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原本拉住他的手。
在他临走之前,谢锦还是多嘴提醒了他一句:“其实你也不必多担心她,若温晏丘还像从
前一样远在边关,你确实该多操心一些,但眼下,你与温晏丘比,那肯定还是人家的将军亲哥更可靠。”
话说到这份上,解停云听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温晏丘当初不在京城,温宴初出的那些事,温家人怎么可能不告诉他?他可是出了名的护妹心切,有他在,如今还是在京城里,人能出什么事?
反倒是他解停云,今日若是在醉红楼一事被发现,那可就又是百口莫辩,他们醉红楼人多眼杂,各方势力的眼线应有尽有,到时候解停云被人算计了都不一定知道。
比起温宴初,说不准解停云才是那个更应该在意自己安危的人。
但谢锦肯定是管不住他的,见他听了自己的话还是方才那一副神情,谢锦就知道,这小子根本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要护住他想护的人,自己怎么样全都无所谓。
见状,谢锦哂笑一声,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任由着他出去了。
望着解停云毅然决然般的背影,谢锦只觉得一阵恍惚,好像这一瞬间又看见了当初他们二人初见面的那一日。
那时,解停云还是个直愣愣的毛头小子,半大点的孩子,独自一人找到了他这里,拿着不知从哪搞来的金银珠宝,问他做一笔交易。
当时谢锦只想,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屁孩,能搞出什么名堂来,不曾想竟是给他投了一个大火药包。
那时解停云走后,分明是个豆丁大点的小孩,却像是先天早熟一般,毅然决然的背影,与现如今几乎一模一样,这么多年,他原是一点都没变。
这也是谢锦当年肯与他做这笔交易的原因。
解停云有钱,虽不知怎么弄来的,但总归就是好用,更何况这人有软肋,好拿捏。
但也正是像他这种人,才会更像亡命之徒,因为一旦软肋没了,就彻底毫无牵挂。
想到这,谢锦不禁摇头失笑。
对于解停云而言怕是不太可能,因为除非他死了,否则温宴初这辈子怕是都不一定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吧
这醉红楼的构造,解停云早已摸得一清二楚,谢锦早些年间就带他走过一遭,哪里有密室,哪里有密道,哪里通着哪里,他全都知道。
出于保险起见,解停云并没有先离开醉红楼,而是从三楼的杂物间内直接通向了二楼了一间空屋子。
他得去解风方才说的那个地方确认一遍,确认温宴初究竟在不在那。
他带着解风一路躲避着人群,最终渐渐接近二楼的南厢房。
哪里能躲着,哪里躲起来视野最好,这些解停云也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他带着解风直接奔着“风水宝地”而去,刚拐过弯,却与一个人正对上了眼。
这人个头矮矮的,脸没那么黑,但也不是很白,能依稀分辨出来这人的底子不错,五官也很秀气,不太像是男子,但他眉毛偏偏又粗又重,看起来就又有那么一点意思。
解停云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越看这人越觉得眼熟,他只是将这人全身都扫了一眼,脑中就已灵光乍现,半晌后倏地笑了一声。
在对方下意识就要后退闪躲时,解停云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让他退无可退。
在对方错愕的神情中,解停云勾唇笑了,压着声在他头顶说道:“哪来的小贼在这偷偷摸摸的,想偷东西,还是想偷人?”
对方嘴巴微张,明显是想说话,但转瞬又闭上了嘴扭头就要跑,被解停云眼疾手快,拎着后脖领就将人给重新拽到了自己面前。
“跑什么,做贼心虚,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说着,解停云直接眯眼威胁:“信不信我现在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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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去官府。”
“”
沉默间,解停云肉眼可见,对面的小个子脸色越来越差,一双美眸圆溜溜地瞪着他,像是要生生活剐了他一样,这般熟悉的样子,看得解停云一笑,直接笑出声来。
他似乎也懒得演了,不顾对方怨气横生的脸,直接抬起手,在对方的眉毛上抹来抹去,拿开一看,抹了一手的眉黛,更抹了对面黑乎乎的两团,滑稽极了。
解停云没忍住,再一次笑出声来。
他双手指腹一抿,脸上笑意止都止不住,看了对面半晌后忍不住感叹:“扮男装的技术不错,差点都骗过我了。”
这话一出,温宴初再也没忍住,一拳打在了解停云腹部,打的他闷哼一声,左右晃着躲。
她一边打他一边斥他:“你早就认出来了是不是?!你故意耍我!”
解停云:“冤枉啊,我真没认出来!”
其实确实认出来了,用了几眼就认出来了,但也不得不说,她扮男装的手艺,是真不错,寻常人看不出来,也难怪今夜能畅通无阻进来这醉红楼。
见温宴初与解停云在这狭窄的地方打闹起来,隐匿在暗处的那些温家暗卫,才逐渐按捺住了要出手的心。
他们方才都商量好了,倘若解停云当真要将他们家小姐送去官府,那就在半路,先把这没长眼睛的姑爷揍一顿!再将他们家小姐平平安安地送回去!
一阵打闹后,温宴初终于因为累了停下了手,她一边站在一旁喘气,一边还不忘狠狠地瞪着解停云。
等到两个人都彻底安静下来后,温宴初才反应过来,指着解停云问他:“不过你怎么会在这?”
解停云一愣,在她彻底反应过来之前选择倒打一耙:“我还想问你,你怎么跑这来了,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温宴初不以为意:“不能来,我今天也进来了,而且轻轻松松的,有好多姑娘都来找我呢,你有这魅力吗?”
解停云:“”
他看着温宴初得意洋洋的模样,没忍住勾了勾唇角,附和她:“那这方面我确实不如夫人。”
温宴初抱臂哼了一声,一副不想与他计较太多的样子。
就在解停云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揭杆而过时,温宴初突地转过头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半晌后眯起了眼。
对视间,解停云直觉不对劲,头皮一阵阵跟着发麻,下意识转身想跑,但双腿就跟钉在原地了一样,竟是一动都没动,反而是温宴初在步步紧逼,最终指尖用力点在了他肩膀上。
“我才想起来,你是真能耐啊解停云。”
闻言,解停云下意识吞咽了一下,难以掩盖紧张神色。
见他这幅心虚的模样,温宴初当即冷笑,直接在他肩膀上用力拧了一把。
“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紧忙跟出来,哪都不去就非得一头往醉红楼里钻是吧?!”
说着,她手上越来越用力,直掐的解停云头晕眼花、眼冒金星,满脸痛苦神色,还不敢喊出来怕惊动旁人,脸都憋的通红,但温宴初显然不想就此放过他。
她将战火转移到了他的耳朵上,拧着他让他被迫弯下腰来。
“说!你是来见谁的?!”
“跟谁私会?!是不是那个什么花魁!”
说到这,温宴初却是心头一颤。
倘若真是
她
她该怎么做呢?是成人之美,还是一走了之?
温宴初方才光顾着生气,竟然忘了这一茬,她与解停云这段日子过得太和谐安分了,就像真的相爱的小夫妻一样,她整日被泡在蜜罐子里,竟然真的将假象当了真。
解停云不知为何她整个人突然蔫了下去,竟转过头不再看他了。
解停云便知道,她一定误会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拉着放在了自己心口。
温宴初一愣,没等她开口,就听解停云说道:“我解停云,除了你温宴初,这辈子再没有旁的女人,更不会想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他这话说的坚定真挚,目光灼灼,看得温宴初眼睫一颤,下意识就想闪躲,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
“如果你想,我带你去见他?”
温宴初瞬间磕巴了。
“见,见谁啊”
难道是那个花魁吗?
可她今日一身男装,脸还被解停云弄花了,她现在一定不好看,对方又是花魁,她
二人正焦灼间,不远处的南厢房突然传出女子的哭声与男人的怒吼。
将温宴初吓了一跳,等到再过一
会,就渐渐变成了女子细碎的哭。吟。
温宴初:“”
解停云:“”
第55章 谢锦“你知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说实话,温宴初与解停云现在站在这里,面上都难免有些尴尬。
他们夫妻之间虽未到那最后一步,但也是探寻过其中奥妙,知晓这屋内这销魂声音是意味着什么。
虽说像醉红楼这种青楼,这些事情都是在所难免,解停云见怪不怪,温宴初在这之前听到的时候也尚且能忍,可恰恰此时不同寻常的就是,屋里的人,其中一个可是陈令容啊
想到这,温宴初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只能瞧见解停云棱角分明的下颌,他此刻明显在绷着脸,温宴初能从中看出他的紧绷与冷峻,心情显然不是那么特别好。
想来也是,陈令容再怎么样,也还是解家的嫡长媳,解停修可是解停云的亲哥哥,一母同胞所生,更何况温宴初两辈子也都没察觉出这兄弟二人之间有什么明面上的龃龉,但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就是了。
如今陈令容竟然背着解家人、背着解停修做出这等与人私会的事,还被他们两个作为弟弟与弟媳的撞破了,这换作是谁,谁能不生气?谁又能不尴尬呢?
反正温宴初觉得她自己现在是挺尴尬的。
她原以为陈令容大晚上偷偷摸摸往外跑,是与那些掌柜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结果竟是出来与人私会,倘若温宴初能提前预知此事,她绝对不会想要跟出来,偷听人家干这种事,简直
温宴初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看着解停云的脸,心里想着,他约莫是会生气的,毕竟这事简直也太荒唐了。
眼看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声响越来越大,像是里面人仗着这里是那种地方便为所欲为,声音连收着都不收着了,直听得人面红耳赤,那是温宴初从来没经历过的。
一开始听着还很让人心里打怵,但后来竟渐渐觉出了些不一样的滋味,听上去竟是销魂刻骨。
温宴初头一次对这事产生了设想。
先前她与解停云只是那样,便已经体会到了个中滋味,难道真正意义上的竟然会如此令人欲罢不能吗?
正冥思苦想之际,解停云的余光似乎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让他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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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错愕中,拉着她只退了数丈远,见还是有声响,便将她拉进了一间空房之中。
刚进来,门就被砰地一声关上了,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包括那等渐渐不堪入耳的声音。
站定后,温宴初这才红着脸下意识环顾四周,见这里并非是那种布局,反而是乱糟糟的一片,像是什么杂物间一样,她才跟着松了口气。
她的一举一动,解停云自然都看在眼中,见她毫不掩饰的放松,他便也笑了。
“既然这么害怕,怎么还会敢跟着进来?”
温宴初一听就知道他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她才不害怕这些,于是她连忙跟着摆摆手,解释道:“我才不怕那些,我是怕你听了那动静以后,兽。性大发,把我随便拽进屋里然后”
话没说话,温宴初的嘴上便多出了一只手。
她眨眨眼,抬眸撞进了解停云漆黑的桃花眸中。
眼下,他脸颊微微泛着红,耳朵尖也是红红的,倒是稀奇的很。
见温宴初终于被迫闭上了嘴,解停云才松了口气,但手也没放下来,就这么一直捂着她的嘴,不忘开口说她:“你知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温宴初先是摇摇头,在他气急败坏之下又连忙点头以示应和。
她这般,解停云还能说什么?只是无奈叹气,松开了捂着她的手。
“算了,我看你还是什么都不懂。”
温宴初闻言没有说话,但是眼睛下意识往解停云下面瞟。
他一个余光,就瞧见了温宴初在看什么,两只手连忙往下头去遮,在她恍然大悟的声音中又彻底反应过来,这回真是气急败坏了,脸和脖子全都红了个彻底,拎着温宴初的后脖领子,直将她整个人都转过身去,打开门,手忙脚乱地把她推了出去,又砰地一声关上门。
霎时,温宴初转过身,与面前冰冷的门对视。
解停云的脸皮,那可几乎一直是无人能敌,眼见今日他竟然害羞至此,温宴初哪里能放过这么一个调侃的好机会,整个人都几乎是扒在了门上,朝着里面戏弄道:“我当是怎么了呢,原来真是有人管不住自己那几斤几两了啊。”
见屋里没人回应,温宴初的胆子就更大了些,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还说我什么都不懂,我确实什么都不懂,可我真是太懂自家夫君了”
话还没说完,温宴初便觉身前倚靠着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她身子一个不稳,竟是直接朝着前面栽了过去,直愣愣地奔着解停云而去。
四目相对间,温宴初尚且还能瞧见他眼中未曾散去的恼羞成怒,还有羞赧,如今又转瞬被惊愕与焦急所替代。
下一瞬,温宴初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跌进了解停云结实有力的怀抱之中。
这一瞬间,解停云心里的那些无名火,也都通通散去了,有娇香软玉在怀,纵使她方才再如何,他也都认了,只不过是几句玩笑戏弄的话罢了,有什么可忍不了的?
但玩笑归玩笑,戏弄归戏弄,有些事情解停云还是希望温宴初能明白。
于是他收紧了环抱着温宴初手,与她语重心长说道:“我不是那种人,反应是身体的本能,尊重你才是我个人的意愿,意愿在我这里永远都大于本能。”
就算真的要到那一步,解停云也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更不会仅仅只是因为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对自己妻子兽。性大发。
这种事情,他先前都忍了,现在这种时候,又有什么可忍不了的?
温宴初不傻,听得懂他说的话。
说白了,甚至在先前的越界行为里,也多是温宴初刻意去勾他才会发生,她吃到了甜头,自然就一直想要,所以她到现在也不知她现在对解停云的感情,究竟来源于什么。
但眼下,哪怕她对解停云的感情真的不是来源于情啊爱啊,但还是被他这句话动容,张开手臂,主动抱了抱他。
“我知道啦,今日是我心直口快了。”
“没有。”
解停云连忙否认。
“还是我让你误会了,与你没有关系。”
几句话就已经让温宴初心里美滋滋的,但美归美,正事还没解决。
她转过头看了看门口,再回头看向解停云的时候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玩笑神情,一本正经地问他:“现在怎么办,要进去抓。奸吗?”
陈令容这事做的不太地道,反正这人如果是温宴初的家嫂,她怕是早就撸着袖子冲上去了,非得将这对狗男女全都送去衙门才是。
但这人更是解停云的嫂子,温宴初做不了主,还是得问过他才行。
可温宴初看他眼下这副样子,也不太像是想要管事的样。
于是温宴初就又有些拿不准主意了,试探问道:“还是我们就当作不知道?”
解停云沉吟片刻,始终都没说话,只是默默抓着温宴初的手,牵着她一路往里走,右手在墙上一阵摸索后,房里突然多了一条暗道。
温宴初正惊讶时,解停云已经先走了下去,回头见她并未跟上,便又过来拉她的手。
“陈令容这边我会继续派人盯着,与她私会那人不是什么小人物,这事你暂时不必理会,我先带你去见个人。”
若按照谢锦口中所说的那般,京城中不止一个像宋文举那等为土匪卖命的人,如今陈令容又做出了这等事,与那洪恩帮的大当家的
私会,难道陈令容也是这其中之一?
巧合太多,哪怕解停云不想这么想,事实摆在眼前,他不能放着温宴初在这里冒险。
这不是她凭一己之力就能面对的事。
温宴初在这种事上向来不会与他对着干,在听到他要带她去见人时,一颗心更是狂跳个不停,思绪全都随着这句话飘走了。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花魁,想到上辈子在醉红楼时的惊鸿一眼,那花魁长得确实好看,温宴初并不想与她比较,但心里总还是忍不住,只是觉得自己眼下灰头土脸的,眉毛还让解停云给弄花了,一定不好看。
这么想着,温宴初便伸手上前打了解停云一下。
解停云虽不知道自己为何挨打,但既然挨打了,就一定是温宴初又想到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了。
于是解停云只是默默挨了这一下,一声不吭,甚至还将温宴初方才打他的那只手拽了过去,牢牢包在了自己掌心之中。
他就这么一路牵着温宴初的手,带着她一路来到了三楼。
从屋里出来以后,解停云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什么人后,才带着温宴初走了出来,直奔着三楼尽头而去,脚步最终停在了最里头的那间房门前。
解停云在门上轻叩五下后,屋里的门被打开了,温宴初站在解停云身边,开门的那一瞬间,原本会见到一个美人,不曾想竟是个美男。
对方见到她后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才摇了摇扇子,朝她笑了一下。
“在下谢锦,是解小侯爷的朋友,在此见过温四小姐。”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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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俊容,温宴初却觉得有一瞬的慌神,脑中阵阵嗡鸣,想的却都是上一世在醉红楼,她与解停云争吵时听到了那些闲言碎语。
“听说是解小侯爷的友人死后,将花魁托付于他照顾”
鬼使神差的,温宴初见到谢锦的第一面,问的竟然是:“你同醉红楼的花魁是什么关系?”
第56章 秘密这是人家小夫妻之间的情。趣。……
温宴初的一句话,直接沉默了在场的两个人,这两个偏偏还都是嘴上从不饶人的人,如今竟都被她不经意更像是不起眼的一句话噎的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知道傻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大眼瞪小眼。
诡异的氛围在眼下蔓延开来,温宴初眨眨眼,显然也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直到谢锦脸色渐渐黑了下来,解停云忙跟着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拉着温宴初,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末了,头向后偏了偏,压低声线道:“你这句话好像不小心戳到他伤疤上了。”
解停云声音是低不假,但眼下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面对面站着,本来就离得不远,哪怕楼下有丝竹乐声,但谢锦又不是聋子,他听得是清清楚楚,于是肉眼可见的,他脸色更黑了。
沉默中,谢锦瞧见了在解停云身后探头探脑的温宴初。
这小姑娘看上去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冒犯的胡话,第一面竟然直接去问他与花魁的关系。
现在光是想想温宴初就觉得尴尬,也不怪谢锦突然黑脸,但她是真的没忍住,神思全都被前世的事情给拐跑了,毕竟这事看上去似乎也关于面前这个第一次见的男人的生死,她太过急切地想要知道真相,话也就顺嘴说出去了,后来意识到如今是现实的时候,已经晚了。
所以现下,温宴初的神情便格外愧疚,这些谢锦也都一一看在眼里。
倒是没近墨者黑,脸皮比解停云薄多了,好歹还知道不好意思。
能怎么办?一个小姑娘,还是朋友妻,看起来还没什么恶意,也就只是心直口快,而且指不定是误会了解停云与花魁的关系,这事长久以来一直耿耿于怀,否则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问出这种话来?
说白了,今日这尴尬的事,解停云难辞其咎!
于是谢锦的目光转而落在了解停云的身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解停云:“”
谢锦见他一脸防备的模样,没好气地嗤了一声:“真是苦了温四小姐了,嫁给某人以后,都被带坏了吧。”
说着,他将二人往屋里迎:“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你俩赶紧给我进来,一会再被人看见了,尤其是你解停云!”
他目光不虞地扫了他们夫妻二人一眼。
“你看看人家,出来一趟还知道乔装打扮一下,就现在这样,谁还能认出她是温宴初来?再看看你自己!往那一杵,谁要是认不出你是解停云那都是眼瞎。”
解停云:“”
温宴初:“”
说着,谢锦转过身去,一边往前走一边似感慨:“怎么都是一家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温宴初这是第一次见到谢锦,也是两辈子才知道解停云还认识这么一个人,在醉红楼里有这么一个朋友。
在温宴初的印象里,解停云的朋友竟是京中那些不务正业、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虽然面前这个人看着也不是很正经的样子,但与那些纨绔却是天差地别,在气质上面就大不相同,更不要说他话里话外都是对解停云的嫌弃与嘲讽,对她却并非如此。
而解停云身边的那些纨绔,则恰恰相反。
因此眼前的这个陌生男子,很快就吸引了温宴初的好奇与注意。
在这个人的身上,或许能解开解停云的秘密也说不定呢。
温宴初的目光一直落在谢锦的身上,谢锦背对着她自然看不到,但解停云却是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率先上前一步,挡住了温宴初的视线,他没有对温宴初说什么,而是朝着谢锦的背影不虞开口:“第一次见面,你别吓到她。”
眼下门已关,他们两个人也都进屋了,谢锦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更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当即便大咧咧地往座位上一坐,理直气壮:“是第一次见面,或许也是唯一一次。”
所以吓不吓到,会不会吓到,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一出,屋内的氛围几乎已经陷入了僵持之中,温宴初的神色更是有些尴尬。
她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是该进好,还是该退出去的好。
见状,谢锦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扫了她一眼,随后便重新落到了解停云的身上。
“你别忘了我这里的规矩是什么,你将她擅自带到我这里,已经在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温宴初不知道他们之间所谓的约定是什么,但眼下,不用解停云解释,温宴初也已经明白了,他说的话并不是假的,那所谓的醉红楼的花魁,怕也只是解停云经常出入醉红楼的一个幌子罢了,他真正要见的人,就是这位自称是解停云朋友的谢锦。
她不知两人之间有着什么秘密,自然也不会随意的开口插嘴。
解停云看起来也不是想要防着她的样子,直截了当说道:“当初你我之间的约定为的是什么,你应该也没有忘。”
谢锦看了他一眼:“是不敢忘,只不过我现在要先提醒你一件事。”
说着,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站在一旁的温宴初。
“你要想好。”
再与温宴初目光交汇之前,谢锦就已经默默地收回了视线,因为温宴初便也不知,他说的这句让她毫无头绪的话,就是与她有关的。
也是这句话出口以后,解停云陷入了沉默之中。
几乎是与谢锦心照不宣的,同时勾唇笑了一下。
也是在这一瞬间,谢锦便懂了他的选择。
他选择继续瞒着温宴初。
不过说来也是,若是温宴初知晓了所谓的真相,怕是从今往后,温宴初与解停云二人,会是就此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吧,按照解停云的私心而言,他也绝对不会放任事情这般发生,所以要么彻底解决,要么就在解决之前,完全瞒着她。
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无奈的
选择。
于是解停云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般,带着温宴初往前走,顺带说道:“今日我来也是为了让她见你一面,好洗清我身上的冤屈。”
此话一出,温宴初眼睫一颤,眉心更是跟着一跳。
如此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温宴初怎能听不懂,这是解停云一贯的手段。
但她也知道,解停云这人看着不着调,实际上心里主意多的很,他若不想说,存了心想瞒着她,那不论她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什么都问不出来,还会平白无故惹了一身的气,那不值当。
夫妻之间过日子,哪里会有不瞒着的事,就像陈令容还会背着解停修偷。情一样,虽然温宴初觉得她和解停云之间不会出现这种事,但现实便就是这样,兄弟姐妹都尚且会如此,夫妻又有什么不一样的?没有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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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又突然被绑在一起,如果再没有什么感情,便更是如此了。
所以温宴初不会去歇斯底里地逼问解停云究竟瞒了她什么,因为如果不是他们二人成了亲,更如果不是她重生了,温宴初怕是依旧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每个人的人生不一样,选择更不一样,温宴初不会去做这种多事之人。
但这并不代表温宴初不会在意此事,日后若是解停云惹了她,她定然会将此事拿出来,好好与他说道说道,当然,这全都看以后温宴初的心情以及解停云的表现了。
这般想着,温宴初便也不再去想太多,而是顺着解停云的话,将目光转向谢锦,似乎是在等他的一个解释。
谢锦的眼神一直在二人身上反复流转,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既然两个人都想演戏,那他一个外人,也万万没有拆台一说,只不得不跟着配合。
他点点头,为解停云证明:“是啊,刚才我就说了,这小子平时来这边都不知道乔装一下,他自己的名声不重要,我家花魁的还重要呢。”
解停云:“”
谢锦没搭理他的臭脸,自顾自地与温宴初说:“而且我跟你说,这臭小子,从我认识他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对你”
“咳咳咳。”
解停云及时打断了谢锦未说完的话,还不忘幽幽地瞪他一眼。
这事是能随便说的吗?
也幸亏温宴初在这方面迟钝一点,否则早就听出来不对劲了。
谢锦看着温宴初那懵懂无知的样,只是勾了勾唇,又是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今日这么一遭,他好像明白解停云这么多年为何都被温宴初吃的死死的了。
这小子的心眼多是多,但是另一位也并非表面上那般像个小白兔一样,解停云与她接触时间长了,多半看不出来,但谢锦活得久,早就是老油条了,是真是假,不敢说一眼就能看出来,但还是能看个七八分。
但这是人家小夫妻之间的情。趣,他一个外人,自然不可能跟着瞎掺和,解停云既然不让他说,那他也就不往下多说了。
谁都没再开口说话,这个话题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只是有件事情,温宴初还是耿耿于怀,她眼下不在意别的,反而是上辈子谢锦的结局,让她很是在意。
倘若上辈子解停云所谓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当真是为了谢锦,而眼下这般看来,谢锦与解停云之间的关系绝非寻常的朋友,温宴初了解解停云,她知道,谢锦能这般肆无忌惮地调侃他,开他的玩笑,而他还没有生气,是一定将谢锦视作挚友了,那么上一世的谢锦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才会殒命?
第57章 朋友“还是弟妹好。”
温宴初看谢锦的眼神太明显了,几乎是藏都没藏,在这短短时间内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移开都没移开。
饶是谢锦脸皮再怎么厚,再怎么不拘小节,也经不住这样太过袒露的目光,更别说那人还是温宴初!是解停云的妻子!
不知为何,谢锦脑子里想的全是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他目光一阵闪躲后,终是捱不住了,将手中折扇展开,挡住了脸后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眼下的尴尬。
温宴初脑中想的尽是前世之事,只不过在出神之前,目光是冲着谢锦那边的,所以才会造成这一误会,实际上她心里可没想着别的,只有关于谢锦的死因,还有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
若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她与解停云在醉红楼闹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以后了,当时经过那么一闹,她与解停云之间的关系便更加势如水火,而在这之后没多久,温家就出了事。
所以谢锦的死应是在那之前。
可是谢锦这个人温宴初却是第一次见到,那么他在她与解停云的人生里,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的死,与上辈子的解停云,有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不觉,温宴初一下子就想了许多,直到眼前晃过了一只手,紧接着便是解停云那张熟悉的脸。
只见他眼下正紧皱着眉头,表情似乎隐隐带着怨气,目光在她与谢锦身上来回打着转,最后语气幽怨说道:“他有什么好看的?能让你看得直接失了神。”
温宴初笑了一下,想都没想,直接回道:“难道要看你吗?”
解停云怨气更甚:“难道不应该看我吗?”
听了这话以后,温宴初的眼神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看你都看了多少年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解停云:“”
听着俩人拌嘴,谢锦本来想放低自己的存在,但他看着解停云吃瘪的样子,谢锦着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惹得两个人纷纷看向他。
谢锦笑容瞬间一僵。
他只能故作微笑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解停云闻言抱臂冷嗤了一声,眼见着温宴初的目光又追随着谢锦去了,顿时,他哼出来的声音更大了些,明目张胆地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当然,这动静屋里另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谢锦只觉自己好像成了这夫妻俩打情骂俏的一环,温宴初则是羞恼又无奈,心中只暗自感叹:他怎么谁的醋都吃,更何况如今还是当着他朋友的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吃自己朋友的飞醋。
光是想想,温宴初都觉得尴尬,但解停云显然不是这么认为。
或许是他与谢锦的关系足够好,也或许是他的脸皮早已厚到了超然物外的地步,这些不痛不痒的小事都无法撼动他的心。
总而言之,不论是哪一种原因,他不尴尬,温宴初忍不住替他尴尬!
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把这个话题轻松地揭过去,却见解停云看了她一眼,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道:“我不好看,难道对面那个三十多岁的大龄未婚男性就好看了?”
温宴初:“”
谢锦:“”
只一句话,又瞬间沉默了两个人。
温宴初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因为她也没想到,谢锦这么一个看着风度翩翩的人,竟然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观他面相根本看不出来他年龄会这么大,温宴初方才一直以为他顶多也是像祝唯安那样的岁数。
这句话,倒是狠狠地让温宴初震惊住了。
她不语,但另一边的谢锦是彻底跳了脚。
只见他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毫不客气地几步上前,气冲冲地拿着扇子往解停云身上打,一边打一边还不忘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你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你要夸你自己你就夸,你说我老是几个意思?!”
谢锦这人,心眼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混迹民间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本领,尤其是在控制脾气这一方面,但他的脾气可算不得好,旁的都尚且还能忍忍,唯独年龄这一点,谁若说他老,他都是第一个跟着急,拐弯抹角那种的也不行!
但谢锦气归气 ,恼归恼,其实打解停云的时候手上也并没有用力,所以解停云也就没怎么躲,就当是挠痒痒了,也能让他撒撒气。
这一幕温宴初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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