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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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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第23章 败露 走,去给你出气……

    众人看向和敏的眼神变了味道, 和敏县主是什么人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先不说瑞王妃那么娇弱的人儿,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脖子硬往人家刀上凑的。

    和敏这脑子,甩锅也不甩得高明点儿, 竟然还敢当着荆二的面说谎。

    “荆卓君!你何时会说谎了!”和敏冲上去就要和荆卓君理论,被晏广济用剑挡了回去, 悻悻往回退了几步不甘道,“晏指挥使, 在场的可不止她一人,我这还有三个证人呢。”

    说完她转身看向地上发愣的三人, 见她们没什么反应, 气得过去踢了离她最近那人一脚, 咬牙切齿道:“说话啊!一个个都哑巴了不成!”

    “县主的跟班自然站在县主那边, 作不得数。”晏广济淡淡道。

    和敏目眦欲裂:“荆卓君还和虞悦是一伙儿的呢!凭什么她说什么就信!”

    荆卓君奇怪道:“县主,在我和瑞王妃一起掉入你设的陷阱前,我们可是从未有过照面。没有私情,如何作不得数?”

    “你设的陷阱?”梁璟终于开口了, 沉着脸缓缓转头看向和敏。

    “不是我设的陷阱……”和敏下意识否定。

    “来人!”梁璟高喊一声,两名羽林军小跑上前, 他冷声对和敏道,“去父皇面前狡辩吧,我懒得听。你若到了父皇面前仍不说实话, 那便交由晏指挥使审。”

    围观众人都不由打了个冷颤,汗毛倒竖。但是心里都在暗爽, 和敏的嚣张日子终于到头了。

    瑞王殿下哪里是什么目中无人的纨绔, 这不满眼都是瑞王妃,而且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为民除害!

    两名羽林军上前反剪和敏的双臂, 和敏剧烈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厉声尖叫:“你们敢抓我!我让我母亲……嗯嗯嗯!!!”

    她话还没说完,羽林军收到梁璟的眼神示意,将一块棉布塞到她口中堵住了剩下的话音,又叫来几个人把其余三个小姐妹也一起拖走了。

    这边的闹剧散场,围观群众打着哈哈与梁璟告辞,迫不及待地赶往营地看后续。

    观众散了,虞悦也没必要再演,她拉开梁璟捂着她脖子的手腕,与他站开些成正常距离。

    梁璟微微歪头疑惑,她指指自己的脖子:“本来不怎么疼的,王爷按得有点儿疼……”

    梁璟的脸更黑了,拉起她的手,对晏广济道:“劳烦晏指挥使送荆二姑娘回营地。”

    晏广济的目光在他们拉着的手上转了一圈,又复杂地看了虞悦一眼。

    梁璟注意到这一点,手下意识握得更紧。

    “等一下,容我与荆二姑娘说几句话。”虞悦挣开梁璟越拉越紧的手,上前拉过荆卓君往一旁走了几步。

    “今日多谢荆二姑娘相助,”虞悦温柔一笑,“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荆二姑娘能不能答应。”

    她一笑如春风化雨般明朗,荆卓君咬咬唇,不假思索地点头。

    “荆二姑娘还没听内容就答应了?”这一幕落在虞悦眼中觉得可爱极了,笑容扩大几分,“我希望荆二姑娘能对我会武功一事暂时保密,可以吗?”

    “可是和敏县主和其余三人都看见了……”荆卓君微微蹙眉不解,这似乎并不能完全瞒住。

    “和敏的话已经没有可信度了。”虞悦平静道。

    对哦,和敏这次谋害瑞王妃未遂,只要落实她谎话连篇,大家自然不会再信她的话。

    虽然不理解虞悦为何要隐瞒此事,她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请瑞王妃放心,我口风很严,不会漏出去半个字的。”

    “谢荆二姑娘。”虞悦微微颔首。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是我先谢瑞王妃的救命之恩呢。”两人相视一笑。

    *****

    回到营地后,大老远便看见主帐前跪着两男两女四人。跪在和敏旁边的除了文安还能有谁,但是另外两个虞悦不太确定,“那是陵阳侯与世子吗?”

    梁璟略略扫了一眼,“嗯。”

    张太医已候在他们帐前。

    为了保证虞悦的恢复,梁璟特意把张太医也带来,每日给虞悦煎药诊脉,谁成想身子还没好利索又雪上加霜了。

    见张太医愁容满面,虞悦宽慰道:“我没事的,张太医,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张太医上前看过,确实伤的不深,翻着药哼了两声:“王妃皮肤娇气,也不怕留了疤。”

    “巧了不是,肩上要一直涂积雪膏,带着呢。”虞悦俏皮地眨眨眼。

    上过药,再一圈圈缠上裹帘,感觉到屋内低气压的张太医与绣鸢自觉退出营帐,把空间留给一个生闷气,一个傻乐呵的两人。

    虞悦走到梁璟身边戳戳他肩膀,“生气啦?”

    “到底怎么回事?”梁璟偏头抬眼,墨色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

    听她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地讲……哦,不对,是演过一遍,梁璟知道她没有受欺负,神色缓和了一些。

    但不多,“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说过,世上任何事都不值得你用自己的性命犯险。若是你赌错了,和敏真发起疯来下狠手怎么办?”

    “好好好,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用苦肉计了。”虞悦图耳边清净,赶紧给梁璟顺毛。

    顺毛效果显著,但梁璟看着她纤长白嫩的脖子上碍眼的裹帘越发不顺气,起身往外走:“走。”

    “去哪啊?”虞悦一脸懵。

    梁璟头也不回:“去给你出气。”

    *****

    早先回来的围观群众一回来就把见闻散播出去了,现在营地的大部分人都听说和敏谋害瑞王妃未遂的消息,但不敢凑近主帐看热闹,只能远远的“不经意”观望着。

    此时暮色将近,夕阳的余晖照在主帐门口跪着的四人身后,拉出长长四道影子。

    影子被一只脚踩过。梁璟没留给他们眼神分毫,径直入了主帐。

    虞悦紧跟在他身后,没见过文安郡主、陵阳侯和世子,视线在三人脸上快速扫了一圈,也跟着进了帐。

    帐内不仅有宣文帝在,还有裕贵妃和晏广济,分站在宣文帝两侧。宣文帝坐在主位上,脸色很是不好,见他们进来,长出一口气,对虞悦道:“瑞王妃可还好?”

    “父皇看看我王妃的脖子,差点儿命都没了,怎么可能好?”梁璟冷哼一声。

    虞悦行了个礼,回道:“太医看过了,说只是皮外伤,若是再深几分,怕是性命不保……”

    “砰”一声,宣文帝拍案而起:“当时的情形广济都与我说了,朕今日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大步向外走去,孙公公赶忙快走几步替他撩开帘子。

    虞悦转头用眼神询问晏广济都说什么了,他明明只看到最后一幕了,怎么宣文帝一副知晓详情的样子。

    晏广济只路过她时轻轻眨了眨眼,递给她一个宽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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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门外四人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望去,见是宣文帝又深深低下脑袋行礼。

    宣文帝负手而立,表情肃穆,俯视和敏:“和敏,你平日里跋扈,只要做的事不出格,朕只当你是小姑娘使性子。如今你是愈发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谋害瑞王妃,置我皇室尊严于何地?”

    “陛下,是那贱……瑞王妃构陷于臣女,臣女并没有谋害之心啊!”和敏抬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是吗?”宣文帝明显不信,“其他人可都看见了,在朕面前还要百般抵赖,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重罪,和敏低头焦急地晃动着眼珠子思考如何辩驳。文安郡主对宣文帝一拜,开口道:“陛下,不可听信一人之言,章芸、田语琴、李香茹三人亦在场。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请陛下也听听她们的证言。”

    为了公平公正,宣文帝不好拒绝:“传。”

    三人被带上来,她们第一次离天子仅有几步之遥,都不用刻意跪,走到近前腿一软自己就跪那了。

    这三人中父亲官职最高的就是章芸的父亲,也仅仅是个四品官,其余两人的父亲一个五品一个六品。可见高官贵族人家多不待见和敏,玩都不跟她一起玩,只能交到些趋炎附势的朋友。

    宣文帝随手一指:“你来说,陷阱是不是和敏设下的?”

    被选中的章芸身子轻颤,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一眼文安郡主,见她也看过来,眸中带着警告,身子哆嗦得更厉害了。

    晏广济适时开口:“章姑娘可要诚实些,想好了再回话。欺君可是大罪,轻则杀头,重则可是要诛连三族的。”

    章芸此刻只有三个选择:

    一是实话实说,供出和敏县主。不欺君,能保住命,但与文安郡主一家结仇,父亲官帽不保。

    二是隐瞒设陷阱一事,避重就轻攀扯瑞王妃自导自演苦肉计。父亲官帽保住了,他们一家的命却不一定保得住。

    三是自己当替罪羊,认下所有罪责。谋害皇室,自己的命一定是保不住了,定国公也不会放过章家。

    权衡之下,她选择反水保命。

    只要这一次将和敏彻底踩死,再无还击之力,岂不是命和父亲的官帽都能保住了。

    章芸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染上哭腔:“回陛下,陷阱确是和敏县主所设,说要瑞王妃在坑中自生自灭,遇到些豺狼虎豹才好。”

    此时刚回到营地得知一切的虞家三人火急火燎赶来,一来就听见这句话,怒气更甚。

    虞峥潦草地快速对宣文帝行了个礼,撩袍抬腿,照着陵阳侯的腰侧就是一脚。

    “这就是你吴伯宗这个王八子养出来的好女儿,竟敢谋害老子的女儿。你们一家混也要混得有点儿底线,在皇家围猎场杀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陛下!”

    第24章 第24章 心爱之人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陵阳侯被踹翻在地, 一手捂着腰侧躺在地上呲牙咧嘴。虞峥没解气还要再踹,陵阳侯世子见状扑上前抱住虞峥的腿阻止。

    虞恺见父亲被绊住,手脚并用扒拉开陵阳侯世子, 顺便在混乱中对这二人又偷偷补了两脚。

    和敏听到章芸的话满脸不敢置信,转身就是一巴掌呼到章芸的脑袋上, 力气大到把她的发髻都打散了,发簪掉落在地, 怒道:“章芸你这个贱人敢出卖我!不是你平日对我摇尾乞怜,卖力讨好的时候了?你父亲的官职是怎么升的都不记得了吗?”

    一个个身份尊贵的人在地上乱哄哄扭打作一团, 宛如菜市口, 看得宣文帝太阳穴突突直跳, 喝道:“够了!”

    宣文帝这一声吼让他们立刻收敛动作, 虞家三人顺势跪在一边,虞峥腰杆却挺得很直:“臣听闻幺女险些丧了性命,一时没控制住,请陛下降罪。”

    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哪里像觉得自己做错了。况且从情理上, 任何一个父亲听到有人要害自己的女儿,不杀了对方就不错了, 只是踹几脚,够克制的了。

    “爱卿爱女心切,可以理解。”宣文帝明着偏心。

    他早就不喜和敏, 这丫头跟她母亲一样从小不知天高地厚,刁蛮任性, 朝中参她母女二人的不在少数。只不过从前碍于老恒王的面子上, 对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今都欺负到皇室头上了,他若还和稀泥,纵容下去, 岂非他们一家都要爬到他的头上耀武扬威,皇位是不是都要拱手相让了。

    宣文帝对此绝不能容忍。

    “和敏,文安,你们还有何可狡辩的?”宣文帝语气淡淡的。

    和敏简直要憋屈死了。

    明明是虞悦故意激她,设计构陷她,偏偏所有人都站在虞悦那边,她百口莫辩。

    “是虞悦先对我下死手的!她差点一剑射穿我的头!”和敏又转过身扯章芸,大力摇晃,“你不是很会说实话吗?说啊!”

    章芸战战兢兢地瞄了虞悦一眼,看她气定神闲蔑视她们的样子,心一横,不如换根粗大腿抱,卖她一个面子,说不定还能帮自己一把。

    她闭上眼对宣文帝磕了个头:“臣女没看到。”

    和敏气得手下用力狠狠在她胳膊上扭一把,章芸吃痛倒在地上,怕和敏再打她迅速起身爬回后排。

    此时和敏再狡辩也是无济于事,大家都是明眼人,连和敏的“自己人”都不站在她那边了,再做无谓挣扎已是无用。

    “瑞王妃,你想如何处罚和敏?”宣文帝轻飘飘把难题丢给虞悦。

    虞悦微微一怔,又轻飘飘把难题推了回去:“儿臣都听父皇的。”

    “子珺,你的王妃受了委屈,你来说如何处罚。”宣文帝又把烫手的山芋丢给梁璟。

    梁璟不怕烫,淡定接下:“常人当以死罪论处,王妃心善,念在她性命并无大碍的份上,削去县主爵位,不再享食邑。狩猎结束后到普慧寺静心修行,终身不得下山。”

    虞悦:我心善?什么时候?

    文安先比和敏缓过劲来,柳眉倒竖,与梁璟针锋相对:“和敏只有十六岁!你要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上山做一辈子姑子?!”

    一直沉默冷眼旁观的虞悦突然冷笑一声:“我也只比和敏大一岁。是我命大才能站在这听你们狡辩,不然此刻就是我在天上看你们跪在这哭灵了。”

    她这番话出来大家心里都为之一颤。

    把平时那么和善的一个人逼到说狠话的地步,可想而知她有多委屈,和敏做的事有多恶劣。

    众人对瑞王妃的同情多了几分,就对文安郡主一家的鄙视更深了几分。

    文安和梁璟说不通,将矛头对准宣文帝,使出她惯用的杀手锏:“陛下,当年是我父王在战场上救了先帝,大朔百年基业才得以延续!我赵氏一族仅有的两个男儿也因守护大朔而亡,只留我一条血脉,陛下不能这样对我唯一的女儿!”

    她确实有点口不择言了,将大朔的延续归功到恒王身上,便是恒王在世也不敢说出这番话。

    功高盖主,祸必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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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

    裕贵妃与文安在儿时便互相厌恶了,此刻可让她找到机会落井下石:“文安,这件事你要说到什么时候去?你们家一出事就拿恒王出来挡箭,你可真是‘孝顺’。”

    “易淳熙你给我闭嘴!轮得到你说话?!”文安伸出一根手指直指裕贵妃。

    裕贵妃装模作样往宣文帝身后躲了一下,可怜兮兮地小声道:“陛下……”

    “闹够了没有,文安!”宣文帝怒斥,“从前朕看在恒王的面子上,对你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以为朕不敢动你吗!”

    文安被宣文帝突然拔高的声调吓得一激灵,脑子清醒了些,恢复了些许理智。

    她突然明白大势已去,宣文帝不是先帝,恒王的功勋在宣文帝心中已算不得数了,赵家已无后,更是激不起一丝波澜。

    再转头看看那个来跪着充数的窝囊废夫君,空有个爵位,整日只知享乐。生个儿子也完全随了他这个死样子,烂泥扶不上墙。

    她不能再拼了命犟下去,最是无情帝王家,彻底惹恼宣文帝便再无退路。

    宣文帝爱面子,为了不给后世留话柄,不会连她郡主的爵位一并夺去。只要还有命和身份在,不愁东山再起。

    一向高贵的头颅缓缓低下,与地面平行,一滴泪从眼眶滑落砸在地上,文安的声音却变得无比平静:“和敏以下犯上,文安教女无方,请陛下降罪。”

    和敏不知道向来骄傲的母亲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对陛下恭敬至极。一直笃定自己不会受罚的她此刻慌了神,喃喃出声:“母亲……”

    “还不赶快认罪!”文安并没有回头,保持伏着身子的恭敬姿态对和敏斥道。

    和敏知道自己一旦认罪,再无回转余地,她不要上山去什么佛寺修行,孤身一人青灯古佛相伴,最终蹉跎一生。

    她手脚并用往前跪爬了几步,双手拉住梁璟的衣角,哽咽道:“璟哥哥,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你怎能如此狠心!我爱慕你这么多年,就比不过一个奉旨嫁给你仅仅几个月的陌生人吗?!”

    “她根本就是在骗你,她纯良的模样都是演的!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和敏,你全然无悔过之意。”梁璟垂眸看她,声音似结了冰,“我本不想当众说此事,但这是我最后一次与你说话了。”

    “你爱慕我是你的事,我明确告诉过你我们不可能,你仍在外大肆宣扬。和敏,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享受你靠近我时其他人艳羡的目光?”

    “别再自欺欺人了。往日我懒得理你,今时不同往日,我有心爱之人了。你对她起了杀心,便是与我势不两立。上山修行,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体面。”

    梁璟用力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中扯出来,后退一步,站到虞悦身边。

    这番话不仅仅是对和敏说的,也是对在场所有人表态。

    虞悦神色复杂地悄悄看了他一眼,只是做戏而已,这样把话说大说死,以后他们分开不是平白落人话柄。

    和敏脱力跪坐在地,表情木然。

    或许梁璟所说的,是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真实内心想法。

    心爱之人?

    和敏苍白一笑。是否出于真心喜欢梁璟她已经分辨不清了,但是“心爱之人”四个字一出,她只能听到这刺耳的四个字,嫉妒得如火中烧。

    为什么随着虞悦的出现,自己的气运好像全部被她夺走了一般。

    自己得不到的全部都会被她轻而易举得到。她一出场就夺走所有的关注,所有人都平白对她好,都站在她那边。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和敏怨恨的眼神和狰狞的表情如同深渊中爬出的恶鬼,狠狠纠缠着虞悦。虞悦下意识往梁璟身后挪了一步,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好可怕……”

    梁璟不动声色地向右前方挪了一步,阻断和敏的视线,招手唤来羽林军:“先带下去。”

    和敏力气再大也大不过孔武有力的羽林军,很快被拖出了视线。

    “文安郡主教女无方,险酿大祸,禁足于陵阳侯府,无诏终身不得出府。”趁此机会,宣文帝一并把京城中的一个大麻烦解决了。

    文安默默咬紧嘴唇,双手叠交贴在额头,再俯首,手心贴于地面深深跪拜。

    闹剧终于收场,宣文帝揉揉发胀的眉心,转身进帐,背着身大手一挥:“都退下吧,朕乏了。”

    王清和急忙拉过虞悦,满眼心疼地看她脖子,伸手想碰又怕弄痛她,又放下手,问道:“恬恬,疼不疼啊?”

    待他们走远了些,虞悦才俏皮地眨眨眼,小声说道:“没事儿,娘,只是皮外伤。有积血膏在,张太医说过几天就看起来跟没伤过一样了。”

    虞恺从后面赶上,不情不重地拍了虞悦的右肩一下,虞悦顿时“啊”地轻呼出声,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又马上收敛。

    “你这丫头,我不就轻轻拍了一下,至于演得这么夸张吗?”虞恺嘟囔几句,转而正经道,“普慧寺和陵阳侯府我会派人盯着,文安郡主只是被禁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小孩儿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虞悦乖乖点头。

    瑞王府的营帐离宣文帝的主帐很近,里面都由内务府的人提前收拾好了,一应俱全,他们什么都不用操心。

    虞悦站在诺大的营帐中唯一的一张床前,陷入深深的沉默。

    梁璟跟在她身边,明知故问:“怎么了?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有一张床,我们怎么睡?”愁绪在虞悦的嘴角凝固。

    “当然是该怎么睡就怎么睡,”梁璟坐到床上,双手打开向后一撑,双眸中隐约闪烁着一丝不易捕捉的笑意,“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第25章 第25章 我信你 起码此刻,她在他身……

    一段不甚愉快的记忆涌入虞悦的脑中, 她叹了口气,这牺牲可真不小啊,春猎要进行十天, 就意味着他们要同床共枕十晚。

    好在她这个人适应能力极强,过两晚应该就能习惯了,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在妆奁前卸下发冠,虞悦到屏风后更衣, 对着宽大的铜镜看了一眼肩膀,还好伤口没有裂开, 只是微微发红。

    她松了一口气, 穿上里衣绕过屏风, 问还在洗漱的梁璟:“王爷武功怎么样?”

    梁璟用帕子擦拭过脸后, 摆摆手示意千吉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二人,坦坦荡荡道:“不会。”

    虞悦惊讶地瞪大眼睛:“一点自保的武功都不会吗?”

    “我又不需要带兵打仗,整日在皇宫里呆着学来干嘛?”梁璟耸耸肩。

    也是, 连她都有暗卫保护,作为大朔朝最受宠的皇子怎么会没有呢, 他们只需要学会六艺中的骑射便够了,“那王爷睡里侧吧。”

    “为什么?”哪有让女子睡在外侧的道理。

    此时的梁璟似乎忘记,新婚之夜的他就毫无君子风度地让虞悦睡在了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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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武功呀, 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保护王爷。”虞悦认真看着他说道。

    梁璟对她会武功并不意外, 除了贼没有单独只学轻功的, 遇到敌人不回击只一股脑儿跑也不是个事儿。

    没什么可嘴硬的,虞悦在武功上确实比他强,技不如人就大大方方承认, 被女人保护也不丢人,强弱分什么男女。

    还好一张床上有两床被子,不至于太尴尬。虞悦走到烛台边刚要吹灭蜡烛,梁璟急道:“别吹!”

    熟悉的记忆再次重演,虞悦面无表情缓缓转过脸看向梁璟,幽幽道:“这个蜡烛吹灭也会死吗?”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梁璟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晦暗不明,唇抿成一条线。片刻,伴随着一声叹息,他认输般缓声道:“我怕黑。”

    虞悦没有说什么,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王爷直说便是,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说完才意识到他这是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我会守口如瓶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吉知。”虞悦转头对他噼里啪啦念了一长串,小脸严肃,左眼写着“可”字,右眼写着“靠”字。

    梁璟神色虽淡,嘴角的弧度却稍加上扬,长长地&quot;嗯&quot;了一声。

    屋内一片静谧,偶听帐外巡逻的羽林军走过时,鞋底的摩擦声与盔甲间轻微的碰撞声。

    虞悦平躺闭眼假寐,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睡不着的她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向梁璟,两人的视线骤然交汇撞在一处。

    梁璟面对她侧躺,盯着她的眼神一片清明,一看就知道还没睡,也不知他这样看了多久。虞悦有些不自在起来,想着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王爷为什么怕黑?”

    捕捉到他眸中的光黯淡了些许,她才觉得问得有些不妥,他们似乎没到能交心谈论私事的关系。

    “我就是随口一问,不想说可以不说的,”虞悦翻了个身背对他,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睡啦。”

    “是我小时候的事了,”身后的梁璟低低出声,“大约七八岁时,母妃刚薨逝不久,有个宫女诱我去一处残破的偏殿。在我进去后,那宫女竟将门关上锁了起来,任由我怎么敲打呼喊都没人应。”

    “不知为何那屋子的所有窗子都被木板封死了,里面连烛火也没有。白天尚且好些,夜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还有异响和哭声。我只能扒在门口等有人经过,祈祷谁能听到我的拍门声。”

    虞悦翻了个身,将身子转过来面向他。微弱的亮光中,他低垂着眸子,脸上表情淡淡的,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般漠然。

    “就这样不吃不喝等了三天,等到我几近昏倒,才等到人来。是父皇下令派亲卫将皇宫仔仔细细搜查,才搜到这座偏僻宫殿的。”

    “后来那名宫女找到了吗?”虞悦问。

    梁璟点头:“找到了,她一口咬死是我小时候欺辱过她,对我怀恨在心,可我压根儿就没见过她。”

    “定是有人指使。”虞悦道。

    他继续讲下去:“父皇气急,见她怎么也不说,便拖出去杖毙了。连同那日我宫里的所有人,都落了个失职的罪名一同杖毙,此事便这样了了。”

    虞悦拧眉:“就没再查查?万一这人再想害你怎么办?”

    梁璟抬起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这次他没有犹豫,径直说道:“是裕贵妃。”

    意料之外的答案。虞悦瞪大眼睛,小嘴微张,怪不得他一听到裕贵妃便像炸了毛的狸奴。

    不过他不是不愿告诉她吗?而且这件密辛从未被天下人知晓,现下怎的直接将过往坦然相告,她问道:“陛下得知后什么也没做?”

    梁璟摇了摇头:“我没有告诉父皇。”

    虞悦不解:“为何?”小孩子受了委屈,查明真相后一定是告知父母,让他们为其申冤,他竟然独自忍下这么大一口气?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梁璟自嘲般笑笑,“裕贵妃表面上代为抚育我,易相又在朝中势大如山,无法撼动。你不了解父皇,我了解。比起我,他更爱他自己,更爱他坐的那把龙椅。”

    此刻的他对说大不敬的话并不避讳,坦然将心中深埋的秘密宣之于口。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虞悦一时看不透他。

    梁璟疑惑地眨眨眼,叹笑一声:“不是你问我的吗?”

    “我是说后面这些,除了你和裕贵妃没人知道,你也没必要说与我。”

    他神色变得柔和,郑重道:“我信你。”

    虞悦的心脏重重一跳,一切嘈杂的声音都顷刻间消散在耳边,徒留他最后的话音在脑中盘旋。

    她看到梁璟墨色的眸子中,隐隐约约倒映着两个小小的她,随着烛光跳动。

    不知为何,喉头微微发涩,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隔着被子安抚地拍拍他:“不用怕,有我在呢。”

    说罢,收回手翻身过去,背对着梁璟,隔绝那道有些承受不住的视线。

    梁璟静静地望着她的背影,想起他们成婚当晚的情形。

    如同之前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安静下来的他脑中会瞬间涌入万千思绪,让人难以入眠,更何况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只能和往常一样静待天亮。

    他对成婚并不期待。

    生在皇家,他看遍了后宫肮脏的戏码,看宣文帝一边怀念母后,一边召别的女人侍寝,令他无比恶心。

    成婚又给他母后带来了什么呢?

    丈夫的欺骗、禁锢,甚至到死也不知道,在她初次小产最脆弱时,是最亲密的枕边人夺走了她全族人的性命,只是自私又疯狂地圈住她,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自他弱冠起,宣文帝为他选了无数家亲事,无非就是对巩固自己皇位有益的朝中重臣或世家大族。

    他不愿意,不愿意牺牲自己和另一个无辜姑娘的人生,也不愿意成就宣文帝。

    所以他与姚含均谋划夺位,亲手夺去宣文帝最爱的龙椅,要他跪在母后的灵位前日日活在忏悔中。

    宣文帝暗中指使灭门秦家,和裕贵妃逼死母后两件事,自从知道的那日起,他日夜谋划,没有一天不在脑海中折磨着他。

    为了早日结束这一切,他答应了宣文帝的赐婚。

    现在的他无比庆幸当初自己答应了,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总有一天,他会让虞悦心甘情愿地爱上他,留在他身边。

    可是心里还有另一道声音在问,如果她执意要走呢?她可是一直念叨着帮他,早日一拍两散呢。

    梁璟无意识地攥紧被角,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把脑中的声音驱逐出去。

    起码此刻,她在他身边。

    再睁眼时,已是早上。

    梁璟觉浅,一点动静都能将他吵醒,听见帐外有人声便醒了,他诧异地坐起身,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虞悦。

    前日在马车上他靠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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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不由自主地睡着了,本以为是巧合,昨日在她身边又能平静地入睡,脑中纷乱的思绪不再乱跳,莫名生出一阵心安之感。

    这两年他寻遍名医良药都无法解决失眠之症,原来苦寻的真正解药,现在就躺在他身边。

    虞悦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梁璟正小心翼翼要从她身上跨过去。

    “王爷怎么不叫我?”她刚醒来的声音黏黏糊糊中带着一丝沙哑。

    听到声音的梁璟动作一顿,收回悬在半空的腿,“你受伤了,今日别去狩猎了,再多睡会儿吧。”

    虞悦用混沌的大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接受建议。昨日发生许多事,确实有些累。

    “什么时辰了?”她蜷起身子,给梁璟让出地方下床。

    “还不到辰时。”梁璟答。

    虞悦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似呓语,梁璟一个字也没听清,转头看她,她已经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他披上外袍返回床边,轻轻从她手中拽出被角重新为她盖好,将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留恋地多看了她几眼才离开。

    待到虞悦餍足地醒来,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张口把绣鸢唤进来,问道:“眼下是什么时辰?”

    绣鸢轻笑一声:“巳时都快过完啦,姑娘难得懒床。”

    “什么!我不是让王爷告诉你巳时叫我起床吗?”虞悦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啊?”绣鸢眨巴眨巴眼睛,“王爷没和我说呀。”

    梁璟这个不靠谱的,她明明告诉过他了,这样睡到快午时再出去,其他人免不了议论。

    “姑娘,今日的药快熬好了,快些洗漱吃些东西吧。”绣鸢将温水倒进铜盆,再撒上几片花瓣。

    经她一提醒,虞悦摸摸脖子上的裹帘,昨日的记忆在脑中重现,才想起来她受伤了,可以称病躲懒。

    这下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懒床了,她又躺回床上,曲起一条腿,另一条腿架在上面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抖一抖的,极为惬意,“等王爷回来一起用午膳吧。”

    绣鸢来到床前拽起她一条胳膊,努力往起拉她,“王爷说不必等他用午膳了,今日是皇子们的狩猎考核,须得下午才能回来。”

    宣文帝虽有些重文轻武,但到底因为老祖宗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对皇子们的骑射要求较为严格,每年春猎都会进行皇子间的考核,前两年的头筹都是淮王。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第26章 第26章 定情信物 一辈子都还不清才……

    下午, 无聊的虞悦出帐闲逛,一路上遇到不少夫人贵女热情搭讪关心。

    虞悦现在可是大家心目中为民除害的大英雄,一下子解决了两个京城毒瘤, 还因此受了伤,大家对她的好感直线上升, 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感激与怜惜。

    她一路礼貌微笑着回应大家,走下来脸都笑酸了, 慢悠悠走到围猎场唯一的入口不远处。

    康王是最先回来的,跟随的护卫手上拖着一个大布袋, 随着走动滴淌出一条血路, 交给专门统计的护卫计数。

    不一会儿, 林子尽头出现了梁璟的身影, 虞悦一眼就看见他了,在人群中格外亮眼。

    他穿着一身紫色劲装漫不经心地坐在马上,身体随着马儿行进的步伐一摇一晃,缰绳在手中松松散散绕着, 神态放松,下巴微微扬起, 犹如君王睥睨天下。

    仿佛他天生就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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