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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天赐良媒》 20-30(第1/28页)

    第21章 聘礼果真是天定的缘分啊。

    时隔短短一段时间,温宴初与解停云的婚事又成了京城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谁能想到,温家大肆举办的一场曲水流畅宴,实际上竟是奉着皇命特意为温宴初办的绣球选亲宴。

    而更让人觉得啼笑皆非的是,那宴上前前后后众多名门清流世家的子弟,最终温宴初竟然一个绣球砸到了解停云的头上,听说当时温宴初都傻了,原本她想要抛绣球砸的是另一人,可这绣球最终却是奔着解停云而去。

    任谁知晓这事以后,不都得感叹一句:果真是天定的缘分啊。

    就连天庆帝得知此后都当场龙颜大悦,即刻下旨拟了赐婚的令,分别送往温、解两家。

    君无戏言,如今这赐婚的圣旨一下,便是当真无法再推脱了。

    彼时的温宴初看着温郢亲手接过那道圣旨,心中只觉五味杂粮。

    那一日,她特意看准了才将绣球扔下去的,分明那时山水斋前空无一人,她原本会让徐公公无功而返,让这如同儿戏一般的绣球选亲化作一场空谈,可她只是短短转身的一阵功夫,就出了岔子。

    她明明算准了时候,但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解停云竟是那最后出来的人。

    像这等无聊的宴会,他理应早早坐不住离席才是。

    想到这,温宴初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此时正随着温家人一同跪在地上,脑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天晚上。

    当时她站在阁楼上,与他在明灭的光影中对望,二人眼中俱是愕然与无措,直到徐公公最先反应过来,朝着解停云道了声“恭喜”。

    恭喜什么?

    恭喜这对冤家终于可以永远绑在一起,互相折磨,最好搅得妻离子散、家宅不宁。

    那时徐公公兴许怕他们两人吵起来,压根没给他们互相说句话的机会,只全都由他去同解停云解释,又着手派人将温宴初送回了府中。

    想来这个最终的结果,是天庆帝最为满意的。

    想起这些来,温宴初稍有恍惚,再抬起头来时,眼前的家人都已纷纷站起身来。

    她身边的慕情瞧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只以为是她对此心中有所怨怼,面有哀色,俯身将她从地上搀了起来。

    待送走宫里的人后,温郢与谢云秀二人这才转过身来,瞧着温宴初的模样,却是叹了口气,霎时,温宴初看着面前的双亲,只觉得他们好像在一瞬间老了整整十几岁。

    尤其是温郢,那双原本精明的眼如今竟是显得有些混浊不堪。

    他盯着温宴初看了半晌,最终却只是叹息一声,上前难得地抚了抚温宴初的头。

    动作虽僵硬,却已是稍作严厉的父亲能表现出来的极尽温柔。

    “我知你心中待停云那孩子其实早已有所不同,如今绣球定亲,就算砸错了人,你也并未哭吵,可见心中已是早早便有了打算。”

    说到这,温郢神情已是疲惫,却仍强撑着笑眼看着面前的小女儿。

    “你如今也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无论如何,你的余生都要为此负责,往后离开我与你母亲的身边,凡事都莫要再任性般肆意妄为,但如若当真受了委屈,为父就算是散尽这一身的功绩,也定要为我温郢的女儿讨个公道。”

    话音落下后,一旁又走上前一人,玉面长身,貌若冠玉,正是先前一直在刑部任职未曾归家的温晏云。

    只听他紧跟着附和:“没错,我与母亲还有老三,都会为你撑腰,日后去了解家,凡事只求问心无愧即可。”

    一瞬间,温宴初看着眼前珍她爱她的家人,眼中早已不自觉蓄满了泪。

    上一世,是她搅乱了婚事,搅得两家都不得安生,但当她回门提及解家人频频针对她时,温郢竟亲自登门解家,以一身官威功绩作为敲打,替温宴初撑腰,却也在今后埋下了决裂的种子。

    原来前世种种全都有迹可循。

    重生一世,她比之从前循规蹈矩,搅乱婚事几乎都是解停云一人所为,在此期间不论外面的风声如何,解家却从未解释过一句话,倒也叫温家早早看清了这家人的嘴脸。

    温宴初知道,倘若她这一世不想嫁去解家,温郢定然会为了她拼尽全力退掉这桩婚事,但那便是抗旨,会成为天庆帝心上的一根刺,会将温郢打成谋逆之臣,那是温宴初不愿看到的。

    所以她会接受,毕竟她早已走过这条路不是吗?

    就像不论她是娇纵亦或是乖巧懂事,她的家人都一直在她身后,为她遮风挡雨,为她踏平前路。

    而今她既已知晓了温家的命运,便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她不会再让温家的形势雪上加霜,她会与温家举步并肩、扶摇直上。

    于是温宴初上前一步,朝着自己的父母兄嫂,行了这整整十六年来唯一的一次大礼,以做养育与教导之恩、血浓于水之情

    温宴初与解停云的婚事定在了三月后。

    听说这大婚的日期是天庆帝特意命司礼监推敲定下的,正是宜婚嫁的好日子。

    而这三月之内,男女双方不得私下见面,温宴初如今定了亲也不好多抛头露面,一直留在家中待嫁,与谢云秀和慕情二人学习女工刺绣,以及如何打点府中的内务。

    上一世,她在婚前都一直被关在屋中,忙着与父母暗中较劲,什么内务一概没上心,导致后来在解府受人冷眼,后宅一事上半点话语权都没有,只任人摆弄,这一次,她自然不能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只是

    温宴初看着眼前册子上这密密麻麻的一串,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认真学过这些东西啊!

    待嫁的这段日子,简直是温宴初最难熬的一段日子。

    她甚至连个能与她说些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自从她在祝家落水后,那件事就像是突然之间被人压了下去一样,再也没了下文,而祝家与温家的来往也渐渐变弱,就连祝知微,温宴初都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有关于她的消息了,尤其是她被天庆帝赐婚后,更是连祝知微的半个人影都不曾再见过。

    哪怕上辈子,祝知微都在这期间来看过她,可见那次事件是当真让两家就此疏远了。

    温宴初在心中盘算着祝知微上一世出事的日子,似乎就在这一年内,在她婚后不久。

    但眼下来看

    她连祝知微的面都见不到了,如何能避免让她走上前世的悲剧呢。

    温宴初就在这胡思乱想中安稳地度过了一个整月。

    八月初一,是温、解两家该交换温宴初与解停云庚帖的日子,这一日,解家理应下聘,开始着手筹备大婚相关。

    一大清早,温郢与谢云秀二人就已收拾整齐,早早便在会客厅等候,但一等便是整整几个时辰,眼看日头高悬已临近正午,解家却迟迟没有来人。

    登时,

    温郢的脸就黑透了。

    温宴初坐在一旁却显得安静自在许多。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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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前世,也有这么一出。

    那时解家以温宴初百般刁难为由,聘礼故意拖了整整一月才点齐送来温家,虽出手阔绰,却也是被赐婚的无奈之举,怠慢亦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件事也几乎将两家的龌龊摆在了明面上。

    但那时是因为温宴初闹事在先,解家为了找回面子,也情有可原,而今世温家一点过错都没有,解家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吗?

    温宴初正这般想着,耳边已传来温郢气怒的话:“解家若存心想要让宴宴难看,让温家蒙羞,那这桩婚事我就是闹到殿前,也断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然而他话音刚刚落下,就闻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外传来,好似春日暖阳一般瞬间便叫冬雪消融,打破了方才此处焦灼的气氛,正如天边高悬的日光一般耀眼,一下子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

    只见解停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拐角处,如今正大阔步地往前,只是身形似乎不如往日那般挺拔。

    他今日穿着一身殷红色阔袖暗纹袍,乌发以金冠梳成了马尾,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左右摇摆晃动,日光下,他笑容粲然,虎牙明晃晃映在众人眼中,笑得既肆意又嚣张,浴着阳光,尽显意气风发。

    殷红色这等夸张鲜艳的颜色,男子中也只有解停云敢穿出来,也只有他穿,才显得既不女气,又不失贵气,衬得他更加唇红齿白,容光焕发。

    温宴初只是一个恍神间,他人已经走到了屋中,位于中央,朝着温郢与谢云秀二人款款行礼。

    “小婿解停云——在此见过准岳父、准岳母。”

    见到解停云后,温郢面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没什么好气说道:“你与宴宴还未拜堂成亲,如今也不过只是一纸婚约的关系,少在这胡乱叫人。”

    解停云闻言立即应道:“是停云唐突。”

    经此一举,解停云脸上也收了方才那有些不甚着调的笑意,如今已严肃垂首,不敢再抬头。

    一时之间,屋内除却几人的呼吸声,便再无其他声响,而解家,如今也仅仅只有解停云一人独自站在这屋内,面对着温家几人。

    霎时,温郢勃然大怒:“这就是你们解家的意思?!派一个黄口小儿来下聘,解晟铭呢?!竟然敢如此怠慢我们温家!”

    眼看温郢当真发了怒,温宴初都已有些坐立不安,她目光一边打量着温郢,一边又留意着解停云的反应,倘若二人今日当着起了冲突,她也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解停云今日竟冷静的不像是他。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来,直视着位于上首的温郢,面上含笑,神色未有半点难看与哀怨,反而毕恭毕敬尽显谦卑姿态。

    他再次行礼作揖。

    “温大人,家父近日抱恙在身,时至今日也未曾有所好转,家母日夜陪伴侍奉,神色憔悴不堪,他们二位都不便来温家下聘,担心会将病气过给温家众人,便由停云代为。”

    见他如此不卑不亢的模样,温郢点点头,稍微收敛了些怒气,语气也有所缓和。

    “那你的兄长呢?”

    解停云继续回道:“家兄说了,娶妻一事是停云自己的事,要娶温四小姐的人也是我,既不是我父亲解晟铭,也不是我的几位兄长,所以下聘也自该亲力亲为。”

    说到这,他话语稍作停顿:“停云不曾娶过妻子,对这些礼数也一窍不通,只知聘礼越丰厚,便是夫家越为重视,新嫁娘的面子上也有光,所以停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特意备下了这些聘礼。”

    说着,他起身回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拍了拍自己的掌心。

    下一瞬,便有人前前后后抬着箱子走进了院中,来来回回间不曾停歇,整整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院中才重归寂静,而温家人也在同时数清了聘礼的数目。

    整整有九十九箱聘礼。

    当年太子迎娶太子妃之时,也才只是九十九箱,自此,便再也无人出的起如此丰厚的聘礼。

    而今日

    温郢瞬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一凛:“你方才的意思是说这些聘礼,都是你凭一己之力出的?”

    解停云如今未曾入仕,吃喝玩乐都要靠着解府供着,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拿出整整九十九箱,这是骇人之谈,也自然而然引起了温郢的注意。

    只听解停云倏地笑了一声,随后便脸不红心不跳地应道:“是啊,都是我在解家库房亲自精心挑选的,连清点加上装箱共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这话虽有投机取巧的嫌疑,但温郢听后却是点点头,没有再过多的为难他。

    毕竟九十九箱聘礼,也不是谁都能出的起的,这般重视之举,传出去后自可抵消今日解家的怠慢,正如解停云方才那番话所说,温宴初嫁的是解停云,又不是他们一整个解家,将来与她过日子的人是解停云,听今日这小子的一番话,温郢也算是稍微放下心来。

    大智若愚,将来必能成就一番大作为,可惜,出生在了解家。

    下了聘以后,便只等大婚了。

    今日也将是温宴初与解停云婚前见的最后一面。

    屋内终于少了方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而解停云也才敢在这时看向一旁的温宴初。

    但也仅仅只是一眼,二人目光相对的那一刻,他又飞速移开了视线,像是在刻意躲避些什么一样。

    不论是那日南山寺的巧遇,亦或是山水斋的对望,他们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而这两次,温宴初的目光每每与他交汇时,都会换来他不自然地闪躲。

    今日亦然。

    温宴初不懂他再别扭些什么,日后她们二人还要朝夕相处,她可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样打打闹闹地过日子了,怪累了,若他当真心里有什么芥蒂,还是要尽快解决的好。

    于是在解停云作别转身时,温宴初下意识想要开口叫住他,却在看清他动作的那一刻猛地止住了声音。

    先前他进来的时候,温宴初尚没有仔细去看,如今从方才起目光就放在了他身上,也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了他腿上细微的变化。

    在方才转身的那一刻,温宴初清楚地看见解停云脚步一瞬间的停滞,腿脚似乎有些拐瘸,不像往常那般便利。

    眼看着解停云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拐角,温宴初猛地起身似乎要追出去,却听温郢在上方传来一声呵斥:“宴宴!你要干什么去?!”

    下聘当日,待嫁娘追着准新郎官跑出去成何体统。

    温宴初心中也知晓这个道理,只是

    她抬起头,遥遥看向远处那道颀长身影。

    似有所感,解停云的脚步倏地停在了原地,在她的注视下缓缓转过了身。

    光影斑斓,刺人双目。

    但二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移开目光,半晌过后,是解停云朝着她遥遥一笑,嘴唇微动。

    “我没事。”

    三个字,以做安抚。

    等到温宴初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殷红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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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唯有院中摆放整齐的九十九箱聘礼昭显他方才已来过

    道别之后,解停云一路跌跌撞撞出了温府。

    他脚步匆匆刚刚拐进一条巷中,就好似再也支撑不住一般,一手扶着墙壁顺势滑坐下去,被赶来的谢锦及时搀扶住了。

    而眼下若仔细看,便能瞧见在解停云的后背,殷红色的布料已渐渐变暗,早沾染上了血腥气。

    “你”

    谢锦叹了一口气。

    “你这是何必呢,刚被你那便宜爹打完,伤都来不及处理就又带着人一路赶到温府,现在好了,成了这半死不活的样。”

    解停云额头早在不知不觉间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如今也没了与谢锦拌嘴的心思,只是皱着眉在他的搀扶下起了身。

    “先回去再说”

    谢锦闻言叹息一声:“就只是一个聘礼,你说你直接派人来送不就好了?再怎么样那也是整整九十九箱,谁还能因此说你们解家怠慢温宴初?你

    一个月前找我不也是”

    “别说了。”

    解停云出言截断了谢锦未尽的话。

    谢锦见状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不让说,那也不让说,你如今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又给谁看?”

    解停云闻言嘴唇一阵颤抖,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算了,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走吧走吧,我还得管你,你要是真一命呜呼了,我的摇钱树可就没了。”

    说着,谢锦故作嫌弃般将他整个人架在了自己身上。

    他正要背着解停云去醉红楼,却听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解停云!”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好似风吹响了铜铃,清澈悦耳,反复回荡在耳边、心间。

    那是温宴初的声音。

    第22章 承诺“等我来娶你。”

    诚然,温宴初的这声呼喊,解停云与谢锦在巷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解停云。

    谢锦甚至能感觉到,在方才听到温宴初声音的那一瞬间,半趴在他背上的解停云几乎是浑身僵住,呼吸一滞。

    见状,谢锦微叹了口气。

    “要不要去见一面?”

    闻言解停云却是缓缓垂下了头,额前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成了几缕紧贴在了额头上,神情黯然,模样狼狈,早已不复方才在温府时的风发意气。

    沉默间,谢锦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见。

    准确来说,是不愿让温宴初见到此时此刻他这副颓然的模样,这般狼狈,这般的让人心生可怜。

    谢锦得知了他的意思后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多劝一句,带着他默默沿着这条小巷,最终走上了去醉红楼的路。

    温府门前,温宴初站在原地,举目望去唯有风沙掠过,带起几片拂落的树叶,除却鸟鸣与树叶簇簇声响外,便再无其他,更别谈解停云的一声回应。

    她身后的看门小厮见状有些犹豫,踯躅片刻后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四小姐,小的方才看见解小侯爷往那边去了。”

    说着,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了离温府最远的那处小巷。

    温宴初的目光随之看去,脚步下意识上前,却又在下到最后一阶石阶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那巷子离温府虽远,但她方才的那两声都不算小,若解停云在那里必定会听得到,可他却并未出来,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不愿出来见她一面。

    既如此,她又何必再去多管闲事?

    温宴初哂笑一声。

    终究还是上辈子的恩情对她的影响太大了。

    想到这,温宴初转过身,提裙正要回府,却见那小厮犹犹豫豫又上前一步。

    “四小姐请恕小的多嘴,方才解小侯爷出来的时候小的瞧他那模样看着很不好受,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去了那边,怕是别从咱们温府离开以后再出什么事”

    温宴初脚步一顿。

    脑中又不可控制般地想起了方才在解停云离开时见到的那一幕。

    他的腿再结合小厮说的话。

    温宴初不禁想到了荒芜大漠时生离死别的那一幕。

    她猛地转身,留下一句:“同我父亲母亲说一声,就说我有要事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着,是温宴初已经提裙跑出去的身影。

    那小厮见状一跺脚,连忙扒拉另一人:“快,快去叫几个人跟上四小姐啊!”

    身后的动静温宴初已经来不及去管了,她只沿着小厮为她指的方向,一路跑到了巷子中,墙根处还依稀可辨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温宴初走近细看,那血迹甚至还未曾凝固干涸,俨然是刚留下不久的。

    她神情稍显严肃,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沿着这条巷子一路向前走,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这条路并未通向解府,而是

    醉红楼的方向。

    温宴初唯一能想到的解停云可去之处,除了解府,就是这里。

    包括上辈子,他也是有事没事都要去醉红楼晃一晃。

    可是现在青天白日,他如何能三番五次在醉红楼当中进退自如?

    温宴初不解,但她下意识觉得,解停云和醉红楼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于是她遵从自己的本心,独自一人朝着醉红楼的方向走去。

    京中青楼向来有个众人皆心知肚明的规矩,那就是白日里从不对外开放,但往往也有个别惯例,比如同东家攀上关系的解小侯爷。

    眼下,谢锦看着屋中来来回回不知换了几盆的血水,反反复复在解停云耳边叹气。

    他一想到解停云方才脱下衣服时见到的那副模样,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大骂:“你真是你爹亲生的吗?!他怎么能对你下如此狠手!”

    解停云早在去温家之前已经身上大大小小的新伤全都用布缠在了一起,一圈又一圈,缠的紧实密布,足矣撑上一段时间,等人到了醉红楼的时候,他身上所有的布全都被染成了红色,拿下来的时候甚至还在滴血水。

    “虎毒尚不食子!若不是有这赐婚的圣旨在,你爹怕是想活活把你打死!”

    “还有你也是!一根筋一样,那聘礼多一点少一点又能怎样?!我知道你心里对她有愧,被人算计阴差阳错险些毁了她的名声,想法设法阻挠也没逃过拉她下这浑水的命,你想补偿她可以,但凡事都要讲究量力而行,九十九箱聘礼啊那可是,太子娶妻尚且如此,你又来抢什么风头?!”

    解停云原本一动不动地任由身后人为他上药,一声不吭地听着谢锦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但当他听到后面那些话的时候,终是忍不住反驳:“她既愿意嫁过来就要给她最好的,嫁给我解停云,不能令她太过让人看不起。”

    解家不重视,但至少还有他解停云重视。

    今日这出,来日在解家就算有人想要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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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要忌惮一下解停云。

    谢锦一时之间只觉头疼。

    “你隐忍多年,如今却是太张扬了!日后真出了事兜不住,可别拉着我一起死!”

    这是气话,解停云听出来了,但他还是抬起头朝着谢锦笑了一声:“放心吧,不会拉着你一起死的,像你这种祸害,自然要活上百年。”

    “你!”

    谢锦气得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人,正是一直跟在解停云身边的解风。

    见状,谢锦没什么好气:“怎么又是你,这次又有什么事?”

    解风气喘间回道:“还,还是跟温四小姐有关”

    “四小姐她,她——”

    未等他把话说完,楼下倏地传来女子的娇斥。

    “我亲眼看着解停云跑进来的!他尚有婚约在身竟然还敢来此花天酒地?!这可是陛下亲自赐婚,他竟敢如此折辱我,折辱我们温家!今日我定要好好问一问他,你们谁若敢拦着我,我便命人砸了你们这座楼,我温宴初说到做到!”

    “”

    霎时,屋内的人几乎都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温宴初怎么突然过来闹事了?!

    谢锦不敢置信地看向解停云:“这女人翻脸也太快了吧?!那整整九十九箱聘礼刚刚送过去!”

    但相比较之下,解停云却不似谢锦那般愤懑,反而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

    “她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这句话有些意味不明,还没等谢锦觉出这其中滋味后,就听解停云率先做了决定。

    “带她上来吧。”

    得了吩咐的解风连忙哈腰应了一声,又匆匆跑下了楼,不知跟老鸨说了些什么,瞬间,醉红楼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骤减。

    楼中的妈妈一改方才如临大敌的神色,转而面上挂了笑,上前拉过了温宴初的手。

    “哎呀四小姐,您瞧这事弄的,您今日定是误会了些什么,走吧,奴先带您上去,您亲眼见过一切就都明白了。”

    说着,温宴初已经随着她一同朝着二楼走去。

    今

    日此举,她只为赌,她亦不傻,在闹事前先关了门,避免又传出什么风声出去,这个节骨眼上,最好还是要少生事端,不过索性,她赌对了。

    好在解停云不论是前世今生,遇事喜欢来醉红楼这一点未怎么变过。

    有了楼里妈妈带路,温宴初这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上了楼,眨眼间人就被带到了一间屋前。

    “四小姐,解小侯爷就在里面。”

    说完以后,身后的人尽数退去。

    温宴初下意识伸出手来,却没有立刻将门推开。

    她一阵吸气吐气,显然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她心中莫名有种预感,今日若是踏入这里,从今往后,她与解停云之间,怕是更加要剪不断理还乱。

    温宴初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已坚定地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门。

    空气在这一瞬间流动,屋内红帐翻飞,银铃作响,好似跌入万丈梦境之中,光线映照在层层红纱之上,仿佛汇成了金河,落在眼中虚幻飘渺,不甚真实。

    而那梦境的深处,有一道身影坐在尽头,待她脚步走动时,缓缓朝着她的方向转过头来。

    剑眉星目,如画如梦。

    隔着层层红纱帐暖,温宴初有些看不真切对方的脸,正要上前,却听“砰”地一声,不知是谁在身后将门关上了,过堂风瞬间停歇,那众数的红纱就在短短一瞬间纷纷落下,无精打采地堆在了一旁,亦将坐在床榻之上的人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霎时,解停云的目光稍有些无措,短时间内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去看温宴初,更是下意识环顾四周似乎想要找衣衫先披在身上。

    温宴初这才注意到,此时此刻,他上身半。裸,身后的伤痕全然暴露在她眼前,血肉翻飞,格外瞩目。

    他的动作似乎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半个身子趴在了床榻上再也动弹不得。

    见状温宴初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跑到了解停云身边,却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方才离远了看他背上的伤势尚且已经骇人,如今离近了一看只觉触目惊心,他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竟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鞭痕与锋利的划痕交错在一处,历历在目,温宴初光是见了浑身就忍不住发抖。

    他伤口处似乎没来得及上药,只是稍作擦拭,如今肉与皮相连之处还在往外面渗血,看得温宴初头皮发麻,手脚发凉,瞬间愣在了当场。

    她状态显然不对劲。

    心惧间,温宴初只觉一只温热的手掌罩住了她的眼。

    她睫羽轻颤,一点点扫过解停云的掌心,无声牵起了他心头被压下的万千思绪。

    而他掌心的温度不断地从温宴初眼皮肌肤之上传遍至全身,温柔地抚慰她方才的颤抖。

    屋内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心跳间,解停云突然感觉自己的掌心逐渐变得湿润。

    一声细微的啜泣声倏地传进耳中。

    霎时,解停云心头一颤,慌乱无措地移开了手,果不其然,只见温宴初不知何时早已闷声泪流满面,如今眼眶通红地盯着他看,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望穿才肯罢休。

    她一哭,解停云就已经慌了神,哪里还管得什么伤不伤,疼不疼的,立即凑上前笨拙地为她擦拭眼泪,动作轻柔,生怕惊动了她一般。

    温宴初只是安静地坐在他面前,一句话都不曾说,却哭的好像越来越伤心。

    在她看清解停云伤势的那一刻,脑中就不受控制般地反复出现他上辈子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大漠孤烟,长枪穿身,鲜血横流。

    她也是在此时此刻突然间意识到,她好像特别在意解停云的生死。

    她无法接受解停云上辈子的结局。

    想到这,温宴初再看着如今他面色惨白的脸,终是身随心动,猛地上前环住了他的脖颈,牢牢地抱了他满怀。

    就像——

    那时她临死之际倒在他身前,下意识与他纠缠在一处,至死也未曾分离。

    沉默间,解停云感受着怀中温软,还有那紊乱的吐息喷薄在他颈间,搅的他心神荡漾,他下意识抬起手,却在即将回抱住对方的那一刻及时停了手。

    十指蜷缩又展开,如此反复,最终落到了温宴初的肩上,将她轻轻地从自己身前拉开。

    看着她双目通红泪意盈盈的模样,解停云眼眸跟着微微颤动着,眼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神情,温宴初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看不透他。

    末了,解停云无奈地笑了一声,替她拭泪,替她掖发,最终又似打趣般说道:“你我还尚未成亲,怎的就先来投怀送抱上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温宴初却较真一般看着他,同样问道:“那你呢,方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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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府门前,我喊你的名字,你应当听到了吧。”

    解停云呼吸一滞。

    “为何避之不见?”

    闻言,解停云只是沉默了一瞬,又转而笑道:“既然明知我避而不见,你又为何追到此处大闹一场逼我见你?”

    温宴初听后不甘示弱地又凑上前了一步,几乎是逼视着解停云。

    “我知你受了伤,我担心你,我敢承认敢回答,你呢?”

    少女眼眶仍泛红,本该是一副楚楚可怜模样,解停云却从中瞧出了倔强与不甘。

    对视半晌后,解停云笑着移开了眼。

    “浮云吐明月,流影玉阶阴”

    “什么?”

    得了一声追问后,解停云摇头笑道:“没什么,既然来都来了,帮我上一下药吧,方才的医师都被你吓跑了。”

    “”

    温宴初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每次都是这样,拙劣的很,但她偏偏也愿意跟着演下去。

    想到这,她抿了抿唇,接过了解停云递来的药瓶。

    又一次与他身上的伤口对望,不过温宴初眼下已有了心理准备,只是这些伤的来历

    解家虽没落,但好歹还是侯爵,没人敢对解停云下此等死手,除非是比他地位更高的人,亦或是父母长兄。

    再结合今日种种,来迟的解停云,还有那九十九箱聘礼

    温宴初心中已有了推测。

    然而见她安静不发一言,解停云反倒心慌,他偏头问她:“不好奇这些伤吗?”

    “好奇有什么用,你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不说我也撬不开你的嘴。”

    这话明显带着气,但却也说了个正着。

    果不其然,解停云听后干笑两声,连忙悻悻地闭上了嘴。

    不多时,药便已经上好了,温宴初又替他缠好了伤口,这才停下了动作。

    寂静间,二人无声对视,锋芒暗藏,一时之间,谁都不肯先将目光移开。

    解停云瞧出了她眉眼中的怨怼。

    只见他展眉一笑,抬手将她鬓边凌乱的碎发尽数整理如初,末了,他的手并未移开,而是扶着温宴初的鬓边,眉目柔和。

    “放心吧,我没什么事,就算有事,就算天塌下来,一切也都有我在,你只管安心在温府,等我来娶你。”

    第23章 大婚差点就将‘你疼疼我’这四个字挂……

    那日,温宴初在醉红楼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只是解停云最后同她说的那句话,却在她心里激起了一片涟漪,让她忍不住回想起了许多有关前世的事。

    好像解停云说的那番话,在前世他亦做到了,直到生命的尽头,他都一直挡在温宴初的面前,而她从这时起,才有些后知后觉。

    温宴初从温府出来的匆忙,不能停留太久,来时匆匆,去时亦然,只是当她从醉红楼中走到街上的时候,神情都依然有所恍惚。

    今日得此一诺,温宴初竟觉得

    日后在解府的日子,她也当自在无忧,来去随心,只因,有人同她说——天塌了都有人替她顶着。

    想到这,她只觉心中一暖,像是有什么在其中暗中滋生。

    待温宴初走后,谢锦这才推开门进了屋,彼时的解停云正在往身上穿衣服。

    见他春光满面,谢锦就忍不住阴阳怪气:“怎么,你的未婚妻一进来,你就恨不得把衣服全都脱了,我一进来你就开始往身上穿?怕我看啊。”

    闻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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