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终于知道了事情,本想为她求情,可皇帝病了,奏折无人理会,更没办法上朝。
想要面圣?
那也不行,丞相来了都见不着皇帝,更别说其他朝臣。
大理寺少卿也不例外,他的顶头上峰也撇下此事不管,还叫他歇歇吧。
可今天,大理寺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浩荡尊贵的车架停在了大理寺前,马车中金贵的客人下车,受官员行礼。
“微臣参见瑞国公主。”
牢头也在行礼官员的身后,听见清越微冷的声音说:“平身。”顿时更加心情复杂。
上一次见到对方,她还是个白身,需要依靠户部尚书的手书才能进来一炷香时间。
然而现在,对方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前,接受官员行礼。
还是以一国公主的身份,怎么能不叫人心情复杂?
“谢公主。”
大理寺卿问:“不知公主大驾光临大理寺,所为何事?可让下官分忧?”
“有。”被簇拥着的华贵女人说,“平定侯,我来找平定侯麻烦。我向陛下请过旨,陛下同意了。”
众人:“……”
好久没有见过如此清新脱俗,不加掩饰的找麻烦。
没想到是出自公主之口,可以说不愧是民间长大的公主吗?
连欺负人都能直接说出来。
不过瑞国公主什么时候跟平定侯结仇的?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出解答,奚从霜随着牢头的指引,纡尊降贵地走进了阴暗潮湿的监狱里。
而即将被找麻烦的荀随凰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她端着碗,盯着桌上的饭出神。
几天时间过去了,她没能再见到奚从霜。
这几天时间说起来不长,她在这里吃喝睡就过去了,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有点担心奚从霜的安危,她孤身一人在这偌大的永都,还身体不好。
近日的雨,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正想着,荀随凰脑子里似乎想起奚从霜的声音:“怎么盯着饭发呆?”
荀随凰觉得自己应当是思念成疾了,竟然听见了奚从霜在说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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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会算计()
第103章 奉旨找茬
◎实则光明正大来私会◎
好一会,荀随凰觉得不对,抬起头来,还真在牢房外看见了奚从霜。
站在门前的人广袖轻拢,乌发挽起,一改从前清雅,变得华贵无双。
她身边簇拥着好几人,或是身穿官服,或是穿着宫中服饰,都俯首帖耳以她为首。
第一眼差点叫荀随凰认不出来人是谁,再看一眼,她觉得奚从霜就该是这样的。
奚从霜:“都退下吧。”
随行的官员有点犹豫:“可是……”
奚从霜下巴一抬:“门锁着,她出不来,难不成你们想看?”
荀随凰:“?”
看什么?
众人一凛,忙说不想看不想看,连忙离开了。
谁要听啊,公主奉旨找茬,还是跟平定侯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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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说不定是平定侯出狱,那时候她说不定会反过来把围观过她落难的人一一找出来,找茬回去。
就算没有,这位公主也不是好惹的,也不是没可能把见过她找茬找出来,再次找茬。
吾等屁民,还是远离纷争吧。
没见信王殿下都在她手上吃了鳖,亲自做了她的踏脚石,还全程心甘情愿,事成了他也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不敢言语。
要是他们犯到公主手上,还真不知道什么下场。
反正两个人无论哪个拎出来都不是好惹的。
人都退下了,荀随凰扔下碗筷走到栏杆前,她刚想说话,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拿出钥匙,把手伸出栏杆缝隙开了锁。
锁应声落地,奚从霜刚要动,却见荀随凰一手抱着栏杆,另一手拉住挂锁的铁链不让门开。
奚从霜:“?”
不让进?
荀随凰一脸认真:“这里不太干净,鼠妹一家刚走,你要进来吗?”
“……”奚从霜抬手,覆在她手背上拿来,用另一只手拉开门进去。
荀随凰一看她表情就一激灵,不停地喊:“手手手!你手,我手!”
抓着她手的人充耳不闻,丝毫不顾身上的锦衣华服,迈入牢房之内。
除了总被荀随凰记挂的鼠妹,里面打扫的挺干净,虽然东西都不成套,各自不一,但都挺齐全。
被褥枕头,茶壶茶杯,水盆毛巾都有,还有给她打发时间的话本,就差要住下了。
这两天换了个新狱卒过来送饭,由大理寺厨娘友情扮演,她仗着自己年纪大,送得更加肆无忌惮。
大理寺狱卒都在争当睁眼瞎,反正老厨娘又没把人放出来,就随她去了。
况且这可是大将军!
人活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能和大将军说上几句话,还给她送点东西接济一二?
还是打败也蛮的平定侯,那行个方便又有何妨。
奚从霜将一切收入眼底,回头看荀随凰,她低头一直盯两人交握的手。
广袖下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与她交握,带着体温的袖子盖住两只交叠的手,犹如她们无法公之于众的关系。
连奚从霜想看看她,都得找点理由,荀随凰不傻,看得出来这帮官员怪异的表情代表这什么。
察觉到奚从霜的目光,荀随凰抬眼,跟她对视,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天喝中药调理了吗?”
“……”奚从霜深吸一口气,“没有,不过我有丰富的压抑经验,曾经的痊愈经验可以用在这上面,暂时还感觉良好。”
其实荀随凰听不懂她说什么,但人家是大夫,说什么都有道理。
不对,现在不只是大夫,还多了一层身份。
“那你这……”
“此时说来话长,一时半会我解释不清,那我长话短说,我现在的封号是瑞国,祥瑞的瑞。”
“瑞、瑞国公主?”荀随凰好半天说不出话,抬起另一只手,“你把另一只手递给我。”
奚从霜不明白,但是照做了。
然后荀随凰抓住了另一只手,她要冷静冷静。
她说出去想想办法,结果给自己想出了一个公主身份。
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不是!这也太超过了吧!
“……”
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做梦,还是建兴帝临老疯了,可人就这么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外面过去了很长时间吗?”荀随凰发出了梦游似的声音。
奚从霜:“挺长的,五天。”
如果不是皇帝太磨叽,事情进展只会更快。
五天?
竟然才五天吗?
五天把自己变成有封号的公主,光明正大到了大理寺狱里跟她私会。
荀随凰发问:“你是神仙?”
“我怎么可能是。”奚从霜表示不理解。
时间紧迫,她没法继续留下太久,估计是前几轮欺骗还是给皇帝留下心理阴影,皇帝把她当大夫和煎药工用,把她当成死去的梁妃送来的护身符,谁送来的药都不吃,只吃奚从霜送的。
这些小事就不用跟荀随凰说,以后再说也不迟。
荀随凰:“那……”
“澄之你放心,皇帝抽不出手处理这件事。”奚从霜又平静地给荀随凰放了个惊雷。
轰隆隆一道雷劈到荀随凰头顶一样,她第一反应就是奚从霜又干了什么惊天大事,皇帝也抽不出手的大事。
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吴王已经被秘密赐死。
不止她不知道,文武百官也不知道,只在私底下悄悄揣测。
这是皇室秘辛,不为外人道也也正常。
奚从霜看出来她的疑惑,忽而笑了,觉得荀随凰震惊又迷茫的表情很可爱,凑了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荀随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奚从霜身后看去,外面空无一人,才叫她放下心来:“你要忍住,忘了这是哪吗?”
奚从霜:“我记得,作为交换,我跟你说点小秘密。吴王被皇帝赐死,但是他正在怀疑信王,腾不出手做别的事情。”
挑拨离间的事情,奚从霜顺手就干了。
荀随凰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不少,在公主奚从霜面前,死了谁都不觉得有多稀奇了。
她还有余力问:“为什么?”
她知道八成还是奚从霜干的,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奚从霜:“因为我让人给皇帝呈上吴王可能是无辜的证据,巫蛊好像不是吴王埋的,挖到娃娃的侍卫,似乎跟信王私交甚笃。”
巫蛊?还有巫蛊的事情?吴王是死在巫蛊的事上?
方皇后的事情还没过去多少年,荀随凰可是亲眼见证过的人,怎么不知道这个的厉害。
被亲了一下的震惊瞬间被复杂的信息量冲刷殆尽,她抬眼和奚从霜的目光碰上。
也是这时候荀随凰发现一件事情,奚从霜一直在看她,尤其是现在,她好像有点紧张。
为什么会紧张?
奚从霜:“我这样让他们父子几人互相斗得遍体鳞伤,他们都是你的表哥和侄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了?”
这时候的奚从霜倒是完全忽略了自己跟他们其实也是亲戚这事,而且还是血缘亲戚。
“……”不提这茬,荀随凰都忘了她好像跟皇帝是一家的事情,不光她是,她娘也是。
不过奚从霜是为了她才这样做,不得已而为之。
也不知道九泉之下她娘会不会揍她,揍她也受着,奚从霜身体不好,还是别揍她。
纠结半天,荀随凰道:“大不了到时候我去我娘坟前多磕几个头,解释解释你不是故意的,如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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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很多难处……”
要保住北燕十三营,还要保她安危,保谷代芳安危……真神仙来了都分身乏术,别真把奚从霜当神仙,仗着她能干把担子全甩她身上。
荀随凰叹了口气,她是北燕主帅,欺君之罪真压了下来,跟她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也都落不了好。
这也是她咬死不认的理由,死了她,大概率还能保住剩下的人,要是认了,会牵连很广。
听她叹气,奚从霜心头一紧,以为自己做的太过,让她不高兴了。
她大可把吴王派人往平定侯府藏龙袍的事情说出来,给自己多博几分正当理由。
可她不愿意。
然而下一刻,荀随凰松开她的手,张手抱住她:“我怎么舍得怪你?”
“你已经做很多,很累了。”
她怀疑奚从霜根本不知道自己眼底的疲惫遮都遮不住,也就仗着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把自己当灯油烧,殚精竭虑。
奚从霜沉默回抱,又是一个承诺:“不会让你等太久,我就接你出去。”
没法留太久,不过出宫不到一时辰,宫里就派人催她回去。
传话的宫人没敢靠近,在拐弯处高声通传。
等了好一会,宫人才等到了奚从霜出现,她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沿着来时的路回宫。
皇帝不让成年的公主出宫建府,赐住昭华宫。
他将遗落民间的公主昭告天下,赐封号瑞国。
从皇帝对祥瑞和长生的迷信程度,可以见得这个封号实在是深得帝心,还传达出了皇帝对她的在意。
但这点在意还不至于引起文武百官的注意,可放在患得患失的信王身上,就变得不一定了。
他直觉这个把他当踏脚石,半路出家的妹妹是莫大的威胁。
建兴帝本就子嗣不多,还痴迷长生,到头来只有四个皇子。
长子幽闭府中,次子早早病夭,第三个儿子也犯了和废后一样的错误,还顶撞他,说他活该孤家寡人,活该被人欺骗。
如今就剩下最后一个儿子,可他的人却查出了不一样的线索——他那爱妃病逝前求他照顾好的三儿子好像是被冤枉的。
是被他最小的儿子冤枉的。
这让建兴帝产生了新的猜忌,疑心信王这段时间的春风得意是不是胸有成竹,是不是有十足把握自己死了就一定会把皇位传给他。
要是自己不,他是不是会亲自动手?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奚从霜冷眼旁观。
忽然,奚从霜坐着的马车一停,有谁在前方说话。
同坐一车的侍女扭头去撩开门帘往外看,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奚从霜睁开眼睛,这是公主车驾没有几个人敢拦,拦下是死罪。
能拦下的人,还是在这时候拦下她的人也就是信王。
恰在这时,侍女扭头:“回公主,是信王爷拦住了马车,他说要见你。”
要问奚从霜的答案,那当然是:“不见。”
“事情不是轮到你说了算。”信王让王府侍卫掣肘宫里侍卫,大步走向车旁,抢过侍女手上的车帘撩开。
果然看见高坐车内的奚从霜,他从未觉得眼前人的脸竟是这样面目可憎:“奚嫣,你可真会吃里扒外,翻脸不认人,把本王当阶梯踩,现在想跟你说句话,你还摆起了架子?”
“王爷此言差矣,何来吃里扒外翻脸不认人,只是时辰不早了,我是赶着回宫煎药。”奚从霜不冷不淡道。
其实奚从霜态度一直都这样,不论是作为清客还是作为公主时,总是很少顺着他话说的,要是只顺着信王的话说,还真当不了他信任的门客。
那叫拍马溜须之辈,不是能解决麻烦的门客。
可如今身份转变,两人地位平等,信王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只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信王:“你要给本王一个解释,你到底对父皇说了什么,父皇不肯见我。”
奚从霜问:“你要听?”
信王:“是,你说,你有胆子做没胆子说?”
“好。”奚从霜答应了,她还真如实说她对皇帝说过的话,“陛下龙体如今虚不受补,不可再服丹药,安心修养,少食肥腻吃清淡些……”
奚从霜又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在皇帝的心里是心头朱砂痣送来的护身符,应该好好当一个护身符应该做的事情。
最好像梁妃,一点朝政都不懂,不在乎宫内外的事情,一心扑在药局之中,整日与药材打交道。
她在建兴帝面前就是这样的人,奚从霜对自己定位很清晰,她是来挑拨离间的,多余的事情根本不用做。
信王越听,表情越不对:“你耍本王?”
奚从霜静静看着信王,忽而反问:“那王爷希望我在陛下面前说什么?说,信王对储君之位……”
“住口!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进宫禀明父皇!”信王直接慌了,他没想到这人如此口无遮拦。
“去啊,我没拦着你,你怎么不去进宫面圣呢,是因为不想吗?”奚从霜继续火上浇油。
信王:“……”
哪里是不想,分明是他不能!
皇帝根本不愿意见他,怀疑是他栽赃了吴王,他分明没有?
永朝可是出过圣祖皇帝这位女皇,现在父皇是不杀他,可不愿意见他,又有新的公主在身边吹耳边风,他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出怎样的结果。
奚从霜将信王的神色收入眼底,说信王窝囊吧,倒是谨慎,没有张狂到以为自己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得意自满。
而皇帝因也刚好在这这一点而对关于信王的处置感到犹豫,信王看起来十分恐慌,是否还有悔过之心?
他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儿子了。
奚从霜开口:“若是王爷没有别的话要说,我要回去为陛下煎药了。”
“且慢!”信王自认还捏着奚从霜的把柄,“你的灼华之毒……”
“这有何难?宫中这么多灵药,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奚从霜打断对方。
“……”
信王脸色突变,皇帝竟然连她的毒都帮她解了,那岂不是……
总被信王拦着,宫人也着急了:“王爷请您高抬贵手,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公主回去。”
信王松了手,眼见奚从霜的车驾离他远去,最终他下定决心,认为不能继续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应该去要求面圣。
只有见到皇帝了,他才有解释的机会。
但他来晚了一步,宫人传话道:“王爷请回吧。”
“父皇不见我,父皇还是不见我?”信王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来求面圣,也不知道第几次等到这个回答。
宫人为难摇头,只说:“陛下睡了,他说不见任何人。”
“……”
父子情分浅,信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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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堪堪一年,皇帝连宠爱的吴王都杀了,自己不过是不受宠的宫婢所生,论尊贵根本比不上吴王。
信王摇摇晃晃的,被宫人劝走了,一路上他神思恍惚,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我还有什么办法?吴王死了,他真的会放过本王吗?”
信王回望宫门,默默下决定。
现在留给他的路只有一条了,不反则死。
当夜,信王秘密联系驻扎在城外洞山皇城军的消息传入宫内。
信件有二堂主何意蕴亲笔所写。
而她得到的答复是:帮信王瞒住,不要泄露。
何意蕴不明白,这不应该让他的马脚大漏特漏,马上传进皇帝耳朵里最好吗?
这个疑惑还是卢红豆给了正确答案:“可能宗主不想让皇帝觉得信王还有药可救吧,记得二堂主说过敏真道人,他输光了家产还是没有被赶出家门,直到他为了还债把小侄子偷去卖,才被赶出家门。”
一切还没变得无可挽回,身在其中的人很难最后的决定,包括历尽千帆的皇帝。
何意蕴恍然大悟,是她把事情想复杂了。
【作者有话说】
雪花最终成就结算倒计时……
第104章 太女殿下
◎我来应约,过来接你◎
临近皇帝千秋宴,愿意继续等待,只能等到皇帝将瑞国公主的存在昭告百官。
现在只是圣旨昭告天下,来日会如何可就说不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说反就反其实很难做到,对于生长在宫闱中的皇子而言,反这个字出现在脑子里就是大逆不道。
以前光是想想就让信王战战兢兢,辗转反侧的话如今成了他心中的定海神针,如有神助般做了下去。
下决定要反是信王最不优柔寡断的一次,却不想事情远比想象中的顺利,更叫他信心倍增。
兵贵神速,迟则生变,短短三天内,信王就集齐了人手,效忠他的臣子。
一切实在顺利,几乎是一呼百应。
这更叫他觉得自己正在顺应天命,天也要帮他!
信王整装待发,骑在马上,看遍一众决意效忠他的人。
良久,他手一挥:“今日之事,背水一战,封王拜相近在眼前,出发!”
月黑风高杀人夜,在黑暗的遮蔽下,好像勇气也会跟着翻倍增长,做出从来都不敢做的事情。
今夜的永都不平静,入夜后,城外洞山上火把星星点点,连成一条燃烧的火龙,蓄势待发地下山。
那条火龙在寂静夜里冲破城门,轰隆的马蹄声惊醒了永都梦中人,随即夜空中响起檄文诵读声,消息灵通的一听,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外面在念什么?”
“好像是……讨伐的檄文?”
长驱直入的洞山皇城军自然惊动了长宁巷,全都怕惹火上身,都紧闭门府,不敢出门。
“永都怕是要变天了。”——这是此刻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檄文说瑞国公主身世不明不过是平民出身仗着手段控制皇帝,谋图皇位谋害皇帝,还秘不发丧,作为儿子特来清君侧,还天下一片清明。
才找回几天的公主,还能控制皇帝,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今夜起事的真正缘故分明不在瑞国公主身上,是在“秘不发丧”上。
谁都清楚“清君侧”是一场连皇帝也在清除范围内的造反,不论今夜结果如何,永都都将迎来一场大换牌。
各自站队的人暗自希望是自己支持的人获得胜利,好一步登天,从此平步青云,也有人心神难安,一夜未眠。
夜才开始,已经有人忧愁得睡不着。
皇城军剑指皇宫,浩浩荡荡而来,顺利冲开了皇宫的大门。
而此刻,本该陷入惶恐和慌乱的皇宫内安静得过分。
身披盔甲,手握长剑的信王听属下来报:“没人?怎么可能到处没人,难不成这个只会跟草药打交道的大夫还学人家唱空城计?”
属下依旧单膝跪地:“我等起兵突然,宫里不知道消息才对。”
明明还有一道门就要突破前朝,即将闯入后宫,众人却在门前举棋不定,各自疑虑。
“王爷必要小心为上!”
“大内侍卫都是一群富家子弟,说不定闻风丧胆,弃战而逃了!”
“可是我等一路进来实在顺利,除了永都东城门有守将值守,用了一刻钟时间才打开城门。”
洞山皇城军首领沉默不言,身负武器,在烈烈火光中询问:“王爷,如今我们要去哪?”
信王一咬牙:“得去养心殿吧,但是一路上没人,会不会有诈?”
他一问,众人纷纷开口,都催促着信王快点行动。
要是晚了一步,就不是清君侧,是抄家灭族的造反,信王到底在犹豫什么?
早就听闻信王温雅谨慎,如今一看,确实谨慎,简直谨慎过头,优柔寡断了!
怨不得皇帝迟迟无法下决定立信王为储君。
一部将一抽缰绳,催马上前:“怎么可能有诈?宫里不过宫女太监,轮值的侍卫没办法那么快集结起来,肯定该在赶来的路上。”
“也有可能陛下听了风声,将人都叫到养心殿去了,我等该小心为上。”
“对对,是该小心为上。”信王抬头看似乎走不到尽头的宫道,硬着头皮策动马匹,在众人簇拥下撞开第二重门。
这一声巨响,终于惊动了宫廷深处,传来呼喝与骚动声。
正是这份人气,反而激起了信王血性,一马当先,朝可望也可及的养心殿奔去。
养心殿内,并不如外人所想象的恐慌,安静得一如往常。
一侍卫手扶腰间佩刀,在殿中单膝跪地:“回殿下,信王率洞山皇城打进宫了,约有千人。”
奚从霜:“他用什么理由进宫?”
被打到家门口的人还不慌不忙,不是等死就是胸有成竹,很显然桌旁的人是后者。
身旁侍立的宫人都不由自主放轻了呼吸,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侍卫将身体伏得更低:“清君侧。”
奚从霜看起来没有很大的反应,只点头说:“不错,让人都动起来,迎战逆贼钟盛。”
回禀的侍卫应了一声,霍然起身大步出门。
宫人们却因为这一句不错感到胆寒,低垂的脑袋看见眼前的衣摆离开,才敢松了口气,缓缓抬起头。
也只能看见来人挺拔清瘦的背影,垂下的手修长莹白,那应该是用来写字或画画的手,谁能想到这双手搅弄风云也如写字一样轻松。
入宫的第一天,所有人都当她是下一个敏真道人,又是谄媚之辈,都对她的存在不以为然。
谁知短短几日,成了皇帝亲自拟定封号的瑞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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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上说,她是皇帝巡幸民间时留下的遗珠,在机缘巧合之下回到皇宫,还治好了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病。
一举获得皇帝的信任,也顺势留在了皇宫,成了近期皇帝最信任的人。
养心殿门前是宽大的广场,信王一马当先,他满心欢喜,胜利在望。
“咻——”从暗处飞来的箭矢捅破了信王的喜悦,紧随他身后的部将中箭倒地,轰然摔在地上。
受惊的马匹发出嘶鸣声,终于有人察觉到不对,扬声高呼:“有埋伏!王爷小心!”
可惜已经迟了,刚还觉得广阔的广场四周墙面冒出无数人,一路以来稀少的守卫在这一刻有了解释。
真正的守卫早藏身在墙头上,侍卫手持弓弩,利箭被火光映得发亮,无一例外瞄准着广场方向。
沉重有序的脚步声从暗部发出,全副武装的大内侍卫包围住,有人想要往后逃,身后的沉重大门轰然关上,呈瓮中捉鳖之势。
火光明亮,几乎照亮了半边天,也照亮了信王惨白的脸,他脑子里只来得及装下一个想法——完了,一切都完了。
侍卫统领抬起一只手:“逆贼钟盛,我等奉陛下之命,诛反贼,你可认罪?”
信王:“不,不,我要见父皇,我是父皇最后的皇子,我不信是父皇下的命令,我要见父皇!”
忽然他想起什么,恨声道:“是不是奚嫣搞的鬼,你叫她出来,本王要跟她当面对质!”
侍卫统领满脸冷漠:“信王拒不认罪,其罪当诛。”
“不!你不能——”
内室之中,奚从霜听见了外面的呼喊声,没有理会,连眼神都没有给。
红苹果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证夺嫡现场,感觉十分刺激,比它在电视剧里看见的速度快很多。
不少人都听见了信王的喊声,红苹果也不例外,它看了看面对寝宫深处的奚从霜,有点好奇:“你要出去看看吗?”
曾经的谋士一朝翻身,摆脱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命运,走向明处,现在还要把信王当阶梯踩在脚下什么的。
红苹果是土狗,它真的会炫耀一下,感觉很爽。
有种底层小职员在老上司面前逆袭CEO的感觉。
奚从霜却说::“不去,感觉很浪费时间。”
红苹果:“……”
谁跟你做对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斗又斗不过,气的要死是肯定的。
不怕反派智商高,就怕反派话少,打出致命一击之前总要将自己遗忘苦水全部倒出,导致错失良机,被反将一军。
红苹果:“你变了,你变得不爱狗血剧了,现在应该是狗血剧的高潮之处,而你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
话没说完,里面传来了动静,皇帝醒了。
喊杀声四起,睡梦中的皇帝被惊醒,按住心跳快速的心口,今夜莫名心慌。
暂时睡不着,建兴帝觉得有点头晕,身子也很沉,吃了丹药轻松的感觉不复存在。
他最近睡得有点沉,太医院说睡得沉是好事,他病了几次耗尽太多心血,再睡不好恐难恢复。
这么想着,建兴帝开口叫来侍从:“邓勤。”
邓勤是太监总管*,在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早就习惯叫他伺候。
床上的人才坐起身,就有太监快步而来:“陛下有何吩咐?”
“怎么是你,邓勤呢?”
“回陛下,邓总管来不了了,今夜由奴婢伺候您。”
建兴帝下床穿鞋,听了这话他踢了身旁太监一脚,厉声道:“放肆,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朕问你邓勤去哪里了?”
小太监就地一滚,才睡醒的老人力气不大,他挨了一脚不疼不痒的,还有力气回话:“自作主张的岂止奴婢一人?陛下您没听见吗?外面有人反了,冲着您来的,浩浩荡荡近千人,根本没想着让您活。”
建兴帝方才就意识到不对,邓勤向来不轻易离身,更不会小太监随便传话了事,这番话彻底坐实了他的猜测。
他问:“你想说什么?谁反了?”
“信王反了。”
“混账东西!”在听小太监说有人反了时,他心中早有想法,可当真听见是谁后,还是怒不可遏。
“钟盛反了?他怎么敢的?谁允许他反的?”
皇帝的怒骂声惊动了宫人,宫女轻手轻脚进门,点亮了内室的烛火。
暴怒中的皇帝没有察觉到这点不对劲,就算有,也无心去管。
外头的声音逐渐平息,没有蔓延到养心殿里,便是守住了。
建兴帝理所当然地认为守住了,也清楚他的窝囊儿子没有那个血性,没有他的命令,估计这会还在嚷嚷着要见他。
“你,你叫他进来,朕要亲自打死这个混账东西。”暴怒的帝王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无力瘫坐在椅子上,模样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建兴帝又重复一遍:“叫这个逆子滚进来!”
周遭却安静无声,烛火明亮,侍从成排,都低垂着脑袋没有人回答建兴帝的话。
“没听见朕说的话吗?叫这个逆子滚进来!”
大殿内响彻皇帝的暴怒声,若是细听,就能听出愤怒中的惶恐,并不微弱,听在门后人耳中十分明显。
“听见了,不过见面就不必了。”一道声音答道。
这声音耳熟,建兴帝倏地抬头:“何意?你是谁?”
内室门被宫人大开,染了血气的夜风被灌了进来,久居温暖内室的皇帝打了个哆嗦。
多少年没有闻过这么浓重的血腥气,不,顺利上位也从未去过伏州的建兴帝不可能闻过这么浓重的血气。
猎场里被驯养得温顺的猎物总是死的很快,也没有过多少年,建兴帝迷恋上了寻求长生,再也没有涉足猎场,双手早已变得弯不了弓。
一道清瘦身影背着腥气的风走进内室,干净得像个浑身书卷气的文人墨士,偏偏是她引动今夜风云。
门外人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朦胧中熟悉的人影越走越近,建兴帝差点脱口而出:“梁……”
下一个字戛然而止,因为建兴帝清楚,古灵精怪的梁妃不会有这样的眼神,也从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无法言明那是怎样的情绪,但绝不是看一位尊贵帝王的眼神。
“钟嫣?”建兴帝准确地叫出了来人的名字,“你在做什么?朕要见信王。”
奚从霜抬手,紧随身后的侍卫停住了脚步,守在原地。
她语气不紧不慢:“谋反者当诛,信王犯的是死罪,其罪当诛,业已伏法,就不必将尸体带到陛下面前,污了陛下的眼睛。”
建兴帝暴怒:“你杀了信王?朕没有下令,你竟敢杀了盛儿?”
他才站起身,宫内一众侍从都看向他,不用怀疑,这些人都在提防他,为了她提防他这个皇宫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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