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经历的小世界可都是扮演一个角色到底,没想到现在这个小世界竟然需要自己想办法更换身份。
“当然,妹妹,这里可是X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只是危险,需要探究方式。”黎陌见她脸上茫然无措,记起自己一行人刚才吓到了她,便不吝于多告知她一些信息作为补偿。
系统辖下的小世界,分为ABC三个等级,难度依次递减。
一般来说,在系统辖下的小世界,按照主线任务流程做,遵循规则、保持谨慎,再利用能力解决难题,就能顺利通关,回到个人空间结算,进入下一个小世界。
但无限世界并不都是秩序小世界,另外还有一种游历秩序之外的混乱X世界。
在这里,得不到系统指引的主线任务和目标,一切都得依靠自身小心翼翼的调查。
“不过听说在这里有离开无限世界的机会。”蒋叔慢条斯理地补充说,“保命之外,也该找找怎么离开。”
秩序小世界的流程是固定的,只能回到个人空间而不是真实世界,反而是X世界,因为一切都有可能,所以说不定连离开无限世界也是能办到的。
“叔,那就是个传闻而已,况且咱们才勉强摆脱怪物追杀,哪来的余力节外生枝。”黎漠夸张地哀叫,声音却忽然因门板的震感戛然而止。
“笃笃”的敲门声纷乱,似乎不止一只手或两只手在敲,而是更多。
“那个蜘蛛女又来了!”黎漠肩膀缩起,像是想要离门板远点进而离怪物远点,却又怕自己不堵门,怪物直接闯进来,于是就僵在了原地。
原本可以闲聊的气氛紧张起来。
黎漠重新握住消防斧,江雨琪查看剩下子弹数量,蒋叔没有什么战力,后退几步离门更远了一些,避免给两个队友添乱。
只有桑迟在状况外,没有亲眼见过,领悟不到怪物的可怕,轻轻问了一句:“蜘蛛女?”
“也是护士,但没有半点你的漂亮,是一个有六只手的可怕怪物。”黎漠快言快语答了她的话,或许是想借说话消解紧张情绪,絮絮唠叨,“我们三个都是家属,白天可以在医院各处溜达看看,到晚上没有病房歇息,被护士查房的时候发现就会被追杀。”
六只手?
似乎有什么想法快速掠过桑迟的脑中,可她没能及时捕捉到,被更加激烈的按门把声音吵得没法静心回想。
门把被按得乱弹,门外的人越发不耐烦地想要进来,始终打不开门便不管不顾地开始撞门。
能被黎漠撞开的门,想来也挡不住怪物多久。
手持武器的两人都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艰苦战斗的准备。
“等等……她是护士,我也是护士,如果我说我查过了这间房,可不可以拒绝她再查?”桑迟忐忑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怪物闯进来大闹一通的场面肯定很可怕。
如果能利用她的身份解决问题,她可以试试鼓起勇气去面对怪物。
毕竟黎漠先前也说了,员工不容易丧命,作为同是护士的同事,门外的怪物会追杀这三个夜里无处可去的家属玩家,应当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吧。
“理论上行得通,可以一试。”蒋叔思考一会儿,给出肯定的回复,但看到她纤细的胳膊和腿,觉得她怕不是轻易就能被怪物撕碎,流露出了点犹豫,“但不能保证成功,外面的是不可理喻的怪物,未必遵规则,还是有一定危险性,你考虑好。”
他倒是个很公允的人,没有为了自己和同伴的命急吼吼把桑迟支出去顶事,而是向她先剖析清楚利害。
桑迟便把下巴轻轻架在伊什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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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上,问:“你觉得我说的办法能行吗?”
伊什梅尔抿起唇,没说行不行,而是打字说:“她很丑。”
桑迟歪歪脑袋,头顶问号,没明白自己问他行还是不行,他为什么回复这样一句话。
他不太支持她去,但还是诚实打字回复:“能行,可是她会吓到你。”
“只是被吓的话没关系。”桑迟有一点骄傲地微微扬起下颌,说,“我被吓过好多回了,现在比以前胆子大多了。”
伊什梅尔却没有被她的话开解到,揪住她言语中的关键,沉下神情问:“有谁故意吓唬你吗?”
“也不是。”桑迟觉得不太好解释,无限世界里有吓人的东西明明很正常。
“那个……我们还要准备战斗吗?”黎漠插言问了一句。
桑迟陡然回神,鼓了鼓粉腮。
现在怪物都要闯进来了,她和伊什梅尔纠结这个做什么,干脆不解释了,指使道:“快点帮我推查房车,我要去和怪物面对面说话了!”
她提出了要求,白发的青年便点头,乖乖放下用来和她对话的平板电脑,动作自然地把她抱起来,放在查房车上,推她去门边。
“等等……”桑迟觉得这有点不对,叫停他的动作,但想想自己没有穿鞋,不好赤足踩地,由他推自己去好像的确比较快。
于是把话吞了回来,扶好查房车上的推栏,说:“好吧,就这么推我去。”
她拿定了主意,三个玩家都躲去了屏风后面。
桑迟吸了口气,打开震得快要脱出门框的门扉,还是没有方才和伊什梅尔说的那么胆大,小心翼翼地收声,道了声“你好”。
将要落向她肩上的尖利鹰爪止在了半空,怪物含糊地念了句:“员工?”
第64章
为了阻止怪物进屋,桑迟没有把门完全打开,仅是开启能容纳半个人的空间。
不过足够她看清黎漠口中的蜘蛛女了,就算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超出想象的模样也令她倒吸一口凉气。
蜘蛛女这个形容很恰当。
本该属于人类的那双手已经瘦如枯竹,晃晃悠悠像是无用的装饰品。
另外两双增添在身侧的手则并不属于人类,其一是尖曲锋利的鹰爪,另一则是健壮有力的牛蹄,足够给予敌人不同类型却都很严重的伤害。
而她的脸上除了仍然在原位的那双眼睛外,接近太阳穴的位置还有一双浑浊的眼睛,追捕猎物时视野更广阔。
如果在光线不太清晰的地方远看她,或许真会将她看成一只巨大的畸形蜘蛛。
桑迟的心怦怦直跳,不敢更仔细地看这个噩梦般的怪物,怂怂地垂下眼睫,一心一意瞧自己透出粉意的膝盖,鼓起勇气回应道:“对,我是护士。”
蜘蛛女动作生硬地自下而上打量桑迟的装扮,目光在小美人的胸牌上停滞片刻,确认了她是同事,慢慢放下险些攻击到她的鹰爪。
然后她张开几乎能咧到耳根的大嘴,用混杂着如磁带卡盘般沙沙声的嗓音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查、查房查到这里了。”桑迟不习惯说谎,就算只是简短地说一句也说不顺。
对方顿了一下,目光缓缓重新移回她身下坐着的查房车,以及她被白色过膝袜勒出流畅曲线的悬空小腿,语气微妙地问:“你不穿鞋走,坐在查房车上到处查房?”
护士坐在查房车上,那谁来推它?它可不是真正能开的车。
桑迟后知后觉自己偷懒不走路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被带进蜘蛛女的谈话节奏里,心虚地胡乱编道:“就是……嗯,走累了,坐一下歇歇。”
“你在欺骗我,你在掩护谁。”蜘蛛女危险地眯起眼。
“没有谁……”
“撒谎!”怪物的六只手蠢蠢欲动,明明在表露愤怒,嗓子中却挤出破风箱似的笑声,“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到底是同事,她没有直接出手杀伤,而是抬起久不使用的人类右手,准备摸上小美人与她风干面皮全然不同的漂亮脸蛋以示威胁。
没摸到。
她试图冒犯的那只右手从关节处断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怪物感觉不到疼痛,而且血管中腐臭的血液流淌的速度极慢,过了好一会儿血才从手臂平整的断面淅淅沥沥流下,聚成地面一小滩。
可想到会这么动手的是谁,蜘蛛女咧开的嘴角收紧,面皮止不住地颤抖,四只眼睛乱转,不敢看把桑迟从查房车上抱回手臂上坐着的人。
但她又没有逃离的余地。
因为一双幽幽的墨绿色眼瞳锁定了她,无声地警告着她不许轻举妄动。
伊什梅尔看待蜘蛛女,就像看道路中间一个装满垃圾的恶臭垃圾袋。
有碍观瞻就算了,竟然还想要绊他可怜可爱的小饲主一跤,逼得护主心切的大型犬不得不在桑迟要求他之前,主动行动断了她的念想。
怕沾了垃圾的臭,还不亲自动手,硬是把可以斩裂分割空间的能力大材小用,当成空气刀断她的手。
能力的余波使得蜘蛛女周身的空间仍然小幅度的震荡,在她身上留下无数不太明显的细碎裂痕。
他要将她千刀万剐般粉碎成烂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家养的大型犬忠诚于饲主,牢记桑迟要和怪物面对面说话的要求,不好把她言语的能力一并剥夺,才仅是克制地断去她敢于冒犯的手臂。
“那个……你的手掉了,不捡起来吗?”
僵持的氛围被处在状况外的小美人轻声打破。
一直低着头的桑迟,当然看到了那截掉在地上的断臂。
然而因为切口过于干净,所以没有血肉模糊的可怖,看起来像是劣质塑料模型的配件,失去了恐吓她的威力。
她不知道这是伊什梅尔切断的,还以为是蜘蛛女不重视没用的人手,没有把它拼装好,才会稍微一活动就断掉。
虽然怪物又丑又凶,但是行动到半途忽然掉一只手,还是显得尴尬又可怜。
索性她倚靠着伊什梅尔的胸口,整个身体都缩在他怀里,很有安全感,便出声提醒怪物捡回去手重新拼一下。
然后她清清嗓子,重新支棱起来,顺溜地把应该说的话说出来了:“这间房间我查过了,没有问题,你不用进来看了。”
蜘蛛女偷眼看向伊什梅尔。
在桑迟开口说话时,他的目光就收回去,重新凝在小美人身上,神情专注且欢喜,没了半点刚刚对付蜘蛛女的冷酷凶戾。
且他的眼白占比少,眼尾一耷拉下来,便类似圆润的狗狗眼,看起来甚至有点傻。
但也不是完全的傻,还是有几分偷偷摸摸与饲主贴贴的精明。
趁着桑迟有说话对象发现不了自己的动作,伊什梅尔裸露的小腹处一道伤疤经不住诱惑,裂开口,显露出其实是张嘴的真面目。
似长舌般的猩红触手小心翼翼探出,挽住一小截银缎般晃在他腰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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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发发尾,叼回来,抿在口中。
怕把她柔顺的长发弄开岔,它不敢嚼。
不过是单是品到一点点发丝的芳香,它就像是吸了猫薄荷的猫般兴奋得不成样,两端上翘成夸张的弧度,还没出息地开始左右摇摆。
接着便因为过分得意,招了同类的嫉恨。
分布在伊什梅尔身体其他部分的嘴纷纷挪过来撞它,触手之间兴起小规模的战争,大约打的主意是谁赢了就可以占有叼小美人长发的时间。
可争斗的过程中,免不了让桑迟感受到一点来自头发的拉扯感。
她疑惑地侧首下看,只看到自己的长发轻晃。
刚才还在打架的那些触手,在她看过来之前,快速缩回去,就近窜到绷带下面藏了起来。
桑迟没发现异样,因为并没有被扯疼,所以也没怎么上心,只是迟迟等不到蜘蛛女的回应觉得有些怪,抬眸瞧了眼处在呆滞状态的怪物,问:“怎么了?”
蜘蛛女目睹了刚刚发生在伊什梅尔身上的事,觉得荒诞甚至滑稽。
可她还想活下去,不敢向桑迟戳穿,低声下气地答道:“我知道了,既然你查过这里,确认没问题了,我就去别处找那些滞留医院的讨厌鬼。”
她俯身捡起地上那截断臂,拍了拍粘上的灰尘。
虽然她没法把手臂拼回去,但是医生可以,的确有捡回去的必要。
“护士查房时间在晚上九点到十点,所剩时间不多了。”
蜘蛛女怕被记恨,憋闷地提醒伊什梅尔:“之后是保安队巡逻的时间,保安队长从来不在乎同事之间的感情,超时护士还在外游荡,要是被他捉到没有好果子吃,您看,是不是早点送她回护士站?”
伊什梅尔摇头,拒绝了她的示好,吝啬地给了她一个眼神要她滚。
蜘蛛女明白这同样意味着自己的命保住了,利落滚了,还顺便带上了门,房间恢复安静。
紧张躲在屏风后面的三个玩家都松了口气,放下紧紧握在手中的武器,走了出来。
江雨琪矜持地向桑迟点头道谢,皱起的眉松开,脸上露出些许疲态。
蒋叔同样谢过之后,若有所思地用手指顶了顶眼镜,目光游离在桑迟和伊什梅尔之间,不知在想什么。
黎漠是最不顾忌的,开怀大笑着直接又坐回地板上,险些把侧腹伤口二度撕裂,却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假装认真地夸道:“牛啊妹妹,不战屈人之兵啊,这可是取胜的最高境界,要不我向你拜师吧。”
笨笨的小美人误把玩笑当真,连连摇头,老实地说:“我不会什么,刚刚都差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教不了你,你不要来拜师。”
她这么认认真真回答,倒叫黎漠更有逗她的心思了:“你都说不出话,是怎么劝退那个怪物的?”
桑迟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她的手突然自动断了一只,或许是觉得在同事面前发生这样的事很丢脸,所以就赶紧走了?”
“手断了?”黎漠愣住。
他们在屏风后面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寥寥几个难以串成句的词,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回头和江雨琪交流眼神,然后挠头不解道:“她还能突然断手,真是邪门。我拿消防斧全力砍她那只牛蹄都没砍动,反而震得我手发麻,怎么到你面前能自动断,怪事。”
江雨琪附和道:“的确,子弹也很难打进她的身体,只能用冲击力阻退她。”
“蜘蛛女一时半会应当不会回来了,我们现在该考虑一下她刚才说的保安队巡逻了。”蒋叔把话题引到马上要面对的危机上,暗示般向桑迟和伊什梅尔提出组队邀请:“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共渡难关?”
桑迟什么都不太懂,茫然地抬头问伊什梅尔的意见:“你觉得呢?”
伊什梅尔拿起平板电脑,用空出的一只手打字:“你和他们的情况不一样,没有必要。”
比起三名后来的玩家,桑迟更信任他,况且经过面对蜘蛛女这一遭,她已经发现身份不同,面对的情况也不一样了。
三个家属商量出的避险结果未必对她适用。
她“喔”了一声,问:“那我是要信那个蜘蛛女说的话,去护士站过夜吗?”
“那里没有床睡。”伊什梅尔给出否定的理由,“去我住的地方,床软。”
第65章
桑迟本以为伊什梅尔拒绝自己去护士站过夜,是因为那里有难以解决的危险或其他诡秘内情,没想到仅是因为那里没有床。
她一时失笑,莞尔问:“你住的地方是另外的病房吗?”
伊什梅尔迟疑地抿起唇,像是有些苦恼自己的住处该不该称为病房,最后勉强点了点头。
桑迟知道医院中的病床需要适配不同病患的情况统一形制,都不怎么软。
不过她不觉得伊什梅尔会哄骗自己。
说不定是因为他经常受伤,成为医院的固定住客,所以和其他的病患不一样,有配置软床的专属病房。
正准备点头应下来,忽然思及这间医院不知有多少蜘蛛女那样的怪物,一直由他抱着她,怕是应付不来意外。
桑迟帮不上忙,却也不想当累赘。
因此她拍了拍他托抱着自己的手臂,说:“找找我的鞋,我和你走着去吧。”
她先前匆匆看过一眼,没在床边看到自己的鞋,可这个世界再古怪,也不该吝啬给玩家一双方便走路的鞋呀。
伊什梅尔有些不舍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却没有违逆她的提议。
他用脸颊在她发顶蹭了蹭,重将她放在查房车上,然后遗憾地俯身从查房车的抽屉里取出一双软底浅跟的白色护士鞋,单膝跪在地给她穿上。
尺码正好,严丝合缝,正是该属于她的鞋。
可鞋子怎么会在查房车的抽屉里呢,难道按照流程,她先需要赤足行在积了不少灰的房间里,到处翻找到自己的鞋吗?
桑迟捏了捏包蜜饯的油纸,想到伊什梅尔先前睡在该放有她鞋子的床边,灵光一闪,想通了真相,一时间有点生气。
她面色微红地抬起还没有穿好鞋的右脚,足尖不轻不重踩了一下他的肩,软声抱怨道:“是你使坏,故意把我的鞋藏起来了。”
伊什梅尔点头,坦然承认错误,轻轻圈住她的脚踝,从左肩往心口移,示意她要惩罚他,得往正确的地方踩。
左肩上的那道嘴不算是他的主体,没法完美共感,还是从脖颈横亘到胸膛上被绷带遮挡住的本体巨口比较合适被她踩。
“妹妹,你又踩不疼他,根本不是在惩罚,是在奖励他啊!”
黎漠不擅长动脑子,和队友低声讨论时,还偷偷摸摸看桑迟和伊什梅尔相处,见状忍不住怪叫一声,摒弃之前对伊什梅尔老实又忠诚的印象,只觉得他诡计多端。
伊什梅尔回首,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眉心颦起,困惑于无知者为什么敢于擅自评价他的行为。
疼痛能算什么呢,不过是弱小种族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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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时身体给出的提醒和反馈,根本不值一提。
她踩在他的本体才是对他的惩罚。
诱发的饥饿感贪婪地叫嚣着吞噬,无法通过吃掉她得到满足,便只能来势汹汹地选择次一等的选择,反噬他本身。
饥饿于人类而言,似乎诱发的会是胃痉挛这种病症。
于他却是无数个稳定在体内的空间,都有失控狂乱的触手互相攻击崩溃,把同类当作能源分食。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伊什梅尔还算习惯,一边忍受着无法纾解的饥饿感,一边分神回忆听过几句的医学知识,努力控制了一下反噬的程度。
他好不容易按照他人的建议,弄出不会吓到桑迟的人形,如果纵容反噬进行到最后,怕是拟态会消失得只剩下他现在遮住不给桑迟看的巨口本体。
那可不行。
伊什梅尔沉默地把在身体内空间闹腾最厉害的疯癫触手扯断粉碎,丢给其他触手吃。
明明反噬的根源在桑迟踩在她心口的右脚,拿开她的脚才是治本的办法,他却故意忽视了。
直到桑迟出声唤回他的神思:“可以啦,我没有想重罚你,就是刚刚有点气你偷偷使坏,你知道错了就好啦。”
小美人其实不习惯居高临下地教训人,珍珠般的白嫩足趾不适应他胸膛的热度,染上粉意,微微蜷起如花苞。
她本来就没有太生气,惩罚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没想来真的,不准备弄疼他,一开始还特意避开有可能有伤口在其下的绷带部分。
能叫他记得教训就好了。
见他再度深情且专注地看回自己,她不太好意思,面颊有点烫,轻哼了一声,撅起红唇,嘟囔道:“我以为你比我都要笨呢,结果还是有小聪明的嘛。”
她叫停,伊什梅尔只好终止他其实有点喜欢的惩罚,沮丧地松开她的脚踝,替她把右脚的鞋也穿好。
桑迟穿着鞋踩实地面,看他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悔悟地垂首,周身气压很低落,又不太忍心了。
“你弯腰。”她想了一会儿,犹豫地说。
他果然不问她目的地躬下腰背,毫不犹豫听从她的命令。
于是作为听话的奖励,脸侧得到了一个轻如羽毛拂过的吻。
小美人退后一步,负手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公允地点头说:“罚过你的使坏了,这是谢你帮我穿好鞋,我很赏罚分明的哦。”
伊什梅尔忽然滞住,身体内因饥饿而疯狂互相攻击的触手们也都安静了下来。
然后那些混乱喧嚣的叫饿声都发生了改变,触手们在他的身体里扭曲得奇形怪状,纷纷议论起来。
——她亲我了,嘻嘻,她好可爱,我好幸福,她的小嘴真漂亮,想钻进去和小舌头贴贴。
——再舔一下吧,偷偷的,不叫她发现,她又香又甜,舔多了会不会像小雪糕一样化掉啊,就化在我的嘴里吧,我要多含一会儿。
——想吃,不能吃她的话,她来吃我也好啊,被她的牙齿轻轻咬住,还可以进到她的又软又热的肚子里,好棒。
它们是伊什梅尔情绪和想法的直率表达,他却不敢按照这些过分想法直接照做。
他喉结上下滑动一下,挑挑拣拣,找出一个不太过分的渴求,打字说:“牵手走,好不好?”
左手手心处,一张被采纳意见,得逞挪过去的嘴,正等待着和她的亲密接触。
“好呀。”桑迟很轻易地答应下来。
她丝毫不知道他因她一个脸颊吻就生出了无数恶劣的想法,单纯以为他是为了照顾她的安全,怕她在不熟地形的医院走丢了,所以要牵着她走。
笨笨的小美人自省一遍,甚至隐隐有点心愧自己刚刚惩罚他。
算起来,她最开始来到这个小世界的时候其实就不小心踩过他一下。
他藏起她的鞋,应该算扯平,她不该多踩他的肩和心口。
因此她的小手在被他紧紧握住后,虽然觉得有点热,但也没开口要他放松,只是用指尖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咦,似乎碰到他的伤疤了,他的手心也有受伤吗?
好可怜。
桑迟又安抚似的用指腹摸了摸他的伤疤。
这动作对于伊什梅尔来说近乎挑逗和勾引,他拟态出的脸不动声色,缚住他胸口部分的绷带却被其下活物般的嘴撕扯了好几下,在他的意志力作用下,艰难恢复安分。
“怎么了,我们现在还不走吗?”桑迟见他牵住自己后依然久久驻足不前,疑惑地眨眨眼,看着墙上的钟说,“九点五十了哦,十分钟够走到你的住处吗?超时的话,我会被保安抓住吧。”
伊什梅尔陡然意识到威胁,果断推开门,带她离开这间房间。
这回他走得颇快,桑迟小跑跟上他的步子,只来得及和三个态度比较友善的玩家遥遥丢下一句“注意安全,之后见”作为告别。
江语琪稍等了一下,跟到门边,顺着走廊望去,明明相隔不到半分钟,光线昏暗却颇为漫长的走廊已经不见他们的身影。
她眉梢微动,把门关好,插上插销,向蒋叔问:“你怎么想?”
“护士是一间间查看病房,不许没有床位的家属歇在病房内,保安的巡查机制应当不一样。按照蜘蛛女所说,是不许包括护士在内的员工在外游荡,算宵禁吧,夜间禁止我们展开调查,必须有可以寄身的庇护所。”蒋叔冷静地给出分析后的答案。
“果然不容易啊!”黎陌一拍大腿,“这不是逼着我们在被护士追杀得乱窜的情况下,还得冒着进陷阱房的风险找住处嘛!”
蒋叔瞧他憨憨的模样一眼,笑了:“护士的战斗力不低,正面不好对付,可多出来的肢体也妨碍她的行动速度,有子弹辅助击退,短暂甩开她不难,今天我们不就好运有过夜的地方了吗。”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第一天过夜本来就不该多难。”江语琪严肃道,“我问的是你对刚刚的两个人怎么看。”
她顿了顿,干脆不绕圈子,揪着自己的用词字眼直白问:“是人吗?”
“姐姐,他们可是刚刚帮了我们,你这就怀疑上了不好吧。蒋叔,你快说说她,顺便告诉我漂亮妹妹的名字。”黎陌对她的行为指指点点,却连一个鄙视的眼神都没有得到。
“不知道。”蒋叔叹息一声,摘下他的眼镜仔细擦了擦,“他们两个的数据都无法解读,我什至怀疑是我的眼镜坏了。”
“等等……无法解读,你不是能看到玩家的名字和怪物的数据吗?”黎陌说话都结巴了,“不能看的是Boss吧,他们俩,不会说话的男的还有点可能,那个妹妹哪里像Boss了。”
他也盯着蒋叔手里的眼镜看:“应该就是眼镜坏了,要不你敲敲打打它,修一修。”
“你说的妹妹,我倒是有缘知道一点信息。”蒋叔苦笑,“我说过,我当心理学家接触过非自然生命。其实我是在异种收容研究所兼职当外围成员,因为要和一名精神失常的茧交流,碰巧接触过G-1的档案。”
黎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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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合数次,口型似乎是在重复“异种”,却没能发出声音。
在进入无限世界之前,他是家境富裕的小少爷,生活平静,尽情用金钱享受科技进步带来的便利和快乐。
虽然会中二地畅想妖魔鬼怪、外星生命之类的东西,但只以为它们是人类想象力的创造物。
哪怕是进入无限世界后,凭他锻炼出来的体魄加上很不错的运气,闯过了大量艰难可怖的小世界,也乐观地觉得自己跟穿越进游戏差不多,只要坚持到能离开通关,就能回到平静的生活里。
谁想到今天就被队友击碎了三观,一时恍惚说不出话。
“我知道异种。”江语琪也难以保持平静了,“我参与收容过能毁灭城市的C级异种,只听说异种评级有ABCD四级,G开头的是什么?”
“G啊,很简单,God。”蒋叔重新戴上眼镜,说,“她的资料上只有一条注释,必须要让她认可自身人类身份,可惜,在评出这个特殊等级前,她已经被当作低等无用的异种研究了好些年。”
第66章
桑迟并不知道三个玩家在她离开后议论了什么。
她同伊什梅尔牵手行在长长的走廊上,小巧的白鞋尽力绕开地面说不清成因的深色污渍,间或需要小小跳一下。
入夜后,走廊该有数盏固定亮着照明的灯。
可大约因为灯罩积灰且电力不稳定的缘故,光线昏暗,还时不时忽然光亮全失,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静默的阴影中,似乎潜伏着无数窥视着他们的不可名状之物。
桑迟有些怕,渐渐减少和伊什梅尔间隔的一点距离,越来越靠近他。
最后索性放弃强撑,不再掩饰自己的害怕,直接抱住伊什梅尔的手臂寻求安全感。
伊什梅尔低眸,看着她娇小的身体倚着自己行走,如同柔弱的菟丝花在风雨的威胁下攀附向大树,汲取她所需要的养分。
他当然愿意供养她,乐意之至。
吞噬与哺育,二者皆是他的职能。
就像工蜂殷勤在外忙碌采食花粉,分泌出蜂王浆,用以哺育王台上的蜂王。
他想喂饱她。
如果她得以饱食成熟,因血气薄而略显浅淡的唇色会润得鲜艳,纤细平坦的腰腹将盈起柔软的弧度,稍稍凑近便能嗅到她肌肤下的隐约香气馥郁得溢出。
想法一时失控,理智落于下风,位于他脖颈至胸膛的本体裂开满布锐齿的巨口。
从其中蠢蠢欲动地探出小截猩红的软韧触手,试图突破绷带的拘束,触碰她的唇,将最精纯的能量传输给她。
然而在伊什梅尔把痴念付诸行动前,小美人先一步将面颊埋进他胸口,反而惊醒了他。
在他的命令下,有可能惊吓到她的触手瞬息退回口中,只有小小软软的触手尖隔着绷带贴了一下她的脸。
小美人处在惊惶中没发觉,声音颤抖地低泣:“拐角那边有东西趴在尸体上,我看到了,它们在吃尸体,好可怕。”
她在光线暗又明时,忽然看到死不瞑目的一双眼,旋即是尖细的一只手掏进尸体的眼眶里。
看到可怕的怪物吃掉被捏瘪的眼珠时,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扑进伊什梅尔怀里躲避。
泪水蹭在伊什梅尔胸口的绷带上,被他本体一滴不漏地汲取。
他的渴求被她激活,身体僵住,勉强侧首望了一眼她所说的走廊拐角。
的确是有怪物。
尸体属于一个滞留医院、被查房护士杀死在走廊里的家属,被吃得只剩上半身三分之一,如果不是头颅还在,都难以辨出是尸体。
趴在尸体上的则是医院中最低等的食尸鬼。
它们不具备能思考的神智,性情胆小,一般不会主动发起攻击,算医院中比较温驯的怪物,因为食用尸体的速度很快,所以被当作清洁工使用。
不过脑袋庞大、身体和四肢都细长,桑迟被它们的丑陋吓到并不奇怪。
伊什梅尔收回视线,忍着饥饿感,默默调整了医院内的空间排序。
整间医院差不多是一个由大量组件构成的可动魔方,每一次黑暗降临,都有一定概率导致医院格局发生随机改变。
比如三名玩家所在的房间现在位于十五层,而他们看似出门后一直直线行在走廊上,没有上下楼过,却早就身在第七层。
为免再叫她看到怪异的生物,伊什梅尔把自己的住处调整到了旁边,推开门,揽着她的身体踏入其中,然后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示意她看周围。
“到了吗?”桑迟努力挣脱恐惧,慢慢抬起蒙了层水雾的眼,环视四周。
愣住。
她以为推门进入的,会是一间与之前房间大同小异的病房,可伊什梅尔的住处超出了她的想象。
遥远的四面墙都有一定倾斜角度,汇总在顶端便不是平坦的天花板,而是一个尖,形成类似金字塔的四棱锥结构。
尖端部分用银线悬挂了一枚银制的弯月饰物,饰物竟然就如真的月亮般撒下清冷晖光,照亮位于底层的庭院。
是的,庭院。
庭院正中央是一方宽广到足以荡舟其中的水池,池上漂不少形似睡莲却会自行发光的花植。
水池旁长长的甬道上方覆盖着葡萄藤架,两侧栽种大量绿植和花卉,以灌木丛为分割的篱笆。
身后通往医院的门被伊什梅尔关上,桑迟懵懵地被他牵着,走在圆石铺就的甬道。
路过一张摆放有果篮和葡萄酒酒壶的小桌,他顺便塞了一个熟透的石榴给她。
终于,经由两侧藤架构成的园门,他们进入了垂下层层纱幔的住宅。
小美人坐到柔软雀羽织出的大床上,捧着红彤的石榴,喃喃问:“这是你的病房?”
伊什梅尔与她并肩而坐,瞧着她可爱的发旋,点头。
反正是属于他的空间,在医院就叫病房,在监狱就叫囚室,名称无所谓,怎么叫都可以。
桑迟没纠结太久,毕竟是无限世界,有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一处出现在医院内的庭院也不算太离谱。
而且,不得不说,不用再面对怪物,身在优美的环境中,她的心情放松不少。
可都是伊什梅尔在帮她,她有什么可回报他的呢?
白嫩的手指划过石榴已经破开的口,她用了些力掰开,剥出十数颗饱满的果实,捧喂到他嘴边:“你给我的石榴,先剥给你尝尝。”
伊什梅尔没有说话,也没有张口吃下。
并非他不想,由饲主投喂的食物他太想吃了,馋得口水从绷带下的无数张口往外流。
可拟态在脸上的嘴只是模仿人的形态,徒有其形,不具备说话和进食的功能。
“你吃不了吗?”桑迟的视线滑至他缚着绷带的脖颈,面露忧色,“伤到不能进食的程度,很严重吧。”
的确严重,若解下绷带,她便能看到从脖颈上端延至胸膛的一张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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