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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我不怕你算计我,利用我,就……
江铃儿在原地盯着那一大一小两座新坟许久许久,连不知何时雪落了满身也不知道。
而小毒物难得的道明了来意后保持缄默,没有惯常的冷嘲热讽,只是落于江铃儿半个身位,沉默的透过漫天飞舞的霜花看她。
看着她好似近乡情怯一般,想要靠近却犹豫地不敢接近那两座新坟。良久,江铃儿才发出犹如梦呓的声音,嗓音有些哑:
“这是……你做的?”
“嗯。”
“为什么?”
江铃儿终于不再看那两座新坟,视线转向小毒物的方向,盯着他。
双拳握得紧紧的,力气之大,指骨泛白,甚至能听到极细微的“咯吱咯吱”骨骼攥紧的声音。
她一双杏眸蒙着一层水光因而显得异常明亮,尤其在漫天飞雪中明亮到咄咄逼人的杏眸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杀气的锋芒和风雪的凛冽萧瑟,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受伤的小兽,质问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凭什么这么做?谁让你这么做了!”
一连串质问打得小毒物措手不及,方才的气定神闲全被打乱了,甚至手足无措:
“你……生气了?为什么?”
“为什么生气??”
他大为不解,不是应该……应该感谢他么!
自觉难得做了件好事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小毒物好像一下被打懵了,却没有丝毫忿忿,反而生怕江铃儿生气的模样,难得有些结巴,却也详详细细地事无巨细的将他当初因身受体内蛊虫所困,所以故意被抓入天下第一镖的地牢就是为了寻找合适的人合适的内力强行运功将体内的蛊虫逼出等等一系列事情全盘托出。后来证明这样的法子是不行的,不过这是后话了。他当下自然全将错怪在阴差阳错将他一鞭子给放出来搅乱他计划的江铃儿头上。
他为了泄愤自然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她江铃儿算账,然而没想到江铃儿先一步被人杀了,杀她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师父,一个竟恨不得杀自己而后快的师父,在这一点上两人竟然同病相怜。
不过小毒物没有丝毫同情,更没有丝毫气馁,他小毒物何等气量狭窄睚眦必报的人,便是死透了也要拉出来鞭尸一顿才能一消他心头之恨!只是没想到又有了新麻烦,江铃儿的痴情种丈夫……不,应该叫旧相好,日月堡少堡主纪云舒。
小毒物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他以外丝毫不怕尸体的人,甚至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死活抱着江铃儿的死尸整整三个昼夜不撒手……干预他报仇泄愤的人都该死!小毒物便连同这病痨鬼一起恨上了。
哦,当时纪云舒还并不是病痨鬼。
只是这病痨鬼毕竟是日月堡少堡主不好下手,小毒物也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准时机药倒了纪云舒,夺了江铃儿的尸身,夺走江铃儿的尸身还不够,顺带夺走了老镖头的尸身。
老镖头这场不知是寿宴还是鸿门宴亦或是场小型的武林大会,来往祝寿者群英荟萃,无不是天下各派人中龙凤,个中翘楚。
既然债主躺地上了,他便把在天下第一镖吃的苦头算在天下人头上!
他没那么傻跟在场之人拼死拼活,论手脚功夫他没把握,但赶尸的绝活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既然人人都要老镖头,准确说是要老镖头交出《长生诀》,他便也将老镖头的尸首夺走了。
旁观他们互相猜忌斗恶,撕下正人君子的皮囊,别提多痛快了!
“呵,这些自诩名门正道中人,人人口中喊着除魔卫道、手刃奸人替天行道,却在老镖头自戕后丑态毕露,为了那《长生诀》争抢他们曾经口中的‘老英雄’的死尸而大打出手,更甚者……”
小毒物说着看了一眼江铃儿这些时日来明显消瘦的脸庞,他犹记得那日在地牢初遇江铃儿,她手执长鞭,一袭红裙张扬如火,性子也风风火火的,丰盈的脸庞,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整个人就像一团燃烧的烈火,晦暗的地牢似乎都被照亮了几分。而现在消瘦得只剩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在雪花的映衬居然比雪更白……
念及此,小毒物忽地一顿,默默将剩下的话吞了进去,不再说了。
后来的事不说也能猜出来,老镖头自戕死得干净,绝无生还的可能,小毒物便给他挖了座坟,而江铃儿居然命不该绝气数未尽,也多亏了她腹中胎儿挡了一劫,他便顺手在老镖头的坟旁盖了个小的,说实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只是顺手……
真是因为顺手?
如果真是因为顺手就好了,他这辈子曾几何时顺手做过任何一件好事?
许是因为这老镖头还算个人物,虽然死透了可死得壮烈,比当日场上任何一个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更像那么回事。
小毒物话毕薄唇抿了起来,俊容绷得紧紧的,他自觉没有做错,是绝无可能向江铃儿低头的!是她不知好歹!若没有他施手暗中带走了老镖头的尸身,指不定尸体会被凌辱糟践成何等模样!她……她居然还敢拿乔?她居然敢拿乔!
小毒物心里这么想的然而却总忍不住偷偷觑着江铃儿的面色,紧绷的俊容不由松懈下来,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小心翼翼和讨好斟酌着词句,干巴巴道:
“……行了,下回……下回一定不碰你爹的尸首,你别气了……”
他知道,他那手赶尸的活计在大多数人眼里是最最下乘的乃至不详的,她会惧怕……会厌恶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哪还有下回,小毒物关心则乱居然开始乱讲胡话。
可江铃儿也没有和他计较,听完小毒物的话江铃儿久久没有反应,雪花沾黏在她狭长的双睫上仍纹丝未动,沉默的像尊雕像,就在小毒物以为她会一直沉默下去时,江铃儿忽然向他毫无预兆……跪了下来!
小毒物愣了下,反应极快,双手托住江铃儿的双臂死活不让她跪下,浓黑的漂亮的眸瞪着她,厉声道:
“你干什么!我……我不是要你这样!”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气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气得语无伦次便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呵,你不是说我受不住么你还跪什么?!我不稀罕你跪也不要你跪我,起来!”
“可是我……可是我……”
江铃儿仰头望着咫尺前的少年喃喃着,前所未有的茫然。
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
见一双杏眸湿漉漉的映着漫天飞雪还有倒映着的小小的属于他的两个小人,一望见底除了茫然还
有无力。小毒物微微一怔后,骤然松了口气,下一秒尾巴便翘到天上去,他就知道她感激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恨他!
他托着江铃儿的双臂将她牢牢地扶直站立在原地,方才松了手。
“我又不是什么罗汉神佛我不要你跪我,也不要你说那些酸朽陈腐道谢的话,谁稀罕你谢谢。你就……”小毒物蓦的一顿,微微偏过头去,挠了挠自己的鼻梁,声音不知怎的低了下来,“像现在这样,跟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小毒物的声音说到后来越来越低,北风一刮便散了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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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落的,他不确定江铃儿有没有听到,既想她听到又不想她听到,不过他很快没有在纠结了,风中遥遥传来江铃儿略带沙哑的声音:
“……你帮帮我。”
小毒物一顿,见江铃儿不知从哪儿搬来石头,连忙过去搭把手。
他们将石头竖立在两座新坟上,小毒物还将贴身的匕首递给了江铃儿。
江铃儿在老镖头的墓碑前刻字,本想刻下“天下第一镖总镖头江雷龙”几个大字,想起老镖头此时处境很可能会被人掘了坟墓相找《长生诀》,思及此匕首锋利的刀尖在嘶拉划下深深的划痕,江铃儿深深吸了口气,将胸口翻滚的血腥味咽了下去方才又拿起匕首,在石头上刻下老镖头最喜欢的诗——《苦昼短》。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神君何在?太一安有?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①。
匕首锋利的刃在粗糙的石面上艰难地刻画着,小毒物本想帮江铃儿被拒绝了。
小毒物不会写字不认字自然也不知道她在刻什么。等江铃儿一笔一划刻完暮色已近,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风雪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老镖头坟旁的小小坟地前的石头,江铃儿并未刻画什么,只指尖抚摸着那块石头良久良久。
最后她在老镖头坟前郑重地磕下三个响头。
“爹,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爹,我一定会为你正名的!”
“爹,我一定会将天下第一镖夺回来的!”
“爹……爹……”江铃儿嘴巴一扁,双手交叠在额前,深深地将头颅埋在雪地里,“我好想你。”
许久许久不曾仰起头,只有微微耸动颤抖的双肩。
期间小毒物就一直抱着双臂立在她身边。
等了一会儿,见人还埋在雪地里,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你现在在哭吗?”
埋在雪地的某人默了一会儿才闷声道,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闭嘴。”
好嘛,没到半天就忘了他的大恩大德了。
小毒物安静一会儿又说:“真的不打算起来么?”
江铃儿:“……”
小毒物冷笑一声:“再冻死一个,我可不挖第三个坟。”
江铃儿:“…………”
江铃儿忍无可忍从雪地里钻出一张冻得霜白的小脸,小脸越白越显得一双杏眸红通通的,好似笼着一层江南的烟雨。
小毒物不动声色将江铃儿难得的带有江南水乡女子独有的柔软姝色尽收眼底后,忽然说:
“其实我没生气。”
江铃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们之前的口角,自破庙那夜后她多次主动亲近小毒物都被他拒绝了,小毒物还点破她是故意讨好他,不过是为了利用他达成带她去寻找那个“真相”的目的……她以为他生气了,以为自己彻底搞砸了。
“我不怕你算计我,利用我,就怕你无所图。”小毒物睇了她一眼,挑了挑眉全是得意,“这么看来,我很有用对不对?”
见江铃儿怔怔的看着他,小毒物陡得又变得恶劣起来:“看你一副蠢相,离了我根本一事无成!也难怪会出此美人计。”
江铃儿:“……”
“你也确实该这么做,伺候好了你爷爷我自然……”
眼见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江铃儿额角蓦的鼓起一根青筋,忍无可忍猛地从雪地上站起来,单手勾住小毒物的脖子往下压,脚尖点起,拿自己的唇撞上他的,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
终于安静了。
小毒物双眸震颤,可唇上的那抹冰凉一触即离。
在小毒物要开口时江铃儿立马打断他:
“那夜破庙,我是真的想救你,即便你最后不肯带我去大孤山寻什么小神仙道长,我知道你喜洁即便你最后因此恨上我……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江铃儿一面说着一面直直盯着小毒物,眸光坦荡,就如这茫茫天地的一片白,干净坦诚又炽烈。
两人对视,有什么东西,一触即燃。
“啪”的一声,仿佛有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绷断!
小毒物一手抚住江铃儿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推倒在雪地里,头顶星辰,幕天席地,凶狠的啃咬好像一场大火从唇沿着颈线一直蔓延向下,手从江铃儿的腰线探了进去,倏然被抓住了。
江铃儿瞪着他气息不匀,脸红,眼更红,明明是雪天,春色却从那双含着烟雨雾霭的杏眸里漫了出来,与她面上的柔软不同,江铃儿的声音可谓义正言辞:
“不行!”
江铃儿话音刚落,小毒物好像狗鼻子一样埋头在她颈项嗅闻着,咬牙不忿:
“你月事已经好了吧?!”
说着不顾江铃儿阻拦的手愈加往前探去,猛地抓了一下……江铃儿倒吸一口气,一巴掌扇过去!
小毒物的脸顿时偏了过去!
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俊容登时黑了,眼神凶狠,再好的情致也被那一巴掌打消了一半,哪知江铃儿比他更气,将他的手从衣领里丢了出去,几乎咆哮:
“爹看着呢!”
小毒物一梗,抬眸,那刻了字的大石头就矗立在他们面前,真好像在冷冷注视着他们……
小毒物:“……”
“…………”
小毒物俊容微僵,两人大眼对小眼僵持了好一会儿,方才咬了咬后槽牙,从江铃儿身上翻身下来,与她并肩躺在雪地上,仰望着满天星辰急促喘了几声,半天才将将平复了下来。
江铃儿打他的手这会儿还麻着呢,过了好久,终究心虚关怀道:
“你……没事吧?”
小毒物冷哼一下,单臂枕在颈后,盯着那满天繁星中最亮的一颗北极星,没理她。
那巴掌委实过了些,见人一张昳丽非凡的俊容上浮现刺眼的红痕,江铃儿正寻思着要不要道个歉,忽然听见小毒物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走吧,去大孤山,明天就走。”
江铃儿愣了下,继而双眸锃亮,漫天的繁星也比不上她一双璀璨的杏眸。她侧过身一把抱住小毒物,不断在他耳边尖叫着倾诉着“谢谢谢谢谢谢!”。
和江铃儿的激动不同,小毒物只是低声“嗯”了一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十日后。
大孤山下青石镇。
一路风餐露宿的江铃儿和小毒物二人终于见着人了,也终于吃上热腾腾的面食了。
两人一面在摊子上狼吞虎咽嗦着粉,一面听着邻桌几人高谈阔论着,大到金人的铁骑又侵占我大宋多少疆土,到呜呼哀哉老镖头之际遇,再小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村庄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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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叫人闻风丧胆的修罗双煞!
“据说是一男一女一双夫妻,年纪轻轻却手段毒辣、武功高强!男的惯会使毒,女的一把柴刀那舞得是赫赫生风!却甘心隐姓埋名藏匿在乡野中做对寻常夫妻……”
江铃儿正听得津津有味呢,越听越不对,待听到——
“这修罗双煞可真真了不得,武功奇高竟连魔教七大高手中的地清、火舞也不是其对手,皆被屠戮埋于深山中!魔教震怒,已然发出江湖追杀令,是至今以来最高的悬赏金,足足—
—“说到此说书先生猛地灌下一海口茶,折扇“刷”的一下打开,比划出一根手指,“足足一万两黄金!说是上天入地掘地三尺,也要手刃这对修罗双煞一报血海深仇,血洗魔教耻辱!”
面条倏然被一口咬断。
江铃儿抬眸和小毒物面面相觑,哑然半天才道: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第52章 052“你不会……将我认成你娘了吧……
江铃儿和小毒物这才得知在他们北上这段时间,杨家庄发生的一切犹如飓风过境,短短小半月的光景竟然传遍整个大江南北。
想来……也是,偌大江湖卧虎藏龙人才辈出,可能叫得出名号的也不过屈指可数。刨去北有一柄拂尘震九霄的无崖子真人万象椿,南有双拳定乾坤的马如蛟,西有万蛊之王公冶赤,东有一剑九州平的前朝太子宇文无垢,且不论东南西北四大名动天下的武林塔尖的大前辈有一半早已隐退江湖,再往下便是声名狼藉的魔教三藏法术杀手。
臭名远扬的魔教七大杀手,抛开品行立场不讲,哪个不是武学大能,跺一跺脚,整个武林都要跟着抖三抖的人物,一夕之间竟然死了俩,还是死在名不经传犄角旮旯的乡下,更是死在不只是名不见经传,简直是无名之辈手上,何不叫人快慰之余直呼惊奇?
不过这传言越传越离谱,听到“修罗双煞”中的母夜叉挥舞柴刀将地清火舞二人大卸八块时江铃儿还能忍,还能心虚纳下,可听到“修罗双煞”中的玉面修罗手执玉笛风度翩翩时……她便坐不住了。
凭什么他小毒物是玉面修罗,而她是面目可憎丑陋的母夜叉?!
登时没了胃口,江铃儿撂下筷子就想上前向那说书先生理论理论,被小毒物硬生生架走了!
小毒物仗着他身高腿长的,江铃儿其实也不矮,仍是被两手从咯吱窝穿过,好像抱小孩一样,整个人被架了起来!
直到远远离这小面摊足有两条街的距离才松开手,转而右臂搭在江铃儿肩上,像世上最亲密无间的恋人,几乎将人完全拢进怀里的架势,埋首在江铃儿耳侧低语着:
“这里是青石镇不比杨家庄,来往之人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就是无家可归之人,最好不要惹任何人。”
热气伴着寒梅的冷香徐徐拂过耳畔,江铃儿忍了忍终究没忍住,歪着脑袋在小毒物搭在她肩上的手蹭了蹭才止住了耳廓的痒意。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小毒物这小子黏人的紧,尤其那日自老镖头坟前两人坦诚相待后——
明明是江铃儿离不开他,离不开他身上的幽冥鬼火,现在倒变成他一直粘着江铃儿,恨不得挂在她身上一般,整日亲亲抱抱动手动脚……
不然她也不会说他像猫了。
不,猫可没有他黏人。
江铃儿原先还不太适应,不过渐渐地也习惯了,她并不讨厌,甚至……是喜欢的。
左右被这样一团火拥着烘烤着,无穷无尽的幽冥火焰修复着她的身躯,她好像也滋生出无穷的气力,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小毒物身边呆的越久,被这团火滋养得越久,体内尤其丹田处好像也燃起了一团小火苗,本来微薄的不值一提的内力竟然就如这团小火苗一般,渐渐萌芽甚至有了壮大的趋势。
听小毒物所说,她也不傻,尤其他们现在还身负着可观的悬赏金,强出头不是好事。在小面摊上那点不愉快很快烟消云散,江铃儿好奇地在这陌生的小镇陌生的街道上四顾张望,北方小镇不比南方热闹繁华,一路走来不过三两面摊、茶馆,兼之落雪纷纷,看起来落寞又萧条。行人匆匆,就算不是慈眉善目的面相,也和小毒物口中的“穷凶极恶”四字相差甚远。
见江铃儿一脸不信的样子,小毒物冷哼了一声:
“笨死了,恶人脸上会刻着‘我是恶人’四个字么?”
嘴上嫌弃着却更加紧地将江铃儿搂在怀里,不为了什么,单为了取暖。
不知何时起,暮色将近,落雪中夹着绵绵细雨。
他于江铃儿是天然的滚烫的火炉,可于自己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血肉之躯,会冷会热,冷气从骨头缝里钻进来,冷得直打颤。
他只能更紧地拥住江铃儿,所幸怀中人温热得像个小火炉。
小火炉忽地一扭头,唇擦过小毒物微凉的侧脸,奇道:
“怎么一副熟稔的口吻……你来过这儿?”
小毒物略略一顿,被唇擦过的侧脸也好像被火燎过一样,浮起淡淡的薄红。他定定看着她呵出白气的唇一眼,又抬眸看了眼天边渐被夜色吞没的霞红,以及空无一人的薄雾笼罩下的烟青色小巷尽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漫不经心道:
“不早了,先寻个地方落脚。”
江铃儿“嗯”了一声,正要走呢却发现搭在她肩上的手不动,她回眸看去,唇又难以避免的擦过小毒物的下颚,都怪他拥得太紧,紧地有些令人不舒服了,明明路这么宽敞!
她微微后仰,与他拉开些距离,几乎她动作的同一时间,退去的唇不期然撞上另一片冰凉的唇,搭在她肩上的手落在她腰上,她整个人被迫折起来,寒梅的冷香气袭来接着,唇舌空气都被剥夺。
又来了又来了。
小毒物的吻来势汹汹恍若疾风骤雨,毫无征兆,等她反应过来时就这么发生了。
江铃儿一时竟然分不清是被眼前这团火烧灼得脑子发蒙还是因为缺氧,等小毒物松开她时她几乎腿软得站不住,不过很快被小毒物一把捞住腰,站定在原地。
她看着小毒物红艳艳的唇,还有小毒物一双浓黑的漂亮的眸子里倒映着她同样红艳艳的唇,他拇指揩去江铃儿唇角的银丝,指腹还在江铃儿柔软的唇上研磨了一会儿后痛快松手,漂亮的眉眼弯了起来:
“走吧。”——
两人一路不紧不慢真赶在天彻底黑前寻到了一家客栈,搜罗了身上最后一枚铜板顺利下榻入住。
在北方水是稀缺资源,尤其热腾腾的洗澡水简直奢侈,两人也只得了一桶的洗澡水。江铃儿知道小毒物这厮喜洁,本想让他先去洗,她最后再擦拭一遍身体就好了,没想到小毒物直接将她推到了屏风后,甚至就守在屏风前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放她出来。
等她出来水都凉了,小毒物却一点也不嫌弃的样子,抓过干净的换洗衣物便进去了。
徒留江铃儿原地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喃喃着:
“这还是……小毒物么?”——
小毒物清洗的时间江铃儿便也终于得空研究从杨大郎背后拓印下来的《长生诀》。
昏黄的烛光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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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拉得好长,指尖沿着那蝌蚪似的明显残缺的蚊蝇小字研究半天……自是一个字也看不懂。
更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天下人居然会为了这样一本看也看不懂的破书争来抢去……
忽地一顿,身后贴上来一具还带着水汽的沁凉身躯,是小毒物从背后环抱着她,像只大熊一样下颚枕着她的发顶,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长生诀》上,懒洋洋道:
“你在看这个啊。怎么,想修练么?可惜这是残本,得集齐了才能修练。”
“我当然不……”提及《长生诀》,江铃儿终于想起什么,忙问,“对了,地清身上那份《长生诀》你可有瞧见?”
小毒物闻言本耷拉着的薄薄的眼皮一掀,缓缓摇了摇头。
江铃儿还想问什么,小毒物骤然打了个喷嚏,江铃儿一顿:
“着凉了?”
江铃儿登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转过身去,眉头跟着拧了起来:“我就说你那样会着凉了……”
转过身来才发现他身上居然只是虚拢了一件外衫,发丝还湿哒哒的垂落在肩上,转眼濡湿了衣衫……
窗外风雪肆虐。
江铃儿眉头拧得更紧了,拢成一座小山丘。手上还拿着《长生诀》,《长生诀》被卷了起来点
着小毒物赤/裸的胸膛:
“衣服都不好好穿,你不着凉谁着凉!”
小毒物闻言不耐得搔了搔头,发丝上的水珠跟着滚落进江铃儿的衣领里,冰冷的水珠激得她极轻微地一颤:“穿了再脱岂不麻烦?”
江铃儿:“啊?”
回答她的是手中的《长生诀》被拂在了地上。
人人趋之若鹜的长生诀居然就这样被踩在地上。
小毒物两手掐着她的腰一把举起将她抵在窗棱上,埋首以唇去咬开她衣服上的盘扣。
江铃儿愣了下后才了然道:“……又发作了?”
小毒物一直埋首在她颈间不答,直到吐出最后一粒盘扣才仰起头,微湿的发丝凌乱的沾黏在身上,才沐过浴,不光发丝上湿哒哒的,双眸也湿漉漉的,好像洗涤过的黑曜石,微仰着头颅,定定盯着江铃儿,薄唇一扯,眼角一粒泪痣鲜红昳丽,如勾魂的艳鬼,邪气四溢:
“是啊,你帮帮我。”
在唇舌又被俘获之时,江铃儿眼尖的瞧见小毒物颈上确实鼓起一粒疙瘩,蛊虫作祟。
没骗人。
……
窗外风雪肆虐,飓风携着霜雪冰雹霹雳乓啷砸向窗扉。
一窗之隔的江铃儿像案板上的鱼,竭泽的摆尾的鱼。
窗外风雪多肆虐,她也面临着多肆虐……甚至更肆虐的冲击。
这破蛊毒原先一月发作一次,后来半月一次、五天一次三天一次,到现在几乎天天……
即便她习武之人比一般女子还健壮些也有些受不住了。
受不住的憋闷之气化作怒气一口咬在了小毒物左肩上的“奴”印上!
眼前人一顿,继而……是江铃儿差点尖叫出声!
昏黄的烛光明明灭灭,勾勒出两道纠缠不清的上上下下的身影。
江铃儿原来还能报复的发狠咬他,到后来也得了趣额头抵在他肩上低低喘着气,再到后来实在厌了烦了,觑着埋首在她身前的少年人,眉头拧得老高:
“你不会……将我认成你娘了吧?”
身前埋首动作不休的人终于僵住。
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布满细汗的,白皮透着绯红的,似人似妖的一张脸,漂亮的眸子眯起,阴着脸:
“你说……什么?”
江铃儿看了眼他唇上的水渍……猛地偏过头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末的,又回过头,瞪着胸前的人,补了一句,“羞不羞!”
小毒物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没说话,可越来越红、几欲滴血的耳垂显露他显然还是知羞的。
江铃儿心中的郁结,被这厮主导掌控的郁结这才疏散了,快慰了不少!不过很快愣住了。
因为她发现小毒物身上的幽蓝焰火仍然滔天,可她却吸食不了一点儿……
小毒物扬了扬下颚,嘴角微勾,示意她——
用嘴。
江铃儿:“……”
江铃儿:“…………”
江铃儿咬牙,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双手抱住眼前人的头颅,一口狠狠咬在他唇上!
小毒物吃痛的闷哼一声,胸腔却发出闷笑声,顺势搂着她倒在榻上,幽蓝焰火从小毒物嘴里渡到江铃儿口中……
幽蓝焰火包裹着他们,窗外风雪还在下——
一更天。
二更天。
被褥内钻出一个小脑袋,江铃儿真烦了真厌了,真想将身上的人踹下去!
“……还没好吗?这次怎么发作这么久!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小毒物默了会儿,嗓音有些喑哑:
“……再一次。”
江铃儿:“……”
……
三更天。
江铃儿终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长睫犹挂着一丝泪痕。
一只修长的手指将她眼角悬挂的泪珠揩下,又将竹笛轻轻放在她身侧。
最后指腹抚了抚她酣睡的面颊后才换了一袭黑衣,轻手轻脚离开——
午夜。
青石镇,鬼市。
白日寂寥落寞的小巷此刻却张灯结彩,哪怕风雪肆虐不休。
来往之人皆面覆鬼神面具。
唯有一青年浑身上下只着一件单衣,一路走到小巷的尽头,停在一不起眼的小摊贩上,摊主是个面戴招财猫面具的矮小少年。
招财猫摊主熟络地招呼:“小哥瞧着眼生,第一次来?我这儿有上好的暗器匕首,也有品相极佳的南海鲛珠……”
青年手指关节敲了敲小摊,言简意赅打断了他:
“凌霄花籽。”
话音刚落,摊主顿住了。招财猫面具下两只黑洞洞的眼睛静静打量着青年平平无奇的一张脸——
倏地声音高扬了起来,笑眯眯的招财猫面具仰面盯着身前瘦高的青年:
“呦,原是熟人。这不是老毒物的关门弟子小毒物大哥么!好久不见,这次换了张皮?”
第53章 053“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拼命的……
面容平平无奇的瘦高青年闻言双眸眯了眯,抱臂挑了挑眉:
“什么老毒物小毒物的……我可听不懂。”
“大哥才是说笑了,除了您们爱玩儿些蛇虫鼠蚁的……还有谁会点名要这凌霄花?”
戴着笑眯眯招财猫面具的矮小少年弯腰从摊子的暗格里拿出一包裹,敞开,里面只有零星的几束凌霄花的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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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登时眉头拧了起来:“就这么点?”
“就这么点?”摊主怪笑了两声,“大哥当现在是什么季节又当这是什么普通的凌霄花么?这可是凌霄派以大孤山天然汤泉滋养的凌霄花,真正有市无价的宝贝!你又当凌霄派又是什么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
青年不耐地扯了扯唇,伸手去扯那包裹,却不动,招财猫笑眯眯的双眸盯着他:
“鬼市的规矩,以物易物,大哥不会忘了吧?”
青年轻嗤了声,从怀里摸出一枚小药瓶丢向摊主:“够不够换你这几朵破花?”
摊主一手抄过小药瓶放在鼻尖上一闻,登时拔高了嗓音:“九转回魂丹?虽然只有一枚……够够够,绝对够!”
摊主利落的松了手,见青年随意将包裹合拢打包,忍不住多了嘴:
“这凌霄花可不比以往好得了,自三年前凌霄派遭窃便关紧了山门,按他们道家天干地支的排列一个月才开一次山门,就更别说凌霄派内个个高手,就是一炼丹的小道童都不容小觑……”
青年一直默默听着不置可否,将包裹甩在肩上转身本欲径直离开,又听到摊主在身后说着:
“除此之外,还有个眼生的小哥也来搜罗凌霄花,出手那叫个阔绰,什么断肠草、鹤顶红、阴阳虫蛊流水似的给,念及大哥不日也要来取凌霄花这才扣下了几株……”
青年倏地一顿,侧眸看去:“谁?”
“同大哥一般的瘦高的少年呢,”摊主比划了下,“那小哥脸上也覆了层人皮面具,瞧着……手艺不下大哥呢。”
“那你怎知我不是他?”
“他自称老毒物唯一的关门弟子,那排场之大,自从他来了青石镇,大冬天的居然蛇虫鼠蚁都多了起来,所到之处更是寸草不生……”摊主说着一顿,招财猫面具笑眯眯的双目觑着青年的面色,讪讪一笑,“看来老毒物……又收了个不错的弟子呐。”
青年平平无奇、清汤寡水一般的面容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盯着矮小的摊主,声音也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他既然出手阔绰怎么不把凌霄花都给了他?”
摊主闻言登时急了,像只跳脚的矮胖的大猫:“大哥说笑了,那东西就是再好也比不上大哥的九转回魂丹不是?”
青年嗤笑了一声,不再理会,转身回眸之际,余光瞥到简陋摊子一角上的一条红裙忽地顿住,目光凝在了上面。
“大哥……想要这个?”招财猫摊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来回看看青年又看看那条红裙才确定自己没看错,那珍稀的凌霄花不过扫了一眼,却在这条红裙子上久久凝视……
终于确定他不是开玩笑,那招财猫面具笑眯眯的猫眼盯着青年看了一会儿,双手捧着那条红裙到青年面前,斟酌着词句:
“大哥,我小本买卖,倒也不全以物易物交换些稀罕玩意儿……就像这条红裙,要钱。不过……如果再来一颗九转回魂丹……”
青年闻言眯了眯眼,狭窄的街道人群肩摩踵接,恰逢一老叟擦身而过许是人群拥挤被推搡了下向前扑去,青年发应极
快,一把牢牢抓住老叟的胳膊:
“当心。”
不过手一触及便很快松开了。
老叟仰面居然也没有戴鬼神面具,双眸紧闭,竟然是个盲人。
老叟后怕似的长舒一口气,朝着青年的方向拱拱手:“年轻人……谢谢你啊。”
青年扯唇一笑,没有说话。
等老叟扬长而去后,青年反手丢去一袋沉甸甸的钱袋正好砸中摊主笑眯眯的招财猫面具!
其貌不扬的一张面容一双浓黑的眸却出奇的好看,此刻眼如锋,犹如刮骨的刀又如淬了毒的蛇冷冷盯着摊主:
“再用你的脏手碰它,小心爷剁了你的手。”
招财猫摊主陡的一激灵,甚至不敢去接撒落在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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