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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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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41章 密药 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

    细作低下头, 眼珠快速转动几圈,再抬头,恢复了之前一脸宁死不屈的赴死之相:“我又不是对他说的。”

    “哦, 是吗?”虞悦走近些,站定在他面前, 幽幽道,“你此刻若是愿意主动交代你主子是谁, 尚可绕过一死。”

    “我都已经交代了,你们不信,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他轻蔑一笑, 倔强地低垂下头, 拒绝沟通。

    “你没有办法, 我有,”虞悦无所谓地耸耸肩,从袖口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正巧我有一种西域密药, 能使人只言真话。若是所说为假,则会皮肤溃烂, 灼烧肺腑,让人生不得,死不能。”

    她动作优雅地打开小瓷瓶, 慢步走向他,一只手拦过她手中小瓷瓶, 是晏广济, 他淡淡道:“别脏了你的手,我来。”

    细作对她这番话嗤之以鼻。

    世上若真有这样的药,朝廷早就大肆使用了。直接一粒药丸下肚, 什么陈年冤情都能审出来,天牢都不必设了。

    他的下巴被晏广济强硬地钳住,一颗药丸被晏广济屈指弹进了他的喉咙,力道还不轻。他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半晌才艰难吞咽口水,抬头恶狠狠瞪晏广济。

    然而晏广济丝毫不在意,转身把瓷瓶还给虞悦,站回她身边。

    “这密药药效极快,我劝你识相点趁早说了,”虞悦苦口婆心劝道,“你若现在供出幕后黑手,尚来得及阻止药效发作。”

    可他仍是不为所动。

    虞悦也不急,就静静地站着等。密院使者们也都屏息以待,期待见证这密药的效果,是否会真如瑞王妃所说那般神奇。

    不多时,他的脸上开始发烫,伴随着奇痒无比的灼烧感逐渐扩散至脖颈,再一路向下蔓延到四肢。

    他这下真的开始慌了,世上还真有此神药?

    “我所言句句属实,我用我全家的性命发誓,就是瑞王殿下派我来的!”他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全身都痒得不得了,想挠也挠不到,嘴上却是一点儿不松口,一口咬死是瑞王。

    虞悦本就不信人发誓,尤其是男人的誓言。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嘲笑:“用你全家的性命发誓?发誓都是用自己有的东西发,你可倒好,用自己没有的东西做筹码,可见你并不是真心的。”

    细作微怔:她怎么知道他没有家人?

    但他还顾不上细想,一阵剧烈的灼烧感冲破胸口迅速四散开来,犹如一群蚂蚁快速流窜在他体内,小口快速地吞吃蚕食他的五脏六腑。如针扎般的刺痛使他瞬间四肢瘫软,全靠吊着手腕的铁环拉住他残败的身躯。

    他整个人如火中烧,内内外外都像被丢进热油锅反复烹炸般煎熬,额头冷汗密布,沿着额角一路流下,在下巴处汇成水柱滴落在地。

    “嗬啊……啊!”他终于忍不住撕扯着本就痛的嗓子痛叫出声。

    虞悦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他身前俯看他痛苦扭曲的表情,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平静无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皮肤上传来剥脱的痛感,仿佛真的在溃烂脱落般,他已然被折磨得脱力,没有多余的力气言语和挣扎。

    名字就在嘴边随时准备脱口而出,他咬紧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若非他受过严格的训练,恐怕早就已经忍不住说出去了。

    此刻他意识到,眼前这个蛇蝎美人没有骗他。

    眼前模糊成一片,也不知是汗水模糊的还是药效导致的,他有些眩晕,即便是舌尖被咬出的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也不能让他更清醒些。

    他是死士,注定要死在任务中。他的任务就是栽赃陷害瑞王,只要他现在不说出来嘴边的名字,就是顺利完成。

    他攒尽最后一丝力气,去咬破藏在后槽牙中的毒囊。

    然而下一瞬,“咔哒”一声,一只玉手快速击打他左耳根下,向上攒打,腕力一弹,利落地卸掉了他的下巴。

    “你们死士以死明志的戏码我早看腻了,下次换点新鲜的。”虞悦嫌弃地掏出帕子擦着手讥讽道。

    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反应过来后在那口齿不清地“呜呜啊啊”些什么,眼神中有几分祈求,口水沿着嘴角淌出,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虞悦一脸厌恶地向后撤了几步,“想通了?肯说你主子是谁的话,我就给你安回去。”

    他慌忙点头,生怕虞悦后悔似的。晏广济看出虞悦嫌弃他的样子,扬扬下巴示意身边的密院使者上前给他装下巴。

    被点到的使者不敢拒绝,强忍恶心上前先用夹子把他口中的毒囊取出,再把他的下巴装上。

    “是……是……”他晃着身子,说话断断续续的。

    虞悦听不清,凑近两步,他却突然抬起头来,朝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随之而来的是嘴角瞬间淌出的一道黑血。

    她眼神一凛。

    大意了!他嘴里还有一颗毒囊!

    该死,嘴里藏那许多毒囊做什么,也不怕哪天吃饭时不小心咬破了,任务还没做完先把自己毒死了。

    罢了,死了就死了,她本来也没想着他能供出幕后黑手。

    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好审的,好歹是解了燃眉之急,洗清梁璟的冤屈。至于幕后栽赃陷害梁璟的人,只能想别的法子揪出他来。

    虞悦与晏广济走出天牢,准备骑上马回皇宫复命,待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晏广济冷不丁儿问道:“你那药还没用完呢?”

    “你认出来了?”虞悦虽这么问着,脸上却一点找不到惊讶和慌张的神情。

    晏广济失笑:“很难不认出来,这药没吓唬过十个人,也得吓唬过八个了。”

    这药是绣鸢闲着没事,边看医书边看毒药书鼓捣出来的。本意是想做一颗续命丹,即便是重伤,只要留有一口气就能吊住命的神药。

    结果做成了让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还能留住一口气的神药。

    “一会儿你可别在陛下面前拆穿我,不然可是欺君之罪。”临近皇宫,虞悦叮嘱晏广济。

    虽然她也不算欺君。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时,身体的本能就是保护自己,只能说出秘密换取折磨停止,怎么不算一种“只言真话”呢?

    “阿悦,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晏广济皱皱眉,略沉下脸来,眼神中满是幽怨与受伤,“我说过了,永远坚定地站在你这边。”

    她说这话是下意识的,只是顺嘴一说,并未多想,她抱歉一笑:“我没有不信你,就是随口一说,顺便叮嘱下我自己。”

    *****

    他们快马加鞭赶回皇宫,踏进御书房,只见梁璟身姿挺拔地站着,表情看起来不太好。正座上的宣文帝表情更难看,脸黑得发亮,一看两人就是大吵过一架的样子。

    气氛僵至极点。

    虞悦行了一礼,说道:“父皇,那细作咬破口中的毒囊自尽了,儿臣只能证明王爷的清白,其幕后之人还需再查。”

    宣文帝颔首,对她半信半疑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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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点名道:“晏广济,你来说。”

    晏广济一五一十将刚刚发生的事讲述一遍,只略过了虞悦卸细作下巴的小细节。宣文帝听完后对虞悦上下审视一番:“当真有此神药,若是能为刑部所用,必定少许多冤假错案。”

    是个人都能听出他什么意思,伸手找她要药呢。

    虞悦低着头为难道:“父皇,并非儿臣不愿,而是这密药儿臣机缘巧合下总共就得了这一颗,也不知是出自谁手,儿臣实在是有心为父皇分忧也无力啊。”

    宣文帝眯起眼睛盯了她一会儿,御书房内的空气再次冷凝,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小九九。

    梁璟悠悠开口替她解围:“父皇,儿臣嫌疑已洗清,可否先行回府了?无端跪了一个上午,又站了一个下午,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娇气的!”宣文帝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是你的好王妃为你洗清的嫌疑,你倒是先喊上累了。”

    梁璟懒散道:“那儿臣先行回府犒劳王妃了,这个理由父皇满意吗?”

    父子俩说话夹枪带棒的,看起来宣文帝没有丝毫冤枉梁璟产生的愧疚,梁璟也没有洗脱嫌疑后的如释重负。

    无法让人看透的两个人,君臣不像君臣,父子不像父子。

    “滚滚滚。”宣文帝满脸不耐地挥手,让梁璟赶紧走,“广济,你留下。”

    虞悦规矩地行过礼后,没有等梁璟,自顾自先行退出了御书房。她能听到身后跟随着她的脚步声,不打算理会,直到他们前后脚出了宫门,虞悦踏上脚蹬翻身上马,一只手拉住马绳。

    “麻烦王爷松手。”她冷冰冰道。

    “是我一时心急口快说错了话,是我的不对,”梁璟站在马侧仰着头看她,澄澈的瞳孔泛起微波,“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在王爷心里就是这样想我的。”

    本来对他生出的好感像一簇小火苗,安安静静地燃烧着,结果被他一盆冷水浇下去,冒出一缕白烟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我只是怕把你牵连进来。”

    他声音干涩,攥紧缰绳,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因为向上看抬眉而瞪大的桃花眼微微圆了些,更显得无辜,从虞悦的角度看下去,像一只被抛弃的狗狗,小心翼翼地轻摇尾巴试探讨好。

    她从未在梁璟脸上看到过这样低姿态的神情,心中微微动摇,又强行把自己拽回正轨,坚持自己的想法:“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王爷,你打心底里并没有真正地信任我。”

    “我……”梁璟欲言又止,看看身后的宫门守卫,凑近些低声道:“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改日吧,今日我累了,烦请王爷松开我的缰绳,我要走了。”虞悦向他摊开手要缰绳。

    梁璟却把他的手递上来,握紧她的手。属地,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向下拉,于是下意识地用力往回拉这股力量,却是被梁璟借力飞身上马,稳稳跨坐在她身后。

    两人此刻的距离非常近,几乎是前胸贴后背的状态。温热的体温瞬间裏在了她的周身,梁璟的双臂滑过她的腰际,箍在她的腰侧握紧缰绳。

    面对他突如其来不讲武德的行为,虞悦有些恼,瞬间炸了毛:“你干什么!”

    略带委屈的低音拐着弯钻进她耳朵里:“自然是和夫人一起回府,我的马车早就回府了,夫人忍心让我走回去吗?”

    第42章 第42章 孩子 “我们今晚……”……

    梁璟温热的气息绕在她耳边, 惹得她敏.感的耳朵忍不住微动瑟缩了一下,“忍心。这是我的马,我才不要跟你同骑。”

    “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 不分你我吗?”梁璟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热气喷在脖颈上, 酥痒万分。

    她原话哪里是这样说的,虞悦扭着身子企图甩开肩膀上沉甸甸的脑袋, “你这是断章取义!”

    “别乱动,”她被箍在腰两侧的胳膊用力控住, 不让她再无章法地乱扭下去, “门口这么多人看着呢。”

    虞悦眼神凌厉, 扫视了宫门守卫一圈, 一个二个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她赌气道:“我不跟你演了。”

    “回家再说,嗯?”她感觉到梁璟的呼吸重了些,后背和他胸膛相贴的部分, 清晰地传来他的心跳,比她的心跳节奏还要紊乱。

    宫门口确实不方便谈这些, 她冷静下来,往前坐了坐,想离身后的热源远些。但马背上一共就那么点地方, 挪动的距离微乎其微,完全无济于事。

    “王爷下去, 我就回家再说。”

    “我这一整天又跪又站的, 膝盖痛得不得了,夫人行行好,就饶过我这回吧。”梁璟赖在她的颈侧, 尾调拉长,声音闷闷的,又像小狗一样用柔软的发丝轻轻蹭她的脖子。

    这让她突然想起那日荆卓君说的“他喜欢你,天天像小狗一样粘着你”。

    她忍不住瑟缩肩膀,耳廓也被染上热意,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咬牙切齿道:“别蹭了,先回家。”

    身后之人见好就收,不再磨她,双臂环紧她,一扯缰绳,马儿飞驰出去。

    宫门守卫这才敢再抬起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相同的意思:

    知道你们感情好,同乘一匹马也就罢了,光天化日下耳鬓厮磨,卿卿我我丝毫不遮掩,让他们这些单身汉看了直眼红。

    *****

    一到王府门口,虞悦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马往自己院子里去,梁璟不敢轻慢,紧随其后。快走到她寝房时,他脚步一顿,做好吃闭门羹的准备,虞悦却转身冷静道:“我们谈谈。”

    绣鸢把门从外面关上,屋内两人隔桌对坐,沉默对望。

    难得见她紧绷着脸这样严肃的神情,是真的生气了,梁璟难得正色,道:“怎么不说话?”

    “不是王爷说要回家再说吗?自然是王爷先说。”虞悦双臂环胸,冷凝梁璟。

    梁璟郑重道:“你是勇敢,不是莽撞。我当时实在担心你,没想到你会直接进宫来。父皇是一个把自己手中权力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当时他又在气头上,我尚且没有十足的把握脱身,更不要说你。万一父皇将你一块儿罚了,我又要怎么帮你开脱,是我短时间内无法想到的,所以一时着急,我向你道歉。”

    他从来没有向人解释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更别提这样一口气解释一长串,哪怕今天被诬陷意图谋反,也不曾辩解第二句。他自会查明一切,用行动来“啪啪”打构陷之人的脸。

    可当虞悦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原本平静的心瞬间瓦解,喜悦、紧张、不安、害怕等无数纷乱的情绪尽数涌上。

    他知道她一定是得知此事来为他求情的,脑中顷刻间闪过无数以他对父皇的了解可能会产生的后果。

    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哪怕会使他前两年的谋算前功尽弃。

    “你以后做事情前,和我先商量商量好不好?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让我有为你兜底的准备,我真的很怕你出事。”

    话落,他低垂双眸,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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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情绪都被笼罩在眼睫下的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

    虞悦心里的气忽然消失了,心底不由得柔软几分。

    “我们即为盟友,往后王爷要做的事也要先与我商量商量,我也很怕你出事。”她咬住下唇,两根食指间不停地绞着手帕。

    闻言,梁璟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墨色的瞳孔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随即眉眼舒展开,恢复往日的神采,温柔地勾起一抹笑意。起身坐到她身边,手肘撑在桌子上凑近去看她的脸,变得轻快的语调中夹杂着戏谑:“这么在意我呀?”

    “嗯,在意。”虞悦这次没有回避他的打趣,反而认真地盯着他看。

    梁璟的笑意却僵在了脸上,连姿势也冻结了,破天荒地失去了游刃有余的姿态,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反而觉得这样反应的他既可爱又有趣,不由浅浅一笑,眼睫弯弯,显得狡黠而俏皮。

    “你……”梁璟难得语塞,她又凑近他的脸些,最终视线下滑落在他的唇上。

    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抿唇掩住笑意,故意放轻声音:“我们今晚……”

    “今晚,什么……”梁璟屏气紧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喉结滚动地更厉害,极度的紧张导致呼吸加快,手指无意识地扣紧桌沿,用力到指尖发白也没发现。

    “我们今晚……晚膳吃什么?”她使坏一笑,猛地向后撤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房门口,无辜地眨眨眼,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欢快道,“我先去膳厅看看!”

    “……”

    看着她蹦蹦跳跳欢脱的身影,梁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无奈扶额,她何时这么会勾人了?

    梁璟来到膳厅,虞悦早已就坐,神色如常地与他说起正事:“是谁存心构陷王爷,王爷有头绪吗?”

    “没有,”他如实道,“不过肯定是淮王、康王和四皇子中的一个。”

    宣文帝最在乎自己手中的绝对权力,一直对组建密院这一利刃一举引以为傲。此幕后之人直击痛点,意欲用此方法瓦解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使宣文帝对梁璟起疑生出嫌隙,必然是其余对皇位虎视眈眈之人。

    淮王虽没脑子,他的岳丈萧国公却是个势大且精明的,其党羽不弱于易党一派。但应该不是他,他大概还沉浸在皇长孙的喜悦中,暂时没那个心思斗梁璟。

    康王平日里不屑结交官员,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扮猪吃老虎。按理来说,他就算是先动手,也应该是先搞淮王那个蠢货,毕竟两人面上都懒得维系和平了。

    不过虞悦觉得,嫌疑最大的,当属四皇子身后的裕贵妃,不只是因为赏花宴落她面子的事。

    “据我所知,卫指挥使似乎与易相私下有来往,若是两人联手,往密院里塞人并非难事。”

    她突然想起什么来,“对了,王爷记不记得,在王爷刚启程去益州没几日,太史令吕溱上奏称在南方出现三星伴月,恐带来天灾,就是打算用陛下的迷信往王爷身上泼脏水。”

    不过那次的舆论还没起来,就被皇长孙降世的热度盖过去了,所以这件事必然不是淮王所为。第一次构陷没成功,只得另寻他法,在密院安插一名死士,等待时机。

    两次都很巧妙地都借了宣文帝最在意的东西作为突破口,一是星象卜卦,二是密院,想要一针见血的心昭然若揭。

    这人太心急了。

    梁璟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无论是哪方先动的手,之后便是无尽的阴谋阳谋,直到斗得你死我活,分出胜负。

    有人开了这个头,往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了。

    *****

    酷暑已过,该是准备秋衣的时节,虞悦与荆卓君正好以此为由相约一起去逛布庄,看看有没有新式样。

    “看来看去都是这些绣图,翻不出什么新花样来。”虞悦百无聊赖地摸了摸展台上的绸缎,感慨道。

    荆卓君笑道:“这些寻常布庄里的,是没有云锦蜀锦这些稀罕物的,也肯定不如进贡宫里的好。”

    虞悦撇撇嘴,因为外祖家在金陵的原因,又是首富,寻常人家见不到的云锦蜀锦总能搞到一些,导致她儿时一度不觉得云锦蜀锦是什么稀罕物。

    蓦地,她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是一个身形偏瘦的男人,正在和掌柜交谈什么。

    她戳戳荆卓君:“和掌柜说话的那人是吴高阳吗?”

    荆卓君回头只看了一眼就确定:“是他。”

    “你看,他手里拿的是女子用的布匹,莫非是给你买的?”虞悦凑到她耳边低声问。

    “不会吧,”荆卓君疑惑地轻皱眉心,“他不是献殷勤的人,自打我们定下婚事,他从未给我送过什么东西。”

    “那就怪了,他选的那两匹都是年轻女子喜欢的式样,若是给他母亲选的,未免不太合适。”

    虞悦拉着荆卓君在隐蔽的角落里偷偷观察,离得有些远听不太清,待吴高阳付过钱离开后,她们走过去,装作对他选中的两匹布很感兴趣的样子,摸着其中一匹问道:“掌柜的,这匹布多少钱?”

    掌柜答道:“这绸每匹三两,不过已被刚刚的公子买下,姑娘若是想要,需得等上几日才有货。”

    “刚刚那位公子做了几件衣裳?或许我们可以去找他买下。”虞悦一脸可惜,旁敲侧击道。

    掌柜虽有点不解,两位穿着上等锦缎的姑娘为何非执着于这匹绸,但做生意什么人都能碰上,也许就是喜欢也说不准,便照实回答:“这匹正巧做了一身女子的衣裳和两件孩子的衣裳,恐怕做不了两身姑娘身量的衣裳。”

    “孩子?”虞悦和荆卓君异口同声,不敢置信地反问道,“多大的孩子?”

    “呃,”见她们反应如此大,掌柜略迟疑,不明白有什么可惊讶的,“刚出生的婴孩。”

    第43章 第43章 一举两得 男人多的是,玩玩……

    掌柜的话犹如一道滚滚天雷, 自上而下劈落狠狠击中二人。

    还是虞悦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扯过还在愣神的荆卓君,脚下生风朝吴高阳离开的方向追去。趁他还没走远, 也许能追上。

    “阿悦,我们去哪儿啊?”荆卓君一头雾水, 脚下却未停,紧跟着她的脚步。

    “吴高阳的宅院在西边, 他刚刚却出门往东去了,手里还拎着东西, 说不定就是去他私养的女人那了。”虞悦愤愤道, “我知道他不老实, 没想到他这么不老实, 孩子都有了还装纯良公子骗婚高门闺秀,他好大一张脸!”

    此等行迹实在恶劣!

    荆卓君不如虞悦身高腿长,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她的大跨步。吴高阳走得不快,看起来很是悠闲, 她们没追多远便赶上了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 既不会被发现也不至于跟丢。

    一路跟着吴高阳七拐八拐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胡同,胡同狭窄幽静,没什么人经过。她们二人今日穿得颜色鲜丽, 实在扎眼,不能跟进去, 只能在拐角处偷偷探出一只眼睛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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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

    吴高阳走到一户门前站定, 警惕地左右看了两眼,好在她们及时地收回脑袋,背紧贴墙壁才没被发现。

    没有听见敲门声, 只听见了推开门的声音,陈旧的木门发出“吱扭”的刺耳声,而后被重重关上。

    荆卓君道听途说的家宅之事不少,切身经历这么刺激的还是头一遭,压低的声音中难掩兴奋:“我们要进去吗?进去后要怎么做?按照话本子里常写的捉奸在床,和她们大闹一场打一架?”

    虞悦摇头:“若是打他一顿能出气你就打,不过不是现在。这是一个取消婚约的绝佳机会,我们先撞破他们,吴高阳必定心虚,板上钉钉的事他抵赖不得。我作为人证陪你回府找荆尚书,你只管委屈地抹眼泪,荆尚书疼爱你,自然会为你撑腰。”

    “我压根儿就不在意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事生气。该生气的,是我父亲。”

    荆卓君都不敢想,她循规蹈矩的父亲得知此事后得发多大的火。她父亲只是清廉守矩,并非软包子,软包子哪能当上刑部尚书,她父亲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蹑手蹑脚靠近吴高阳刚进的那扇门,门内传来争吵声混杂着婴儿的啼哭声,她们贴近门板以听得更清楚。

    一道尖利的女声率先传出:“你老老实实呆在村子里,还能短缺你的不成?我儿如今可是朝廷五品的大官儿,前途无量!待攀上了荆尚书,二品三品不在话下,你不打声招呼就贸然跑来,是要毁了我儿的前程,我老婆子跟你拼了!”

    伴随着“呜呜呜”的哭泣声,一道略显虚弱的女子声音响起:“娘,总不能让我再在家里一直守活寡吧!我听王家老四说高阳中了探花,还要娶什么尚书的女儿了,才匆匆赶来的。”

    “娘!双儿也是被王家老四故意挑拨的,挺着肚子走了大半月才来,这才早产的。”紧接着是吴高阳的声音。

    “双儿,等你在这坐完月子就先回家去,我再买个婆子回去照顾你们娘儿俩,待我平步青云后丧了妻,便能名正言顺把你们接回来了。”

    什么?丧妻?!

    门口偷听的二人眼睛瞪得老大,原来吴高阳不仅是想骗婚谋仕,还要害命,真是丧心病狂!

    院里的争吵还在继续:“买什么婆子!生个丫头片子有什么脸面差使婆子,我当时生了高阳没出月子就下地干活了,你还娇气上了,真当自己是官夫人了啊!”

    荆卓君忍无可忍,懒得再听他们家长里短的破事,骤然直起身,用力推开大门。

    “铛”一声,本就破败的木门撞在两侧墙上,发出震天响声,门内三人缄口齐齐望来,一时间五人面面相觑。

    吴高阳不认识黄衣女子,却认识荆卓君,当即被钉在原地,满是震惊与慌乱。

    一旁的李双儿和吴母则一脸茫然,吴母正在气头上,眉毛倒竖,指着她们就骂:“你们是谁?怎么乱闯别人家?小心我报官抓你们!”

    荆卓君眼圈微红怒瞪吴高阳,“吴高阳,你好会装,将我父亲骗得团团转。表面上装得温良自强,实则是个抛妻弃子、一心攀附权贵的负心汉!若非我今日听到你的算计,还不知道我只有几年的命数便要死于非命!”

    “荆二姑娘,你听我解释……”吴高阳脸色发白,慌忙上前要解释,被虞悦厉声打断,“站住!”

    被她的威压震慑到,他不自觉地停住脚步,后知后觉自己被一个小姑娘吓住,烦躁地皱起眉,不客气道:“你又是谁?”

    “放肆!竟敢对瑞王妃无礼。”荆卓君冷声喝道。

    吴高阳的脸更苍白了,脑子发懵。他不只得罪了荆尚书,还有瑞王妃,背后牵连瑞王和定国公,再牵扯其他一连串的关系,他苦读二十余载换来的仕途一眼就望到头了。

    虞悦叉腰侧身与荆卓君并排,眼中全是不屑:“想解释,就到荆尚书面前解释吧。卓君,我们走。”

    终于,吴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箭步冲上来拉住荆卓君的衣裙跪下,求道:“荆二姑娘,高阳这就写休书将这女人休了,你还是正妻,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荒唐!”荆卓君简直无法跟他们沟通,用力从吴母手中扯回自己的裙子,但吴母就是不松手,执拗地强硬拉扯她。

    她从小生活在礼教严苛的荆府,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泼皮无赖,只能无助地抬眸向虞悦求助。

    对于难缠的泼皮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听不懂也听不进去,虞悦只得威胁道:“你若是还想让你儿子不断送仕途,就松开。”

    这招确实对视吴高阳仕途如命的吴母很是管用,犹豫着还是松了手。荆卓君一把扯回自己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摆,对吴高阳一脸嫌恶道:“你我之间的婚约就此作废,不相闻问。”

    说完,拉着虞悦头也不回地离去,徒留院中绝望的三人木立。

    待她们走出一段距离,荆卓君一扫郁愤之情,眼底冒出止不住地雀跃:“怎么样怎么样?我演得怎么样?”

    虞悦竖起大拇指:“很好!活灵活现一个得到噩耗心寒哀恸的未婚妻。”

    “嘻嘻,”荆卓君得意一笑,“我们快些走,不然一会儿情绪就接不上了。”

    果然,荆尚书见到平日不哭,却因吴高阳做下的缺德事委屈大哭的女儿,心疼得不得了。连说是他的错,看错了人,立即解除婚约且不会放过吴高阳。

    而后对虞悦大加感谢,表态以后有任何事需要他帮助,他都绝不推辞。

    一举两得,这是虞悦没有料到的。这样一来,相当于将荆尚书拉到瑞王一派,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支持。

    接下来的事她们就不用管了,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消息自会不胫而走,吴高阳的缺德事很快就传满京城了。

    官员每年都要进行考核,吏部以德行不正为由将吴高阳革职。在京城受人唾骂的吴高阳只得带着妻母回了老家。

    真是大快人心!

    虞悦横窝在椅子上,膝窝架在扶手上,垂下的脚一晃一晃的,姿态松弛,一脸得意地对桌案后的梁璟笑道:“荆尚书为官清正,廉洁奉公,在朝中影响不小。得到他的支持,对你的计划大有裨益。”

    她一回府就跑进他的书房,小嘴儿叭叭叭讲个不停,必要时还切换站位模仿说话之人举止神情,一会儿皱眉愤愤不平,一会儿又得意洋洋。

    本来在看密报的梁璟放下手头事物,一脸宠溺地笑望她,待她把尾巴翘得高高的求表扬时,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的夸赞:“夫人真厉害,既帮荆二姑娘逃过一劫,还得荆尚书一句许诺。荆尚书一直远离党争,任人威逼利诱都坚持不渝,这句许诺可谓重如千斤,是善良的夫人应得的。”

    没人不爱听夸奖,尤其是夸在了心坎上的。她把腿放下来,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问他:“你知道吴高阳和二公主的事吗?”

    梁璟不太明白她指的什么,“什么事?”

    “就是,吴高阳爬过二公主的床,之后被二公主厌弃了。”虞悦眨巴着眼说道。

    “爬过二公主床的人多了,我没有个个都关注。”梁璟一点也没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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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之色,淡定道。

    虞悦咂舌,二公主玩很大啊,怪不得至今都没有招驸马。

    “蛮好的,不能只许男人三妻四妾。自己送上门的男人多的是,玩玩而已,不喜欢就换。”她赞叹道。

    梁璟又想起她耍酒疯那日,问她若是自己长得不好看她是不是就不喜欢的问题,她回答的“有可能”。眉目敛了起来,眯起眸子,起身走到她身边靠在桌沿上,歪头问她:“你很向往?”

    虞悦撑着脑袋侧看他,听着他不爽的语气玩心大起,故意逗他:“哎呀,王爷放心,这两年里,哦不对,一年多里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啦,待到我们和离后再说。”

    “我倒是不知,你想得这般开。”梁璟气极反笑,不爽地顶顶腮。

    虞悦“嘁”了一声,“你敢说你当上皇帝后,三宫六院不会遍地开花?你们男人……”

    “不会,”梁璟打断她,不见迟疑,凝着她的双眸专注而坚定,格外认真道,“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只得心爱之人一人足矣。”

    突如其来的郑重,像是某种誓言。

    第44章 第44章 真心 我对你没有秘密

    霎时, 四肢百骸的血泵入心脏,心跳声剧烈地在耳边敲打着混乱的节奏,她的指尖感到一阵酥麻, 忍不住蜷缩成拳。

    她故作轻松道:“这由不得你,与大臣结为姻亲是巩固政权最简单的方式, 历朝历代的帝王不乏身不由己者。”

    “那是他们太弱了,不要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梁璟不满道。

    严肃的氛围被他的一句话打破, 虞悦不禁无声地抿唇轻笑。

    不愧是他,似乎这话只有从他的口中说出, 才不显得像胡吹乱嗙。

    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叩门声, 梁璟喊了一声“进”, 千吉推开门进来, 面上是少见的严肃,犹豫地看了虞悦一眼,张张口欲言又止。

    虞悦立刻会意,识趣道:“我先出去, 你们说。”

    “没什么不能听的,我对你没有秘密。”梁璟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 示意千吉,“说吧。”

    千吉向他投去一个奇怪的眼神,压下心中疑惑, 先说正事:“宫里的探子传来急信,白崇观, 塌了。”

    宣文帝极为尊崇道教, 大大小小的道观修建了几十个,其中南郊的白崇观是迄今为止修建规模最大的一个,约占地五百亩, 动用人力上万,预计八到十年建完。

    结果仅动工两个月,就在今天毫无预兆地全部坍塌,死伤者百余人。

    此非天灾,而是人祸。若非宣文帝劳财伤民非要着急修道观,这些人便不会死。

    梁璟气得一把将桌角的书本扫落在地,懊恼地紧闭双眼,扶额按住突突直跳的额角深呼吸。

    这是虞悦第一次见到他发脾气的样子,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大家都有点怕他了,不苟言笑的样子真的有股很强的威压,让人忍不住心颤。

    他强压怒气,尽量平静地和虞悦解释:“之前玉京真人和父皇说过,今年不宜大兴土木,否则下半年会有更大的天灾。若不得不建造,一定会出事,只能将死去的生灵当作献祭给地灵,祭祀过后或可换取流年顺利。都怪我把这件事给忘了。”

    所以,宣文帝选择了献祭生灵,换取流年顺利。

    他还配为一国之君吗?他都不配为人!

    “怎么能怪你呢,”虞悦轻轻拍着他的手臂安抚,“这个消息大家都知道吗?”

    梁璟:“不知道,玉京真人每次面见父皇时,殿内只有孙公公在。”

    虞悦惊讶捂嘴:“孙公公是你的人?”

    “不是。孙公公的干儿子孙青小时候被欺负,快被打死的时候我救了他一命,后来就成了我在宫里的眼线。”

    怪不得他总是对宣文帝的动向了如指掌,原来是御前伺候的人里安插了眼线。宣文帝信任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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