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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进宫
◎金丝蛊(修bug)◎
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就是。
之前在脑子里构思好的劫狱造反计划,携幼帝登基赦免计划统统推翻。
这些计划无一例外都有极大的风险,前者伤亡惨重,后者时间漫长,还得帮忙解决当年的巫蛊之案。
不然想让钟慎登基难上加难,被建兴帝亲自斥责不孝之子的后代,宗室那边的阻力必然不少。
都不如一个成年、根基浅且清白的储君直接上位更快。
何意蕴见奚从霜看一眼桌上写了一半的书信,又看向手上的信,竟在一贯喜怒莫测的她身上看出几分激动。
不由好奇问道:“宗主?”
奚从霜回神,应了一句:“这是药谷寄来的信,我师尊卢谷主寄来的。”
何意蕴震惊:“啊?!”
奚从霜没有继续说,垂眼重新再读一遍信件内容,将其中细节牢牢记下。
难为避世而居的药谷因为她这个不孝徒关注永都这边的事情,眼见事情无法挽回,只好写信过来,将昔年往事和盘托出。
先帝梁妃怀有身孕时,恰逢先帝病重,即将册封其为太子,建兴帝担心事情败露影响了他,也舍不得容貌姝丽的梁妃,让其假死,秘密送往别庄静养安胎。
建兴帝答应过梁妃,待事情结束,一定会将她接入府中,并将出生时圣祖皇帝赐给他的双鱼佩一分为二,将其中一边送给了梁妃。
梁妃收下了信物顺利出宫,待胎像稳定,卷了别庄内的金银细软跑了。
孤身一人上路,还带着价值不菲的东西,梁娘子被人盯上,慌忙逃跑倒在了药谷弟子采药而归的路上,被带回了药谷内。
可一切都太晚,梁娘子一路奔波,为了生下孩子耗尽气血,在孩子不到两岁时病故。
她本应该在生下孩子后就会死,药谷用了不少药给她吊命,也只能抢了两年光阴。
因为不想让自己孩子跟永都那边有任何牵扯,索性不随自己姓,随自己的娘姓。
直到梁娘子身死,建兴帝依然是太子,数年后他登基,被梁妃留在药谷里的孩子也到了记事的年纪。
那一块游鱼佩也留给了孩子,她不希望这个孩子和永都再有牵扯,所以卢谷主才会在奚从霜表露想要走科举路时坚决反对。
药谷虽避世而居,但行事随性,不拘束弟子做什么,只是发誓不能暴露身份。
卢谷主是连不暴露身份也不同意,甚至不同意奚从霜离开药谷,谁知奚从霜跟她娘一样脾气,越不让干什么偏要干什么。
建兴帝叫她在别庄内不要离开,不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在意,梁娘子非要走。
眼见关住了人关不住心,卢谷主没办法,准备好好谈一谈这件事。
是奚从霜自己先跑了。
因为信上最后一行写的是:【你不告而别,还到处说自己是药谷弃徒,学艺不精的事,为师很不高兴。待你回来,必要罚你。】
“……”
奚从霜千辛万苦从药谷里跑出来,那时候也才十几岁,想要科举什么时候都不晚,十几岁刚好也是最合适的年纪。
她却没去,转头去闯江湖,用另一种身份回到永都。
不过也幸好是没有去科举,不然就算考上了,她现在应该是个底层翰林或者外放为官,更是处处限制。
某种方面上,和卢谷主说的不准去科举不谋而合,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听话好,还是钻空子好。
“只有一半的游鱼佩……”奚从霜摘下腰间玉佩。
这块白玉触手细腻,有股暖意,水头很好,的确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好玉。
美中不足的是这块玉连接处有点奇怪,这么多年过去,鱼口和鱼尾看不出有没有打磨的痕迹,但一眼过去总觉得违和,像是缺了什么,让这块玉佩缺了一半的月亮。
自在前往伏州的马车上睁眼之后,她身上一直佩着这块玉,奚从霜也没让玉离身,一直佩戴。
谁知这块玉身上还有这渊源。
*
听着雨声睡着的人又醒了一次,外面还是昏黑一片,也分不清是什么时辰。
大理寺监狱建的地方不太好,刚好坐落在常年不见光的地方,阴暗潮湿,鼠鼠成群。
床上的人没有动,后脑勺枕着手臂,她心想这不对劲。
都过去一天了,那特别多话的大理寺少卿怎么没有再来了?
在荀随凰吃过的苦里,一两天牢狱之灾算不了什么,她倒是在这睡得香,也想好了怎么接着糊弄大理寺少卿,套一套谷代芳的情况怎么样。
奈何人压根不来,曾经在接风宴上跟她喝得尽兴的大理寺卿更是影子都没见一个。
难不成……外面发生了比平定侯兼北燕十三营主帅犯欺君之罪更严重的事情?
等到中午,荀随凰终于等到了远处传来的动静,是送饭的狱卒。
那狱卒一手拎饭盒,另一手拎了一捆新被子,战战兢兢地打开牢房门,把东西放了进来,马上锁上了门。
荀随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看完全程。
那狱卒连门都不敢进,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她永远不知道有多可怕,在人要走时叫住:“且慢,今天怎么没人来,昨天大理寺少卿还说必要破了本案,他人呢?”
到底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谁人不敬崇?
狱卒也不例外,多跟荀随凰说了几句:“您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大理寺卿和少卿大人都进宫去了。”
荀随凰奇怪:“进宫?你可知是什么大事?”
狱卒挠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等那狱卒再多说几句,外面有人匆匆进来,大声喊道:“王大牛你怎么还在里面,快出来,吴王府的人太多了,你也来帮忙!”
“好,马上来!”狱卒应了一声,举步就走。
牢房内又安静下来,荀随凰不解:“吴王府?”
怎么会是吴王府?
远在大理寺之外的皇宫,这刚刚出了一件大事,宫人全都噤若寒蝉,生怕惹了陛下怒火,导致丢了小命。
两个时辰之前,长生宫二童子请求面圣。
原本已经到了皇帝吃完丹药,要打坐修炼的时辰,拒之不见。
可听身边太监通传两童子神色恐慌,言说有要事必须亲自禀告,事关师父不敢随意告知他人,一定要见到陛下才罢休。
童子嘹亮的声音传入殿内,青烟中合眼的皇帝睁开了眼睛,浑浊双眼闪过异样情绪。
“既然如此,把人传进来。”
这才被人放了进来。
两个神情慌乱,血色惨白的道童跟在太监身后进了门,见到建兴帝浑身哆嗦地直接跪在地上,瑟缩道:“参见陛下。”
这两孩子年纪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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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圣又不是一次两次,何至于紧张成这样?
表现得越是异常,越叫人起疑心。
建兴帝:“闹着要见朕,说吧,你们要说什么?”
这一对童子里,更为冷静些的绿衣童子道:“师父传道授业,我们为人徒弟,本该死守这个秘密,可是我们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陛下是永朝的天……”
受到惊吓的孩子说话语无伦次的,太监总管眉头一皱,刚好说话,却见建兴帝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变得可怖。
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闭上,心头压了一块沉沉的巨石。
最终还是红衣童子终于忍不住了,哭着说:“师父他帮人做了个娃娃,上面写了陛下的年号,还有一串生辰八字!”
“……!”
一石激起千层浪,冒着热气的茶杯被扫落在地,激起的碎片划伤建兴帝的手背。
但是他没有去管,也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去管。
“放肆!”
太监总管一惊,跟殿内的宫人一块齐齐跪下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两童子吓得一抖,将脑袋深深垂下,将唇角笑意深深埋进宽大衣袖中。
“放肆,简直放肆!”建兴帝彻底被惹怒,立马将这段时间的风寒推在诅咒上,他像是发怒的笼中兽,“你说,他帮谁做了娃娃?”
瘦小的身影根本不敢抬头,颤抖道:“我们也不知道,只听师父叫过他王爷,王爷还叫人问,说什么时候能去府上一趟,做场法事让、让……”
王爷?
是了,这个敏真道人就是吴王举荐入宫的,原来是打着里应外合的注意。
现在胃口被养大了,嫌他这个老子碍眼,竟在暗地里搞这些东西。
建兴帝逼问:“让什么?”
“让这个娃娃起作用。”
“……”
红衣童子还是她胆子比较大,泪眼婆娑抬头:“我们这次来是拼了命过来的,师父在收下我们给我们吃了药,要是我们胡乱说了什么话,就叫我们死……”
绿衣童子在皇帝恐怖的眼神里补充:“我们拼死禀告,求陛下救救我们。”
建兴帝:“你们,都起来。”
两人正想起来,外面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药童不在长生宫里,听说来了养心殿。
好端端的来养心殿做什么?
敏真道人就想把人给领回去,不让这两个小孩在皇上面前乱说话,把他没有新招哄皇帝高兴的事情说出去。
门前侍卫本想抬手拦住一无所知的敏真道人,却听里面传出皇帝沉沉的声音:“叫他进来。”
侍卫收手,敏真道人也不是第一次面圣,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入。
偌大的宫殿里,殿内青烟袅袅,年老的皇帝站在中央,衣袍宽大,他的脚下跪了很多人,宫女太监有,还有他两个药童。
“难不成陛下叫两人过来,是过问钟慎的事情?”敏真道人不觉得建兴帝还有什么仁慈,可帝心难测,谁知道他要做什么。
于是迈入门槛,垂着脑袋往里走:“贫道参见陛下。”
跪在地上的两个童子忽然神色巨变,血色尽失,又变得紫黑,像是中了什么毒。
“噗——”
“呃!饶命……”
敏真道人正往里走,好好趴伏在地的两个童子忽然有了动作,一个双眼圆睁吐血倒地,另一人则是紧紧抠住自己的脖子,将咽喉处抠破出血。
然而她不过是垂死挣扎,很快也跟着到底而亡。
一切发生的太快,完全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时间,别说一边的太监宫女,连建兴帝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远离那两个死状恐怖的童子附近。
太监总管大着胆子上前,一一探过鼻息:“陛下,都死了。”
宫殿里的目光忽然都落在来人身上,其中含义叫人心慌。
敏真道人:“……”
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完全蒙住了,僵在原地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狡辩也难。
这番情状,更是让皇帝以为他做贼心虚,命人叫他拿下,侍卫们一拥而上,堵住了敏真道人的嘴拖了下去。
没有太久,大内侍卫从宫门鱼贯而出,闯入吴王府,在吴王的怒骂声中,有侍卫在墙角挖到了一个装在盒子里,扎了一身银针的娃娃。
“统领大人!找到东西了!”
吴王骂完那边,匆匆赶来,看见侍卫手里拿的东西直接呆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侍卫统领看了他一眼,她冷冷道:“王爷何故问我?该扪心自问才是,宫中敏真道人已经伏法,王爷自求多福吧!”
吴王脸色一白:“敏真?敏真他怎么了?”
这关头,又有谁会回答他的话,除了吴王本人领进宫,剩下的王妃亲眷幽禁府中,至于仆从清客,全都入大理寺。
分开三批查案,不过在侍卫统领看来,大部分都难逃一死。
上一个从家里找出巫蛊娃娃的,还是皇后,就算是发妻也难逃一死,长子一同被牵连。
也不知道有老了几岁的建兴帝会不会心软。
也是不巧,从吴王府来的犯人关在了另一边,跟荀随凰的牢房相差甚远,搞得她非常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有这么大的动静。
只听狱卒讳莫如深地说大事,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不过也托吴王的福,荀随凰一日两餐有人伺候,没人管她到底在牢房里做什么。
建兴帝都快被气到偏瘫,根本没有时间管监狱里的平定侯,他根本平静不下来。
才把吴王抓进宫里,便听宫人说关起来的敏真道人畏罪自尽了,他太害怕了,担心自己承受不了皇帝的怒火。
有前车之鉴实在害怕,他趁人不注意,吃了藏在袖子里的毒药死了。
“服毒自尽,好一个服毒自尽,处处死无对证,皇帝只会更加疑心病发作,谁都不信。”
何意蕴在檐下问:“接下来怎么办?”
奚从霜头也不抬,安心烤火:“什么都不用做,等就是了,闵韶闵瑶还没醒?”
何意蕴大手一挥:“吃了假死药出宫,宗主又为她们施针拔除药性早没事了,是说在宫里累到了,要多睡一会。”
奚从霜:“醒了就直接回冰州,别留在永都。”
“知道的,等她们睡醒就叫她们出发。”说起回冰州,何意蕴问,“宗主说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凶险,那红豆那个小丫头……”
话音刚落,卢红豆拎着裙子从门里出来,拔腿就追:“你又想让宗主把我送回去!我不回去!”
何意蕴扭头就跑,苦口婆心:“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你可不准拿药材丢我,好不容易天晴晒一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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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红豆的手一顿,稍加思考,空手去追,两人绕着晒药材的架子互相追逐,最终一块蹲在奚从霜面前呼呼喘气。
“……”
奚从霜没眼继续看下去,起身进屋。
宫里没有让奚从霜等太久,不过传来的消息里多了一则意料之外的。
建兴帝悲痛万分,审问吴王的时候被顶撞了几句,吐血昏了过去,待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右边身子僵硬。
太医说他怒急攻心,恐有中风之兆。
最心急的还是信王,因为皇帝右手动不了,谁能给他写传位诏书?
而且他现在连太子都不是,天下哪有没有当过太子的皇帝,就算是建兴帝本人也是当过十几天太子,等先帝驾崩才登基的。
这才名正言顺。
但联合众臣在这关节提起立储一事,只会把半边僵硬的建兴帝气成全瘫,气急了发生什么都说不定。
吴王不就被赐死了……
想起此事,正兴头上的信王浑身一哆嗦,心头发寒。
这不是信王不孝顺,是建兴帝太可怕。
连相伴多年的发妻都能杀,而且这已经是他杀的第二个儿子,他不认为建兴帝会看在他是仅剩的儿子份上,对他有更多的宽容。
为了名正言顺,他再次想起自己还有个包治百病的门客。
信王派人送来的信第一时间被送到奚从霜手中,半时辰后,奚从霜出现在信王府中。
信王已经在屋里急得不行,见了奚从霜就要问那个问题。
好在奚从霜这回没打算敷衍他,如实道:“王爷在信中担忧的事情,某的确有办法,只看王爷愿不愿意。”
“……”
信王只觉得无形的铡刀悬在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既然奚从霜会这么问,应该是个棘手东西,一时有点犹豫。
“皇位在望,王爷三思。”凉凉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捶动信王的理智。
他问:“你有什么办法?”
奚从霜知道他会这么问,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金丝蛊,能续断筋断骨,陛下的病也会迎刃而解,只不过……”
信王追问:“只不过什么?”
奚从霜:“蛊虫入体后,需要有人用金针引路,否则不听话的金丝蛊会乱钻。”
这的确是真的,金丝蛊没有眼睛,却嗅觉灵敏,是奚从霜培养多年压箱底的东西。
她原本留着打算给自己续命,现在拿了出来进行皇位投资。
信王:“没了?”
奚从霜摇头:“没了,实不相瞒,这是我从我师尊那偷来的,为了寻找这个金丝蛊她说我是药谷弃徒。”
信王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你放心奚宗主,待本王登基之后,你就是头功。”
心怀鬼胎的人总容易怀疑自己的合作伙伴会不会搞小动作,但一听到合作伙伴也是偷鸡摸狗弄来的宝贝,又瞬间放心不少。
好像跟太干净的人站一块,会让他们太显眼,感到不满。
等了两天,奚从霜收拾好东西,佩上白鱼佩跟着信王一块进宫。
与此同时,偷溜出去洗澡,顺便逛一圈大理寺狱的荀随凰满头雾水。
她跟谷代芳都能说上几句话,那犟牛还不觉得自己是方太傅的孙女,因为她写字贼丑,没有半点文采,怎么可能是大儒之后,肯定是谁栽赃陷害的。
荀随凰没有反驳,她写字写字确实很丑,方太傅曾经对她抱怨过家里有个小辈的字怎么教都不甚美观。现在看来那个写字奇丑的正是眼前的谷代芳。
这也就罢,谷代芳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荀随凰回自己牢房的时候看了其他地方的,说好的关着吴王府的人,现在都变得空空荡荡。
要不是荀随凰真的听见过模糊的哭喊声,连她也会觉得这帮人从没有存在过。
【作者有话说】
雪花战绩[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
第102章 思念成疾
◎不对,是真人◎
自关在偏殿的敏真道人服毒自尽,被吴王顶撞到吐血晕倒后,建兴帝再明白不过自己是被欺骗了。
他的儿子联合外人一块欺骗他,愤怒之余,他赐死了吴王。
但是死再多的人,也改变不了建兴帝僵硬的,无法自控的身体。
几个月前吃下仙丹,轻松不少的身体让建兴帝以为自己福寿绵长,如今美梦破碎,他想迁怒人都因为说不清楚话,提不动笔下圣旨而困难重重。
莫名的恐慌笼罩了他,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远去,叫建兴帝愤怒又无力。
这时候却有最后一个儿子在身边侍疾,尽心尽力为建兴帝找到良医,这让建兴帝舒心不少,多有倚重。
到了养心殿宫门前,信王回身说:“你在这等着,本王去觐见了父皇再传你进来。”
说完,信王旁若无人走向养心殿大门,早有太监在门边为他推开大门,他直接提袍而入。
腰板也挺直不少,不再和以前那样,总躬身入门。
连拱卫着皇帝的侍卫也隐隐向着信王,态度隐隐恭敬。
奚从霜不用看周遭宫人的态度,听信王敢在养心殿门前说这种话,就知道这几天信王的确春风得意。
不过一炷香时间,就有宫人出门通传,请奚从霜前往偏殿等候。
果然,面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奚从霜跟着宫人离开。
离开前,她余光看见了有谁在远处游走,转头看去,正是带着钟慎的杨娘子。
对方似乎想对她说什么,奚从霜没有理会,跟着身前的太监离开。
她该是宫外的人,理应对宫内所有事情一无所知,谁都不能给予回应。
淡蓝衣衫的人影很快离开,杨娘子也觉得自己不妥,牵着钟慎离开。
“娘,我们去哪?”
“先回去,外面不太平,这段时间都不要出房间。”
钟慎从小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生得瘦瘦小小,这段时间还要假装取血入药,杨娘子更不敢让她在宫里多吃什么,怕明显长身体惹人起疑。
以至于她已经三岁了,还是小小一团,她抬起脑袋看杨娘子时,下巴尖尖小小的,惹人心疼。
钟慎问:“不去找娘要找的人吗?”
这段时间死了太多人,被取血入药的钟慎母女倒被皇帝遗忘,挪出长生宫后,住进了偏远宫室中。
今天偶然听见信王带人入宫,还是个擅长医术的女大夫,一下子就让杨娘子想起那夜里见到的女人。
还有她一直总挂念在心的白玉佩,她绝对是在什么时候见过,但第一次见到不是在奚嫣身上。
杨娘子摇头:“不找了,慎儿记住,娘今天没有带你出来找过任何人,只是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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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慎被抱起,趴在杨娘子肩头往后看,在晨阳下巍峨的养心殿装进她乌黑的双眼里,点点头:“好。”
到了养心殿偏殿,宫人为奚从霜开门。
“奚姑娘请进。”
跟屋里一群太医对上眼,奚从霜心想果然。
皇帝果然心有疑虑,留了信王在殿内,让一帮太医来试她。
“这位就是信王殿下举荐的奚姑娘?”
奚从霜颔首:“我是。”
“……”
淡然的态度引起偏殿内的太医们些许不满,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山野大夫,就敢越过宫廷御医夸下海口说能治。
至于毒医圣手是她手下的传言,说不定也是空有其名的江湖游医,敢招摇撞骗到皇帝面前,就是找死。
若是当真药谷门徒也罢,偏偏是个弃徒,说不定是学艺不精才被逐出师门的。
诸多猜测,都落在了奚从霜身上,她像是没看见这些眼神的意思,只看向她走来的太医。
为首的太医白发苍苍,宫人适时开口介绍:“这位是太医院院首,武院首。”
他早为皇帝的病忧心忡忡多日,有人说能治,作为太医院院首肯定要询问一二。
但他对来人的身份没有过多在意,因为当下最主要的是……
武院首说:“陛下说,凡宫外的药都要经过太医院的检查,才能送到养心殿去,奚姑娘将你要呈上的要交给我等,待检验过后呈于陛下面前,事后必然重重有赏。”
这要求放在旁人身上,那是过分,可谁叫是给宫里的皇帝治病,在不高兴也得受着。
太医们早已习惯,也不知这个乡野游医肚子里有几分本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武院首面前露怯。
奚从霜想也不想,直接点头:“好。”
有人代劳施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奚从霜不介意有人把这份功劳抢走,甚至乐意至极。
正以为奚从霜会觉得被冒犯而发怒的太医们:“……”
她说什么?
好?
压箱底的东西也能说好?
答应得太畅快,倒让太医们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好。
奚从霜见众人沉默,她又问:“我拿来的金丝蛊需要用金针引路,哪位太医会?不会我也能现在教,谁来?”
看一眼都睁大眼睛的太医们,奚从霜说:“还是为了保险起见,你们都学?”
“……?”
她的语气太轻松,好像能续断筋断骨的金丝蛊是什么街边大力丸,随随便便就能用板蓝根熬成的药泥搓一颗出来。
不,金丝蛊蛊虫是活物,但也是极为珍贵之物,哪能这么随便对待?
还有配套的金针针法,这也是能让全部太医随便学的?
不该是和金丝蛊一块是压箱底的东西吗?
“金……金丝蛊?奚姑娘说的是金丝蛊?”
“我只在古籍中见过此物的记载,从未见过,此话当真?”
“担心真假,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奚从霜从袖中拿出约一指长的木盒,“东西就在里面,都拿稳了。”
别说,上前接过木盒的药童还真哆嗦了一下,马上被武院首拿过木盒,围在中间看。
只简单几句话,太医们对奚从霜的态度端正多了,尤其是见到了只活在传闻中的金丝蛊本虫,看奚从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是有真本事的人,可不是寻常江湖游医。
可能见到金丝蛊,和操控金丝蛊就是另一件事,引路的金针也不是随随便便扎几针就行,必须要有深厚的功底。
整个太医院能驾驭的,不过三人,经过商量,最终还是由武院首亲自施针最好,其余两位太医在一边辅助。
此法也得到了皇帝的同意,在第二天开始施针。
而奚从霜被隔绝在屏风之外,等着太医院院首施针出来,和周遭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气定神闲的,笃定她的东西一定有用,让养心殿宫人和太医院太医们一样,态度尊敬不少。
原本紧张的信王也多了几分安慰,没人知道正盯着地面的奚从霜正在想什么。
漫长的时间过去,内室里施针的太医们都满头大汗,在浓重药味中开始拔除比银针更粗一些的金针,针尖沾的药早就成了金丝蛊口中吃食。
最后一根金针拔除,太监总管轻声呼唤:“陛下?”
这声陛下惊动了在屏风外等候的信王,他动了动,没敢擅自闯入。
只敢站在原地,伸长脑袋表忠心:“父皇?父皇可好?”
奚从霜也有了反应,目光落在绣着万里山河的屏风上,里面传出了建兴帝口齿清晰的声音:“将药端来。”
用金丝蛊的最后一步就是喝下专门激发药性的药汤,那药早早就熬好,一直在炉上煨着,就等皇帝开口。
听见熟悉而清晰的声音,信王脸上一喜,有点激动。
照顾了几天建兴帝的信王可太清楚他是什么状况了,口齿不清,提不动笔,连说什么都让人听不清。
有宫人端着药经过他身边,走进屏风之后,靠近床边跪下。
“陛下请用药。”
太监总管正要端起来喂皇帝,却被挥退,一只右手从床边伸出,稳稳端走了药碗,强忍着苦意一饮而尽。
“善。”建兴帝起身更衣,双脚稳当,不用宫人扶着侍奉,“传信王进来伺候。”
内室里的太医们识趣退下,奚从霜也跟着离开,她知道过不了多久,皇帝会召见她的。
信王走进内室:“儿臣见过父皇,恭喜父皇重获健康。”
建兴帝却说:“你这个大夫,就是你府上清客?”
信王深深低下头:“回父皇,此人的确是府上清客,忠心耿耿……”
“如今忠心耿耿,往后呢?”
“她会一直忠心的,她吃了儿臣给的灼华。”信王声音稳了稳,“不敢不忠。”
“不敢不忠,甚*好。”建兴帝换好衣服,“有这种诡谲手段的人,能为你所用实在好不过,若是不能……你可要想好了。“
“儿臣省得。”
“朕要见一见她,替你掌掌眼。”
没有走太远,奚从霜就被宫人叫住,说陛下传召。
没能说上几句话的太医们心有遗憾,还是放人离开,说不定是陛下要封赏她。
重回养心殿,信王也还在,侍立在一旁,高高在上的建兴帝给人极高的压迫感。
奚从霜从头到尾面不改色,跟第一次觐见的敏真道人大不一样,没有一丝即将受到封赏的急切。
这态度,建兴帝却觉得她心思深沉,可逆光而来的身影隐隐有种熟悉感,叫他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来人高挑清瘦,一身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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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步伐缓缓引得腰间玉佩微动,鱼尾处垂下的淡青络子一块晃动。
建兴帝心头一跳,霍然起身。
“草民奚嫣参见陛下,陛下万……”
“砰!”重物落地的巨响打断了奚从霜接下来的话,她面露慌张,后退的步伐却更清晰地露出腰间垂下的游鱼玉佩。
“父皇?”信王不明所以,紧张看去,不知道他这江湖门客有什么特别之处,让父皇如此激动。
“你别动!你别动,你说你叫什么,奚嫣?”建兴帝忙叫住人,沉了语气,“你腰间的玉佩是从哪来的?摘下来给朕瞧瞧。”
“这位是我娘留下的,陛下也知道此物?”奚从霜的表情看起来奇怪又不解,摘下了白玉,放在太监端来的托盘上。
随后她趁太监转身,看向了信王。
见她也不知道发生何事,本还有所疑虑的信王立马消了怀疑,不过也是,奚嫣不过第一次面圣,又怎么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白玉被呈到皇帝眼前,建兴帝没有上手拿,又让身边太监去内室取了一样东西出来。
那块白玉十分珍贵,是用一整块玉雕刻而成,被圣祖皇帝作为满月礼送给建兴帝,他从小佩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块玉的每一处细节。
直到山盟海誓时,他掰了一半,送给一个女人,承诺她要接回宫里。
那个女人在建兴帝的记忆中还算深刻,并非她容颜多好至今念念不忘,也并非爱之深切,成了心头朱砂痣胜过所有人。
因为她是主动逃离自己的,还是留了一封书信,主动逃离。
她说她一点都不喜欢宫里,太闷,别叫人找她了,她也不会让孩子回来。
从此,梁妃渺无音讯。
那是建兴帝拥有过的最不顺从的妃子,与宫中故意耍小性子引起他注意的妃子不同,梁妃是说走就走,绝不回头。
“陛下,东西给您拿来了。”太监的声音唤回建兴帝思绪。
他又看了一眼站在殿中人影,模糊的记忆在此刻似乎越来越深刻,跟年轻时看见的人渐渐重合,好像梁妃又活生生站在了眼前。
一去不复返的女人,却在他病重之时再度出现,还治好了自己……
莫不是天意?
建兴帝打开了木盒,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信王悄悄用余光偷看,眼睁睁看见皇帝把两样东西拼在一块,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那玉分开了不稀奇,挂在奚从霜身上也不稀奇,但是能跟皇帝手上的合成一块就十分稀奇了。
这玉是打哪来的,父皇的玉又是怎么回事?
信王两眼一瞪,又看向了大殿中央的青衫人影,对方垂着脑袋,没给他反应。
不知为何,信王心里隐隐有种忧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叫人难安的沉默中,建兴帝急急问:“你说这是你娘给你的,你娘是谁,她人在何处?”
悬而未决的巨石沉沉落地,信王虽不明白这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他也不可能明白,毕竟梁妃是先帝妃子,是建兴帝隐藏许久的秘密,他之后会今天让奚从霜出现在建兴帝面前。
并且这种后悔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浓烈。
*
大理寺狱还是那样无人问津,本想一鸣惊人,在皇帝面前立下头等功劳的大理寺少卿也息声了。
因为自从皇帝病了,没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监狱中的平定侯给他添堵。
都不约而同忘了这人似的。
有交好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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