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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车辙下,里面跳出了一个紫裙小姑娘。

    那小姑娘年纪不大,雪肤花貌,明眸善睐,铁能卖个好价钱。

    没等茶寮里的几人摔杯为号,拍案而起,来一场悄无声息的绑架。

    就见紫裙姑娘眼皮一抬,忽然就笑了,她从袖中抽出一样东西,细长黑影蛇似的甩到众人眼前。

    一桌四人,站起来的都轰然倒下,还有正在放药粉的老板娘一哆嗦,摔了茶杯,哆哆嗦嗦道:“女侠饶命……”

    红豆冷着脸上前,一鞭子勾回想跑的老板娘,手刀砍在她颈后,她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一帮人,齐齐整整躺在地上,红豆巡视了一圈确认安全无误,才走到马车旁说:“贼人都晕了过去,请宗主下车。”

    安静的马车内有了动静,奚从霜掀帘下车,红豆在一边说:“真想不到,临近永都周边还会遇到这种事,附近官兵干什么吃的。”

    她又问:“这些贼人都晕了,也不知道老巢在哪,怎么处理?”

    奚从霜眼微垂:“都捆起来,下药关起来,派人提醒信王,他现在肯定很乐意干些天下皆知的功劳,只要不让澄之风头太盛的事情他都愿意干。”

    “是。”

    前有也蛮投降,后有信王剿匪有功,刚好她也能让人运作一番,让建兴帝相信是他修行有效,功德显现。

    这时候他肯定不会满足于河清海晏,还会更进一步,比如——求长生。

    哑巴从茶寮里搜罗来了绳子,把这几人结结实实捆起来,红豆就着煮好的茶,把随身带的软筋散倒进去,搅拌搅拌,让哑巴每人灌一碗。

    哑巴倒得太急,有人被呛醒,没来得及看清给他灌药的人的脸,药效发作又睡了过去。

    奚从霜仰头,刚好差不多时间,天边的黑点越来越近,她抬起手,一只信鸽落在她手臂上。

    抽出绑在信鸽腿上的纸筒,奚从霜垂眸看去,上面赫然一行黄豆大小的字——老神仙入宫献药,帝服之大戏,奉座上宾。

    奚从霜看完,用火折子烧了纸条。

    荀随凰以为她回京后会另寻好控制的皇子,殊不知她早不耐烦了,直接对建兴帝出手。

    擒贼先擒王,不如直接拿建兴帝开刀。

    【作者有话说】

    提前布置好窝等老婆回家的雪花

    第93章 澄之亲启

    ◎怪自己太心急◎

    可只有几个拐卖人口的土匪不能满足信王的胃口,奚从霜回到永都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信王府拜见。

    起初信王觉得手上傀儡失控,他还没叫人回来,自己就回来了,老大的不满意,想要将人晾上一晾,让人去通传王爷正忙,谁也不见。

    叫着对向来在信王府中畅通无阻的主仆吃了闭门羹。

    红豆忍住怒火,心里戳了信王八百次小人,转头走向马车边:“怎么办宗主?”

    马车内沉吟片刻,奚从霜只说了一句话。

    红豆听了,脸上闪过明显的诧异,转头又去跟门房说了。

    门房听不懂这些话,但也知道这位清客对王爷的重要性,眼睛一转,忙转身去找王府长史去。

    不到一刻钟,信王府的侧门向奚从霜的马车敞开,又仆从卸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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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布马车哒哒入内。

    停稳后,哑巴啊啊几声,拿出板凳放下就退到一边。

    奚从霜从马车里出来,第一眼就看见站在人群前面的中年男子,续了胡子,眉目和煦。

    身上穿的衣料不俗,但不至于到罕见的程度,有大家之气却习惯性躬身,这便是王府长史,姓王。

    在回来的路上,奚从霜不得不做好万全之策——让人把信王府查了个底朝天,连夜翻看。

    她现在对信王府的了解程度就是她闭着眼睛,也能走出信王府。

    王长史恭恭敬敬道:“奚宗主见谅,方才王爷正在接见宫里来的公公,同传的小厮是个死脑筋的,只记得王爷说没事别打扰,却忘了您来府上就是大事。”

    奚从霜下马车,白衣飘逸。

    永都没有北地那么冷,身上只披了件薄裘,长身玉立往地上一站,不冷不淡道:“无妨,只是稍坐,王爷的事要紧。”

    王长史只笑:“奚宗主这边请。”

    信王府中人人敬她三分,也只是看在信王面上,信王一旦表露不虞,奚从霜刚刚门都进不了。

    王长史落后半步跟在奚从霜身后,余光不住往她身上看。

    自她出发前往伏州前,他便看不清奚从霜,如今行北地回来,她变得更加讳莫如深,喜怒难辨。

    他根本不知道奚宗主有没有为怠慢一事不虞,哪怕她横挑鼻子竖挑眼,跋扈一些,王长史也有办法顺毛。

    可奚从霜毛都不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走进*王府中。

    反叫王长史惴惴不安,就像是看见脚边有一条毒蛇,不声不响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对对自己来上一口。

    怪不得王爷提起她时,总语气忌惮,疑心她当真位极人臣后,是否还可控。

    有时候有明显缺点的人才会叫人放心,奚从霜在某种意义上缺点不明显,不好彻底拿捏。

    她只说高官厚禄,却没对朝堂表露太大兴趣,她甘心吃毒效忠,之后竟再无二话,怨言也不曾有。

    世上真会有如此忠心之人吗?

    信王还没有自恋到觉得自己能叫一个叱咤江湖的宗主死心塌地,她在信王府从来只喝茶,还是带着手套。

    这是独身出药谷的人,她没有对以往透露太多,大概能猜出她出药谷是不过十几岁。

    到如今的一宗之主,仅凭一己之力开宗立派,实力绝不容小觑,信王甚至怀疑她吃毒那么干脆,是因为她转头就能解毒。

    也担忧这是第二个“平定侯”,一个平定侯就让他父皇辗转不安多年,绝不能出第二个平定侯。

    不过在此之前,信王不会轻易放弃奚从霜,总得要物尽其用,登上皇位后再做打算。

    正这么想的信王抬眼,问道:“奚宗主多久才到?”

    不等侍从领命出门查看,门外就传来了王长史的说话声,信王终于忍不住,端起礼贤下士的架子,主动起身出门迎接。

    “奚宗主,你刚刚让人说的可是真的?父皇正宠信的老神仙其实是我二哥举荐的?”信王一见到人,就迫不及待问出想知道的问题。

    奚从霜被追问时,刚好踩上台阶,一步一步往上走。

    门前站着锦衣男子,相貌英俊,约摸三十上下,身上掺了一股宫廷熏香的味道,味道很新,刚刚的确有宫里的人来了一趟。

    奚从霜点头:“自然是真,若我不说,王爷岂不是被吴王蒙在鼓里?”

    红豆低垂着脑袋跟在奚从霜身后,听见信王一口一个“老神仙”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她不知道这老神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样。

    这老神仙在皇帝面前自称一百三十岁,续了山羊胡,体态清瘦,宽袍大袖,飘飘欲仙,据说能御风而行,非常符合建兴帝对神仙的想象。

    其实他只有四十岁,俗姓钱,是个把家产赌完被扫地出门的败家子。

    被赶出家门后他什么都干过,不光没挣到钱,把自己饿成一把骨头。

    为了不饿死,他什么都干过,但赌瘾难治,又因为偷了雇主家的东西不肯承认,再次被扫地出门。

    这次被扫地出门,他坚定了老实做活是养不活自己的。

    只能去坑蒙拐骗继续赌,后来看街头算命的都能挣到钱,他也续了胡子,咬牙戒赌一段时间赌,拿出从雇主家透偷出来的易容工具,又去买了几身像模像样的衣服,改换姓名,拎着本破书到处算命。

    他算不准,相书上面的内容都是半知不解,所以都是找几个托,闯出名堂后去大户人家做法事,拿了钱分赃就抽身离开,换下一个地方。

    也是运气好,云游四方的时候碰见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老道士,为了躲债,“老神仙”留在了破道观照顾了老道士几天,在老道士死后继承了破道观。

    这给他提供了发展的场地,拿出以前攒下的前把道观前殿修缮一番,举办醮坛,在热闹人群面前御风而行,当时他满面霞光,将神像映得金灿灿的,好像随时要羽化登仙。

    名声彻底打响,他所住的道观香火旺盛。

    直到他受吴王举荐,走到建兴帝面前,献上至少能增长一甲子寿命的仙丹给建兴帝付下。

    不过代价就是,他耗尽了所有修为连成了仙丹只为献药,他恐怕有一段时间无法御风而行。

    吃了仙丹的建兴帝当真身体好转,龙精虎猛,骑马狩猎也不在话下。

    连太医院院首也说陛下身体比从前康健,更是让龙颜大悦,赏赐黄金千两,赐了一串老长的道号,简称敏真道人。

    至于为什么红豆那么清楚,因为这些都写在二堂主给宗主送的信里,那晚上宗主嫌她太闹,自己看了一遍,又让红豆读一遍。

    红豆有挺多字都看不太懂,还是连蒙带猜猜出来的,猜得过程过于艰难,所以才对这“老神仙”的身世如此了如指掌。

    她还知道把“老神仙”带到吴王面前的是一蒿堂的人,还知道“老神仙”身边的两个十几岁的药童也是一蒿堂的人。

    但“老神仙”以为这两个药童是吴王府派来监视他的,而吴王府则以为自己随便买了两个娃娃给“老神仙”做帮手,偶尔通风报信。

    没有人知道奚从霜究竟在做什么部署,连吴王府内也有了她的人,搭上了侧妃甄氏的线,她因言失宠,被王妃打压,不甘心就此下去。

    出门上香之际,得知“老神仙”的存在,她被有心之人撺掇,将此事告知吴王。

    果然吴王大喜过望,只想能苟就苟,偏安一隅的“老神仙”就被拱到台前,骑虎难下。

    红豆觉得那场面莫名滑稽,抿了抿嘴,提醒自己别笑。

    信王就在跟前,死嘴不准笑!

    听了奚从霜的话,信王先是讪讪,回身一拍桌子,坐在主位:“二哥以前就这样,特别会讨好父皇,没想到……”

    奚从霜慢悠悠接上话:“没想到我才走了没多久,吴王就钻了空子。”

    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信王不是个面皮薄的人,他问:“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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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想法?”

    奚从霜端了茶杯,润了嗓子,在信王催促的目光中说:“去岁让人埋的石麒麟,王爷挑个日子挖出来,献给陛下吧。”

    那本来就是信王给自己造势用的,一场大雨后,雷劈开了山包,里面竟然埋着浑然天成的麒麟,通体雪白。

    建兴帝求长生,不用想也知道把这个祥瑞献上去,再说几句吉祥话,建兴帝会多高兴,兴许就松口给册封太子。

    信王下意识不想:“不可,那麒麟是打算在父皇千秋宴献出来,力压众人的,现在就献出来了,那千秋宴岂不是两手空空?”

    想起这白麒麟的另一个用途,就这么为了对打而献上去,岂不是太子册封书离自己更远了。

    欲言又止几番,信王:“况且……”

    奚从霜心想愚子不可教也,她放下茶杯道:“可王爷想没想过,陛下刚得了一甲子寿命,您在千秋宴献白麒麟,恭贺陛下得祥瑞,转头群臣上奏封奉太子,陛下会如何想法?”

    “他会觉得这是巧合吗?还是您想秦王后路?”

    信王脸色一变,这在建兴帝看来,跟催他早日驾崩有何区别?

    直接触他霉头!

    听见秦王,他更是脸色难看:“本王当然不想!”

    谁不知道秦王是建兴帝嫡长子,本该是太子首选,却因为与朝臣交往过甚被禁足府中思过。

    月余后,中宫皇后被查出巫蛊诅咒皇帝,打入冷宫后赐死。

    废秦王直接疯了,冲出府门时被封府侍卫的马踩断了腿,成了废人一个。

    此后谁帮废秦王说话,皇帝就杀谁,皇后母族直接诛九族,血染红了菜市口,从此无人敢为废秦王喊冤。

    此事过去还没有五年,所有事情信王还历历在目。

    “礼不在早晚,只在巧,陛下正高兴着,你却因为这点小事跟吴王争风吃醋,他只会更高兴,说不定会补偿你。”

    奚从霜一锤定音,“现在能牵制住你的,只有吴王了。”

    信王怎么不知道,建兴帝最喜欢让几个皇子互相牵制。

    从前几人牵制秦王,后来秦王没了,建兴帝有好一段时间谁都不理,后来被吴王讨好,多宠爱了他几分。

    直到这份宠爱被信王夺来,他也开始担心这份信重会失去。

    没有在府中留饭,奚从霜说完就走,留信王自己思量。

    现在的他顾不上责问奚从霜为什么擅自回京,在她走后又叫来养在府中的几个清客,一块商议此事。

    商量来商量去,又听宫中传来消息,皇帝留吴王伴驾,命王妃携世子入宫,说是要享受天伦之乐。

    皇帝自废秦王那事之后,从不让任何皇子在宫中留宿,还嫌弃各府世子命格妨碍皇帝,全都不见,现在竟然见了?

    第一个见的还是吴王世子。

    更让信王有危机感,连夜修书让人挖白麒麟出土。

    糊弄完信王,奚从霜出门回府,之后的事情她再有预料,也不再管。

    回到永都,红豆就嫌马车里闷热,还挂念永都的繁华,坐在车辙外看热闹。

    她年纪还小,性格好动,喜欢热闹有意思的地方,在伏州的那段日子,除了灯会那一夜,都快把她憋坏了。

    此时临近傍晚,华灯初上。

    长宁巷中住的大多是达官显贵,一块砖砸下去能砸中几个皇亲国戚,鲜有百姓经过此地。

    如今天色不早,已经有仆从出门点灯,一盏盏灯火亮起,红豆托着下巴去看这些都是那些人的府邸。

    然后她看见一家大门又大又阔,但是没人点灯的府邸。

    没有亮起的,写了姓氏的灯笼,她只好抬头看匾额。

    红豆疑惑,睁大眼睛多看了几眼:“这是谁家?府侯定平……不对,是平定侯府!”

    哗啦一声,她身后的帘子被人掀开,奚从霜也探头看出车外。

    偌大的平定侯府展现在眼前,朱红门柱顶天立地,门前无人点灯混黑一片,最上方的匾额果然写了几个字——平定侯府。

    没想到这么巧,回去的路上碰见荀澄之的家。

    哑巴悄无声息地放慢了速度,让奚从霜看得更清楚。

    府门宽阔,门前的石狮子染了一层灰,灰头土脸地蹲在石墩子上继续守家,兴许以前还有几个打扫,现在一个人都不剩,门可罗雀,冷清荒凉。

    听将军府的人提过,荀帅在出征前带走了府里的所有人。

    再过几天,就是班师回朝的日子。

    奚从霜身体不好,不能快马加鞭赶回来,荀随凰不拘小节,皇帝赏赐的大马车也不乐意多坐一会,她必定是骑马而归的。

    坐回马车中,奚从霜摇头,心想:还是快回来吧,再不回来她怕是会忍不住写信过去。

    清点人数,即将班师回朝的荀随凰打了个喷嚏。

    谷代芳哈哈一笑:“将军你被谁念了?”

    荀随凰一抬长腿,即将给她一脚,谷代芳连忙闪开,一众都在哈哈大笑,都说谷代芳又去讨讨大将军的嫌。

    府中若姨上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荀随凰:“将军,有人给您送信。”

    说着,若姨看了看木盒旁挂的锁:“你有钥匙没?”

    “信?这不是个盒?”谷代芳凑了过来,好奇地拨了拨锁:“锁上怎么还刻了个字?不对,我看走眼了,不是字。”

    荀随凰一眼就看见了锁上的纹样,劈手抢过巴掌大的木盒:“我的信,都退下。”

    轰不走想凑热闹的人,只好自己走到书房里,掰断了铜锁,打开盒子查看。

    只是那刻着霜花纹样的锁就这么被掰坏她觉得有点可惜,怪自己太心急。

    盒子里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看见了盒子里放了一个锦囊,以及一封信。

    锦囊隐隐飘来花香,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淡青锦囊鼓着肚子躺在信封上。

    她没第一时间拿锦囊,而是去看信。

    上面的落款果然是:澄之亲启。

    是奚从霜的字没错。

    【作者有话说】

    摘花瓣,写,不写,写,不写,写……

    第94章 白而修长的手

    ◎少自作多情◎

    抽出薄薄信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拆开。

    里面文字并不长,只有短短几行,来不及失望,看清内容后,荀随凰唇角忍不住笑意。

    “梨花寄离人,院中栽的梨花树开了,一想你看不到,就觉得可惜,摘了几朵邀你共赏。”

    她将手中信纸一攥,拆了胖嘟嘟的锦囊,果然掉出了好几朵纯白梨花。

    也不知道奚从霜对这些花做了什么,横跨千里而来的梨花还栩栩如生,拈起一朵闻了闻,还能闻到梨花香气。

    好像是刚从树上掉下来,被奚从霜随手收起,放进锦囊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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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过来。

    荀随凰一脸古怪地收起信,好半天,她又看看手里的信封:“这信里真没下蛊?”

    她抬起信纸,放到鼻子下嗅闻,只闻到浅淡的药味,还有梨花浸染的香气。

    也不知怎么回事,荀随凰骨子里的风花雪月被这封信和梨花勾了出来,被克制的动容难以抑制。

    她又不是生下来就是将军,将军早不是她最想做的人。

    这一刻,她仿若穿透了时间与距离,看见了在纷纷扬扬梨花树下,挽袖写信的身影。

    她竟也因此产生想早点回永都的想法。

    “啪”的一声,荀随凰合上了木盒,掐了一把自己的脸。

    “这么高兴做什么?又不是这辈子都没见过梨花。”

    这么说的人小心地把盒子放了起来,跟挂在一边的青蟹灯大眼瞪小眼片刻,叫了人进来把这灯笼小心收好带走。

    长这么大,荀随凰收过不少珍奇礼物,但是灯笼也就两盏。

    她已经坏了一盏琉璃灯,这青蟹灯不能再坏了。

    *

    永都之内,等了好几天的奚从霜没有等来远在千里之外的回信,说不惋惜那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正是敏感时候,荀随凰谨慎些再正常不过。

    倒是等到了来自宫里的消息,红豆蹦跳着把手里的信放到奚从霜手边:“宗主,有您的信。”

    奚从霜放下书卷,拆了一一查看。

    第一条就是关于信王的,信中说建兴帝赏了信王世子入宫令牌,并言此子肖我的消息。

    信王世子不过六岁,生的虎头虎脑的,非但不怕浑身丹药味的建兴帝,还笑着扑过去喊爷爷。

    还是建兴帝第一次见这个孙子,兴许是年纪上来了,容易被年轻活泼的存在打动。

    自秦王世子出生后,建兴帝让护国寺和尚算过,说王不见王,他的龙子凤孙都是来吸他龙气的,要吃他的精气神长大。

    这让建兴帝忌讳不已,再也不愿见任何一个孩子,直接连坐。

    而最近他最信任的敏真道人却说:陛下是万中无一的真龙天子,世间只有您一人最独特,上天还指引让贫道将仙丹献给您,世上怎么会有东西能妨害到您?只有邪祟才会被您的龙气所伤。

    两相比较,建兴帝当然更喜欢敏真道人的话,更中听舒心。

    他爱屋及乌,叫来了吴王一家子进宫,只是吴王世子天生胆小,被建兴帝吓哭,不住往王妃身后躲。

    建兴帝只好让王妃将人带下去哄,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了芥蒂,如今又碰见信王世子如此讨人喜欢,更认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才看到此处,就有仆从通传,信王请她过府。

    “请信王稍等,我更衣便去。”奚从霜将看完的信直接烧了,直到纸张全部化为灰烬,才起身离开。

    “奚宗主来了,来人奉茶。”信王说,“今日父皇让我带贯儿进宫,夸了贯儿,还赏了他入宫腰牌,可随时入宫。”

    没想到误打误撞出了这结果,信王只会更加觉得奚从霜料事如神。

    他提起另一件事:“刚刚离宫前,父皇叫住我,说我做事谨慎仔细,让我去城门三十里外的送别亭迎荀帅回永都,明日早朝就宣布此事。”

    “我看二哥能拿什么跟本王斗,有个道士天天在耳边进谗言又有何用,到头来父皇还是最倚重本王。”

    说了半天,终于说到了有用的消息。

    奚从霜神色难辨:“这么快回来?”

    信王不疑有他,多说了几句:“差不多了,也就这几天,到时候你……”

    下意识想带上智囊的信王一顿,她是白身,还是江湖中人,不该出现在人前。

    若说实话,并非不该,只是不想。

    能有几个人能认识奚从霜?大多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他改口道:“到时候你在府上好好歇歇,我让王妃给你送些药材,你自伏州回来一直为本王奔波,本王看在眼里。”

    奚从霜领了一大堆药材出来,让人搬上车就回府上,像是领老板廉价且不走心的节日礼物。

    大致布局已经完成,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回到府上,管家来问该怎么处理这些药材。

    这些俗事奚从霜是只当甩手掌柜的,担子又落在红豆身上。

    到底是王府赐下来的东西,管家不敢随便拿主意,可跟宗主的药材放在一块好像也不太妥。

    红豆挑挑拣拣半天,她不爱看书,辨认药材的眼力还是有的。

    问就是为宗主熬药练出来的,还有耳濡目染熏陶出来的。

    看了半天,她起身叉腰嫌弃道:“都是些年份才过百的东西,怎么好意思送?”

    管家汗颜,她就是看出来了,才会有此一问。

    到底是一宗之主,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她用的药也都是顶尖的,百年份的药材在她眼中不过是堪堪一用,不得已才用的。

    王府送的这些自然都是好东西,跟宫廷御用的差一截,但也是极好的东西。

    可跟宗主惯常用的相比较,那就很不够看。

    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给家财万贯的用毒高手送这些东西,王府连贵精不贵多的道理都不懂?

    说到底就是不上心,觉得谁都应该感恩戴德。

    越看越眼睛疼,红豆大手一挥:“直接放库房吧,压箱底得了,别不小心拿错了送人了,我们一蒿堂丢不起这个人。”

    管家如获大赦,忙叫侍女过来搬走。

    五天后的清晨,信王携百官前往永都城门三十里外的送别亭迎荀随凰班师回朝。

    上一个有这样待遇的,还是老平定侯。

    可见皇帝对北燕十三营主帅的倚重——这是大多数人所看见的。

    还没到回城时间,奚从霜早就定好了酒楼的最佳位置,等将军回城。

    从栏杆往下看去,能将整条长街一览无余。

    有她这个想法的当然不止一人,街道两旁早已人满为患,后有侍卫带人赶到,将涌在街上的百姓拦到两边,叫人收起摊子,晚些再摆。

    这就是一个信号,入城长街被肃清,满街的人头都挤在两边,翘首以盼城门的方向。

    大家已经听见了阵阵马蹄声,整齐而训练有素地往城中走来。

    红豆还是第一次看将军班师回朝,一边说好威风啊,一边凑到栏杆外看,要不是奚从霜拦着,她就要把半边身子探出栏杆外看。

    像她这样的人可不少,不论是在地上的,还是窗边,或是栏杆边的,都伸长脑袋,好好见证这一幕。

    “来了!”

    随着一声惊呼,城门出现一片黑压压铿锵乌云,唯有中间一抹红最是亮眼,这些都是是身披软甲的北燕将士。

    为首的红衣白马女将正是荀随凰,英姿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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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飘飘。

    一时有人看楞了,这么厉害的将军没有可怕得像夜叉,相反还挺俊秀,眉眼深刻,双唇微抿。

    而且跟大家想象的不太一样,她神色淡淡,毫无倨傲,好像万事都在掌握之中。

    以往有无诏不得出压身的荀随凰压根不爱出府门,出府门也不会把我是平定侯几个字顶在脑门上,作风不如皇亲国戚点眼的她还真不被太多人记住。

    直到战争来临,建兴帝瞬间就把这人想起来了。

    众人看荀随凰的时候,她也在看大家。

    她看遍一张张兴奋的脸,忽而转眸,直视前方,不再看了。

    奚从霜往下看去,却是眉头一皱:“不对。”

    红豆看得转不过眼睛,听了奚从霜的声音,她下意识问:“怎么不对?”

    奚从霜在栏杆边起身,俯瞰着长街上的将士们:“人数不对,还有,都卸甲了。”

    “嗯?”红豆这才发现大家只穿护体软甲,跟经常穿的盔甲不太一样,“还真是。”

    为首的荀随凰衣着堪称随意,只是被她气势所掩盖,没能发现她穿的只是文武袖,随身携带的长枪也不在手上。

    不仅是她,几乎进程的所有人都这样,擅长使刀的谷代芳也是两手空空。

    肃正有序的将士们打头,随后便是文武百官的马车,以及将百官们夹在中间的侍卫们,浩浩荡荡都往皇城而去。

    奚从霜没有看见装武器和盔甲的运河送车,皇城之外有守卫军,就驻扎在洞山上,刚好离送别亭不远。

    人还没有彻底走离长街,奚从霜目光紧随最前方的红影:“入宫觐见卸甲理所当然,入城前就卸甲……”

    那是演都不演了,把我怕你忽然造反刻脑门上了。

    所有人都提防着荀随凰,担心她抗旨,带了不少侍卫过去,谁知道她干脆利落地卸了,也愿意两手空空地进城。

    今夜宫里有夜宴,为将军接风洗尘,打胜仗将军兼任皇亲国戚的荀随凰必须参加。

    人去之后,楼下也都散了,各自去干自己的事情。

    奚从霜放下从开始就没怎么动过的茶杯,扭身就走。

    “宗主等等我。”红豆匆忙捞了桌上的两块糕点,匆忙跟上奚从霜的脚步。

    若是荀随凰知道奚从霜在楼上的想法,也会发出和信王一样的声音:奚宗主真是料事如神。

    当夜,换了一身衣服的荀随凰坐在了夜宴之中,耳边乐声靡靡,看众人话里有话的觥筹交错。

    也就一年多没有回永都,没想到是越来越不适应永都。

    觉得这丝竹声都有气无力的。

    “恭喜将军凯旋,敬您一杯!”又一官员含笑而来,手端酒杯道贺。

    荀随凰边想幸好今天下午把谷代芳打发去了平定侯府开荒去了,不然她定要不耐烦。

    抬手一举,没有二话就把杯中酒液喝干净。

    那大人双眼一亮,大呼:“将军真是爽快!”

    荀随凰勾唇一笑:“大人客气。”

    其实她正在想,这酒喝一缸都醉不了她,但是比起跟这帮文官虚与委蛇,她更愿意喝酒。

    果然是跟谷代芳一块玩久了,脾气都变差了,这一点她跟她娘不像,别看老平定侯脾气爆,她人情来往可比她利索得多。

    到底是皇室公主,也到底是把送亲队伍指挥成退敌之师的女人。

    有这位大人开头,又见将军赏脸,更多敬酒的人都来了,最后还是一声“陛下驾到”,才让各位各归各位。

    这时候荀随凰还不觉得晕,站得稳稳当当,还能看清建兴帝似乎更显年轻了。

    皇帝今天心情好,可以说他最近的心情都很不错,对荀随凰的态度出乎意料的温和。

    荀随凰不知道他又吃了几斤丹药把脑子吃坏,全程毕恭毕敬,不敢有一丝出格。

    谁知道建兴帝是不是疑心病又犯了,就是……

    荀随凰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奚从霜,她曾对自己说过一个词,很古怪,但经过她解释之后异常符合现在她对建兴帝的心情。

    钓鱼执法。

    皇帝想惩罚谁,想奖赏谁,很多时候都是随心而动,没有那么多的赏罚分明。

    尤其是建兴帝这种的,他晚上回去在床上盘算盘算,觉得谁的眼神不太对,就会下圣旨惩罚。

    皇帝的身份可以直接跳过记仇这一步。

    见荀随凰诚惶诚恐,建兴帝笑意更甚:“澄之你何必如此拘谨,今天就当是家宴,跟表哥坐下好好说会话。”

    荀随凰不为所动,恪守本分:“谢陛下赐座。”

    一撩衣袍,垂眼落座。

    她过分谨慎,让建兴帝觉得没劲,又觉得她在做戏,但心里是受用的。

    太监总管接上话:“将军今日一路回城,想必是累了才会话少。”

    建兴帝一听,连连点头,才想起这事一样:“是了是了,差点忘了澄之才回来,那就开宴吧。”

    总之,接风洗尘的夜宴正式开启。

    靡靡乐声再度奏响,容貌姝丽的舞姬在舞池中起舞,文武百官言笑晏晏。

    今日是接风宴,皇帝说了不谈国事,只谈家事,没人在这节骨眼上不识相。

    一道道菜品被端了上来,荀随凰却紧抓着酒壶不放,一杯接一杯的喝,她有点后悔。

    后悔在更衣的时候没多塞两满头,依她从小的经验之谈,宫里的宴会必吃冷饭。

    御膳房离及英殿很远,等宫人把饭菜送上来时,黄花菜都凉了,就没吃过一次热乎的。

    整张桌子上最热乎的是被自己捂热的酒。

    很快,一群衣着统一的侍女翩然入殿,走到各个官员面前,放下托盘中凉了的佳肴。

    荀随凰正盯着桌子上的桌布数有几朵花,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抬头一看,果然是漂亮的侍女带着凉的菜品站到她桌前。

    “放着吧,离我远点就行。”荀随凰见侍女动作慢吞吞的,还以为她是第一天进宫,不太熟练,好心指了一个方向。

    那粉裙侍女素手端起白瓷碟,缓缓放在荀随凰指的方向。

    荀随凰不经意看一眼,第一反应就是好白好眼熟的手,随后抬头,果然对上一双烟灰色双眼。

    “……”不会吧?

    侍女被盯着看也不惧,依旧不紧不慢地端起托盘里另一盘烤鹿肉,放在一侧。

    荀随凰:“…………”

    好像真的是!

    有这样身量的侍女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可荀随凰对那双手实在是记忆深刻,实在难以忘记。

    白而修长,不毒发的时候是温凉的,毒发后就烫得惊人。

    放完托盘里的东西,好像天生学不会弯腰的侍女盈盈一点头,低声道句:“将军慢用。”

    就转身要跟另一个侍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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