是真的被掐疼了,末了还不忘看着温宴初控诉一句:“你真掐啊。”
温宴初坐起身子来一挑眉:“不然呢?”
说着她在夜中瞪了解停云一眼。
“而且究竟是谁脑袋里面净想些心猿意马的事,谁自己心里有数,我都懒得直接说出来。”
解停云闻言笑了一声,对此不置可否。
温宴初纵使再用力,对解停云而言也不是什么太大的手劲,所以他胸前也只是疼了一阵很快就过去了。
等到夜深人静时,屋内再无旁的声响后,解停云这才支着腿问她:“不是想这些,那你想什么至于想的睡不着?”
温宴初脸撇去一旁。
“我只是单纯睡不着而已。”
见她嘴硬不承认,解停云也不逼迫她,只是漫不经心地问道:“我去净房的时候,你出去做什么了?”
温宴初有时真的很讨厌解停云的敏锐。
她脸不红心不跳,直接大方承认:“找人暗中盯着陈令容,这是正事,怎么了?”
解停云睨了她一眼:“知道是正事你还偷偷摸摸的?”
温宴初:“”
“我当时明明没在屋里看到你!”
一句话,换来解停云的一声冷笑。
温宴初也是这时候在他的神情中反应过来,解停云根本就是在故意诈她!
见状,解停云也知晓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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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实情,笑容变得越来越放肆。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被诈出实话来?”
温宴初最见不得他这幅嘴脸,气得直接拿枕头打他,直将他打下了床。
只见她跪在床上,两手叉腰,一股脑地将枕头扔进了他怀里。
“你今天不许上床,给我睡地上!”
解停云:“”
次日一早,解停云就被照进来的阳光晃醒了。
是的,他昨夜最终还是没能上床,刚偷偷爬上去,就被温宴初一脚踹下去了,后来本想着等她睡着了再重新爬回去,但是躺着躺着,困意一股脑席卷而上,他倒是直接在地上睡着了。
原本在地上睡一宿也没什么,但床睡惯了,如今从地上这么一起来,真是觉得哪哪都酸疼,按理说每天温宴初几乎都睡在他身上,但他却从来都不觉得累过,反倒乐在其中。
想到这些,解停云轻叹了口气,一手挡着眼前照进来的光线,另只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睡地上还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没有床帐挡着,光线太刺眼了。
解停云起身看了眼窗外,估算了一下现在大概是什么时辰,正想先出去洗漱,就见床帐内的身影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也坐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解停云就将目光看了过去,下一瞬,就见她轻轻掀开了床帐,睡眼惺忪,懵懂地垂眸看向解停云 。
“什么时辰了?”
解停云喉结一滚:“你还可以再睡一会。”
温宴初摇头:“算了,不睡了。”
她担心今日陈令容就会有动作。
若她是陈令容,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偷偷出去,还要背着人,早起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温宴初也没再赖床,直接起身唤了翠竹来伺候,梳洗过用了早膳以后便开始坐在屋里看账本,顺便等候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夜间吃完饭解停云已经先躺在床上去睡觉了,才有人匆匆进来与她汇报消息。
“陈令容扮成了男人模样,从偏门出去了。”
一听这话,温宴初立即站起身来。
她先朝着屋内看了一眼,见解停云没什么动静,便压着声音,先与翠竹各自换了男装。
从前在温府的时候,温宴初便偷偷穿着男装跑出去,所以眼下也是轻车熟路。
她带着翠竹与几个侍卫,朝着陈令容出门的方向一路往前。
因陈令容此行算不上光明正大,出行也未乘马车,温宴初在侍卫的带领下很快就追上她了,一路远远跟在身后。
而在温宴初出门的同时,原本正躺在屋里的解停云默默睁开了眼,叫上解风,避着温宴初的耳目,偷偷溜出了解府。
他对自己家太过熟悉,知道哪里方便藏身,更早早开辟出了一处能直接通向府外的路,几乎让人难以发现。
刚出府,他就一路奔着醉红楼的方向而去,走时还不忘与解风确认:“夫人去哪了?”
解风:“好像是跟着陈令容走了。”
解停云闻言笑了一声。
“行,知道了。”
温宴初与解停云都认为,陈令容今日偷偷摸摸跑出来,应当是要去见侯府名下商铺的各位掌柜的,但温宴初一路跟着她往前走,却发觉
陈令容避开了每一家与侯府有关的商铺,最终朝着的方向好像是
醉红楼?!
温宴初快速与身边人对视一眼,反复确认了自己并未跟错人,再抬头看向面前不远处的牌匾。
的确是醉红楼不假。
可陈令容偷偷摸摸地来醉红楼干什么?
正思虑间,陈令容已经轻车熟路地进去了。
夜里的醉红楼,与白日的醉红楼完全是两模两样,望着不远处的喧嚣与灯影,想了想,温宴初还是咬牙跟上了。
都到了这里,绝不能半途而废。
到门口时,还有人将她与翠竹完全当成了男人一般对待,甚至有姑娘凑上前来调。戏她们主仆二人。
温宴初只能一边应付着,一边分心在人群里去找陈令容的身影。
她扮男装出去鬼混多年,如今已经很难被人发现,所以当她看到陈令容正往楼上走的时候,下意识就拨开人追了上去,见状,也没有人去拦她,只当她是看上了哪个姑娘。
温宴初跟着陈令容一路绕过人群,匆匆往楼上赶。
醉红楼的人不少,来来往往间偶有撞到温宴初的,却反倒先劈头盖脸将她一顿骂。
她勉强把着扶手维持平衡,见这群男人一身的酒气,只能暂时隐忍不发,默默避开了这群人,接着去寻陈令容的身影。
但温宴初不计较,不代表温晏丘派来的那些侍卫不计较,他们本就是派来保护温宴初安危的,如今见温宴初吃了亏,早已经暗暗记住了那几个人的模样,只等着过后狠狠地把仇报回去。
这些自然是后话了,温宴初也并不知晓。
她一路跟着陈令容在二楼绕来绕去,直到周围逐渐变得空旷,人也渐渐少了起来。
温宴初担心被发现,只能先藏在一旁,等到再探出头时,陈令容已经停在了一间房门前。
只见她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下一瞬,那扇门就开了,陈令容被一只手拽了进去,门就关上了。
温宴初站在原地沉默了一瞬,脚步默默地挪上前去。
与此同时,三楼雅间,解停云正不耐烦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人,那人折扇在手,正是许久未见的谢锦。
眼下,他眼中带笑,多日未见,寒暄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听说你不举?”
第53章 眼线这就是已经成亲了的男人啊。……
解停云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吓得谢锦睁大了眼睛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纵使他反应的快,但身上还是被波及到了一些地方,他一边嫌弃地往后退,一边用手去掸衣服上的水,还不忘朝着解停云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个混蛋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见状,解停云面上已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将茶杯重新放置回了桌案上,随后转头看向谢锦,眉一挑,像是对此不置可否。
见解停云这副样子,谢锦心中更加来气,正要上前揍他一顿解解气,刚伸出手,就被解停云给挡了回去。
谢锦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去,就见解停云先抓住了他的手臂,一路别向他脖颈处,直接锁住了他的整个咽喉。
“哎哎哎!”
谢锦口中不停叫嚷,试图挣扎,但解停云手劲显然比他这个游手好闲的掌柜要大。
一番挣扎无果,还要被他嘲讽一句。
“就你这样的,还想打我?”
说着,解停云一把松开了谢锦,他手上用了劲,直将谢锦推得向前踉跄几步,差点一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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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在桌案上,幸好他反应快,提前伸手扶住了,身子这才彻底稳住。
谢锦站在原地大喘了几口气,末了狠狠地瞪了回去。
“不是我说,就一段时间未见,你脾气怎么反倒渐长了,一句完笑都开不得了?!”
解停云知道他口中的玩笑指的是他“不举”一事。
见谢锦气急败坏,解停云反倒是怡然自得,抱臂扫了他一眼,轻佻笑道:“我夫人惯的,怎么样,羡慕吧?”
谢锦:“你真是没救了。”
解停云对此不以为意,脸上笑意反而越来越深:“差点忘了,你都三十多岁了,至今还打着光棍呢,你这种没有夫人的人,肯定是不懂这个中滋味的。”
说着,还不忘再抬头看谢锦一样,那眼神,似调侃又似是在可怜他当真岁数大了孤苦无依。
谢锦:“”
他嘴角抽了一抽又一抽,恨不得现在立刻冲上去给这臭小子两拳,但
谢锦打不过解停云。
他一阵忍气吞声后,脸上最终还是重新挂上了笑容,只装作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拉着解停云重新坐在了对面。
“我这个做兄长的不跟你闹了,你如今出来一趟可不容易,我们还是赶紧先说正事。”
说着,也不等解停云开口,谢锦便先自顾自地往下说。
“城外最近有些异动,那几伙匪帮不太安分,时常在京城临县还有边缘的小村庄生事,如若温晏丘没回京,怕是已经要开始骚扰守门的将士了。”
温晏丘的名号可不止那些突厥人忌惮。
听到这,解停云皱了皱眉,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如今京城里有温晏丘在,这事自然就算作是小事,更与他们两个人没什么关系,他不知谢锦说这事作何,正想询问,便又听谢锦说道:“京城里,有世家人与匪帮私交甚好,是他们的眼线之一,我知道其中一人。”
解停云眉心一跳,立即抬眸:“谁?”
谢锦:“宋文举。”
宋文举。
解停云倏地冷笑一声。
那个当初在包厢内肆无忌惮嘲讽温宴初的那一个,当时还被温宴初扇了巴掌,还引起了温宴初与他之间的误会,解停云自然是忘不掉这个人。
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笔账未曾清算呢。
看着解停云这副黑心肠的模样,谢锦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下意识搓了搓肩膀。
“宋文举这人你我都心知肚明,温宴初当初在祝家落水那事就是他干的,这事我也是查了许久才查出来,温家到现在都还没查明白怎么回事,可见他背后人的势力不简单。”
解停云点头:“这也是我当时暂且选择按兵不动的原因。”
报复,也要找寻时机,不能一味地意气用事莽撞而行。
这个道理,解停云早已经心知肚明。
谢锦见他没冲动,心里松了口气:“你确实成长不少了,这次我其实犹豫了许久,想着要不
要与你说,近日匪帮的动向不是什么好预兆,他们那群亡命之徒又与宋文举有联系,而宋文举先前想要致温宴初于死地”
一番联系,不用谢锦明说,解停云也能想明白。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谁都不能拿温宴初的性命安危开玩笑。
谢锦一直都知道,在解停云心里,温宴初比解停云自己的命都重要,她若真出了事,解停云还不知道会发疯做出什么事来,谢锦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得来不易的盟友。
所以他也愿意帮解停云留意这些不起眼又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他们之间隔了整整十多岁,十多年的岁月,若真要细细讨究,按照年龄,其实解停云也该管他叫一声叔叔,本着长辈的关怀,谢锦指尖轻轻扣了扣桌案,提醒解停云:“京城里像宋文举这样的人,可不止一个。”
但他纵使有能耐,却也处处受限,没能把所有人都查出来,敌在暗处,不好防,谢锦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所幸解停云并不傻,能听得懂谢锦的弦外之音。
也就是说京城中像宋文举这种对温家有敌意,或者说被授予对温家有敌意的人,不只是一个,还有很多个。
温家树大招风,这些居心叵测的人,简直防不胜防。
解停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显然不似方才那般轻松,眉眼已染上疲惫之色。
谢锦知晓他这么多年的不容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语重心长安慰他两句,门外传开了一阵敲门声。
两人动作皆是一顿,彼此对视一眼后,谢锦收回了手,扬声问道:“谁啊?”
门外声音响起:“少爷,谢公子,是属下,解风。”
谢锦:“”
他嘴角一抽,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的样子,让解风赶紧进来。
等到人在他们俩面前站定后,谢锦忙无奈问他:“说吧,温宴初又怎么了?”
解风一愣,先是看了眼解停云,见对方也在盯着自己,一脸担忧神色后,他才心头一紧马上摆手否认:“不是少夫人出事了,是,是大少夫人”
“陈令容?”
解停云面色一松:“她出不出事关我何事?”
解风一噎,但还是赶紧回道:“大少夫人她”
说着说着,解风将声音压的更低。
“她好像来这里与人私会了。”
谢锦素来没什么正形,一听这话,眉一挑,折扇一开,挡住了脸却盖不住眼中的笑。
“我这醉红楼里,还有这等热闹?”
解停云眉心一皱,正想说此事与他何干?要转身时,脚步倏地顿住。
等等。
他倘若没记错的话,温宴初应当是跟着陈令容后面出去的。
倘若陈令容现下在醉红楼,那温宴初
解停云心头一跳。
这事更管不得了。
若是被温宴初发现他人在醉红楼没在解府,他不还得被扒掉一层皮!
眼看解停云已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谢锦只是摇着扇子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去连连追问解风。
“你看清那男的长什么样了吗?”
解风摇头。
“没看见,但是是在二楼的南厢房,人进去以后再也没出来。”
听到南厢房三个字后,谢锦脸上笑意一僵,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扇子更是被他聚拢后重新收在手中。
为了防止自己听错,他还重新问了一遍确认:“你说人在哪?”
解风被他突如其来的变脸给吓了一跳,甚至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回道:“南,南厢房”
确认没听错后,谢锦的脸色更差了。
屋里迟迟没人说话,这回解停云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几步走了过来。
“南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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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谢锦神情是前所未有过的严肃。
“你可知南厢房里一直以来接待的都是些什么人?”
听到这,解停云知晓此事怕不止是什么不可外扬的家丑,当即也正色起来。
“什么人?”
谢锦闭了闭眼。
“江湖草莽。”
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今夜待在那里的人,是洪恩帮的大当家,洪涛。”
朝廷这几年里一直被匪帮所扰,洪恩帮便是几大匪帮之首,打着救济的名义,实则干尽了烧杀抢掠一事,但这位大当家还有点良心,做事没做绝,近几年老实不少,没再怎么掺合其他匪帮杀人的事,但此人也绝非善茬。
陈令容是怎么会和他搞到一起去的?
解停云只觉得头疼。
若按照解风口中所言,陈令容眼下与那洪涛在一块,那温宴初
想到这,解停云心中一紧。
如若温宴初跟踪陈令容一事被发现,那洪涛气急败坏之下定能做出当众杀人的勾当,一想到温宴初有可能会出事,解停云就立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恨不得马上窜出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刚要往外跑,被谢锦拉住了。
“你干什么去?!”
解停云一把挥开了他的手:“急事!”
一旁的解风知道自家主子心里关心的是什么,连忙开口解释:“少爷,属下没在那边见到少夫人。”
听到这句话以后,解停云才渐渐冷静下来。
反观一旁的谢锦,早就无语了。
还以为什么大事,敢情是一听到温宴初的名字,就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巴巴地往上凑了。
哎。
这就是已经成亲了的男人啊。
第54章 扮男“那这方面我确实不如夫人。”……
一听没在那等危险的地方看见温宴初,解停云的这颗心才渐渐安定下来,但转而又开始变得紧绷。
她人是一路偷偷跟着陈令容出来的,现在陈令容人在醉红楼,既然解风没见到温宴初的人影,那她人现在在哪?如今大晚上的,外面黑灯瞎火,她一个女孩子,会不会出什么事?!
解停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几个月前在祝府的那一幕,他亲眼看着温宴初坠下长桥,身体落入水中,越想便越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发凉。
他不敢再想下去,脸上神色几经变化,最后又要拔腿就跑,再一次被谢锦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你又要干什么去?”
谢锦无奈叹气。
这个祖宗,真是服了他了,原以为成亲以后成熟了不少,没想到一听到与温宴初相关的事情以后,就又变成了眼下这副愣头青一般的样子。
解停云这次没甩开他的手,冷静下来以后与他解释:“我要去找温宴初,你拦我也没用。”
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什么别的身份,仅仅只是温宴初这个人,他在乎只是她,也只有她。
眼见解停云的心思连藏都不藏了,谢锦便跟着叹气,一边骂他没出息一边又渐渐妥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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