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两声。
陈令容这日从外回来以后,亲眼瞧见了这阵仗,又偷偷跑去他们院外藏在树后观摩了许久,暂时也没能瞧出什么名堂来,心里犯着嘀咕,先回了自己院子。
一进门,她就直奔自己丈夫解停修那里去。
见妻子风风火火地回来,解停修看书的手一顿,淡淡地抬眼看了她一眼后又接着看自己的书。
见他这幅冷淡的样,陈令容没什么好气地上前一把将他手里的书按了下去。
“看看看,你天天就知道看你的破书!”
得了妻子的恶语相向,解停修也没恼,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不知今日她又要找什么茬。
见他这幅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模样,陈令容有气也发不出来,只别开脸独自一人生着闷气。
解停修这才无奈地叹了一声,疲惫地支起身来将她搂到了怀里。
“谁又给你气受了?”
“你还好意思说?”
陈令容登时就依偎在解停修怀里朝他一股脑地吐苦水。
“还不是你那个好弟弟,先前就不本分,如今娶了媳妇了,他们那一家都要踩到你我头上来了,前两天婆母叫我过去说话,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见她在这里止住了话头,解停修便也耐着性子去配合她:“说什么?”
“说我代管家这么多年,如今老三也娶了媳妇,若是觉得累了,不如让老三媳妇跟着分担分担!”
说到这,她恨得咬牙切齿。
“分明你才是侯府的嫡长子,我是嫡儿媳妇!这么多年我管理侯府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侯府的收支不都靠着我一人打理?!如今丞相家的女儿嫁过来了,倒是要弃了我这么个普通商户家的女儿了是吧!”
听着陈令容的抱怨,解停修目光一暗,象征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其实母亲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如今不堪大用,唯有停云一人为嫡子可以继承侯位,自古以来,都该是继承人的妻子管家,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免得日后因此落人口实。”
只是
解停修倒是没想到,孙雅竹与解晟铭会这么快就有松口的意思,这究竟又是为何
来不及深思,解停修便又听妻子在怀里抱怨。
“是是是,这么多年你们一大家子人就只会说这种话!他们这么说你,你也就跟着自暴自弃!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为了管家之权费了多大的力气,这么多年又将自己的嫁妆填了多少来补你们侯府的亏空!”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被她这么骂,解停修也依旧抱着她没吭声。
骂着骂着,陈令容也有些骂累了,瘫在丈夫怀里软着声抱怨:“你是没看见,那嫁过来的丞相府千金花钱有多大手大脚,先前我本来想着她一个相府千金,特意给她们院里送的食材都是最好的,结果人家不领情就算了,还全都给我退了回来狠狠打我的脸!然后可好!”
“那天又派人来跟我说想要提前预支份例,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这几日他们院里人来人往的,方才我跟过去一看,那大包小包买的都是些好东西!”
说着她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这不是打我的脸这是干什么呢?我给他们的,他们不要,反过来不还是要自己去买?这不就是摆明了嫌弃我这个大嫂!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商户家的女儿,但也不能被这么羞辱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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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婆母叫我说话时,里里外外都在透露,说我花钱大手大脚,说我对几个院子厚此薄彼,我好心关照他们,他们倒还反咬我一口!现在他们院里这么大阵仗,怎么不见婆母敲打一二!”
听到这,解停修沉吟片刻,尚还能理智回道:“兴许这几日三弟与三弟妹那边的大阵仗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你竟然还帮着他们找借口!”
见陈令容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解停修神色更加疲惫,他长叹了口气,勉强还能耐着性子劝解她:“老三那里究竟是何情况,不如派人去打听一二再做决断。”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转而又继续说道:“至于管家一事既然母亲提了这件事,就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松动之意,趁着现在她刚起了苗头,不如我们主动放权给三弟妹,既不会落人口舌,在母亲与父亲眼中还是我们更懂事。”
毕竟侯位是解停云的这件事,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倘若陈令容当真把持着管家权太久,日后传出去也不好听,这不是长久之计。
眼见着陈令容听了这话以后就要动怒,解停修连忙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贴在她耳边低语宽慰:“就算温宴初手握了管家之权,但若她做的没有你好你觉得父亲母亲会怎么想?”
听了这话以后,陈令容似乎渐渐冷静了下来,转而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回身去看解停修。
“夫君说的对啊她温宴初左右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听说未出嫁之前更是草包一个,她能会什么?竟然还妄想管这么大一个侯府。”
陈令容眼里渐渐浮现起了算计。
这偌大的侯府,可不像表面那般光鲜亮丽啊。
想明白以后的陈令容倏地勾唇一笑:“既然如此,她若想要,那就给她去好了。”
说着,她扬声开口叫来了身边的贴身侍女。
“你去打听打听,三少爷院里最近是出了什么事 ,天天大张旗鼓的。”
没过多久,那丫鬟便匆匆跑回来了,将打听来的消息当着陈令容与解停修的面一一说了,夫妻俩听完以后面上俱是不敢置信,还有一点尴尬。
待丫鬟退出去以后,陈令容犹豫地看了自家丈夫一眼:“这你要过去看看吗?”
解停修沉吟半晌后,最终好似艰难般点点头:“既然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过去看看吧。”
说着,他已然先动了身,临走之前还不忘吩咐身边的人:“把库房里的那棵老参也一并带着。”
他们夫妻俩说走就走,动身倒是快,两个院子没隔的多远,走不了多久就到了。
屋里,解停云因为腿伤被温宴初勒令躺在床上静养,如今穿着一层寝衣,生无可恋一般躺在床上望天,正发着呆,耳中突然听到了院子里的通传。
“大少爷和大少夫人过来了!”
话音刚落下不久,就见温宴初已经亲自将人迎了进来,温宴初与陈令容妯娌间正拉着手说些客套话,解停修没掺和她们两个的事,手里提着那棵人参径直入了内,一进屋,就瞧见自家弟弟那副病歪歪的样子,如今刚撑着床起身。
见状,解停修面上似乎更加痛惜,几步上前就按住了解停云的肩膀。
对视间,解停修面容凄怆。
“停云,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同家里人说?”
解停云:?
“啥?我出啥事了?”
谁把他受伤的事传出去了不成?
闻言,解停修深深叹了口气:“眼下只有你我兄弟二人在,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说着,解停修扶着解停云的肩膀,顺势坐在床边。
“你同大哥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不举的?”
第33章 不举小指悄悄地勾她的手。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不举的?”
解停云:?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
一瞬间,解停云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抬手扣了扣耳朵,随后又似求证一般问道:“大哥你说什么?我方才没听清楚。”
解停云这一举动乃至神情落在解停修眼中就像是被戳到了自己伤痛处一样,见弟弟尚且还不想接受这一事实,解停修难免有些于心不忍。
他难得对解停云有了耐心,竟然还向解停云身后伸出手去,将枕头立了起来,方便让他靠在身后。
解停云脸上更懵了,眼中甚至还有防备神色,也不知解停修这般黄鼠狼给鸡拜年,究竟包藏了怎样的祸心。
见状,解停修非但不恼,反正还笑着拍了拍解停云的肩膀,颇有种语重心长的意味。
“无妨,停云你年纪还小,不举之症我们还可以找大夫慢慢治,只是苦了”
“等等。”
解停云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枕头随着他的动作砰地一声重新倒了下去,倒是有种难以言说的萎靡不振,看得解停修一愣,来不及多想,就已听解停云有些急切地开口。
“不举?什么不举,你说谁不举?!”
眼看着解停云有种要扯着他衣襟质问的样子,解停修见了以后眼中可怜他的意味却更加浓重,这般模样,多像被戳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这是解停云一贯的模样,作为他的长兄,解停修可太明白了。
于是他几乎是纵容一般叹了口气,轻轻将解停云的手从身前扯了下去,动作算不得多温柔,但也算是给他留了点体面。
解停修似哀痛般摇了摇头,语气显得有些沉重。
“停云,我知你不愿相信自己不举的事实,但是唉。”
说着说着,解停修竟是叹了口气,不忍再往解停云心口窝上戳刀子,但他这幅样子却反倒更让解停云心上起了火。
但眼下不是随意起争执的时候。
解停云定了定心,强压下心中怒火,努力维持着心平气和去问:“这谁跟你说的,究竟是谁在胡言乱语?!”
怎么气血亏空到了解停修这就成了不举了?!
这是一回事吗这?!
关键是他气血亏空一事,也仅仅只有温宴初与解风二人知晓,就连一直在温宴初身边伺候着的翠竹都尚且不知,如何能传去解停修的耳中?还这么离谱!
而到了眼下这时候,解停修也没再藏着掖着,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今日之事通通与他说了去。
原本听到他说起这几日他们院里采买的阵仗大时,解停云面上已有震惊之色,可当听到解停修又说这不举之事是从他院中下人口中传出去的时候,眼中瞬间仿佛布满寒霜。
他院里的人?
哪个胆子这么大,敢如此胡乱编排他!这种事情是能乱说的吗?!等到他查到是谁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于是在解停云目眦欲裂的眼神中,解停修连忙试图给他顺气。
“三弟你莫要因此太过伤神,我恰好认识几个江湖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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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济还可让父亲为你去请太医”
解停云听着听着觉出了不对劲,立即冷声打断了解停修的话。
“大哥,你其实误会了,是我管教不力导致院里人往外头瞎传,我只是这几日染了风寒,夫人心疼我吃不下饭身子亏空,所以找了许多大补的食材来给我煲汤喝。”
若要按照解停修口中所言,又去找江湖名医又要去找太医的,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这是非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不举”才满意吗?!
呸,什么不举,这不举一事本就是胡诌!
然不论解停云怎么解释,如今落在解停修的眼中都像是苍白的辩驳,他甚至还戏谑地瞧了解停云一眼。
“三弟,眼下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便不必与我藏着掖着的了,你我本就是一母所生血脉至亲,你还信不过大哥我吗?”
说着,解停修竟是伸手将一旁放着的被子扯了起来,贴心地盖在了解停云的身上,还不忘给他往上掖一掖。
目睹了这一切的解停云:
正因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解停修到底是什么德行,他解停云还能不知道吗?眼下解停修这般跟得了失心疯似的,着实不像是安了什么好心的样子。
于是解停云似乎还想张口辩驳,解停修见了却抢先他一步,自顾自地说起来:“大哥知晓此事对咱们男子来说过于不齿,但你千万莫要自暴自弃,你瞧,弟妹如今还心情尚好,看她肯为你张罗着这些食材为你忙前忙后地补身子,而不是将这事闹起来求一纸和离书,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为你们感到欣慰。”
解停云闻言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院中,温宴初与陈令容二人正站在日光下,互相挽着手站在那里不知说些什么,有说有笑的,她脸颊上的梨涡明晃晃的,在日光的照耀下似乎格外惹人注目,她笑时的面容仿佛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解停云的眼中再无旁人,更无旁物。
也正是这一眼,让解停云恍然忘了解停修方才说的那些话,也就因此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间,如同默认一般。
见状,解停修心情大好,见到温宴初与陈令容结伴进屋后,还不忘起身相迎,这一动作倒是让温宴初一愣,心中暗自腹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院子里的主人呢。
她暗自撇了撇嘴,转而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客套地喊了一声“大哥。”
解停修礼数一向周全,他亦有礼地唤了一声“弟妹。”
有来有往,这才纷纷就此落座。
待
屋里的几个人全都坐下以后,竟然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关于解停云的事,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屋中一片寂静。
温宴初默默叹了口气。
她毕竟是这院子里的女主人,面对眼下这种场面,该客气还是该客气一下的,若这样干晾着他们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温宴初笑着看向那两人,状作无心般开口问道:“今日大哥大嫂怎么突然来我们院里了?还带了棵人参过来,怪见外的。”
她这话似是调侃,本是无心,但在有心之人耳中听得却有些刺耳。
陈令容脸上的笑容最先一僵。
这话什么意思?这是在说他们闲的没事来凑什么热闹,来了还只带了棵人参过来,嫌他们太抠了吗?
陈令容面上有些愤懑不平,解停修瞧见以后给她去了个眼神,她这才缓和了稍许脸色。
看在温宴初日后要守活寡的份上,她陈令容就大人大量,不和这种小丫头片子计较。
于是陈令容也跟着笑笑,客客气气地回道:“这不是偶然得知了三弟的事吗,我们夫妻二人都有些惋惜,想着这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说到这,陈令容似乎觉得那两个字有些难以启齿,又默默地咽了回去,接着道:“好歹也是一家人,正好手上有棵百年人参,想着拿来给三弟补补身子。”
她那两个字虽然没说出来,但屋里的这几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更何况方才就像解停修在屋中同解停云打听一样,陈令容也在外头拉着温宴初没少问。
本就是误会,解释解释也就说得清了,于是温宴初也没怎么大惊小怪的,直截了当地说道:“大哥大嫂怕是误会了些什么,这几日夫君也不过因生了病气血有些亏空罢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再加上我常年身娇体弱,便也一并跟着补补,可能这几日出去采买的次数勤了谢,不成想竟是让你们生了误会。”
陈令容听后下意识就回道:“可你们院里买的那些食材净是些补肾壮阳的”
温宴初听后立即打断:“但同样也是补气血的不是吗?”
陈令容话音一顿,细细思索一番过后反应了过来,那些食材的确补肾不假,但对女子来说亦可补气养血,落到男子身上便也同样如此。
难道
陈令容显然还有些不死心,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解停修一手按住了,这才默默住了嘴。
见她这头没了声音,解停修才转头看向温宴初,笑得如沐春风。
“弟妹说的是,我们夫妇二人的确有些欠考量,不该听信下人谗言,今日冒失前来多有打扰得罪,还忘你夫妻二人莫要多心。”
解停修是个聪明的,既然温宴初与解停云二人都开始摆脸子了,那再待下去也多说无益,只不过
他倏地又笑了一下。
“但看三弟这幅样子,我这个做兄长的心中还是难安,稍后我会亲自找大夫来给三弟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病能将我昔日活蹦乱跳的胞弟变成了眼下这幅病殃殃的模样。”
解停修笑得虽温温柔柔,但说这话时的语气和那眼中的神情,却似不容置喙。
这事,几乎已是板上钉钉。
但温宴初还是下意识想要阻拦:“不劳烦大哥操心了,我归宁那日已让温府的府医给夫君瞧过了,只是风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何须这般兴师动众?”
待温宴初话音落下后,不等解停修开口,陈令容先将话接了过去,只听她冷哼一声,面露鄙夷:“我们只是想找大夫给三弟看看就成了兴师动众了,那你们这几日多番采买又算什么?好心好意落到弟妹的口中竟成了小人作为了。”
话到最后,陈令容察觉到了解停云的视线如今正落在她身上,目光骇人,惹得她心惧,却还是硬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害怕被人发现吧”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竟是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正如陈令容口中所言,温宴初所担心的就是这个。
解停云腿上的伤包括之前身上的那些伤尚不知是何人所为,若真是被解停修请来的大夫发现了什么,因此闹出事来可就坏了。
至于什么虚不虚的,温宴初才不在乎那个。
尽管她知道解停云不可能像是陈令容他们想的那样,但对面这夫妻俩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找来的人,最终说什么话也是由他们说了算,白的都能给描成黑的。
于是温宴初也没有再给他们过多的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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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哼笑一声:“大嫂也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你!”
兴许因为陈令容是商户出身,上一世她在口头上不论和谁起争执都讨不得好,是出了名的易怒还嘴笨,以前她就喜欢拿话怼温宴初几句,之后因为说不过温宴初就恼羞成怒,跑去孙雅竹那里告状,妯娌间关系不好那在京城都快出了名了。
想到这,温宴初再看向面前的陈令容,心里只觉一阵无语。
就这样的大嫂,关系能好才怪呢!
眼见着自己妻子占了下风,几乎不战而败,解停修只是目光一暗,随后笑着上前将陈令容挡在了身后。
他皮笑肉不笑地分别看了眼温宴初与解停云。
“既如此,倒也是我们做兄嫂的多管闲事了,三弟日后可要好生将养着,如今只是风寒便值得弟妹这般小题大做,若日后当真有了什么好歹弟妹可别怕是都活不下去了。”
这话似嘲讽,更似挑衅,惹得温宴初心中腾地升起一阵火,且这火越烧越烈,她看着解停修夫妻二人往外走的背影,下意识就想上前呛两句,手腕却猛地被解停云伸手扯住。
她下意识回头去看,只见解停云朝她摇了摇头,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而等到这之后,温宴初再抬头去看时,那二人早已经走远了。
温宴初见状猛地甩开了解停云的手,面上愤懑不平。
“你干嘛不让我追上去呛他们两句?”
见手被甩开,解停云神色有些受伤,听到她这般委屈的话后又连忙将手重新凑上前去,用小指悄悄地勾她的手。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温宴初身子一颤,面色也跟着一僵,待反应过来后神色已有些不大自然,脸也跟着隐隐发烫,偏偏解停云的动作仍在继续。
先是试探地勾住了她的小手指,见她没什么反应也没甩开他后,便渐渐开始得寸进尺起来,大手逐渐向上,直到将温宴初一整个手包在了手中。
到这时,温宴初才想着去挣他,然而解停云已经抓紧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就被她挣开。
于是温宴初面上又羞又窘,登时回眸娇嗔看他:“你这是做什么?拉拉扯扯的。”
见她如此娇憨模样,解停云嘴角笑意更深,他拉着温宴初的手直起身凑上前来,眸色竟亮的惊人,一时之间晃的温宴初目光一阵闪躲,连忙移开了眼不敢再去与他对视。
见状,解停云便知她定是害羞了,于是轻笑一声,手上力道似乎加重了,让温宴初更加难以忽视。
他的笑声也似清风似雨露,如润物细无声般,一点点侵占了温宴初眼下思绪,她只觉那笑声细细密密地一点点传进自己耳中,又渐渐流进心底,让她的心跟着泛起波澜,跟着跃动起来。
只听他轻轻说着:“我拉我夫人的手天经地义,你如果想你也可以拉我的手。”
温宴初脸红的更深了些:“谁,谁想拉你手了!”
啧。
解停云眉一挑,眼睛笑得都快只剩
下一条缝了。
“行,你不想,那你想不想对我干点别的?比如”
“不想不想!我什么都不想!”
温宴初已经猜出他后面的话不是什么好话,当即便连连否认,好就此止住他的话头。
见她拼命晃头的样子,解停云笑出声来,一边笑着一边去拉她:“好好好,这位什么都不想的夫人,别在那干站着了,过来坐吧。”
闻言温宴初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随着他的话转身坐在了床边,转头与他对视。
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如今闹也闹完了,也该说点正事了。
“所以你方才为何不让我回嘴?你看解停修走前那样子,摆了明的就是还没死心,还想要找茬。”
解停云听后却是轻叹一声。
“我在这侯府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不比你更了解这一家子人?你可知解停修并非表面上看得那般好相与,他绝非善类,你与陈令容之间的小打小闹他姑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但你若直接同他起了口舌之争,以他那小心眼的性格,日后不想法设法的报复你,就不是他解停修了。”
解停云担心日后温宴初会着了解停修的道。
“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编排?万一”
解停云知道温宴初在担心些什么。
这件事,事关他受伤一事,但她并不知其中真相,解停云却是知道的,谁伤了他,谁害他至此,他通通知晓,所以他也并不畏惧会被人发觉,但他还要瞒着温宴初,所以对这事也颇为头疼。
但解停修若真想这样反倒还省事了,怕就怕的是他根本意不在此。
“其实,你今日有没有发现,不论我们说什么,怎么解释,解停修与陈令容都像是咬定了我”
解停云可疑的停顿了一下,他正想着该怎么往下说,就听一旁的温宴初好心替他说完了余下的话。
“咬定你那方面不行?”
解停云:
他干笑两声,掩饰尴尬般清了清嗓子。
“可你行不行,关他俩什么事?”
想到这,温宴初的话也十分可疑的顿住了,她目光紧跟着就是一阵游离。
这种事,也应该是她这个做妻子的更关心吧?
反应过来后的温宴初悚然一惊。
她到底总是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解停云也被她这句话搞了个大红脸,一直掩唇轻咳个不停,不知道的恐怕还真以为他染了风寒呢。
两人各自怀揣着隐秘的心思,又在不久后默默将这心思压了下去,继续去谈方才那没完的事。
“关他俩什么事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了。”
见解停云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后,温宴初也连忙跟着坐直了身子,正了正神色。
“其实我们解府的侯位,也不一定非要传给我。”
此话一出后,温宴初一愣。
“什么意思?”
解家的嫡子只有解停修和解停云两人,解停修活不长了,侯位自然落不到他身上,可解停云还活得好好的啊。
见温宴初不解的模样后,解停云便继续为她解释。
“倘若我”
他又犹豫了一瞬,最后咬咬牙,一鼓作气说道:“倘若我真不行,日后面临的就是断子绝孙,解家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无法生育的一个人继承侯爵之位的。”
“”
一句话,沉默了两个人。
这么一说,温宴初瞬间就明白了。
倘若解停修与解停云二人都无法袭承这侯位,那这侯位就要继续往下落,落在如今侯爷的孙辈身上,也就是这两位嫡子的孩子。
解停云如今刚成亲不久,膝下自然没有子嗣,但解停修就不一样了。
他与陈令容恰育有一子。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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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的竟然是这个算盘!”
“不止。”
解停云脑中想到解停修与他提起温宴初时说的那些话,目光倏地一冷。
“他恐怕还想借此在你我二人的婚事上面做些文章。”
如果解停云当真不举,温宴初嫁到解家便是守活寡,这种事情温家岂能容忍?更何况他们还是天庆帝赐婚,若这事当着闹起来,哪怕结果是乌龙一场,也够让人难堪的了。
这解停修一来果然就没有好事。
见温宴初一脸愁容,解停云却是笑了。
“你不用这么担心,其实这事也有好处。”
说到这,温宴初连忙抬头看他:“什么好处?”
“你不是一直想要管家权吗?倘若他们真的找来了大夫,又真的查出了我那方面不行,我那爹娘为了稳住你,估计也会竭尽全力满足你所有要求。”
毕竟眼下温晏丘在京城,这事要真闹起来,解府怕是要不保,那时的温宴初就成了解晟铭与孙雅竹二人心中的祖宗。
温宴初听后脸上却更愁了。
“这算什么好处啊,这是牺牲你名声换来的好处,我不要也罢!”
见她又愁眉苦脸的样子,解停云轻叹了口气,挪着身子上前绕到她身边,伸出手来一左一右搭在了她嘴唇两旁,轻轻地将她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
“白给你的你还不要,是不是傻?开心点。”
瞧他如今还笑得出来的样子,温宴初只觉得更加郁闷。
“早知道这样,当初你就应该乖乖喝药,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解停云:
他悻悻地收回了手,不说话了,然后就把温宴初给气笑了。
“不是,你宁愿被人说你不行,也不愿意喝药是吧?!”
“”
“行,真行,你可太行了!”
要不是看他今日听到解停修夫妻二人所言那一脸抗拒的模样,温宴初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我现在懒得跟你吵,你这院子里出了内鬼,我得先把人揪出来才行。”
说到这,温宴初神情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软下了语气,低垂着头与他小声说:“不过这事也怪我,如果我当初不是因为戏弄你去买那些有歧义的食材,应当也不会出这样子的事了。”
这件事情,他们双方都任性而为过,各自有错,眼下唯一要做的,便是齐心一同面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解停云见状眼中笑意愈发浓烈。
“不用跟我道歉,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一开始我就肯乖乖喝药,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发生,但这次相安无事,日后想找事的人还会想法设法的找事,我们是躲不过去的,所以你也无需自责。”
“而且你刚才不也说了吗,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我们院里的确出现了内鬼。”
当初解停云尚未娶妻,院里没有主母,便由两位嫂子代为打点他院里的事,明明暗暗安插了不少眼线,后来解停云嫌麻烦也就没全都找出来,与温宴初成亲后就给忘了,这些倒是他自己留下来的隐患。
温宴初点点头,应了声好。
“但是解停修那边若真找了大夫来看怎么办?”
解停云沉思片刻,刚想说不论是伤还是那方面的名声他都不在乎,爱咋咋地,把管家权先拿到手里在说。
但他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院外突然变得闹吵起来。
温宴初与解停云下意识双双朝外面望去,还没见到人影,就听见了孙雅竹那凄厉的声音。
“我的儿啊!你怎么偏偏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怎么年纪轻轻的就不举了啊!”
温宴初:
解停云:
第34章 掌权“我们不曾圆房。”
只见随着孙雅竹的声音落下后,整个院子里仿佛寂静无声,唯有风起风落时带动的呼啸声响。
这一嗓子喊的可不小,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包括翠竹与解封,以及随着温宴初一同来到解家的那些侍卫,还有被温晏丘暗中安插在解府的眼线。
霎时,那一群蛰伏在暗处的汉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惊诧肉眼可见。
“这这要禀告将军吗?”
另一人同样面露为难与犹豫:“这不太好吧,这算是咱们四小姐的私事,传出去怕是不好”
“但我觉得,好像我们不说,这事应当也会很快传出去了。”
说着,最先开口那人用眼神示意他去看。
只见原本不大的院子里乌泱泱竟然来了一大群人。
首当其冲地自然是解晟铭与孙雅竹夫妇,只见那孙雅竹面上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手里攥着
帕子边往前走往擦拭眼泪,眼看着那脸上都干燥地要起皮了,也不知道她还在那里擦些什么。
反观解晟铭,倒是板着脸,心情显然不是很好,也是,突然知道侯位的继承人不举了,这换成谁谁能高兴的起来。
要知道若是直系无人继承侯爵之位,之后的结果要么侯位在解晟铭死后被天庆帝收回,要么就在旁系提一个人适龄的孩子改成嫡系,但终归不是自己亲生教养的,哪里能安心将侯位拱手让人,所以眼下解晟铭的脸色看上去那是比煤炭还要黑。
紧跟在他们夫妻二人身后的,正是去而复返的解停修与陈令容,他们一个面上无波无澜,另一个脸色也跟着不甚好看,脸色不好的那个人,自然是陈令容。
在孙雅竹的哭声中,她猛地拽着身旁丈夫的袖袍,迫使他弯下腰来听自己小声言语。
“早知道今日我们就不该先过来,这回好了,我们也被人算计了一回。”
闻言,解停修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后头,随后回道:“小声些,二弟一家就在后面。”
说着,他瞬间直起腰来,好似方才与自己的妻子低语像是没有发生过的一般。
陈令容见状撇了撇嘴,也跟着挺起了腰,默默跟着公婆的脚步往前。
身后,是步履不紧不慢的解怀风和他的妻子杜柔,他们二人比之前面的那四人,神情算得上好一些的了,一个憋着笑,另一个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神情不安地打量眼四周,随后走着走着缩到了丈夫怀里。
“夫君刚刚我好像看到大哥瞪了我们一眼,我们这次会不会多管闲事了,其实不该告诉父亲母亲?”
解怀风:“说什么胡话呢,我们只是偶然得知了三弟生病的消息,来探望的路上恰巧遇到了母亲而已,再说了,不举的事又不是我们跟父亲母亲说的,有人替咱们扛着呢。”
说着,他朝着解停修的背影扬了扬下巴。
如此,杜柔才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那就好,我还是怕这事日后影响到咱们侯府,更怕影响到夫君你。”
解怀风听后笑了一声:“这有什么能影响到我的,不举的是他解停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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