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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小美人进入无限》 60-70(第1/16页)

    第61章

    不是什么样的言语用上一个请字修饰,都会显得礼貌。

    比如桑迟眼前这个金发青年,虽然说着请求的话,但实际是用把人当物件的态度,理所当然要求她归还所有物。

    “她是我的。”他强调道,“你一个外人,插手这么多我们家的家事做什么?”

    桑迟闻言,知道他是谁了。

    是之前在她与小金鱼的逃亡路上一直没有露过面,她却在梦中见到过的那只食腐的恶心蝴蝶,那对鬣狗夫妇心心念念希望回到身边的儿子。

    不过他这句话并不是和她说的。

    因为他的目光穿过了她,似乎失去方才活灵活现要求她归还怀中妇人的精神气,不再能直接与她交流,而是黯淡成一段往日旧影,视线投在她身后的虚空处,没有和她的视线产生交汇。

    可她的身后不是丹吗,他难道是在和丹说话?不应该吧。

    桑迟迷惑地回头看去,发现丹在她另一后侧,并不是青年在看的方向。

    倒是伴随她的动作,目之所及处,该是空无一物的黑暗渐渐扭曲变化,多出了色彩与光亮,共同构筑出一处院子的场景。

    院子的布局有些熟悉。

    桑迟仔细看了看,虽然这里像是经过了一次装修翻新,但她曾经藏身在后的那个大水缸没有处理掉,让她确认了这里应该就是她带着小金鱼逃出去的院落。

    好不容易渡了河,怎么又回到这处囚禁小金鱼的院子里了,不会是她做错什么步骤了吧。

    她心中的不安都写在脸上,丹好笑地捏了捏她软嫩的后颈肉,示意她仔细看青年真正注视的对象。

    那是看起来老了几岁的猎户,鬓发白了不少。

    躲在猎户身后的,则是头发蓬乱、神态上已经有些神经质的少女,开口时颠三倒四地说着“救命”、“要回家”之类的话。

    她的左脚脚腕不正常的弯折着,看起来是折断后没有好好治疗修养,留下的伤痛致使她只能跛着行走,再也无法奔跑。

    “买老婆这种事不对。”猎户是个嘴笨的,浓眉在眉心挤出深刻的褶皱,闷声闷气地说,“你去过外头,不如发发善心,放她回去。”

    “有什么不对的,我现在可是和她办了证,过了正经路子叫夫妻的。”

    青年嗤笑道:“我听说我还没回来的时候,她跑了一次,一个外地人竟然差点真从山里跑出去了,她下山的时候应该就是得了你的提点吧。那会儿你不敢来说不对,现在是准备离村了,所以非要上门扮扮好人?”

    猎户面皮微微抽搐,说不出反驳他的话。

    他的确是女儿终于出息地考出他们这个穷僻地方了,才在良心作用下,上门想为结缘过的少女说上几句好话,看能不能劝动人放她走。

    沉默好一会儿,他退而求其次,想劝青年对她好一点:“我听说了,你们把她的脚打折了,没人在家的时候还拿狗链子给她栓起来。”

    青年看着少女慌乱的在猎户身后缩起身子,眼中闪动恶意,说:“她总想跑,我不得已动点手段管教她,关你什么事,难道你鳏夫做久了,对她动了心思,想当奸夫?”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嘿嘿笑了声,说:“你看上她不成,她现在可都生了我的孩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你要是真想再讨个老婆却没钱,可以把你那个女儿许出去嘛,用年纪小的换个年纪大的回来,你应该还能赚上一笔。”

    言及自己的女儿,猎户忍无可忍给了口无遮拦的青年一拳。

    到底是常年在山林间狩猎的人,体壮力大,就算上了年纪也可以把青年按在地上打。

    可他讨不着好,因为在厨房里做饭的中年妇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尖声大叫着猎户要杀人了,立刻上前撕扯他救儿子。

    叫喊声很快把附近其他村民都聚了来。

    问起怎么打起来的,挨了打的青年毫不顾忌地一指猎户和少女,没好气地颠倒黑白:“这人年纪大了,越发不要脸不知羞,想带着我老婆私奔,竟打上门来了!”

    “你胡扯!”

    “你口口声声要我放老婆走,不就是打着这可以成全你的坏主意!你倒说说,你一个外人非要使劲掺和我家事,这是哪儿来的道理!”

    猎户被气得脸涨红,村民纷纷指指点点说是他的错,真把他说得有几分泄气。

    和他有些交情的村长走上前,搭着他的肩,把他笼络到旁边,点着一支烟,和稀泥。

    “我知道你不是他说的那种人,你总想着把女儿送出山读书,我们大家伙可都支持了油和面。那妹子都正经嫁到咱们这儿来了,骗她拐她的又不是咱们,那是村人花了大价钱买的。你现在要离村,为着乡亲间的情谊,可不该鼓动坏了别人家里的事。”

    猎户嘴里发苦,望向抱头瑟缩在院内的可怜少女,知道自己是没立场劝放人了,只好低声向村长说:“她着实可怜,没个人撑腰看顾,你要能劝还是劝着对她好点。”

    村长随意应了一声,听起来不太上心:“我会去说,但村里人的家务事我也不好深管。”

    “那就只好我寻机会按她留的信找找她的家人了。”

    猎户最后自语的话说得极轻,连他身侧抽烟的村长都没听见。

    如果不是他们的声音都是直接浮现于桑迟脑海,她怕是也不会知道猎户说了这样一句话。

    可如果猎户如他所说帮忙去找了她的家人,被卖山村的小金鱼怎么会至死都没能等到回家的机会呢?

    是他没有找到,还是已经晚了?

    在她思考的时候,色彩与光亮熄灭,周围重新归于静寂,眼前仍然是孤零零的漫长光带和阻在她前行道路上的金发青年。

    他又一次可以和她对话了,强调道:“你也是外人,管不着我和她的家事。”

    他以为桑迟会忿忿,然后像是尝试插手的猎户一样,被他几句话打击得无言以对。

    可她没有。

    面容娇美的小美人挪了挪有些酸软的手臂,给怀中妇人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接着抬起澄澈如天空的湛蓝眼眸,歪了歪头,软声说:“她向我求救,我答应救她,这不关你的事吧。”

    在拯救这个行为中,金发青年扮演的是拦路绊脚石的角色。

    她为什么一定听可恶的绊脚石讲歪理呢——她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讲不过歪理,她可以选择不听。

    因此,当青年张开口欲说些什么时,便听她抢先道:“我不要听了,你是个很坏的坏人,我要走了。”

    桑迟的否定在这片虚空格外有效。

    她拒绝倾听青年说话,拒绝绊脚石的存在,青年便哑了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消失。

    这种消失应当不是无痛的,他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

    然后就看不清他的表情了,因为他不是散成光点那样唯美地消失,而是被不知来由的无形巨力拧麻花般拧起来。

    当到达极限时,力道一松,不成人形的东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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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沙子般溃散,倾斜至下方虚空中。

    过程有点可怕,桑迟被丹很自然地挡住了眼睛。

    不过他其实早就该消失了,毕竟所有出现在小金鱼经历中的人,都已经成为过去。

    只是这桩故事被系统收录在图书馆中,他们这些已死者才有机会作为亡魂在无限小世界一次次重复小金鱼苦痛的轮回。

    现在桑迟要结束这个轮回了,并不是用铅笔潦草画上一个句号,而是用橡皮擦擦掉她不喜欢的错误,重新书写小金鱼逃亡的故事。

    没了那个金发青年的阻碍,她可以重新继续向前走了。

    再次行出一段,她又一次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这回不像是先前金发青年那样直接的言语阻止了,而是几个孩子岔开腿坐在她前行的光带上,哭喊着:“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桑迟忽然迟钝地意识到,她要改变小金鱼逃亡的结局,会同时消除眼前孩子们的出生,如果后续他们还有血脉,自然也都荡然无存。

    可孩子是坏到必须消失的吗?

    她望着他们,轻轻咬住下唇,有些踟蹰。

    然而这些哭喊的声音来自与妇人血脉相连的孩子,同样传导至妇人的脑海中,惊动了她。

    疯傻如幼童的妇人在浑噩中第一时间表达出的并不是对自己孩子的母爱,而是无边痛苦。

    她埋头在桑迟的肩上,啜泣地轻声哭道:“不要啊,我不要。”

    不是每一个孩子的诞生都伴随父母双方的祝福。

    至少无法逃离山村的小金鱼,做不到毫无保留地给予孩子爱。

    那是加害者从她身上强行剜去的肉,她每每看到他们,腐败的伤口都会产生剧烈疼痛。

    她不剩下任何一点可以给予的爱,爱和她被剥夺的自由一样枯萎,最后连疼痛激出的泪水都干涸。

    在孩子们哭喊要妈妈的声音和妇人的抗拒声之外,桑迟又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

    “爸对她还不够好吗,她疯成那个样,还能不离不弃,换我我都做不到。”

    “知道她是被骗被卖的,可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不肯认命,成天喊着回家回家,咱们这个家有那么不好?”

    “疯子妈没给过我一天母爱,我还伺候她吃、伺候她穿,够孝顺了。”

    感同身受是一个很虚伪的词汇,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感同身受,就算是血脉相传的孩子也不行。

    而且他们虽然显露在桑迟面前还是孩子的外形,但按她听到的窃窃私语算,其实都已经成年很久了,对等到真实世界的现在,或许都早已经是一抔黄土。

    明明都已经死去,现在却还要哀哀叫着妈妈,不希望出生被剥夺,想叫得桑迟心软。

    她不可以心软,小金鱼正靠在她肩上说不要呢。

    那些孩子注意到桑迟的神情变化,忽然从身后扒拉出一个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哭的瘦弱女孩,叫呐道:“别的孩子你不要,小丫你也不要吗!”

    妇人颤抖的身体停了停。

    麻木的脸转向他们的方向看去,勉强从混乱的思绪中剥出小丫这个名字代表的是谁。

    她最小的女儿。

    还活着的时候,一直被哥姐推着承担给疯子妈喂食喂药的任务。

    有一次她茫茫然问起喝的药是什么,总是默默无言的女孩憋了半天,憋出其中一味中药名是当归。

    当归,应当归去。

    这名词刺激到她,她又发了一场疯,打碎了碗,抄起手边东西扔出去,砸伤了女孩的额头。

    额头流下来的血污了女孩与她轮廓相似的眼睛,她以为眼前的小丫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忽然往地上跪,嘶声求道:“不要被骗,会回不去家的!”

    小丫抹了一把眼睛上的血,问:“妈妈,你想见你的妈妈是吗?”

    她没有回应,又翻来覆去念疯话。

    女孩说了一声“我知道了”,收拾干净房间里的狼藉。

    小丫准备了一个月,等爸爸和爷爷奶奶都出门去山里另一个村吃三天的流水席,用偷来的钥匙解开了妇人的锁链。

    将将一米四的个子强行负担起妇人的重量,背着她出门、出村,硬是带她来到了镇上。

    可惜女孩的年纪太小,妇人又已经疯傻了,都说不上要回的家在哪里。

    虽然镇上有好心人照顾她们,但被镇上认识她们的村民发现了,通知去吃流水席的家中长辈把她们又带了回去。

    妇人被重新锁起来、关起来,小丫小小年纪被许去一户人家送走了。

    后来……后来小丫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孩子没生下来,一起去了。

    妇人看着孩童模样的小女儿,没再说“不要”,只是静静看。

    “别看了。”小丫恹恹地掀起眼皮,扫过周围指望她挽回母亲的哥姐,说,“你多不容易遇到真正能回家的机会,还停在这里干什么?”

    他们是错误的果实,要扼杀罪恶的花朵盛开,不会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女孩迎回妇人呆愣的视线,表情柔和了一点:“我忘记你不总是能说出话了,正好,这和我的命运相关,由我来做决定吧。”

    她果断向光带旁边的虚空跳下去。

    其他哥姐作为同样意味着“孩子”的阻碍,被她带着一个个都掉下去,消失了。

    桑迟不知道她们母女之间的故事,也不太理解怎么在她决定之前阻碍就自己消失了。

    她望向已经空出来的光带,向妇人问:“我们继续走吧?“

    妇人好像恢复了一点神智,虚虚应和道:“走……继续走。”

    然后,桑迟看到了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放在光带正中间。

    电视机屏幕上时不时还闪烁着一部分雪花点,仔细看,是在讲一则社会新闻。

    说的是有一名女性轻装去某某地方旅行,因为不够谨慎,向不怀好意的拐子泄漏了个人信息。

    这一伙套知她姓名的拐子便扮作她家里人,死缠烂打她不放开,要强行带她走。

    她身在异乡,努力向路人求援,那伙拐子却很凶地恐吓路人,不许管他们的家务事。

    极度绝望之下,她哭着叫喊着“妈妈,救我”,竟然真的有一个坐在附近石墩子上的疯狂老女人连动手带动牙地去和那伙拐子厮打。

    以不要命的打法,强行把她从他们手里撕了回来,便抱她在怀里安慰。

    呼救声叫来救她的疯女人当然不是她的妈妈,但是另外一个失踪女孩的妈妈。

    社会新闻的最后,提醒了观众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提防拐子的骗局,也连带播报了那个失踪女孩的信息。

    说虽然她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但是她的妈妈依然在等她回家,爸爸依然在外奔波寻找她,如果观众有相关信息可以联系电视台找回女孩。

    其中有一张放大后不太清晰的女孩照片,如果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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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女孩的人,能认出她来。

    “我认出她来了。”

    头发全白的老猎户在桑迟专心看电视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走了出来。

    他苦涩地说:“我弄丢了她给我留的纸条,离开村子之后,没能联系上她的父母。后头回村子几回,她已经疯傻到不能正常对话了。

    于是我听信村长的话,不想她的孩子吃没妈的苦,也觉得她疯傻能有孩子照顾,总归比漫无目的地找她自己的家要好,就没再想着帮助她回家。“

    电视上一遍遍循环播放着社会新闻,老猎户叹气说:“直到我看到这则新闻,认出失踪女孩是她,才突然意识到她一直说的是想回家,她的家缺失了她也破碎得不成样,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她的父母都还是殷切希望她回去的。”

    因此老猎户翻来覆去一晚,在良心的谴责下,联系电视台找到她的父母,说了她的事和村子的位置。

    她被打折脚和总是被锁的事,他也隐晦地透露了一点,让通话的对面有个心理准备。

    她的父母知道了她的下落,连母亲的疯症都好了一半。

    哭泣之后,他们欢天喜地地谢过他,便要去找回女儿。

    “最后我被通知说,一把大火把整个村给点着了,逃出来的人寥寥无几。”老猎户把冤孽债的最后结果告诉了桑迟。

    原来在社会新闻播出前的几个月,妇人就死了。

    急匆匆收拾体面去接女儿的那对父母来到山村,只看到了一座低低小小的坟茔。

    那家买下他们女儿、囚禁他们女儿、折磨他们女儿的人,竟然有脸来套近乎叫亲家公、亲家母,支使着几个年龄没相差多少的孩子来叫外公外婆。

    多年寻觅女儿的夫妇并没有因为陌生的外孙和外孙女高兴,希望覆灭的结果是彻底的疯狂。

    他们离开山村,又回到山村,在他们女儿曾经出逃的相似时间,于山村四处泼洒火油,点燃,焚尽了永远困住他们女儿的牢笼。

    然后陪着他们的女儿一起留在了那里。

    “如果你能送她回家,就可以改变这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了。”老猎户抽了口烟,悲观地说,“不过估计也不会有疯女人救被拐女的社会新闻了,说不定会产生另一个悲剧。”

    “为什么要这么想?”桑迟疑惑地问,“改变不一定是向坏的方向吧,说不定社会新闻会变成一家三口救被拐女呢。”

    老猎户静了一瞬,丢掉烟,身影和电视机一起变透明:“你说得对,你更正了她无法逃离的错误,带来的应该是好的改变,快送她回家吧。”

    光带可以看到尽头了,桑迟快步走去,发现那是虹彩构造的一扇门。

    桑迟感觉到那不是自己该推开的门,因为门后世界是过去小金鱼的家。

    于是她放下怀中恢复年少模样的少女,说:“好啦,你可以开门了。”

    少女握上门把,不属于更正时间线上的痛苦尽数被从她脑海擦除。

    她不会记得自己渡河失败后的一切,这一路被桑迟带着行走在虚空的记忆也会模糊如色块。

    当她推开门时,她只隐约记得一对柔软白嫩的下垂兔耳。

    不过,她的逃亡结束,终于回到家了。

    第62章

    桑迟进入了新世界。

    进入的方式猝不及防、莫名其妙,一张敞开的嘴忽然出现,一口把她罩住,瞬间把她给带走了。

    在场的谁都没反应过来。

    哪怕丹近在咫尺,辰亦的注意力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却也来不及阻止。

    甚至连该完全掌握剧情小世界的系统都只堪堪截留来袭者的部分数据,不能立刻追上来。

    至于桑迟是如何分辨出罩住自己的是一张嘴,是因为她被吞之后,就被潮软的舌头重重舔了一下,舔得半张脸湿漉漉的。

    她左眼被迫合起,睁开的右眼却捕捉到那些如星辰般森然闪烁冷光的东西,是生物没能藏好的锐齿。

    天哪,她难道要被吃进这怪异生物的肚子里了吗?

    然而想不到的是,她一直往下掉,却迟迟没有触底,反而是从另外一张嘴里掉出去,落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床上放置的床褥、被子和枕头皆是雪白,简单环顾整个房间,没有发现其他颜色,像是一间病房。

    跪坐在床上的小美人收回视线,看向自己。

    她发现自己身上不再是上个世界易于在山林间行动的长袖长裤,而是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那对多出来的垂耳也消失不见了。

    不过裙子似乎小了一号。

    腰部收得很紧,嵌有一圈蕾丝的裙摆只将将及大腿,行走时受限不能动作太大,否则就有可能弄破布料很薄的连衣裙。

    桑迟不太习惯地捏着短短的裙摆蕾丝边,尝试性呼唤系统。

    然而她离开上个小世界、进入这个小世界的方式异常,都没有回到个人空间结算,联系不上系统。

    丹和辰亦同样没有跟随她来到这个新世界。

    小美人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有些心慌。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她决定还是先下床,仔细看看身处的房间。

    然而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向下探时,没能踩到房间的地板,而是踩到了男人手臂又硬又烫的鼓胀肌肉上。

    她动作僵硬地垂目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侧卧在她床边地板上静静闭目休憩的男人。

    桑迟本以为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没想到近在咫尺竟然还有一人,脑袋里嗡的一声。

    男人的皮肤是太妃糖般的黑棕色,白色短发修剪如狼尾,末端天然带了点儿卷,不太服帖地翘起。

    他的五官线条硬朗深刻,眼窝深邃,是桑迟不曾遇见过的异域感的英俊,类似的应该只有锋利刻刀雕塑出的石像,几乎算得上是艺术品了。

    然而在陌生环境中,她没有慢慢观察欣赏的心情。

    她慌慌张张地要缩回不慎踩到他的脚,却在半途被男人的手牢牢圈握住脚踝,没能收回去。

    他睁开眼,坐起身,结束了休憩。

    明明男人坐在地上,视角要比坐在床上的小美人低一截,需要仰视她,可他周身深沉的气势犹如随时可以破笼而出的野兽,任谁也不敢小觑他。

    “对不起。”小美人怕他真像野兽一样生气了会忽然扑上来咬自己一口,心惊胆战,连忙乖乖承认错误,吞吞吐吐地道歉,”我、我不知道你躺在地上,没看清,踩到你了——你有没有很疼?”

    疼自然是不疼的。

    桑迟的体态轻盈,别说不经意地踩一下,就算是故意去男人的胸口努力蹦跶,怕是也达不到踩疼的效果。

    反而是她白嫩的脚心被他手臂的肌肉膈了一下,留下了痕迹。

    如果脱掉她的白袜,便能看到一抹晕开的绯红。

    男人没有回应她的道歉,只是摇了摇头,否认被她踩疼。

    然后他用那双有些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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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晦的墨绿色眼瞳,专注地凝视她,摆出的姿态像是在等待她之后更多话。

    可是她并不认识他,已经为自己的过失道过歉了,还能说什么呢?

    桑迟的思绪乱成一团浆糊。

    她怯怯避开和他的对视,视线下移,注意到他赤裸的上身缠了很多层绷带。

    尤其是脖颈到胸膛部份,绷带缠勒得尤其紧密。

    没有被绷带覆盖住的裸露皮肤则横亘有大量长短不一的伤疤,也不知他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桑迟的视线在他的伤疤处一触即离,不敢多看。

    她的目光重新移回他被绷带紧紧裹住的咽喉部分,忽然对他不出声的原因有所领悟。

    或许他是嗓子受了伤,出不了声?

    她犹疑地斟酌了一下用词,轻声问:“你没法和我说话吗?”

    他点点头,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说不出话,只能靠她来猜测自己的意思,太难为她,

    于是他松开圈住桑迟脚踝的手,站了起来。

    小山般的身体立直,随之而来的侵略感如潮水般上漫,简直要淹没人,致人窒息。

    小美人心慌地往床靠墙那边缩了缩,观察他的动作。

    幸而他没有逼近她,而是背过身去,打开旁边木桌的抽屉,取出一台崭新的平板电脑。

    稍作调试,展示在她眼前的平板屏幕上有了一行字:“你需要我做什么?”

    桑迟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怎么帮忙,一时间有些懵。

    半晌,心神回转,怕是误会了,揣着小心确认道:“你会帮助我吗?”

    “当然。”他因她的提问不解地拧起眉,想了想,严谨地在屏幕上补充了一句,“如果是我完成不了的命令,可以让别的我来做。”

    别的我?这是什么形容,是打错字了吗?

    “谢谢你,但我不是要命令你,只是有两个想问的问题。”

    桑迟丝毫不怀疑他会是骗取自己信任,向他道了谢,伸出两个手指,轻声细语地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没有系统在,她竟然连在这个小世界的任务和目标的提示也都没有,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眼前的男人既然是生活在这里的人,应当对这里有一定了解吧。

    想了想,她又多竖起一根手指,问:“以及,你的名字是什么呀,我该怎么叫你?”

    她明明只是简单问他的名字,没说什么了不得的话,男人的眼瞳却倏忽放大。

    难以置信的惊喜感从他身上满溢出来,激荡的情绪像是太妃糖被熬煮成蜜色糖浆,淌出的甜味几乎能嗅得到。

    不对,是真的有甜味,男人不知从哪儿弄出来一纸包的蜜饯,请她等他在平板书写的时候吃零嘴。

    先前都是用系统默认的黑体字和她交流,到写自己名字的时候就要认认真真用手指划拉着写字了。

    期间还不太满意地清空屏幕,重写了好几遍。

    桑迟接受了他的好意。

    酸甜的蜜饯还有烘焙余留的热度,含进嘴里的好滋味化解了她本就脆弱的最后一丝防备心。

    可这包蜜饯是怎么出现的呢?

    男人的态度并不像是忙于通关小世界的玩家,零嘴这种东西也不该是特意存储次元口袋占位置的。

    她偷眼瞧了瞧木桌打开的抽屉,底部积灰的抽屉不像是能取出崭新平板电脑的地方,多半从抽屉取东西就是个假动作。

    许是他本身有空间类型的能力,想要瞒瞒她。

    但被她问到名字一高兴,便忘记取蜜饯也需要假动作,直接递来了。

    好笨哦,没多久就露馅了,她都能发现。

    桑迟对笨蛋同类很有耐心,一边慢慢吃蜜饯,一边等他写出满意的名字。

    终于,他把平板电脑转向了她,屏幕上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一串英文“Ishmel”。

    “伊什梅尔?”她试着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看见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响应她的呼唤,高兴地蹲身凑到她身前,用脑袋轻轻顶了顶她曲起的膝盖。

    失去刚睁开眼那会儿的凶劲,伊什梅尔成了拱进饲主怀里讨好的大型犬,桑迟都能幻视他有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摇了。

    她下意识抬起手,不过怕自己会错意,在揉他的头前,还是先问了一句:“是、是要我摸吗?”

    他快速且坚定地点头。

    小美人娇嫩的手指便穿插进他的发间,顺着他的意思揉了揉。

    发丝绕住她的手指,可她忽然指尖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或是抿了一下。

    抽回手看时,却并没看到指腹留有什么痕迹。

    如果不是伊什梅尔转开眼珠,露出心虚的表情,她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联想到把自己传进这个小世界的那张怪异的嘴,以及醒来时他就睡在自己旁边的情况,不太确定地问:“是你把我带进这个世界的吗?”

    他更心虚了,垂下眼,却在她的注视下诚实地点了头,一行字显示在平板屏幕上:“我一直在等你,好不容易感应到你,就去把你带进来了。”

    伊什梅尔怕自作主张被她责怪,没等她仔细探究他带自己来的原因,慌慌转移话题,谈回了她之前问起自己的问题:“你的问题我还没答完。”

    可他似乎不知该怎么向她形容这里是什么地方。

    犹豫良久,他看着她的白裙子,打字说:“这里应该算医院,你穿的这一身是护士的衣服,护士的工作是查房。”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从房间屏风后面把一辆护士查房时应该推的查房车推了出来,看样子是要护送她去完成查房的工作。

    桑迟看着伊什梅尔慌乱的模样,到底没忍心追问到底,正准备应下他的话,房间的门忽然被猛撞了好几下。

    门其实没有落锁,只是门外的人过于慌乱,没有去按门把手,一味想要靠蛮力把门撞开闯进来。

    他成功了。

    一身狼狈的男人看清房内两个人,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连忙拽住另外两个同伴都进到房内,庆幸道:“赌对了!不是陷阱房!”

    第63章

    两男一女的组合一进入房间内,当先闯进来的男人立刻就把门合闭上了。

    他颤抖着手扭动插销,然后把拎着的消防斧往地上一撂,用身体顶住门,岔开双腿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三人中负责断后的是一个看起来训练有素的女人,行走时背挺得很直,迈出的每一步间距都相等。

    她的左手端着一把冲锋枪,右手小臂上一道被抓伤的伤口还在嘀嗒往下流血,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点痛色。

    见到桑迟和伊什梅尔后,她并没有像同伴那样直接放松警惕,而是以保护的姿态挡在另一个学者模样的中年男人面前,目光警惕地审视过房内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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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态纤细的怯懦小美人看起来并不足以成为威胁。

    黑皮白发的男人虽然一副不好对付的模样,但到底是赤手空拳,就算起冲突应当也没法在同时对付自己这方两个战力。

    女人心中有了能保证安全的推断,紧绷的表情稍稍放松,生疏地向他们点头打了招呼:“打扰了。”

    “相逢即是缘啊。”坐在地上的男人觉得她的态度把氛围搞得很僵,一边捂着侧腹的伤口说话,一边嬉笑着向躲桑迟眨眨眼。

    没得到她的回应,他也不在意,自来熟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和队友:“我叫黎陌,这位看起来冷冰冰不通人情的雇佣兵小姐叫江语琪,没说话的是我们的脑力担当,叫他蒋叔就成。”

    戴着眼镜的学者蒋叔被护在中间逃跑,是三人中唯一身上没受伤的。

    但一路狂奔,他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慢慢缓过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他向桑迟和伊什梅尔问:“这间安全屋没有人数和时间限制吧?”

    桑迟在他们撞门闯进来时,就受惊躲到了伊什梅尔身后,仅是偷偷露出一双眼观察情况。

    然而伊什梅尔赤裸上身,她凑近之后,脸颊不可避免蹭到他身上的绷带和伤疤。

    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他的伤疤舔了一下,愣住。

    伤疤的触感怎么会像是舌头舔舐的湿软呢?

    很怪,是她的错觉吗。

    桑迟的注意力立刻从三个闯入者转移回伊什梅尔身上,小脑袋退开了一点,仔细看自己刚刚蹭到的是什么样的疤,没能接上黎陌友好递来的眼神交流。

    可看了一会儿他的伤疤,她没发现异常的地方。

    倒是发现了伊什梅尔亮给她看的平板上,新写出一行字:“要处理掉他们吗?”

    垃圾才需要用上处理这个词,桑迟意识到伊什梅尔对待三个玩家的态度似乎并不和善。

    不过考虑到玩家们打破了他和桑迟单独相对的好局面,他也有可能是生气才这么说。

    小美人看向他们逃命似的狼狈模样,觉得他们应该是迫不得已来避难的。

    况且她并不觉得这个房间是独属于自己和伊什梅尔的私密空间。

    柔软的小手戳了戳他手臂绷起的肌肉,她向伊什梅尔摇了摇头,轻声说:“他们没做什么,不要太凶了。”

    伊什梅尔格外听从她的话,偃旗息鼓,不再向玩家们分去眼神,默默打字说:“那我陪你去查房。”

    不把他们丢出去,就只好自行离开了。

    于此同时,桑迟听到学者模样的蒋叔嗓音温和地向他们问起这间房间是否有限制条件。

    因为伊什梅尔说不出话,所以回应只得由她来。

    “我不知道。”桑迟诚实地交代,“我也才来这里不久,刚刚得知我的身份是护士,要准备去查房。”

    “你一来拿到的就是员工身份?”黎漠愕然睁大眼,旋即面露同情,轻飘飘地安慰道,“员工……嗯,员工不那么容易丧命,你看起来就弱,当员工至少……”

    “员工没有离开这家诡秘医院的办法,最后肯定无一例外会变成怪物。”江雨琪冷冷打断他安慰的话,“在这里受到的污染即便回个人空间也不可逆,你要是还想当一个有理智的人,离开无限世界,就尽快想办法离职。不管当病患或者家属,都比员工强。”

    “身份可以换的吗?”桑迟听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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