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娘子!”

    “真的,我在路上亲眼看着她们推送一个大家伙回来,吕娘子封锁道路,今日除她们外,无人可在娘子山附近现身,不是她们还能是谁,又没有打雷,我觉得肯定是徐元帅教了她们法术,不然如何解释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炸山开路,这只有徐元帅所领的忠义军能办到。”

    “难怪前些日子动静那么大,莫名一道天雷劈山,吕娘子立即把娘子山周围的人家都迁走,不准靠近,原来是她们在这里动用法术。”

    大家一想到徐茂,所有质疑立刻烟消云散,任何奇异的事情都显得合理许多,百姓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件事。

    百姓欢呼:“那我们的水渠往娘子山修过去,岂不是以后都不用走十几里路去别的地方挑水?”

    “就是说,自从徐元帅她们来丰城,咱们不挨饿,路好走,等水渠修成,也不必担心没水吃,日子越来越好了!”

    众人认同地点头,忍不住伸手拭泪,哽咽道:“徐元帅千秋万岁……”

    如若没有徐茂,大家可活不到今日,更别提水渠引水这种惠及后代的事情。

    丰城百姓跪在地上,朝北边磕一个重重的响头。

    *

    夷州,守城将领为奈赫,他身边有一个梁朝叛将,名叫仲孙荣。

    城下徐碧荷叫骂引奈赫追击时,仲孙荣识别其中有诈,说道:“幽州刚失,我们这里不能再出现任何问题,还是静等可汗发令为妙。”

    仲孙荣还发现一个问题:“领首的女子说汉话,但她后面的士卒却非汉人,梁朝是不会有女将的,她不报来处,仅自称梁娘子,我们猜不透她的身份,唯一符合的只是梁朝新出现的忠义军。”

    “我在城楼上观察,看到这梁娘子旁边的人竟是西戎左贤王部下,哈荣谷,特勤,西戎和忠义军勾结在一起,这里是我们大作文章的地方啊。”

    奈赫抬眼,意味深长道:“你的意思是……传信给梁国皇帝?”

    离间计,北狄的拿手好戏。

    任凭梁国如何厉害的将领,只要皇帝起疑,下旨命令这个将领收兵,那么此人就得乖乖撤军,更有甚者,可替他们北狄铲除一个敌将。

    不过问题来了,忠义军在幽州,以最快脚程算,也赶不到夷州,城下这个梁娘子的身份存疑,只要徐茂否认,那很快就撇清关系,他们的计谋效果不佳,还容易打草惊蛇。

    奈赫摇头道:“不够稳妥。”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仲孙荣眼珠滴溜溜转两圈道:“那咱们从哈荣谷这里入手,切断西戎与忠义军的合盟关系,城下多是西戎士兵,他们一走,梁娘子便束手无策。”

    奈赫拍手叫好,笑道:“你说的对,没了西戎相助,梁娘子能不能从我们夷州逃脱都难说,我们应当首要解决西戎。”

    “特勤,北狄与梁国相争,西戎本没有必要参与进来,请让我前去劝说哈荣谷,为特勤分忧。”仲孙荣谄。

    有了解决梁娘子的办法,奈赫心情愉悦,挥手答应仲孙荣的请求。

    仲孙荣骑马出城,不接梁娘子的话茬儿,视线锁定在一旁的哈荣谷身上,朝哈荣谷抱拳道:“在下仲孙荣,曾与左贤王交过手,多年未见,倒不知左贤王如今身体如何,请你帮我转携一句问候回去。”

    哈荣谷被认出,眼瞳收紧,面上维持镇定,静静地看仲孙荣做戏,等待后文。

    很快,仲孙荣意图便出来,劝说西戎别掺和北狄、梁国之间的纷争。

    哈荣谷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奇怪地看着仲孙荣说:“仲将军,你误会了,西戎并未踏进北狄、梁国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此摆烂,也能称帝?》 90-100(第6/12页)

    的战场里,这位梁娘子是我们左贤王的友人。”

    “左贤王听说她妹妹被北狄人掳走,进了夷州城,特派我们护送梁娘子进城寻人,娘子寻妹心切,一时口不择言,冒犯北狄,还请见谅,莫同她一般计较。”

    没错,左贤王和徐碧荷是私交,帮忙寻人而已,何至于上升到国家,西戎可没有任何帮助梁朝的意思。

    哈荣谷的话意思很明白, 不承认西戎与梁国合作,仅仅是左贤王阿戈默与徐碧荷的个人情谊,帮忙寻妹而已, 没有别的意思。

    仲孙荣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

    这话说出去, 谁信?

    西戎倒是会讨巧,两边不得罪, 出兵协助梁国仍旧不与北狄撕破脸, 打可以分肉喝汤,打输也有借口同北狄和谈,将责任甩出去。

    仲孙荣心底冷哼一声, 看清西戎墙头草的态度, 在北狄与梁国之间摇摆不定, 怎样都不会吃亏。

    既然如此, 西戎心意并不坚定,给他们留足可钻漏洞,稍一施压, 西戎就不敢倾尽全力相助, 甚至默然不动,静看北狄与梁国争斗。

    仲孙荣眼光闪过精光,顺着哈荣谷的话疑惑道:“妹妹?夷州城内汉女颇多,不知小娘子是何容貌, 有何特征可寻?”

    “如若可以,我能替梁娘子在城中寻上一寻, 不至于兵戈相向, 家破人亡,夷州血流成河!”仲孙荣大义凛然道。

    徐碧荷道:“多谢好意, 不过我妹妹身上没有明显特征以供寻找,只得由我亲自进城相认,还是赶紧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寻人吧。”

    仲孙荣脸上笑意稍褪,蹙起眉头为难地说:“梁娘子,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这要求,我实在无法满足,娘子身后有那么多骁勇善战的士卒,陡然进城,容易引起误会,我不好向特勤交代。”

    “这样,梁娘子,你若信得过我,那娘子随我孤身进城,我仲孙荣一定保护娘子安全,任由你在城中寻人,我们各自都有交代,如何?”仲孙荣满脸诚恳,说得真心实意,好似真的为对方考虑般。

    这是哈荣谷自己给北狄递的话柄,他们不是要进城寻妹吗?好啊,但三千士卒不能进城,仅徐碧荷可以进去,带一个小娘子进去还是轻而易举的。

    任凭她如何厉害,进城以后,可就没有她说话的份儿了,他们人多势众,还怕拿不下这个小小梁氏女?

    仲孙荣笑得眯起眼睛,畅想美好。

    哈荣谷转头看向徐碧荷,无奈耸肩,表示尽力了,说道:“娘子,北狄不允准我们进城,现在应当如何做?”

    他把决定权交出,尽到责任,有任何问题都不用背锅,徐碧荷也不能说什么。

    北狄引她进城,准备瓮中捉鳖。

    仲孙荣三言两语消解她的助力,面对梁狄双方争斗,局势模糊,西戎态度动摇不定,明面上划清界限,不肯轻易下场。

    哈荣谷静静站在一边,袖手旁观,不到必胜时刻不出手,指望不上。

    徐碧荷思忖片刻道:“好,我接受将军的提议,只身进城,这样我们都能更放心些。”

    仲孙荣错愕,未料对方真敢答应。

    他登时哈哈大笑,喜不自胜,笑得牙不见牙,眼不见眼,本以为多么难缠,不好解决,他准备好的诸多后手尚且未能用上,这个梁氏女就自己躺砧板任人宰割。

    仲孙荣抚掌赞道:“梁娘子性子果然豪爽,不愧是一代豪杰,快快跟我进城,我这就带娘子去寻人,一定不辜负娘子的信任。”

    他扭头看向哈荣谷,高兴地说:“您放心在城外等候,梁娘子既是左贤王的朋友,那我们也同样盛情招待娘子,不叫她在北狄受委屈。”

    仲孙荣喜滋滋,哈荣谷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他们北狄撕破脸皮,贸然强攻夷州。

    哈荣谷犹豫地看一眼徐碧荷,欲言又止,然而徐碧荷已经回身说道:“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等我的消息吧,有事情我会遣人给你递信的。”

    “好,娘子小心。”哈荣谷做好等待三日的准备,没有徐碧荷音讯便带队折返西戎。

    在他看来,徐碧荷兀自一人踏进夷州城,落了单,只能是凶多吉少,没有期望的必要。

    这样也不错,他们没跟北狄动手,转圜余地更大,以免北狄收拾完梁人,腾出手打他们西戎。

    徐碧荷调转视线,注视仲孙荣,心底火焰蔓延,越烧越烈,拉紧缰绳,引马上前说:“毕竟我是孤身女子,不曾来过夷州,有些陌生不安,何况将军事务繁忙,男女有别,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请允我携带红缨枪护身。”

    仲孙荣自以为稳操胜券,傲慢情绪达到最高,正好抓到一个做文章的口子,求之不得,他笑呵呵道:“应该的,近几年灾祸不断,没有充足的食物,大家过得艰难,城中确有不少杀人越货的事情发生,娘子行事小心,无妨。”

    城里乱得不行,他们特勤都压制不住,不过一时疏忽大意,没有看顾好徐碧荷,那些眼冒绿光的暴民趁他们不在,杀一个小娘子掠夺财物很正常吧。

    仲孙荣将徐碧荷在夷州身亡的借口都想好,面容笑容不断加深,邀请徐碧荷进城。

    徐碧荷垂下眼睫,遮掩眼底凝成的风暴,握着红缨枪,策马跟上仲孙荣。

    经过城门,仲孙荣引徐碧荷到最近的茶棚休息,说道:“娘子且在此安坐,待我禀告特勤事由以后,再陪同娘子一起寻人,我去去就回,娘子请稍等片刻。”

    徐碧荷颔首,“需要我见一见特勤,帮将军解释吗?”

    仲孙荣哪敢把敌人往特勤奈赫身边引去,平白无故地给北狄增加危险,他立时摆手拒绝道:“不必,我自己去足矣。”

    他赶紧离开,吩咐人手乔装改扮,围杀梁氏女。

    徐碧荷系马的工夫,她转头盯紧仲孙荣的背影,记下他走去的方向,而后回茶棚坐在石凳上,倒一碗白水,从袖里取出干净帕子,浇湿后擦拭红缨枪,擦除枪杆阿戈默留下的血迹。

    成功进入夷州,徐碧荷眼角晕开点点笑意,嘴角微微扬起,对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仲孙荣离开不久,城中人或多或少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并且愈发明显。

    这个由仲孙荣带进来的梁女,皮肤略黑,应是时常外出劳作,但手里有一杆泛冷光的红缨枪,多半习武,不知道她具体什么身份,反正不好惹的模样。

    周边人紧忙收回打量的视线,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少顷,茶棚前来了几十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典型北狄相貌,附近的北狄人见到他们立即改变脸色,颤颤巍巍地收拾东西逃离。

    为首之人抬脚踩在徐碧荷面前的桌子上,叽里咕噜说一串北狄话,徐碧荷听不懂,不过可以从不善的语气里推测出些许意思。

    她应该是遇到仲孙荣所说的,在城内烧杀抢掠的暴徒。

    徐碧荷面不改色,缓缓起身,转动红缨枪,手掌放在枪身抓握最舒适的位置,淡声道:“等你们很久了,开始吧。”

    落单,她落单,还是城内这些北狄人落单,犹未可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此摆烂,也能称帝?》 90-100(第7/12页)

    *

    梁朝暗流涌动,不少皇子王孙收到皇帝改立太子的密诏,喜不自禁,一部分人真心实意以为这是真的,也有质疑密诏可信度的,不过后者舍不得放弃夺嫡的大好良机,一不做二不休,假的也要变真的。

    太子听到改立的风声,在皇帝身边伺候时小心打探,可皇帝脾气暴躁,嫌弃太子笨手笨脚,话里话外离不开权位之争,厌烦太子,不准他再在自己眼前晃,看着心烦。

    太子突然被驱逐,无疑给其他皇子长孙传递一个信号太子不得圣心,改立太子的事情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太子心凉半截,惶惶不安,为稳固自己的位置,决心先下手为强,命令部下做好准备,谋逆宫。

    四月初四,诸王调动全部兵力,在太子行动后,纷纷打着护驾的旗号杀进皇帝居所。

    太子顺利抵达皇帝榻前,把熟睡的皇帝摇醒,将纸笔送到皇帝手边,强迫皇帝禅位。

    皇帝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居然谋逆篡位,他气得浑身发抖,摔笔骂道:“逆子,你已是东宫太子,日后自会承继朕的位置,这时候急什么,枉朕为你费心打算,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朕还没死,你就觊觎皇位,实在是无能且无德,早该听从谏言,废除你的太子之位,另选贤人!”

    太子经他这话一刺激,心道皇帝确是很早就有废而改立之心,对那些传言彻底笃信,登时红了眼,举刀架在皇帝脖子上,崩溃大吼:“这都是你我的,我不过是你无奈之下册封的太子,一个稳固江山的临时替代之物。”

    “待父皇中意的皇子长成,立刻就会废黜我,推立你真正喜爱、看重的儿子正位东宫,你从未想过让我继承大统,别再骗我了!”

    太子眼眶通红,泪水涟涟,疯狂地推进刀身,使之没进皮肉,一道红线即刻出现,刺痛人眼,他拿刀的手微抖,恨恨地看着皇帝,冷声道:“既然父皇说最看重我,有意由我承继大统,那就证明给儿子看,现在就禅位吧。”

    “我们从长安慌忙逃出来,窝囊地龟缩扬州,如今天下人都在看皇室的笑话,父皇,尽早退位,对你,对我,对天下人都好,该我接过重任,登基扫平天下,回归国都!”

    皇帝脸皮不停颤,死死瞪着太子,不想他竟是如此想法,嫌弃他从长安逃走丢人是吗?

    啪地一声,皇帝头脑发昏,忘却脖前的冷刀,扬手甩给太子重重一巴掌,嘴唇抖个不停,无数骂言堵在喉头,卡中间不上不下,憋得他嘴唇青紫,最后还是吐出一句:“逆子,无君无父的混账,早知今日,合该在你出生时就溺死,避免现时弑父杀君之祸!”

    太子心底的火一下窜上天灵盖,两眼火焰烈烈,烧得更旺,他本来就才能不出众,脾性也不好,皇帝后悔留他性命之言刺得他怒火达到顶点。

    如果谋逆不成,自己一定没命,皇帝被救之后第一件事,必是赐死他。

    想到这里,太子充满危机感,走到这一步,已然回不了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眼光尖利,精准抓住皇帝的后脑勺,扯着头发借力,右手使劲,刀锋飞快划过,血液迸溅太子满脸。

    皇帝瞪圆眼睛,空茫茫,他以为太子不会真的动手,再不济,也应该在他写完禅位诏书后。

    事情发生太快,屋内所有人始料未及,东宫属官惊诧太子的狠辣,不由打了个寒噤。

    “殿下,禅位诏书……”属官提醒道。

    皇帝已死,再追究太子杀的时间早晚无益,还是尽快处理后面的事情,仿写一篇禅位诏书,以安人心。

    属官的声音倏地把太子理智拉回,他陡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震惊地张大眼睛,一下丢开手里的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面庞往下流淌的血液刺激着他的心神,格外不适。

    太子抖着手摸脸,往下看时,手心红通通,这是他亲生父亲的血,他紧忙慌慌张张地拿袖子擦,痛哭流涕。

    属官们互相递个眼色,杀都杀了,现在又装什么大孝子。

    几人上前处理皇帝尸首,一人扶太子到一边休息,低声抚慰,没让他看到榻前的官员是谁,不然他怕太子登基后将过错和仇恨转移到他们身上。

    东宫属官抓紧时间,按照皇帝的口吻拟写禅位诏书。

    皇帝仓惶出奔,长途跋涉,又遇贵妃身死,抵达扬州后郁郁寡欢,竟然病倒,心生禅位之意,由太子继承正统。

    孰料诏书刚写完,皇帝就病症加重,不幸驾崩。

    他们想得很好,然而前脚写好禅位诏书,后脚就停哐啷一道踹门声,木门应声而开。

    “圣上有令,命太子专心读书,不必在圣驾前侍奉,太子竟然强闯,难道是要谋逆吗?”平江王跨过门槛,身后进来一队卫士。

    他甫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快步进前看,榻边满是血迹,平江王吸气,佯装震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子说道:“太子竟然真的弑君谋逆!”

    一颗眼泪从平江王眼眶溢出,平江王痛心疾首道:“圣上,孙儿护驾来迟,竟叫圣上命丧贼子之手,太子殿下,你的心未免太狠,亲生父亲也能下得了手!”

    平江王身后卫士迅速把屋内的东宫属官控制起来,如果不是他这番动作,平江王还真像是悲愤太子弑君谋逆。

    太子傻眼,止住哭声,霍地跳起,指着平江王骂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何抓我东宫属臣?父皇已经禅让,如今我是皇帝,你还不速速放开他们!”

    平江王向他投去悲悯的目光,无奈地摇头说:“太子,事到如今,还想抵赖?你一身血污,而圣上的尸首就在床榻上,榻边血迹未清,你作何解释?弑父杀君,伪造禅位诏书,人证、物证皆在,你就是说破天,谋逆之举也是定实了!”

    “何况圣上早有改立之意,给我下了密诏,废黜太子,另立雍王,太子说禅位之言,未免可笑。”平江王展开手里的密诏高高举起,让所有人看清。

    太子定睛一看,熟悉的字迹,并且印盖国玺,毫无疑问,这道改立太子的密诏确是出自皇帝之手。

    他忽然觉得荒唐,直起身仰头大笑,眼角泪花闪烁。

    这么多年来,他待在太子的位置上战战兢兢,生怕废黜之日来临,然而真正到了这个时刻,他却如释重负,终于卸下重担。

    他何尝不想做一个人人称颂的太子,可无论他做什么,得到的都只有批评和责骂,皇帝在死前好不容易说一句看重他,竟也是骗他的。

    亲自写密诏,盖印国玺,这才是皇帝的真心,截断他的活路。

    太子心灰意冷,自知胜负已定,成王败寇,快速拔刀自刎,怔怔地盯着床榻方向,分外不甘。

    “逆贼伏诛,然圣上惨遭毒手,即刻应密诏之令,迎雍王登基称帝,平江王为太子,以慰先帝。”平江王身边的长史适时出声。

    话音刚落,士卒们正要跪拜平江王之时,外面忽然一道响起男声,中断他们的动作:“且慢!”

    地面微微震动,很快一支身着重甲的军队闯入,宁王现身,他亦举一道诏令说道:“好巧,侄儿,你说的密诏,本王也有一份,不知你我之间,谁拿的是圣上所书真诏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此摆烂,也能称帝?》 90-100(第8/12页)

    宁王在屋内所有人面前走一圈,最后定身平江王跟前,他往平江王的诏令上看一眼,叹气道:“平江王,你伪造密诏也不知道小心些,圣上落笔轻,爱飘逸,你看看你密诏上的第一个字多呆板厚重,初下笔时还没掌握好轻重吧?”

    平江王看到宁王举着密诏走进来时,他心下微惊,尚可接受,但看清上面的内容,与他手里的密诏一模一样,仅仅改立名字不同,他的瞳孔猛地震动,这才忍不住慌了神。

    莫非是宁王知晓密诏之事,命人偷记其中内容,仿了同样的诏令起兵篡位?还是说,背后另外有人暗下圈套!

    平江王想到后面那种可能,心口怦怦乱跳,他极力保持镇定,握紧密诏,思路逐渐清晰。

    不论真假,打对方才是关键。

    平江王傲然抬首道:“宁王所言实在牵强,或许只是蘸墨多,一时未曾化开,故显呆板,第一笔这般模样是正常的,而宁王手里的方方面面完美,毫无瑕疵,反倒像是人工描摹,检查没有错漏才拿出来的东西。”

    宁王怒道:“强词夺理,我这道密诏可是郑家人帮忙送的,岂会有假!”

    平江王冷哼,宁王连这个消息都打探到了,他身边或有细作,此事了结,必要清理一番。

    “我的密诏亦是经郑家之手传至,宁王不好好待在封地,偏偏今日带兵赶来扬州,狼子野心,昭然可见,所有人听令,随我铲除逆贼!”平江王振臂高呼。

    屋里打成一团,同时卡在院外的各路兵马也拿着密诏争吵不休,你攻击我的密诏是假的,我说你心怀鬼胎矫诏,乒乒乓乓地混战。

    多份大体相同的诏令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些人意识到中计,可惜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再无回头的机会,只得硬着头皮上,拼命赌上一回。

    这是注定不平凡的一天,厮杀声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平江王提着最后一口气从混乱里夺冠,尘埃落定。

    天空一声雷响,雨水骤落,冲刷地面血迹,汇成一条血河,平江王站在雨中,所有人跪倒,齐声道:“太子殿下千岁。”

    平江王视线模糊,听到这道呼喊,忽地生出异样感觉,颇为不适。

    他拼死杀了叔父、兄弟,以及叛将,最终竟然只得一个太子之位?

    不够,这不够!

    长史抬头,望见平江王的神情,知晓他快等不下去了,在他说出免礼以后,赶紧走过去低声说:“殿下,绝不可担负弑父之名,如今明眼人都知晓殿下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殿下且耐性多等几日,过段时间各方都安定下来,再请圣上禅位。”

    平江王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恢复理智,梳理清楚思绪。

    长史说得对,过正路的典礼仪式需要时间,该他的,怎样都不会少。

    “你去查一查,这些似同的密诏到底出自哪里,为何在同一时间大量出现。”

    平江王皱眉道:“宁王一人举着密诏出现在这里,我能劝服自己是巧合,然其他人的密诏难道也是巧合?我总觉得这背后定有人推波助澜,此事还没完,切莫放松警惕!”

    长史认同道:“臣亦如此以为,幕后之人摹写圣上字迹,伪造诏令,引发今日之乱,定是要看诸王互相残杀,以便坐收渔翁之利,或为叛军手笔。”

    平江王颔首,“顺着送信人查下去,不必急于一时,他若有所图,狐狸尾巴终有露出之日。”

    长史领命退下。

    一日之内,扬州翻天覆地。

    太子谋逆弑君,诸王叛乱,最终平江王夺魁,其父雍王白捡皇位,登基称帝。

    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变成皇帝,雍王晕晕乎乎,如同身处梦境,尚未彻底清醒,不敢相信。

    皇帝驾崩, 雍王在扬州登基称帝,立平江王为太子,处理完先帝的身后事后, 又举刀开始清理叛乱宫的逆贼残党,血流漂橹。

    此时, 幽州城内,徐蘅和吴洪英等人得到消息入城, 与大军汇合。

    徐蘅将延翰的头颅一起带过来, 准备悬挂在幽州城楼上,震慑北狄,徐茂思索可以拉北狄的仇恨, 便允准了。

    幽州城楼, 一颗头颅悬挂, 途径的北狄俘虏们打个寒噤, 不敢起任何心思。

    徐茂带领士卒扫荡北狄人留下来的粮食储备,他们养的牛羊比较多,徐茂便丢给炊事班, 让他们宰杀吃肉, 小牛犊和羊羔留下继续养着。

    忠义军每天清扫街道,使城中保持干净整洁,徐茂在遗留下来的幽州都督府住下,每日练兵。

    徐茂这次抓了不少北狄俘虏, 因为要管饭,每日三餐养着, 上午出门打扫街道卫生, 修筑防御工事,放牛养羊, 下午上课学汉话,吃过晚饭后给士卒们跳舞,充实过完一整天。

    北狄人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满怀屈辱到有些别扭,好像还可以,时间一长习惯下来,心态逐渐转变。

    他们发现在徐茂这里,只要遵守她的规矩就不会被骂挨打,甚至表现好的还会受到奖励,被提拔为俘虏班的组长、班长。

    忠义军的编制很奇怪,她们军队竟是划分为一个个班级,各有专精,而且军中没有盛气凌人欺负小卒的事情发生。

    这里一天三顿饭,早中晚菜色不同,忠义军在幽州驻扎,时间空闲,早上做饼配上撒肉粒的米粥,中午吃热腾腾的粟米饭,晚上吃面,丰盛至极。

    除饭食外,还有马奶喝,以及便于携带的干果蜜饯,偶尔吃一盘解馋,调节胃口。

    据说炊事班会自己种菜,并且每天都有人出去采购蔬菜、粮食,附近没有就回梁地,快马加鞭运送回来。

    出手如此阔绰,非忠义军不行。

    他们渐渐习惯在忠义军中的生活,用不上将生死置之度外,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样毫无压力地过下去,感觉挺好。

    俘虏期盼回北狄的心渐而熄灭,就是徐茂赶他们走,他们都不想离开,这里太美好了,他们回去会受罚不说,吃穿都没有保障。

    待在幽州放羊,让他们好像回到以前在家的生活,什么都不用担心,无忧无虑。

    最重要一点,他们在这里又没有受到什么,还有个组长、班长的职务,看上去好像过得挺不错,可汗岂会不怀疑他们的忠诚?

    虽然确实意志已然动摇,但返回北狄,那边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何必上赶着找罪受!

    时间一日日过去,北狄俘虏留下的心就愈发坚定,害怕徐茂嫌弃,纷纷搭手帮忙,承担军中的脏活累活,给所有人一个好印象,以求能够留在忠义军。

    幽州安宁祥和,因为多出北狄俘虏,要教他们熟练使用汉语,杜采文忙得团团转,无暇分身,遂将军报的任务转交给邓绿华。

    邓绿华欢欣雀跃,她记录许多军中情况,尤其跟徐茂一起打幽州,亲身经历,诸多感想无处诉说,正好可以在军报上大展身手。

    头条位置,邓绿华放徐茂大破幽州,挥笔写得酣畅淋漓,完美凸显徐茂的英岸形象。

    其次是在此次战役中表现优异的士卒,根据功绩进行表扬,基本上是一份作战清单,什么人,做了什么,功劳几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此摆烂,也能称帝?》 90-100(第9/12页)

    邓绿华只汇集各班班长记录的名单,评功部分留出空白,等待徐茂最终定夺。

    士卒文章展示地,邓绿华挑选几篇作战感悟,包括技巧分享和个人想法,激励士卒们再接再厉。

    最后是夹缝的意见反馈部分,士卒们提出一些疑惑,徐茂解答后,再把问答内容登载在夹缝处,供全军阅览。

    邓绿华收集士卒们的提问,大概看了一眼,有询问徐茂能不能增加火箭班名额以及其他选进方式的,也有问改作徐姓后能不能认徐茂做义母的,以及不满意自己名字,还想改名,应当怎样做,炊事班做的豆团好吃,可不可以时常供应,问题千奇百怪。

    她将这些问题一遍,最重要的,关乎全军大计的,放在上面,生活琐事放在下面,排好顺序,方便徐茂处理。

    一张军报整下来,邓绿华汗水直流,她先拿去给杜采文,请她帮忙掌眼,看一下合不合适,等杜采文说没问题,她再报给徐茂。

    杜采文低头阅览,邓绿华紧张地捏紧衣袖,等待答复。

    “后面都还好,不过大破幽州这里元帅可能不会喜欢,笔墨过厚,情感太浓,只看得到元帅而不见其他人,尤其火箭班迎敌,打压北狄士气,你一笔未写,好像获胜乃元帅得神相助,轻而易举攻破幽州般。”

    “元帅说过,不要捧高她,抹灭其他人的功劳,而且军报的大字新闻应当实事求是,顾及全面,不可偏颇失实。”

    杜采文最后评道:“你若是就这样拿去给元帅,必定是要重写的。”

    邓绿华愕然,心头一击,“可攻破幽州,本来就是元帅出了大力气,难道不应该宣扬吗?”

    杜采文道:“事之成,非一人之功,况且元帅如何,军中每一个士卒心知肚明,那么多给士卒表现的机会又何妨,并不会损碍元帅威望,要知道,整个忠义军强,世人才不敢轻视元帅,轻视我们。”

    邓绿华震撼,不过依照她的以往经验看,不禁迟疑道:“这样写,元帅真的不会生气吗?”

    杜采文道:“当然不会,因为这都元帅的智慧啊。你想,将功绩归于士卒,那士卒是不是深受鼓舞,提振信心,对元帅感激涕零,奋勇杀敌,以报元帅恩情?”

    大家又不是瞎子,自己做了多少,徐元帅做了多少,众人心里有杆秤,只是舍弃些许虚名,换取士卒衷心相报,这笔买卖赚大了。

    杜采文轻咳一声说:“注意,实事求是,顾全大局。”

    邓绿华恍然大悟,向杜采文投去崇敬的目光,暗自赞叹她对徐茂智慧的领悟实在深刻,自己想的还是太少了。

    杜采文想起什么事情,忽然道:“对了,这军报仅在我们中间传阅,有些可惜。”

    “我在想,可不可以传扬于天下,令世人皆知,我们忠义军威名,请娘子去元帅那里时代为询问,征求元帅意见。”

    邓绿华拍手叫道:这个好,也容易实现,我现在还是公主,送去各地驿站,一些无权无势的官员畏惧皇室,定然不敢违背我的命令,就可以帮我们在当地传读军报了。”

    “但是这样的话,一些机密便不好往上面写,免得敌人探知,专门针对我们设套。”邓绿华道出隐患。

    杜采文颔首,“训练任务可以在士卒回寝路上张贴,让所有人都看到,没必要全往军报上写,作战技巧,咱们也可以在晚上闲暇时间,聚在一起分享、讨论,更加直接,成效显著。”

    “娘子所言极是。”

    邓绿华灵感无限涌现,感谢杜采文的建议,她紧忙取回军报重写。

    这一回,邓绿华删除所有训练信息,只留生活方面的事情,以及表彰名单,并不写清细节,细节另外放在她们的内部展示板上让士卒们围观。

    删删改改,军报大整容,头条新闻,忠义军大败北狄,夺回幽州,邓绿华克制笔墨,能省就省,简单描述事情经过,叫人只知其事,不晓背后具体如何作战的。

    三言两语说完拿下幽州的事情,邓绿华开始展开讲述,将忠义军的士卒夸得天花乱坠,勇猛无敌,各种夸奖的好词往她们身上堆。

    表彰名单放在下面,但次序需要徐茂定,暂且空出一块地方。

    第二部分只写军中的衣食,过冬衣服是上好的棉衣,布料柔软,摸着非常舒服,穿身上更是暖洋洋,一点都不冻,穿了就忍不住脱,虽数量有限,但全发给普通士卒,首先保证上阵士卒的饱暖。

    吃的看时间,如果紧急,需要赶路,那么路上就吃肉干和干粮;而不急,驻扎营地后,那就舒坦很多,三菜一汤,羊肉包子,烤全羊,炒兔,牛奶、羊奶、马奶齐全。

    如若距离村落、县城近,吃的更多,笋泼面,七宝五味粥,豆腐羹,白炸鸡,水果蜜饯,紫苏饮,种类繁多,一点吃不腻。

    最值得一提的是,士卒们如果在外征战无法及时回营,炊事班还会把做好的饭菜送过去,保证士卒可以吃到热乎乎的饭菜,有力气战斗。

    邓绿华写到这里,口水直流,以前锦衣玉食没有感觉,落难以后才知道饭食的重要,她动用所有感官把举例菜色的味道描述出来,引人垂涎。

    第三部分只留士卒的诗作,描写路上风光,仅留一篇个人抒发感激之情的文章,对帮助过她的姊妹致谢,并立志同样帮助他人,努力学习奋斗。

    邓绿华写完搁笔,伸展手臂,扭一扭酸痛的手腕,满意地看着军报,赶紧收拾一番请杜采文再看,没问题后立即给徐茂送去。

    “元帅,这是第二期军报,请元帅过目。”邓绿华期待地望着徐茂。

    徐茂惊讶邓绿华速度这么快,拿起细看,头条新闻写得跟快讯似的,寥寥几笔带过,然后跟着一团华丽文字,如若颁奖词。

    邓绿华交一份详细的功绩汇报表解释道:“定功排名应由元帅来点,所以名单暂时没往上面写。”

    徐茂简单瞟一眼说:“你们自己排就好,别弄错。”

    她继续往下看军报,发现内容跟第一期不一样,写的都是吃穿用物,尤其中间可以直接开美食栏目了。

    邓绿华适时解释,将杜采文的想法转述给徐茂,说道:“我觉得此法不错,当初我进忠义军时,就是因为捡到忠义军报,这才萌生寻投忠义军之意,相信天下人知晓我们,那我们的队伍很快就能壮大起来了!”

    徐茂心肝颤抖,被她的话一惊,什么捡军报,她居然都不知道,不过来不及多问,重点在邓绿华她们要全国推广军报,怎么反驳?

    “这……可能不太好,虽说你有公主的名号,但大部分官员未必听从,而且这份军报传到皇帝手里,引起他们警惕,及时扣下军报,诋毁你的名声,那我们就白费工夫了。”徐茂艰难地扯起尴尬笑容。

    邓绿华失落地低下头,只恨自己过去的权势如泡影般无用,帮不上忙,她很快收拾情绪,想了想说:“那我们自己出去发,我可以打头阵。”

    徐茂面露面色,“交通不便,山遥路远,如此一来一回太费时间。”

    “这样啊……”邓绿华忍不住叹气。

    徐茂见她皱着脸,实在可怜,不由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