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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并不在乎,她担心的是世子殿下会怎么想?会怀疑她和沈淮书之前有过苟且吗?会因此冷落她吗?

    若真是如此,她吃饭的饭碗怕是都要不保。

    事情刚传出来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否认,可是她又担心对方掌握了什么证据,便暂时假装对此充耳不闻,等过段时间谣言的热度慢慢冷却下来,她再打死不承认就好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找个机会和沈淮书通通气,让他也千万不要松口承认他们之间有过什么。

    思及此,蒋南絮抬眼看向旁边的梦月,诗会上人多眼杂,她自己不方便露面,最好的方法便是让梦月替她去递个信,梦月之前在大街上和她一起见过沈淮书,她是认得他的脸的。

    然而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她就快速打消了大半,毕竟要让梦月传话,就必须要向她透露些许事情。

    但思来想去,眼下她身边的可用之人,就只有两个人,她总不能去找烟云帮忙吧?烟云虽然办事稳妥可靠,但是目前来看并不是可以信赖的人。

    半响过去,蒋南絮咬了咬牙,朝梦月招了招手,把她唤到自己的身边来,小声说:“梦月,我想请你帮个忙。”

    闻言,梦月便知她有话要吩咐,赶忙迎上前去:“娘子请说。”

    蒋南絮道:“你……还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梦月颔首道:“有倒是有,只是娘子问这个做什么?”

    蒋南絮顿了顿,说:“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给沈淮书带个信。”

    一听这话,梦月心中一惊,脸上不禁露出迟疑的表情。

    见状,蒋南絮赶紧解释:“没什么要紧的事,若你不愿意……”

    “奴婢这就去办。”梦月连忙接话,她在褚府待了多年,心计和城府还是有的,该问的不该问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她自是清楚。

    *

    侯府每年都会举办两到三次诗会,其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拉拢有前途的学子,尤其是一些“学而优”却不能“仕”的读书人,让其担任侯府门客;其次是为了树立侯府的威望。

    侯爷不在府中,这次的诗会世子和二公子都没有空闲时间操持,故而转交给了三公子来牵的头,亦是由其主持。

    三公子急于表现,将信阳城里但凡有些名望的学子都邀请了过来,所以规模比以往都要盛大。

    宽阔的花厅内几乎容纳了几十上百的学子,一眼扫过去,学子们清一色的素色穿着,服饰颜色大多以淳朴的白色和青色为主,清爽雅致。

    两排丫鬟有条不紊地向前走动,进入到诗会的会场。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正中央正在作诗的学子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前来上点心的两队丫鬟。

    沈淮书在一众学子当中,名声和学问都是最为突出的,安排的位置自然也是最靠前的,上首坐的便是侯府三公子周俊谦。

    沈淮书心不在焉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旋即便将其放在右手边,茶水晃荡,倒映出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

    此时,端着点心的丫鬟在他跟前蹲下,有条不紊地将盘子一一摆放在他面前,他随意扫了一眼,刚想收回视线,却见对方像是故意的一般,将其中一个碟子碰倒。

    眼见要牵连旁边盛满茶水的茶杯,沈淮书蹙眉,下意识地便要去扶杯子,可谁料那名丫鬟却抢先他开口喊道:“哎呀,奴婢不是故意的。”

    闻言,沈淮书若有所思地停下了手,眼睁睁看着那个杯子被打翻,茶水溅了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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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发生的太快,立马就吸引了周俊谦的注意,他猛地看过来,正好目睹了一切,当即呵斥道:“怎么回事?沈探花,你没事吧?”

    “无碍,茶水不烫。”沈淮书看了眼跪倒在地的丫鬟,从袖中拿出帕子,擦了擦被茶水打湿的衣物。

    他明显是在帮丫鬟开脱,周俊谦也不好再说什么,宴会上发生这种事也在所难免,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冷声道:“衣服都脏了,让人带你下去换一身吧。”

    “那就有劳了。”闻言,沈淮书笑着应下。

    周俊谦让人带着沈淮书下去更衣,而犯错的丫鬟就成了第一选择,意在让其将功补过,沈淮书亲自将其扶起,没人注意到,丫鬟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量,低声说了一句:“有人要见您。”

    闻言,沈淮书面色不变,跟在其身后离开花厅。

    此刻的花厅外,蒋南絮垂首低眉地等候在角落里,紧张地扣着手,浑身都写满了不自在。

    刚刚支走烟云后,她换上了梦月用来换洗的墨兰色丫鬟服饰,又花了点银子混在了丫鬟队伍中,打算让梦月去找沈淮书把话说明白。

    但毕竟沈淮书并不认识梦月,他未必会配合,也未必会相信梦月说的话,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跟着一起的好,不过她并不打算亲自露面。

    多亏平日里她们为人低调,不爱出门走动,府内几乎没什么人认识她们的脸,因此才没有被发现。

    思绪回笼,眼前很快就出现了沈淮书的身影,他跟着那名被她们买通的丫鬟一起进入了花厅的偏房,没过多久,那名丫鬟就走了出来,并关上了门。

    随即,她便朝着另一边梦月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不方便露面,蒋南絮和梦月是分开行动的,全程只有梦月和那名丫鬟交涉,丫鬟并不知道蒋南絮的存在。

    距离太远,蒋南絮听不到二人说了什么,但很快,梦月和那名丫鬟分开,丫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梦月则朝着偏房走去。

    按照原定的计划,丫鬟弄脏沈淮书的衣服后,就把他带到偏房,随后藉着丫鬟去取新衣裳的空挡,梦月就去跟沈淮书说清楚蒋南絮的意思,说完就走。

    不过,那些相当于恩断义绝的话,也不知沈淮书会不会应承下来,蒋南絮眼底划过一道暗芒,希望沈淮书对她的喜欢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谣言传的这般凶猛,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置于险境?

    等了一会儿,也不知梦月和沈淮书说了什么,蒋南絮没有等到梦月出来,却等到了两个嬷嬷从游廊的另一边急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先前的那名丫鬟。

    蒋南絮瞳孔骤缩,当即明白她们是冲着沈淮书的那间屋子而去,她下意识想要出声提醒梦月,可残存的理智拦住了她,现在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思忖片刻,她刚想要转身悄悄离开,扭头却看见另一道小径旁,魏诗妍和世子正并肩朝着这边走过来,花厅偏房这边靠近世子的后院,也是通往花厅的捷径。

    这是蒋南絮选择这里的原因,也是为自己留的后路,不曾想,竟成了她的绝路。

    进,也不是,退,更不是。

    眼瞧着双方都越来越近,蒋南絮顿时急出了满额头的汗,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她恍然一抬头,就看见走廊尽头忽地出现了一大群丫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纸墨笔砚,还有的,抬了一扇一人高的屏风,齐刷刷朝着她的方向走来,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而队伍的末尾跟着的,竟是张熟悉的面孔。

    影召从她的身边经过,瞧见她的装扮也没有太过惊讶,仅仅是用眼神示意她跟上队伍。

    影召出现的太过巧合,蒋南絮虽觉有异,但眼下没有让她思虑的时间,除了跟着他一齐离开,也没有了第二个选择。

    蒋南絮悄无声息地跟在队伍最后,与影召一前一后,有屏风的遮挡,没人注意到突然插进去的她。

    待走出魏诗妍和世子殿下的视野范围,蒋南絮看着眼前一众的侍女,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属下听命行事。”影召回答得分外简洁,但他听的谁的命,一目了然。

    确认他确实是来帮自己的,蒋南絮赶忙求助道:“我的侍女还在……”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影召打断:“属下已经着人去处理了。”

    闻言,蒋南絮抿了抿唇,心中愈发疑惑周沅白是从何得知了她的谋划,但是此番能够死而后生,着实多亏了对方。

    “你替我谢过他。”蒋南絮轻声道。

    影召没应声,却点了点头。

    第55章 捉奸 嘤嘤委屈,眼眶微红

    越过拐角, 一众侍女朝着花厅的方向而去,影召则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而去,边走边低声道:“我们绕路回凝香院, 不管发生什么, 届时娘子只需说你从未离开过屋子即可。”

    冷静下来, 蒋南絮很快便意识到是有人顺水推舟, 做了个局让她自己跳进去。

    至于幕后之人,除了恰好带着世子殿下出现在那的魏诗妍,她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现在想想, 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 顺利地不太寻常, 侯府的丫鬟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收买。

    也怪她自己沉不住气, 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如坐针毡,如果不是影召突然出现救了她,她恐怕已经落入了他人的圈套。

    有了影召作掩护, 蒋南絮很顺利地就回了凝香院,烟云已经办完事回来, 站在院子里等候, 见她做一副丫鬟打扮也并未有太过惊慌, 淡定地过来帮她重新梳妆更衣。

    蒋南絮穿戴整齐, 看向镜子里烟云的倒影,忽地想到了什么, 讷讷出声:“烟云, 你该不会……”

    说到这,蒋南絮停了下来,并未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但聪明如烟云,立马就听出来了她的言外之意, 低声接话:“娘子想问奴婢是不是二公子的人?”

    蒋南絮的唇线抿成一条直线,影召出现的那般合适,她不得不怀疑身边最亲近的人。

    和镜子中的烟云对视一眼,还未来得及接话,屋外就传来一阵不小的响动,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不多时,魏诗妍的贴身丫鬟红秀就出现在了门口,看见屋内的蒋南絮,她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说:“蒋姨娘,世子妃请你去前院一趟。”

    蒋南絮从椅子上起身,同时扯出一个得体的笑,问:“出什么事了?怎么慌慌张张的?”

    红秀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样子,内心愈发觉得蹊跷,她们的人明明亲眼看着蒋南絮乔装出的门,余下的一切全都将计就计安排得妥妥当当。

    预想之中,就算蒋南絮与沈淮书不会发生什么,也会因为之前放出去的流言,以及和外男共处一室而遭到打压。

    而现在,一切都被打乱,只抓住了尚且来不及逃脱的她的婢女梦月。

    红秀勉强勾了勾唇:“倒没什么大事,娘子去了就知道了。”

    就算她不说,蒋南絮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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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半是跟梦月有关,那样的情况下,基本很难将人从屋子里悄无声息弄出来。

    蒋南絮跟着红秀前往和风院,刚到门口,就撞见了一个前来求见魏诗妍的丫鬟,看样子脸生的很,不像是世子院里的人。

    蒋南絮心系梦月,草草掠过一眼就要进入院子,却见那个丫鬟突然朝着她靠过来,扬声说:“姨娘留步,奴婢有话要说。”

    闻言,蒋南絮脚步一顿。

    不过一旁的红秀看出了端倪,并未给她们单独说话的机会,“世子妃还等着呢,蒋姨娘先进去吧。”

    一听她们要走,那个丫鬟赶忙跪下,语速极快地表示:“奴婢是花厅负责打扫的婢女,有重要的事向世子妃禀报。”

    蒋南絮收回目光,看向红秀道:“不如让她一起跟着进来吧?”

    红秀一言不发,思忖片刻,还是让那个丫鬟跟着一起进了院子。

    和风院内。

    魏诗妍看着地上跪着的梦月,脸色说不上的难看,蒋南絮竟然不在那间屋子里!

    此次沈淮书上门参加诗会,她料定蒋南絮肯定会坐不住,事情也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对方乔装出门,亲自将把柄递到她的手上。

    一步一步引导对方踏入她的陷阱,眼见马上就要“捉奸在屋”,不曾想,临了,屋内竟只有她的婢女,而她本人,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出了变故,接下来准备好的计划自然不可能再实施下去,在周玉珩的示意下,她只好先领着梦月回了自己的院子,剩下的还需和蒋南絮对峙。

    等了片刻,终于等到了蒋南絮的身影,只不过除了她以外,还有个面生的丫鬟。

    魏诗妍眉头一皱,待红秀俯身在她耳边解释一番,她才大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妾身见过世子妃,敢问世子妃唤妾身来,所为何事?”蒋南絮上前两步,敛眸与身旁的梦月对视一眼,旋即,不慌不乱地屈身施礼。

    魏诗妍指尖轻点桌面,眼神转向梦月,道:“这人,是否是你院中的丫鬟?”

    闻言,蒋南絮面露诧异,一脸的惶恐,就像是才发现屋子中央还跪了个人,抬手捂了捂唇:“梦月的确是妾身院里的……世子妃让她跪着,可是她犯了什么错?”

    瞧着她装模作样的姿态,魏诗妍眉心蹙了蹙,“也谈不上犯错,只是有花厅的婢女称,梦月用你的名义买通了她,在诗会上特意打翻茶杯,要私下见沈探花一面,可有此事?”

    话毕,她掀眼瞥了眼与梦月并排跪着的那名婢女,后者立马会意,接话道:“没错,就是梦月找到我,让我为她和沈探花见面创造机会。”

    “什么?”蒋南絮脸色大变,看都没看那名婢女一眼,就像是刚刚听说此事一般,连忙否认:“妾身之前就与您说过,妾身与沈探花虽是同乡,但根本就不熟,为何要大费周章让梦月去见他一面?妾身绝对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近日坊间流传的有关你和沈探花的流言,你应当也听说过吧?说是不熟,你觉得可信吗?”这话的意思,就是魏诗妍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说辞。

    蒋南絮最擅长装傻充愣,演戏这种事她再熟悉不过,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委屈道:“那些流言不知道从哪流传出来的,简直假的不能再假了,妾身自己听了都觉得可笑,怎得传到世子妃您的耳朵里了?”

    “难不成世子妃是因为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就认定了妾身与沈探花有染?”蒋南絮喃喃自语,眼泪在微红的眼眶中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魏诗妍没想到她的嘴竟这般硬,半分都不松口,不承认也不解释,在这跟她绕圈子。

    忍了忍,魏诗妍轻嗤道:“我并非此意,只不过想要你解释解释,本该在你身边伺候的梦月,怎得跑到花厅去了?还恰好和沈探花出现在一间屋子里?”

    此话一出,蒋南絮下意识捏紧了指尖,若她执意说自己不知情,撇清关系,便会置梦月于不利,当下,急需一个理由,来将梦月出现在那的时机合理化。

    然而没等她开口,方才跟着她进来的丫鬟,忽地抢先开了口:“说起来,全怪奴婢。”

    她蹭一下跪了下来,口齿清晰地解释:“奴婢名唤阿兰,是负责整理花厅偏房还有打扫落叶什么的,昨日闹了肚子,身体着实不好,但又不想丢了这个月的赏钱,就拜托了梦月姐姐帮奴婢半天忙,还望世子妃恕罪。”

    听着听着,蒋南絮眉宇间的愁容淡了些许,她猜,这人应当是影召派来帮她的。

    既是负责偏房的,那么梦月出现在偏房里帮忙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眼瞧要为梦月开脱,红秀脸都气绿了,厉色道:“既是有这层原因,那你刚才为何不说?蒋姨娘为何也并未提及?”

    蒋南絮一脸无辜地小声反驳:“你也没问啊。”

    梦月则委屈补充:“那两个嬷嬷突然闯进来,奴婢都被吓傻了,哪里还敢吭声。”

    “……”红秀无话可说,只能将矛头重新对准了她们买通那个丫鬟的罪证:“那总不能是这个丫鬟平白无故冤枉了你吧?那你买通她的银子又作何解释?”

    “谁知道她那银子如何来的?反正不是奴婢给的,而且奴婢与她素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奴婢也不知她为何要陷害奴婢……”

    梦月支支吾吾,在红秀的怒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兴许、兴许是她想为自己不慎打翻茶杯而找个替罪的,也说不准呢?”

    “你胡说什么?分明是你……”猝不及防被污蔑,梦月身边的丫鬟坐不住了,赶忙想要为自己争辩,但是却被上首的魏诗妍打断。

    “行了。”魏诗妍面色凝重,瞥了眼下方一众人,最终摆了摆手道:“蒋姨娘御下不严,罚俸半个月,至于其余人,皆罚俸半年,在院外跪满一个时辰再回去。”

    “世子妃……”红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魏诗妍一个眼神制止。

    眼下证据不足,双方各执一词,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一直抓着不放有什么意义?

    魏诗妍松口宽慰了几句蒋南絮,随后便让其回去了。

    *

    前院花厅,沈淮书换过衣裳,重新落座。

    与此同时,周玉珩为了给周俊谦撑场子,也出现在了诗会上。

    两人一同出现,相谈甚欢的模样似是要力破近日的流言,但也有人怀疑是表面功夫,毕竟夺“妻”之仇,哪能这么快消弭。

    有好事者专门提及此事,想要让沈淮书难堪:“沈兄,恕我消息闭塞,你回乡这般久了,怎么都没听说你订亲的消息?”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齐刷刷看向了好事者。

    但同时,他们也十分好奇沈淮书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当初他为了心上人拒绝郡主的消息,可是传遍了大街小巷,如今心上人却改嫁给了信阳候世子,换做谁,都无法淡定应对吧。

    周玉珩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也将余光放在了沈淮书身上。流言他听说了,将信将疑,但是要说全然不膈应是不可能的。

    第56章 不忍 他受伤了?

    一是他对蒋南絮的了解并不深,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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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透露过她家里的情况以及她的过去,更别说提及她和沈淮书曾有过一段,对此他自是感到生气;二是沈淮书作为新晋探花, 关系弄得如此恶劣, 并非他所愿。

    相较于前者, 他更在意后者, 毕竟对他来说,人脉要重要得多。

    所以他也很好奇,沈淮书会如何作答。

    沈淮书的表情未变, 淡淡的神情仿佛没听出那人话里的不怀好意, 半响, 唇角微勾:“我与你不熟, 你没听说也实属正常。”

    “扑哧。”有人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那人的脸面一时间有些挂不住,忍不住抬高了音量:“哦?不知是哪家的女儿如此有幸,能够嫁给我们沈兄?”

    “与你何干?”沈淮书仍旧不给面子,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把对方的脸踩在地上摩擦。

    上回在他与蒋南絮见过面后没两天, 就有人找上门来, 言辞间皆是要他配合证明他与蒋南絮有染, 以此来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时他就猜到是侯府里有人要拿他们之间的往事, 给蒋南絮身上泼脏水,果不其然, 没多久就有不利于蒋南絮名声的流言传出。

    方才他之所以愿意跟着那个丫鬟离开, 就是想提醒蒋南絮要小心,不曾想,还没跟蒋南絮派来的人说上几句,就有两三个人闯了进来, 其中一人正是把茶水打翻的那个丫鬟。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觉得和他一起在屋里的是蒋南絮,但那架势明显是奔着捉奸来的,可惜,他们最终未能如愿。

    由此,不难猜出蒋南絮鲁莽行事差点就落入了某些人的圈套,无法得知蒋南絮的安危如何,他的心情本就不好,此人此举无异于撞到枪口上,不怪他说话难听。

    听完沈淮书的回答,那人的脸色倏然变得通红,旋即逐渐变得铁青,最后变得黑如煤碳,精彩纷呈,叫旁观者看得不由发笑。

    以往沈淮书都是表现得一副高冷如冰山的模样,为人虽然不喜热闹,但还算友善,谁能想到一旦触及他的逆鳞,他竟会变得如此不近人情。

    眼见场面变得极为难看,周玉珩给周俊谦使了个脸色,原先还在津津有味看戏的后者,立马会意,收敛起了笑容。

    周俊谦清了清嗓子,开口给了那人一个台阶下:“今日汇聚在此,乃是为了吟咏诗文和切磋学问,你倒好,竟打听起别人的私事来了,还不自罚三杯,以表歉意。”

    有了周俊谦的介入,那人便不好再拿乔,也不敢再造次,不情不愿地端起酒杯,一边朝着沈淮书鞠躬致歉,一边依照周俊谦所言连喝了三杯。

    见状,沈淮书也没有继续追究,余光对上周玉珩打探的视线,想到了那位自称阿絮贴身侍女的丫鬟说的话,最近流言广传,阿絮希望他对他们曾经的关系缄口不言。

    胸口处的海棠头花压得他心口隐隐作痛,此话无异于是和他划清界限,他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她难道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她以为他会忍心破坏她现在的生活吗?

    插曲过后,诗会继续举行,临至尾声,宾客依次散去。

    平素与沈淮书交好的同僚从座位后方绕过来,双方打过招呼后,一同朝着外面走去,低声道:“沈兄,方才你的那番言论着实解气,可是就怕这般招摇,容易无形中得罪一些人。”

    沈淮书谢过他的好心提醒,对方本就不怀好意,他也没必要笑脸相迎,至于得罪人与否,他并不放在心上。

    默了几息,他的同僚刻意压低声音道:“沈兄,其实那人的话也算是个警醒,当初你在殿前说的话可得作数,不然不仅得罪了长公主和郡主,也不好向陛下交代。”

    沈淮书以已有心上人之名拒绝了陛下为他和长乐郡主的指婚,得了一个深情才子和不贪财慕势的好名声,如若不兑现,一是郡主那边不好交代,二是陛下也会对此不满。

    如果按照流言所传,沈淮书如实告诉陛下他的心上人被信阳候世子“夺”走,那就不仅仅是得罪长公主一脉那么简单了。

    信阳候府根基颇深,无论是京城还是信阳,势力盘根错之,捏死沈淮书一个乱说话的人再简单不过,前途尽毁姑且不说,小命都只怕不保。

    “我明白,婚事已经在商议中了。”沈淮书没什么情绪的说。

    此话一出,同僚脸上划过一丝诧异,“不知……”

    “她是我夫子的女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并不是流言里传的那位……”说到这儿,沈淮书停了停,眼底流淌过一丝痛楚,不过很快就被他隐藏在虚假的笑意里。

    见沈淮书说的笃定且认真,同僚打消了怀疑,笑道:“原来如此,我就知道,流言果真是假的,恭喜你了沈兄,即将如愿迎娶佳人。”

    “多谢。”

    说这些的时候,沈淮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就是故意说给路过的人听的,旧的流言被打破,新的流言再次传播。

    彼时已经回到书房的周玉珩,很快就得到了前院传来的消息。

    “他真是这么说的?”周玉珩手里拿着刚从书架上拿下的折子,扭头看向过来传话的柏松。

    柏松毕恭毕敬说:“大庭广众下所言,应当不会有错。”

    闻言,周玉珩勾唇一笑,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看来,传闻都是假的。

    “蒋姨娘近来都在做些什么?”说着,周玉珩走至书桌边坐下。

    “没什么特别的,蒋姨娘素来不喜外出,一般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度过,前些时日,蒋姨娘陆续来书房借过几回书,这段日子应当是在看书罢。”

    周玉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乡下的女子普遍是不会被允许读书认字的,蒋南絮会认字,且对读书感兴趣,这倒是让他有几分惊喜。

    沉默半响,他话锋一转,继而道:“对了,那伙苗疆人的新住址可确定了?”

    “经过上回打草惊蛇后,我们的人一直都在暗中在找寻他们的下落,但苗疆人向来行踪诡谲,善于藏匿,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所以暂时还未能确定他们的新住址。”

    “继续查吧,左右他们的活动范围也绕不开颜北陌关押的那位少主。”

    若是那伙苗疆人入城的目的真是为了营救温祁月,那么对于他来说,不失为一次打压颜北陌的机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只需坐等骚乱发生。

    就当他们商量余下的计划时,下人来报,说是侯爷回来了。

    *

    侯府正门,乌泱泱的人群翘首以盼,看向街道的尽头。

    蒋南絮站在队伍末端的位置,忍不住踮起脚尖,悄悄往前方投去视线,但除了一个个乌黑的后脑勺,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状况。

    信阳候乃是宗室子弟,隶属武将之职,常年待在军营,亲自负责士兵的操练,没事就爱带着新兵去山野树林里操练,一待就是一个多月,这次也不例外。

    没过多久,街道尽头就传来阵阵马蹄声,停在了众人面前。

    领头的应当就是信阳候,身材高大修长却不粗犷,肤色古铜,硬朗的外貌沉稳霸气侧漏,如老虎般的眼眸叫人望之便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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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畏。

    蒋南絮定睛瞧了几眼,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她现在知道周家子女的好样貌和气度都是遗传了谁,有这样的父亲,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信阳候周鸿津扫视一圈底下的儿女,眉头微微蹙起,旋即翻身下马,走至苏扶锳的身旁,醇厚的嗓音带着点指责和无奈:“怎么又搞这么大阵仗?都说无需出府迎接了。”

    面对这样的压迫,苏扶锳抿唇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妾身也是这样交代的,可是耐不住孩子们太过思念他们的父亲,自发而来,妾身又能如何?”

    闻言,周鸿津叹了口气,似是拿她没了办法,大手一挥,示意众人进府。

    “周沅白那小子呢?怎么就没见着他?”等进了府门,周鸿津才开始算账,方才粗略一扫,唯独没看见二儿子的身影,这如何叫他不恼火。

    苏扶锳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她最是明白男人的口是心非,有人出来迎接不高兴,有人出来不迎接也不高兴,难伺候的很。

    她一脸为难,欲言又止道:“他不是不来,而是来不了。”

    “发生什么事了?”周鸿津一听,眉头登时皱做一团。

    安静之中,苏扶锳不忍道:“本来不想说出来让你担心的,但谁知道你毫无预兆地回来了,那小子,受了伤正在床上躺着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她的身上投了过去,蒋南絮也不例外。

    周沅白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伤得重吗?方才与影召见面时,他并没有提过周沅白受伤的事,而且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

    但转念一想,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这个月月初,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面了,她并不知道他途中遭遇了什么事,许是外出时受的伤,又或许是……

    蒋南絮咬了咬下唇,她对他了解不多,仅限于他想要她知道的,以及她该知道的范畴,像这样的私事,她无权过问,他也不会主动告诉她。

    可就算如此,蒋南絮还是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想要听清楚周鸿津和苏扶锳接下来的对话,然而,事与愿违,周鸿津发话支开了所有人。

    蒋南絮只能跟在魏诗妍的身后离开,余下的话她自然是听不到了。

    回头望去,只能看到周鸿津露出了略显凝重的神情。

    心中一咯登,蒋南絮捏紧了手心。

    第57章 尖叫 野外散步

    阳光炙烤着大地, 热浪滚滚,仿佛置身于巨大的蒸笼之中,无处可逃。

    得益于这样的天气, 再加上“误会”的解开, 凝香院与和风院的关系变得微妙, 魏诗妍免去了她日日前去请安的规矩, 只让她月初和月中各去一次即可。

    信阳候回府后,一日都不得消停,才待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就张罗着要去城郊的山林里打猎。

    眼瞧信阳候如此有兴致, 蒋南絮忧虑了一整晚的心才算放下了, 这至少说明周沅白的伤并不严重, 至少到不了要死的地步。

    日子就这么清闲了两日,蒋南絮百无聊赖,身子又莫名疲热, 比之往日更加懒散了,连榻都懒得下。

    “娘子, 带这两套如何?”梦月手中高举着两套清凉的夏日服饰, 询问蒋南絮的意见。

    蒋南絮从书本里抬起头, 随意扫了眼她选的两套衣服, 兴致缺缺道:“都可以,你拿决定吧。”

    此次前去打猎计划是三天两夜, 需要在树林外驻扎帐篷, 本来信阳候只打算带周玉珩和周俊谦两个儿子,但听闻此消息的周妤歆嚷嚷着必须要去,拗不过自家女儿的信阳候只得松口答应。

    无奈与周妤歆同龄的四姑娘和五姑娘都不喜打猎,为了找人陪伴, 周玉珩和周俊谦便决定按照自家妹妹的意思,各自带一个女眷前往,算是顺便踏青。

    蒋南絮不会骑马打猎,本来是世子妃跟着前往,但是昨天她忽然说身子不适,托人过来告知让蒋南絮前去陪同,好好照顾世子。

    由于蒋南絮没有学过骑马,便让府中的绣娘临时赶制了一套新的骑装,明日才会送来,今日先收拾出要带的行李。

    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因为是简装出行,马车就只备了两辆,一辆用来给女眷乘坐,另一辆则用来放置行李。

    蒋南絮等候在一旁,漫不经心看着下人们来来回回搬运行李,身边的周妤歆和傅芷怡正在说说笑笑,神情略显激动,俨然很期待这次的打猎,傅芷怡嫁入侯府的日子不久,与蒋南絮一样,是第一次前往侯府所辖的猎场。

    蒋南絮对此倒是没多大兴趣,她阿爹就是猎户,虽然不会让她着手打猎,但经常带着她去山里收获猎物,所以打猎二字对她来说乃是家常便饭,再熟悉不过。

    就是不知道高门贵族的打猎方式,与她阿爹是否相同。

    愣神之际,信阳候周鸿津出现在了门口,而他的身边人却是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家伙。

    蒋南絮微怔,眼神直直望向一身墨色劲装的周沅白,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脸色正常,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

    他的伤就好了?疑问从心底蔓延,但很快就有人代替她问出了口。

    “二哥?你也要去打猎吗?可你的伤都还没好呢。”周妤歆上前迎了两步,视线在周沅白身上来回扫视两眼,虽然看不出端倪,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周沅白察觉到远处的视线,掀起眼皮朝着那处看过去,入目的却是蒋南絮迅速垂下的脑袋,眉梢当即不满地蹙了蹙。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发作,忍了忍,方才对周妤歆说:“小伤而已,已经无碍。”

    “但是……”

    周妤歆嘟了嘟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信阳候周鸿津打断:“行了,你二哥皮糙肉厚,哪有那么娇气?躺两天得了。”

    话毕,他继续道:“时候不早了,出发。”

    如此,周妤歆也不好再多问,想着有府医随行,应当也不会出事,于是担忧地看了眼周沅白,便转身往马车走去。

    见她上了马车,蒋南絮也快速收回视线,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

    空旷的草地上搭建起一个个帐子,不远处的山林苍翠欲滴,一条清溪潺潺,自帐子旁穿流而过,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随着最后一件行李送进帐子,天色也差不多到了正午,大帐的午饭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香气飘散出来,勾起人的味蕾。

    蒋南絮看了眼野外风光,旋即转身进了帐子,这样的天气,帐子里就跟个天然闭塞的火炉似的,没一会儿她的额头就冒出了不少的汗珠。

    蒋南絮抬手用手帕擦了擦汗,往杯子里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身体里的热度才算消散些许,看了眼不远处忙着收拾行李的烟云,以及周玉珩的两个贴身丫鬟,好不容易压下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避无可避,这两个晚上她都得与周玉珩同榻而眠,一想到会发生什么,她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是她不可能忤逆周玉珩的意思,他若有意,她就只能配合。

    蒋南絮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但现实情况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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