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收回了手,面色如常地扫了她涨红的脸,赞许道:“夫人的的确够软。”
温宴初:“”
“解停云你不要脸!!!”
浓稠黏腻的夜色终于在温宴初的怒吼中结束。
因眼下时辰太晚,不好再叫人打水过来,解停云先穿上裤子披着衣服自力更生。
他将水倒进浴桶中,与温宴初一前一后用热水擦身子。
温宴初先擦完已经穿好了衣服,听着偏方水淋淋的声音后,她把着床边朝着那头探头:“需要我帮你吗?”
话中带笑,俨然打趣。
解停云如今已恢复往常模样,闻言轻笑一声:“那你进来跟我一起重新洗一遍?我也好帮帮你。”
温宴初:“你真是想得美!”
只有她占他便宜的份,哪里能反过来让他得逞!
于是温宴初气呼呼地先上了床。
解停云擦好身子穿上衣服走出来后,见到的就是温宴初躺在床上正对着他的后背。
一改刚刚那般依偎着他的模样,如今更像是赌气,看得解停云唇角一勾。
他如往常一般掀开被子上了床,掀的却不是他自己的被子,而是温宴初的。
火热的身躯刚一贴过来,温宴初就察觉到了,她身子瞬间一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又转头去看他。
“你又要干什么?!”
一副戒备的模样,看得解停云又是一笑。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两个人差点就要做遍了,如今温宴初这般,在解停云眼里像极了羞怯。
于是他便也没多说什么,伸手将她捞进了怀里。
“抱着睡。”
三个字,言简意赅。
但他身上现在太热了,分明刚刚已经可温宴初觉得他的火气好像还是没完全散干净,早知道前几日就不给他补那么多了!
这般想着,温宴初又用力在他怀里挣了挣。
最终挣扎无果,只能低声与他抱怨:“你快放开我,热死了”
随着她的这句呢喃,周遭温度似乎又跟着攀升了起来,最后已不知是谁又引了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衣衫尽退。
解停云托着温宴初,在她耳边低声诱哄:“再帮帮我。”
这一帮,就又是许久。
再一前一后擦洗过一遍以后,天都快要擦亮了,二人这才沉沉睡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屋里也没个动静。
翠竹早早就已经在外头候着了,但又过了许久,屋里还是没起床声响。
往常这个时辰,就算温宴初不醒,解停云也该醒了,但如今两个人却是谁都不见踪影,翠竹在外站着便有些心焦,生怕两位主子出什么事,但她又怕进去以后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一时之间犹豫不定,只能在门外干跺脚。
没过多久,解风来了,显然也是有事要报,但见翠竹还在门外站着,就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解风上前,朝着屋里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没醒?”
翠竹摇头:“没醒。”
解风闻言默默下巴:“奇怪。”
他家小侯爷,从前早起偷偷练武已成习惯了,怎会突然无缘无故赖床不起?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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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解风脑子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骤然一变。
“该不会是我家少爷出什么事了吧?!”
说着他就要冲上去,被翠竹一把拽住了。
“真出什么事怎么会不喊人?你快别进去触霉头了。”
翠竹的话及时劝住了冲动的解风,于是他决定再等一等。
等到将近日上三竿,等到杜柔那边派了人传话过来,问今日温宴初还见不见她时,翠竹与解风都真正着急了。
“这么干等下去不是办法,别真出什么事,你如果害怕被训,我进去看看。”
说着,解风不待翠竹反应过来,已经率先推开了门,人刚进去喊了一声,就被一个枕头铺头盖脸地砸出了门外,里面还传来解停云气急败坏的声音:“出去!别打扰我与夫人的清梦!”
解风:“”
翠竹:“”
解风显然是被砸懵了,两手抱着被扔出来的枕头,目光盯着枕头扔出来的地方,眨眨眼,愣在了原地。
翠竹见状贴心地替他关上了门,同时也松了口气。
哪里是出事了,看样子分明还精神的很!
既然解停云没什么事,那她家小姐自然也会好好的。
如此,翠竹就放心了,哼着歌转身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拍拍解风的肩膀,以示安慰。
风过无声,徒留解风一人,尚且还愣在原地。
屋内,温宴初幽幽转醒,窝在解停云怀里轻声呢喃:“现在什么时辰了”
昨夜睡时,温宴初提前让解停云拉好了床帐,避免早上日光照进来打扰他们二人的清梦,毕竟昨夜一下子折腾得太晚了,若不趁着白日闲来无事时多睡一会,这一天恐怕都要浑浑噩噩的过了。
当然,解停云早前醒过一回,似乎想要起来,结果又被温宴初重新扯回了被窝里,一句“陪我多睡一会”更似撒娇,听得解停云当时心一软,便也同意了,于是二人继续相伴睡去,直到方才被解风打搅了睡梦。
见解停云没说话,温宴初气愤地将手钻进了他衣服里,用指甲轻轻挠了他一下,像是在控诉他为何不回答她的话。
解停云适时回神,捏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撤回去的手。
“快中午了吧。”
毕竟透过床帐的光已经很亮了,若不是有层层床帐挡着,怕是会刺到眼睛。
解停云默默将温宴初搂到了怀里,让她能免去一部分的光照。
温宴初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确实不早了,我想再睡一会。”
解停云:“”
他倏地笑了一声,胸腔一阵颤动,震得温宴初的耳朵都跟着痒痒的,有些发麻。
她没什么好气地锤了他一下。
“你老实一点。”
解停云:“好。”
于是解停云老老实实地抱着她,没过一会就又要沉沉睡去,却突然感觉到趴在他身上的人猛地抬起了头,他便也跟着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突然坐起了身。
他头发拱的有些炸,以为温宴初有什么大事要做,便也跟着坐了起来。
“怎么了?”
他勉强睁着眼睛看过去。
只见温宴初拉着解停云,距离凑近了与他说:“你方才那一枕头扔出去,解风不会猜到什么吧?”
解停云:“你指什么?”
“就是”
温宴初支支吾吾半天,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昨晚干的好事你还来问我?!”
得了她一声控诉,解停云倏地一笑,揽着重新躺在了床上,跟她挤在了同一个枕头上。
“放心吧,他想不到的。”
温宴初扭头看他:“你怎么这么笃定?”
想了想,她恍然大悟:“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昨晚的那些花样,都是跟谁学的,是不是以前在醉红楼的时候!”
一听这话,解停云浑身一震。
“冤枉啊!我,我也是,我也是”
说着说着,解停云眼神一阵游离,温宴初发现他耳朵浮现了一层可疑的红晕,正惊奇间,似乎想要上手摸了摸,却见他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红着脸一本正经道:“我也是第一次”
第45章 偷懒想想你自己干过的好事!
解停云话一出,温宴初全身都好像跟着一起升温了,她连忙翻身重新躺在了床榻上、解停云的身边。
刚一躺下,在寂静无声的房中,温宴初佯装淡定接了一句:“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
说完以后,解停云与她一起红着脸。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共盖一张被子,共枕着一个枕头,共同听着彼此的呼吸。
到了后来,是温宴初的枕头被他占了一多半的位置,觉得躺得难受了,才伸手去戳解停云的手臂。
“你往那边躺一点,挤死了。”
解停云委委屈屈地挪了一下,跟没挪一样,惹得温宴初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你快点,我都快挨着墙了,那边凉。”
这话一出,解停云倒是不容置喙般地伸手将温宴初一揽,让她能倚靠在自己怀里,没被盖住的大片肩背肌肤离冰凉的白墙隔了很远一段距离。
而眼下二人挨靠在一处的身体,却像是从中窜起了火苗,火势有越烧越旺的意思,甚至开始往别处蔓延,一软一硬,带给彼此的触感尤为明显,在这寂静的屋内,让人更加难以忽视。
解停云:“要不咱俩先穿个衣服?”
温宴初:“”
她羞恼一般推开解停云,将被衾全都拢到自己身前坐起来,瞪着他:“那干脆直接起来好了!”
解停云也跟着撑着坐起来:“你不想起吗?不想起我抱着你再睡会。”
温宴初被他的直言直语搞得哑口无言,最终只红着脸,没再拿话呛他,从被子里探出一只脚来踢了踢解停云的膝盖。
“你去弄点水来,我想再洗洗。”
昨天晚上闹的时间太久了,她后来因为困,只草草地擦了下身子,根本没来得及好好处理一下,如今身上还出了汗,黏腻腻的,让人难受死了。
解停云想也没想,直接套上了裤子先一步下了床,他如今还光着上半身,就这么大咧咧地往门口走,吓得温宴初连忙叫住他:“你就这么出去?!”
解停云闻言回头看她:“我叫人送水过来。”
说着,他就要开门,被反应过来的温宴初出声制止住了。
“你,你自己去弄!”
解停云虽不解,但终究还是止住了动作,站在原地盯着她看,适时发表疑惑:“昨天晚上是太晚了不方便叫人,我才亲自动的手,眼下青天白日的,我
倒是都无所谓,你不用叫人进来伺候吗?”
温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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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前那副羞恼的样子。
“你,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吗?!”
她小声控诉,脸颊通红,长发尽数披散着,倒有从前的娇蛮模样了。
解停云见状一笑。
温宴初清楚地瞧见了,一瞬的怔愣后面上似乎更加羞恼,若不是她眼下身上几乎**,怕是会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打他一顿才肯罢休。
只是眼下,她也只能朝他压着声音喊道:“你还好意思笑?!”
那双杏眸盯着解停云,好似在说:你想想你自己干过的好事!
直盯得解停云一阵心虚,顺着温宴初刚刚说的那些话,倒是真的开始回想起来了。
昨晚干柴烈火,直至天将明,眼下若是再惊动了院里的人,怕是大家都知道他们睡到这时候醒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不举”,但他的妻子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难免会对这些事有些需求。
温宴初本就面皮薄,这事也并非什么光彩的事值得大肆宣扬,自然也该收敛一点,否则若是真传出去,说她温宴初纵。欲过度,导致白日没能起来,那确实是有些丢人。
想明白这些以后,解停云咂咂嘴,心里默默叹气。
早晚有一天他非得想办法把这事揭过去才行,现在干什么都得畏手畏脚的,分明他与温宴初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如今搞得像是在偷。情一样,连院里的下人都得瞒着。
解停云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能怎么办?等温宴初先慢慢适应吧,总有一天她脸皮会被他带厚的。
正神思飘忽之际,温宴初又猛地出了声:“你先把衣服穿好呀!”
解停云:“”
一番折腾后,解停云终于出屋了,不知是不是解风被赶出来的时候察觉到了什么,总之解停云这一路鬼鬼祟祟都没看到什么人,很是顺利的打了水以后又回了屋,还不忘用脚勾上了门。
末了朝着里头喊了一句:“水来了!”
温宴初浑身酸痛,从头到脚都透露着疲惫,自然是想要趁着现在好好洗一洗,但翠竹不在,便无人伺候她了,于是她默默将目光移到了解停云身上,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凑近些。
解停云见了几步走过去。
刚站定,就感觉到耳边是来自温宴初的呼吸,吹抚而过,勾得他心里都跟着痒痒的。
略一偏头,耳朵便擦过她的唇,熟悉的柔软触觉,再次勾出了解停云的火,不等她开口,便单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压了下来,仰头吻了上去。
对于解停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温宴初先是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舌都与他的搅在了一起,像先前无数次吻过的那边,从里到外严丝合缝。
温宴初一边软弱无力地锤他,一边被迫迎合回应,直到声音渐渐转为呜咽,解停云这才放过她。
松开以后,温宴初抿了抿唇,只觉得嘴唇一阵酥麻,抬手摸了摸,像是肿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温宴初登时气得伸手朝解停云的腰间肉上拧了一把,这次总算是掐对地方了,疼得他一边躲一边叫。
“都怪你!我今天还怎么见人?!”
她终于送了手,解停云一边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腰,一边又回道:“那就先不见呗,整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说你今日身子不爽利,明日再见陈令容和杜柔,她们还能吃了你不成?”
闻言,温宴初朝外看了眼天色,确实有些晚了,若当真要见怕是只能先见一人,但厚此薄彼又太过明显,倒真不如解停云说的那样,推到明日再说。
但事总归不是那么一回事,一想到耽搁正事的原因是什么,温宴初只觉得脸上又是一阵燥热,再抬眼看向解停云的时候神情已是嗔怪。
“全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全都怪我。”
解停云本想说,昨夜似乎是她先来撩拨的,但想了想,为了自己眼下的安全着想,他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来。
等温宴初慢慢消了气,解停云才敢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方才可是想与我说什么?”
不提这一茬还好,如今一提,温宴初就又想起来了,她刚刚本是想与他说话,结果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他用嘴给堵住了!
想到这,温宴初又羞又愤,于是一脚又跟着踩在了解停云的脚背上。
解停云:“”
沉默过后,是他骤然而起的吃痛叫声。
趁着他捧着自己的脚在原地跳着转圈圈的时候,温宴初猛地背过身去,偷偷地缓解心头的那点窘迫与悸动。
她方才其实是想说,让解停云伺候她沐浴的,毕竟看都看过了,摸也摸过了,甚至他的嘴都亲过了,让他伺候她好像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可是
她原本都要说出来了,偏偏解停云却突然亲她给打断了,若是现在再贸然说出来,那肯定就又不太对劲了,本来他们两个现如今的关系就很不太对劲,或许算是没感情的夫妻?只完全靠着人的本性,放纵着,沉沦着,任由这些事的发生。
本来她脑子里只是想单纯的沐浴,结果被解停云亲一下后,就又怕这沐浴也变得不单纯了。
一时之间,温宴初面上满是纠结与懊恼,怎么想都觉得浑身难受、难捱。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解停云终于安静下来,但温宴初依旧背对着他站在原地,良久都没什么反应。
见状,解停云只好伸出手,拍拍她的肩。
“怎么了?你该不会把你自己原本想说的话给忘了吧。”
温宴初听后眼睛瞬间一亮,立即回头。
“你真聪明!”
解停云:“”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
“你真忘了?”
面对解停云那张显然不信的脸,温宴初依旧点了点头,理直气壮。
但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认识了太久,早已对互相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温宴初眼下这般心里绝对有鬼,她越是这样,解停云就越是好奇她究竟跟他隐瞒了什么,还是突然选择隐瞒的。
于是解停云上前一步,温宴初见了也跟着往后退一步。
一进一退,解停云也学着她先前那般,将温宴初逼退到了床边,直到退无可退,她整个人跌坐在了床上,解停云便也紧跟着弯下腰,双手撑在一旁,凑近了看她一瞬慌乱的神情。
他倏地勾唇笑了一声,灼热的呼吸落在温宴初的脸上,拂过面颊时,整张脸都是痒痒的,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又瞬间睁开。
对视间,解停云一边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变化,一边轻笑着问她:“你是不是刚刚对我不怀好意,所以在我亲完你以后,你就又不敢说了?”
温宴初:“”
她暗自咬了咬牙,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解停云。
这小子,是她肚子的蛔虫不成?!
眼看温宴初已经落在了下风,她不甘心,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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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横,抓着解停云的衣襟,又将他整个人往下拽了拽。
距离拉近的那一瞬间,她笑道:“我是想让你伺候我沐浴,你敢不敢?”
第46章 浴桶“怎么又开始躲我了?”
水声阵阵,被人撩起又落下。
温宴初如今正坐在浴桶之中,身子紧紧靠在坚硬的木板上,脖颈倚着木桶边缘,任由腾腾热气不断上涌,席卷她全身上下,又直冲上脸颊。
桶中雾气缭绕,不同颜色的花瓣洒在水中,漂浮至水面,聚成一层挡在了温宴初白皙透亮的肌肤之上,也盖住了水中她若隐若现的春。光。
她闭着眼,似乎是在享受这股热气缭绕的感觉,还不忘朝着身后招招手:“再加点水。”
而此时,顺着温宴初的手往上,在氤氲雾气之中,解停云的那张疑似被熏红了的脸才渐渐从雾中完全显现出来。
他似乎并不敢看温宴初在水中白花花的模样,只是略侧着头,手里提着一壶温水,沿着木桶的边缘往下倒。
许是他太过紧张,也许是第一次这么伺候人沐浴,眼看着他手一抖,一股水倒歪了,若不是温宴初躲得快,怕是要直接倒在她身上,届时她的大腿必定会被热水烫出水泡不可。
解停云也在一阵急促的溅水声中反应过来,匆匆一瞥便让他耳根红透,连忙收了手,又将头转去了一旁。
温宴初不耐转身时,见到的便是这幅模样的解停云。
登时,她心中一哂,只觉好笑。
一前一后两个晚上了,他们两人做的那些事可都算不上什么纯情不纯情,那时温宴初可不见解停云像现在这般似的,眼睛都不敢看她,装的好像自己多纯情一样。
她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夜里的解停云就像暗中蛰伏的野兽,一双眼睛凶悍毕露,看她时暗中的占有和欲。望分毫不掩,那双眼睛更是无时不刻地都落在她身上,从头将她扫到位,看着她逐渐溃不成军的样子,却丝毫未露半点羞怯,动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永无休止一般。
现在这样,温宴初只觉得他装。
一想到夜里他种种恶劣行为,温宴初那时就想着有朝一日定要报复回来,于是这几日她每每见到解停云这般时,就心思顽劣地想要去逗弄他。
虽然前几次不仅失败了,还反倒被倒打一耙,但是温宴初觉得,今日她肯定能胜。
暗自给自己打了气后,温宴初便彻底在水中转了个身,改成双手伏在浴桶的边缘上,下颌轻轻放在手背,仰头在水雾盯着解停云的下巴看。
现如今,他眼睛依旧别扭地看着一旁,望望天,看看地,随意打量着浴房里的布置陈设,唯独不敢低头看温宴初一眼,不知道的怕是还要以为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人物。
温宴初心里这么想着,也没忍住轻轻一声笑了出来。
从方才水流声响起来的时候,解停云有偷偷地瞄一眼,看到白得有些晃眼的温宴初后他就不敢再看了,如今她的笑声更似话本子里的那些鬼魅女妖,轻而易举,便让解停云心魂俱颤,已难以抑制心中的躁动,还有那处的火。热。
他克制着呼吸与思绪,尽量不去想那些冒犯的事,但话虽如此,他却难以忽视掉温宴初一直盯着她的视线。
末了,终是不受控制地喉结滚动,哑声道:“你接着洗,有事叫我,我先出去。”
话音落下后,解停云抬脚就要走,转身时听到一阵激烈的水声骤起,下一瞬,一只手便拽住了解停云的衣袍一角。
温宴初用力地扯着他,直将他扯得一路后退,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他后背紧紧靠在浴桶外,任由温宴初如同水妖一般双臂缠上了他的脖颈,而他则一直目视前方,不敢偏头更不敢回头。
见状,温宴初歪着头,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
“我说解停云,你可真能装,晚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害怕紧张,现在让你伺候我你就连看都不敢看了?你不说你脸皮厚吗,还是说”
“你根本就是不想伺候我?”
这个姿势于温宴初而言有些累,见解停云一动不动的样子她便也不见外,头直接靠在了他肩膀上,还不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几乎是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他身上。
感受着身后的柔软,解停云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鼻子的下方。
“”
还好,没出血。
在温宴初看不到的角度,解停云默默松了口气。
温宴初哪里知道他这些小动作外加小心思,只是见他一直没有开口也没什么反应,便当他是默认了,登时就拧眉起身,俨然一副气恼的样子。
“好啊你,解停云,你晚上那么过分我都依着你来了,结果如今只是让你伺候我沐浴,你就这样百般敷衍,我看以后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好了,分房睡!”
一听这话,解停云立即将头略微偏过来一点,故意问她:“为什么?难道我晚上伺候你伺候的不舒服吗?”
温宴初:“”
又倒打一耙是吧。
于是她故意违心回道:“难受死了,你难道真的不是趁机报复我吗?”
一听这个,解停云一顿,在她的目光下,默默转过头来,与她对视。
那一瞬间,温宴初竟瑟缩了一下,竟发觉如今解停云的眼神与夜里时的他几乎无甚区别,让她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可浴桶能有多大?
温宴初几乎是退无可退,被迫承受突然欺压上前的解停云。
浴房内水声不断,牵带出几声低。喘与娇。吟。
到了最后水都凉了,温宴初才沐浴结束,被解停云裹好抱了出来,而眼下早已过了正午,已快临近日暮。
温宴初浑身软弱无力躺在床上,一骨碌又转进了床的最里头,倒头就睡。
解停云见了以后轻笑一声,先穿戴整齐后走了出去,命厨房弄着简单的饭菜,又去派人到二位兄长的院子里知会一声,就说今日温宴初身子不适,免得两位嫂子再挑刺,到处乱嚼舌根。
待这些都交代好后,解停云又重新回了屋,坐在床边,看着逐渐睡熟的温宴初,眼中渐渐柔和下来。
过了许久,厨房的饭菜做好了,解风来传时,解停云这才不舍地起身,没让人进来打扰,而是自己端着事先盛好的虾仁粥,端进了房中。
登时,粥香四溢,虾仁的香气更是鲜美,缓缓飘进了温宴初鼻腔之内。
从早到现在,温宴初与解停云一口饭都没吃,方才又剧烈运动,她早已是饥肠辘辘,若不是因为太累太困,她是一定要先吃饭的,如今浅睡了一觉以后,温宴初也有些精神了,闻到香味以后便立即坐起身来。
解停云恰好端着粥走到床边坐下。
“先喝点粥垫垫肚子,然后再吃饭。”
温宴初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粥,等到胃渐渐暖下来变得熨帖以后,她才反应过来,将嘴里的粥咽下去后问道:“饭都做好了?”
解停云一边喂她一边点头:“嗯,你睡下的时候我就出去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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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厨房的人去做了。”
“哦。”
温宴初应了一声,埋着头一直喝粥,借机掩盖她微红的面色。
解停云瞧见后也并未拆穿她,只是了然地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空碗。
眼见他已经往外走了,温宴初这才敢小声嘟囔:“出了那么多力气,怎么都不见一点累,竟然还活蹦乱跳的。”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解停云听了以后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嘴角漾起笑来,装作没听见一样,接着往前走了。
等解停云回来以后,夫妻二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天就渐渐黑了下来。
兴许是解停云这两日也折腾累了,今夜只老老实实地躺在温宴初身边,没再做什么多余的举动。
而温宴初也老实了,不敢再让自己的手和腿受累,也没再去主动招惹他,像他一样本本分分地仰头躺着,但是睡不着。
于是夜色中,温宴初缓缓睁开眼来,朝着身边的解停云用胳膊肘怼了一下。
“睡了吗?”
解停云:“”
睡了也会被她一肘子怼醒。
解停云并没睡,但还是存心想逗她,于是开口应了一声:“睡了。”
温宴初:“你糊弄鬼呢?”
解停云笑了一声,双手枕在脑后。
“怎么睡不着了?”
不知为何,分明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被温宴初察觉出来了那么一丝不平常。
这两日晚上,他们俩人都是躺着躺着就打起架来,当然顾不上睡觉,等到结束以后,困得眼皮子都要打架,温宴初自然倒头就睡,哪里有睡不着觉的顾虑。
她原本没往这方面想,但解停云有些戏谑的语气一出,她立马就想歪了。
但她怕今夜再次重蹈覆辙,默默地将身子往一旁挪了挪,反常般地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但她不说话,不代表解停云不会说。
只见他一偏头,看着黑
夜中温宴初的轮廓,出声问道:“怎么又开始躲我了?”
温宴初立即呛了回去:“你别装,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解停云又跟着笑了一声,听得温宴初耳垂一阵发烫,立即将话题转移过去:“陈令容和杜柔那边你派人过去了吗?”
解停云没有在意她突然的转移话题,只是配合着回道:“说了,没什么大事,放心就行,反正我只要‘不举’一天,这管家的牌子就肯定还会放在你手上。”
温宴初:“我担心的又不是这个,我想知道她们两个人是什么反应。”
解停云耸耸肩:“我不知道啊,又不是我亲自去的,而且除了你,这解府上下还有谁是值得我去关注的?”
温宴初:“”
第47章 妯娌趴在解停云耳边。
第二日早上起来用过早膳以后,温宴初就知道陈令容与杜柔二人分别是什么反应了。
派人传唤以后没多久,杜柔就先带人来了。
她今日打扮的很是艳丽,本就是清雅的面容如今更显气质,走路时头上步摇纹丝不动,倒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了。
温宴初眼下正在院中会客厅坐着,见杜柔来了,便立即起身,作势要迎上前去。
杜柔见了以后立即加快脚步,笑着上前,先将手里捧着的汤婆子递给了身边的丫鬟,随后亲昵地挽起温宴初的手,就好似多年未见的姐妹一般,拉着她一同入座。
“弟妹太见外了,你我妯娌之间,何需客气,不必出来相迎。”
温宴初闻言笑了一声。
杜柔此人看似柔柔弱弱,实则却是最懂人情世故的那一个,前前后后与温宴初相处时的举动以及谈吐都无可挑剔,包括眼下亦是如此,像是一个真心将她当做了弟妹一般的知心嫂嫂。
于是温宴初便也与她一样,脸上一直挂着真切的笑。
“二嫂话虽如此,但嫂嫂便是嫂嫂,尽管你我二人关系再好,但还是要顾及礼数,日后我若有事拿不准注意,还要靠二嫂多加帮扶,宴初只念着二嫂莫言嫌烦才是。”
不知温宴初哪一句话说到了杜柔的心坎上,竟惹得她面上笑着更加深刻了些,眼睛都快要笑成了两弯月牙,握着她的手似乎也加重了力道,但恰到好处,不至于将她捏疼,就像是寻常家里的姊妹之间话家常一样。
只是温宴初与杜柔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这一步,杜柔此举对于温宴初来说也相对有些别扭,但她目光也只是扫了一眼,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但杜柔心思缜密,眼睛一直盯着温宴初,余光都不曾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见状也默默将手从她的手上移开了。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将手藏到了袖子当中,又放置在了腿上。
一阵沉默间,杜柔笑着看向温宴初,开口回应她方才说的那些话。
“弟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既然都已经嫁到了这侯府,那便也算是一家人了,净说些什么帮不帮的胡话,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不过”
说着说着,杜柔竟是垂下了头,模样似乎有些踯躅犹豫。
她这幅模样来得突然,温宴初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但只是看着她,装作不解问道:“二嫂这是怎么了?”
杜柔面色有些苍白,闻言看着温宴初惨然一笑:“说了不怕弟妹笑话,府中这么多年来掌管中馈的一直都是大嫂,所以就算弟妹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想要问我我怕是也只知道一知半解的,不如去找大嫂请教。”
说着,杜柔环视了一圈,神情似乎更加疑惑。
“大嫂今日怎么没来?”
对于杜柔的反应,温宴初并不意外,她今日种种故意之举太过明显,温宴初早有防备,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她这般拙劣的演技。
但正如杜柔想要挑拨温宴初与陈令容之间的关系一样,温宴初也正要如此,便也顺着她的话,接道:“早就派人去请了,大嫂只是说过会来,许是像我昨日一样,身子不大舒服吧。”
听后杜柔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去接温宴初的话,只是面容关切地看着她问候道:“今日可是觉得好些了?”
温宴初笑着点点头:“多谢二嫂挂心,已经好多了。”
杜柔:“那便好,你嫁过来也是难,原本三弟好好的,如今却不知怎的了,还要你劳心伺候,又要掌管中馈,又要照顾三弟。”
说着杜柔看着温宴初缓缓叹了口气。
话里若隐若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温宴初听后也跟着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所以才想着,让两位嫂嫂能多多帮扶一下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弟妹。”
一听这话,杜柔登时就笑了,后来发现这兴许有些不合礼数,便逐渐将笑意收敛,佯装淡定回道:“瞧弟妹这话说的,这些都是我们做嫂嫂应该做的,只不过比起大嫂来,我在这方面就显得逊色多了,兴许也就只比弟妹你懂的多一点。”
“这府中中馈向来都是大嫂一人掌管的,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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