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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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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第31章 禁足 考虑过顶替你二哥做刑……

    梁璟摊开手转了个圈:“不明显吗?等你。”

    等着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吧, 她有些没好气道:“被禁足了还笑得出来?”

    “嗯哼,白得半月的休沐。”梁璟勾勾唇,懒洋洋道, “用过晚膳了吗?”

    “还没。”

    梁璟等她走过来,转身, 正好两人肩并肩:“正好我也没用,厨房已经备好了, 一起吧。”

    被禁足也不算什么大事,日子要接着过, 饭还是要吃的, “看你见怪不怪的样子, 从前陛下也经常禁足你吗?”

    “只有一两次吧。”梁璟短暂思考了一下。

    虞悦:“因为什么?”

    “唔……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梁璟很快把话题绕到她身上,“今日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说起这个,虞悦眉梢都染上喜悦,绘声绘色地讲述她在途中看到的奇事, 吵架的夫妻、长得奇怪的石头、乖巧的小狗……

    梁璟问:“你喜欢小狗?”

    “喜欢呀,我看到的那只小狗白白胖胖的, 两只耳朵和尾巴尖是黄色的,像桂花糕!”她两只手在脑袋两侧折起,比了两只耳朵, 手指尖快速上下抖动着,模仿小狗的耳朵。

    梁璟看着她, 噙笑点头:“很可爱。”

    “是吧, 我也觉得很可爱。”虞悦并没有听出他的意味深长,又叽叽喳喳讲起黄金屋新出的话本子。

    夕阳将两道身影拉长,整个瑞王府一扫白天的冷清, 到处都充斥着鲜活的气息。

    *****

    虞悦在府里憋了三天,从前没转完的诺大王府,如今也被她熟悉了每个角落,后花园湖里的鱼都要被她喂得翻白肚了。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左思右想终于想到新的打发时间的方法,在屋里埋头捣鼓一天后,第二天一早就跑到书房找梁璟。

    “打扰王爷了,我来是想问问府中可有铁匠?”

    谁家会有铁匠,梁璟丢给她一个奇怪的眼神:“自然是没有,你要铁匠做什么?”

    “想做点小物件。”虞悦大拇指和食指虚捏,比了一个手势。

    梁璟没再多问,把千吉喊进来,“去请个铁匠来。”

    虞悦:?

    “整个瑞王府不是都被禁足了吗?”

    梁璟笑着哼了一声:“是啊,我们不能出去,没说不让人进来。你若是想吃哪家糕点铺子也可以告诉他们,他们会差人去买。”

    虞悦微微张着嘴巴,哑口无言。

    禁足是这样子的吗?

    千吉看到她的反应抿唇偷笑了一下,“只有王爷的禁足是这样的,陛下的特例。”

    虞悦有点看不懂了。

    许是她生在家族关系简单的虞家的缘故,让她无法在短时间内看透隐藏在皇室背后爱恨交织下真正的脉络。

    宣文帝和梁璟之间的感情似乎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宣文帝对梁璟是有偏爱的,而梁璟对宣文帝不全然是敬爱也不都是怨恨,他们之间总像是隔着层什么。

    在粉饰太平。

    *****

    下午,千吉带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来到前院,“王妃,这位是城西手艺最好的铁匠,张生。”

    张生恭敬行礼:“草民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

    绣鸢从屋里拿出来一叠纸递给铁匠,上面涂涂画画,画满了草图,虞悦问道:“我这画了几张图纸,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张生拿着图纸端详了一会儿,都是有点熟悉却不完全见过的样式,“殿下是要造一些随身的暗器吗?”

    虞悦点头:“若是有哪些地方不清楚可以直接问我。”

    过了几天,门房端着两个大箱子到前院,差人禀报虞悦,张生已按她的要求全部做了一件,让她先试试手。

    虞悦边在箱子里扒拉边吩咐侍女去厨房拿块猪肉来,随后用细绳将肉块吊在院里的大树上。

    她先拿出来一个小巧的圆筒,仅有一只手长,外壁还没有做繁复的花纹装饰,显得有些粗糙。

    打开筒盖上的一小块缺槽,将六只头部尖利的铁质短箭装入筒内,压紧筒内铁圈,再将筒盖上的一个蝴蝶片卡入缺槽。

    抬手,瞄准。

    一启蝴蝶片,短箭“咻”一声迅速划破空气,稳稳地钉在猪肉上。

    虞悦收起袖箭上前,从肉块中拔出短箭转着圈看了会儿,露出满意的笑容。

    “听说有人给你送了些东西。”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身着月白色锦袍的梁璟踏进院中,走到虞悦身边,看着箱子里乌漆麻黑一堆没见过的铁器,问道:“这些就是你找铁匠打的小物件儿?”

    虞悦点点头,扣上蝴蝶片防止误触,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这是,暗器?”梁璟小心地捏起两个燕尾形的铁片。

    “燕尾镖。”虞悦从他手中抽走一个夹在食指和中指指尖中,走远了些,看起来轻飘飘地一掷,玄色的燕尾镖几乎没入树上悬挂的猪肉中。

    她是个很会取长补短的人,经历过被黑衣人阴一事后,觉得也该做些暗器防身用。三十六计中的下策不都是阴招吗,管它磊不磊落,保住命再说。

    从前只在江湖画本子中看到过一些刺客或侠客用暗器将人一击毙命,这还是梁璟第一次亲眼所见。

    他顿时来了兴趣,学着虞悦的样子,将夹在手指间的燕尾镖朝树的方向一撇。

    “当啷”一声,燕尾镖落在了他与树中间,连同他的尊严一起,就那样没用地躺在了地上。

    虞悦与他略显错愕的眼神对上,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噗呲”一声笑出声,看到梁璟挫败中夹杂着羞耻的表情后,连忙收敛了笑容安慰道:“没事,没有练过的人都是这样的。”

    “这要怎么练?”梁璟强装镇定。

    “和射箭差不多,练着练着就有准头了。”

    梁璟走到树前仔细查看,燕尾镖竟是完全穿透肉块,入木三分,这可不只是有准头就能办到的。

    恐怖如斯的力气。

    他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身量纤纤的小姑娘,若非亲眼所见,断不会相信那么细弱的胳膊能迸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他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虞悦是站在他这边的。

    虞悦站在原地从头到脚扫过梁璟的背影,细胳膊细腿的,身材虽好,却不够强壮。

    随着他势力日渐强大,树大招风,难免有一日会遇到危险,他身边的的侍卫也不太能保护好他的样子。

    她思量片刻,对梁璟提议:“我也给你做一件趁手的暗器吧。”

    “伸手,”梁璟走过来乖乖伸手,她拿起桌上的袖箭缚于他小臂内上侧,指着筒盖说,“瞄准后扣动这个蝴蝶形状的拨片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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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出去了。”

    梁璟举起胳膊,瞄准树上的肉块,扣下蝴蝶拨片,短箭准准地没入。

    “喔!”虞悦欢呼一声,笑意盈盈地对梁璟道,“果然袖箭更适合王爷,非常棒!”

    梁璟难掩张扬的悦色,走到树边准备将箭拔出来。短箭没入肉块,慢慢拔出很是费力,他手上又加了些力道才将其拔出。

    箭头显现,竟是散开分成五瓣,每瓣上还带着倒刺,怪不得难拔。

    千吉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敢想若是打到人身上该有多疼。

    短箭射入身体后,箭头自动炸开,若是不能一击毙命,侥幸逃脱后强行拔除,不活活疼死也要流血而亡。

    总之就是不给人留活路。

    梁璟的视线在豁着两个大洞的肉块和虞悦之间来回切换,歪歪头,“你考虑过顶替你二哥做刑部侍郎吗?”

    虞悦左手环在胸前,右手反手托着下巴,疑惑地眨了眨眼,笑答:“王爷怎么就知道我哥不如我呢?”

    梁璟:……

    是觉得她太残忍了?她微微严肃起来:“都是紧要关头用来保命的物件。若是面对要取之性命的敌人还留有一丝悲悯,我只能说,这个人死得不冤。”

    梁璟看着她,墨色的眸子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院子中的气氛不再欢乐,瞬间降至谷底。

    昨天他们还有事没有说开,虞悦不喜积攒矛盾,更何况他们还要再合作一年多,她问道:“王爷是觉得我对刘仲渊太残忍了吗?”

    毕竟不是刘仲渊亲手伤的她,甚至没有发号施令,只是他的手下这样做的,似乎不应该报复刘仲渊。

    但听刘仲渊提到花溪草,她就知道刘仲渊不冤。

    况且一个心思阴毒的大贪官,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梁璟对她突然提到那天的事微微惊讶一瞬,觉得她还是太善良了,正色道:“他伤你那么重,就算你不亲自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他。”

    虞悦对他的仗义执言松了口气,只要他们对一件事看法相同,便不会生出太深的矛盾。

    她上前从他手腕上取下袖箭,换上轻松的语气:“梅花袖箭不太适合王爷用,角度调整不好会伤到自己。我再重新给王爷画一个单发的怎么样?操作更为简单,可以放十二支箭,也可以绑在小臂上。”

    碰巧有了灵感,她赶紧让绣鸢进屋将纸笔拿出来,伏在院里石桌上开始画图。

    梁璟缓缓走近,柔下嗓音:“听你的。”

    虞悦没有抬头,又问:“王爷有喜欢的花式图样吗?可以让铁匠在箭筒外壁刻上。”

    “没有,都听你的。”

    她忍不住抬头,奇怪地看了梁璟一眼。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眼神向下扫过时才注意到,平日以紫色为主的他,今日竟然穿的月白色,顺嘴夸了一句:“王爷穿浅色也很好看。”

    夸奖,梁璟颇为受用,神色因此缓和许多。

    看他露出得意的神态,虞悦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很像梁璟的动物——

    孔雀。

    百鸟之王,姿态高傲,翎羽光彩艳丽。

    和出身高贵、相貌俊美、气质矜贵、衣服华丽,犹如开屏孔雀般骄傲的梁璟,一模一样。

    第32章 第32章 出事了 你有时候也可以不用……

    “姑娘, 出事了!”

    一大早虞悦被绣鸢火急火燎地拍醒,浆糊般的脑子在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后猛然清醒,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不可置信地拔高声调重复了一遍:“刘仲渊死了!?”

    不可能,她下意识地想。没人敢参晏广济, 所以他没有被罚禁足,伪银案全权交由他负责, 案子没结,晏广济不会让刘仲渊死的。

    虞悦坐起身, 柳眉紧蹙:“怎么死的?”

    绣鸢:“口唇和指甲明显青紫, 应该是砒霜中毒, 人被发现时已经断气了。”

    有内奸。

    不过刘仲渊的死在眼下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密院内部被其他势力渗透,不再完全忠心宣文帝才是大事。

    密院是宣文帝一手组建的,其中密院使者和密探也都是经过层层考核选拔,或是孤儿或是拿捏其家人, 绝对确保只效忠宣文帝一人,不会被其他人安插进来或收买。

    然而平静的局面被打破, 密院不再“密”,朝中有官员把手伸进宣文帝的屋子,宣文帝的权力受到威胁, 此刻一定要气疯了,晏广济定会受迁怒。

    无论如何, 他们再吵架也还是家人, 从小长到大的情分在,虞悦不能坐视不理。

    她简单挽了个发髻,只用一只玉簪固定, 下半部分头发随意散在身后,匆匆披上外袍往外走,在院门口正碰上行色匆匆赶来的梁璟。

    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同时开口:“陛下、父皇……”

    两人皆是一愣,一齐停顿留出气口,等对方先说,安静几息后发现谁也没说话,重叠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先说……”

    “王爷先说。”他们不禁相视一笑,虞悦抬手示意他先说。

    梁璟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已经得到信了,道:“父皇解了我们的禁足,现急召我入宫,我来跟你说一声。”

    伪银案肯定不能再由密院查下去了,宣文帝急召梁璟入宫应该也是要把案子交给他和三司负责,以免再有只手遮天的官员阻挠调查。

    “嗯……”虞悦抿抿唇,“晏指挥使一定会被陛下降罪,我不知道王爷与他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我想麻烦王爷紧要关头救他一命,算我欠王爷一个人情。”

    梁璟眸色闪了闪,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放心吧,你开口的事我一定做到,不会让他有事的。”

    *****

    御书房内。

    大朔两日一朝会,今日本是没有朝会的轻松日子,谁料一早出了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

    宣文帝高坐在桌案后,手中转着珠串的速度飞快,眼神犀利,一瞬不瞬地盯着地上跪着的密院指挥使卫穆显和副指挥使晏广济两人。

    大理寺卿温慎亭、刑部尚书荆武琨和御史大夫卢谧站在旁侧,眼观鼻,鼻观心。五人知道宣文帝此刻有多闹心,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贸贸然开口。

    姗姗来迟的梁璟单独站在另一侧,静静旁观一切。

    宣文帝身子歪向一侧,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沉声道:“卫穆显,晏广济,你们两个有什么要说的?”

    作为密院的头儿,天子近臣,卫穆显逃不过被追责,所有他手底下的人出了岔子他都要担着。

    真当宣文帝最得力的狗是那么好当的,高回报高风险的活儿。别看他平时在人前鼻孔朝天,现在真出事了,照样得夹着尾巴磕头认罪。

    卫穆显一叩首,开口道:“天牢被有心之人混入其中,导致刘尚书被人毒杀,实属密院之责,臣管教不严难辞其咎,请陛下降罪!”

    宣文帝把珠串“??”一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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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拍在桌案上,怒道:“你是难辞其咎!卫穆显,你在密院指挥使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年,是坐腻了吗?坐腻的话朕许你提早告老还乡,把指挥使的位子让给晏广济!”

    晏广济并没有什么动作,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卫穆显恨得牙痒痒,只是讲讲客套话而已。这桩大案又不是交给他负责的,人在晏广济管辖的天牢死的,关他什么事!一点道理都不讲!

    他听着宣文帝话里话外就是让他退位让贤的意思,恐怕早就想让更忠心的晏广济坐他的位置,今日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起初晏广济高中探花,到中书省任职,许多官员意欲招婿,将其纳入党羽,结果这小子刚正不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拒绝了所有的议亲和拉拢。

    这样的处事方式在在复杂的官场难以存活,所以备受排挤。宣文帝便是看中这一点,将他调入密院做密探,考察一阵后破格提拔,直升为副指挥使,成了宣文帝眼前的大红人。

    这小子命真好,不谄媚不结党,官职倒嗖嗖往上升。

    “请陛下息怒,臣昨日才回京,尚未来得及了解刘尚书一案,不过臣清楚天牢的规矩,若是晏副指挥使没有因为刘尚书重伤而掉以轻心,派双人值守刑室,恐不会被人钻了空子。”

    卫穆显觉得如果自己再说一些“难辞其咎”之类的客套话,就真的要被卸磨杀驴了,于是把罪责往晏广济身上引。

    晏广济终于开口了,对宣文帝道:“陛下,此事在臣当值时发生,是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废话!罚,肯定要罚!你们两个一个也逃不掉!”宣文帝气得胡子都抖三抖,“朕给你们三天时间,把这个内奸给朕找出来,不然提头来见!”

    刘仲渊前脚刚开口供出几名同党,后脚便被人杀了,说明背后指使之人与刘仲渊也是同党,害怕被供出才赶忙杀之。这样大胆之人,宣文帝绝对容不下他。

    宣文帝自己给自己顺气,看了眼悠哉悠哉的老三,一口气又哽住了,没好气道:“子珺,你反省得怎么样了?”

    他似乎忘记只是做表面功夫,堵悠悠众口才禁足的梁璟。梁璟在朝臣面前自然做足了面子:“回父皇,儿臣深深反省过了,往后绝不再犯。”

    话虽听着敷衍,到底还是让宣文帝顺了气,“嗯,伪银案至今没有什么进展,刘仲渊供出的贪墨之人由三司查。王隅和益州那边你带人亲自去查,朝中官员你需要谁协助就带走,明天出发。”

    已经过去这么多天,益州与伪银有关的人必然早已听到了风声,查案难度大大增加,此行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短则一两月,长则大半年也说不准。

    伪银案干系重大,国事当前,梁璟没有丝毫迟疑:“儿臣领命。”

    “你先回去吧。”宣文帝朝他摆摆手,他还没骂完这群饭桶呢。

    *****

    虞悦在王府大门里侧来回踱步,终于听到马车驶来的声音,伴随着叮叮作响的宝石碰撞声,一辆华丽的马车稳稳停在府门口。

    看梁璟气定神闲地从马车上跳下来,随着落地的,还有她心里悬了一上午的大石头。

    她迎上前问道:“如何了?”

    “是问我,还是问他?”梁璟意味不明道。

    虞悦一怔:“自然是都问,先讲谁都行。”

    “为什么不先问我?”梁璟语气中竟生出一丝委屈。

    “好好好,先问你,”虞悦不知道他突然耍什么小孩子脾气,这都要整个先后,但她知道如果不顺着他就问不出来了,耐着性子道,“王爷发生何事啦?”

    一听就敷衍至极,梁璟曲指在她额头上极轻地弹了一下以示惩罚,还是讲了她更想听的:“父皇对他很是看重,有意让他顶替卫指挥使,所以他不会有事的,惩罚都不会太重。”

    虞悦听到自己更想听的,俏皮地眨眨眼,哄梁璟开心:“我先问的是王爷。”

    “油嘴滑舌,”这一招梁璟显然很受用,下意识想笑,却在说出后面的话后笑不出来了,“父皇派我亲自带人去益州查伪银案,明日就走。”

    “这么突然。”虞悦瞠目。

    这确实是她没想到的,以为要梁璟在京内全权督办贪墨案,再派其他人去益州查伪银案。毕竟山高路远,来回一趟不少奔波,辛劳不说,到了山高皇帝远的益州,人身安全都难以确保。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虞悦问道。

    “这么舍不得我?”梁璟闻言眉目柔和,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笑道:“益州远,路上多有不便,我争取早去早回,不让夫人染上相思病。”

    虽然他真的很想带她一起去,但此途凶险,触及不知多少人的利益,梁璟不想让她也涉险,半开玩笑地婉拒了她。

    话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虞悦嗔他一眼,还是想再争取一二,还没开口就被他岔开话题:“你二哥会武功吗?”

    虞悦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将门之子更是必须从小习武的,她两个哥哥的武功都比她强。

    “你二哥看起来还挺……文弱的。”看出她眸中浮现的疑惑,梁璟摸摸鼻子解释道。

    “啊哈……”虞悦干笑一声,那属实是天大的误解了。

    当年她二哥举起书案,在人家脑袋上劈成两半的时候,啧啧,那身姿可真是太矫健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梁璟:“父皇说让我从朝中挑人带去益州协同查案,我觉得定国公府的人最可靠,想带你二哥一起去。”

    虞悦“哦”了一声,“可以的,正好遇上什么事二哥还能保护王爷。”

    下午梁璟把虞悦叫到书房,从分析贪墨案幕后黑手到朝中局势,从天亮聊到天黑,聊到千吉进来剪烛芯,虞悦才意识到天色已经很晚了,估计戌时都过了。

    她忍不住轻掩唇打了个哈欠,眼中氤氲起一片水汽,湿漉漉地望着正在说黄重珍妻族的梁璟,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好累,想睡觉。

    但梁璟似乎没有领略到她的意思一般,躲开她的目光自顾自讲着。

    虞悦这才觉得他今天极其不对劲,许多事她都知道,梁璟还非要给她讲一遍,美名其曰梳理,实则快把朝臣们的祖宗十八代都扒了一遍。

    更像是没话找话。

    她脑子都累懵了,不知怎么一抽,戏谑道:“王爷莫不是舍不得要与我分离,没话找话只为和我多待一会儿吧?”

    梁璟身子一僵,舔舔有些干涩的唇,语气发紧:“你聪明,也许能发现我漏掉的细节。”

    虞悦狐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她才不信呢,“可是黄重珍的妻族,王爷已经讲第二遍了。”

    “……”

    被猜中小心思的梁璟垂下头,暗叹失误,手扶额头无奈叹了口气:“你有时候也可以不用这么聪明。”

    第33章 第33章 劲爆事件 怎么这样好的婚事……

    他起身绕过桌子, 站定到她面前,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脸,似乎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刻印在脑海中。

    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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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视下, 她的脸越来越烫,强压心跳开口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又不是见不到了。”

    梁璟沉默须臾,低声道:“万一我回不来呢?”

    那她都不需要等两年, 马上就自由了。

    “呸呸呸,”虞悦抬手轻掩于他的唇前, “王爷吉人自有天相, 一定能顺顺利利查清案子, 平平安安回京。”

    梁璟微微一笑, 正色道:“你乖一点,最好都在府上待着,非要出门的话一定要带上绣鸢和暗卫。”

    如今京城不太平,他们在明处, 贪墨案和伪银案两桩大案中未被供出的官员在暗处。为了保全他们自己,随时可能会对他出手, 阻挠调查。

    他不在,他们就会盯上他的身边人,虞悦就会陷入看不见的危险中。虽然她有武功自保, 但这恰恰是他最担心的一点。

    虞悦有时太莽了,两方交战到重伤的情况下, 她不会用剩下的体力逃跑, 而是搏最后机会赶尽杀绝。

    这就是在赌命。

    她赌得起,他赌不起。

    “知道啦,王爷何时变得啰嗦起来了。”虞悦撇撇嘴, 嘟嘟囔囔道。

    下一瞬,她的脸颊被梁璟用两根手指夹住,略带惩罚意味,力道不轻不重地晃了两下,“你若不乖乖听话,我就让父皇给王府下禁足令,直到我回来前,你都不许踏出王府半步。”

    他口吻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虞悦捂着脸“嘶”了一声,不满道:“王爷怎么能这样?”

    “我可不想再看到你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了,一点儿也不好看。”他说起那天的事时,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有明显的抗拒。

    虞悦明白他是想保障她的安全,以免有刘仲渊同党对她暗下杀手,但这种被管束的感觉她实在不喜欢,深吸了口气后卖乖道:“我会注意的。”

    *****

    梁璟走后没两天,正好卡在宣文帝给密院的三日之期的最后期限,密院处置了一个使者,是否真的是奸细犹未可知,至少是交了差。

    虞悦起初在王府安生了几日,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得主动去寻求一些能为梁璟登上皇位有利的事,便带上开阳、瑶光和绣鸢一起去了清芳楼。

    甄亿见她来,一脸严肃地把她请到楼上,关上门小声道:“姑娘不来我也要给姑娘送信的,太史令吕溱今日早朝上奏,昨晚在南方出现了三星伴月,为不祥之兆,南方恐有灾祸发生。”

    南方,梁璟去的益州就在南边。

    瞬间她心跳如鼓,急道:“天灾还是人祸?”

    “太史令说,此前并无任何预兆,是瑞王殿下抵达益州后才陡然出现的,”甄亿摇了摇头,“但是,此前早有易相的人在楼中喝多后,偶然聊起过三星伴月,此事绝非偶然。”

    是有预谋的陷害。

    易相不愧能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靠的不只是能力,更是对宣文帝投其所好。

    宣文帝除了信奉道教,还痴迷星象卜卦,对此深信不疑。整日要求太史令一天两次汇报星象,一有异动,便立刻寻求化解之法。

    之后灾祸没降临便是做法、祈福等方式起了作用,降临了则是此象太过凶险,非凡人之力可扭转。

    “陛下问太史令化解之法,太史令言此象由向南移动之人带来,此人命中带煞,无化解之法。”甄亿道。

    虞悦嘴角一抽,就差直接说梁璟的名字了。

    这不是典型的江湖骗术吗,宣文帝像个傻子一样,被易相和太史令玩弄于股掌之中。

    当然,她是在有清芳楼偷听到内情的前提下,才没有被轻易骗过。

    昨晚是否真的出现了三星伴月还两说,毕竟属于太史令的一面之词,他们只是找个由头陷害梁璟,这下就看在宣文帝心中是相信儿子还是相信星象了。

    甄亿继续说:“散朝后,陛下派人去寻玉京真人进宫了。”

    玉京真人是宣文帝最信任的道士,鹤发童颜,一派仙风道骨之貌,画符念咒、符水剑术、炼制灵丹妙药统统都会。正是因为他曾用一张符咒治好了宣文帝的顽疾,才获得了宣文帝的信任,他说什么,宣文帝不疑有他,乖乖照做。

    虞悦觉得这不像是治好了宣文帝的顽疾,更像是给宣文帝下了降头。

    后来也有过大臣参奏宣文帝,要宣文帝不要偏听偏信,不可把希望寄托在道士身上。没过多久,这些参过玉京真人的大臣们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发生意外,就是缠绵病榻。

    对此,玉京真人只淡淡留下一句“天道轮回”,便把其他人吓得再也不敢表达对他的不满。

    不论他们是怎么想的,虞悦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她只相信事在人为。

    眼下梁璟不在京城,他们除了抹黑他的名誉,不能耐他何,总不能把他从益州压回来。宣文帝现在更是谁也不信,没有人比主动上奏两大重案的梁璟更干净了,此案他非查不可。

    传言嘛,再造一个更劲爆的盖过,上一个很快就被人忘却了。

    还不等虞悦搞出一件新的劲爆事件,劲爆事件自己发生了——

    淮王府添丁,皇长孙出世。

    淮王府外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路过百姓只要来道一句喜,便能得一两银子的红封,引得百姓们把淮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秘辛百姓不知情,以为是淮王妃亲生的。实则是孩子刚生下来就被抱回王府,记到了淮王妃名下,视作嫡长子。

    但京中但凡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孩子是淮王养在外面那个外室生的。

    淮王兴奋坏了,亲自奔往皇宫向宣文帝报喜,而宣文帝的态度不咸不淡,只是给了些寻常的赏赐,显然是对外室所出不甚满意。

    众人等了一个月,可算是等到看热闹这天——皇长孙的满月宴。

    满月宴应只邀请亲朋好友前来,庆祝孩子存活,度过第一个难关,再祝愿孩子健康成长。淮王得了皇长孙得意至极,恨不能秀给全天下人看,所以广发请帖,几乎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收到了。

    其中收到请帖却并未与淮王交好的一些人家,为了凑热闹都厚着脸皮去了。又不是他们不请自来,淮王请都请了,还能把他们赶出去不成?

    于是,淮王府门前空前盛况,长街上停着一辆辆香车软轿,下来无数男男女女,由仆人一一查验过请帖后带进王府。

    听到一阵声响,众人的目光都向队伍末尾投去。

    那头驶来一辆规制极大的马车,可以用壮观形容,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夸张的马车。

    四匹宝马的马头中间都挂着金当卢,松木制成的车厢,外镶宝石玉器,四周坠着的宝石叮叮作响。再走近些,才看清远远便要闪瞎人眼的纯金牌子上刻着的“瑞”字。

    竟是瑞王府的马车。

    不怪他们没认出来,虽然瑞王府的马车已经比之其他亲王的都华丽,但是虞悦嫌弃瑞王府的马车过于“简朴”,将虞家的一辆马车要来挂上了“瑞”字的金牌子。

    梁璟对此表示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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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家模范夫妻》 30-40(第5/16页)

    ,他本就不是低调之人,再说了宝马玉石谁不喜欢?

    马车停稳,绣鸢从侧面抽出红木凳,上等锦缎制成的帘子被一双十指纤纤如嫩荑的手撩开。

    许久不见瑞王妃,似乎面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他们想也许是因为瑞王远赴益州查案,年轻夫妻自成婚起便没有分离过一日,如今瑞王妃独自一人在府中,怕是难解相思之苦,有些憔悴也是可以理解的。

    许多人投去艳羡的目光,怎么这样好的婚事没落到她们头上?

    独自立府,婆母早去,公爹别居皇宫。府中无叔伯兄弟、姊妹妯娌,还没有侍妾通房,夫君独宠,简直快活赛神仙。

    虞悦不明白她们一脸憧憬地望着她做什么,只顾着心中不断懊恼,昨日不该与绣鸢、开阳和瑶光通宵打马吊,一时上头竟忘了今日要还要参加皇长孙的满月宴。

    众人退至两侧让出一条道让她先过,门房查验请帖的小厮简单看了一眼绣鸢递过的帖子,垂目弯腰带她进庭院。

    门外众人见虞悦走远,才悄悄议论起来。

    “真不知道是该说瑞王殿下好福气,还是瑞王妃殿下好福气。”

    “就没见过这么登对的夫妻,当是京城夫妻的典范。”

    “诶,就我觉得瑞王妃配不上瑞王殿下吗?”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到你这个妖怪来反对。”

    “你们看见瑞王府的马车了吗?之前的好像没有这么气派吧?”

    “诶呦喂,给我眼都晃花了,上面坠着的宝石掉下来一颗都够普通人家一辈子吃喝不愁。”

    “肯定是瑞王妃带来的马车,定国公府最不缺的就是银子,瑞王也是吃上软饭了哈哈哈。”

    “快些闭嘴!再如何瑞王也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今日人多口杂难免落人口实,当心传到陛下耳朵里!”

    后面的就真的听不清了。

    虞悦自小习武,耳力眼力极佳,他们刚刚的声音也不算小,前面的讨论倒是听了个真切。

    现在他们模范夫妻的名号已经打出去了,并且美名远扬,总算没辜负她随地大小演,又离自由更近了一步!

    她心情大好,彻夜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抖擞了起来。

    有人从身后脚步匆匆追上,肩膀被轻轻拍了两下,她转过身,在看清来人后眉眼弯弯,笑道:“荆二姑娘,好久不见。”

    第34章 第34章 满月宴 不会是有不能与外人……

    来人正是荆卓君。

    自从春猎结束后, 她便再没机会与虞悦见面,也寻不到什么不突兀的好由头给虞悦递拜帖。直到府上收到淮王府满月宴的拜帖,她知道虞悦一定会来, 没管她父亲愿不愿来,便欢欢喜喜自己来了。

    “见过瑞王妃殿下。”荆卓君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不必如此多礼。”终于碰见个熟人, 还是她喜欢的人,虞悦又精神了些, 眼尾都染上笑意。

    两人并排往女宾院落走着,虞悦突然看到一个身材丰腴、举止鬼祟的侍女在东张西望, 很快消失在游廊尽头。

    有人要搞事情?

    这么重要的场合和日子, 未免也太大胆了。

    好奇心驱使她跟上侍女过去看看, 但身边还有个小古板, 得先甩掉,她随口编个理由道:“那个,荆二姑娘……”

    话还没说完,荆卓君眼睛亮晶晶地凑近她肩膀, 低声细语道:“王妃,我也看到了。”『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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