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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撇脚 邀请她一起赏月
一觉醒来, 屋外的天色已近黄昏。
蒋南絮视线朦胧地盯着窗外的晚霞,散漫地伸了个懒腰,室内空荡荡的, 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相较于之前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的生活, 现在的日子过分悠然安逸了, 她只希望不要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才好。
眼前闪过周沅白那张脸,一颗心又不免开始忐忑起来,蒋南絮咬了咬唇, 扬声唤了声梦月, 想要问问世子和前院的动向。
可等了等, 往常会守在耳房的梦月却没有回应, 蒋南絮心中觉得奇怪,朝着外面探去半边身子,然而由于帷帐的阻拦, 她什么都看不见。
默了默,她忍不住又唤了声, 这次总算有了动静, 珠帘晃动的响声轻轻响起, 过了一会儿, 周玉珩的身影缓缓映入眼帘。
蒋南絮愣了愣,强装镇定地勾了勾唇:“殿下, 你怎么来了?”
她一边说, 一边掀开床褥下了床,局促不安地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领。
“怎么?不欢迎我来?”周玉珩扫一眼她素面朝天的小脸,眉宇间溢出几分柔情,方才回府, 他无意间看到了摆放在书房的插花,就想着过来看看。
闻言,蒋南絮心中咯登一下,旋即很快反应过来,娇嗔地唤了一声殿下,鞠躬行礼道:“妾身惶恐。”
“玩笑罢了,许久未来过你这儿了,我过来坐一会儿。”说着,周玉珩朝着一旁的软榻走去,留给蒋南絮更衣收拾的时间。
在梦月给她更衣之际,蒋南絮这才知道周玉珩来得突然,并未叫人通报一声,今日是他该歇息在和风院的日子,周玉珩素来遵守规矩,来她这许是临时起意,应当不会留下过夜。
蒋南絮捏了捏袖子,就算他要在此留夜她也拦不住,之前的那回靠着迷药蒙混过去,府内人乃至周玉珩都只当那晚是她的初夜,过了这关,之后无需仔细谨慎,也能轻松应对过去。
周玉珩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要与她欢好乃是情理之中,可不知怎么的,现在的她并不是很情愿,就连现在与周玉珩相处,她也有种是在背叛某人的错觉。
明明,某人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夫”。
蒋南絮轻笑一声,暗嘲与某人认识久了,自己的神智竟也开始不正常起来,怎么会生出这等荒谬的想法,就因为他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吗?
敛去不必要的杂念,蒋南絮收拾妥当后,就去见了在外喝茶的周玉珩。
有一阵子没见,气氛难免有些尴尬,周玉珩率先问起她最近都做了些什么,蒋南絮一一回答后,周玉珩又问起她父亲的伤好了没有。
“托殿下的福,妾身父亲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已经在返乡的路上了。”蒋南絮面带笑容,慢条斯理的给他斟茶。
“我近日太忙,也未能及时去探望,算起来,倒是我这个晚辈做的失职。”周玉珩接过来,抿了口茶水,闷声道。
蒋南絮笑笑,忙道无事,其实她明白,她不过一个妾室,哪里有面子让周玉珩为了她劳心费神,这些话不过是周玉珩为了安抚她说的客套话罢了。
忙到没有时间探望她能理解,但是难道还没有空闲吩咐下人一声送些补品过去?这么多天都不闻不问,她很难不怀疑他的真心。
何况以周玉珩的身份,怕是根本不会踏进她父亲落脚的地方。
本来按照她的猜想,周玉珩待不了多久应当就会离开了,可一直到吃完晚膳,周玉珩都没有要离开的迹象,甚至还有闲情问她近日来都看了什么书。
蒋南絮坐在矮桌前,瞥了眼越来越低沉的夜色,欲言又止。
说起来,其实周玉珩也只在她这里留宿过两次,一次什么都没做,一次相当于什么都没做,对于她这种靠夫君宠爱维持生活的妾室而言,实在少的可怜。
换做平时,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想尽办法留下周玉珩,可因着白日里魏诗妍的异样,她可不想被其误会成在月中这样特殊的日子故意争宠。
张了张嘴想要提醒周玉珩时候不早了,可看着他翻阅她平常看过的那本古籍的样子,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所幸,周玉珩是个固守规矩的人,他并不会做会让两边人难堪为难的事,没多久就放下了那本古籍,起身就要离开。
行至门口,周玉珩停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等忙完这阵子,我再来看你。”
“妾身会一直等着殿下。”蒋南絮垂首低眉,温顺的样子十分惹人怜惜。
周玉珩抿直唇线,他的内心是想要留下来的,可是母亲那边却催的急,何况他的年纪已经到了,周家是该出个嫡长孙了。
忍了忍,他捏紧拳头垂至身侧,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去了。
目送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蒋南絮暗自松了口气,吩咐梦月和烟云去把净室收拾收拾,她想要沐浴过后就上床休息。
不过她并没有太多睡意,打算睡前再看会儿书。
夜色愈发浓稠,晚风拍打着半开的窗户,嘎吱嘎吱惹人厌烦。
因为白日里睡了许久,蒋南絮并不困乏,就打发了梦月和烟云先去睡下,也没有让她们留下一人守夜,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耳边不得清净,蒋南絮合上书,起身前去想将窗户给关上,目光却被天空中悬挂的月亮给吸引,圆月如玉盘,洒下柔和银辉,仿佛要将一切都给照亮。
蒋南絮被这一幕给留住了脚步,怔怔盯着天空出神,记忆一下子就被拉回了清源村,小破屋里,无数次躺在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透过破败的窗户往外看去,每个晚上都是这样美好的夜色。
那时,她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她的生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像眼前的夜色一般好?那时的她一定会很幸福吧。
然而过上了称得上美好的生活,她却过的并不像想象中的幸福,整日里提心吊胆,让她不禁怀疑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
早知道她就不该蓄意勾引周玉珩,不要与周玉珩扯上关系才是,这样她就入不了侯府,也就不会和周沅白这样危险的男人有了后面这些糟心的事情。
可无论是清源山的相遇,还是后面的种种,冥冥之中,总有一双手推着她做出决定,或许在清源山和周沅白对上眼睛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与他纠缠在一起,早已绕不开。
等离开侯府,蛊虫解开以后,周沅白会如约放过她,让她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吗?
她知道这样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想法很天真且愚蠢,可除了听周沅白的话,她又能如何摆脱当下惴惴不安的生活呢?
“真烦啊。”蒋南絮忍不住喃喃出声,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叹完气,她打算关上窗户就回去睡觉,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大树后的墙头之上忽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黑色人影就蹭得一下翻墙跳下地面,眨眼间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周沅白站在窗前,看着眼前愣在原地的女人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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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蒋南絮下意识脱口而出,却忘了降低声量,想起来时话已经说出口,不得已猛地捂住嘴,将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咙间。
侧耳听了听,半响过去,似乎并没有旁的动静,看来她没有吵到梦月和烟云。
周沅白顺着她方才看的方向看过去,稍一思忖,他便想起这个方向正对着和风院,是他大嫂的住处,联想到今日是月中,不难猜出她烦忧的事情是什么。
原本还算尚可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周沅白蹙了蹙眉,扭头看向因为他的突然到访而紧张万分的女人,沉声说:“可惜,今夜他注定不会出现在你的房里。”
“啊?”蒋南絮的眉毛也跟着皱了皱,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讽刺感到不明所以。
蒋南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深吸两口气才平复好怒意的翻腾,撇开眼,看向别处,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你来做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周沅白冷淡着张脸,眉峰升起一抹烦躁,又悄悄溜走,最后演变成别扭,不咸不淡地应声:“怎么?不欢迎我来?”
同样的话语,蒋南絮可没有对待周玉珩的耐心与他周旋,搭在窗户边沿的手动了动,佯装要去关窗:“既然无事,我便关窗了,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你敢。”周沅白咬牙切齿。
蒋南絮面无表情,看上去压根没被他的气势吓住,但是关窗的动作却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她不想与之争吵,毕竟声音闹得大些,就有可能吵醒梦月和烟云。
沉默蔓延,蒋南絮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似是要把他的脸给盯出个窟窿来,她猜不出他此行的目的,就只能等他主动告之。
良久,周沅白不自在的敛了敛眸,冷冷道:“有一件事需要你陪同。”
“什么事?”见他终于舍得步入正题,蒋南絮挑了挑眉。
“月色很好,我想找个人和我一起赏。”周沅白随意扯了个撇脚的理由。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语气,蒋南絮先是沉默,随后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但很快,她就迅速收敛了笑意,毕竟周沅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赏月?他可真有闲情逸致。
只是为何要邀请她?
蒋南絮想了片刻,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这个府里与他交好到能够一起赏月亮的人,似乎没有几个,而同样有“闲情逸致”的,就只有什么事也没有的她。
第52章 拉扯 我长得就这么合你的心意吗?……
蒋南絮抬头瞄了眼高空的圆月, 不得不承认确实挺好看的,但抬头就能看见,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要特意找个人和他一起赏。
换做旁人, 她必定会猜疑这是个对方来见她的借口, 可对像换成周沅白, 她全然没有往男女层面上想, 默了片刻,低声问:“在这赏?”
周沅白随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这处简陋的窗台,嫌弃地挑了挑眉, 朝着她伸出了手:“跟我来。”
“那怎么行?万一……”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 就被他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蒋南絮顿了顿, 无奈叹了口气道:“我去拿件披风。”
周沅白却没有那个耐心等下去, “穿我的。”
话毕,他麻利解开身上的墨色披风,搭在手腕间, 眼神示意她先从窗户翻出来。
明明之前周沅白翻窗户时十分轻松简单,换做自己却比想像中难得多, 窗户离地面的距离很高, 蒋南絮只能先将一条腿搭上去, 随后双手用力, 双腿悬空,折腾许久, 整个人好不容易坐在了窗台上, 可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个四仰八叉。
猝不及防跌落进周沅白的怀里,蒋南絮不好意思地勾唇笑了笑,旋即借助他的身体, 脚尖慢慢点地,这才平安落地。
站稳后第一件事,蒋南絮便忧心忡忡看向梦月她们睡的那个屋子,所幸闹出的动静不大,没有吵醒她们。
愣神之际,一双带着温热的手朝她靠近,将披风系在了她的脖颈处,深色的布料较好地遮盖住她的白色里衣,与夜色似乎要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她。
蒋南絮跟在周沅白的身后,从凝香院的后门离开,在他的带领下,心惊胆战地穿过游廊和小径,刺激的氛围笼罩着四周,她不由屏息凝神,视线紧紧追随着眼前的男人。
他似乎对侯府护卫的夜间巡视路线极为熟悉,每当她以为要被发现的时候,他总能精准地避开,游刃有余,丝毫看不出惊慌的样子。
走出一段距离,蒋南絮后知后觉发现这是通往后花园方向的路,再往前不远处,就是周妤歆举办赏荷宴的那处池塘边。
不过,他并非要去那个池塘,而是在临近那条路时拐了个弯,带着她走进了假山堆里,高大的怪石围绕,遮挡住倾泻而下的月光,阴森森的,叫人心生可怖。
眼瞧前面没了路,蒋南絮忍不住问:“我们来这做什么?”这里看上去可不是什么适合赏月的地方。
“自然是赏月。”周沅白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假山。
下一秒,他手脚并用,在蒋南絮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迅速爬上了假山的顶端,居高临下瞧着她,仰了仰下巴:“上来。”
蒋南絮眨了眨眼睛,大抵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赏月嘛,高处的风光自然最好。
来都来了,也没必要矫情,顾不得什么形象,挽了挽袖子,来到他刚才攀爬的位置,看准石头之间的缝隙,一鼓作气地往上爬。
最后没了落手的地方,还是周沅白扯着她的手腕,帮着她到达了顶端。
旁边就是游廊的屋顶,周沅白并未放开她的手,而是牵着她沿着前方走过去。
瓦片就在脚下,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的脆响,蒋南絮一颗心也跟着悬在半空,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直到周沅白让她就地坐下的时候,她还是晕头转向的。
蒋南絮喘了几口粗气,略微平息后,这才看清楚屋顶之外的风景,登高望远,在月色的笼罩下,整个后花园映入眼帘,再往远处看去,侯府密密麻麻的低矮建筑一览无遗,既震撼又美丽。
一时间,她差点忘了该怎么呼吸,愣愣望着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怎么样?还不错吧?”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蒋南絮蓦地回过神,循着声源转过头。
周沅白懒散地坐着,一双大长腿微微弯曲,单手撑着下巴搭在膝盖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幽深染笑的眸子比月色还要迷人。
熟悉的体温和香味萦绕在鼻尖,蒋南絮尚未平静的心,似乎又开始激起涟漪。
“嗯,挺不错的。”她呆呆出声,视线逃似的挪开,看向下方的庭院。
她在内心中祈祷他别再说话,紧张到指尖下意识蜷缩,可左手触及的却是一片温热,探头看去,原是他们握着的手还没有松开。
蒋南絮额间的青筋跳了跳,只觉得要命,而更要命的是,因为她无意识的这一行为,周沅白察觉到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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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眉峰微挑,毫不吝啬地与她十指紧握。
想挣脱开的想法瞬间折断在半路,蒋南絮嘴角不安分地抽了抽,最终选择了沉默,随他去了。
月色极佳,夜风清凉,蒋南絮头脑缓缓放空,喃喃道:“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这样隐蔽的位置,一般人还真的发现不到。
周沅白盯着她的侧脸不知道看了多久,闻言淡淡撇开头,看向庭院里的花草树木,池塘里的水面平静无波,倒映出天空中的圆月。
无论后花园怎么更改布局,大致的模样都不会过于变动,眼前的风景再美,他也已经看过无数次,内心已然不会被其影响。
然而或许是身边空荡的位置被人填满,在他眼中没什么不同的风景,竟也有了别样的韵味。
半响,沉声开口:“翻墙躲避教书先生时发现的。”
“啊?”蒋南絮的胃口一下子就被这句话钓了起来,好奇的目光转向身旁的男人,直勾勾的样子似是在催促他把背后的故事说出来。
周沅白被她生动的模样逗笑,薄唇微勾,记忆被拉回了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那天。
当时他还小,刚搬来信阳的第一天,每日的时光就被两个教书先生给占领。
他与兄长同为嫡子,却拥有不同的母亲。兄长的母亲早已去世,所以取代那个位置的母亲,也希望他能够取代兄长的位置,母亲对他的期望总是摆的很高。
起初,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何错误,野心,是每个人都该有的,可久而久之,他也会觉得厌烦,厌烦一成不变的说辞,厌烦母亲总是把兄长挂在嘴边,就仿佛离开了兄长,他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少年的叛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逐渐养成,那天,他的厌烦到达了顶端,中途从书堂里跑了,为了躲避找他的人,漫无目的地在这座翻新扩建的宅邸里跑来跑去。
不知怎么的,就躲进了假山堆里,眼瞧要被人抓住了,就爬上了假山,翻到了屋顶之上,威胁下面的人若是要抓他,就从上面跳下去。
下人们吓得半死,惶恐的表情至今他还能想起来,为此,他得到了片刻的惬意时光。
也就在那时,他才决定闯出一番他自己的天地来,不靠侯府,不靠抢夺世子身份,他也能得到母亲口中所谓的荣华和尊贵。
从那以后,目标定下,他时不时就会一个人来这坐一坐,可以静心,也可以剔除烦忧。
不过这些,他没必要说给蒋南絮听。
思及此,周沅白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嗤笑道:“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蒋南絮听出他不想多说,捂住被捏疼的腮帮子,哼一声:“我就是好奇,你不想说就不说,捏我脸作甚?下手没轻没重的,可疼了知不知道。”
“想来也是,你这样的,一看就知道小时候调皮捣蛋,活该被教书先生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打呢。”说罢,本是说出来调侃周沅白的话,但蒋南絮一想到那个画面,嘴角就忍不住的扬起。
最后扬着扬着,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又害怕声音太大被旁人发现,她忙不迭地捂住嘴巴,憋笑憋得难受,肩膀受不了的上上下下耸动起来。
瞧着她这副模样,周沅白也跟着笑了笑,可很快,他就收敛了笑意,佯装生气的眯了眯眼睛,冷声道:“就这么好笑?”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善,蒋南絮想要否认,但已然没了力气,只能快速地摆了摆手,生怕周沅白不相信,脑袋也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待缓了缓,她才出口为自己辩解:“我真没觉得好笑,我发誓。”
“嗯?”周沅白死死盯着她,仿佛就在逼着她真的要发誓一样。
蒋南絮话都说出去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举起手,想要做个发誓的动作,但那个手就跟不听使唤似的,怎么都伸不出三根手指来。
为此,她讪笑着低声说:“……就一点点好笑。”
“但不是笑你,我是想到我小时候也经常被我阿爹拿棍子追着打,所以我是在笑我自己。”蒋南絮拼了命的自圆其说,全然没注意到周沅白嘴角的弧度已经压都压不住。
等她反应过来,怒气蹭一下就冲上了头,她没好气地推了下周沅白的肩膀,骂骂咧咧道:“你耍我?”
她分明没用多大的力气,可周沅白就跟个纸片似的,轻轻一碰就倒了下去。
他们双手紧握,蒋南絮也被他带着重心不稳,直愣愣摔了下去,只不过没摔到凹凸不平的瓦片之上,而是周沅白的身体上。
“你!”蒋南絮还闹着脾气,这么一下,害得她以为差点要从屋顶上掉下去,骂人的话就在嘴边,她正准备张嘴,一低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周沅白逆着月光平躺着,阴影将他的脸部轮廓勾勒得越发立体,笑起来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疏离,俊朗如玉,神色充斥着痞气的玩味。
该死的,他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蒋南絮明明上一秒还被他气得半死,下一秒却因为他的这张脸原谅他的所作所为,窝囊,实在是窝囊,她不由在心中唾弃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所有神情都映入了某人的眼睛。
周沅白喉结微滚,拉着她的手,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直至咫尺才肯松下力道。
两人的鼻尖近乎相贴,女人柔软的香气滚入鼻尖,他凝着她,打趣道:“蒋南絮,我长得就这么合你的心意吗?至于盯着我看这许久?”
所有的小心思被他直白戳破,蒋南絮的耳朵不受控地染上绯红,她感受着男人扑面而来的清冷气息,明知他是在逗弄她,心跳却止不住地加快。
她咽了咽口水,正了正神思,语气缓慢而笃定的回怼:“那你呢?又为何舍不得把视线从我身上挪开?”
第53章 情愫 怎么?只准你咬我啊?
暧昧的话语如同夜色中的清风, 带来一丝朦胧又温暖的情愫,在内心激起阵阵微妙的震动。
蒋南絮倚靠在他的身上,纤细的手拂在他的胸口, 彼此对视, 眸光流转, 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怂了, 动了动胳膊,试图想要远离他的身边。
可是周沅白的力道强势,她如何都挣脱不开, 只好软下嗓音, 自觉跳过了氤氲暧昧的话题:“你这样拉着我, 我不太舒服, 硌得慌,而且也很危险。”
说着,她转过头往后看了一眼, 再往下一点距离就是屋檐的边缘,稍微动一动,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正悬空在外, 着实让人心惊肉跳。
周沅白凝视着她的眼睛, 闻着鼻间的淡淡清香, 某一瞬,他就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 轻柔穿过她的发丝。
“有我在,不会掉下去的。”周沅白说的笃定又自信,本以为能够打消蒋南絮的顾虑,却不想她的眉头却皱的更深。
蒋南絮努努嘴, 低声呢喃:“我在意的又不是这个……”
“那你在意什么?”周沅白不明白。
当然是你。
这几个字如同烫嘴山芋,蒋南絮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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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尴尬在眼底一闪而过,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眼,支撑在他身侧的手腕逐渐坚持不住,发酸发软,眼见下一秒就要倒在他身上。
蒋南絮咬咬牙,无奈道:“你能不能松开我?”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每回都要戏弄于她,着实叫人生气,却又碍于他的身份和绝对力量,无法真的和他翻脸。
然而没等到他的回应,她就率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腕卸力,整个人都摔在了他的身上,嘎吱嘎吱,瓦片发出刺耳的响声。
蒋南絮烦闷地闭了闭眼,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一双手给捂住了嘴巴,只见周沅白对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很快,她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屋顶下方,传来一道轻微的说话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啊,怎么了?”
游廊之上,一名护卫停下脚步,仔细侧耳去聆听方才听到的动静来自何方,可那声音就跟销声匿迹了一般,再也找不出它的踪迹。
正当他感到疑惑时,身边的同伴发出催促:“兴许是你听错了,马上该换班了,我们可别耽误了时辰。”
护卫挑了挑眉,也觉得兴许是风吹动了树叶发出的响动,就没再把才才的动静放在心上,提步追上了同伴。
听着那两道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蒋南絮才敢重新呼吸,葡萄般硕大的眼睛眨了眨,泛出涟漪的水光,眼眶里全是后怕,气得张口咬住了他的脖颈,“都怪你。”
都怪他作妖,不然也不会差点就被发现了。
周沅白好整以暇地眯了眯眼,脖颈处的疼痛不足为道,更让他在意反而是掌心传来的湿热,呼吸间,潮气化作水汽,彰显出主人此刻的紧张心情,痒痒的,挠人心肝。
“就这么害怕被发现?”周沅白语音上扬,压根看不出被咬后的不爽,甚至对此还有些兴奋。
他摁住她的后脑勺,似是想要将齿痕压得更深。
蒋南絮没注意到他多余的动作,耳边听着他废话般的调侃,怒意愈发的强烈,力道也加深了些许,直至她的口腔传来酸痛,才愤愤松开了嘴。
月色下,他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两排整齐的牙印,没见血,却足够的狰狞。
蒋南絮蹙了蹙眉,一度觉得自己下手有些不知轻重了,可视线一转,却又对上男人染笑的唇角,她深吸两口气,暗叹她怎么就没一口咬死他呢。
偏偏他对此不以为意,指腹划过她咬的位置,不咸不淡地睨她一眼,缓缓启唇:“咬够了?就这样?”
“那我咬重了,你能乐意?”蒋南絮冷呵一声,明晃晃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为了生存,从小到大她不得已学会服低做小,习惯性地去讨好依附他人,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柔软漂亮需要保护的弱女子,所以她嫌少会直白表露自己对一个人的厌恶。
但显然,周沅白是个意外。
然而就在她失神的这一秒,周沅白忽地支起身子,张嘴咬上了她的脖子。
“嘶。”蒋南絮吃痛,好看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曾多次提醒他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故而他特意收敛了力气,所以在听到她疑似疼痛的呻.吟声后也没当回事。
细嫩的肌肤比想像中更加柔软,品尝过许多次的纤细脖颈,头一回以这样的方式进入他的口腔。
然而反抗却比想像中来的要更快,她的双手猛地朝着他挥来,紧接着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他的肩膀上,向外推搡的同时,还不忘嘴上质问他:“你做什么?”
周沅白抬手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臂,失笑道:“怎么?只准你咬我啊?”
蒋南絮讷讷无言,一时间竟找不着反驳的点,后知后觉意识到像这种我咬你一口,你就要还回来一口的行为,活像是两个稚气未脱的孩童。
不久,蒋南絮脱离他的桎梏,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小声骂了句:“幼稚。”
周沅白勾唇,却没有回话,像是对此不置可否,掀眼看向远处成群的建筑,此处是整个侯府最高点,不仅能够看到侯府,还能看到临近几个街道,墙面络绎不绝,吸引人去探寻。
静静待了一会儿,周沅白低声道:“走吧,送你回去。”
闻言,蒋南絮收回目光,乖乖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一切顺遂,凝香院里安静的仿佛连一片树叶落下都能听见。
蒋南絮站在门外,紧张的情绪瞬间又涌了上来,刚想推门进去,突然想起身上的披风还没有还给周沅白,赶忙动手解开了系带,将披风递给了身后之人。
随后,出于礼貌,她冲着周沅白挥了挥手告别,就打算开门进入院子,可刚刚踏出去一步,就被身后人拉住了胳膊。
一颗心怦怦跳,她蓦然扭头看过去,恰好对上周沅白晦涩不清的眼神。
她以为他是有什么话忘了说,可是等了片刻却没有等到他开口,她有意询问,不曾想,下一秒他就松开了抓住她的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去。
心中虽有疑惑,但时间紧迫,蒋南絮最终什么也没问,小心翼翼推开门走了进去。
随着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周沅白低头看向手腕间的披风,指尖所触及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的温度。
不知怎么的,他抬起手将披风拿至鼻尖嗅了嗅,除了他平素里常用的熏香以外,还掺杂了一丝丝甜美的香味,叫人忍不住流连于这样的香气,难以自拔。
夜风吹拂,扫过他的面颊,周沅白忽地惊醒,意识到自己方才堪称变态的行为,眉头当即皱成了川字,难看得紧。
当真是魔怔了。
舟车劳顿之后,不留在房中好好休息,竟然大半夜跑出来找那个女人……
周沅白捏了捏眉心,整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浮躁和烦闷,他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木门,抓着披风的力道重了两分,随即转身离开了原地。
这边,蒋南絮鬼鬼祟祟摸黑翻窗回了屋子,刚想把窗户关上,黑夜中,冷不丁冒出了一道声音:“娘子,是你吗?”
关窗的手一顿,蒋南絮吓得魂都没了大半,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鼓起勇气定睛看去,才发现朝着她走来的人,正是烟云。
她穿着白色的里衣,外面披了件粉白色的外裳,没掌灯,看上去像是刚从被褥里爬起来。
“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蒋南絮强装淡定地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在心里为自己找好措辞:“我刚睡醒,觉得有些闷热,便想着来窗边吹吹风透透气。”
很快,她便转移注意力道:“烟云,你怎么起来了?”
蒋南絮的语气很是轻松自然,叫人寻不出漏洞,可慌张的神情却骗不了人,烟云自觉她肯定有什么事隐瞒,但是却没有证据。
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后门,她之所以起来是听到了后门传出了些许的动静,本想要去察看一番,但是俨然没有了这个必要。
烟云勾了勾唇,随意扯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睡不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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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走走。”
蒋南絮心跳如擂鼓,想要早点打发她走,也就没把她的反应放在心上,道:“时候不早了,我就继续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话毕,蒋南絮便关上了窗户,将烟云的脸隔绝在外。
烟云看了眼被关上的窗户,又看了眼紧闭的后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抬步走过去,将原本放置在木门上方角落,此刻却掉落在地的那朵白色花骨朵重新放回了原位。
做完这一切,烟云才掉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夜晚重新回归寂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六月中旬,信阳候府举办了夏日诗会,邀请了全城的青年才俊。
其中,最叫人瞩目的,应当是今年的探花郎沈淮书,据说他很快就会返回京都任职,此次诗会是他在信阳城,参加的最后一次的宴会。
这位探花郎自打回乡后,便处事低调,不常出现在大众视野,故而不少人都怀揣着向他请教学问的心思,想要挤进这场宴会。
毕竟相较于死磕书本,本次科举的“获胜者”的建议可是千金难求。
再者,更令人瞩目的,便是坊间最近流传的有关这位探花郎和世子小妾的风流韵事。
第54章 相助 你替我谢过他。
有人说, 沈淮书口中的那位心爱之人就是世子殿下前不久新纳的小妾,至此,有关信阳候世子仗势欺人、横刀夺爱的故事闹得沸沸扬扬。
一对佳偶惨遭权贵拆散, 多少平民百姓想要为此鸣不平。
不过, 这些都只是不知从哪流传出来的谣言, 一夜之间疯传, 没个准确,大部分人都只敢在私下谈论,毕竟牵扯候府, 谁都不敢断言。
凝香院内, 蒋南絮不安地绞着手帕, 眼神失焦,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子,喝口茶吧。”梦月见状,便猜到她是因为外面的谣言而烦心, 但她跟随她不久,根本不清楚其中的真真假假, 所以她既无从安慰, 也无法反驳外界的猜测。
从昨日开始, 就陆续有人想从她这里探听些许消息, 她都闭紧了嘴,只字不言。
梦月隐隐清楚, 就算平日里相处得再不错, 但娘子的心中仍然竖着一道屏障,无法轻易相信他人。
所以直到现在,娘子都没有主动朝她们透露过零星半点,只叫她们不要理会外面的风言风语。
可是一直放任谣言流传下去, 不进行反驳的话,就会被有心之人猜测成心虚,最后愈演愈烈,假的也成了真的,这于娘子的名声来说,着实没有益处。
“诗会进展得如何?”
一道柔美的声音拉回梦月的思绪,梦月怔了怔,道:“客人们都陆续进府了,此时应当已经在花厅了。”
蒋南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看的眼睛看向窗外,眸底掠过一丝犹豫和算计。
她本以为与沈淮书的事已经翻篇,等他去了京都任职,就再也不会对她的生活产生影响,可是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有人把他们的过往传播了出去。
沈淮书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更何况那日服软示弱后,得到了他不再纠缠的保证,所以应该不会是他传出去的。
可这座城里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少之又少,蒋青峰也已经回了清源村,也不可能是他泄露出去的,再者说,为了往后能继续从她这里捞些钱,他也不会傻到亲自断送自己女儿的前程。
到底是谁呢?蒋南絮皱紧眉头,脑海里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想不出是谁宣扬出去的。
旁人的看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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