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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美人她恃宠而娇》 40-50(第1/15页)

    第41章 探听 那个女子,似乎是……蒋姨娘。……

    沈淮书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他在京城结识的同僚,同为信阳人,这一路上得其颇多照顾, 收起冷淡的神情, 勾唇友善地笑了笑。

    同僚见他出来, 也跟着笑了笑, 解释:“沈兄,虽然你说过不想被人打扰,但其中一人自称是你们村的村长, 我不好怠慢, 便让那两个人暂时先在前厅等着的。”

    闻言, 沈淮书了然地点了点头, 辞别同僚,只身前往前厅接见。

    如同僚所言,来人正是他们村的村长, 随行之人中还有他的夫子,此乃意外之喜, 疲惫一扫而空, 他不禁展开笑颜:“夫子, 村长, 你们怎么来了?”

    当他得知高中探花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就给夫子寄了信, 夫子收留了小时候成为了孤儿的他, 这么多年来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培养,于他而言,夫子无异于父亲的存在。

    “自然是来接你回家。”

    沈淮书招待二人坐下,叫驿站的小厮上了茶水, 便开始了时隔几个月不见的寒暄,村长二人聊起了村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有因为沈淮书的缘故,学堂不仅得到了翻修,还招了一批慕名而来的新学生。

    沈淮书则简单介绍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没什么特别的,他话也不多,等到差不多了,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他最想知道的那个人的近况。

    “夫子,我临走前拜托您替我向蒋家提亲的事,可有了着落?”沈淮书满怀期待和忐忑,望向上首的夫子,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一别几个月,也不知道素来瞧不上他的蒋家人有没有给阿絮安排别的婚事。

    一听这话,张夫子脸色变了变,目光复杂地瞧着青年略有些憔悴的面容,默了半响,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如实道:“在你走后,我便让你师母带着媒人去了一趟蒋家,当时蒋家人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过段时间再给答覆。”

    说到这,张夫子顿了顿,继续道:“就那么拖了几日,蒋老三忽然去世,他的大女儿回来参加葬礼,在那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蒋南絮就跟着蒋老三的大女儿来了信阳。”

    听到此处,沈淮书还没觉得有什么异常,轻轻嗯一声,问:“那阿絮现在还在信阳吗?”

    张夫子还在犹豫要不要把真相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出口,毕竟沈淮书对蒋南絮的情谊他看在眼里,甚至他还为了蒋南絮婉拒了郡主抛来的橄榄枝,若是他知道……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旁边的村长终于按捺不住,将他剩下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蒋南絮已经成了信阳候世子的妾室,现在她人自然是在信阳的。”

    话毕,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僵直许久,沈淮书嘴角扬起的弧度再也坚持不住,骤然垮了下来,整个人都变得冷漠沉郁,他难以置信地抓紧了圈椅的扶手,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干哑的话:“村长,您方才说什么?”

    阿絮怎么可能会与信阳候府扯上关系?又怎么会成为了信阳候世子的小妾?他不能相信,也不想相信,然而就夫子和村长的反应来看,这件事绝不可能是虚构的。

    村长叹了口气,沈淮书是他们村的骄傲,亦是他看着长大的,见他如此,也心生不忍,但该说的他必须要说,就算他现在不说,等沈淮书回了清源村,也迟早会知道。

    然而看着他难过的神情,村长语气一顿,蹙紧眉头道:“别怪我说话太直,淮书啊,你与蒋南絮到底是有缘无份,还是趁早断了那份念头吧。”

    他这么说既是劝慰,也是告诫,沈淮书的个性又极为执拗,认定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就会坚持到底,偏偏信阳候府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得罪得起的,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他与蒋南絮已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再无可能了。

    但愿他能听进去自己的话,别去撞那堵南墙。

    沈淮书脸色几经变化,胸口处放置的那朵头花忽然变得极为滚烫,烫进了他的心,灼烧着他仅剩的理智,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强撑淡定,询问起缘由。

    事情发生在信阳,村长和夫子对此其实也并不清楚,但多亏了蒋南絮的阿娘刘晓云是个喜欢炫耀和张扬的人,事情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还能时不时听到刘晓云对着旁人说起蒋南絮和世子相识的事迹,村里人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大抵就是两人在花朝节相遇,世子对蒋南絮一见钟情,在刺杀中英雄救美,旋即就纳了蒋南絮为妾,而且从信阳候府送至蒋家的聘礼来看,蒋南絮似乎的确很受世子宠爱。

    美好的相识犹如话本里的故事,村里人表面嫌弃厌恶刘晓云日日念叨个不停,但背地里没有谁不羡慕蒋南絮的经历,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从此过上了吃穿不愁的生活。

    听完村长的一番解释,沈淮书也听明白了前因后果,默了几息,垂首敛眸,漆黑的眸子隐藏在暗影之下,只听他说:“晚辈想要在信阳多待几日,恕晚辈明日不能与夫子和村长一起回村。”

    “唉,你这又是何必……”村长还想再劝,却被夫子给拦了下来,后者递给他一个眼神,两人对视两秒,遂起身告辞。

    可临走,夫子忽地想到了一件事,提醒道:“这些天多的是人来我们村打听有关你的事,你可小心些,别做出什么荒唐的事,让人抓住你的把柄。”

    人越往高处走,盯着的人就会越多,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小山村,最近也变得热闹起来,多的是对沈淮书这位新晋探花郎感到“好奇”的人,谁都不知道当中有没有怀了不轨心思的人,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夫子作为最了解沈淮书的人,知晓他定然心存不甘,留在信阳也是为了蒋南絮,但是也知晓他有分寸,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就贸然断送自己的前程。

    “嗯,多谢村长提醒,晚辈知道了。”沈淮书明白夫子是担心自己,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两人走后,偌大的前厅就只剩下沉淮书一个人坐在原位,空荡安静,单薄的背影显得尤为孤独寂寞。

    *

    和风院里。

    魏诗妍半躺在贵妃榻上,指尖轻扶额头,百无聊赖地听着下方丫鬟准备开始汇报探子送来的消息。

    受长乐郡主所托,她特意派人去了一趟清源村,打听关于沈淮书那位“未婚妻”的消息,其实她对此兴致不高,也着实不明白长乐郡主为何就对一个穷酸书生如此执着。

    于她而言,门当户对和家族的荣耀延续最重要,能与她们相配的就只有出身相当的富家子弟,哪怕那人再如何天赋异禀,又或是前途无量,都入不了她的眼。

    也就只有长乐郡主这种从小被溺爱着长大,无拘无束,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子,才会遵从自己的意愿行事。

    丫鬟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沉淮书的家世,没什么特殊的,符合她对于寻常书生的普遍印象,出身不好,逆天改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旋即便提起了沈淮书那位所谓的未婚妻。

    清源村地方不大,稍微打听一下就大概知道了那位未婚妻的身份,不过却有两个不同的说法,有人说那人是沈淮书所在的学堂夫子的女儿,两人日久生情,有夫子亲自做媒,意图撮合两人在一起。

    另一位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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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书一样出身不好,家里世代多以狩猎为生,家中有个弟弟在学堂读书,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开始熟络,越走越近,村里人都传他们二人郎才女貌,迟早会走到一起。

    闻言,魏诗妍倒起了几分兴趣,没想到沈淮书还挺风流的,居然同时与两位女子有所瓜葛,不过听到后面,她瞧出了丫鬟的欲言又止,心觉不对劲,遂追问了一句:“有话便说,支支吾吾算怎么回事?”

    丫鬟捏了捏手掌,垂着的脑袋往下垂得更低,“那个女子,似乎是……蒋姨娘。”

    原先还不以为意的魏诗妍,登时眯了眯眼,厉声道:“你说谁?”

    第42章 赏荷 成为二人争斗的工具(一更)……

    “那个猎户的女儿, 的确是蒋姨娘没错。”

    听着丫鬟重新复述了一遍,魏诗妍心下震惊,不由想起询问蒋南絮有关沈淮书过去的那天。

    当时她就觉得甚是奇怪, 身为同村人, 怎么可能会一问三不知?现下一调查, 两人居然是那样的关系。

    “难怪她会是那样的反应……”魏诗妍喃喃低语, 原来是为了避嫌,可越是急于撇清关系,就越是可疑, 毕竟按照沈淮书自己对陛下所说的话, 他与蒋南絮岂不是私定终身的程度?

    然而她现在所得知的这些, 都是村民们的片面之词, 是与不是还得问过当事人才知道,蒋南絮定然会咬死不承认,但是沈淮书那边可不一定, 至于证据……

    魏诗妍心思微动,已然有了盘算, 掀眸看向下首的丫鬟:“你去查查沈探花入城后的动向。”

    就算二人只是有过一段旧情缘, 但是能够让世子对其产生隔阂, 也算不辜负她为此大费周章一番了。

    *

    花园内一片郁郁葱葱, 两旁绿树成荫,西南角辟了一口小池塘, 池水碧绿清澈, 粉白相间的荷花开得正艳,一群锦鲤在荷叶之间来回穿梭,惹得水波荡漾。

    今日周妤歆组局赏荷,府内女眷基本都参加了, 年轻的男眷也有受邀,算是一场变相的家宴。

    池塘边的水榭里摆了好几桌酒席,蒋南絮与魏诗妍一桌,坐在偏角落的位置,借由喝茶的空挡悄悄打量着其他人。

    距离她入府过去了快两个月,但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世子房内的其他主子,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眼前闪过,从烟云口中得知,他们均是信阳候庶出的子女。

    嫡系一脉共有三位,一位便是信阳候发妻所生的世子周玉珩,他是信阳候所有的孩子中最大的,其余两位嫡出子女便是出自现任侯夫人,一位是嫡次子周沅白,另一位则是嫡女周妤歆。

    庶出一脉也有三位,唯一的一位庶子排名第三,出自跟随侯爷最久的付姨娘,另外两位庶女分别排名第四和第五,则出自信阳候最为宠爱的白姨娘。

    不难看出在场的这些年轻小辈均以周妤歆为尊,她说做什么,其余人便附和着做什么,众星捧月,高高在上。

    正因所有人都将视线聚集在周妤歆一人身上,所以没人会莫名其妙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蒋南絮抿了口热茶,享受着美好又惬意的时光。

    信阳候这些子女中,除了周玉珩和付姨娘所出的周俊谦已婚配以外,其余人皆没有指定人家,按理来说,长幼有序,应该按照年龄来指定婚事,但是不知为何,排名第三的周俊谦都已经成婚,而排名第二的周沅白竟然还没有说亲。

    她不由猜想周沅白往后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人,俗话说的好,恶人自有恶人磨,估计得是个性格嚣张泼辣的女子,才能治的了目中无人的周沅白。

    一想到周沅白跪在搓衣板上的模样,蒋南絮忍不住捂着唇笑出了声。

    可她这突兀的笑声,立马就引起了魏诗妍的注意,察觉到后者投来的视线,蒋南絮拿着杯子的手一顿,后知后觉自己竟又联想到了周沅白,连忙垂下眼眸,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温和的日光倾洒在池面之上,波光粼粼,男男女女不论是容貌,身段还是仪容,个个都极为出众,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说是比池塘里的荷花还要吸引人都不为过。

    蒋南絮瞧上几眼,忽地觉得在这群谈笑风生的人当中,她显得格外多余,就像是在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当中,丢进去了一块石头,异常的格格不入。

    然而蒋南絮不知道的是,当她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悄悄观察她,侯府内美人无数,就连丫鬟仆从也一律挑选的长相标志的人儿,可在这么多小娘子里,蒋南絮却是最拔尖的一个。

    一眼看过去,分明是众人中打扮最朴素的,却最为抓人眼球,一袭素净的藕粉罗裙,将她婀娜的身姿包裹得淡雅而温婉,眉弯如柳,唇若樱桃,煞是好看。

    “今儿算是第一回 见着蒋娘子,长得可真俊,比某些以美貌自持的人可美多了。”五姑娘周婉绾扇着手中的圆扇,捂着唇偷笑起来。

    而她口中以美貌自持的四姑娘却当场黑了脸,恶狠狠瞪向与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周婉绾,她从小到大便是出了名的肤白貌美,有不少人把她誉为信阳第一美人。

    美貌,是她引以为傲的突出优势,不曾想,却被周婉绾当成个笑话消遣,尽管她也不得不承认,她比之世子哥哥那位新纳的小妾,确实逊色两分,但却不容他人点破嘲讽。

    被周琦雅那么一瞪,周婉绾也不客气,回瞪过去,视线交锋,一旁的人见怪不怪,没有一个人开腔搭理,任凭两姐妹互相开撕。

    信阳城内适龄且家世匹配的好儿郎就那么几个,身为庶女,可供周琦雅和周婉绾两姐妹挑选的,更是少之又少,而周琦雅皮囊好,白姨娘在选女婿的时候一向是紧着她那边,这也就造成了周婉绾只能挑她选剩下的男子。

    男人可以走出去闯一片天地,女人却被困在宅院里,拘束着自由,对于女子来说,挑选夫婿无异于二次投胎,也正因白姨娘明目张胆的偏心,周婉绾不禁心生怨怼,找准机会就会挑周琦雅的刺,阴阳怪气自是少不得。

    二人又拌了几句嘴,最后不欢而散,就像是为了故意气周琦雅一般,周婉绾回到席间后,一屁股就坐在了蒋南絮身边的位置。

    乐得清闲自在的蒋南絮,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让她极为不自在地端正了身子,端详两眼女子的长相,想起这位应当是五姑娘周婉绾,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五姑娘。”

    “蒋娘子,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不知可否方便?”周婉绾双眼明净透亮,看上去不像是有什么恶意。

    蒋南絮听不清她们那边说了什么,但是直觉是闹了些矛盾,而且是跟自己有关,不然周婉绾不可能会抛下众人,跑到她一个局外人身边来。

    但眼下所有人的眼神都放在自己身上,她不可能不有所回应,于是硬着头皮道:“五姑娘说便是,我必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客套话说出去,也算给自己留了个台阶。

    “不知道蒋娘子平日用些什么胭脂水粉?皮肤竟这般的水嫩?”

    蒋南絮想了一万种可能,也没猜到她好奇的竟是这么个问题,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及到的地方光滑水嫩。

    想当初她还羡慕蒋雯翠细嫩的肌肤,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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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月的休养,已然没有了尚在清源村时的干燥粗糙。

    蒋南絮不同于周婉绾这种生在闺阁中的女子,肤色白皙也是在屋子里日月积累养出来的,而她从小到大在山野林间跑得多了,因着身体健康,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气色也好,给人一种充满灵动鲜活的气息。

    未等蒋南絮想好该如何回答,就被人突兀插进来一嘴:“她一个乡下女子,哪里懂得什么胭脂水粉?”

    这话,多少有些刻薄了,尤其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更是带着不怀好意的尖刺。

    蒋南絮望过去,就对上一张和周婉绾五官相似的脸,只不过比之周婉绾,她长得要更为精致,想必就是周婉绾的同胞姐妹周琦雅了。

    周婉绾听着她不善的语气,重重哼了一声,笑道:“瞧我,竟唐突了,原是蒋娘子你天生丽质,根本就不需要胭脂水粉的加持,就已经足够貌美了。”

    此话,无异于在说周琦雅姣好的面容全靠胭脂水粉的加持,也在变相说她比不上现在只是素颜的蒋南絮,周琦雅本来就气,扫了眼蒋南絮明显没化妆的小脸,就愈发气了。

    虽然她也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忍的真相。

    周琦雅忍了忍,仍然咽不下这口气,嗤笑一声:“是啊,总比某人往不往脸上抹粉,都算不得太好看要强的多。”

    “你!”周婉绾亦是气得咬牙切齿。

    两人一来一回,蒋南絮再傻,也看出来她是被二人当作姐妹两斗争的工具了。

    来之前,她就从烟云口中大概了解到府内各位主子的性情和关系,这对姐妹花不和已久,一言不合就要吵架拌嘴,府内人早已习以为常。

    虽然幼稚,但这也确实是这个年纪的小娘子们该想的东西。

    像她这样,觉得她们幼稚的才是异类。

    她们跟她又不一样,需要为生计发愁,长在闺阁,吃喝不愁,被娇养着长大,每天睁眼醒来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能够斗争的,也就只有这个更好看的衣裳归她还是归我,而不是这块更大的饼是给她还是给我。

    本来就是姐妹两人的矛盾,蒋南絮就算想化解也没那个资格,只能用尽量平淡的语调道:“我确实没用什么胭脂,只是平日里爱用花瓣洗脸泡澡罢了,时间久了,许是会有些效果。”

    她的语气柔和真诚,无形中淡化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周婉绾和周琦雅见她一脸诚恳,彼此对视一眼,也没了斗嘴的兴致。

    周婉绾刚收回视线,就对上了蒋南絮带着笑意的唇角,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率先把无辜的她卷进来的人是自己,抿了抿唇,“既然如此有效,改日我便去你院子里也摘些花瓣试试。”

    蒋南絮笑笑:“自然欢迎。”

    “你们在聊什么?笑得如此开心。”游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蒋南絮抬眸看去,满带笑意的周玉珩走在前面,其身后紧跟着的,便是神情与之完全相反的周沅白。

    他的心情不佳,就像是不情不愿被拉过来的,冷漠无比,与水榭中欢快的氛围全然不同。

    第43章 吃醋 离开兄长,到我身边来(二更)……

    两人一出现, 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随着他们信步靠近,挺拔颀长的身影逐渐在全场的视野里变得清晰。

    周妤歆率先迎上去:“大哥, 二哥, 你们忙完了?”

    其余人跟着唤了一声, 此起彼伏的行礼声在水榭中响起, 蒋南絮也跟着站起身鞠躬施礼,眼眸低垂下去,把握着分寸没有多看。

    周玉珩开口让众人无需拘礼, 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话:“隔老远都能听到你们的说话声, 不知在聊些什么?”

    此话一出, 周婉绾和周琦雅皆身子一颤, 脸上划过几分心虚,大哥跟父亲一样,最不喜看到兄弟姐妹间不和, 平素遇见她们拌嘴都会出口训斥,若是让他知道了刚才她们才吵了一架, 怕不是又要罚她们抄书了。

    “我们在聊些女孩子家家的话题, 大哥怕是不敢兴趣。”

    周妤歆是个直性子, 本不喜做替人解围的麻烦事, 可今日是她组局,她不想让大哥刚来就因为这样无聊的琐事生气, 于是笑着打哈哈, 把话题给轻飘飘地揭了过去。

    她都这样说了,就算周玉珩心存疑惑,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按照惯例在自己的世子妃旁边的主座落座。

    魏诗妍叫来丫鬟过来添置茶具和茶水, 余光却有一道暗影停在了自己身边,很快,就瞧见周沅白径直越过她,几步过后,停在了蒋南絮的身边。

    心底划过两抹惊讶,正常来说,周沅白需要与自己大哥后院的女人保持距离,坐在蒋南絮身边着实不妥,周沅白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但是鉴于他经常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她这个做大嫂的,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规正。

    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偏过头去佯装不知。

    蒋南絮亦是惊讶不已,眼睁睁看着周沅白高大的身躯占据了她身旁的位置,一时间,她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主桌有六个位置,为何偏偏选在她旁边?

    除了一些重大的家宴和节日以外,候府并没有妾室不能上桌的森严规矩,方才周玉珩和周沅白还没来之前,周妤歆忙着和自己的兄弟姐妹说话,坐在了次桌,主桌就只有她与魏诗妍两个人,中间隔着几个座位,独自在角落里别提多轻松自在。

    如今他们兄弟二人一来,主桌的位置瞬间就变得稀缺逼仄起来,蒋南絮稍稍抬眸,朝着周玉珩的方向投去了求救的视线,希望他能唤自己去他身边坐,将自己从尴尬的境地中解救出来。

    她是真的不想跟周沅白挨着坐,有他在,她难免心虚紧张,害怕无意间会暴露什么。

    可她的幻想很快破灭,周玉珩正忙着和周妤歆说话,并没有注意到她投来的目光,随后,周妤歆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周玉珩的身边。

    眼瞧着众人依次落座,蒋南絮再站着就不合适了,斟酌几秒,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相较于她的忐忑不安,周沅白显然镇定得多,全然不觉得自己选的位置有什么不妥,自顾自拿起茶杯饮了口茶,手背露出的青色血管张力十足,升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锋利的眉眼,满是不知所谓的样子。

    不久,在周妤歆的示意下,上菜的侍女鱼贯而入,因着是赏荷宴,为了应景,多以莲藕和莲子为食材做成了特色美食,解暑降火又健脾,但怕太过单一,还吩咐厨房上了些别的菜。

    等到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餐食给吸引,蒋南絮悄悄搬动屁股下的凳子,往魏诗妍的方向挪了挪,然而她才开始挪动,就感觉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蛮力阻碍了她的动作。

    身体略微踉跄,她带着不解低下头,便瞧见了那只拦在她凳子下的腿,错愕之下,她下意识掀眼看向了那只长腿的主人。

    周沅白朝她看去一眼,冷淡无波却又强势直白,仿佛在警告她不要胡乱耍小聪明,免得弄巧成拙,真的引来怀疑。

    蒋南絮看懂他的言外之意,小手攥紧了裙边,默默停止了动作,心底却腹诽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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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贸然坐到她身边来,她哪里会乱了阵脚。

    不过冷静下来后,她也有些能够明白他为何会选择这个位置,一是水榭里空间不足只够摆两桌六座的席,二是次桌都是庶子庶女,总不能让周沅白一个嫡子去跟他们挤着坐。

    而主桌上要忌讳着叔嫂避嫌,相较于坐在魏诗妍边上,还不如坐在她身边的好。

    思及此,确定他不是故意捉弄自己,蒋南絮松了口气,同时对自己把他想的太坏而感到有些愧疚,正了正身子,不动声色地又朝他那边看去一眼。

    鼻梁英挺,侧脸如玉,眼皮微微压下来,眸中不带丝毫情绪。

    距上回在医馆的后院见面已经过去了五日,这期间他们从未碰过面,也未曾收到过他递来的消息,看来他真的只把她当作解蛊的工具,不到约定的时候便想不到她。

    若是一直保持这种似有若无的距离感自然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许的失落,但这股失落很快就被美食给冲散。

    丫鬟们开始依序有次地布菜,蒋南絮舀了勺莲藕排骨汤,轻放至嘴边,清香味瞬间溢满整个口腔,好喝到她不禁眯了眯眼睛。

    该说不说,周妤歆从外面请来的江南大厨确是有几分实力,能把莲藕和莲子这两种食材做出这么多花样,关键每一样都十分好吃,只不过莲子味苦、性寒,大量食用会出现脾胃不适和消化不良,蒋南絮并没有贪嘴。

    半碗汤入肚,不经意一抬眸,就看见魏诗妍亲自在给周玉珩布菜,当着众人,周玉珩也极为给面子,她夹什么,他便吃什么,落在旁人眼里,好一派夫妻恩爱的画面。

    见状,周妤歆大着胆子打趣:“大哥大嫂的感情可真好。”

    魏诗妍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没想到会引起关注,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抿着唇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悄悄打量了一眼周玉珩,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却见他神色淡淡,又不禁感到失望。

    压了压,笑着朝周妤歆说:“瞧你,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蒋南絮收回视线,心中却没有泛起多大的涟漪,世子只是她的一处栖身之所,他与旁的女子如何,于她而言并不是很重要。

    然而她这一动作落在周沅白眼中,却成了因嫉妒而接受不了的逃避,周沅白扫一眼她半垂的眼眸,又扫了一眼对面的二人,神色骤然沉了沉。

    看来,今夜需要去找她谈谈了。

    蒋南絮可不知身边男人的谋划,只觉得他的眼神太过深邃,就像是藏着她看不透的谋划一般。

    等赏荷宴散去,蒋南絮刚回到凝香院,就得知了周玉珩今夜会留宿和风院的消息。

    对此,她并不意外,早早洗漱过后,就上床休息了,虽然还未到盛夏,但床褥早就换成了更为清凉的夏被,清清爽爽,一沾床她几乎就快要睡着。

    四周格外的宁静,待她重新睁开眼,在烛火昏黄的光线映衬下,映入眼帘的便是白日里那张冷淡的脸,恍惚间,她还以为是在做梦。

    “你怎么又来我梦里了?真烦,快走开。”

    蒋南絮不满地呢喃,可刚闭上眼睛背过身,却听到耳畔传来一声嗤笑:“经常梦到我?”

    那声音太过真实,一点都不像是在梦里,蒋南絮猛地睁开眼,支起身子看过去,周沅白靠在床边,懒散地耷拉着眼皮,不知道来了多久。

    “你怎么来了?”蒋南絮下意识脱口而出。

    嫌弃的语气太过明显,周沅白因为她的上一句话而勾起的嘴角,登时平复了下去,他蹙了蹙眉道:“自然是找你有事。”

    蒋南絮默了默,后知后觉自己多此一问,除了有事找她,他还能来干嘛?

    “什么事?”她忍着耐心询问,情蛊的毒性上次就压了下来,他总不至于是为了此事而来,但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通他来此的目的。

    “我想让你离开周玉珩,准确来说是离开侯府,到我身边来。”周沅白的声音肃冷凌冽,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这话却在蒋南絮的脑中炸开了锅,不懂忽然间他是闹哪样,什么叫让她离开侯府?到他身边去?

    “你不也是侯府之人吗?到你身边和留在世子身边有什么区别?”蒋南絮语气一顿,带着一点嘲讽地说道。

    面对她的质问,周沅白的神色未变,理直气壮地说道:“离开侯府以后,我对你自然另有安排。”

    “其实如果你当初就答应改嫁给我,何至于日日担惊受怕,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别的女人恩爱?还是说你就这么舍不得周玉珩?你就这么喜欢他不成?”

    蒋南絮第一次听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而他一改话少的毛病,竟还是为了劝说她离开周玉珩而改嫁于他?

    “你说得倒轻巧,我怎么离开?”

    离开侯府她能跟着他去哪儿呢?她已经能够预想到未来的生活,左右他离不开信阳,无非就是在城内给她找个院子住着,等情蛊快要发作时,再来与她寻欢解蛊。

    那样的话,与现在又有何区别?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她还不是受制于人,还不是天天担惊受怕?

    况且,周沅白本就是阴晴不定的人,一旦落入他的手里,等以后情蛊解了,他会如何处置她?留在侯府,至少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就把她弄死。

    说到底,她并不信任他。

    第44章 许愿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周沅白自小便身处高位, 随心所欲惯了,根本不会考虑她的处境,也不愿意去猜她心里的顾虑和担心, 他想要的只有自己的想法能不能实现罢了。

    现在之所以愿意耐着性子征求她的意见, 也不过是因为情蛊的遏制, 瞧着她不情愿的表情, 他挑了挑眉,做了让步:“只要你乖一些配合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开。”

    “如果你怕留在信阳会被发现, 也可以去周边的小城。”

    左右因为各方的生意, 他常常需要外出, 久不归宿, 蒋南絮待在哪儿于他而言都无所谓,只需每半个月寻她解一次蛊就行。

    听到他说可以不必留在信阳,蒋南絮有些被他说动, 说的难听些,他们这样与见不得人的皮肉交易有何区别?要么就此结束, 要么索求更多, 否则, 冒着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与之私会有什么意义?

    蛊毒发作而死, 和被发现而死,对于她而言, 都是一样的结局, 至少在那之前,要从罪魁祸首那里获得些许好处吧?

    蒋南絮调整坐姿,身躯微微朝着他的方向贴近,唇瓣轻启, 娇媚的嗓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试探:“那你能确保我的安全吗?你能保护好我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气氛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你瞧不起我?”周沅白似笑非笑,睨一眼她柔弱如柳的身姿,如果连她这样的弱女子都保护不好,那他还算什么男人?究竟是谁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见他误解了自己,蒋南絮抿了抿唇,清澈的水眸眨了眨,似是在犹豫,不过,她最终还是支支吾吾问出了口:“蛊毒解开后,你不会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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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沅白语噎,这下算是弄清楚了她的心思,感情她是不信任自己,觉得他会在一切结束后杀了她。

    沉默片刻,他忽地伸手,抓住她的后脖颈更加靠近自己,呼吸近在咫尺,气息交缠,低沉的声音却如同鬼魅索命般骇人:“你这个提议不错,我会好好考虑的。”

    蒋南絮无言以对,满脸涨红,气得胸膛起起伏伏,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一时间感觉无语极了。

    这人,怎么寻着机会就逗弄她?就不能温温柔柔说一句“我没有杀你的想法”吗?这几个字就这么烫嘴吗?

    她圆圆的大眼睛不禁泛起泪光,单薄的肩膀极轻的抖动着,紧咬的唇瓣如同樱桃般红润,仿佛在强忍着心中的委屈。

    刚燃起的念头不禁又灭了些,单论他这个性子,她要如何与他相处?又如何信任他?她根本就分不清他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正当她胡思乱想,打算一口回绝他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脸颊,粗糙带茧的指腹划过她的眼尾,只听他轻啧一声:“我只是随口一说,怎么又哭上了?”

    “谁让你吓唬我?”她的声音本来就偏柔软,这么一哼哼,拖长了尾调,落在周沅白的耳朵里,就跟在撒娇似的,令人心悸。

    周沅白放在她脖颈处的手不禁收紧,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细嫩的软肉,比黑夜还要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难得做出承诺:“我不会杀你的。”

    他心思诡谲,话语真真假假,但莫名的,蒋南絮相信了这一句话的真实性。

    脖颈后方时不时传来痒意,蒋南絮斟酌片刻,小心翼翼谈起了条件:“你说让我去你身边,总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至少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不是?”

    “你得给我足够的保障,让我能够信任你,若是我离开侯府后,过得还不如现在的生活,那么还有什么离开的必要?”

    闻言,周沅白神色未变,修长的手指穿过几缕乌黑发亮的秀发,抚摸玩弄,漫不经心开口:“嗯,比如呢?你想要什么?”

    停顿一秒,蒋南絮不答反问:“你能给我什么?”

    周沅白挑弄她发丝的手指停在半空,目光倾斜,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明明充满了饥渴和贪婪,但是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这样毫不掩饰自己喜恶的神情分外的可爱。

    浓黑的剑眉向上挑了挑,他勾唇浅笑,满不在乎地说:“金银财宝,田地宅契,不管什么,随你挑选。”

    财大气粗的态度,令人想不高兴都难。

    蒋南絮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扬,她认真想了想,在开口谈条件之前,问了个话本里常常出现的句子:“那我要天上的月亮,你也会给我吗?”

    话本里的女子常常用这句话来试探男子的真心,就算这句话傻得不行,她还是不厌其烦地问出了口。

    谁料,周沅白的回答却与众不同,他很是嫌弃地眯了眯眼,说:“你能不能要点实际的?”

    一时无言,蒋南絮清了清嗓子:“……当我没说。”

    “我想要一间干净安全的院子,房间最好有三个,厨子、丫鬟婆子这些照顾我的人加起来至少要有三个以上。”她已经习惯了有人照顾她的起居,若是身边没了人,她兴许还会觉得不习惯。

    “衣服首饰每个季度都要给我换新的,我都要最贵最好的……吃穿用度就先这样吧。”

    短时间,蒋南絮也想不到别的了,思忖一会儿,郑重道:“还有最重要的,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当然,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但不能干涉我。”

    为了防止他不同意,蒋南絮还特意加上了最后一句,她不会逃跑,但是就如同她不信任周沅白一样,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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