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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体力旺盛 她简直无法直视那……
萧国公高高扬起手掌, 淮王妃下意识紧闭双眼。
然而耳光迟迟没有落下,再睁眼,萧国公已负手而立,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的命,从来都由不得你。这件事儿你给我好好烂到肚子里, 一口咬死你不知情就是。凭淮王那个脑子,他想不到是你设的计。你就继续做好你的淮王妃, 早日生下嫡长子,其余的不需要你操心。”
说完, 拂袖而去。
淮王妃终于脱力侧倒在地上, 面无表情。
日后的日子定然会比现在还要难过, 她想挣扎着爬起来, 恨不得一头撞柱结束这痛苦的一生,彻底解脱。
但无论是嫔妃还是皇家宗妇,自戕是祸连家人的大罪。她想到家中同样难过的母亲,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是啊, 她这条命,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她只能蜷缩起身体, 在无人的室内大哭一场,甚至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以免被人听见。久违地发泄完情绪, 她还是要咬牙站起来,继续戴上假面, 维系她身为淮王妃的体面, 操持整个淮王府。
傍晚,宫里有消息传出,淮王被降爵, 由亲王降至郡王。
虞悦从梁璟的怀抱中坐起身,惊讶道:“罚这么重?”
“谁叫当时皇长孙出世时他闹那么大,如今不止他,整个皇家都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皇家血脉险些被玷污,父皇丢了面子,加之玉京真人的预言,降爵已给他留够了面子。”梁璟手上一边绕着她的发尾一边给她解释。
虞悦又靠回身后温暖宽阔的人肉靠背,重新举起手上的书看,没看两眼,又放下,隐隐有些担忧道:“照淮王那个暴脾气,淮王妃岂不是要惨了?”
“你是说淮王会把气撒到淮王妃身上?之前估计就没少有过吧。”
“不是,虽然淮王妃本意只是想解决孟柔,但他肯定会怨淮王妃设计害他的。”
大多数人遇到事,第一反应都是先从别人身上找错处,更别说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被捧大的淮王了。
“淮王妃设计?”梁璟的语调带着疑惑。
“是呀。”虞悦抬头看着他,“咦?外面都是怎么说的?”
“淮王准备夜会外室前,没有提前知会她一声,所以才撞上了二人。”
原来传成这个样子了。
虞悦道:“早上我听到的是淮王得了信儿,怒气冲冲去找孟柔,果然发现二人在行苟且之事。”
她这样一说,聪明如梁璟,立刻就明白过来了,道:“无非是内宅斗争闹到外面了,不必分出心思管他们。人各有命,路都是自己选的。”
虞悦幽幽叹了口气,默默感慨了下内宅女子的不易。
“我明日就要走了,你还有心思想其他人?”梁璟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不爽道。
宣文帝早朝时下旨,差梁璟带官员前往河南道赈灾。
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贪墨来之不易的赈灾款。这方面除了梁璟,他谁都信不过。
这是为梁璟累积民心的大好机会,他再舍不得也要去。
“若是现在就开始想你,我就要多想你一天了,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虞悦笑得娇俏,梁璟偏过头去亲她的唇,末了离开时还用舌尖轻舔了一下,“今日也没吃糖,嘴巴怎么这么甜?”
知道他爱听,虞悦就哄着他多说些。更何况,她也确实不舍,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路上有许多流民与土匪出没,也不知他会不会遇到危险。
在梁璟温柔的凝视下,她突然感到一阵撩人的热意氤氲在房间里,也清晰地感知到源源不断地从手心传来的,他衣料下升高的体温。
他们的鼻尖近几乎都挨在一起,他绵密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灼烧着她的理智。
一种不言而喻的氛围萦绕在他们周围,一触即发。
梁璟的喉结微微滚动,低声道:“我去找张太医遍寻古籍,找到了一种男子服用的避子药,我已经提前吃过,你不必再担心了。”
“你……”虞悦震惊又感动,与他分开些距离,定定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自从那日消食汤的乌龙事件后,每晚他们还是睡在一处,他都没有再闹过她。
即便是情到浓时,到最后一步前也及时止住,亲亲她安抚,说张太医说过她一年内不能有孕,他不能再冒险。
“会对身体有害吗?”虞悦问道。
“不会,”梁璟缓缓凑近她,“就算是有害也是我担着,你没事就好。”
虞悦手握成拳轻轻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说的什么话,你若是英年早逝我就改嫁,找个比你长得更好看,身材更好的……嘶!”
梁璟眸底的暗色闪了闪,不满地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贴着她的唇瓣道:“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语音刚落下,一个汹涌而热烈的吻落了下来,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吞噬。
她闭着眼睛感到一阵天翻地覆,迷迷糊糊中她不小心按到某个地方,惹得梁璟闷哼一声,两人的唇舌终于分离开来,虞悦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男人,青丝落在他的耳侧,与他的墨发交缠在一起。
再往下映入眼帘的是他凌乱的领口,大敞到腰际,泛着淡粉色的白皙肌肤一览无余,虞悦伸手按在匀称而结实的胸肌上,问他:“你怎么总喜欢把我翻上来?不应该是你在上吗?”
她发现他很喜欢这样,摆出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等她耗尽力气了暗自偷笑再翻回去。看似他被动身处下位,实则全由他掌控。
他的手掌覆到她的后颈上,扶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到身前,额头相抵,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浓烈直白的侵略感。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我喜欢被你占有,喜欢看你为我动情的样子,喜欢你……”
他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自信表情,不知为何这样的自信在他的身上格外迷人。
虞悦盯着他眼尾那抹沾染着情.欲的暗红,这抹艳色让他本就勾人的桃花眼变本加厉,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她紧咬下唇,用尽最后的理智道:“能不能去床上……”
没有回答,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后背,落在腰间。凉丝丝的空气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随后这一丝丝凉意被温热濡湿的柔软触感带走,所到之处皆变得灼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她仿佛一叶扁舟颠簸在滔天巨浪中,随时会倾覆。可最终还是不敌一波又一波汹涌的狂潮,沉入深水中。
她完全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沉溺其中,不知餍足地求取彼此。良久,她感受到一股力量将她捞起,放置在了平稳宽大的甲板上,于是安心地沉沉睡去。
等虞悦再醒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冰凉一片,应是已经离开许久了。
凭着昨夜的记忆,她从脖颈的被子处打开一个口,向下看去,只见胸口和腰间隐约点缀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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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点点的紫红色痕迹,不用想都知道脖子上也未曾幸免。
他昨晚比第一次时闹得凶多了,也许是因为两人马上就要分开,提前涌上的思念与不舍都化作了行动。
经此她才知道那晚原是他尽力收敛过的。
恐怖如斯的体力。
绣鸢进屋伺候她洗漱的功夫,她让绣鸢顺便把床单换了,自己裹着被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目光不断向软榻游移。
她简直无法直视那张软榻了,以后还要怎么单纯地窝在上面!
昨晚要不是她的头磕到了矮几上,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床上。
哎呦,真是羞死人了!
“绣鸢,那个……”她下半张脸埋在被子中,眼神闪烁,说话底气有些虚,“把软榻上的茵褥也换了吧。”
绣鸢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哦”了一声乖乖去换了。
这次真给虞悦累坏了,在床上休养了大半天,连午膳都是在床上吃摆小桌吃的。
白天过得还算惬意,到了晚上久违地一个人睡时,倒有些不习惯了。
她翻过今晚的第五十六次身,双手环胸,盯着身边的空位一脸郁闷地想,从前她一个人睡了十七年,如今就与梁璟睡了十七天,再一个人睡时竟不习惯了。
习惯这么容易养成吗?
她拉高被子,把整个人都盖进去,强迫自己入睡。
翌日一早,天刚亮,虞悦就醒了,没睡够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想再入睡却睡不着,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还有些不安。
她把这一切归结为不习惯梁璟不在身边,照常起床洗漱、练武、用早膳。
正当她在方塘水榭中间的湖心亭给锦鲤撒食时,一黑衣男子从天而降。
她和绣鸢不假思索地起势准备迎敌,定睛一看,是虞峥身边的暗卫,气息极度不稳,表情罕见地焦急。
“陛下称大公子意图谋反,速派人前往幽州将大公子押回京城受审,方才把定国公全府都押入天牢了!”
鱼食从虞悦的手中滑落,在池中散落一大片。她猛地站起身,呆呆地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大哥怎么会谋反?
她脸色惨白,失神道:“为什么?”
“大公子战败,上奏陛下是被范阳节度使有意为难,克扣粮草,士气不足才导致战败,但此封战报被范阳节度使截下没能送回京城。后来范阳节度使带私兵谋反时,被大公子活捉,却不料在押送回京的路上跑了。”
“这些都是大公子给老爷的信上所写,陛下收到的奏报中不知是何内容。只知陛下在收到奏报后震怒,下旨将定国公府围了起来,全府无论主子下人,只要是活人,全部押入天牢。”
第62章 第62章 到嘴的鸭子 树大招风,财不……
虞悦心乱如麻, 眉心蹙成一团,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手中死死攥着衣袖。
容不得她多想, 她看向同样不知所措的绣鸢:“绣鸢,备马, 我要进宫。”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宣文帝, 去向宣文帝好好解释这一切。
“驾!”
马鞭重重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 立刻如离弦之箭飞驰出去, 声声马蹄落在未完全融化的积雪上, 溅起一小滩一小滩沉底的雪水。
好在今日恰逢阴天, 天气比往日更加阴冷,街上人迹罕至,仅有的行人听到呼啸的风声与激烈的马蹄声,纷纷躲避让出一条路来, 使她很快行至宫门口。
宫门守卫远远看着一匹骏马上载着一个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来, 来者不善的样子,急忙列成一排举剑备战,为首的羽林军首领高声对其喝道:“宫门禁止纵马, 来人立刻勒马!”
然而马儿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马上之人仿佛不为所动一般, 纵容马儿继续疾驰。
弓箭手已准备就位, 随时等候首领一声令下射杀一人一马,首领高举手中的长剑,正要下令放箭, 马儿猝不及防被缰绳勒紧,嘶鸣着头歪向一边,前蹄在空中高高扬起悬在首领头顶上。首领被吓得跌坐在地,半晌,马蹄才落在他的面前。
虞悦利落地翻身下马,把腰间的令牌丢到首领身上,焦急道:“我要见陛下!”
首领认出了她,知道她急匆匆赶来所为何事,狼狈地爬起身,恭敬地把令牌双手递还给她,行礼道:“参见瑞王妃殿下。若非陛下有诏,见陛下须得先行通报,容在下先派人进去通报,请殿下在此等候片刻。”
“我等不及了!”虞悦双目赤红,喘着粗气,“陛下降罪一切由我担着,与你无关!”
面对眼前这张毫无血色,我见犹怜的小脸,首领实在是于心不忍,但又怕陛下降罪,心中纠结不已。最终一咬牙,心一横,就算他是为定国公鸣不平,帮定国公一把!
他闪开挡在门口的身子,偏过头,眼神坚毅地甩向一旁:“殿下进去吧!”
虞悦的道谢随风飘散在宫门外。她急切地在宫中奋力奔跑,寒风在脸上肆虐,把脸颊拍打到麻木也不停歇。发髻是在府中随意扎的,固定得并不牢固,因为路上颠簸和奔跑有些散乱,仅有的几只素钗摇摇欲坠。向养尊处优的干净裙角,也在泥泞的雪地中被拖得脏污。
不过这些她都顾不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向宣文帝解释清楚,还家人清白。
她不明白,虞家祖上三代驻守边关,世代忠良,宣文帝到底得了什么内容的奏报,竟能让他毫不留情地,把意图谋反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大哥头上,甚至连定国公府的下人都不放过!
若是误会还好,若是宣文帝想要鸟尽弓藏……
她吸吸鼻子,用袖子在脸上抹了把眼泪,不顾路上宫女太监们怪异的眼光,麻木地按照之前的记忆向御书房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宫殿。
孙公公正守在殿外,见有人横冲直撞而来,后撤几步指着来人尖声道:“快拦住她!不可惊扰圣驾!”
虞悦慢慢停住脚步,艰难地吞吞口水,润了润有些干痛的嗓子,目光越过拦她的羽林军,对孙公公沙哑道:“烦请孙公公通传,我要见陛下。”
“诶呦,见过瑞王妃,”孙公公先是被她狼狈的样子惊了一下,随后紧跟一礼,为难道,“陛下没诏王妃进宫啊,王妃怎自个儿闯进来呢?这可如何是好?”
“求你了孙公公,”虞悦恳切道,“烦请通传陛下,我大哥是冤枉的,我可以解释!”
孙公公挥手退散羽林军,向前两步无奈道:“不是咱家不愿为王妃通传,陛下因为虞小将军的事儿动了好大的气,说今日谁来也不见的。唉,王妃还是请回吧,咱家就当今日没见过王妃。”
“我家人被冤我怎能独善其身?孙公公,我……”
孙公公打断她的话,又向她凑近一步,小声苦口婆心地劝道:“王妃是虞家人,自然是向着家人的,不可能理智地看待这件事,盲目了些,陛下也能理解。陛下是看在王妃已嫁作皇家妇,对虞家谋逆一事毫不知情,才特赦王妃幸免于难。王妃要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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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保身,莫要辜负陛下的一片好意啊。”
狗屁一片好意!分明就是想堵她的嘴!
可惜宣文帝算盘打错了,她姓虞,就注定不是胆小怕事,苟且偷生之辈!
她看向御书房的窗子,眼神锐利如刀,眼底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清了清嗓子,霍然仰头朗声喊道:“陛下!虞家是被冤枉的!虞家祖上三代驻守边关,世代忠良,从无二心,不可能做出谋逆之举!定是有人妒贤嫉能,栽赃嫁祸于虞家啊陛下!”
“诶呦王妃别喊了别喊了!”孙公公赶忙去捂她的嘴,“王妃是想把自己也折进去吗!那虞家可真就后继无人了!”
虞悦才不管这个宣文帝脚边忠实的走狗,撩袍跪地,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腰杆挺得直直的,继续喊道:“陛下若是不想见我,我就在这跪到陛下想见我为止!”
孙公公见她干脆利落地就跪下了,急得手忙脚乱,苦着一张脸道:“王妃怎么这么轴呢,怎敢置喙陛下的意思?陛下决定的事,就算是王妃在这跪晕过去,陛下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他抬头望望愈发阴沉的天色,叹道:“看着天怕不是又要下雪,王妃莫要在这跪坏了身子,这这,要咱家如何向瑞王殿下交代啊!”
对了,孙公公不说,她还没意识到。
是不是太巧了?梁璟刚离京两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来得疾如旋踵。
她本以为宣文帝派梁璟去河南道赈灾是重用他,才委以大任。现在想来,哪有派最器重的皇子去那样条件恶劣的地方赈灾的。不只是寒冷,还有流民草寇袭击和爆发瘟疫的可能,变数太多,危险太大,若真出了什么事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不论是宣文帝还是谁,想趁机把虞家定罪,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心已昭然若揭。
竟然还放过了她。如此轻敌,他们还真以为她是娇养的菟丝花不成?
她是可以去收集证据,证明虞家的清白,可眼下只有她一个人,分身乏术。事实残酷,她再不满宣文帝的所作所为,他也是一国之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定人生死。
皇权终究是皇权,说一不二。所以她不能和宣文帝硬刚,不得不向宣文帝低头。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拖住宣文帝,争取到查案的时间。除了在这跪着逼迫宣文帝,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唉呀!”孙公公见她不为所动的执拗模样,闭着眼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撩开御书房厚厚的门帘进去了。
孙公公进到内室,先是微不可察地观察了一下宣文帝的脸色,随后迟疑道:“陛下,瑞王妃这……”
“她愿意跪就跪着!”宣文帝头也没抬,不以为意道,“长得一副柔柔弱弱能将人轻易蒙骗的相貌,性子却如此刚烈。”
孙公公低着头,眼睛滴溜溜打转,没有接话。
早在他去定国公府宣旨时,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早,也这样巧。
国库亏空,恰逢天灾,边关战败。事赶事,让宣文帝好不容易寻到了虞家的错处,抓到了发作的由头。
范阳节度使是否真的带兵谋反不重要,反正已经被虞小将军平叛。范阳节度使在路上跑了也不重要,他离开盘踞多年的幽州,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更是不敢露面,这下彻底死无对证了。
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扣上,可是要株连九族的,更是辩无可辩。也就瑞王妃刚烈,不怕连累,敢来喊冤。
可惜宣文帝已盯上富可敌国的定国公府已久,到嘴的鸭子不会轻易让它飞了。
上次给定国公机会他不中用,扣扣搜搜不肯多拿钱。宣文帝手头紧,只好出此下策,用定国公府的钱还能撑几年国库的开支,恐怕明日就要派人去定国公府抄家了。
听今早派人去定国公府抓人的人说,定国公府内装潢异常华丽。毫不夸张地说,日光向府内一打,到处都冒着金光,空气中都飘荡着钱的气味。
还有白玉雕的假山、湖底的红珊瑚摆件、碧玉的栏杆还有和路上鹅卵石镶嵌在一块儿的珍珠,每一样都是富贵人家都难得一见的稀罕物,却在定国公府随随意摆放在室外,甚至被踩在脚下。
而且据说当年定国公夫人成亲时,从金陵带来千里红妆,绕了京城好几圈儿,可是当年的盛景。
树大招风,财不外露的道理,孙公公现在可是明白得很了。
忽然,他眼角余光注意到有人影在外面闪动,循着方向看去,是他的干儿子孙青在疯狂向他使眼色。
他抬首看了一眼上座正在心无旁骛批折子的宣文帝,悄悄地退了出去。
“怎么了?”他把孙青拉到宣文帝看不到的角落。
孙青面露忧色,问道:“外面下雪了,还夹着雨,瑞王妃这样跪着会冻坏身子的,要不要我去为王妃撑把伞?”
“啧,”孙公公恨铁不成钢地睨他一眼,压着嗓子斥道:“我们办事儿,得按陛下的意思来,你看陛下肯见瑞王妃吗?你卖瑞王妃个面子,得罪了陛下,不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吗?”
孙青迟疑不定地还想说什么,被孙公公不容分说地全堵了回去:“我警告你,别多事,你要拎清你是谁身边的人,为谁办事。我尽心费力提拔你,不能让你因为这点小心思毁于一旦。瑞王妃轮得着你心疼?”
孙青只好低低喏了一声,退出殿外。
外面的雨雪下得更大了,很快打湿了虞悦的大氅。她本只是在府中闲逛,随便披了一件,并不怎么厚实。现在被雨雪打湿,完全起不到保暖的作用了,甚至有些反作用,洇在身上无比湿冷。
她咬着牙坚持,无论如何宣文帝都要出来的,她总能见到他。
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头顶被一片阴影笼罩。她轻颤着沾染雨雪的睫毛,抬起头看向来人。
晏广济神情仓皇,一手举着一把油纸伞撑在她头顶,一手解下身上厚重暖和的大氅披在她身上,伸手用拇指指腹抹去她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水痕,蹲下身与她平视,心疼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63章 第63章 人从众 我等不会坐视不理……
晏指挥使和瑞王妃的举止有点亲密啊……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御书房门口不明真相的太监和羽林军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乱看。
“阿晏, ”虞悦伸手抹了两把眼睛,扫去睫毛上遮挡视线的水珠, 眼前的人变得清晰,她急道, “你从哪儿来的?”
“别急,我先去天牢看望过伯父伯母了。天牢里有我的人守着, 不会有人敢轻举妄动。”
晏广济看向孙公公:“烦请孙公公通传一声, 我有要事求见陛下。”
看着眼前这位如今陛下面前的大红人, 孙公公犯了难:“晏指挥使, 您别怪咱家多嘴,您若是为定国公一家前来求情,听咱家一句劝,您还是请回吧, 陛下如今正在气头上呢。晏指挥使荣宠正盛,前途无量呀。”
孙公公的话点到为止。晏广济的目光越过孙公公, 望向他身后紧闭门窗的御书房,面色黑沉如墨,眼底淬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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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寒色。这一刻的可怖表情终于让孙公公想起来, 他还有个“玉面阎罗”的称号,不由打了个冷颤。
“不是咱家不为您通传, 而是陛下有旨, 这这,今日是谁来也不见啊。”孙公公困窘道。
晏广济脸色紧绷,没有再说话。
虞悦了然宣文帝这次是铁了心要借机扳倒虞家, 她仰头看向身旁长身玉立的晏广济。他能走到如今的位置有诸多不易,好不容易完全取得宣文帝的青睐,若是此遭虞家不能脱罪,再白白搭进来他的前途,不值得。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抬手拉拉他的衣袖,“晏指挥使,你走吧。”
晏广济难以置信地垂眸看她,对她突然生疏的称呼和冰冷的驱赶之意错愕不已,僵直着身子看了她半晌才有所动作。
他伸手将手背贴在了她额头上,看看她是不是冻发烧了,才能说出这样的胡话。
虞悦偏头去躲他冰凉的手背,晏广济蹲下身,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嗓音中尽是隐忍:“办法我在想,你到底在想什么?用这种方式推开我?怕连累我?”
虞悦怒瞪他。
自己心里明白就得了,非要说出来干什么!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有时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会意。看到她这一瞬的表情,晏广济有些心领神会,眉头才渐渐有松动的迹象。
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混杂,听起来不只一人。虞悦回头望去,只见来者三人,左边的是荆尚书,身着绛紫色官服,神情肃穆,迈着大步而来。
中间的是一位胡子已半白的老者,同样身着绛紫色官服,右边那位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身着绯色官服,两人虞悦一个都不认识。
晏广济认识,几人先行互相见礼。
“瑞王妃,晏指挥使。”
“姚太傅,荆尚书,姚少卿。”
原来是梁璟的老师和好友,虞悦也跟着见礼:“姚太傅,荆尚书,姚少卿。”
荆尚书先道:“瑞王妃,我相信虞小将军与定国公不会做出谋反之事,其中必然有误会。待我等先行禀过陛下,先将定国公一家放出天牢,只需禁足在定国公府,在查明真相为再做定夺为好。”
虞悦想起先前荆尚书的承诺,以后有任何事需要他帮助,他都绝不推辞,想不到今日他竟能第一时间主动赶来相助。
“多谢荆尚书。”她感激道。
该说的荆尚书都已经说了,姚含均对孙公公道:“孙公公,烦请通传,我们想求见陛下。”
孙公公为难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了,道:“唉,三位大人,陛下正在气头上,说了谁来也不见的。”
怪不得瑞王妃满身雨雪地跪在地上。
“好,那我们便在此陪瑞王妃一起等。”姚太傅眼神明亮而充满智慧,负手而立,犹如矗立在风中的一颗松树,坚韧不屈。
三人匆匆赶来时还未下雪,经过宫中行走和站在这等的功夫,此刻官帽和肩上都落了雪。看着几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孙公公叹了口气,给太监们使眼色,去取来油纸伞给三人撑上。
虞悦心中感动无以复加,原来是有人相信虞家的,并愿意为虞家搏一搏。
“多谢姚太傅、姚少卿。”
姚含均怪异地扫了一眼为她撑伞,不顾自己大半个身子淋湿的晏广济,俯身把捧在手里的一个椭圆形东西塞到虞悦手中。
一阵热意迅速充盈在她的手掌间,她低头一看,是一个温度刚好的汤婆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刚要张口,被姚含均的话堵了回去:“刚刚已经谢过,不必再谢了,我可受不住。非要谢的话,等子珺回来让他来谢。”
她抿抿唇,只好点头示意。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她鼻子一阵泛酸。
她突然,很想梁璟,很想很想。
正当孙公公转着眼珠子思索,要不要进去通报宣文帝一声时,两位身材魁梧如山岳的一紫一红两道身影陡然出现,孙公公怔愣在原地。
这次的脚步声无比沉重,一听就是习武之人,只听声音便觉得气宇轩昂。转头一看,两位目光如炬,气势刚健的中年男人迈大步走来,每一步都彰显着将军的威严与英姿。
紫色官服的将军虞悦不认识,但绯色官服的将军她认识,曾做过父亲手下的副将,如今是云麾将军。
站着的几人相互见礼:“冠军大将军,云麾将军。”
“姚太傅,荆尚书,晏指挥使,姚少卿。”
云麾将军俯下身拍拍虞悦的肩膀:“好孩子不怕,路伯伯来了昂。虞家有难,我等不会坐视不理。”
冠军大将军年纪稍长些,鬓边已冒出了些白发,长相很有威慑力。当年与她祖父是至交好友,亦是平定征西的大将军,战功赫赫。因为伤了膝盖不能再上战场,先皇感念其战功,封他为冠军大将军,在京中颐养天年。
他也尽量在威严的五官上做出尽量慈爱的表情,对虞悦道:“丫头是不是从来没见过老夫,但是应该也听过我尹某的大名吧?当年我与你祖父,可是马背上厮杀出的生死之交,可惜他走得太早……唉说这做什么,反正我是绝不信虞家会出谋逆之人,此事定有什么误会,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不能让虞家就此蒙冤受屈!”
冠军大将军基本不再参与朝堂,没想到今日会为了虞家,穿上官服进宫面圣,还打算硬刚。
虞悦眼眶倏地红了,百感交集,激烈的情绪在心中奔腾,翻涌不息,难以言表。她想道谢,但喉头哽住,张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和人家小姑娘说了两句话,就把人说得梨花带雨的,冠军大将军也慌了神儿。往日里虽说小孩子一见他就哭,他都习惯了,但是把一个这么大的小姑娘吓哭还是头一遭。
哄也不会,不哄也不是,他手忙脚乱地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面向孙公公。
“孙公公,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我与路将军求见,呃,我们六个……”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看向离他最近的姚含均,“各位怎么都不进去?”
其余四人:……是不是反应有点儿慢了?
孙公公哭丧着脸,只得又重复一遍:“陛下有旨,今日谁来也不见!”
冠军大将军的脸一下就沉下来了:“那陛下倒是给出能够一棒子将虞家打死的证据!不然我等不会信服!”
这话听得孙公公的小心脏一颤一颤的,大将军真是几十年未变的性子,从前敢在早朝上殴打言官,休养了十几年,倒是敢在御书房外喊些大逆不道的话,公然和陛下对着干了。
这下他是真不敢进屋了,无法想象陛下得气成什么样子了。陛下受气,总不能往这许多高官重臣身上发,最终倒霉的,不还是他们做下人的。
虞悦的皮肤娇嫩,这样冷的天气泪痕划过,脸颊被冻得红了两大片。云麾将军向来多穿窄袖衣袍,官服是宽袖,他不习惯在袖口袋放东西,也不习惯带帕子。他看了看晏广济的衣袖,也是窄袖。
好在姚含均眼力见儿极好,从袖口掏出一方角落绣着青竹的帕子,递给虞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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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父亲、祖父、曾祖父征战多年,得到这许多人的感激与爱戴,愿意救虞家于水火,与宣文帝鸟尽弓藏的背信弃义之举形成鲜明的对比。
虞悦愈发为祖上不平,心里愈发委屈,接过帕子掩面,无声恸哭。
两名小太监撑开伞举在两位将军头顶,孙公公心道可别再来人了,小太监都要不够用了。
然而天不遂他愿,前脚他刚感慨完,后脚就又有一紫一红两道身影出现。
孙公公:……
又是新一轮的见礼:“崔御史,李相。”
竟然是御史中丞崔弘和右相李孟年,虞悦擦擦眼泪,一抽一抽地只露出双眼睛抬头看去。
还是李孟年老练,环视一圈站着的许多人,伞顶都有不同程度的积雪,便知他们应是最早得到消息就入宫的,如今却全部站在殿外,原因不言而喻。
他问孙公公:“陛下今日不愿见吾等?”
可算有个明白人,不用他再费嘴皮子卖脸了。
这两位新来的,抛开官职不说,一个出身博陵崔氏,一个出身赵郡李氏,皆是五姓七族高门。
要知道比文官更难惹的,不是武将,而是士族。自古以来能威胁到皇权的只有士族,会直接影响王朝更替。
孙公公简直一个头两个大,隐隐觉得这事似乎被闹大,要有些难以收场了。
崔弘道:“我等就是来确定一下,虞小将军是否有可能是被贼人诬陷的,烦请孙公公为我们通报。”
殿外已经聚集这么多朝中重臣,让他们站在殿外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孙公公只能一咬牙,道:“行,我为各位大人进去禀报陛下,各位大人稍候。”
第64章 第64章 群起攻之 他们也要反吗?!……
孙公公拖着沉重的脚步踏进内室, 躬身对宣文帝小心翼翼道:“陛下,殿外……”
他深吸了口气,视死如归地一口气连续道:“李相、姚太傅、荆尚书、晏指挥使、冠军大将军、崔御史、云麾将军、姚少卿求见陛下。”
说完, 低着头,身子躬得更低了些。
宣文帝听他转瞬之间报了一长串的人名, 先是一怔,随后面色铁青, 眉头紧拧,重重一掌拍到桌案上, 桌案上的奏折被震起又重新落回原位。
“他们也要反吗?!”
孙公公麻利地双膝跪地, 垂头不敢搭腔。
宣文帝此刻简直要气炸了, 这些人仗凭自己身居高位, 官居要职,就敢跑到他面前置喙他的决定。
他才是一国之君,整个大朔都是他的,他想处置谁就处置谁, 还需要与谁商量,看谁的脸色不成!
若不是他们是朝中难以替代的中流砥柱, 他恨不得把这些人一起下狱抄家!
被许多重臣施压不爽是一方面,宣文帝到底是有些心虚。若是不见,岂不是更加坐实了他心虚, 他阴沉着脸,怒道:“让他们滚进来!”
孙公公到殿外, 恭敬道:“请各位大人进殿。”
虞悦在地上跪了太久, 加之地面湿冷,双腿已经麻木僵直。她咬牙在晏广济的搀扶下往起站,勉强站起一条腿, 换腿时一条腿无法支撑身体的全部重量,猛然膝盖发软一个踉跄。多亏晏广济眼疾手快扶住她另一侧手臂,才没摔落在地。
“自己能走吗?”晏广济问。
“没事。”虞悦坚持道。
姚含均看得心里着急,不想让晏广济如此亲密地搀扶她,自己又不好去搀扶。手伸出去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双手在空中几经伸缩。姚太傅叹了口气,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胳膊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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