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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还亲上瘾了 “不要闭气,要……
两人身体的距离极近,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近,虞悦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透过薄薄的里衣传过来的体温。
她的脸颊倏地红了,下一瞬又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墨色浓郁的眸子中, 眸底沉淀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今天怎么不躲了?”她呆呆道。
“躲?”他状似不解,“躲什么?”
“没什么……”
梁璟轻笑一声, “上次我还没准备好。”
“有什么可准备的……?”虞悦不解道。
“你准备好了?”梁璟不答反问。
“……有什么可准备的?”
只见梁璟的黑眸微震了一下,那张好看的脸缓缓向她俯来, 停在了鼻尖相碰的位置,鼻尖传来微妙触感似乎带着一股奇异的感觉快速串遍全身, 顿感指尖无端酥麻。
虞悦不知道眼下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响破天际, 似乎要跳出来了。
梁璟只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微微偏开头继续向下探去。
灼热的、柔软的双唇覆盖在她的唇瓣上,却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她迷离的眼神都被惊得清醒了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伸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低,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偏头去吻他的唇。
可她没有看过别人接吻的样子,那些图册上只有一张静止的图,话本子中也不会详细描述, 更没人教她,所以在唇瓣紧密贴合后便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这样贴着?这有什么意思?
梁璟猝不及防被拉下去, 手肘撑在床上的姿势并不舒服, 但他也没有挣扎的动作,只是这样垂眸看着她。
这时害羞才姗姗来迟,攀在他后脖颈上的手松了力道, 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覆在了她忍不住乱瞟的眼睛上。
“闭眼。”
这两个字音低沉而喑哑,像是叹出来的,又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虞悦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都在盯着他看。
不容她多想,他的唇又压了下来,轻柔地研磨着。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燥意从唇齿间不断蔓延至四肢百骸。
“唔……”逐渐加重的窒息感,让她小小地泄露了一丝喘息。
原本交缠的唇分离开,她仰起头贪婪地呼吸新鲜的空气,伴随着声轻笑,身上一沉,一双滚烫的手搂在她的腰间,毛茸茸的触感她的颈边扫来扫去。
“不要闭气,要呼吸啊,笨蛋。”
梁璟赖在她的颈窝里,气息并不平稳地深吸了一口气,松开紧箍在她腰间的手,坐起身到床边。
虞悦脑袋还没有清醒过来,下意识拉住他衣角问:“你去哪?”
“真是要命……”他低低叹息一声,转身摸摸她的脸安抚道,“今天不合适。”
“为什么?”她的眼神半困惑半迷离,嘴在前面飞,脑子根本就来不及追,“你真的不行?”
梁璟:“……”
他心疼她起得早辛苦一天,心疼她说起不愉快的往事,谁来心疼心疼他?
他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额头突突直跳,气极反笑:“等齐国二皇子走了,你就别想下床了。”
看他披上外袍开门出去,隐约听到他和千吉说“备水”,虞悦心想他不是沐浴过了吗。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混沌,去寻周公了。
翌日,虞悦罕见地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了才幽幽转醒。
先是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闭着眼在脑中回放昨晚的场景,柔软湿润的触感仿佛还存在,她不禁舔了舔嘴唇,然后翻身面对床里侧,蒙着头“咯咯咯”笑起来。
倏地,被子被拉下,眼前恢复光亮。
她一惊,回头望去,只见梁璟不解又担忧地看着她。
虞悦身子一僵,无所遁形的尴尬顿时从四周席卷而来。
“你在梦游?”
“你怎么在我屋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梁璟挑起一侧眉梢,先声夺人:“你昨天可没喝醉,又打算吃干抹净不认账?”
虞悦听得又是一惊:“谁把你吃干抹净了?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哦,记得就行。”
梁璟的语气又恢复平淡,却笑得狡黠,下一刻,俯下身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虞悦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巴,绯红迅速爬上耳尖,“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昨晚房间昏暗,而且当时氛围都到那了,她顺势而为并没有很害羞。可是现在青天白日,她实在是无所适从。
“看你可爱。”
他两手随意一撑与她平视,一副耍赖的样子,脸上笑容却很温柔。
虞悦耳朵动了动,脸颊升腾的热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我还没洗漱……”
“我又不嫌弃你。”
“……”
虞悦一时不知这话该怎么接,生硬地转开话题:“你先出去,我要洗漱更衣了。”
梁璟点点头,自觉退出去换绣鸢进来。
绣鸢一进门,看她的眼神暧昧不已,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小跑到近前,挪揄道:“姑娘难得懒床呢,昨晚……”
脸上好不容易消散的热意重新燃起,虞悦嗔她一眼:“别乱说话,才没有,我是昨日参加宫宴累的。”
绣鸢一脸不信地歪着头盯她,思索片刻才道:“也是,不然王爷就不会半夜独自出来,叫冷水沐浴了。”
虞悦一怔,这才想起后半段的事,是有听到他叫千吉备水的事来着,原来是一个人去泡冷水澡了。
“可能……他就是喜欢半夜沐浴吧,上次不也是碰见他半夜沐浴来着。”她磕磕绊绊给梁璟找了个理由。
“真是奇怪的癖好。”绣鸢咕哝一句,“我还以为能叫姑爷了呢。”
“对了姑娘,今早张铁匠把姑娘定的物件都做好送来了,姑娘用过膳可以去看看。”
虞悦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急忙洗漱更衣,迫不及待去把玩她的“新玩具”。
不过她一出门,就被门外候着的梁璟不由分说拉去膳厅了,“从昨夜到现在,你已经许久未进食了,先用过午膳再看也不迟。”
“我不饿,就让我先看一眼嘛,就一眼。”虞悦一只手被拉着,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比划在他眼前,托着长调撒娇。
梁璟回想起今早,“哐当哐当”搬进院子的满满五箱暗器,那哪是一眼能看完的,等看完怕不是要用晚膳了。
可是他对她这种无意识的撒娇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他忍下心软的冲动,继续无情地拉着她往膳厅走,“它就放在那,又不会长腿跑了,用过午膳再看也不迟。”
虞悦明白他是为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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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虽是不情不愿,口中像个小孩子一样哼哼唧唧,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一顿饭用得是风卷残云、速战速决。
用完后,她手肘拄在桌上,双手手指交叉托住下巴,看着梁璟慢条斯理地优雅用膳,满眼期待。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梁璟咽下一只虾饺,无奈摇头:“去玩儿吧。”
虞悦兴奋道:“你快吃,我们一起去。上次不是还给你做了一只单发袖箭,一道去看看!”
所有暗器中,她最期待的就是这只为梁璟特制的袖箭,不知上面的孔雀纹样雕得如何,梁璟会不会喜欢。
很期待他的反应。
“你先别看,让我找一找。”
两人回到院子里,虞悦两手扶着梁璟的胳膊,把他转了半圈,让他背过身去,在暗器箱中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一个用玄色锦袋包着的圆筒型物件。
她转头看了一眼,确保他没有偷看,才小心把锦袋口打开。
一只姿态昂扬、栩栩如生的孔雀站满了整个箭筒,虽没有色彩,但从不俗的雕工上可以看出其精致华丽,对尾羽层次的把控也极其精细。
虞悦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京城名匠。
她拍拍梁璟的肩头,把重新用锦袋套起来的袖箭递给他,表情神神秘秘又有些嘚瑟。
在她殷切的注视下,梁璟不疾不徐地拆开了锦袋,倒出袖箭,拿在手上转着圈看了一遍。
是从没见过的孔雀纹样,姿态优美,每一根羽毛都精美生动,可见除了雕刻之人的手艺绝伦外,绘制纹样之人也画了不少心思。
他用拇指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纹样,笑道:“你画得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
“看着不眼熟吗?”虞悦歪头,眨巴着两只大眼睛,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梁璟垂眸再度向手中的孔雀投去目光,仔细端详了片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中盘旋,“这个神态……”
“嘿嘿,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终于,虞悦笑出了声,对自己的恶作剧满意得不得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嗯?”梁璟一怔,拿着袖箭凑到眼前仔细一看,那睥睨一切的高傲张扬姿态确实与他有几分神似。
“原来夫人对我倾慕已久,连纹样都是想着我画的,”梁璟噙笑凑到她面前,“眼下我也没什么可回报的,只能先用吻报答一二。”
说着,那张俊脸就又作势要往前凑。
虞悦眼疾手快,连忙抬起一只手捂上他的嘴,又羞又恼:“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一天到晚净想这事了!”
梁璟的眼中笑意更深,反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轻吻一下。
手心似乎被烙铁灼烧了一小片,虞悦下意识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僵硬地悬在半空中,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瞪着梁璟:“你……无赖!”
梁璟见好就收,抿唇忍笑,把袖箭塞到她手里,伸出食指戳戳她气愤鼓起的脸蛋:“我好像忘记这个该怎么用了,夫人再教教我好不好?”
第52章 第52章 阴谋 “你受了委屈,怎么会……
傍晚, 门房来到忘忧堂,站在门口毕恭毕敬道:“王爷,姚公子来了, 正在前厅候着呢。”
从前梁璟所在的供宫殿只有姚含均可以不必通报,直接进入, 如今的瑞王府亦是如此,是梁璟对他的绝对信任。
斜卧在榻上的虞悦从举着的书后面探出脑袋:“姚公子这么晚来恐怕是有什么急事, 你快去吧。”
坐在另一侧的梁璟合上手中的书,叮嘱道:“嗯, 我先去看看, 若是太晚了你就先睡吧, 不必等我。我去叫绣鸢进来陪你。”
梁璟快步到前厅, 见难掩焦急的姚含均在厅中踱步,心下一沉。他性子沉稳,很少因为什么着急,又是这个时间前来, 想必是很棘手的事情。
“仲匀,我们去书房。”
姚含均小心地关上书房的门, 直奔主题:“我觉得齐国有阴谋。”
梁璟皱皱眉:“齐国二皇子?”
“今日我收到了齐国使团返国的上报,发现其耗用与之进京相比的少了许多,但人数及车马却没有减少。我差人去问, 他们说是之前算错了。一个人算错也就罢了,他们礼部和户部那么多人复核, 竟能都算错了?我想了半天, 总觉得不对劲,怕是有什么阴谋。”
蕃客进京前,需上报鸿胪寺进京人数、身份、车马、物资数量和礼单。离京前需再次上报核验, 为其办理返国手续,并计算、给予返国所需路费,安排其出京。
今年恰逢宣文帝五十大寿,大手一挥表示为他们清算返还进京路费,以示大朔的豁达大度,所以蕃客需将预算清单一并交上。
其他国家的虽也有出入,但大体对得上,偏偏只有齐国进京前的费用比返国的费用多了不少。
这让敏锐的姚含均心生戒备,左思右想一下午后,决定在上报鸿胪寺前,还是先来找梁璟商量一二。
听到不是与二皇子有关,梁璟眉头舒展了不少:“也许是使团中有人捞油水,上报齐国时报得虚高不少。没想到今年会要预算清单返还进京路费,便与返国时的对不上了。”
“诶?”姚含均眨眨眼,“有点道理,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梁璟沉吟片刻,“二皇子与虞家有夙怨,这次出使大朔的本应是三皇子,不知为何变成了他,我想应该是有所目的,但目的是什么仍未可知。”
能驱使二皇子亲自前来的,除了对虞悦的仇恨,他想不到其他理由。
“怪不得王府周围多了许多羽林军,原来是为了保护你的王妃,”姚含均先是恍然大悟,后又显露不解,“不过要有仇也是与定国公和虞大公子有仇,不至于连累到姑娘家吧。”
梁璟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两年前边城一战,齐国为何突然泄了气,屡战屡败吗?”
“嗯……”姚含均努力回想,“柱国大将军遇刺,二皇子重伤,致使齐军军心涣散。据说那箭矢再偏半分就正中二皇子心脏,无力回天了。怎么,这箭莫非是文弱的虞二公子所射?”
姚含均压根儿就没往那个外表娇美的王妃身上想。
“真正与敖云廷有仇的,是虞悦。此事说来话长,你只知道,他一直认为是虞悦差点儿害他殒命的就够了。”
梁璟没有提起晏广济,此事与他无关。敖云廷压根儿不知道当时是谁射中的他,才会把他差点死了和齐国战败的仇恨都加诸在虞悦身上。
“啊???”
姚含均瞠目结舌,震惊得无以复加。怎么每次谈到虞悦,都能颠覆他的认知。
“不是,说来话长,那你长话短说不就行了。”姚含均急道。
这件事是虞悦的秘密,在征得她的同意前,就算是姚含均,梁璟也不会轻易告诉,“改日有机会再告诉你。”
姚含均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平白吊人胃口。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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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全当没看见,“明日我派人去京城周边查探一遭,看是否有异常。你把使团所有人的身份再核验一遍。”
车马和礼单不好作假,唯一能够有出入,且产生大量花费的是人数。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隐匿了这些人的行踪,但一定是带着目的前来的。
小孩儿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
书房,虞悦倚在雕花软榻上看探子传来的简报,千吉敲门进来,问梁璟:“后日就是四皇子的冠礼了,王爷要带什么礼去?”
在裕贵妃的软磨硬泡下,宣文帝终于同意先为四皇子封王赐府,在生辰那日举行冠礼,并亲自到场。
梁璟抬头对虞悦道:“夫人,你说呢?”
虞悦听到四皇子就来气,没礼貌的小孩儿。
不过她当皇嫂久了,似乎忘了,四皇子比她还大两岁呢。
她翻了个白眼儿,都不带转身的,仍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简报,愤愤道:“带巴掌就够了。”
梁璟听出她语气不对,挥挥手让千吉先出去,凑到她身边,问道:“他怎么惹到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虞悦撇撇嘴,“没什么。”
她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没必要说出来让他跟着一起生气,改日找机会拿麻袋套了他,拖到街角打一顿出了气就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她遮遮掩掩,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梁璟有些担忧。
虞悦算得上好脾气了,很少见她因为什么事生气。她也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性子,近日他并没有发觉她有什么情绪不对的地方。
而且她许久不曾与四皇子见面了,不会平白产生这么大的怨气。
虞悦不开口,梁璟就这么盯着她看。二人僵持着,书房内的气氛陷入了一片死寂。
“到底是什么事连我都不能说?”她越沉默,梁璟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半强硬地掰着她肩膀把她转向自己。
“不是你说要相互信任的吗?”
虞悦很是无奈,她不是喜欢告状的人,真的觉得这件事不是很有必要说,任谁听到弟弟调戏自己妻子能不生气的。
“他三番两次陷害于你,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她胡诌了个理由。
“撒谎,”梁璟淡淡道,“说实话。”
虞悦叹了口气,败下阵来:“我也不是故意瞒你,我就是觉得没有必要。”
“你还是不信任我,有没有必要不是你决定的。”
梁璟周身的气压都低下来,眸光沉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几乎从未露出这样的神情,虞悦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紧张地舔舔唇,“就是万寿节宫宴那日,我出去醒酒的时候碰到他了,他对我……挺无礼的。”
“无礼”二字可以包含许多东西,梁璟咬紧后槽牙,“他对你说什么了还是碰你了?”
“没有,他没碰到。”虞悦连连否认。
那就是有意想碰,被她躲过了。
梁玠这个混账东西!他不了解梁玠,还不了解男人吗?
梁璟强忍怒气,尽量平静地问她:“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自己能解决的小事,没必要向你告状。”
“你受了委屈,怎么会是小事?”
虞悦一怔,这个回答,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他生气的,竟然不是因为妻子被弟弟调戏而产生的占有欲,而是以她的情绪优先,心疼她受了委屈。
他的心思比她想象的细腻得多,也比她想象的在乎她。
莫名的,她鼻子有些发酸,不只是感动。还有受了委屈后有人关心才会喷涌而出的情绪,是一旦有人关心,一击就破的坚强的伪装。
她眼圈发红,眼眶中氤氲出泪花,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猛地扑进他怀里,环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处,轻轻地吸着鼻子。
梁璟第一次见她哭,瞬间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地抬手拥住她。
颈边感受到温热的濡湿,顺着他的锁骨流进衣领消失不见,他的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满是心疼和歉意:“看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对不起,我不该这时候还凶你。”
他一边轻拍她后背一边解释:“我就是觉得,是我做的还不够,你才会一点也不依赖我,还不够喜欢我。”
“我从小就不娇气,这种事我也没放在心上,况且当时我也狠狠踩了他,不算憋屈。”虞悦摇头蹭着他脖子闷声道。
怪不得后来梁玠一瘸一拐地进来的。
梁璟偏头在她鬓角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怎么就娇气起来了?”
“有人心疼自然就娇气。”她说话间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搂他的腰搂得更紧,“哭不是娇气也不是懦弱,只是发泄情绪而已。”
“好好好,”梁璟笑着抚上她的后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大事小事,不要自己一个人受着,都告诉我好不好?”
虞悦又蹭着他脖子点头:“知道了。”
梁璟轻轻拍着她,还抱着她左右晃了晃,虞悦破涕为笑,从他怀中挣脱开,“哄小孩呢你。”
“嗯,哄小孩呢。”梁璟心疼地用手指蹭去她的眼泪,笑答道。
“你本来想如何解决?”他问。
虞悦在空中挥了两下拳,“先改日找机会拿麻袋套了他,拖到街角打一顿。其余朝廷上的事,我还没打算好呢。”
四皇子不是喜欢栽赃吗?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她还没找到一个能够完美撇清瑞王府嫌疑的栽赃之法。
“也太便宜他了,”梁璟冷笑一声,“正巧不知道冠礼带什么去,就先送他一份‘大礼’吧。”
第53章 第53章 遇刺 “我当你们是找什么呢……
裕贵妃嫌剩下的空闲王府都不如瑞王府气派, 跟宣文帝吹了好几天的枕边风,要求重新建一座和瑞王府同等规制的王府给梁玠。
一提到钱,就是触到宣文帝的霉头了, 什么枕边风都不好使。
白崇观的修建耗费巨资,即便已经停工, 前期花费的也不少,而后向死伤百姓家中分发抚慰金又是一大笔钱。
再加上大肆铺张的万寿节, 宣文帝抄家得来的横财挥霍得也差不多了。
国库还要应对不时之需,不能完全掏空, 况且也支撑不了修建一个规制如同瑞王府奢华的新王府。
于是宣文帝把自己当亲王时的王府赐给四皇子, 裕贵妃才作罢。
就是可怜了内务府, 不止要忙活圣寿节的事, 还要忙活安王府的修缮翻新。从别处借了些人,才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冠礼前把王府复旧如新,并布置得锦天绣地。
冠礼当日,安王府宾客盈门, 热闹非凡,京中大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前来贺礼。虽不完全是与易家交好的官员与世家, 其中亦有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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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与易家交恶的。
不过谁与易相不合,此刻便一目了然了。
比如右相李孟年和御史中丞崔弘。
李孟年出身赵郡李氏, 赵郡李氏名盛家风,祖上拜将称相者不乏其人, 对易问峰此等奸臣嗤之以鼻。崔弘出身博陵崔氏, 虽官位不高,但为官清廉,更是看不上结党营私, 在朝中一手遮天的易问峰。
由侍者带路,一路进到举行冠礼的院中,入了席,虞悦环顾一圈四周可谓奢靡的布置,忍不住咂道:“啧啧啧,易家还是太有钱了。”
看起来是完全擦着最大规制的边布置的,快赶上太子的规制了。
梁璟对此一点也不关心,攥了一下她的手,问:“冷吗?”
今年天气有些异常,冷得比往常早很多,明明才十月下旬,却感觉很快要入冬了似的。
早上临行前,梁璟特意给她披了件斗篷,不过她嫌斗篷和身上的礼服不搭,影响她的精心搭配,在下马车前脱掉了。
“不冷。”虞悦为了面子咬着牙说道。
确实是有点冷的。也不知是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好的原因,还是今日天气格外冷的原因,明明往年这个时节穿这些是够的。
“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梁璟转头吩咐千吉:“去把披风从马车上拿下来。”
“我不想穿,”虞悦表示抗议,“一会儿中午太阳高照了就暖和了。”
“不穿就回家。”梁璟的语气不容置喙,“为了参加梁玠的狗屁冠礼,冻坏了身子算什么。”
若不是为了献上“大礼”,他才不稀得来。
她还穿得那么好看。真想把她关在府中,不让别人窥探到她一丝一毫的美。
虞悦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小声点,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说完,她的视线移到自己的手上,想起那日他在院子里耍赖落在她掌心里的吻,生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做点什么,飞速收回去了。
看她跟防贼一样的眼神,梁璟笑了起来:“你躲什么?”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你规矩一点。”虞悦目不斜视,坐得端庄。
猝不及防的,梁璟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身边带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了。虞悦大骇,反手到腰后去扒拉他的手,迅速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希望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还好在场之人都在相互攀谈,只有寥寥数人向他们投来目光,看到他们的亲密模样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笑着偏头回避。
梁璟:“我们可是京城有名的模范夫妻,举止亲密些有何不可?夫人莫不是忘记演了吧?”
虞悦默了默,她确实忘记了。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她没有再刻意地去演亲密,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早已变得无比自然,她一点也不抗拒他的亲昵。
梁璟看她哑了声,继续逗她:“哦,原来夫人是真情流露。”
虞悦斜睨他,学着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原来王爷是演的啊,真让人伤心呢。”
她扒开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回自己的位置上。
被反将一军的梁璟却不以为意地扬扬眉:“那只好今晚让夫人好好感受一下我的‘真心’了。”
“真心”两个字被他咬得重了些,却轻飘飘地,如同一条朦胧暧昧的薄纱,绕着虞悦的心打转,惹得人心里无端发痒。
正巧今日敖云廷带着使团返国了,忍不住让她想起那晚梁璟说过的话。
她晃晃头,赶紧把脑海中的黄色废料都倒出去,看向远方,假装正色道:“人心只有一颗,王爷自己留着用吧。”
“我的真心,只留给你。”
这个家伙的情话真是随时随地张口就来,她耳朵有些不自然的微动,低声央求他:“别说了,宾客快到齐了,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就什么都可以说了?”梁璟探着头,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千吉的到来拯救了虞悦接不下去的对话,梁璟接过披风给她披上,细心地在她身前打了个漂亮的结。
“陛下到——”
皇帝出行的仪仗不小,光是羽林军就带了百人,全力保证皇帝在宫外的安全。羽林军先行进入,分列两侧,宣文帝才踏入院门,身后跟着长长的随从和旗仗。
晏广济作为宣文帝眼下最为信任之人,特被命贴身保护,紧紧跟在宣文帝的身后。
在场所有宾客起身行礼,待宣文帝就位,得了平身的令才重新入座,开始观礼。
安王冠礼的正宾请的是太师班肃,班太师不只是宣文帝的老师,更是朝中德高望重的重臣。
就是考虑到这一点,裕贵妃才会去求宣文帝,点名让班太师做正宾,为安王加冠、命字。
班太师年逾古稀,头发胡子皆已花白,却神采奕奕,双眼如炬,身子骨依旧健朗。
在赞者的主持下,安王缓缓登上台子,迅速在台下扫了一圈才收回视线,席地而坐。
不知道他在找谁,但虞悦被他的视线扫过,心里止不住地恶心。
加冠之前,先由赞者为安王梳理头发,扎起发髻,用帛把头发包好。班太师由西阶下,洗手以示洁净,回到席前坐,重新整理安王的发髻,接过有司手上的冠,念过祝词,再亲手为他戴上。
虞悦看得无聊,偷偷和梁璟说小话:“你的冠礼是谁为你加冠的?”
梁璟低头在她耳边道:“姚太傅。”
“姚少卿的父亲?”
“嗯。”
“那你的字也是姚太傅取的吗?”她一直觉得他的字很好听,“珺璟如晔”。
梁璟沉默了一下,答道:“是我母后取的,我的名也是母后取的。”
原来是秦皇后。她后来去了解过秦皇后,是个极温柔的人,未出阁时便名满冀州城,“冀州第一才女”和“冀州第一美人”两大名号都被她占去。
当年宣文帝被先帝派去冀州公办,回京后便上请先帝赐婚,娶秦离做王妃。冀州秦氏百年书香世家,先朝中书令便是秦离的祖父,是先帝看重之人,遂同意了宣文帝的请求。
人人都说宣文帝对秦离多宠爱,可却是两个妾室的肚子先大了起来,直到宣文帝登基那年,秦皇后才有孕,同年诞下三皇子梁璟。
没过几年,秦皇后再度有孕,可惜她身子不好没坐稳胎。小产后秦皇后变得郁郁寡欢,仅两个月的光景就薨逝了。
只说一个人人好,是非常虚无缥缈的,无法让人有具体的感念。但秦皇后人好,好到满宫宫人都为她的薨逝跪地痛哭,可想而知。
虞悦心里顿感沉重,伸手去拉梁璟的手,梁璟感知到她的安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捏了两下回应。
突然,一阵不详的寒风吹过。
宾客中一道身影快速窜出,飞身向台上冲去,手中握着不知从何处拔出的匕首,在暖阳下依旧冒着寒光,直指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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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氛围被这道寒刃划破,一瞬间尖叫声、桌椅翻到在地声音,交织着羽林军高喊“护驾”的吼声,围看的宾客们弓着腰四散逃窜,一瞬间场面混乱不堪。
虞悦也被吓了一跳,先是满脸震惊地低声问梁璟:“这就是你准备的‘大礼’?”
梁璟脸色瞬间变了,二话不说拉起她就跟着人群跑:“不是我!”
他打算的是搅黄易家和周家的联姻,可不是派刺客暗杀梁玠。
本来以为是梁璟派的人,他们跑几步意思意思就得了,一听他说不是他,虞悦跑得比谁都快。
刺客大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她可不想被误伤。
然而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不等宾客们跑到院中,院子四周飞身而下四排黑衣刺客,把院门和游廊挡得死死的。
宾客们被吓得“哇”一声再一次四散而逃,在浩大的院中找掩体。
虞悦带着梁璟躲到一处假山后,暂避风头。
“你带袖箭了吗?”虞悦轻声问道。
梁璟向虞悦展示自己绑在小臂上的袖箭,没想到今天竟派上用场了。
虞悦严肃道:“若是我们被发现,我来打,你只管跑。”
梁璟眉头皱得极深,他不能再让那日她浑身浴血的样子再重现,还不等开口,虞悦抢断他:“你跑了,我一个人还能专心打,你不跑,我还要分心去帮你,这不是为我好。”
他深深地看着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艰难点头。
新来的几十名刺客中,分为三拨人,其中一拨跃起冲到台上刺杀安王,另外一拨刺客在人群中寻找着,然后穿梭过慌乱的人群,直朝康王飞去,剩下的一拨守着出口。
大多数羽林军都跑去保护康王与安王了,剩余的刺客便看准机会向宣文帝杀去。
这些刺客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每一次闪避与攻击都出其不意,步伐诡谲。羽林军只能胜在人多,可以筑起肉墙多支撑一会儿,等待援兵。
晏广济持剑护在宣文帝左右,不料墙后飞身而下一名刺客,短刀几乎要砍到宣文帝的脑袋上,被晏广济眼疾手快一剑挑开。
晏广济是保护宣文帝的最后一道防线,但眼下不得不与刺客交手。他不像这些羽林军一辈子呆在京城,他上过战场厮杀,懂得如何一招制敌,一刀见血。
令他没想到的是,今日的刺客格外难缠,甚至招数有几分熟悉,不过此刻他顾不上多想,艰难对战,被引得离宣文帝越来越远。
当他意识到中计时,对面房顶上冒出来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满弓,“咻”一声,箭羽直直向宣文帝飞去。
绝对不能让宣文帝死在别人手里!
瞬间,晏广济爆发出极强的力量,一脚踹翻纠缠的刺客,飞向宣文帝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噗呲”一声没进血肉的闷响,伴随着晏广济身形的倒下,宣文帝惊恐的脸才露出来。
“广济!”
听到宣文帝惊心的一声吼叫,虞悦猛地攥紧手指,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外面的声音渐弱,她忍不住探头向外看去。
只见院中横尸遍野,有三名刺客在院中央不断寻找着谁的样子。即便去刺杀安王的刺客在以一敌四,他们也没有去帮忙。
虞悦心中的疑惑有了答案。
他们根本不是冲着安王或宣文帝来的,这些都是障眼法,他们是想要趁乱杀掉真正的刺杀对象,以此隐藏真正的目的,让人无法追查其身份。
宾客们无处可逃,分散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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