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人人都爱大师姐》 50-60(第1/16页)

    第51章 语盲

    姚珍珍正靠在椅背里喝茶。

    茶汤金黄,入口还算甘香,她对此研究不多,茶水下肚也尝不出好赖,只觉得干坐着喝茶未免单调,若是能再配上一碟点心就好了。

    她脑子里不着边际的念头才刚冒出来,身边忽然传来一声轻轻响动。

    姚珍珍扭头一看,刚才还空荡荡的几案上被放了一只团起的油纸包,坚果经过烘烤后散发出的诱人油香正透过半敞的开口散发出来。

    燕鸣臻旁若无人般收回右手,端起茶盏尝了一口。

    他的眉毛不着痕迹地拧了一下,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将手中茶盏放下了。

    青年的表情变化及其轻微,只是短短一瞬,姚珍珍却很敏锐的捕捉到了。

    ……想来是玄机处提供的茶水品质不能满足三殿下那根金尊玉贵的猫舌头了。

    她心里冒出这样一句猜测,顿时就觉得对方既娇贵又可爱,面上不由得莞尔一笑,一边伸手从对方拿出的油纸包中捻着炒熟的琥珀核桃仁吃。

    “倒是谢谢殿下提供的好茶点,配这好茶。”她咬碎了手里核桃仁表面一层褐色糖衣,眉眼弯弯,故意将话语的重音咬在两个“好”字上,果然不出意外的看见对方皱了皱眉。

    青年再次端起茶盏,拧着眉毛尝了一口。

    ……然后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

    “玄机处每年采买花费甚巨,却不知都花在何处了……”他低声抱怨一句,抬头看见姚珍珍正撑着下巴含着笑意看自己。

    女子面容与从前已是全然不同,只那双眼睛中流露出似曾相识的轻柔笑意,让他好像忽然回到了记忆深处某个晚风微熏的夏夜。

    彼时燕鸣臻还在鸣麓山习剑。

    他的剑道天赋只能算平平,每日习剑常常力有不逮,一日下来时常手腕酸麻肿胀,连筷子也拿不起来。

    师长有意为他减少习剑的时间,燕鸣臻却咬着牙不肯——他那时还很执拗,总不肯在心上人面前示弱。

    姚珍珍知晓了此事后,特意领了令牌去了一趟闵安,找人求了生玉髓回来。

    燕鸣臻记得那日夏夜,她在飞舞的萤火中拦住他,不由分说地替他揉开淤青,将冰凉的玉髓敷在他的手腕上。

    “金尊玉贵,怎么不好好爱惜?”少女的手指是冰凉的,生玉髓是冰凉的,可他却觉得处处滚烫。

    她涂完药,抬头看他,眼中是浅浅笑意,似乎是怜,又好像是爱。

    彼时的燕鸣臻还会为这两者间的差异而苦恼。

    可噩梦一样的七年过去,他已经不会再奢求太多,即使是梦中,她也很少再这样注视他了。

    ……燕鸣臻的目光不由得一阵恍惚。

    “殿下?”姚珍珍只看见对方忽然眼神迷离,如星般的眼眸中流溢着眷念与笑意,宛如一池被吹起波澜的春潭水,叫人看一眼就要陷落进去。

    她不免心中疑惑。我只是开个小玩笑,鸣臻倒也不至于笑得如此……荡漾吧?

    两人还在各怀心思地坐着,门外忽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姚珍珍连忙将懒散的姿态收起,正襟危坐起来,还顺手将膝头上落下的坚果残渣拂落在深黑的赭石地砖上。

    燕鸣臻游离的视线也是一凝,春潭揉皱,很快又恢复平静。

    姚珍珍理好了自己的仪容,余光一扫,隔着一张几案,青年已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三殿下,连衣裳的每一根褶皱都完美得刚刚好。

    她嘴角一勾,也坐直了身体。

    李尧推开客室的门,看见的便是这一对男女隔着一张几案而坐,姿态板正得像是马上要被送入洞房。

    他的脚步一顿,目光冷淡的扫过两张风情迥异的美人面,褐色眼珠轻轻一转,落在两人中间书案上,那个孤零零躺着的油纸包上。

    “咳。”姚珍珍也注意到了,一伸手将它拢进手心里,欲盖弥彰的咳嗽了一声。

    因为玄机处的审讯室需要准备时间,李尧特意将他们带来这间临时的客室中等待片刻。

    但在这地牢里喝喝茶就算了,还要自带点心……实在有点尴尬。

    好在这位李司宪并不是多么拘泥于这些微末细节的人,他收回目光,向着燕鸣臻微微颔首。

    “三殿下,白姑娘,提审准备已妥当,请随我来吧。”他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之人是何反应。

    姚珍珍却忽然一怔。

    这位总是面目端肃的大司宪右手带着的银色护手上,金属的接缝间,残留着新鲜的血迹。

    他们在此等待不过一刻时间,这位大司宪是对何人动了手?

    她稍微侧过脸,看见燕鸣臻也同步向她转过了头。

    两人的余光在半空短短一触,燕鸣臻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迈步跟了上去。

    ***

    提审室。

    姚珍珍看着眼前熟悉的孔雀翎屏风,不由得苦笑。

    “玄机处是只有这一处审讯室么?”她摇摇头,走向一边侧座,“我已是第二次来此处了,先前那次反体验可不算多好。”

    燕鸣臻脚步一顿,眼神轻轻一沉。

    “选在此处,是因为还有一位听审人要来。”李尧一边回答,一边快步上前走到主位,随手撩开衣衫下摆,坐了下来。

    他的左手在桌上竹筒中几只不同颜色的令牌上划过,捻起一支顶部染成绿色的令牌,手腕轻轻一抖。

    依然是熟悉的法阵灵光与隆隆震颤声依次响起,姚珍珍不动声色的向后靠了靠,眼见着李尧身后屏风上,合拢的孔雀翎眼半睁开来。

    “李司宪?可是到时辰了?”汤容林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姚珍珍顿时恍然。

    汤容林作为如今昭华城的主政父母官,此场审讯事关如今城内民生安定,他自然是该来听一听的。

    而这间审讯室的阵法连接着汤容林府邸内的书房密室,选在此处确实最方便。

    还好,看来这位大司宪不是因为她动手杀了他的未婚妻而有意针对,她在心下轻轻松了口气。

    姚珍珍松了口气,屏风后走出来的汤容林却并不轻松。

    这位司政官大人早早地便穿戴齐整,遣散了身边仆役,坐在书房枯等许久,连篇的公文都看完了两卷,好容易等到密室内传来阵法运转的响声。

    走出来就看见李尧身侧两边客座上,一左一右坐着两尊他并不是很想见的大佛。

    “白姑娘,”几乎是本能的,他先朝着一边的姚珍珍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燕鸣臻,“三殿下。”

    两人几乎同时向他点头回礼。

    主座上的李尧的右眼皮微不可察地轻轻一跳。

    “汤司政,请就坐吧。”他也不多客套,朝着汤容林颔首示意,另一只手夹住了一枚黑色的令牌。

    被捆住的女孩很快出现在四人面前。

    她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人人都爱大师姐》 50-60(第2/16页)

    的纤弱娇小,头顶却戴着硕大的金冠,室内烛火幽幽,那捧臂金莲在火光中映照出耀目的光彩,几乎亮得让人看不清女孩的五官。

    主座上的魁梧男子抬手,一道细微风声响起,室内光线顿时一暗——四壁铜制的烛台中,原本暖黄的火焰忽然一跳,焰色由橙红转为了青白。

    光线一暗,金冠的反光便不再那么刺眼,姚珍珍低头去看那女孩的状态。

    只见她仰面躺在正中刑床上,双手被枷锁固定住,双目紧闭,不知是陷入昏迷还是闭目逃避。

    姚珍珍有些好奇的看了主座男子一眼。

    她生前甚少与玄机处内官吏接触,也并不了解他们的审讯方式。只是若要动刑,此女年幼且不提,如今这妖女所用肉|身乃岳婉蓉所有,若贸然刑求逼供,使其肉|身损毁,恐怕与其父岳黔生不太好交代——明砚宗辖制西崖洲已有数年,势力庞大,岳掌门虽前些年失去一双儿女,但并未一蹶不振,依然奔走四方,在修士中颇有威仪。

    那么,这位大司宪要如何在尽量不伤害岳婉蓉身体的情况下,拷问出这个夺舍附身的妖女口中的消息呢?

    李尧也察觉到了左侧女子投来的好奇目光,他脸色不变,只忽然开始将右手所带护手取下。

    银色护手解开落下,在桌上碰撞出一声巨响,男子露出一只……千疮百孔的右手。

    姚珍珍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千疮百孔,男人宽大的手背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深黑印戳,不知是用何种工具所刺,大小形状皆有不同,但都穿透了他本来的肌肤,露出里面刻着不同法纹的血肉来。

    “去。”男子忽然开口命令,姚珍珍眼看着一道黑影从他手背上一处印戳中升腾而起,旋即下一秒,细长黑影迅速划过空中,窜进了中央刑床上,昏迷的女孩眉心中。

    “咯啦”一声脆响,是姚珍珍在惊愕中捏紧了手中油纸包。

    她已经认出了李尧手上的是什么了。

    那黑影既细且长,游动时身躯扭动灵活——那是一只妖灵。

    ……一只蛇妖的妖灵,若要描述的更详细些,那是一条来自被前任妖王幸黎所奴役灭绝的语盲蛇。

    姚珍珍曾与蛇妖葛胥交好,知晓其下属的许多蛇妖的脾性与能力,其中便包括了这语盲蛇。

    “语盲?他们很温顺,不爱争斗,”那个总是很懒散的大妖是这么说的,“但可不要被语盲入侵心脉。”

    “语盲会顺着心脉控制你的身体与神魂。”

    “嗯,是不是和蛊很像?”

    葛胥妖异的碧色瞳孔愉悦地竖起,即使过去如此之久,姚珍珍还能回忆起他那张虽然美丽却总有些怪异的面孔。

    “因为很多炼蛊所用的基材,用的便是语盲的脊椎啊。”

    语盲早已被幸黎灭种,葛胥曾为此大发雷霆,如今李尧右手上的妖灵是何处而来的?

    姚珍珍的心头霎时间转过许多念头。

    她的表情变化实在是明显,坐在她对面的燕鸣臻不由得看了她许久,双唇抿起似乎是担忧。

    汤容林却没空注意这俩人间暗流涌动的神情,他有些怕蛇,主座男子一解开护手他便抬手掩面,直到李尧将取下的护手重新戴上,他才挪开了遮眼的手臂。

    李尧也没心思注意其他,御灵之术需全心贯注,他浓而粗的长眉拧起,目光紧盯着堂下昏迷女孩,直到黑色妖灵完全没入对方眉心。

    女孩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四肢随即开始疯狂弹动,双腿并拢如蛇般扭动翻滚,好一会儿才安静下去。

    “呼……”李尧长出一口气,放下了手。

    刑床中,女孩忽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姚珍珍与她目光对视,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

    金冠女孩睁开的眼睛中已不再是人类的圆形眼瞳,而是通体碧绿,只在正中是长椭圆形的一条深黑色。

    ——那是一对竖着的蛇瞳。

    第52章 刑求

    女孩睁开了一对蛇瞳,发出一声尖细的笑声。

    “大人,这可有点挤呀。”她说话的声音依然是女孩带些稚嫩的音色,可语气停顿的顿挫都与先前姚珍珍遇见她时完全不同,短短几个字被她开口说出,竟然颇有吐气如兰般的慵懒感觉。

    一边半真不假地抱怨着,女孩一边将手腕从扣着的枷锁中抽了出来——她浑身的骨骼好像忽然融化了,肢体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游鱼一样便挣脱了镣铐,翻身坐了起来。

    女孩光裸的小腿并拢,柔若无骨般盘起在身下。

    “啊呀,”女孩的目光从上首坐着的四人面上扫过,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了燕鸣臻的脸上,顿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这位大人倒是生得……”

    她啧啧感叹几声,硬是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只是盯着一边面色不变的青年,一双碧色蛇瞳狡黠地半眯起来。

    李尧没理会妖灵的调笑,他布满印戳的右手平平伸出,手心向上。

    “告诉我,她的名字。”

    女孩盈盈的笑脸一下收敛了起来,碧色的瞳孔在室内亮起幽幽的冷光。

    “大人,这里面可有两个人……你想知道哪一个的名字?”她说。

    在场几人的脸上霎时露出不同程度的喜色。

    ——语盲妖灵如此回答,说明岳婉容本人的神魂如今尚在体内,并未完全消散,若能拷问出更多细节,或许还能挽救!

    李尧的脸上神色也是一动。

    “我要知道更强大些的那个神魂之人的名字。”他思忖片刻,如此回答到。

    驭使妖灵之法限制颇多,短时间难以施展多次,李尧不得不慎重对待。

    这个女童的身体之前一直是受那净莲教妖女控制,想来她体内岳婉容的神魂已然羸弱,若要审问妖女,只要让语盲去控制更强些的神魂便是。

    “是。”女孩咯咯地娇笑了一声,碧色眼瞳中随即亮起层叠的灵光。

    “我的名字是……”她低下头,声音幽幽响起在室内。

    再次抬起头时,女孩脸上娇俏的神色已全然褪去,碧色眼瞳直视主座上的男人紧盯自己的双眸。

    “我是岳婉容。”

    ***

    半个时辰前。

    “什么?你让我一个人去?”少年的声音响起。

    黎金铃头顿时摇得像个拨浪鼓,头顶发髻中各色配饰随着动作叮当一阵乱响。

    姚珍珍一手摁住了这个拨浪鼓。

    “不是一个人,殿下会派可靠之人保护你,光天化日,你们走官道过去,来去不过半个时辰,不会出事的。”

    少年有些犹豫地咬住了嘴唇。

    “可为什么要去找她……”他手指绞缠在一起,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启齿,“我还没有准备好……”

    姚珍珍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你还要准备什么?”她莫名其妙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人人都爱大师姐》 50-60(第3/16页)

    “只是去鲤乐馆一趟,请那位大师姐一同前来玄机处而已,有什么好准备的?”

    黎金铃却不像之前一样撒泼或者闹腾,只是扭捏地低头对着手指。

    “我是第一次见她呀,怎么都得留个好印象吧……”黎金铃的眼神飘忽了起来,“焚香沐浴总是必须的,衣裳也得换一件……唔唔!”

    姚珍珍忍无可忍,一手把他聒噪的嘴捏住了。

    “你们是哪门子的第一次见?”她心里纳闷,手上还不消停,把对方嘴巴捏成了鸭子形状,“早在黎氏祖地见过吧?你那时候还扎羊角辫呢,这会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黎金铃的白瞳一下转向了她。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愕然开口。

    “……三殿下告诉我的,”姚珍珍毫无压力的推出了燕鸣臻当挡箭牌,又强行将话题转了回来,“这样,你替我去一次,之后我保你安全到仙试结束,如何?”

    “……成交。”

    ***

    “我是岳婉容。”

    室内霎时一片寂静。

    “怎么,竟然还是岳姑娘……?”还是汤容林最先开口。

    李尧眉心皱起,此情此景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语盲蛇短时间无法更换所寄生的神魂,此刻也无法再换人,他只能开口。

    “岳姑娘,我是玄机处大司宪李尧,”他言简意赅道,“你可还记得自己如今处境么?”

    “……我知道,”女孩不复方才轻佻的姿态,而是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上,姿态娴静,神情却很坚毅,“李司宪,我的时间并不多,让你的妖灵放开对我的控制吧,我不会反抗的。”

    李尧点了点头,右手手掌合拢,掌心中闪过淡淡灵光。

    女孩脸上神情顿时松快许多——蛇灵的压制被解开了。

    “通神金冠会不断侵蚀我的神魂,这条语盲蛇的术法能让我暂时清醒,但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只能长话短说。”

    李尧面容凝重了起来,室内几人都面色紧绷,谁也没有开口,而是静静注视着中央跪坐着的女孩。

    “我与兄长被净莲教掳走后,他们将掳走的孩子分批送去受肉。”女孩的语调依然是稳定的,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搁在膝头的手指却不受控制的痉挛了一下,似乎是触发了某些条件反射。

    “因为上一次的仪式失败,他们这次决定全部选择女童进行仪式,我的兄长因此被杀害……”她的拳头攥了起来,话语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了下去。

    “参与受肉仪式的一个女孩,弥弥,她是点燃净莲妖火的祸首之女,她违抗了父亲的命令,想要将我们这些容器放走,于是也被送来做了祭品……”

    姚珍珍有些不忍心的垂下了眼睛。

    她已经大概能猜出一部分了。

    “弥弥死在了仪式现场,之后他们给我戴上了金冠,我……呃!”

    女孩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发出一声痛呼。

    “……我把弥弥的神魂留在了我的身体里,她失去了很多记忆,也不知道自己的仪式失败了,”女孩手指依然捂着眼睛,语速逐渐加快了,“通神金冠的本质是将人的身体改造成一个容器,它会不断折磨容器里的灵魂,直到身体的主人溃败服从为止……”

    “我能清醒的时间不多,弥弥的兄长波留斯为了救我与弥弥,一直在炼制食人钩,你们要去阻止他……”

    “波留斯已经死了。”李尧忽然开口道。

    岳婉蓉的身体陡然一僵,缓缓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掌。

    “死了?”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脱力,又像是放弃,“……是我太久没有醒过了。”

    “死了……死了就好。”

    “……”

    “他们在定流坡底下尝试复活当初死去的那条恶蛟,想要令它复生然后化龙取髓,为此偷偷运来了许多妖兽用于饲喂它,我不知道是谁主导了这件事,但恶蛟一旦复生后果难以估量,你们需要尽早——”

    “恶蛟也已死了。”这次说话的是燕鸣臻,他的语调很平淡,一边说,一边看了坐在对面面沉如水的姚珍珍一眼。

    “定流坡地底洞穴中藏匿的妖兽有部分溃逃在外,但已在追剿中了,岳姑娘,你可以暂且宽心。”汤容林适时补充道,见女孩脸色不好,他开口多宽慰了对方一句。

    岳婉蓉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愕然。

    这个隐匿在昭华城附近地底中的大麻烦一直是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巨石,如今却好像已被轻易解决了,她不由得一时愣神。

    “你一直在为他人操心……”姚珍珍忽然轻轻叹气,“岳姑娘,你自己呢?我们能为你做点什么?”

    女孩的睁大的左眼中忽然泛起盈盈水光。

    “我……”她伸手想擦去自己的眼睛,却只是将更多泪水抹开,“……我没事的,如果可以,还请你们救一下弥弥,她记忆有损,虽然性格执拗,但本心并不坏……”

    “岳婉容!”姚珍珍忽然大声喊了她的名字,强行打断了她的话。

    “通神金冠并非不可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她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墨展宗曾有一个孩子,同样是被净莲教掳走,戴上金冠生活了十二年,直到被人救出。”

    “他现在还活着,能笑能哭……当年我们能救回他,如今也能救回你。”

    “你的父亲,岳掌门正在赶来的路上,你真要就此放弃么?”

    岳婉容盈满泪水的眼睛怔怔与她对视许久,勉强维持的平静终于崩溃了。

    女孩的哭泣从哽咽到嚎啕,仿佛憋得太久,一下难以控制。

    “我……我不想死……”

    “父亲……我想……”她的脸完全哭花了,眉眼皱起,形容狼狈,完全没有之前的冷静自持,“……我想回家”

    汤容林提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转头看向主座上绷着脸的李尧。

    男子的眉紧紧皱着,他盯着堂下女孩哭得红肿的眼睛,脸上表情像是一张焊死的假面一般凝固了。

    “……我会令人去请黎司药来。”良久,他终于开口。

    燕鸣臻伸出手,指节在面前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将其他几人的目光都引向了自己。

    “我想,他们应当已经在审讯室外等候了,”他与对面站着的姚珍珍对视,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墨展宗的医者也在路上了。”

    “……若如此,便再好不过了!李司宪,审讯之事暂且先放一放,岳姑娘如今情况不宜再拖延……”汤容林急急地转头看向主座的男子。

    李尧的手指捏住了一支浅绿的令牌,轻轻掷出。

    封闭的石门打开,伏在刑床上的岳婉容回过头,在朦胧的泪眼中,看见了久违的新日。

    第53章 外篇 她走之后中

    洛萍。

    这里已是完全的遗迹。

    当年陆眉山教学的剑坪连基石都被人砸碎了搬走不少,要在如此破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人人都爱大师姐》 50-60(第4/16页)

    的地方布阵,的确需要花费许多的心力。

    但是没关系,我如今有的最多的就是时间。

    根据那位药师所说,这里就是珍珍长大的地方。

    我已经寻不到她的去处了……只能去寻她的来处。

    想要重现往日,需要的不止是阵法,还需要承载了过往的大量法器……这并不是很难。

    当年书院分裂时,父皇也在其中分了一杯羹,想来内库里还有不少那时的战利品。

    ……

    还需要什么……蜃兽的心?

    南陆如今所剩活着的蜃兽已不多了。

    ……仙官试所用的那只蜃兽已经很年迈了,若是就此死去,也很合适,不是吗?

    ……废了一些周折,最终还是凑齐了材料。

    但临到此刻,我却又犹疑了。

    我真的做好准备,去面对她的过去了吗?

    ……

    原来洛萍书院是这样的。

    这里有很多人,非常多。

    我从没见过如此多的人,能同时怀着一样的心。

    但这都不重要。

    珍珍在哪?

    ……

    我找到陆眉山了,他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在云海中豢养了一只蜃兽……是了,我想起来了,珍珍曾经提过,她进入过陆院长的蜃梦。

    陆眉山死后,这只蜃去哪里了?……或许之后我应该去云海中找一找它。

    我跟着他去了书院的医药部。

    但我没有见到珍珍,她好像不在这里。

    身边走过去的弟子在谈论些闹鬼的传说,说什么每逢十五便有鬼怪作祟厉嚎……可笑。

    人死则魂散,便真有鬼怪,不过是一张符箓就可解决的事情。

    ……

    我已经在这个幻境中待了两日。

    医药部的药师们每日就是试药,陆眉山每天只会习剑和发呆。

    珍珍呢?

    我检视过院内每一个病患,没有一个与她相似的。

    没有人提过她,没人知道有一个叫“姚珍珍”的女孩。

    她在哪里?

    ……

    今日就是十五了。

    我也听见了。

    的确是惨烈的呼号……是从医药部中传来的。

    ……是她。

    原来每逢月圆,那个在书院内彻夜惨叫的人是她。

    是我的……

    是我的珍珍。

    ……

    “她的伤太重了,我只能把她的神魂剥离身体,放到蜃兽的肚腹中静养。”

    “神魂离体太久会消散,每月十五,她必须要回归原来的身体。”

    “是的,我们在试着为她重塑肉身。”

    “我们会成功的,这是院长的意思,不计代价。”

    “治好她。”

    ……

    她的全身都被铁水熔毁了。

    他们根本不是在治疗,而是在无中生有重新为她造一具身体。

    是谁……是谁?

    她还那么小……

    是谁这样伤她?

    陆眉山已死,当年之事还有谁知道?

    我必须离开了,幻境正在崩溃。

    ……

    离开前,再去看她一眼。

    今日不是十五,她的灵魂应该还在蜃兽腹中安眠吧?

    原来血池里漂着的这些就是……

    定然是痛不欲生的,可她从没有提起过这些。

    ……陆眉山,是他取走了珍珍的记忆。

    或许这是好事。

    只是看一眼都要让人崩溃,若珍珍想起了这些记忆……

    不,不能让她想起来。

    我得离开了。

    ……

    乾京历十五年三月初七。

    明砚宗内乱,净莲教又开始活跃了。

    珍珍太久没有出现了,这些人已经要等不及了。

    巫尚的情况还是不稳定,墨展宗的人总是投鼠忌器,畏手畏脚。

    黎金铃是很好的棋子。

    年轻,有天赋,稚嫩……

    只需要轻轻一句话,一个念头。

    在他的药里添加一味蜃脂,很有效,不是么?

    你就醉死在梦境里吧。

    ……

    乾京历十五年九月初三。

    傀儡太容易被识破了。

    竟然有人胆敢在天门坪当众行刺……所幸只是轻伤。

    可若是珍珍本人……

    姚淼淼来找我了。

    她说当日知情者一个也不能留下。

    我早说过,她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可笑,珍珍总是说她的师妹孤苦,所以要多加照拂……

    她是剑宗出身的大小姐,姚清和的独女,何来孤苦一说?

    珍珍总是很容易被外貌所蒙蔽。

    ……幸好她总是被外貌所蒙蔽。

    ……

    乾京历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母亲开始怀疑了。

    她认为是我变心了?

    不,我永远不会变心的……她也不会。

    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她,母亲便对我大加斥责。

    黎氏太需要这柄剑了。

    稚童怀揣巨宝行于夜路……他们敛财的时候,怎么就不曾想起今日呢。

    ……

    乾京历十六年正月初一日。

    今年的仙试依然选在昭华举办,汤容林一早便来找我。

    遣人将他赶走了。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云海下的蜃兽踪迹已经有了眉目。

    仙试结束,我便亲自去一趟。

    ……

    父亲点了珍珍做此次的武试裁断。

    我们应该拒绝的。

    仙试人多眼杂,太容易暴露了。

    ……

    乾京历十六年一月二十日。

    ……黎金铃。

    是我小瞧了他。

    西崖洲的第一位大司药,如此年轻,如此前途无量。

    母亲大抵是不用再担心了。

    他毕竟姓黎。

    不管血脉如何,姓氏总是不变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人人都爱大师姐》 50-60(第5/16页)

    ……

    乾京历十六年一月十七日。

    珍珍即将主持武试的消息传出去了。

    昭华城来了太多人了。

    多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但计划不用变。

    洛萍离昭华距离甚远,我得提前准备接应傀儡的船只了。

    随行人员?随意吧,不过一具傀儡而已。

    ……

    乾京历十六年六月十三日。

    母亲写了信来。

    她说要把黎金铃送来仙试。

    她说若是珍珍愿意,他们或许可以见一见。

    贪婪。

    人心不足。

    或许我早该看清她的面目。

    明明已经握住了一位司药官,却还觊觎着我的……

    喻勉之是这样,黎金铃也是这样。

    ……

    不过没关系的。

    就让他来吧。

    昭华城,很好的地方,可惜了。

    来了,就不用走了。

    ……

    乾京历十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前去接应的船只似乎遇上了麻烦,剑宗那边传信说将会晚半日到港。

    与我何干,难道还要我去接那个傀儡么?

    汤荣林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可能是累疯了,倒是难得敢与我对峙了。

    找时间敲打一番。

    姚淼淼这个疯女人,又要来纠缠不休。

    罢了,还不到时间除掉她。

    她若再来,我便去司政|府邸躲个清闲罢了。

    ……

    乾京历十六年八月三十日。

    是她。

    我不会认错的。

    是她回来了。

    我……

    我要怎么做?

    第54章 弥弥

    弥弥的人生,从一场死亡开始。

    她是个生来便有慧根的孩子,尚在人腹中时便能思考,只是未成形的胎儿所能做到的毕竟有限,她只能通过“母亲”偶尔的只言片语来获取有关外界的信息。

    是的,她所栖身的“母亲”似乎是个非常孤僻的人,很少与人交流,很少开口说话……甚至很少动弹。

    尚在人腹中的弥弥未能察觉这些异常,她只是觉得“母亲”的声音很低沉,顺着血肉与脐带的震动传进她的骨血里,让她浑身发痒,感觉十分奇异。

    她小小的脑子里能记住的东西不多,“母亲”经常会重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