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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温馨“来,张嘴。”
温宴初:“”
解停云他变了。
这是温宴初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想。
以前的解停云在面对她的时候哪里这样过?最近可是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了,不过比起以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一样了,至少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原本横隔在二人中间的那一层若即若离薄薄的隔膜,怕是就此被弄破了。
反正解停云现如今在温宴初的心里是与从前不一样了。
至少肯定不单单只是死对头了。
谁家死对头打着打着能打到床上去啊?!
温宴初越想越离谱,到了最后怕解停云看出来,连忙低头喝了一口汤,以此来掩饰心里的那点莫名的躁动。
一口汤咽下后,抬起头,温宴初就瞧见眼下解停云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炯炯有神地看着她,神情显得殷切许多,像是在期待她真能如他所愿一般。
但他越是这样,温宴初偏偏就不想迁就着他来。
于是她嘴唇一勾,眼中几分若有似无的坏笑,两只手肘全都支在了桌子上,手背撑着下巴,略微探身上前,眉一挑与解停云对视。
朝阳的光辉璀璨,透过屋里的窗子与门缝倾洒进屋中,暖光下,解停云看着她笑眼盈盈,长发半披在身后,仿佛经年过,她却依旧容颜如初,又恍惚他年岁渐长,而她却依旧像是少
女时期一般,不谙世事,天真娇艳。
然后,这看着不谙世事的人,说了一句话。
温宴初:“那按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就去把陈令容派来的那小丫鬟叫回来,让她把那难喝的乌鸡汤留下来,再由我亲手喂你喝,也不算浪费,如何?”
解停云:“”
他收回刚刚在心里想的那些无厘头的设想。
温宴初与解停云在外人眼中无论是口味方面还是别的,都截然相反,但凡温宴初喜欢的东西,解停云绝对不喜欢,但真相如何只有解停云自己知道。
在他心里,他与温宴初的口味正是几乎一模一样!
她喝不下去那寡淡无味的乌鸡汤,他解停云自然也喝不下!
更何况解停修院里的厨子手艺如何,他这个做弟弟的心里能没有数?他大哥常年卧病在榻,又常年服药,大夫先前可是特意嘱咐过,尽量叫他不要吃重口的食物,因此这么多年,解停修院里的吃食向来都是少盐少辣,清淡无味,也不知陈令容都是怎么忍的。
解停云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血液骤冷,让他不禁打颤,半点胃口是都没有了。
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而趴在了桌上,带着些微的怨气。
“现在你真是学聪明了,一点都算计不来。”
温宴初见状笑了一声。
就在解停云趴在桌上伤春悲秋之际,察觉到头顶上似乎笼罩下来一层阴影,他似有所觉地重新坐起身来,一眼便对上了温宴初的含着笑意的双眸。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一手端着盛满汤的碗,另只手握着汤匙,瞧见他望过来的目光后展颜一笑,将盛了汤的勺子递到了他面前。
“来,张嘴。”
解停云像是不曾料到她会如此,一瞬的怔愣后微微仰头张开了嘴。
鲜咸的汤一路从口中经过喉咙顺流向下,最终落入腹中,尚且还带着暖意,不自觉让解停云的心也跟着一暖,立即咧嘴笑了起来。
温宴初笑着看他:“好喝吗?”
解停云猛地点头:“好喝!”
正想再说一句“夫人喂的就是好喝”,却见温宴初将碗放到了解停云的面前,自己则直起身来,居高临下般地俯视看他。
“既然好喝,那就辛苦夫君都喝下去吧,也不枉费公婆兄嫂的一番苦心。”
解停云:“”
沉默间,温宴初转身就要走,见状解停云连忙跟着起身问她:“喝,喝不完的话怎么办?”
闻言,温宴初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最终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了,于是她无奈摊手摇头:“我不知道啊,你可以先试试,说不定我一会就想出来了。”
说着,临出去之际,温宴初转身又补充了一句:“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哦。”
说完以后,她转身就走,半点留念都没有。
原本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的解停云:
这回好了。
他低头与桌上的两大盆汤对视。
只觉生无可恋。
几碗下肚后,解停云再看这汤都要吐了,一边在心里暗骂闲的没事非要给他送汤的父母以及兄嫂,一边像是在缓和自己的胃目光到处乱瞟,终于,他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便候在门外的解风,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喊他进来。
得了传唤后的解风进来以后先是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抬起头后被桌上的狼藉下了一跳,再去看自家小侯爷时,只觉对方的脸上写满了算计与不怀好意,他下意识就想拔腿就跑,不料解停云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一般,立即从座上起身,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解风啊,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好像一直都不知你身体情况如何,看看你这小身板,这么些年真是受苦了。”
说着,解停云转身看向了桌上还剩了一多半的汤,笑着开口:“你也该好好补一补了。”
解风:“”
有人的院子一片祥和氛围,有的人的院子就注定鸡飞狗跳。
解停修刚刚从外面回来,甫一进院子,就已然察觉到了不对,平时这时候院里的下人都在忙着打扫,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而眼下静得几乎诡异。
他按捺住心中的那点浮躁不安,抬脚继续向前。
到了屋前,解停修这才明白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如今地上跪了乌泱泱的一大群人,跪在所有人最前面的是个丫鬟,像是还在发抖,战战兢兢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出。
解停修只看了一眼就已经认出来了。
这丫鬟是早上奉了妻子的命令,去给他弟弟添堵的。
眼下这般,多半是堵没给旁人添上,反倒是由她给带了回来。
果不其然,坐在屋门口长廊下的陈令容一脸严肃模样,眼中怒火与冷厉交织在一处,身边随身服侍的丫鬟手里正端着被原封不动送回来的乌鸡汤。
而下一瞬,几乎没有半点预兆,那汤被兜头淋在了跪着的那丫鬟头上,一路沿着流遍了全身。
但她只是无声地跪在那里哭,一声都不敢发出来,其他人也是低着头不敢看,更不敢大喘气。
解停修见了以后微微垂眸,他并不想一大早上就看到这些平白无故影响心情,于是只当做没见到一般,转身走远了。
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又重归以往的忙碌,所有人几乎该如何就如何,若不是方才解停修亲眼所见,怕是都不知今日还发生了如此大事。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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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丫鬟被如何处置了。
念想一旦冒头,便一发不可收拾,于是进了屋后,解停修也似不经意间提起了那丫鬟,就像是对今早送汤举动做出一个普通的问询一般自然。
陈令容不疑有他,冷哼一声便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三个院子都派了人去送汤,偏偏只有她无功而返!”
解停修闻言淡淡抿了口茶。
“三弟一家收了父亲母亲还有二弟送去的汤,偏偏没有收我们的,你将这归咎在了一个丫鬟身上?”
陈令容一愣,恍然间想清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你是说他们是故意的?”
解停修点头。
于是陈令容的怒火很快就转移到了温宴初与杜柔的身上,见她一直喋喋不休说个不停,解停修脑中想的却是今早瞧见的那道惊惧间柔弱的身影,不动声色问道:“丫鬟如何处置的?”
陈令容话音一顿,轻嗤一声:“知道你礼佛不打人也不杀生,只是把她先关柴房了,这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自然是发买了才好。”
“嗯。”
解停修只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又继续喝茶了。
傍晚时,从解停修院里偷偷送走了一个丫鬟,罩着麻袋,看不清长相。
解风回来汇报的时候,只说身形看着有些眼熟,但也不知究竟是谁,那丫鬟到底长什么样。
解停云听后只是朝他摆摆手:“继续跟着,看看我大哥大嫂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解风:“是。”
眼下他们夫妻二人刚用过晚膳,温宴初正坐在桌前翻看解府的账本,她既然掌管了这管家权,这些东西也该落在她手上了。
明日她该传陈令容与杜柔来她这,细细过问这几年两个院子的事宜,正好趁着这机会,好好与这两人算算账。
单只是一日的时间,温宴初从她三哥带来的暗卫前前后后就揪出了不少其他院里安插的眼线。
这笔账,从前不知道也便罢了,如今既然揪出来了,那就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冬日天黑的快,只点着蜡烛看了一会的账本,温宴初便觉一阵头晕眼花,下意识抬手揉起了额角。
正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解停云见了立即蹦了下来,几步就走到温宴初对面,一把将她面前的账本夺在了手中。
“大晚上的,你也不怕把眼睛熬坏了。”
闻言,温宴初下意识抬眸看她。
一双眼睛微微泛着红,眸子水汪汪地,正打着颤似的盯着他看。
眼下,她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里衣,因屋内地龙暖和,她衣服料子也薄,在俯视下,一眼就能瞧见她大片白皙的脖颈,以及隐约乍现的香。酥春。光。
解停云只觉脑子一热 ,一股火猛地窜上他七窍。
下一瞬,鼻下隐约有湿热流过。
温宴初的惊叫声紧跟着在耳边响起:“你怎么流鼻血了?!”
第42章 大补你也想到外面去去火?
解停云:“”
流鼻血了?
他?!
解停云?!
惊疑间,解停云默默抬起手来,不敢置信一般在自己鼻孔下一摸——果不其然,当真是黏糊糊的。
再低头一看,指腹上沾的正是鲜红血迹。
一阵沉默间,温宴初忙站起身来,见他这般傻站着不动的模样,似乎想要上前替他止血擦拭。
不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时衣料也紧跟着摩擦,那抹白嫩自眼前一晃而过,而她再俯身时,又正好对上了解停云那双早已不澄净的眼。
“”
下一瞬,解停云只觉气血不断翻涌,当着温宴初的面,鼻血喷涌而出。
温宴初:“”
如今,解停云鼻下两道血迹,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被谁给打了这般狼狈。
温宴初被他这幅滑稽样子逗得忍不住发笑,正想调侃他两句时,弯弯笑眸对上了他的眼,只这一眼,温宴初就已发觉这小子眼睛盯得地方不太对劲。
她紧跟着视线下移,然后
“解停云你个流。氓!”
一拳,伴着“砰”地一声巨响,解停云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等到他再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甫一睁开眼,解停云便感觉到自己额头上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他眼神稍有些迷离,显然还是不大清醒的样子,下意识就伸手去拽覆在额头上的东西,眼看着他的手就要就此得逞,不料突然在中途多出了一只柔荑,将他的手狠狠打了回去。
一阵吃痛,解停云也好似清醒了。
他眨了眨圆瞪着的那双桃花眸,终于是看清了坐在他身边的人。
仙姿玉貌,肤白如雪,正是他的妻子温宴初。
霎时,解停云撑着床榻就要坐起身来,却在察觉到温宴初仍穿着方才的那套寝衣,只是在外面罩上了一层披肩时,又默默停下了动作,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这一瞥,才让他发现,原来屋中还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
此人解停云前不久还见过,正是温晏丘麾下的那名医师,在温府时说出他气血亏空的那小老头。
这回好了,解停云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若没有他那日一句多言,温宴初也不会想方设法地让他喝些补药,他就也不会因为喝不进去药与温宴初起冲突,就不会再发生之后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光是这么想想,解停云就变得心烦意乱起来,喘气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鼻子好像都在喷火。
温宴初自是瞧出了他脸上情绪的变化,但没有搭理,而是先将目光看向医师。
“陈先生,我夫君他眼下如何?”
闻言,陈医师只得再次上前为解停云把脉。
不过兴许是温宴初在场的缘故,解停云看着他的目光虽不善,但好歹也能按捺着不动,表面上还算是配合,只是心里怎么想,那就是这位小侯爷自己的事情了。
片刻后,陈医师放开了为他把脉的手,只是笑着起身,朝温宴初缓缓行了一礼。
“四小姐还请放心,小侯爷现如今内里已经并无亏空了。”
不知是不是温晏丘提前跟手下人下了令,如今温宴初虽嫁了人,但他手下的那一众人还是按照她未出阁的身份称呼她,对待解停云亦然。
眼下屋里没有旁人,温宴初也没想着去纠正这称呼,只是继续问道:“那我夫君为何会突然流鼻血,还又莫名其妙地昏过去了啊?”
陈医生笑得似乎更加和善了些:“最近小侯爷可是尽吃些大补的食材了?”
温宴初点头。
陈医师:“那便是了,小侯爷流鼻血这并非是什么大病,只是因为平时补多了,肝火太过旺盛,再加上屋中闷热,外力跟着一刺激,那火从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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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排不出去,便只能从鼻腔里面泄出来了。”
不知为何,听到“外力跟着一刺激”时,温宴初与解停云面上都稍稍有些尴尬,她们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了那时,只不过脑子里想的画面有些不大一样罢了。
比之温宴初,解停云似乎更加坐立不安一些,时不时便抬起手来摸摸鼻尖,也不知他是在尴尬些什么。
而温宴初则要比他相对淡定一些,没过多久便已经重新冷静下来,只是继续朝着陈医师追问道:“那他为何突然间昏迷不醒”
这一次,没用陈医师来为温宴初解惑,解停云反倒是插了一句:“难道不是因为你给了我一拳吗?”
温宴初:“”
陈医师:“”
眼见着温宴初的脸色越来越黑,陈医师立即干笑一声:“这,这也不过是原因之一罢了,归咎而言还是因为小侯爷补得太严重了,近些日子需要好好静养一二,吃些清淡的。”
说着,陈医师的目光看了看面前冷着脸的温宴初,再转过去看看坐在床上神情稍有些呆滞的解停云,想了想,还是又说了一句:“或者你们夫妻之间多温存一些,也行。”
陈医师体谅他们二人新婚燕尔,兴许彼此之间还没有那么太深的感情,对于房事也相对腼腆害羞,他也没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让这俩孩子更尴尬,只是委婉说一嘴提点一下,能成更好,不成也不影响解停云恢复,顶多可能再被无形之中一刺激多流流鼻血而已。
想到这些,陈医师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便走了。
他由温晏丘留下的那些暗卫秘密接过来,再由他们送回去。
待人走后,温宴初才重新坐回到解停云身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大晚上的折腾人家陈医师来一趟,结果竟是因为给你补太过了。”
她话中隐隐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好像是太过小题大做了一样。
说着,她猛地将目光移到了解停云的身上:“都怪你,好端端地突然流什么鼻血,就不能憋着点吗。”
解停云原本还在嬉皮笑脸地往温宴初跟前凑,一听这话,又马上笑不出来了。
他悻悻地将覆在头上逐渐变得温热的湿帕子拿了下来,放在手里一边掂着,一边回道:“这玩意不就是憋出火的吗”
显然,他们两个人所指的并非同一件事。
意识到这一点后,两个人脸上都有些尴尬。
温宴初最先别开眼,眼神飘忽不定间说道:“既,既然这样,这几日你就不用再吃那些大补的食材了,至于别的院那边我来处理解决。”
解停云应了一声。
许是觉得眼下气氛太过尴尬,温宴初紧忙将披肩敛在身上,起身先往外头走,不知是朝着谁嘱咐了几句,再回来时身上尚且带着寒气,两只手也止不住地去搓肩膀,这模样一看就知道她显然是被冻回来的。
于是解停云眉一拧,连忙掀开被子起身迎过去,在她错愕的神情下,一把扣住了她的双肩。
原本就虚挂在温宴初身上的披肩就此滑落,顿时,那双白里透红的香肩裸露在目,上面的红痕还依稀可辨,那是解停云亲手留下的杰作,全都是他干的好事。
温宴初面色一红,张口就要骂他,下一瞬,温热的触觉落在了她身上,为她驱散了方才经久不消的严寒。
只见解停云的两只手掌轻轻落在她肩上,灼热从两处肌肤瞬间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身体反应又立即恢复了原状。
肌肤相触间,温宴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两掌间的薄茧,许是他偷偷练剑习武时日积月累留下的痕迹,每每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时,便会不经意间带起她身上的酥麻与战。栗,一如那日夜里,烛火摇曳氛围旖旎间,她在他掌心之中悄然绽。放。
随着温宴初这一阵胡思乱想,解停云原本的好心之举也好似成了不怀好意与别有用心。
温宴初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解停云看向她的双眸之中已经染上了焦急之色。
他依旧扳着她的双肩。
“你怎么突然间闭眼
睛了?是不是冻着了,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说着,他便在她身上脸上左看右看,见她一直不说话,便又说她:“你说你也是,非学我做什么,我一个大男人,最近身上又火气重,我穿的少在外面也就罢了,你就穿着这薄薄一层就去面对寒风,你难不成也想到外面去去火?”
解停云语气说得或许有些重,但关心担忧之意却并非作假,温宴初能感觉的出来。
一时之间,她为自己心里方才的那点小人之心感到深深的唾弃。
原来从始至终,心里忍不住去想那些旖旎之事的人只有她一个。
想明白以后,温宴初有些兴致缺缺,一声不吭地拂开解停云的手,默默绕过他先躺了下去。
见状,解停云神色一黯,只当温宴初是嫌他多管闲事了,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熄了烛火以后,紧跟着上了床躺下。
二人分明同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的距离却好似万丈银河。
彼此耳边都充斥着对方的呼吸声,不知是谁的呼吸最先变得火热,更不知是谁先跨过了心照不宣的距离,等到二人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自觉地纠缠在了一起。
两床被子都被踹到了脚下,温宴初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寝衣,肩颈与手臂全都裸。露在外,布料只堪堪能遮住身前与膝盖之上的位置,眼下,她半趴在解停云的身前,柔软触觉便格外明显。
而解停云的手虚搂在她的腰上,再往下,就是不可探寻之地。
喉结滑动间,温宴初伏在他身上,如水蛇一般的手缠上了他的颈,又去拨弄他的喉结。
“陈医师刚刚说过的话你怎么想?”
第43章 火热只要有她的帮忙,他自然能去火。
美人在怀,还是不久前就与他肌肤相亲过的、明媒正娶过门的妻子。
解停云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这让他如何能自持?
身体上的变化早已将他的心中的欲。望通通暴露出来,也被趴在他身上的温宴初察觉到了。
她光滑白皙的腿像是无意地蹭过,膝盖再轻轻向下一跪,直逼得解停云咬着牙口中也依旧溢出了一声闷。哼,额角汗簇簇流下,落进了柔软的被料上。
温宴初俯身在他耳畔,像是夜里的鬼魅一般,缠着他不肯放,如今还要明知故问地问他:“夫君为何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解停云多年习武,定力要比同龄人不知好了多少,否则他也不可能与温宴初同。床而眠这么多天也尚且还能无事发生,包括眼下,几乎离那日夜里的箭在弦上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但他尚且还能隐忍一二,只是握着温宴初肩膀的手已不自觉地用了力,像是在将她往下压一样。
属于女子温温柔柔的呼吸轻抚过他耳畔,鼻腔萦绕着温宴初身上淡淡的清香。
解停云知道,那是她沐浴时最爱用的皂角上的香味。
他的喉结几乎已经是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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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能硬撑着哑着嗓子回她一句:“别闹了。”
对于这个反应,温宴初显然有些不大满意。
她好心好意想着今日陈医师说的那些话,担心他这几日补得太多却发泄不出来,当真若是憋坏了可如何是好?想着帮一帮他,反正夫妻一场,那夜温宴初也尝得了这等子事的甜头,他若真想要,她自然不会拒绝。
不料眼下可好,他都蓄势待发了,她也有心撩拨,这人却装作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给谁看呢?
又不是那日他收不住掐着她的脸吻上来的时候了。
想到种种这些,温宴初撇了撇嘴,没好气地故意往解停云耳朵上一吹,末了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又重新靠在他肩膀上,用一只手指头在他的寝衣上面画圈圈。
她像是赌气。
“你自己可想好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她只会主动这一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若这次撩拨不成反被拒绝,那温宴初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上次火几乎都快要燎原了,二人也没做到最后,这次解停云又如同老僧入定,种种这些,不都摆明了他对她几乎没什么兴趣!
既然如此,温宴初又何必再觍着脸往上凑,还显得她多么难。耐不矜持一样。
于是她只再盯着解停云看了一阵,见他一直不肯看自己,温宴初便也没再自讨没趣。
那么这一次机会,在温宴初的心里也就是用完了,日后不论解停云是死是活,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终究还是脸皮薄,翻身从解停云身上下去的时候,她目光扫过自己裸。露出大片肌肤的双腿,脸颊与脖颈上泛起了一大片可疑的红晕,心里还在想着自己究竟是怎么敢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的。
也就仗着对面的人是解停云,她从小到大欺负惯了,这要是换作旁的男人,她估计怕是有顿苦要吃。
这般想着,温宴初扫过他那处的时候,心里还稍有些后怕。
然而她双腿刚从解停云的身上迈下来,正要翻身躺下时,却突然被解停云攥住了双手,下一瞬只觉天旋地转,原本躺在那里一动都不肯动一下的解停云,如今却带着一身的磅礴热气,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重新剪住了她的双手。
错愕间,温宴初不经意一扫,夜色之中,解停云其中的一只耳朵颜色格外的深,正是方才被她故意戏弄时轻轻吹了一口气的那只耳朵。
原来他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眼下,温宴初观察他的状态,竟是与那一夜几乎别无一二,他俯视着仰躺在床榻上的她,眼中是一模一样的欲。望增生,压迫感却远远超出那一夜,甚至他俯身下来后鼻间的喘。息,也要比那夜的更加粗。重,而也恰恰是在这种时候,温宴初才能从他身上觉出那属于男人的兽。性与野。性,竟也会在他身上体现的一览无余。
温宴初见状稍有些慌了神,几乎是不动声色地撑着身子向后挪了挪,硬着头皮问他:“你,你怎么突然”
一句完整的话尚未说完,便已见解停云扶着她支起来的一条腿,欺身而上。
“你说的,只给我这一次机会。”
他会抓牢的。
温宴初正想开口,一个音还没发出来,就已被解停云尽数封在了口中。
他嘴唇烫得惊人,重重吻下来的时候也带起了温宴初身上的火,随着他带着茧子的手轻轻抚过她肩膀与手臂的肌肤时,那火便随着他的动作,一一点燃遍她的全身,让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浮现了一层红晕。
堪称粗暴的吻像是无止境般,温宴初渐渐喘不过气来,朝着解停云一阵拳打脚踢,终于在他的一声闷。哼中得了些许喘。息。
她双手软弱无力地搭在解停云的肩上,又顺着去捶他的背,身上的寝衣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在挣扎弄皱了,眼下衣襟大敞,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胸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看得温宴初脸通红,最终去看他意乱神迷的脸。
想到他方才那堪称疯狂的举动,温宴初一边羞一边恼。
“你疯了不成?!你这次机会在你沉默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你现在是得寸进尺!我早就改主意了!”
得她张牙舞爪的控诉后,解停云没多说什么,只是手一直摩。挲着温宴初的肩头,直让她如同花。枝一般轻。颤个不停后,他才将她按到自己的身前,学着她先前那般,装作不经意间朝着她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在她的战。栗中,解停云压低了声线回道:“是你撩拨在先,现
在再改主意”
说着,他低头一口吮在了温宴初那如同美玉般白皙无暇的长。颈上,得了她的一声喘。后,才停下了动作,轻声接道:“晚了。”
说着,他作势要去探。她寝裙之下,被温宴初红着脸抓住了手腕。
“别!”
她声线发着抖。
然后解停云就看见她的眼神正若有若无地往他身下扫。
解停云:“”
再抬头时,便见温宴初眼中隐隐带泪。
“你,你记得”
温宴初神色像是十分纠结的模样,咬着牙,支支吾吾半天,几乎是从牙缝里又挤出了三个字:“轻一点”
短短一句话,却让解停云猛地倒吸了口气,再也抑制不住那股邪。火,压着温宴初就吻了下去。
到了最后,屋内充斥着两道紊乱的喘息声,一道来自解停云,另一道来自温宴初。
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温宴初身上的每一处,在她的肌肤上落下了他的痕。迹。
两人的衣物毫无章法地堆在一旁,解停云的中裤甚至落在了地上,与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映衬在了一处。
温宴初躺在他身下紧闭着眼,身上早已颤抖不止,像是对即将发生的事带着一些怯生生的恐惧,毕竟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会害怕也是正常,而她一联想到解停云那东西的时候,就更害怕了。
那等尺寸
真是正常男人会拥有的吗?
会不会这段时间给他补大了?
正胡思乱想间,温宴初只感觉到自己被人猛地转了过去,脸对着床里头的墙,自己则背对着解停云几乎是跪趴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她既看不到解停云,又有种莫名的羞耻,她转过头去正想骂他两句,却见他已然提。枪而上。
温宴初:“”
“你等!”
制止的话还没说完,腿间已经传来熟悉的触觉,她身子紧跟着一动,随后愣住了。
解停云这是没找到地方吗?
温宴初只觉得有些尴尬,想着回头告诉他真相,却见他已经闷声动了起来,看那样子,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察觉到,但他至少也是被疏。解到了,喘。息似乎变得越来越急促,甚至一手攀上了她的两股之间。
渐渐地,兴许是他太过用力,温宴初竟觉得这样似乎也跟真枪实刀来了一次差不多,她甚至已经从床中间的位置被迫挪去了床角,头俨然已经要顶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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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默默被他一手护住,动作却不停。
到了最后,温宴初的腿已经酸了,手也要撑不住身体,只是按照身体的本能,两腿仍旧并着一动都不敢动。
喘。息之际,她转身拍了拍解解停云的手臂。
“是不是是不是有些不对。”
解停云动作不停,只是默默应了一声:“嗯。”
温宴初顿时一僵。
他,他知道不对?!
那,那怎么还将错就错
像是察觉到了她心中所想一般,解停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重新压在了身下,末了又去牵她的手,然后在她的目光之下抓着她按了上去。
最终言简意赅问她:“你不是害怕?”
“我”
原来他是顾忌着这个。
她正想说自己其实也可以,但却被解停云的另只手及时捂住了嘴。
眼下,他尚且还能控制自己没有失去理智,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放纵,他怕温宴初再说出什么让他瞬间失去理智的话,到那时可就彻底拉不回来了。
于是在她已然露出凶意的目光中,解停云一边带动她的手,一边粗。喘着解释:“这样也可以。”
只要有她的帮忙,他自然能去火。
第44章 折腾抱着睡。
夜色漫长,屋中春宵帐暖,温宴初已经帮着解停云解决了一次又一次,礼尚往来,解停云同样对她如此。
一来二去,二人不知缠在一起折腾了多久,到了最后温宴初手酸腿酸,浑身发软,分明没与他同房,可如今身上的感受却好似又与那一步没什么区别,甚至程度要更甚。
解停云也折腾得狠了、累了,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了一旁。
温宴初见了以后先趴在他身边喘气,气还没等喘匀,就被解停云一个大手拦在了胸前,又将她整个人捞进了他怀里,让她能靠躺在他身上。
她眼下身子软弱无力,靠在他身上自然要比硬实的床板好一些,便也没多挣扎,一手还顺势搭在了他的腹肌上面,头靠在他肩膀上,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
耳边,解停云还在喘,一想到他方才动作时落在耳边的喘。息,温宴初便一阵脸热,那般的低沉,竟然带着些无法言说的性。感引她一同跟着沉沦。
想着想着,温宴初下意识又往他身上蹭了蹭,原本放在他腹肌上的手也跟着滑动了起来。
而喘。息原本已经渐渐平复下来的解停云,被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勾的呼吸又是一沉,偏头问她:“刚才还没摸够吗?大小姐。”
这个称呼平时他喊时,温宴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今在这种情况被他喊出来,温宴初却觉得有些别扭,不自然居多。
像是调侃一样。
于是温宴初报复一般,在他的腹肌上用力拧了一把,结果不仅没拧动,反倒还惹得他低笑一声,将她的整只手包进了掌心中。
“手感如何?”
温宴初略一抬眸,就瞧见他挑眉轻佻的模样,她撇了撇嘴,故意道:“不怎么样,都是肉罢了,只不过你的更硬一点。”
解停云:“”
他突然沉默,但温宴初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觉得解停云是被她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正想学着他一样调侃几句,却察觉到身上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只见解停云学着她先前那般,也过来摸她的“腹肌”,然后顺势往上。
温宴初瞬间炸毛。
“你手摸哪里呢?!”
解停云被她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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