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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铜钱,连忙双手将手上的红裙奉上,讪笑着:

    “这……这才是我认识的小毒物大哥嘛。”

    青年,即小毒物,扯唇冷冷一声嗤笑,霎时一张清汤寡水的面皮活色生香了起来,不过是泛着森冷鬼气的香。

    他取过红裙转身离开,没几息就消失在满街摩肩擦踵的鬼神之后——

    等小毒物携着满身的风霜回到客栈时,已近五更天。

    天快亮了。

    他轻手轻脚进屋,一把揭开面上的人皮面具丢在窗下,没一会儿就被大雪覆盖。

    进屋前还记得用内力将寒冷的身躯烘暖,期间想起摊主所说的那个少年,想起老毒物的人居然先他们一步踏入青石镇……

    风雪仿佛积压在他如画的眉眼上,他脸色很差,蛊虫似乎感应到他心情欠佳,又似乎是在替他的主人耀武扬威,白皙的脖颈上蓦地鼓起一粒小包,潮红翻涌。

    又发作了。

    且较上次不过才过了几个时辰。

    他面无表情撕下手中的凌霄花,咀嚼吞下。奇异的是,吞下凌霄花的瞬间,潮红褪去,本嚣张的鼓起的蛊虫瞬间偃旗息鼓,乖乖匿了下来。

    小毒物闭了闭目,缓缓吐出一口郁气,这才轻手轻脚上了榻。

    不过甫一上榻就传来江铃儿的嘟囔声:

    “去哪儿了?”

    小毒物登时僵住,默了一会儿才启唇要说什么时,江铃儿却是头一扭,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子,甚至蹭了蹭他肩窝,头一歪,睡了过去。

    小毒物:“……”

    小毒物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揽着怀里将自己团成虾米的某人,两人如交缠的藤,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们暂且在这个客栈,在青石镇扎了根,落了脚。

    为了填补住宿费用他们会为客栈老板娘做些诸如砍柴挑水的活,白日便去寻凌霄派。

    可四处碰壁。

    他们既上不了大孤山找不到凌霄派,也寻不到小神仙道长这号人。

    且不论大孤山下亦是凌霄派门下一片白桦林好似摆了迷踪阵,江铃儿去了十次愣是鬼打墙似的在白桦林兜兜转转就是寻不到上山的路,打听了一番才得知凌霄派自三年前便谢绝外客来访,这也就罢了,她这些时日日夜打听,根本没人听过什么劳什子的小神仙道长!

    没有任何一个人!

    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说过!

    每次带着希望去打听消息,每次失望而归。

    打听到后来她甚至怀疑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线索,又断了。

    又断了。

    江铃儿只能将不如意发泄在每日午时的劈柴上。

    她头两日劈柴还用柴刀,想起传闻中一把柴刀舞得赫赫生威的修罗双煞中的母夜叉……牙一酸便不再用了,转而用打的。

    用奔雷掌一掌一掌将木柴劈开。

    期间小毒物抱臂倚在墙上懒懒看着她,甚至打了个哈欠,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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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铃儿不慎一掌打空,木刺在她掌心哗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小毒物一顿,下一秒纵身一跃便出现在江铃儿面前,捧住她受伤的右手,肌肤相触的瞬间,小毒物身上的幽冥鬼火疯狂汇入江铃儿受伤的掌心,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瞬间止住了。

    可小毒物仍是气的,抽出江铃儿手中的木柴狠狠丢到地上,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盯着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铃儿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不是有你在身边吗?”

    “所以你就能随意伤害自己了?!”

    小毒物胸膛微微上下起伏,深吸一口气才勉力压下胸腔翻涌的怒火。他如何看不出来江铃儿是因为负气才受的伤?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江铃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是憋闷是有意泄愤,可不至于因此伤害自己。

    这次纯属意外,可显然小毒物不相信,她也懒得解释了。

    至少他有一点说对了。

    她心中是有气,且这个气她要自己一拳一拳打出去!

    江铃儿用力一挣,挣开小毒物的束缚,径直又走到那堆木柴前,抬掌,一招“惊雷”直接将半人高的横木劈成了两半!

    这一掌下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江铃儿怔怔盯着自己的掌心,其中还有奔雷掌独有的焦黑的掌印。

    她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内功好像……涨了不少。

    只是掌心才愈合的伤口转眼又裂开了。

    小毒物眼瞅着眉心一跳,本就阴沉的俊容更加冷沉了。他望着江铃儿白皙而清丽的脸,忽然道:

    “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拼命的。”

    江铃儿原还盯着掌心发呆,直到小毒物走过来扯着她进了屋,半强迫的让她坐在榻上才反应过来:

    “……什么?你说什么?”

    小毒物没有回答她,而是取了一盆干净的水、手帕还有药酒。这次他没有选择以幽冥鬼火修复江铃儿掌心的伤,而是用水打湿帕子单膝跪在江铃儿面前,冰凉的帕子触及掌心的伤口,江铃儿轻嘶一声立马抽手时被小毒物攥住了,他轻嗤了声,俊容还是很臭:

    “现在知道疼了?”

    可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动作却越加轻柔,可即便如此,到了上药酒那部分仍然疼得龇牙咧嘴的,可她咬牙咬着腮帮,疼得眼眶都红了硬生生都受住了。

    她知道这厮有意让她吃点苦头,有意让她求饶,她可不能如了他的意!

    果然小毒物脸色更臭了:

    “松口。”

    江铃儿后知后觉才发现唇被自己咬破了,却仍偏过头不去理他,更加紧的咬着自己的唇,一来为了抵住小毒物身上幽冥鬼火的诱惑,二来……空气中隐隐有药酒的香气浮动,也不知小毒物这药酒拿什么做的,烈的很,闻两口感觉就要醉了。

    耳旁听到一道幽幽的叹息声,紧接着是走路声,走了出去又走了回来,江铃儿不由竖起了耳朵……

    忽地双膝一沉,江铃儿微微一顿,回过头来彻底愣住了。

    小毒物像只大狗一样单膝跪伏在她身前,双手捧着红裙子置在她的双膝上。

    “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我就知道它属于你。我们不要……那么累好不好?你忘了,你爹最后跟你说了什么吗?”

    闻言江铃儿长睫陡得一颤,攥紧了手。

    老镖头自戕那一天,小毒物躲在暗处自然都看到了。

    小毒物盯着江铃儿略显苍白的侧脸,一字一句:

    “老镖头让你发誓不准报仇不是么?你,不是答应你爹了吗?”

    嘴唇咬得几乎泛白,十指指甲狠狠嵌进掌心的皮肉内。

    小毒物眼见长睫微微一抖,软了心肠,放过了她。浓黑的眸仰望着她,转而用轻快的语气,循循善诱:

    “如果真有‘无事小神仙’道

    长这么个人,怎么会没人知道呢?即便我们上得大孤山去得了凌霄派,我们也找不到这么个人的。现在日月堡的人在寻我们,魔教也对我们下了追杀令……倘若让人知晓我们手中有《长生诀》,那么天下人都会视我们为眼中钉的!我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我们可以易容,万水千山,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小毒物执起江铃儿的双手,那双手细致修长,却布满了茧子、因寒冬生起的冻疮,还有方才掌心迸裂的伤口和指尖的焦黑……

    小毒物定定看着江铃儿受伤的鲜血又迸裂出来的掌心,骤然将药酒浇淋了上去!

    痛、辣、烧灼袭来的瞬间小毒物已经将她淋满酒香的手贴在面颊上,江铃儿蓦地睁大了双眸怔怔看着小毒物猛地倾身逼近她,烫灼的手心碰上他沁凉面颊的一瞬,滔滔幽冥鬼火瞬间包裹了她,掌心的伤也在刹那间愈合。

    幽冥鬼火荧蓝的光映在小毒物一双浓黑的好似浩瀚夜幕的眸子里,酒香隐隐,仿佛群星都沉溺、醉倒在这片泛着幽蓝荧光的黑河中。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另一手将红裙递给她:

    “喜欢吗?”

    见江铃儿的视线缓缓终于落在他掌心的红裙上,小毒物双眸熠熠,握住她的手居然显得急不可待:

    “知道‘天涯海角’吗?我们离开这里去南方,去天涯海角好不好?那里不会生冻疮,那里不会举目一片除了白就只有白,那里……那里一年四季都能穿红裙!”

    小毒物说完便双眸亮晶晶地盯着江铃儿。相比小毒物的兴奋,江铃儿一直淡淡的。她静静看了小毒物掌心的红裙良久,抿了抿唇终于开口:

    “你哪儿来的钱买的?”江铃儿说着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拧,霍然抬眸盯着他,“你又去偷了?”

    不过眨眼间,好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小毒物眼神倏然冷了下来,好像群星寂灭,松了手。

    红裙落在了地上。

    第54章 054“不喜欢就扔掉!”

    红裙落在地上好像一滩血。

    小毒物松开的手缓缓握紧,身上的幽冥鬼火随着主人的意动本滔滔如璀璨银河,转瞬间幽暗如暗涌的河床。本就浓黑的眸更加深幽,像一滩化不开的死水静静盯着江铃儿……

    俊秀的面容紧绷,薄唇更抿得泛白,许久,才道:

    “……这就是你想说的?”

    “我们哪来的钱买裙子?你又偷了谁的?你这是小人行径知道吗!”

    前科之鉴。江铃儿还记得他们甫一下山,不过谈笑间小毒物就能将店小二和一众马夫偷个精光,这次恐怕又不知道偷了谁的,偷了哪个苦命的无辜的人。

    “小……人行径?”

    小毒物低低咀嚼着这四个字,本屈膝跪在江铃儿面前,缓缓起身站定在她身前。

    原来的他自诩百无禁忌恶人、怪人乃至小人。他知道他的“小毒物”名号不比“小人”二字好到哪里去,可现在……就是莫名不想在江铃儿口中听到这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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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白皮彻底失去血色,如苍山负雪,冷冷睇着江铃儿,一手烦躁地抓了抓发,嘴唇扯出一道嘲讽的弧度:“呵。”

    旋即猛地俯身逼近江铃儿,两手撑握在她两侧椅子的扶手上,江铃儿一时不妨,下意识后仰,脊背紧紧贴在座椅的靠背上。

    抬眸就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的黑色的火海:

    “我同你说过了,青石镇都是些作奸犯科、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谁知道他钱哪儿来的,偷该偷之人的钱还是‘偷’么?明明是替天行道!”

    江铃儿当即反唇相讥:“偷就是偷!”

    话音刚落,如平地惊雷,小毒物撑握在她两侧的手猛地一颤,继而握紧扶手,手背鼓起骇人的青筋。

    江铃儿注意到他胸腔微微起伏,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听见他蓦的低笑两声旋即起身,转身就走。

    江铃儿捡起落地上的红裙一把砸到小毒物背后:

    “我不喜欢你用脏钱买的裙子,从哪儿买的还回哪儿去!”

    小毒物一顿,红裙从他肩头滑落。

    江铃儿看见他垂落在两侧攥紧的双拳用力至极,指骨泛白。一字一句从齿关里挤出来的,字字句句带着昭彰怒火:

    “不喜欢就扔掉!”

    门被大力摔上,人已夺门而出。

    江铃儿盯着那晃荡的木门咬唇,双拳也攥得紧紧的,双眸晶莹,没有小毒物在,没有滔滔的冥火浇灌,她很快将唇咬得斑驳,眼眶微红,只有这样才能压住汹涌的泪意。

    她松开唇,缓缓吐出一口郁气,方才平复了下来。视线下移——看到了地上凌乱的红裙。

    已经脏了。

    江铃儿定定盯着红裙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弯腰捡起红裙,不知何时起屋外下了雨。

    雨中夹着如鹅毛般的雪花,好冷。

    江铃儿盯着那漫天纷扬的雨和雪花,一刻钟,两刻钟……

    三刻钟。

    一把攥紧了手里的红裙,磨了磨牙暗骂了声:

    “……臭小子!”

    将红裙放在案上,抓过案上的竹笛和油纸伞,追了出去——

    行人零落的街道。

    江铃儿将竹笛别在腰间,抓过油纸伞就追了出来,没见到小毒物。

    雨雪下的又急又凶,很快将小毒物的脚印冲散了。

    此刻不过才午后的光景,可北方天黑得早,暮色四合,很快就要入夜了。

    等入了夜,四周白茫茫一片雪,又昏暗就更寻不到人了。

    茫茫的一片他可能,也很难寻到回家的路。

    江铃儿心一急,走得更快了,几乎小跑了起来,忽而与一老叟肩踵相撞,老叟颇瘦弱矮小,居然被风风火火的江铃儿撞了开来!

    江铃儿纤细的腰肢如蒲柳在空中晃了晃,身形动作甚至领先脑中所想,下意识便将油纸伞瞬间合拢,伞尖横向老叟衣领,一勾一拉,老叟本欲直扑向地面的冲劲被一柄油纸伞化了开来!

    江铃儿顿了下,忙将伞柄收了起来,扶住老叟的手臂:

    “老伯,你没事吧?”

    老叟似乎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抹了一把脑门的虚汗,惊犹未定却仍忍不住惊叹:“姑娘好身手!”

    仰起头面来是一张干瘦的老头的脸,面上却是一双紧闭的双眸。

    竟是盲人。

    江铃儿微微一顿,杨大娘的面容一闪而过:“对不住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见老叟没有大碍松了口气,可老叟下一句话让她僵在了原地:

    “姑娘,你有没有……一只灰色的钱囊?我在这条街寻了几天了……那可是老朽过冬的钱啊,找不到可……可怎么办呐……”

    虽然直觉不会那么巧,江铃儿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老伯是……怎么弄丢的?”

    老叟苦思冥想,语焉不详:“那夜……那夜老朽揣着钱赶路,就如方才!不巧被人撞了下,也有个青年如姑娘这般将老朽扶了起来,可等老朽回过神时,怀里的钱袋就这么不见了!肯定是那日……那日丢在了雪地里……可老朽来来回回寻了几天也没找着……”

    江铃儿不知这小小的青石镇是不是真如小毒物所言卧虎藏龙,倘若钱袋不是因为丢弃——她不能断定老叟的钱袋就是小毒物……偷的,可她见过小毒物是如果神不知鬼不觉还是在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将多人的银钱搜刮入手,不是谁都有这番鬼斧神工般探囊取物的身手。

    心下不由信了几分,尤其老叟紧闭的双眸和杨大娘的重合了起来……

    羞愧的赤红如潮水涌上面颊:“老伯我……我这就……”

    可惜囊中羞涩,翻遍两只口袋连枚铜板都翻不出来。

    江铃儿正羞愧地手足无措,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疾呼:

    “闪开!!!”

    一头毛发水光发亮的毛驴驮着一人发足狂奔,直逼江铃儿、老叟二人!

    江铃儿以油纸伞隔档住老

    叟,将老叟推至一旁,在毛驴受惊长啸着飞跃至江铃儿头顶时,江铃儿迎着日头眯了眯眼,足尖一点跃上毛驴脊背,抓住身前青年手中的缰绳,反手狠狠用力一扯!

    毛驴长嘶着两条前腿在空中蹬了几下终于被制住了,停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签子在空中飞舞,洒落一地。

    江铃儿口中轻轻“吁”了一声,略松了口气。说来好笑,从来都是驭马的,还是第一次驯一头毛驴。

    她略略挑了挑眉,正要翻身从毛驴上下来,突然手腕被人擒住了。

    很快。

    快到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撞进了一双晦暗的凤眸里。

    来人一身落拓的烟青色道袍,眉如远山,凤眸湛湛,身后残阳似血为这张白皮俊容渡了一层金边。年轻的俊美道长抓着她的手腕不放,长眉紧锁好像缠绕的藤,盯着她:

    “好奇怪,为什么我算不出你的命数?”

    第55章 055“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江铃儿闻言愣住,杏眸眨了眨,莫名所以:

    “……什么?”

    这个年轻的道士却好像比她更迷茫,抓着她的手不放。江铃儿手长脚长的,自然十指也纤细修长,可在青年手里仍旧小小的,好像,一手就能完全纳住。

    青年指腹有着一层薄薄的茧,他沿着江铃儿细细的手腕往上摩挲着,口中神经质地喃喃着念经似的:

    “不该啊,不该啊……命者,造化之谓也。虽不可谓命,如富贵、贫贱、寿夭,是亦前定①……”

    两人坐在毛驴上,这毛驴本就小,载一个成年人已经够呛了,更何况载两个。

    江铃儿后知后觉才发觉两人贴得极近,尤其这人还抓着她的手不放,近乎是呼吸相闻的距离了。

    甚至江铃儿眼眸一抬,长睫扫过的是咫尺前青年的……喉结,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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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能嗅到他月牙白衣领上浸染的淡淡花香。

    至于是什么花……很熟悉,但一时记不起来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回过神来的江铃儿眉头拧得老高,小脸黑如锅底:

    “喂……”

    不是江铃儿不想挣开,她试图挣了挣,居然挣不开!

    青年看着瘦高,也不像个习武之人,手上力道居然不小,她竟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其从头到尾、拿捏搓/揉研究着她的手。

    一只手还不够,青年两只手捧着江铃儿的右手举到眼前,高挺的鼻尖若有似无触碰着她的掌心。从手腕到指骨再到指尖,掌心的纹路和指腹的茧子还有因天寒生出的冻疮都没放过,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反反复复研磨过她掌心的肌肤以及掌心上的每一条纹路,嘴里念念有词着,自说自话:

    “命为体,运为用。有命者,未必有运。无命者,未必无运。有命而有运称为命运两济②……你命已绝运已尽,不该啊……不该啊……”

    青年兀自念经似的,语速极快又悄默声的,江铃儿并未听清他在念些什么,只觉得这个年轻的道士神神叨叨的,鬼祟邪门得很,无形中印证了老镖头在她初次押镖之时便耳提面命的话:

    【江湖四大忌:道士、和尚、女人、小孩,这四类人绝不能惹知道么?】

    她当时不解,现在多多少少……理解了一些。

    譬如眼前这个神神道道的青年,还是排名第一的道士呢。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她现在还是身负黄金万两酬金的“修罗双煞”,江铃儿耐着性子“好声好气”询问这个道士,奈何这厮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一只右手被摸得浑身发毛,江铃儿额角青筋一跳,杏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喂……你要摸到什么时候?”

    这个年轻的俊美道长居然仍恍若未闻,还再念经!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该啊……不该啊……”

    许是因日落昏黄,光线黯淡,甚至擒着她的右手更近地贴向自己的双眸,不光是若有似无轻触着她掌心的高挺鼻尖,还有明显划过她指腹的柔软薄唇……

    江铃儿:“……”

    江铃儿:“…………”

    此刻不光是一条手臂发毛了,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江铃儿忍无可忍,完好的左手狠狠对着咫尺前这张白皮俊脸抽了过去!

    极清脆刺耳的一声“啪!”,俊容被打偏了过去。

    念经似的嗓音终于停了下来,万籁俱寂。

    死一样的沉默蔓延开来,甚至身下的毛驴都不安地抖了三抖。

    江铃儿瞪着他,杏眸划过杀意的锋芒:“松手!”

    江铃儿抽了抽,还是没能将右手抽出来,好像被镣铐桎梏住似的,青年光洁的侧脸肉眼可见地浮现掌印的暗痕,却仍抓着江铃儿的右手不放。

    “你……”

    江铃儿咬牙,真怒了,也顾不得他们的动静引来往来行人的侧目,凝心聚力于左掌,汇聚三成内力的左掌一招“雷鸣”正要向青年胸口打去时,忽而被青年擒住了手腕高举过头顶牢牢制住!

    很快。

    比之前更快。

    青年两手分别攥住她的手腕,逼近她,本就几乎紧贴着的两人此刻更没有一丝缝隙,青年浓黑凤眸倒映着江铃儿惊愕的双眸,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

    “你命数已绝,不该久活于人世才是……你究竟是人是鬼?”

    话音刚落,江铃儿彻底怔住。

    本想挣扎的双手也卸了力道,忘了挣扎,怔怔盯着眼前人。

    他……

    他怎么会知道?

    与此同时身后由远及近传来一道女子高亢的咆哮声:

    “天杀的流氓道士,老娘看你还敢往哪儿跑!”

    随着女子咆哮声一同传来的,还有一支擀面杖破空而来,携着雷霆万钧气势,穿过万千凛冽霜花,正中青年的后脑勺!

    那擀面杖明显带着骇人内力,“砰!”的一声,江铃儿甚至能听到头骨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

    青年浑身震颤,轻“唔”了一声,江铃儿瞳孔震荡:

    “你……你没事吧……”

    毛驴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擀面杖惊了一跳,长嘶一声,两条前足在空中奔腾,将江铃儿和青年二人齐齐摔下背去!

    摔进雪地里!

    准确是青年摔进了雪地里,江铃儿又摔他身上了!

    只听见身下一声低沉的闷哼声,江铃儿倒是想躲,无奈双手仍是被这厮钳制得牢牢地,不得挣脱,就这么跟着摔了下去!

    大雪覆顶。

    来往行人都怔住了,围了上来。

    那厢方才又是咆哮又是空掷擀面杖的女子终于疾跑而来,见状也呆住了。

    那埋着两人的小山坡似的雪堆有血色从其中一点点渗透了出来。

    逐渐弥漫,好像雪中盛开了大片的红梅。

    女子一愣,不由后退了两步。

    围观的行人中有人叫道:“豆腐西施你杀人喽!”

    “秦香玉你好哇,杀了三任丈夫还不够,又背上一条……不,两条人命喽!”

    被叫做“豆腐西施”的女子体态丰韵,面容较好,颇为泼辣。闻言登时双手叉腰,冲着人群骂骂咧咧的:

    “要死了,哪个看见老娘杀了人?!是哪个?敢不敢站出来!”

    人群窸窸窣窣攒动却无一人敢站出来,江铃儿先受不住从雪堆里探出了头,急促喘着气。秦香玉一愣,惊喜道:

    “太好了,妹子你没事!”

    江铃儿顾不得回话,冲着身下那埋藏着的雪堆厉声道:“喂!松手!”

    她虽然探出了头,可腰腹往下、包括双手都还埋在雪堆里。

    回答她的只有雪堆上不断蔓延开来的血迹,叫人瞧着心头不由一凛。

    可江铃儿唯有恼怒,一咬牙,喝道:“出来!”

    好像牵着萝卜带着泥一样,一把将她身下、埋藏在雪堆中的人拽了出来!

    如瀑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了下来,两人相交的手臂好

    像交缠的藤,年轻的不知死活的道士终于被拽了出来。

    “你给我松……”

    江铃儿抬眸便对上了一双亮得惊人的凤眸,还有……满头满脸泼墨般的血……

    登时愣住了,将说未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不进去又吐不出来。

    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虽也时常听老镖头叹过江湖中一些武痴,早起贪黑、废寝忘食地习武,可……可从没见过这么执着于旁人的手的!

    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

    她的手是镶金还是戴玉还是……怎么回事?真像是,魔怔了。

    修道中人……都这么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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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知道了!”

    青年骤然一声大喊,江铃儿被吓得一激灵,说这话时青年仍攥着她的手,后脑勺还往下汩汩淌着血呢。

    江铃儿实在不解,被青年一惊一乍得吓得结巴了起来,忘了挣扎:

    “你……你知道什么了?”

    豆腐西施秦香玉也在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似没想到自己真伤到了青年,喃喃着:

    “臭流氓道士,你……你怎么不躲啊……”

    年轻的道长却好似没听到,只紧紧地握住江铃儿的左手腕子,力气之大江铃儿只觉得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似的。他盯着江铃儿,凤眸中的光几乎慑人,浑身浴血,若不是看他眸光晶亮,真像恶鬼索命似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况闻善人命,长短系运数③。今之谈命者,只以大运为用,殊不知小运亦有紧关。大运虽吉,其小运不通,未可便言吉利。如大运虽凶,其小运却吉,未可便做凶推④……”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铃儿自然不知道他在念的什么经,只知道被吵得脑瓜子疼,忍无可忍道,“说人话!”

    青年微微一顿,眸中光亮不减:

    “你是撞了什么大运吧?”

    江铃儿:“……”

    江铃儿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什么样的‘运’?究竟是什么样的‘运’能够逆天改命……你告诉我。”

    江铃儿:“……”

    莫名的,小毒物一张昳丽的俊容浮现在眼前。

    小毒物……怎么不算她的“大运”呢?

    若不是小毒物,她此刻可能只是乱葬岗的一具尸体罢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运’能够扭转乾坤……”

    待江铃儿回过神,青年居然又逼近眼前,落了地才发现这人身量极高,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能将她罩住,他低头凝着她,浴血的脸,晦暗的凤眸映着江铃儿略显苍白的小脸,浑然不在意将他们围观的越来越多的行人,好似天地间就剩下他和江铃儿二人。

    嗓音略有些低沉,哑哑的,好像某种蛊惑,低声道:

    “你告诉我好不好?”

    江铃儿莫名屏住了呼吸移开视线:“……”

    她余光扫了眼周遭越来越多的行人,心里暗道“不好”,视线转而戒备地盯着眼前人,自然不会透露一字半句,冷冷的,注视他的视线已然带了杀气:

    “跟你没关系吧?”

    年轻的道士却是一愣,忽然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轮到江铃儿愣住了:“……什么?”

    年轻的道士即是裴玄,上上下下打量了江铃儿一遍,略显苍白的白皙肌肤,杏仁一样的大眼,不似一般女子修裁得宜的长眉,她的长眉又不似一般的柳叶眉,眉梢带着一丝凌乱,好像肆意生长的狂草。高挺小巧的鼻梁,流畅的脸部线条……

    唇也生的好。

    好英气的,美人。

    见年轻的道士只盯着她沉默良久,什么也不说,江铃儿双眉拧了起来:“?”

    一旁旁观许久的豆腐西施秦香玉终于忍不住插嘴:

    “喂,你个臭流氓道士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理会豆腐西施在说什么,沉默良久的年轻的道长忽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女孩子的手……怎么可以这样?”

    话音刚落,攥着江铃儿手腕的长指轻抚了下江铃儿掌心的茧,继而——

    揉/捏了起来。

    江铃儿:“……”

    江铃儿:“…………”

    两手并用着揉/捏、把/玩着江铃儿纤细白皙的手,嘴里还略带心疼地絮絮叨叨着:

    “女孩子的手是珍是宝,是第二张脸,得小心呵护才是……”

    额角猛地鼓起一根青筋,江铃儿深呼吸一口气,霍然抬眸,抬手就是一掌“惊雷”朝青年胸膛打了过去:

    “登!徒!子!”

    年轻的道士骤然打横飞了出去,脊背撞上街道旁的枯树上,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豆腐西施:“……”

    行人:“……”

    众人噤若寒蝉。

    江铃儿这才吐出一口浊气,随手捡了一把地上的落雪,将被青年搓/揉过的左手狠狠地、狠狠地来回用雪搓洗了两遍这才捡起落在地上的油纸伞,伞面张开,走向小巷深处。

    众人不由用目光目送着江铃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这姑娘……眼生的很,不像是我们镇上的人呢。”

    “是啦是啦,这么俊的姑娘我一定有印象的……”

    “……”

    另一侧,众人视线的背后,小毛驴幽幽走到昏死过去的青年面前,哼哧哼哧湿热的舌头舔了两口青年脸上的血渍,嘴巴一张叼住青年的后衣领陡得一甩,甩到了背上,缓缓托着青年,走向道路的另一侧——

    莫名其妙出现的流氓道士耽误了江铃儿不少时间,她终没能在太阳落山之前寻到小毒物,兼又她本身就不识方位,到时候人没找到自己也丢了,只好先回客栈,祈祷着小毒物不再使性子,也回了客栈……

    是啊,万一小毒物已经回客栈了呢?

    这么想着,江铃儿举着油纸伞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竟迫不及待恨不得飞过去,可临到了门前,又慢了下来,缓缓走上前,终于站定在门扉前。

    攥着油纸伞的手紧了紧,伞面朝身前……蹲坐在门槛上的少年倾斜了过去。

    小毒物不知在这坐了多久,身上堆满了积雪,连长睫也沾满了落雪。

    江铃儿呼吸一窒,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少年本就苍白的侧脸,此刻更没有丝毫血色,宛若冰雕一般。

    两人同时开口:

    “怎么不进去?”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少年的嗓音低沉、沙哑,话落的瞬间江铃儿本想解释什么,忽而腰腹上贴上一方不算柔软的触感,是小毒物将头颅抵在她的腰腹上。

    僵冷透过衣衫传递了进去。

    冷得江铃儿指尖轻颤,几乎握不住油纸伞。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小毒物像落水小狗似的,两手圈住江铃儿纤细的腰肢,头面埋在她柔软的腰腹上,深吸了一口气,深吸了一口属于江铃儿身上的气息,才缓缓开口:

    “你别……不要我。”

    “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第56章 056“我是不喜欢你……以这种方式……——

    “哎,你站着别动。”

    烛光昏暗的狭小厢房,江铃儿来来回回一桶桶提着热水倒进浴桶内。

    而小毒物沉默的伫立在原地,期间想帮忙被制止了,只能默然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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