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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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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看来是甩不掉了。

    虞悦略显尴尬地一笑:“是吧, 很奇怪的人,荆二姑娘想一起去看看吗?”

    手绢在荆卓君的两根手指间绕来绕去,一脸纠结, 她确实有点好奇,但是礼教告诉她, 不应在他人府上乱窜。

    再不追就真追不上了, 虞悦着了急,嘴上说着话,脚步已经在加速移动了:“没关系, 荆二姑娘不想去可以不去,我前去查看一二,这大好日子莫要人毁了。”

    “……我陪王妃一起去!”荆卓君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脸坚毅,“王妃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让王妃独身落入险境。”

    这姑娘是不是忘记她会武功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女子,除了用一大段《道德经》念晕对方,似乎也不能帮上她什么忙。

    虞悦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跟上那侍女的身影要紧。两人留下各自的侍女先去女客院落,脚步轻快,快速从游廊闪过。

    那名侍女似乎不甚熟悉王府构造,左看看右看看走得极慢,这才让她们二人轻易追上。

    看着也不像杀手,哪有来刺杀前不熟悉路线的杀手,隐迹与返蔽能力几乎没有。而且姿态笨拙,耳力也不好,她能隐匿自己的脚步声,不会武功的荆卓君可做不到,侍女被跟了这么远都没发现。

    两人随着侍女的身影东拐西绕,突然,一道男子的身影出现,一把拉住侍女,吓得虞悦赶忙拉住荆卓君躲在一旁粗壮的树干后面。

    “你怎么来了!?”淮王压着声音低声吼道,“本王不是说了让你老老实实在别院待着吗?”

    虞悦和荆卓君对视一眼,她们好像知道那名侍女是谁了。

    侍女也是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赤红双眼,扑上淮王,双臂紧紧环抱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脯委屈道:“王爷,自从妾身诞下孩子,只得匆匆看了一眼便有人将他抱走了,妾身实在是想念他,只得用这个法子进来远远瞧上他一眼。”

    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刚出生就被抱到其他人府上养,面都见不着,叫一个初为人母的女子如何能忍受这巨大的煎熬。

    淮王紧锁眉头,扒拉开她的手,把她往更隐蔽的地方扯了扯,耐着性子哄道:“柔儿,今日是大日子,来的都是京城中的高官要员家眷,可不能出乱子。”

    “乱子?”孟柔一把甩开桎梏她手臂的大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王爷觉得妾身来看自己的儿子是捣乱??”

    “我不是那个意思。”淮王头痛地闭眼,伸出两根手指种种揉搓了几下眉心。

    孟柔“唰”一下张开双臂,展示她身上穿的侍女服,“王爷,妾身都已经偷偷摸摸成这样了,还不够吗?生产那日王爷跟妾身说,若是诞下皇子,便是京城中尊贵的皇长孙,还要把妾身从正门抬进王府做侧妃,现在王爷嫌妾身的出现多余了?”

    话确实是他说的,可把养在外面的外室抬进王府做侧妃谈何容易?

    怕她真闹起来,一会儿吸引到其他人过来,淮王只得强忍烦躁,温声哄她:“再过一阵,柔儿,等本王寻个父皇开心的日子,得了父皇的准许,本王马上就把你抬进王府。”

    孟柔半信半疑道:“若是陛下一直不同意呢?”

    “那就要委屈柔儿多在别院住上些时日,等着做……朕的爱妃。”最后四个字淮王说得极轻,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即使四下无人他也不敢堂堂正正说出来。

    虞悦耳朵微动,她耳力极佳,自然是将他最后四个字听得一清二楚。荆卓君用眼神询问她淮王最后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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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听清。

    夺嫡之争与荆卓君无关,没必要让他知晓这些。

    孟柔脑海中顿时浮现了自己穿着皇贵妃服制,坐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颐指气使惩罚其他妃嫔的场景。又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就是太子,浑身的刺都变软了,笑着倒进淮王怀中,娇嗔道:“妾身相信王爷会对我们母子好的。”

    噫,虞悦不由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娇滴滴的尖嗓,也不知道该说孟柔能忍还是淮王能忍,对两人的嗓子和耳朵都是很大的伤害。

    当然,还有她和荆卓君的耳朵。

    淮王怀抱着孟柔,长长地吐了口浊气,可算是暂时稳住了。

    “王爷就带妾身去看一眼炀儿好不好,就一眼,好不好嘛。”孟柔的手在淮王胸口轻轻画圈,抬起一双妩媚的凤眼看着淮王。

    淮王的脑子霎时被下半身支配,浑身都燥热起来。他大概有四个月没碰过孟柔了,当初他看上孟柔,完全就是看上她在床第间能让他玩得最开心。

    他慢慢抚上在他胸口打转的柔荑,握在手里不断摩挲,像个急色鬼一般低头吻上她水嘟嘟的红唇。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虞悦和荆卓君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地收回视线,脸皱成一团,靠在树桩上堵住耳朵,无语望天,阻止唇齿间缠绕的水声继续污染她们的大脑和耳朵。

    她们等了一会儿,再悄悄探出脑袋查看时发现人早已经没影了,也不知道是去了正经地方还是不正经的地方。

    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尴尬的场面,两人先是尴尬对望,随后忍不住轻笑出声,虞悦玩笑道:“我与荆二姑娘还真是有缘,每次都能碰到角落里不为人知的八卦。”

    荆卓君觉得虞悦笑起来比不笑更加明媚张扬,是她心向往之的鲜活人儿,很是迷人。

    她有片刻的晃神,脱口而出:“我们下次可以再验证一下。”

    虞悦先是微怔,笑容扩大:“好呀,期待下一次和荆二姑娘偶遇的八卦。”

    “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荆卓君咬咬唇,用尽毕生的勇气问道。

    “我们上次不就已经是朋友了吗?”虞悦冲她俏皮地眨眨眼,“我们两个之间的专属小秘密越来越多咯。”

    荆卓君捂住扑通扑通狂跳的小心脏,笑逐颜开,“那王妃以后叫我卓君就好。”

    虞悦点头:“你也可以叫我阿悦。”

    “这不合规矩。”荆卓君下意识拒绝。

    “朋友之间哪有尊卑,若非重大场合,都不必叫我王妃,我有我自己的名字。”虞悦郑重道。

    荆卓君心中有所触动,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回到女客院落没多久,吉时到,淮王妃便抱着孩子出来了。大家纷纷站起来迎接行礼,随后争先恐后地伸长脖子一睹皇长孙真容。

    许多人上前围着,一个劲儿夸孩子长得好、有福气,还有什么眼睛像淮王,眉毛像淮王妃。

    虞悦:?

    说瞎话不打草稿。

    孩子还在熟睡中,眼睛连条缝都没睁开,从哪看出来像淮王的?

    说眉毛像淮王妃的就更离谱了,且不说这孩子压根儿不是淮王妃亲生的,就是看他比涮笔水还淡的两条浅浅的眉毛印子,也断不能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来。

    此遭她可算见识到了京城中高门大户之人的信念感,若是让她说这些瞎话,说到一半就忍不住笑出声了。

    反正她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看不出来这孩子和淮王到底哪里像,倒确实是挺像那个外室的。

    想起那个外室,虞悦忍不住瞟了一眼淮王,一脸的春风得意,喜上眉梢。视线向下清楚得看到他嘴巴微微红肿,嘴角似乎还有点破皮。

    她嘴角一抽,赶紧晃晃脑子把重新浮现的画面甩出去。

    反观淮王妃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好了。

    她如同寻常坐月子的妇人一般,在额间戴了一条宽大的抹额做做样子,脸上的表情似古井无波,一潭死水,嘴角在上扬回应着大家恭维的话,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虽不是出身显赫高门,但也算是大家闺秀。成婚多年无所出本就让她抬不起头来,如今要把外室子记在自己名下,摇身一变为嫡长子,她还要将其视作亲子抚养长大,更是莫大的屈辱。

    亲自把孩子抱出来给大家看一圈儿,对她来说,就如同囚犯被游街示众,屈辱不堪。但这是规矩礼教,她不得不遵从。

    她的目光瞥到人群外的虞悦,发现对方也在看她,眼中有复杂的情绪,她无法辨别。想起她与瑞王夫妻二人的甜蜜传闻,不禁想苦笑。

    真是同人不同命,虞悦的命好得令人嫉妒。

    正当她要收回视线时,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辨,竟是孟柔那个狐媚子!

    她还敢作侍女打扮混入王府!这种从烟花柳巷之地出来的贱人怎么能踏进王府大门,她决不能容忍和这种人出现在同一屋檐下!

    “抱歉,有些起风了,”淮王妃强稳心神,找了个离开的理由,“各位在此稍坐,宴席即将开始,失陪。”

    树上的树叶纹丝未动,不过大家都没把这个拙劣的理由放在心上。孩子还小,抱出来给看一圈儿就可以了,逗留太久恐染上病气。

    在众人没注意的地方,淮王妃身边的侍女得了眼神,立刻跑开了。

    绣鸢也得了虞悦的眼神,跟着淮王妃的侍女去了。

    宴席用到一半,绣鸢脚步匆匆回来了,附在虞悦耳边道:“淮王妃叫人把孟氏捆了,套上麻袋从后门丢出去了。孟氏也没说什么,灰头土脸走了。”

    啊?就这么走了?

    虞悦脸上顿时生出遗憾的表情,还以为有热闹看呢,淮王妃属实有点儿……窝囊了。

    不知道孟氏是否听信了淮王的花言巧语,许她妃位的话,竟是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走了。

    两个人都够能忍的,她怎么听怎么憋屈。

    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还好梁璟府上没有侍妾通房之类的,让她清净不少。

    倏地,一个念头跃如虞悦的脑中。她转着眼珠子想,他血气方刚的年纪,侍妾通房一个都没有,院子里近身服侍的也只有千吉一人,不会是……有不能与外人道的隐疾吧?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决定在他回来前,一定给他找个治这方面最厉害的大夫,等他回来后给他好好看看。

    别的不说,在他们散伙前,不“贪图贪图”梁璟的美色,岂不是亏了?

    *****

    “姑娘,王爷的信又来了。”绣鸢一大早就拿着一封信走进屋。

    梁璟刚去益州的半个月后,虞悦三五天便能收到他一封“家书”。

    当然“家书”是梁璟的叫法,虞悦只当它是普通的信。

    信中内容无非就是问她过得好不好,想不想他,顺便把查案进度寥寥数笔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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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虞悦不知道给他回什么,便没有回,紧接着就收到了控诉她无情的洋洋洒洒满满三页纸。

    虞悦:……还以为是抛妻弃子的诉状呢。

    没办法,为了关系不破裂,虞悦开始每封信都给他回。有时候面对只问想不想他这一句话的信时,她不知道回什么,就画一个小乌龟在纸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又来了?”虞悦合上手头的书,熟练地把信封拆开,今天里面只有一张信纸。

    上面写着,让她去黄金屋帮忙抢购风流先生即将发售的《探花郎驸马录》,一定要买到!!!

    虞悦此刻的表情就是无语。

    难为他大老远在外查着案都惦记着话本子,到底是有多爱看?

    “绣鸢,你现在就去找人夜排黄金屋明早发售的《探花郎驸马录》,加多少钱无所谓,一定要买到。”虞悦揉揉眉心,无奈道。

    她提起笔,展开一张新的信纸,大大的在上面写了一个“哦”字。

    第35章 第35章 探花郎 这是模范夫妻应该有……

    一早, 绣鸢拿着东西进来,见状虞悦眉心一扬,眼睛亮起来:“是王爷的信吗?”

    自从上次回给他一个“哦”字, 之后的大半月里梁璟一反常态,再没给她寄过信。

    倒不是说有多想他, 而是持续了一个多月的习惯突然断掉,搞得她每天一见到绣鸢拿着东西进来都下意识期盼着是梁璟的信件。

    要不是昨日还收到过二哥的信, 她都要以为他们出事了。

    绣鸢一愣:“姑娘不是说,以后每逢黄金屋发售新册都买下来吗?”

    虞悦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册子厚度, 怎么能错看成信封呢, 她丧丧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脸贴着桌面想, 他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她甚至还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敷衍了,可之前画的小王八他还回信夸可爱呢,面对他抢书的要求,她还能回复什么?

    早知道就多写几个字了, 还是要哄着他点才是。

    “对了,之前托人好不容易抢到王爷想要的那本《探花郎驸马录》呢?”

    她闲着无聊, 品鉴一下什么样的话本子值得梁璟这般惦记。

    起初虞悦翘着脚悠闲地读着,越看表情越严肃,眉头紧锁, 到最后坐起身,翻书页的声音又快又响。

    这本开篇讲的是一个受宠的公主被皇帝许给了新科探花, 探花有才有貌, 指婚与公主是常事。

    可那探花是个攀炎附势之人,借助公主的势力官至二品,但也败光了皇帝对公主的所有好感。

    功成名就的探花终于暴露本性, 开始养外室,逛窑子,丝毫不惧怕已被皇帝厌弃的公主,甚至酒后对公主打骂。

    不堪其辱的公主竟一脖子吊死了,不出一月,探花便迫不及待将外室纳为续弦,还又纳了许多小妾,子孙满堂。

    这么气人的故事定会有反转,她期待地再往后翻,居然没了!

    什么狗屁结局!

    气得虞悦一把将话本子丢出去老远,这是哪个混账没出息的男人写的脏东西,寻常人连白日梦都不敢这么做。

    先不说皇帝是否会任由探花胡作非为,若她是那个公主,定不会任其打骂。还一脖子吊死,太没出息了,她定会让他生也不能,死也不能。

    气得她脑仁疼,她闭上眼睛两手轻揉太阳穴,平白浪费她一个时辰。

    这就是梁璟最喜欢的作者和风格?不应该啊,他贵为皇子,怎会喜欢看一个小白脸攀附女人,背信弃义的故事。

    甚至也不符合风流先生和黄金屋一贯的风格,风流先生是黄金屋的头号招牌,文风细腻,剧情甜蜜,备受京中少女喜爱,怎么突然拉了坨大的。

    她抬手招来瑶光:“瑶光,你去探探黄金屋这位风流先生的底细。”

    瑶光走后,门房立于院门口,恭敬道:“王妃,荆二姑娘送来拜帖,此刻正在府门口候着呢。”

    虞悦立刻起身,前去相迎。

    荆卓君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面上不似前几次来找她般欢喜,虞悦心下一沉,问道:“出什么事了?”

    她垂眸抿唇:“我们进去说。”

    二人进了屋,绣鸢奉上了两杯凉茶,她没有动,先道:“阿悦,你知道吴高阳此人吗?”

    虞悦点点头:“今年的新科探花,春猎时打过照面,长得确实俊俏,温润儒雅。你打问他做什么?”

    刚看了探花郎的话本子,怎的又来一个探花郎。

    “这探花郎向来不都是抢手的,按常理大多都是被选做驸马、郡马,可陛下与几位亲王都无意,自然别人就有意了。虽然家世不好,出身乡野,但凭他的学识样貌,再加以帮衬,必能平步青云。”荆卓君道。

    虞悦越听越觉得耳熟,一惊:“荆尚书不会是想让你嫁给他吧?”

    荆卓君默了一瞬:“朝中肱骨之臣大多出身世家,比如李相出身赵郡李氏,卢御史出身范阳卢氏,崔御史出身博陵崔氏。出身微寒人家的有志之才通常坐不到高位,我爹觉得,他是个可堪大用的人才。”

    虞悦也陷入了沉默。

    她不太明白,吴高阳是可堪大用的人才,既然看重他,帮扶他就好了,为什么要把女儿的婚事搭进去?

    “我爹下朝后亲自问过吴高阳,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现在已经问过名,送去算八字了。”荆卓君低头飞快地绞手中的帕子。

    虞悦瞠目:“这么快。”

    “嗯……不过有一点不好,他太穷了,没有家底,俸禄也没多少,在京中甚至没有个像样的宅子。所以我爹置办了一座府邸赠与他,还买了不少奴仆,说这样我日后也能在家中硬气些。”荆卓君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自己说都硬气不起来。

    这岂止是有一点不好,简直是大大的不好!

    真搞不懂荆尚书是怎么想的,若不是荆尚书为人比荆卓君还正直古板,她都要怀疑吴高阳是荆尚书流落在外的外室子了。

    她问:“他连购置新宅子的钱都没有,纳征要怎么办?”

    荆卓君答:“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他们商量着纳征礼先替吴高阳置备,反正也是要送进荆府的。”

    “这不相当于你们招了个赘婿?”虞悦哭笑不得。

    倒贴女儿倒贴钱的,孩子还是跟着男方姓,男方空手套白狼,还不如招赘呢。以荆尚书的势力,哪怕是旁支庶女都比这嫁得好,这桩婚非结不可吗?

    荆卓君冷静下来,面露纠结:“细细想来好像确实不太对劲,他娶妻,两个肩膀担着个脑袋就把婚成了。他们在赌吴高阳的仕途,就没想过万一赌输了怎么办。”

    结亲并不在意女儿家的想法,但虞悦觉得这很重要,“你的意思呢?”

    荆卓君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吴高阳看起来人很好,我爹也向他的同僚打听过,都对他夸赞有加,说他正直、勤奋、上进,日后必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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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为人也圆滑,这才放心去找的他。”

    “但是,这只是你说服自己的说辞,并非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对吧?”虞悦定定地看着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似乎能洞悉一切。

    如果荆卓君真的愿意听从父母之命,就不会来找她说这许多了,每句话都在透露着抗拒。

    “其实……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个秘密,你别跟别人说,”荆卓君声音低下来,“他爬过二公主的床,后来被二公主厌弃,他才另攀高枝的。”

    虞悦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你是从哪听到的?”

    “有次我去清芳楼用膳,偶然听到二公主在拐角处讥讽吴高阳。”这事她是真的不知道,清芳楼也没有相关记录,看来他们做得还挺严密。

    本来吴高阳唯一的优点是品行端正,现在直接可以抬走了。

    “此人断不能嫁。”虞悦一脸严肃。此事荆卓君不好说出来,毕竟关乎二公主声誉。若想取消婚约,还得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才行。

    “说来也巧,”虞悦起身捡起丢到地上的话本子,“你来之前我刚看了一本关于探花郎攀上公主后飞黄腾达的狗屁故事。”

    荆卓君身子一僵,表情变得有些紧张,虞悦狐疑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荆卓君僵硬地扯扯嘴角,神态显然不自然起来。

    一本书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莫非你家有不许看市井话本子的家训?只许看四书五经这些正经书?”

    荆卓君心里短暂挣扎了一下,迫于实在不擅长撒谎,倒不如说实话来得痛快,两眼一闭。

    “好吧,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更加不可以告诉别人,”荆卓君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道,“其实我就是风流先生。”

    “啪”一声,虞悦手里的《探花郎驸马录》又掉回地上。

    她好半天才把不正经话本子,和正经的荆卓君联系在一起。

    原来真实的荆卓君并非表面上那般古板,只不过是在白天扮演一个被礼教规训的大小姐,夜晚把积攒的压抑全部通过写话本的方式释放出来。

    虞悦半晌没说出话来,嘴巴一翕一合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挤出一句话:“你是出于什么想法写的《探花郎驸马录》。”

    “就是在我知道吴高阳与二公主的事后,我心中憋闷,不知向谁倾诉,便写了这个故事,警醒女子们提防探花郎。”荆卓君弯腰捡起话本子,放到桌上。

    这立意藏得也太深了,等百年后或许大家结合史料才能明白其中深意。

    其他人警没警醒虞悦不知道,但应该被气到的不少,此刻她对这个故事是彻底不气了,只有敬佩,“你冒着自毁口碑的风险也要写,真伟大。”

    荆卓君把憋了许多天的秘密全部吐出,心中畅快不少,“我父亲那个人很古板严肃的,对我们子女管教也极为严格,我只能顶着‘风流先生’的名号才能随心所欲。”

    “我帮你,会让吴高阳的面具自行脱落,露出真面目的。你不会嫁给他,不必再因此忧心,”虞悦向她投去真挚的眼神,“所以风流先生,以后出新话本子可以先给我一本吗?你的话本子太难买啦!”

    两人一齐笑开了花,荆卓君脸颊微微发粉,软道:“阿悦别再打趣我了,以后都提前一天送到你府上。”

    *****

    后来紧锣密鼓查吴高阳的劣迹,一晃便过了两旬。

    绣鸢欢天喜地跑进院子:“姑娘!宫里刚传出消息,伪银案已查清,再过两日,瑞王就要带着要犯抵达京城了!”

    虞悦“噌”一下就站起来了,手上和桌案上的纸张随着她的动作散落一地,可她丝毫没注意。

    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努力想压下心跳,可眼前不断浮现梁璟的身影,轻佻的笑意,恣意的张扬悦色,矜贵慵懒的身姿,一切都挥之不去,心跳节奏随着想法不断加快,更快。

    她现在就想见到他。

    她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烈念头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或许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不给她写信了,或许是想告诉他期待的《探花郎驸马录》看了气死人,又或许是她迫不及待想知道伪银案的来龙去脉?

    她分辨不出来,也无暇分辨,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她想见他。

    随之而来的,她又有点生气。查清案子和回京两件大事都不跟她说,还是通过宫里传出的信儿才知道的,比一些人知道的都晚。

    这是模范夫妻应该有的样子吗,虞悦双臂环绕抱于胸前,撅着嘴把自己撞回椅子中。

    既然不告诉她,她才不要去接他呢。

    第36章 第36章 他什么意思啊 小别胜新婚

    很可惜, 虞悦还是没忍住。

    梁璟回京当日,她很没出息地坐到了他必经之路的茶馆二楼,半掩着窗子偷感很重地时不时往下瞄, 路过的人注意到她后,都捂着自己的钱袋子飞快跑开了。

    虞悦:……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也都听到了传闻,说瑞王殿下今日会带着造伪银的要犯回京, 前来凑热闹。

    据说是益州司马和益州铸钱监监丞,两人合谋用官炉铸伪银, 铤而走险, 在向朝廷纳税时将真银换了一部分伪银。而中间有人贪墨了一部分税款, 所以伪银才会在京城流通开来。

    百姓们最爱看的莫过于高官落马, 狼狈地拷在囚车中游街的场景,把积攒的怨气用臭鸡蛋和烂菜叶狠狠发泄到这些人身上。

    此刻不少人已经提前挎好装满臭鸡蛋和烂菜叶的小篮子,忿忿站在长街两侧等候了。

    等了好一会儿,人群中不只是谁高喊了一声:“快看!有一行人骑着马进来了!是瑞王殿下吧!”

    虞悦急忙将头探出窗外, 城门口出现了几个小黑点,愈走愈近, 她才看得真切。

    为首的两人身姿挺拔坐在马上,一个深邃锐利,一个清冷明秀, 简直不要太养眼。

    “瑞王殿下旁边那位是谁?”有人在人群中低语。

    “你不知道?定国公次子,刑部侍郎虞恺。”

    “天, 美男的旁边还是美男, 他也就比瑞王殿下差那么一丢丢吧,我愿意退而求其次嫁给他!”

    “想得比长得还美,用得着你退而求其次?没听说吗, 当初定国公一家刚回京时,上定国公府提亲的人,都要把定国公府的门槛踏烂了,也不全是要求娶瑞王妃的,还有说亲与虞二公子的,结果人家一个也没看上。”

    “长成这样我也谁都看不上。”

    虞悦失笑摇头,这些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八卦,有谁关心一下后面的囚车吗?

    “诶,来了来了,谁是益州司马?司马东西,看老娘不砸死你!”

    “管他谁是谁呢,在囚车里的都是祸害我们百姓的臭虫,砸就完了!”

    天上交错飞起臭鸡蛋烂菜叶,还混杂着一些臭鱼烂虾,精准地砸到囚车上。周围护送的官兵也不制止,默默退避三舍,让百姓们肆意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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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别波及到自己就好。

    梁璟行至茶馆前,心中微动,心有灵犀般抬眸望去。

    虞悦对上他视线两息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看热闹,完全忘记隐蔽了。大骇,红着脸一个猛子扎下去,埋头躲到窗子下。

    出门忘看黄历了,今日黄历是不是说不宜出行?

    梁璟看到少女堪比川剧变脸的变脸速度,和急忙找躲的慌张身影,嘴角微微牵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好久不见。

    他噙着笑意从空无一人的窗子收回视线,继续向前驶去。

    虞恺瞥到他微妙的变化,随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去,那里空无一人,有什么可乐的?

    梁璟要先进宫述职,虞悦紧赶慢赶回府更衣,悠闲地躺在院子的摇椅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就这样假装了一个时辰,虞悦坐不住了,“啪”一下把手中一页未翻的书扔到石桌上,对绣鸢道:“述职要这么久吗?从他进城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从皇宫回府也就一刻钟的功夫。”

    “也许是陛下许久不见王爷,欢喜得紧,又立了这么大功,自然多留会儿。”绣鸢安抚道。

    好吧,这样说来也挺合理的。

    一直到了晚膳的时间,梁璟才风尘仆仆回府,一下马车就看到门里站着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倩影,假装不在意地走过去,问道:“你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明知故问。

    “路过。”虞悦眼睛都不眨地吐出两个字。

    “路过?”梁璟不解道,“府门在中,你的院子在东,我的院子在西。你既是路过便是从东往西去,莫非是要去我的院子不成?”

    虞悦的睫毛慌乱轻颤,“谁要去你的院子,我,我是要去正殿。”

    正殿只有重大事件或节日才会开启,梁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的目的不在此,也完全知道她在瞎编。

    “哦,好,那你去吧,我先回我的院子了。”梁璟一副完全相信了她的胡话的样子,事不关己地抬腿往西走去。

    “我,你,”虞悦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一瞬间语无伦次,目送他潇洒离去的身影,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绣鸢,“他……”

    “他什么意思啊!”几次深呼吸后,她终于忍不住咆哮出来。

    拐角处的梁璟听见少女愤怒的吼声,浅笑出声,温柔的双眸中闪着狡黠的光芒,看得千吉一愣一愣的,忐忑开口:“王爷怎么突然对王妃这个态度?”

    梁璟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懂不懂?”

    千吉呆滞地摇摇头:“不懂。”

    跟姜太公和鱼有什么关系?

    “小别胜新婚……算了,这个你更不懂。”梁璟哀叹一声,一副顾影自怜的样子背手走开了。

    千吉:……

    他现在也想大吼一句:他到底什么意思啊啊啊!!!

    *****

    一大早,辰时都未到,绣鸢就被虞悦从被窝里拖出来练武了,绣鸢哈欠连天地站在院子里,又打了一个哈欠后,苦哈哈问道:“姑娘你没事吧?现在还没到辰时呢!”

    平日里虞悦和绣鸢的练武时间是辰时二刻,雷打不动地练了十余年,今日怎么突然提前了?

    “先练了再说。”虞悦一脸严肃。

    绣鸢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没有犹豫:“来。”

    两人你来我往间招招致命,却都收着些力道不至于真将人重伤。

    没过一会儿,虞悦被绣鸢反剪双手按在石桌上,哀嚎道:“哎哎哎,轻点儿,不练了不练了呜呜呜。”

    绣鸢松开根本没怎么用力的双手,无奈道:“姑娘你到底怎么了?打得心不在焉的,我只用了五成力你都接不住。”

    虞悦活动着两侧肩膀,盘腿坐在石桌上,一张脸皱成一团:“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心烦意乱,昨晚一晚上没睡着觉。”

    “姑娘明明就是在想王爷为什么回来后性情大变。”绣鸢一语点破。

    虞悦眼睛一亮,找到知音般感动:“是吧!你也觉得他性情大变!”

    绣鸢点点头:“确实,以前王爷时不时就找由头来姑娘院子里,连过来看看姑娘院里的兰花长得好不好这种理由都能找出来,难道是分开太久生疏了?”

    是这样吗?虞悦挠头:“可是我和你分开两个月再见也不会生疏啊,况且前一个月他还给我写过那么多信,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不写了。”

    “姑娘,那怎么能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朝夕相伴,岂会被两个月冲淡感情。你和王爷是分开前两个月才慢慢熟络起来的,可能就是有些生疏了吧。后来查案忙,就顾不上写了。”绣鸢分析道。

    虞悦托着下巴对绣鸢的说辞半信半疑,她直觉不是因为这个,却又没有头绪。

    倏地,她从石桌上跳下来,“走,去找我二哥问问。”

    她二哥和梁璟整日朝夕相处,一定知道其中发生了何事。

    挂着“瑞”字牌的马车悠悠停在刑部门口,绣鸢递上一枚玉佩给门口侍卫:“劳烦通传一声,告诉虞侍郎有人在此等他。”

    侍卫看到了那块能闪瞎人的“瑞”字金牌,不疑有他,立马毕恭毕敬地进去通传了。

    不一会儿,一身着青色锦袍,身形颀长的男子出现,模样与虞悦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和长相甜美的虞悦不同,气质清冷,让人不敢靠近。

    他撩开车帘,对里道:“恬恬,你怎么来了?随我进去吧。”

    虞悦探出头,眼睛眨巴眨巴:“我可以进吗?”

    “无碍。”

    虞悦撑着虞恺的小臂跳下马车,一路跟随他的脚步进到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左右是满墙的书架,几案上也摞着一堆堆书本和卷轴。

    虞恺给妹妹倒了杯热茶,懒洋洋笑问:“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闯什么祸了?”

    “以我现在的身份哪还敢闯祸呀?”虞悦执起茶杯嗅了嗅,“我今日来,是想问你些事情。”

    虞恺歪头挑眉:“你这样迂回地问,可见不是什么好事,先说来哥哥听听。”

    虞悦放下茶杯,一脸认真:“你和王爷在益州,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怎么了?”虞恺微微蹙眉。

    “你先说嘛。”虞悦拉长尾调撒娇道。

    虞恺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啊,我们先是去了矿山,后来又跟着线索去了铸钱监,再去到益州府衙。一直在连轴转,到处跟着线索跑,忙得脚不沾地,每日连合眼的时间都不足三个时辰,哪有功夫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见虞悦露出茫然的表情,虞恺问道:“怎么了?”

    “既然你们如此忙,他起初还三天两头给我写信……”

    虽然信中内容都是些不正经的话,可他忙成这样还坚持给她写信,一句苦累也没写进去过,她心中不免有些动容。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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