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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腿伤“你太虚了。”
温晏丘此言一出,温宴初神情稍有怔愣,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身边的解停云,低声与他说:“你学祝唯安先前那番举动做什么?”
几个月前在街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与祝唯安发生的那点事,温宴初到现在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那时解停云与祝唯安之间有些龃龉,可解停云和她三哥又有什么不对付的?她没听说过啊。
于是温宴初看着解停云依旧痛苦的神色,伸手拍了拍他。
“别装了,我三哥都看出来了。”
她这点声音自然瞒不过温晏丘这种习武之人的耳朵,闻言,他只是蹙了蹙眉,先问:“祝唯安又是谁?”
温晏丘常年待在关外,对京城里的这些人这些事知之甚少,一时之间温宴初也不太好解释,再加上如今温家祝家两家关系不比从前,因此也只含糊道:“就是一个之前与解停云有过小摩擦的一个人,他现在指不定就学人家呢,三哥别生气也别跟他一般计较,等今日回去以后我定然好好说说他。”
说着,温宴初捏了一把解停云的手臂:“你快起来啊!”
温宴初有些着急,眼下额角已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的这位三哥在军营里待的久了,又常年不在家人身边,虽对她很好,但真的相处时也难免有些疏离,再加上他人古板又有些较真,温宴初眼下也是当真有些害怕,若解停云与三哥之间起了冲突,她被夹在中间是最难做的一个。
忧虑间,她一偏头,却发觉解停云的状态不大对劲。
他牙关紧咬,面色紧绷,额头上一层细汗,俨然是在强忍着痛苦,温宴初心下一顿,神情渐渐严肃下来,发觉事情似乎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而温晏丘也在这时适时上前一步,跟着蹲在了她二人面前。
“他不是装的。”
由温晏丘亲口说出来后,温宴初的心却彻底沉了下去。
温晏丘继续说道:“他腿上有伤。”
半柱香后,温晏丘房中。
眼下,解停云已被安置在了床榻上,衣摆被掀开,裤腿一路挽了上去,而他右腿上的一道未曾愈合的疤痕也就此显露在二人眼中。
那疤痕深浅如今已未知,但观其狰狞模样,显然是这道疤的主人未曾好好处理,瞧起来格外触目惊心,温宴初见了以后只觉得心一哆嗦,当即就红着眼眶别开了目光。
温晏丘深知自家妹妹胆小心软,但他久经沙场对这等伤已经见怪不怪,沉着间便上前一步,默默挡在了温宴初身前,自己则看着医师为解停云重新处理伤口。
他们此番是故意瞒着温家其他人的,因此也没闹出太大动静,这医师是温晏丘的贴身医师,方才他派了手下去偷偷将人接来,特意为解停云看伤。
待重新上过药包扎好后,那医师才缓缓起身,将一瓶药以及一纸药方递到了温宴初的手上。
“夫人,这瓶药是愈合伤疤的好药,我们军营里的人都在用,日后也不会留疤,您回侯府以后再按这纸药方上面抓药煎药,也好为小侯爷补补内里,他气血有些亏空,不利于养伤。”
温宴初闻言接过了医师递来的这两样东西,默默将医师的嘱咐牢牢记在了心里。
一来一往间,温宴初这几日一直以来用宽大袖袍遮挡着的手就此落在那医师的眼中。
她手上的烫伤刚好没多久,眼下手上水泡的痕迹还很显眼,温宴初也注意到了,又连忙慌里慌张地用袖袍盖住了手。
医师见状笑了一下,提醒她:“方才给夫人的药膏,对女子亦管用。”
温宴初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偏头就见温晏丘的目光朝她们这边望了过来,登时,温宴初心虚地移开了眼,惹得温晏丘皱了皱眉,上前问道:“可是我妹妹怎么了?”
医师是温晏丘的心腹,面对主将的问询自然不会加以隐瞒,但观其温宴初的神色,也不像是愿意提及此事的人,于是医师便顺势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一直挂着笑,显然是有话想说但决定将交代的主动权交给温宴初自己。
见状,温宴初更加心虚。
她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眼下温晏丘落在她头顶的目光更如同炬火一般,好似要将她头顶烧出一个洞来,他分明什么话也没说,但温宴初只觉得自己
如今已经要溃不成军。
最终,她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慢吞吞地抬起手来,衣袖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她洁白如玉的皓腕,而她手背上落下来的疤痕,对比之下就格外显眼。
温晏丘见了以后登时就恼了,目眦欲裂般地隔着衣袖攥住了她的手腕,但一下子又不敢太过用力,只能缓缓加大了力道,温宴初甚至能察觉到他攥着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寂静中,温晏丘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谁干的。”
不是“怎么弄的”,而是直截了当地问她这是谁干的,显然,温宴初想糊弄都没办法糊弄过去。
沉默间,温宴初垂着头,像是瞬间蔫了下去,支支吾吾回道:“奉茶那天不小心烫的。”
她不敢直言解家人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她是真的害怕温晏丘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冲动之事出来,因此也只能这样含糊其辞。
但温晏丘是什么人?从军打仗数年,打过交道的人更不在少数,他相面知微的能力炉火纯青,几乎一眼就知对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见了温宴初眼下模样后,登时便气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尚能维持着心平气和去问她:“究竟是不小心,还是解家人刻意为之?”
此话一出,温宴初心头一跳,猛地抬起头来想辩解几句,就听温晏丘的话接着响起:“奉茶便奉茶,为何还会被烫到?妹妹,你撒谎时扯的谎话都不对。”
温宴初张了张嘴,百口莫辩。
温晏丘见状看了看自家妹妹,又转头去看那仍坐在床榻上,如今满脸拘谨模样的解停云,一时之间,他冷笑一声。
“解家人对你不好,对他也不好,是也不是?”
温宴初听了这话以后登时膛目结舌,她竟没料到她的三哥洞察力竟然如此惊人!
如今见了温宴初这般模样,哪怕她不回答,温晏丘也能知道那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的侯府内里究竟是何模样。
温晏丘现在脸上平静的可怕,简直就像是惊涛骇浪来临前的片刻安宁,末了他还不忘似笑非笑地补问一句。
“那这小子呢,对你好,还是不好?”
说着,他回身伸手指向了解停云。
被指的那位当事人脸上显然还有点懵。
温宴初见了也没功夫去嘲笑调侃他,生怕自家三哥因为一个不顺心扭头把解停云的给砍了,连忙上前按下了温晏丘的手。
“三哥放心吧,若是他也对我不好,那我肯定早就跑回娘家来了。”
得她这一句准话,温晏丘才点点头,他目光掠过温宴初,径直落在了解停云身上。
“等我回来,你最好给我一个你为何会武的解释,还有你身上的伤,我不会让我妹妹嫁给一个不清不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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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转身就要走,被温宴初眼疾手快抓住了半截手臂。
她心中有些慌乱,连忙去问温晏丘:“三哥,你要去哪?”
一拉一扯间,温晏丘的目光最终又停落在了她的手上。
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被娇养到大锦衣玉食的妹妹,仅仅只是嫁去了解家短短几日,腰身看着都比出嫁那日瘦了一圈,如今手上的疤痕更为刺眼,温晏丘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心中怒火攀升。
“自是去解家,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眼看着温晏丘拂下她的手转身就走,温宴初登时慌了神。
不行!
虽然她那日与解家人争执时将她三哥拿出来去压对方,但若是动了真格的就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眼下,不论是解家还是她温宴初,都只敢关起门来在窝里面横,但如若这些事彻底闹了出去,可就是彻底将两家的龃龉摆在明面上了,她们两家又是陛下赐婚,届时不仅让两家难堪,还会打陛下的脸面!
而主动挑起事端来的那家,就会变成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倘若是温家
想到这,温宴初浑身一哆嗦,回过神来的时候温晏丘已经走远了,眼看着他身影就要拐出院里,吓得她连忙提裙追了出去,半路将人拦下。
顶着温晏丘那般凶神恶煞的眼神,温宴初先是一抖,随后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三哥,你先冷静一点,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温晏丘一听倒是急了:“还要如何从长计议?我们父亲高居丞相,我们长姐在宫为妃,你的二位兄长一文一武在朝为官,他们解家呢?到了这一代也就空有一侯位,三个儿子全是不成器的,那解停云能娶到你也不知他们解家祖坟是不是冒了青烟了。”
“”
听到这,温宴初一阵沉默,她三哥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对她自信。
这边温晏丘接着说道:“娶了我们温家的掌上明珠还不肯知足,竟然还关起门来偷偷为难打压,觉得我们温家好欺负不成?家里除了你,随便单拎出来一个不都比他们解家人强!”
温宴初:
她虽然觉得这话有一丢丢的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但却也的确是实话,包括她母亲谢云秀,亦是名门出身,宫中的谢太妃,也就是天庆帝的养母,与谢云秀同是一族,从前也互相帮衬着,只不过天庆帝登基后来往就渐渐少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温晏丘终归还是武将,凡事也都一根筋,他在战场上时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京城之中眼睛数多,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还会将整个家都搭进去。
温宴初太知道了,就像上辈子温家的结局一样。
想到这,她神情有些黯淡,默默垂下眼帘。
温晏丘见了只当是自己说错了话惹得妹妹伤心了,一时之间人高马大的青年竟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半晌后,温晏丘见温宴初依旧沉默不发一言,于是人也跟着长长叹了口气。
“三哥也是一时气不过方才冲动了些,这毕竟是你夫家的事,是该好好听你说。”
他语气虽别扭,但妥协之意却不似作假,温宴初闻言缓缓抬起头来,重生后,亦包括重生之前,头一次与自己的三哥对视。
两辈子,她竟然都没能好好看过温晏丘的模样,如今仔仔细细打量起来。
她对温晏丘最深刻的印象,还是上一世他与温郢当街问斩时,宁死不认温家罪状,泣血怒斥天道不公的模样。
那时的温晏丘蓬头垢面,早已被折磨得不似人样,腰背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时都是挺直的,那副铁骨铮铮的样子,成了温宴初心中记得最牢的一幕。
而今,温晏丘以他最意气风发的年纪站在了温宴初的面前,因她受了一点委屈便想着为她撑腰,又因她情绪稍有不对便紧忙改口,她这样好的三哥,如何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次步入上一世的后尘?
至少,她眼下不能再将温家拉下水了。
于是她语重心长般地抓住了温晏丘的手臂。
“三哥,有时候太激进莽撞,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咱们温家虽位高权重,但也别忘了,在温家之上,可是坐着那所谓的真龙天子。”
温晏丘与她那两位文臣父兄不同,若是说的太委婉,他听不懂,说的太直白,又怕激恼了他,再因此露出马脚恐横生事端,而眼下如此提醒,他不会听不明白。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温晏丘面容一怔,良久的沉默过后,是他也跟着渐渐沉下去的语气。
“可不能任由解家人继续如此,我担心”
温宴初听后冲他宽慰一笑。
“我知道三哥担心我的处境,但是眼下我已经想好对策了,三哥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再不济,还有解停云呢,他和我是一条心的。”
温晏丘听后抱臂撇了撇嘴。
“我不信他。”
余下的
话温晏丘没往外说。
就他那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样,白瞎了一身武力,指望他能保护好自己的妹妹?那还不如他直接掀了解家来的直接。
温宴初听了以后下意识想接一句:其实我也不咋信他。
毕竟解停云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可瞒了她不少的事,但这话若眼下说出来可谓是火上浇油,她忍了忍,硬生生憋了回去。
见状,温晏丘突然一拍手。
“既然如此,我从我手下人里挑几个功夫高的又机灵的,去你身边做暗卫如何?”
温宴初眼中瞬间亮起了光。
她原本就有此意!之前还想着怎么提及此事才能不让温晏丘多疑,没想到如今这般时机刚刚好,倒还让她省了心力!
于是她紧跟着点点头。
“三哥真好!”
见自家妹妹满面欣喜,温晏丘也跟着笑了起来,方才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我稍后就让手下去挑人,你直接带回解府,留两人贴身保护你,其余的留在暗处任你调遣。”
温宴初眼睛瞬间更亮了。
兄妹俩一路闲聊又重新回到了屋里,刚推开门,就与已经穿戴整齐、正试图下地的解停云对了个正着。
“”
两相沉默间,温宴初最先反应过来,冷笑一声。
“夫君这是想去哪里啊。”
阴测测的语气,听得解停云身子一抖,重新跌坐回了床上。
他强颜欢笑道:“没想去哪”
温宴初只白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温晏丘:“今日之事,三哥千万不要让爹娘知道,否则他们又该跟着操心了。”
温晏丘听后颔首:“放心吧,我有分寸。”
温宴初跟着点头:“也是,那我先去找娘说说话,半天没过去,她该担心了。”
“去吧。”
临出去之际,温宴初转头看了一眼解停云,眼神凉飕飕的,好似在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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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回去以后好好跟你算算账。
解停云: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彰显了温宴初离去时难以压制的怒火,那怒火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与温晏丘无关,那有关的就是解停云了。
一想到之前她说过的,再一再二没有再三,现在可好了,他好不容易遮遮掩掩几日,一下子就暴露了。
屋内眼下只剩温晏丘、解停云还有医师三人,得了温晏丘的眼色后,医师先出去一步,候在门外,屋内便只剩下了温晏丘与解停云。
对视间,解停云面上略显局促,但温晏丘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正常人该有的紧张的小动作,他身上可是一点没有,可见局促说不定也是装出来的。
他脑中不禁又跟着想起了用过膳后一出门见到解停云走路时的模样,脚步虚浮,难免有些拐瘸,可温晏丘亦是记得清楚,他与温宴初刚下马车往府里走的时候,脚步是正常的。
此人心性不似外人传的那般不堪,甚至可用深沉来形容,毕竟他与温宴初同床共枕几日,温晏丘那傻妹妹竟对此分毫没有察觉,可见他装的不差,那又怎会突然露出那副柔弱模样。
想明白后的温晏丘冷笑一声,转而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你是故意让我知道的。”
“不论是你会武一事,还是受伤一事。”
被戳破了心事的解停云也不恼,反而还紧跟着笑了一声,模样游刃有余,一改方才那副局促样子。
“将军果然好眼力。”
他们二人,一个称对方为小侯爷,一个唤对方将军,可见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合拍。
只是温晏丘有些不解。
“为何?”
他直白地问出来,但不代表解停云也会直白地回答他。
只见解停云只是笑了笑。
“其实我的目的应当已经达到了。”
温晏丘闻言一愣,回想起先前与妹妹谈的那些话,再看向解停云的时候眼中已染上了探究,他心里已有了些决算,观对方也不像是会再多说几句的样子,既然问不出什么来了,温晏丘便也跟着站起身来。
“小侯爷腿脚不便,就先安心在此处歇一会吧。”
说着,温晏丘便也出了屋。
见他身影走出来后,一直候在屋外的医师连忙迎上前来,主仆二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话。
温晏丘最先开口问道:“解停云腿上的刀伤你可看清楚了?”
医师闻言立即回道:“将军,属下也正想说此事,那伤属下看得是清清楚楚,正是来自突厥人的弯刀。”
“果然。”
温晏丘皱了皱眉。
突厥人向来都是边关安生的一根刺,这么多年来,温晏丘率领的军队与突厥人打得有来有往,也是这几年才将对方打得连连败退,渐渐才安生下来,只是解停云一个养在京城中的小侯爷,怎会被突厥的弯刀砍了腿?
那医师观察着温晏丘的脸色,半晌后惴惴不安开始试探:“会不会是京城里混进了突厥人”
“不会。”
温晏丘斩钉截铁。
“就算真有突厥人混了进来明目张胆地砍人,那受伤的人一定不止解停云一个,若只是针对解停云一人,以我今日的试探来看,解停云身手定然不差,不会轻易被人占了便宜去,可见不论是哪种情况,你的这个假设都不成立。”
见温晏丘说的一板一眼,医师见状猜的更加大胆:“会不会是解府”
此话一出,温晏丘沉吟片刻。
“不无可能,不过我已暗中将人安插在了解府当中,又留了一部分的人手在妹妹身边,解府若当真有半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线。”
临近傍晚,温宴初与解停云在温府用过晚膳后才与一家人依依不舍地作别。
她前脚还泪眼盈盈的,后脚上了马车以后,再对上解停云的视线时立马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眼神不善,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看得解停云没由来地一阵头皮发麻。
温宴初看着他,心里这才开始细细盘算着这几日。
难怪他夜里总是在温宴初上床了之后再跟着上来,难怪他几乎日日都闷在屋里不怎么动弹,也难怪他今日在马车上占了那么大的地方,不论她怎么踢他他都不肯挪一步。
原来早就有迹可循。
想到这,温宴初更加生气了,她一时之间竟然也分辨不清自己气的究竟是他的隐瞒,还是自己的疏忽。
于是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回到解府以后更是风风火火地带着身边的人跑去了厨房,不知道忙叨什么去了,徒留解停云一人在屋中战战兢兢的等着,顺便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把人哄好。
直到天色都有些黑了,门外才传来脚步声,离得老远,解停云就隐约闻到了一阵苦味,他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坐起来,一眼就看见温宴初正端着一碗黑黢黢的汤药,递到了他面前。
解停云刚露出的笑容的脸立即僵住,他抗拒般地抬手把那碗推开了些。
“这是做什么,我这腿是外伤,喝药有什么用?”
温宴初眼下气还没消,抬眸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后又将手重新递上前去。
解停云又默默推开。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什么都不跟你说,你快饶了我把这东西拿走吧。”
闻言温宴初眉一挑,皮笑肉不笑又将这碗药推到了他面前,从口中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大夫说了,你太虚了。”
第32章 蜜饯“怎么不喂我了?”
一听这话,解停云登时就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诧,隐约还见有那么一丝丝的受伤。
“你说我太虚了?!”
温宴初见状心里憋着笑,颔首点头:“是啊,但这是今日那大夫说的。”
可不是她说的。
听到这,解停云看着那黑糊糊的药碗,嫌恶地撇过头去,还在挣扎。
“大夫说我是气血亏空,你说的虚那跟肾有关!跟气血那也挂不上钩啊。”
眼
看这话说的越来越有不正经的意思,温宴初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反驳他:“你见过有哪个男人气血亏空的?这俩就是一个意思。”
她从小到大只听说过女子气血亏空,解停云一个侯府的小侯爷,日子也不说过的多滋润吧,但好歹也该锦衣玉食,怎么偏偏落得个气血亏空。
一开始温宴初还纳闷,但转念又想到了她嫁过来这短短几日出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也就想明白了,解停云在这侯府里,或许不被重视,若不是因为他这嫡次子能继承侯位的身份,怕是早就被磋磨死了。
一时之间,温宴初只觉得心中悲闷,也不知是因为与他的气没消,还是真的心疼了。
她心里想着,解停云不告诉她这些,兴许也是不想让她也跟着操心,更何况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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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关系不尴不尬的,正如她自己也瞒了解停云许多事一样,他也没必要对她事事相告。
这般想着,温宴初心里难免有些妥协了。
要不就这样吧,别再跟他较真置气了,日后各过各的日子,也省得操心了。
于是温宴初正想将手里的药碗端着放到一旁的时候,面前的解停云嘟囔着开了口。
“我大哥就气血亏空。”
温宴初:
瞬间,一股无名火又随着他这句话腾地升了起来。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解停云一眼。
“你倒是挺会找例子的呢。”
人家解停修那是中了毒落了病根,一个病秧子指望他能有多硬朗?
解停云倒是会呛她,举了这么个例子,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来气。
面对温宴初的阴阳怪气,解停云也早就习惯了,他甚至还能理直气壮地把这当成夸赞,咧嘴笑了一下。
“过奖过奖。”
见状,温宴初气得更甚。
原本就要搁在一旁的药碗又重新被她端了起来,再次送到了解停云面前。
“既如此,那夫君更应该把这药喝了,否则日后变得像大哥那般病殃殃的样子,可怎么办呢?”
解停云:“那你看我大哥喝了这么多年的药,不还是一点都没见好吗?”
说着,他又轻轻地将药碗推了回去。
一推一送间,温宴初终于彻底恼了,用力将碗塞进了解停云手里,不等他放到一旁,就开始劈头盖脸地数落他。
“这药你爱喝不喝,以后是死是活跟我也没任何关系!要不是因为陛下赐婚,你以为我愿意在这侯府里面受委屈吗?换作别家,换作旁人,我早就回娘家躲清闲去了!”
听到前面那些话时,解停云一直垂着头,目光盯着手里的这碗药,神色黯然,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当他听到那句“换作旁人”时,解停云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阴霾似乎一扫而净,渐渐亮起了光。
“所以你肯留下,甚至肯管我、关心我、照顾我,是不是都是因为我?”
是不是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他解停云?
此时此刻,解停云抬眸望着温宴初的眼睛中布满了期许的神色,格外赤诚。
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温宴初心中只觉一颤,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的话却说不出口。
究竟是不是这样?其实有时候就连温宴初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
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她已经渐渐分不清楚她如今对解停云的那份挂念与关切,究竟是因为上辈子的夫妻之缘、同生共死,还是她当真生了旁的心思。
如若只是前者,她可以同自己说:是为了报前世的救命恩情。
可如果真的是后者呢?
她喜欢解停云吗?
如果答案的肯定的,那解停云呢?他会喜欢她吗?他们两个人身上的秘密都不少,如今尚不知解家在上一世温家的陨落中有没有浓重的一笔,温家这一世的结局也不知会如何,她真的敢去喜欢,敢去赌吗?
温宴初觉得,她可能也没有这么勇敢。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那里的心跳不止,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眼下,她心乱如麻,而解停云的目光还一直盯着她,似乎不想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在不知解停云究竟是何心思的情况下,哪怕温宴初当真动了情,她也绝不会先承认。
更别提眼下她尚且还没分清这份心思究竟来源于心动还是因前世的恩情。
但不管是哪一种,她关心他希望他能好好的这不假。
于是她故作镇定,抱臂扬起头来,模样骄矜。
“那如果我说是,你会乖乖喝药吗?”
解停云闻言一愣,他心中明知这或许只是温宴初为了让他喝药的话术而已,但他的心里还是因此泛起一丝波澜。
她的关心不是假的。
如今好不容易肯有人来真心实意地关心他,他如何能不识好歹?
于是在温宴初灼灼的目光下,解停云缓缓将那碗药端了起来。
这药眼下有些晾得凉了,颜色看着却好像比方才更黑了,只看得解停云一阵恶寒,忍不住直咽口水,他硬着头皮闭上眼,仰头将一碗药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待喝完以后,苦涩在口腔中瞬间弥漫,苦得他险些直接把方才喝下去的药全都给呕出来。
见状,温宴初紧忙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蜜饯,一只手掐住了解停云的脸,迫使他嘴唇微张,另只手顺势将那块蜜饯塞进了他嘴里。
解停云:
口中得了甜头,他便也渐渐舒展了眉目,几口将那蜜饯嚼烂下肚,末了,咂咂嘴,再次看向温宴初。
“我还要。”
闻言温宴初瞥了他一眼,但还是耐着性子照做。
只是这次没将蜜饯直接塞进他嘴里,而是放到了他手心上。
这一下解停云可不干了,直接问她:“怎么不喂我了?”
温宴初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你是小孩子吗?自己没长手啊。”
给他点阳光他竟然还跟着灿烂起来了。
见温宴初拿着空药碗转身就要走,解停云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得到她的回视以后,眉眼一耷拉,故作柔弱可怜模样,抱着她的手苦苦哀求:“那以后能不能别让我喝这苦药了。”
苦肉计。
温宴初心中冷笑,面上不显,她朝着解停云盈盈一笑:“药哪有不苦的呢,夫君,日后你服药时我都会为你备好蜜饯的,放心好了。”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解停云竟浑身打了个冷战。
他从小到大能吃许多苦头,可唯唯吃不了这药的苦,若这样下去,不出两三天,他估计就得喝了吐吐了喝,那简直苦不堪言太折腾人了啊!
眼看温宴初抽手要走,解停云又一次上前将她抱住,这回抱的是腰。
感受着腰间的力道以及炙热的触觉,温宴初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脸,她一手拿着空碗,另只手去掰解停云的手。
“你干什么,大白天的,你快放开我!”
身后,解停云理直气壮:“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让我喝药了!”
温宴初顿时咬牙切齿:“大夫说了,你身子里头有所亏空,喝药你腿上的伤才能好的更快!”
然而解停云却像是会错了意似的,张嘴就回:“我说了我不虚!不喝药我也能好!不信你就自己好好验验试一试!”
习武之人哪有虚的,解停云觉得今日那医师定是个庸医。
解停云心里腹诽,但嘴上没敢说出来,毕竟他会武这件事一直以来在她面前也有所隐瞒,今日温晏丘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还将他吓了一跳,不过既然看温宴初如今一副忘了的样子,他自然也不会再主动去提,不然岂不又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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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初听了以后先是一愣,随后偏了偏头,倒还真是有点好奇,于是问他:“这我要怎么试啊?”
“”
一片寂静中,解停云心一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胡话。
他歪头看着温宴初恬静懵懂的侧脸,显然像是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她如此涉世未深,而他竟然满口荤话
“呃”
说出去
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解停云想收是收不回来了,但怎么解释也是个棘手的大问题。
见他吞吞吐吐,温宴初便觉这不是什么好事,一联系他先前反驳她的话,什么气血亏空又不跟肾挂钩,怎么就是他虚
那样的话不就是,肾虚?
肾虚
腾地一下,温宴初的脸像是烧了起来。
她恶狠狠地,一脚踩在了解停云没受伤的那只脚上,在他的尖叫声中还不忘用力碾上一碾。
这一下,她可半点没收着力,反而像是用尽了这两辈子以来全身的力气,疼的解停云嗷嗷乱叫、呲牙咧嘴,声音那叫一个凄厉,直到温宴初被他的声音震得耳朵都跟着疼,这才从他脚上离开。
而几乎是同时,解停云已经抱着脚,倒退回了床上,疼得他眼睛里都隐隐闪着泪,就这样还不忘看着温宴初凄厉地控诉。
“温宴初你真狠啊!”
“是吗?不及你的厚脸皮。”
她这么一说,解停云就明白了,温宴初这是自己觉出味来了,所以才恼羞成怒来报复他的打趣,但他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啊!
这事他自知理亏,面对温宴初的嘲讽他也没敢还嘴,只抱着自己的脚默默缩在床边。
温宴初回头见到的就是他这样一番畏缩可怜的模样,恰逢这时,刚刚听到那一声又一声来自解停云惨叫的解风以及翠竹匆匆跑了过来,生怕出了什么事,一进门见到的就是温宴初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当真是瘆人的紧。
解风下意识将目光向后移,待看到自家小侯爷那窝囊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怕是被“家暴”了啊!
下一瞬,就见温宴初的目光扫过他们二人,却是偏过头朝着解停云说道:“既然夫君因药苦不愿喝药,那就食补吧。”
说着,温宴初朝他盈盈一笑,那笑容却好似未达眼底,凉飕飕的,让解停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根本来不及开口去阻止,就见温宴初已经走到了解风与翠竹面前。
“你们俩吩咐下去,从明天开始,去找我大嫂预支点份例,然后让厨房多买点什么甲鱼啊,韭菜啊,猪肝、羊肉、鸭肉、鸽子肉,还有乌鸡、生蚝、秋葵、山药,天天变着法子做给夫君吃。”
“”
屋内几人又是一阵沉默。
解风张了张嘴,不敢置信地与翠竹对望一眼。
这些可都是大补的食材,补身体,补气血,有的还补补肾。
解风再想起方才自家小侯爷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见他们二人都不动弹,温宴初耐着性子问道:“怎么,需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解风闻言连忙将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一样:“不,不劳烦夫人了,小的这就按照夫人的吩咐去办!”
自从温宴初归宁回来后的这几日,他们院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采买的队伍几乎一天接着一天的出府,每次回来后都大包小包的进门,时不时还会看着手里拎的东西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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