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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还是搀着点儿我吧!”

    眼神扫过殿中跪得整整齐齐的九个人,宣文帝快速捻过手中珠串上的珠子,沉默良久,才明知故问道:“诸位爱卿前来,所为何事?”

    不等虞悦这个苦主先喊冤,冠军大将军先声夺人:“请陛下给臣等一个明示,虞小将军到底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还牵连了解甲回京,安定本分的定国公一家三口。”

    宣文帝从桌案上抽出一本奏折,带着气似的用力一丢,奏折滚落在冠军大将军面前。

    冠军大将军捡起奏折展开快速扫过内容,忍不住倒吸口气,随后忽略两侧期待递给他们的目光,转身递给跪在他身后的虞悦。

    虞悦急忙伸手接过,左右一拉,上书:将军虞忱通敌叛国,私藏粮草,率兵叛乱并攻入范阳节度使衙署,后上报称范阳节度使叛变。范阳节度使被虞忱活捉,在押送回京路上失踪,下落不明。

    上奏之人写得很巧妙,事情是真的,但其余的全是放屁!

    虞悦急急辩解道:“陛下,事情不是这样的!是范阳节度使有意为难,克扣粮草,还带私兵谋反,我大哥才前去镇压,活捉反贼,却不料范阳节度使在押送回京的路上跑了。”

    “上奏之人要么不了解原委,要么是范阳节度使的同党,故意构陷于我大哥!”虞悦双手贴于额间,伏身磕头道,“我大哥绝不可能通敌叛国,陛下切勿听信一面之词,虞家一心忠于陛下,请陛下明鉴!”

    “你所言,不也是一面之词吗?”宣文帝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了解虞忱,人心隔肚皮,如何就敢笃定他一定没有野心,你又凭何替他担保?历史上多的是儿子谋反瞒着爹的!”

    “谋逆之人,宁可错杀一百,朕也不会放过一个!”

    “陛下慎重!”姚太傅朗声道,“老臣可为虞小将军作保。虞家乃开国将门,老定国公陪昭元帝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拼尽性命守护大朔,换取一方安宁。定国公深受百姓爱戴,陛下切莫做出害忠隐贤之举,失了民心。”

    这简直是文明地戳着宣文帝的脊梁骨骂。

    宣文帝憋得面色涨红,一口气悬在胸口不上不下,想骂回去又不敢骂。

    姚太傅不仅是梁璟的老师,也是他的老师。若是真骂回去,他不仅要被全天下的人戳着脊梁骨骂,连后世都要跟着一起骂上他几千年不止。

    还拿民心来压他。是啊,即使现在虞家没有谋逆之心,经此一冤,难保日后不会生出。按照姚太傅的意思,虞家比他更受百姓爱戴,虞家百年威望,若是决意谋反,一呼百应,岂非大朔要改姓虞了?

    他绝不能容忍“春风吹又生”的情况发生,既然做了,就彻底做绝,这是他一向擅长的。

    崔御史道:“陛下,此事还未定论,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如待虞小将军回京后审过再做定夺。”

    这话也算是给了宣文帝一个台阶下,他吐出一口浊气,刚要说些搪塞之言,荆尚书一脸正直道:“陛下,臣自请查清此案,定能还虞家清白。”

    宣文帝一口气又吊了回去,佞臣好对付,就属这种刚正不阿的老臣不好对付。

    他太清楚荆尚书查案的能力,冤案一翻一个准,这个案子是断断不能交给他查的。

    晏广济趁机道:“陛下,定国公一家尚疑罪未明,又人数众多,天牢拥挤,是否将定国公一家暂时圈禁在定国公府,待定罪再关押也不迟。臣自请带兵看顾,保证一只虫子都爬不出定国公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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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宣文帝眯起眼睛,“你自幼由定国公抚养长大,视若亲子,朕既信你与此案无关,你该当回避。”

    入仕的官员都要将名籍和履历详细记录归档,宣文帝自然知道晏广济与虞家关系深厚,但其他人不知道。

    尤其是姚含均,这才恍然大悟。

    云麾将军忿忿道:“定国公三代忠良,兢兢业业守护大朔边关,边关不能没有虞家军!陛下今日如此草率定了定国公的罪,岂不是寒了所有武将的心!”

    李孟年跟着道:“各位大人言之有理,还请陛下慎重定罪。看在虞家百年功勋的份上,可先将定国公一家禁足在定国公府,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姜还是老的辣,因人制宜。在众人齐齐指责宣文帝时,可以利用宣文帝极其好面子这一点,只要迂回着说点好听话把他高高架起,“逼”他做出选择,就可以让他不得不随着自己的意思走。

    但这次宣文帝是铁了心要一举扳倒虞家,李孟年这招也不管用了。

    不过为了赶快把他们糊弄走,宣文帝只好退了半步:“一切待虞忱押送回京审过后再说,保险起见,定国公一家暂押天牢。朕意已决,再有替其狡辩者,以同罪论处!都退下!”

    在场皆为识时达务之人,心照不宣不能把宣文帝逼太紧了,否则真有可能闹个鱼死网破。

    方法还要从别处找。

    风雪愈发大了,几人一齐走在宫中的小路上,荆尚书慢下几步,走到虞悦身边,对她道:“我已派人前往幽州路上接应虞小将军,一路安全护送虞小将军回京。我现在就开始严查此案,为虞小将军洗清冤屈,王妃若是有什么证据和线索可一并交给我。”

    “多谢荆尚书。”虞悦无比感激道。

    荆尚书摇摇头:“王妃曾也救过小女,况且我仰慕虞将军已久,不相信虞家会有谋逆之人,我必当竭尽全力相助。”

    走到宫门口,分别之际,虞悦叫住几人,行了个大礼,郑重道:“虞悦感怀各位大人今日相助之恩,虞家亦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丫头,我们可不是图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虞家值得。”冠军大将军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道。

    待他们都上了马车里去,姚含均终于有机会能插上话了,先是意味深长看了晏广济一眼,对虞悦道:“王妃,我进宫前就已八百里加急传信给子珺了,等他回来,嗯?”

    他的消息是孙青送来的,其实孙青第一时间就传信给梁璟了,但眼下还当着晏广济的面,他只能说是自己派人传信的。

    虞悦眼眶瞬间就红了,强压着喉头的胀意重重点头。

    大家都走了,她仰起头眨眨眼,让泪意退去些,深吸口气对晏广济道:“阿晏,能否让我去天牢见见我爹娘和二哥?”

    晏广济看看宫门口的两匹马,问道:“你在外冻着跪了许久,骑马太过危险,我们同乘一匹吧,我带你去。”

    之前他们也不是没同乘过,虞悦点点头,先行上马,晏广济坐在她身后,刻意保持了些距离,虚虚圈住她,一扯缰绳:“驾!”

    第65章 第65章 抄家 “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天牢中大部分都是晏广济的人, 所以一路畅通,无人敢拦。

    过了看守关,虞悦迫不及待地闪身走到晏广济前面, 顺着只可供一人通行的幽暗窄长台阶疾步而下,进入天牢内部才想起来问:“我爹娘关在哪间了?”

    “在最里面那间大的, ”晏广济往最后面一指,虞悦立刻小跑起来, 他急急道:“别跑,地上有血!”

    脚下踩过一洼洼小水坑, 确是比下过雨地面上的水坑要粘稠些。不过虞悦这时哪管是水还是血,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快点见到爹娘和二哥。

    “爹、娘、二哥!”虞悦跑到最后一间牢房前, 仅仅抓着隔断牢房的铁杆,对里面围坐一桌的三人呼喊道。

    看守的密院使者被突然闯入天牢的生面孔吓了一跳,右手已经握紧了剑柄,认出来人后才送了手。

    “恬恬?你怎么来了!”虞峥率先站起身, 几个大跨步就走到了铁杆前,仔细端详着虞悦的脸。

    都不需刻意观察, 肉眼可见她双眼又红又肿,一看就是哭过的,小脸都花了。脸颊也被冻得红彤彤的, 眼睫上还凝着冰,头发和明显不合身的大氅上还结着雪块。风尘仆仆的狼狈样子, 哪里看得见平日半分娇养得金尊玉贵的明媚神气, 霎时心疼无比。

    王清和看到女儿这副样子心里又急又气,伸手为她拨开粘到额头上的碎发,握起她冰凉的小手, 不断揉搓着,一脸疼惜:“恬恬,我们没事,别太担心。这不是有广济在呢,没人敢对我们做什么。”

    “开门。”虞悦强行镇定,对看守的密院使者道。

    看守密院使者她之前见过,是晏广济的心腹——典青。

    不过典青只听命于晏广济,晏广济紧随其后赶到,对典青说开门,典青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牢房门只打开一条缝,虞悦就迫不及待地挤牢房,一家四口紧紧相拥。

    晏广济走到牢房外,吩咐道:“所有人退至刑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这件牢房。”

    短暂的拥抱后,虞悦把身上晏广济的大氅解下披到王清和身上,先把她进宫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他们听。

    虞峥听得惊心。

    女儿为了他们擅闯皇宫,和宣文帝硬刚,以宣文帝的为人,该有多难他太清楚了,稍有不慎就会连她自己都折进去。好在虞家百年威望,他们家祖孙三代也算不枉出生入死多年,换来许多人的信任与帮助。

    “他□的,□!”

    虞峥对宣文帝越想越气,不骂不快,憋闷再三还是释放了出来,不过不敢多骂,骂完小心地向外观察了一下,看是否被人听到。毕竟隔墙有耳,眼下宣文帝本就强行给虞家扣莫须有的污名了,别再让他抓到大不敬的把柄。

    晏广济站在一旁,一副早已料的模样,平静道:“伯父,我已经把他们都赶到天牢的另一头去了,没人听得见。”

    虞峥松了口气,深吸一口气:“这个不要脸的□□,我真□□□,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你□□!!!”

    这样中气十足的声音,说传不到另一头是假的,都能在牢房中打个来回了。不过即使他们听见又怎么,他又没点名道姓。

    其余三人倒是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相比于虞峥在军营里训兵,他现在这样已经算很收敛且温和的了。

    “爹,现在是暂且靠几位大人拖住了陛下,但陛下这次似乎执意要置虞家于死地,我们要如何全身而退?”虞悦问道。

    虞峥紧皱眉头,这一点从一大群人冲入定国公府强行抓人,他就在想了。

    想必宣文帝对虞家早已忌惮已久,所谓“功高盖主”,虞家势大,在边关可谓一呼百应,又深受百姓爱戴。宣文帝那个小心眼又爱猜忌的性子,必然心中早有不快。

    前朝的名将岳将军就是因会威胁到皇帝的地位,导致最终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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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故事就是会重复上演,如今也是轮到他们虞家了。

    “破局之点就在于找到范阳节度使,压回京城使其认罪。”一直缄默的虞恺道。

    “说起来容易,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虞悦叹了口气,“若是逃回幽州,我们尚能找一找,可青州,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已派人去寻了,”晏广济开口道,“我在青州有些认识的人。”

    虞峥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多谢你了,广济。”

    “都是我应该做的,伯父不必对我言谢。”

    虞峥问他:“我不愿看你为难。你好不容易坐到今天的位置,这样帮虞家,与陛下背道而驰,不怕多年努力毁于一旦吗?”

    晏广济眼神坚定,道:“伯父,我早就说过了,您把我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是虞家的人了,永远都会站在虞家这边。”

    “好,那有些事就不避着你了。”

    虞峥负手而立,语气悲愤中又透着悲凉:“我早就看那皇帝老儿不顺眼了。当年在凉州时,他忌惮季兄,所以重用我,想让我们互相牵制。不成想计策落空,便将我速调去幽州,害得后来朔金之战中我无法及时带兵支援,让季兄……”

    说着,虞峥两眼发红,喉头一哽,无法再言语。

    这件事虞悦知道。

    季家在凉州驻扎,征战多年,季大将军生擒过吐蕃二皇子,杀过金国名将仆固图烈。季家军愈发壮大,在凉州拥有一呼百应的影响力。

    季家根本不在乎皇帝是谁,他们只管守住疆土。一方拥有独立武装力量的军队,再加上百姓和朝臣的支持,若是支持任何一个皇子当太子,或者有一天他们想坐皇位了,都没有皇帝拒绝的份儿。

    于是宣文帝愈发忌惮季家,重用虞峥以牵制季家。不料虞季两家夫人乃手帕交,虞季两人互相赏识,并未因宣文帝离间而割席。

    宣文帝见此更怕虞家与季家一道反叛,速调虞峥去守幽州。

    后来朔金两国再度开战,季大将军率军一路攻破金国三座城池。不料几日后金国率十万精锐夜袭,季大将军节节败退,力争无果,季家军伤亡惨重,遂上奏宣文帝。宣文帝下令撤退,并派当时的河西节度使周广顺带兵驰援。

    季大将军只能听命撤退,转战到西登,却没有看到接应的人马,悲愤非常,再率领两子及残余部下力战而死。

    季家满门忠烈。

    河西节度使赶到季大将军家眷所居处时,满目疮痍,下至家仆都被残忍杀害,无一人幸免。

    虞峥当时先斩后奏,擅离职守,带兵火速前往凉州支援。

    可当他赶到时,只看到满院棺椁。

    一个猜测跃入虞悦的脑海,微微张着嘴,呆滞了片刻,小声惊道:“爹,你是怀疑……”

    虞峥没有说话。

    胜败乃兵家常事,他之前从未怀疑过这件事背后会有什么猫腻,但现在一想,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天衣无缝。

    若真是宣文帝设计迫害季兄,他明日就能反了,举兵冲进皇宫一剑挑了宣文帝的脑袋!

    虞悦的余光撇到站在对面的晏广济稍稍不对劲,脸色有些苍白。他一向不喜形于色,现在却呼吸加快,嘴唇紧抿,低垂的眸子中晦暗不明,像是在强忍极大的怒气。

    唉,季家的忠勇事迹,全大朔没有一个人听了能不动容的,都要忍不住哀叹惋惜。

    想起故友,王清和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珠,忍不住拉着虞悦说道:“以前从未与你提过,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虞悦嗔她:“娘,说什么呢……”

    “当年我怀着你时,有个很厉害的郎中断言我腹中怀的必定是女孩,我们所有人都很高兴,尤其是阿窈,就是季夫人,拉着我将你与季家幺子恩泽指腹为婚,连婚书都写好了,结果……所以这件事,我们也没向你提过,婚书也压了箱底,不想你有负担。”

    虞悦怔在原地,露出意外又迷茫的神色。

    “哎呀,你给孩子说这些做什么,人都不在了……”虞峥长出了口气,走到王清和身边揽住她,“好了夫人,都过去了,不要想了。”

    气氛变得沉寂,空气中只剩王清和小声抽吸鼻子的声音。

    良久,晏广济神色缓和,率先打破这片沉默,语气与平日没有什么区别,但音色却有几分莫名喑哑,道:“天色不早了,我先送阿悦回王府吧。”

    “好,”虞峥应了一声,转头对虞悦宽慰道,“乖女好好休息,我们在这很安全,在你大哥回京前,他对我们没有别的法子。”

    *****

    虞悦躺在床上,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床帏,身体很累,脑子却一刻不停活跃地思索着怎么救虞家。翻身翻得烦了干脆裹着被子到桌边坐着,等到第二天绣鸢进屋时,被她憔悴的脸色吓了一跳。

    “姑娘,你一夜未睡吗?”

    “嗯,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睡不着。”虞悦嗓音有些沙哑,眯着眼睛慵懒看她,“怎么了?”

    绣鸢尽量让自己不太激动:“大公子被押送回京了。”

    虞悦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这么快!

    原来都是宣文帝打算好的,待到快抵达京城才故意传回信,根本没打算给虞家反应的时间就要匆匆定罪。

    可是宣文帝为什么,要冒着被骂的风险着急置虞家于死地?仅仅是忌惮似乎说不太通。

    绣鸢继续道:“大公子是连夜被押送回京的,被故意封锁了消息,去刑部大牢审讯的,荆尚书都不知情,现在才传出消息。后来说是大公子认了罪,陛下已派卫指挥使去定国公府抄家了!”

    虞悦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腾一下站起身:“什么!?”

    她大哥根本没罪,怎会认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宣文帝真是欺人太甚!

    她分身乏术,既想去赶紧探望大哥,又想去阻止卫穆显抄家。权衡之下,她决定先去离得最近的定国公府阻止抄家。

    宣文帝是名副其实的吞金兽,进了他口袋里的钱,日后沉冤得雪再想让他吐出来就难了。

    虞家的家产一不偷二不抢,都是真刀真枪厮杀出来的,凭什么就这么被宣文帝抢走?

    她偏不让这王八蛋如愿。

    怒从心头起,她二话不说披上那件织金缎面的火狐毛大氅就往外走。

    绣鸢跟在后面小跑:“姑娘,外面还下着雪,路面上都结了冰,骑马不安全。我已备好马车,就在府门口。”

    “好,我去定国公府,你速去找晏广济救大哥!”

    虞悦赶到时,密院使者正把一个个大木箱从定国公府中往外搬,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起许多围观百姓,此起彼伏地为定国公鸣不平,然而那些人置若罔闻,比抢还快地往马车上运。

    比土匪还土匪。

    “住手!”虞悦暴喝一声。

    她身量高,火红色的身影格外扎眼,围观百姓即使有没认出她的,也被她身上强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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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震慑,不由主动给她让出一条道,让她走到卫穆显面前。

    “瑞王妃。”卫穆显没有行礼,散漫地看了她一眼,高高扬着下巴,姿态极为傲慢,“陛下有旨,定国公一家犯下谋逆大罪,罪不可恕。念其祖上有功,株连九族改为株连三族,罚没全部家产充入国库。”

    “事情还未查清,其中另有冤情,理应重审,我自当请示陛下!虞家疑罪未明,卫指挥使今日怕是连一根头发丝儿也不能带走。”

    “瑞王妃是要抗旨不尊?”卫穆显眼睛一眯,手悄悄放到腰间的剑柄上。

    他身后的密院使者加快了动作,眼看一辆马车又要装满,虞悦大步返回马车从马夫手中夺过马鞭,“啪”一下抽到最后搬箱子的密院使者脚边,惊得他整个人跌坐在地,手上的木箱也应声而掉,里面的金锭散落一地。

    “封锁定国公府!”

    随着虞悦的一声令下,两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带着两队人迅速将整个定国公府围住。

    卫穆显放肆地指着虞悦,激动道:“你!虞家果然是要造反!竟养私兵!”

    “卫指挥使少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你看清楚,这些都是瑞王府的府兵!”

    密院使者听到卫穆显“造反”这一关键词,像接到了某种暗示,一齐放下手上的木箱,抽出银白色冒着泠冽寒光的剑刃直指虞悦,将她团团围起。

    卫穆显得意道:“瑞王妃,你若再动一步,我完全可以以抗旨不尊之罪将你就地斩杀!”

    虞悦把马鞭抽到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震退了密院使者几步,她向前迈了一步,厉声道:“你敢!”

    权力被公然挑衅,仗着宣文帝的口谕狗仗人势惯了的卫穆显一时间无法接受,怒不可遏道:“动手!就地斩杀叛贼!”

    “我看谁敢!”

    背后传来伴着急促马蹄声的熟悉声音,虞悦身形一震,抓着马鞭的手蓦然收紧,紧到指节微微泛白,僵着身子缓缓向后望去。

    飞驰而来的梁璟身后玄色的大氅随着马儿的疾驰高高飘扬在空中,面色透着无尽的冷峻,眼神定定地望着虞悦,身上尽是肃杀之意,几息之间便到了眼前。

    围观百姓四散开来,他利索地把缰绳在手上绕了三圈,猛地勒马,马儿一阵高昂的嘶鸣,马蹄高悬在围住虞悦的密院使者头上虚空中连蹬了几下,吓得他们四散而逃后才重重落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卫穆显,眼尾赤红:“卫穆显!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第66章 第66章 我回来了 积攒多时的情绪在……

    “瑞, 瑞王殿下。”卫穆显不由吞了吞口水,后退半步。

    他不是去河南道赈灾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定国公已然势倒,瑞王不在京城, 又仗着陛下口谕,卫穆显才敢对瑞王妃嚣张跋扈的。

    然而此刻瑞王殿下回来了, 以瑞王殿下的脾气及宠爱瑞王妃的架势,就算是陛下, 恐怕他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梁璟翻身下马跳到地面上,匆匆从头到脚扫过虞悦一遍, 确认她无恙。大步流星走上前, 顺手从路过的一名守卫腰间拔出长剑, 锋利的剑刃毫不留情地架到了卫穆显肩上。

    这一套动作可谓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卫穆显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触感就已经从颈侧传来,只要他稍动一下就会划破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卫穆显能坐到密院指挥使的位置, 靠的不只是能力,能重要的是会揣度圣意, 是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能力。

    他从未见过瑞王殿下如此动怒,完全不复往日的漫不经心的优雅之态,而是罕见的狠戾, 眉宇间凝结着浓重的杀气,周身气压比气温还低。

    一阵巨大的恐惧向他袭来。瑞王殿下护妻心切, 就算是杀了他, 宣文帝也不会把最宠爱的儿子怎么样。

    他咧嘴挤出一个扭曲难看的苦笑:“瑞王殿下,是下官一时情急冒犯了王妃,可并非有意为之。下官也是谨遵陛下口谕查抄定国公府, 王爷莫要为难下官。”

    “带着你的人,滚!”梁璟的黑眸涌动着盛怒,语气不容置喙,“父皇那边不用你操心,我即刻就会进宫。”

    “这……”

    卫穆显犹豫起来,下一刻,颈上一疼,他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温热流淌,顷刻间抵消了皮肤上残留的剑刃的寒意。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陛下尚可能不会因此将他处死,但瑞王殿下眼下是真的动了杀心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保命要紧。卫穆显不再犹豫,向剑的另一侧侧身,闭眼捂着脖子求饶:“滚滚滚,下官这就滚!”

    “当啷”一声,长剑被无情地丢到地上,横在卫穆显脚尖前。

    卫穆显麻溜地带着密院使者打道回府了,抄家抄出来的东西也不敢带走。

    来的时候有多嚣张,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梁璟转身,就看见一贯明媚娇俏的妻子面容憔悴,眼下发乌。不再见到他盈盈一笑,而是扁着嘴,眼睛通红,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断轻蹙的眉心似是强忍泪意,盈盈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积攒出一片汪洋。

    天知道他收到急报时有多慌张,心脏差点儿不跳了,一路上心急如焚地驾马疾驰,即使是迎着大雪在黑夜中也在赶路,片刻不敢停歇。

    偏偏发生此等大事时他不在她身边,她该有多焦急,多慌乱,多无助,他不敢想。

    “梁璟……”虞悦终于忍不住唤道,强烈的不安感在这一刻化作眼泪淌下来。

    随着她眨眼的动作,两颗豆大的泪珠落下,直直砸向地面,也砸穿了梁璟的心。他伸手将她轻拥入怀,在她耳边不断重复:“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了……”

    虞悦积攒多时的情绪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整张脸埋在他胸前号啕大哭,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愈收愈紧,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大哥,没有,谋反,虞家,也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

    她说得含糊不清,但梁璟却听懂了。她的哭声听得他心碎,眼眶无比酸胀。

    言语的解释显得无比苍白,他无助地亲亲她的发顶,用力将怀中人搂紧,手掌不断在她后背轻拍,安抚她的情绪。

    虞悦没哭太久,虽然还是想哭,但事情并未解决,不该浪费时间在发泄情绪上,她用力深呼吸了几下,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

    梁璟感受到怀里人哭声渐小,腰间一空,心中跟着一空,下意识地将人搂得更紧,似是要揉进骨血般用力。

    “你松开我。”虞悦双手抵在他胸前,小声呢喃。

    他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她就会生他的气,会埋怨虞家被他父皇所害,更害怕听到“和离”二字。

    “咳咳,太紧了……”虞悦轻锤他的胸口。

    梁璟这才松开她,伸手轻柔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定定地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观察她的表情,虞悦甚至从中看出了几分小心翼翼。

    她抽吸了几下,稳稳呼吸,挑重点说道:“今早我大哥被押回京,秘密审讯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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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出我大哥认罪的消息。但我大哥是被范阳节度使有意为难,克扣粮草,才导致战败的。是范阳节度使起兵谋反被我大哥镇压活捉,在路上被押送队伍中的同党放跑。”

    “可陛下就是一口咬定虞家有谋反之心,株连三族。陛下若是要虎符,我们交就是了,定国公的爵位也可以不要,还可以离开京城。虞家只求清白与平安。”

    虞悦说着,声音忍不住再次哽咽起来。

    这话简直是字字诛心,狠狠扎在梁璟心上,他垂下眸子,敛去其中晦暗不明的神色,抬手揉揉她的耳垂,道:“我这就进宫,你先回府等我。”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虞悦抬起头,眼睛、脸颊、鼻尖都是红红的,本应我见犹怜的小脸上满是坚毅。

    梁璟沉默了一会儿,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掖入耳后,缓声道:“好。”

    宫门守卫自然是识得瑞王殿下,宣文帝曾许过瑞王殿下可随意进出皇宫,无需宣诏。加之瑞王与瑞王妃气势汹汹而来,一个个更加不敢阻拦。

    御书房前堆积了许多人,大大小小官员加起来有二三十人,其中有几位熟面孔。再看孙公公的苦瓜脸,想必又是前来为虞家求情的,虞悦心怀感激地向他们点头示意。

    梁璟没理会孙公公,带着虞悦径直往殿内闯。

    孙公公一边倒退一边伸手阻拦:“瑞王殿下!您怎么回来了!?陛下说了今日谁也不见的!”

    梁璟才不管他,目不斜视继续走,“父皇曾说过,我进出御书房无需通报。”

    说话间,梁璟已经撩开了御书房的帘子踏入殿内,徒留孙公公皱着脸在殿外跺脚叹气。

    宣文帝见到他们二人先是一愣,随后看着梁璟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站起身勃然大怒道:“你怎么回来了!朕不是让你去河南道赈灾了吗!”

    “本以为是父皇要重用儿臣,才派儿臣前去赈灾。却不想是父皇刻意为之,要将儿臣支开,趁机开罪于虞家!”梁璟面色紧绷,声音极冷。

    宣文帝气得脸红脖子粗,暴喝:“放肆!谁许你这样揣测朕!”

    “是不是揣测父皇心里清楚得很!”梁璟唇边挂起一抹讥笑,“不然为何殿外那许多大臣,父皇一个也不见。是不想见,还是不敢见?”

    虞悦没想到他与宣文帝半分周旋都没有,如此激进,直言不讳。

    宣文帝随手拿起手边的一本奏折狠狠砸向梁璟,却被梁璟侧身躲过,怒气更甚:“逆子!你还敢躲!”

    “儿臣若不躲,岂非对不住母后十月怀胎将儿臣生下。”

    宣文帝身子一僵,高举砚台的手缓缓垂下,紧紧地盯着他,半晌才道:“你威胁朕。”

    “儿臣不敢。”梁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毫不示弱地回看宣文帝。

    宣文帝的目光转到虞悦身上,“你若是为了你的王妃,大可不必跟朕无理取闹。朕说过,你的王妃已嫁与你,不会受虞家牵连。”

    “不止是为了我的王妃,更是为了父皇。虞家为大朔戍边多年,战功赫赫,百年来,没有虞家便难以守住大朔版图。虞家此遭蒙冤,若父皇不能彻查,还虞家清白,必然令天下人齿寒。民心之重,父皇比儿臣清楚得多。”

    “你怎么就能笃定,虞家清白?”宣文帝睨了眼虞悦,“你是皇子,怎可偏听偏信后宅女子之言,就赶来对朕口无遮拦。”

    “父皇若想服众,便依儿臣的意思,当众审理虞小将军。蒙冤还是确凿,公道自在人心。父皇觉得如何?”

    宣文帝不语,脸色黑沉,眼底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透着寒意。

    虞悦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她明白梁璟的计划了,以退为进。

    想让一个人同意,就要先提出一个更不合理的要求。所以梁璟进门先惹怒宣文帝,再步步后退。然而看似后退,却是步步紧逼,让宣文帝不由自主地思考可行性。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忽然,外面声音变得嘈杂,孙公公的尖声尤为突出:“姚少卿,您不能擅闯啊!”

    急切的脚步声响起,殿内三人齐齐向后看去,只见姚含均手中拎着一粗布麻衣之人的衣领进来,任凭那人挣扎也无力挣脱,被重重扔在大殿上。

    “诶呦!”

    不知来人身份,梁璟下意识上前一步将虞悦护在身后。

    宣文帝怒不可遏,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当御书房是哪?当他的口谕耳边风?一个个都敢擅闯!

    不等他发火,地上之人皱着脸抬起头,他在看清那人面容后瞳孔骤然收缩。

    姚含均行礼道:“请陛下恕罪,事情紧急,臣须得即刻面见陛下。此人,就是范阳节度使,许钊。”

    所有的事都因这个王八蛋而起!

    虞悦从梁璟身后走出来,顾不得姚含均是如何这么快抓到他的,先是一脚狠狠踹到他肩膀上,把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许钊又踹躺在地。

    姚含均居高临下地看着许钊,温润的声线毫无起伏:“许钊,你自己向陛下交代吧。”

    第67章 第67章 成全 这回做得确实太过分了……

    许钊连滚带爬地起身重新跪在地上, 头都不敢抬,闷声道:“罪臣许钊拜见陛下。虞小将军不曾谋逆,是……是罪臣构陷于虞小将军, 请陛下降罪!”

    说完,他双手交叠于额间, 头往地上重重一磕。

    许钊都主动认罪了,宣文帝无话可说, 计划落空,只能顺坡下驴。他咬紧了后槽牙, 眼中闪耀着怒火, 喝道:“许钊!你好大的胆子!”

    许钊蜷跪着的身子应声一抖, 头埋得更深, 一个字都不敢再应。

    宣文帝望了望看不到外面的窗户,对站在远处的孙公公道:“去请定国公一家。”

    梁璟出声打断,淡淡道:“既然许钊已然认罪,便可证明虞小将军的清白。那么审讯虞小将军之人是何居心, 竟敢胡编乱造,是许钊的同党还是意图欺君, 父皇不一并查查吗?别让定国公一家寒心啊。”

    宣文帝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对踌躇的孙公公补充道:“去把卫穆显一并请来。”

    也不知是踹许钊那一脚太过用力,还是一夜未睡导致的, 虞悦感觉身上有些脱力,伸手撑在梁璟的手臂上借力。

    梁璟察觉到她的异样, 轻声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 刚刚踹他一脚太用力了,有点累。”

    依照她的体力,就是踹二十个许钊也不在话下, 怎会至于踹一脚就发虚?

    梁璟看她脸颊红扑扑的,问道:“热的话把大氅脱下来吧。”

    确实有点热,虞悦点点头,梁璟伸手为她解下脖子前的带子,脱下大氅搭到一旁的椅子上。

    二人旁若无人地浓情蜜意,看得宣文帝眉头越蹙越深。

    “要是太累了就坐一会儿。”

    虞悦抬眼瞥了一眼宣文帝的表情,见他注视着他们,比刚刚的脸色还不好。

    “我不累。”她才不坐,坐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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