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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0-2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240-260(第1/26页)

    第241章  总不至于“拔一根毫毛,吹出猴万个”来帮着踩踏板吧?

    舒惠静的名字被叫到, 他迈步走向跳舞毯,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这是喊错人了吗?怎么上去的是个男生?”原来是蔡颖慧的小迷妹, 那个高马尾女生。

    10班同学早就对这个现象见怪不怪了。潘梦影解释道:“他名字听起来是像女生, 但人的确是个男的。习惯就好。”

    本来,蔡颖慧比赛结束后,高马尾女生已经失去了继续观战的兴趣, 但这个有些突兀的名字,却让她重新燃起了一丝猎奇的兴趣。

    舒惠静站在跳舞毯正中央, 身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他依旧把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却没有戴口罩。

    “有请同学们欣赏高二10班舒惠静同学带来的《尘埃》……”

    报幕员话音刚落, 高马尾女生又惊叫出声:“他怎么选了那首bug歌曲?”

    潘梦影十分不解:“什么叫bug歌曲?”在她看来, 舒惠静练习的曲子全都是这种快歌风格。潘梦影自己选了一首相对熟悉的歌曲,并没有管茫茫多的曲库里剩下的曲子都有什么。

    “他选的这首歌是个虚拟歌手的歌曲,歌词短平快不说,还有千变万化的转音。有好几个专业歌手都尝试过, 擅长说唱的转音不够厉害,公认唱功极强的嘴皮子又没那么利索。反正专业歌手唱这首歌,还没一个不翻车的。也只有电子歌手能唱。”

    潘梦影还在疑惑呢, 明明曲库里还有好几首节奏同样飞快的曲子,怎么就这首是bug?身后一个高一男生又解释道:“一开始,我们班蔡神也想挑战这首曲子,却发现里面有些动作根本做不来, 我猜是制作跳舞毯图案的工作人员出错了,曲子里面居然有好几处要同时踩下三个按键的。人一共也就两条腿, 这怎么踩?”

    听到这儿,潘梦影也不由得为舒惠静捏了一把汗。她暗自猜测, 会不会是因为舒惠静常去的电玩城跳舞毯版本和参赛版本不一样?比赛版本有这个“三条腿”的bug,而舒惠静却习惯了电玩城里正常的版本。

    在看了前面曹寻和蔡颖慧的表演后,潘梦影也没指望舒惠静能拿冠军了,但如果自己班的同学因为这样的小失误而和奖牌甚至冠军失之交臂,那该有多遗憾啊。

    音乐响起,一些并不熟悉这首歌的同学这才发现,歌名叫《尘埃》,听上去像是一首抒情慢歌,可节奏实际上却丝毫不输前面的曹寻。

    等到人声部分开始,这些同学更是惊呆了。前面无论是曹寻还是蔡颖慧,他们的舞步难度都是由易到难的,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单踏步,随着乐曲的进行,节奏的加快,才逐渐有双踏步、交叉步等高级动作。

    而这首《尘埃》别具一格,一开始就是以各种双步,上加下、上加右、下加左,还有上左、下右来回斜跳、长时间踩住一个键同时按照一定的节奏不停踏击下键等高级步伐。

    舒惠静的脚尖精准地踩在跳舞毯的箭头上,伴随着歌曲动感的节奏,每个动作都与屏幕指令完全契合。他的左右脚交替,时而像小碎步一样急速踏步,时而又轻盈跳跃,从左跳到右或者从上跳到下。

    还有单脚立住,另一只脚在剩下三个键上快速移动;以及连续的跳跃转身,从同时踩住左右两键换到同时踩中上下两个键,再换回左右两个键的九十度连续转身……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观众看得眼花缭乱,台下传来一阵阵惊叹。

    “简直无敌了,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错过’!”

    “刚才那个跳肖邦的女生厉害,可舞步的难度还是比他低一点……”

    刚回到自己座位上的蔡颖慧,看到面前这位高二男生的出色表现,也惊呆了。

    更关键的是,经过第一段四个难度颇大的乐句下来,舒惠静的评价全都是“完美”,甚至连一个“良好”都没有。

    蔡颖慧拧开瓶盖,往嘴里倒了一口水,却完全忘了咽下去,仿佛分心哪怕一秒钟咽水,就会让她错过一秒钟的精彩镜头。虽然年级冠军自己已是十拿九稳,但她也想赢得名义上的“全校冠军”。

    没想到高二还有这样一个天才。

    这岂不是说,要等到自己上高三,天才毕业了之后,才有可能夺得名义上的全校冠军?

    不对,明年的特色项目不会再是跳舞毯了,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夺冠机会。

    当然,作为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多才多艺的大神级人物,蔡颖慧也不至于心胸狭窄到诅咒舒惠静跳出问题,相反,遇见这样一个比自己还强的对手,蔡颖慧眼中充满了求胜欲。

    她只想变得更强。

    这首歌在两段旋律结束、人声消失的时候,前排观众肉眼可见,舒惠静喘得厉害。

    “这才跳完两段,他好像就很累了。”

    “幸好是分年级领奖,要是全校合起来的话……虽然希望我们班蔡神夺冠,可是要是他到此为止,好像还挺不甘心的。蔡神我对不起你!”

    第三段乐曲响起,这一段又发生了变化,以一只脚持续踩中一个按钮,剩下一只脚在剩下三个按钮中来回变换为主,踩踏的节奏还会变化,不仅考验体力,也考验反应速度和注意力。

    尽管跳完两段后,舒惠静看起来就疲惫不堪,但他依然坚持着,这一段只出现了一个“良好”判定,其余全是“完美”。

    终于找到机会咽下那口水的蔡颖慧,再次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她很期待第五段乐曲会发生什么。

    她自己在一家电玩城里练习这首歌曲时,就发现了第五段的bug之处——只要那三个踏板不是同时踩下,就会判定为“错过”。

    更扯的地方在于,第五段最末尾还有一个长音,一只脚要持续踩住右键,另外有同时踩住上下、上左两个键的动作。

    蔡颖慧在电玩城里目睹,不少玩家挑战这首曲子时耍些小聪明,让和他们同行的人帮忙踩下第三个踏板进行作弊。

    回想起《尘埃》最初出现在跳舞毯的双人模式,后来才被引入单人模式,许多人都认为可能是工作人员偷懒,忘了调整一些参数。

    众众目睽睽之下,台上只有舒惠静一个人,蔡颖慧心想,这位高二男生总不至于“拔一根毫毛,吹出猴万个”来帮着踩踏板吧?

    第四段没有bug,但却是乐曲最高潮部分。

    舒惠静两条腿跳跃的速度愈发狂野,台下的观众别说看他的动作了,就算看屏幕上的箭头指示,都看得眼花缭乱。这一段速度奇快,舒惠静也出现了更多的“良好”判定。

    可就连蔡颖慧都惊奇,如果让她来跳,不算那些bug动作,“错过”判定控制在1/4内都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这些动作简直神了!”有个男生难掩激动情绪,大喊了一声。不过,舒惠静的舞蹈动作早已将整个场馆点燃,这男生的喊声在嘈杂的场馆中显得并不格外突出。

    因为和他一样,尖叫的人并不少。

    短暂的间奏让舒惠静获得了喘息的时间。他站在四个箭头中央,身体几乎一动不动。台下有尖叫、有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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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捣乱乱喊的,但这些似乎都没有影响到在为最后一段乐曲准备着的他。

    第五段乐曲的节奏没有第四段那么快,可是那几个bug动作在第五段一开始就出现了。观众们屏息以待,蔡颖慧也瞪大了眼睛,暗自期待这位强手展现实力。

    这个动作要求踩住“上”键,同时伴随各种“左下”、“右下”、“左右”的组合变换。

    只见舒惠静俯下身子,两只手撑在了“上”箭头上,剩下的动作则照常用双脚完成。

    蔡颖慧看呆了。也许是在电玩城看多了玩家依靠同行者的“第三只脚”作弊,先入为主,她此前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解法。

    是啊,跳舞毯本质就是重量感应器,不管你是用手还是用脚,不管是这人的两条腿还是另一个人伸出的腿,只要能踩下去,它就能感应到。

    到了第五段,舒惠静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良好”的评价也出现得越来越多。

    但此时他已将现场的热情完全点燃,谁还在乎他屏幕上是“良好”还是“完美”?观众们只目不转睛地盯着跳舞毯。

    在他刚开始跳的时候,场上或许有同学会因为希望曹寻或者蔡颖慧夺冠,而在心里默默画圈圈,诅咒舒惠静出现失误。

    但现在,人类内心对于强大的追求、对强者的崇拜,已经让他们忘却了那些负面的心理,所有人屏气凝神,希望舒惠静能以无失误的结果,完美演完这一场表演。

    舒惠静也没有让众人失望。音乐戛然而止,一秒钟前屏幕上还热闹得仿佛开派对一样的箭头们也瞬间消失。

    他在原地轻轻转了个圈,然后猛然起身,双腿踏上左右两个踏板——正中屏幕上最后同时出现的两个箭头。

    好家伙,最后还有偷袭的“箭头刺客”!

    表演正式结束,屏幕上迅速给出最终评价:一共523个动作,458个“完美”,65个“良好”。那些“良好”的动作,多半是在最后的第五段出现的,由于舒惠静用手撑着上键,要弓下腰,便很难时刻抬头看着屏幕,只能根据自己的乐感和肌肉记忆踏下踏板。

    看到这个成绩,全场先是瞬间寂静下来,随即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这才是王者啊。”蔡颖慧输得心悦诚服。

    第242章   高松然和10班的大部分同学一样,选择坐在看台上,通过场外的10……

    高松然和10班的大部分同学一样, 选择坐在看台上,通过场外的10块大屏幕观看各个场馆的比赛。

    屏幕放映着不同场馆的画面,观众可以自由选择观看任意场馆的比赛。

    不得不说, 舒惠静所在的这组实力非常强大, 不仅有曹寻和蔡颖慧这两位争夺冠军的热门人选,还突然杀出了一匹黑马——舒惠静,他恰恰就在种子选手蔡颖慧之后出场, 戏剧性拉满。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匹黑马之前几乎没人听说过。10班有学舞蹈的, 有曾经练体育、现在学舞蹈的, 也有体育很强、想必身体协调能力也不弱的, 但就是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个专门练跳舞毯的高手, 简直神了。

    最终,舒惠静毫无悬念地拿下了高二年级跳舞毯项目的单人冠军。高一年级方面,蔡颖慧夺冠,曹寻以不到5分的劣势落败。

    若是把全校同学的分数合在一起看, 冠军依然是舒惠静,亚军是蔡颖慧,第三名则是在另一个分组场馆里表演的一名高三同学。

    看到最终结果, 不少同学都懊恼不已。高二年级那位据说拿出了前无古人的表现的冠军选手的表现令人惊叹,高一年级的冠亚军也都出自同一个分组场馆。

    那些在主体育馆内看大屏幕的观众还好,他们能够随时关注全场的精彩瞬间。但去了其他场馆的同学,有的可能看到的全是失误连连、并不精彩的表演, 完全错过了舒惠静场馆里最精彩的三支舞蹈。

    运动会接近尾声时,不少同学因为没有去这个场馆看到精彩的表现而感到懊恼。解说台上的陈默即兴发挥道:“各位同学, 运动会已进入尾声,无论你在哪个场馆, 看到的是无瑕的发挥或是意外的失误,这些都不重要。每一个站上跳舞毯的选手,都拼尽了全力展现自己最好的水平。或许你们错过了舒惠静的巅峰表现,或许你们没有亲眼见证蔡颖慧、曹寻令人惊叹的舞步,但请不要遗憾。那些不够惊艳的表演背后,也有无数个汗水浸透的夜晚,无数次跌倒又爬起的坚持。请大家一起为今天所有选手送上最热烈的掌声吧!”

    陈默的即兴发言,让一旁广播室的另一名成员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位广播社的同好也是高二的同学,声如洪钟,长得也非常正派,在校园广播电台专门播新闻。

    播新闻嘛,平素接触的都是考申论用的词汇,可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陈默那样的本事,正能量排比句张口即来,一套接着一套。

    看着舒惠静优异的表现,高松然内心更加坚定了。

    不是说几年后的LA市奥运会,要加入街舞项目吗?现在早点练习也不晚,说不定就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能被国家队发掘,创造三中的历史呢?

    三中历史上,有不少成为专业运动员的校友。其中最厉害的一位,是早在三中还叫榕月中学的时候,某个练跳远的学生。

    此人大器晚成,在亚洲锦标赛上拿到前三,成功锁定奥运会资格。然而,奥运会开始前两个月,这位三中校友在训练中膝盖严重受伤,不得不告别奥运会。

    此后,身体大修过的跳远选手,水平大不如前,在体育场里挣扎多年却再也不复以往的荣光,只能黯然退役。

    还有一位三中校友的经历则更令人唏嘘。他是游泳项目的天才,高中刚毕业,就在那年的全国运动会上夺得男子蝶泳项目冠军,一度被人看作华国游泳的希望之星。

    然而,进入大学之后,这位原本质朴的少年看到的不是一个更高的平台,而是成年人生活中的声色犬马。

    全运会的奖金、省里的补助,乃至各大企业支付给他的代言费,都变成了附近夜总会、酒吧,甚至地下赌场的营收。

    没有了自控力,训练迟到、无故缺席、开除国家队也不在话下。

    这颗希望之星的陨落,不光让华国游泳界为之痛心,更是三中老师们时常拿来教育同学面对诱惑的重要材料。

    杜寒在这次运动会中也收获了自信。

    经历了去年运动会上被社长公然训斥的噩梦,杜寒不仅没有被吓得退出社团,相反,有了支柱社员陈默的支持,他留在广播社继续打杂。

    考虑到杜寒的客观条件,即兴解说这样的工作是无法交给他的,但他承担起了广播社大部分社员都不愿去做的公告播放工作。

    “请参与女子跳,跳远项目的同学前往检录!”

    “请,请各班同学清理脚下垃圾。”

    ……这些公告从广播室里传出,起先,还有人笑话这位口吃播报员,可习惯之后,好像这还成了本次运动会的一项特色。其他人宣布公告,因为太过正经时常被无视,甚至有因为走神听不见公告而错过检录的事情发生。

    而轮到杜寒开口时,走神的、聊天的、在看台上打游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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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会不由自主地关注广播内容,好像要听听这个说话磕磕绊绊的同学,这一次又会在什么地方结巴?

    沈建同学此次运动会收获满满,不光是主项跳高,还有多项短距离径赛。

    那两条大长腿,还为身高190的沈建在新高一的部分女生中赢得了“长腿欧巴”的称号。

    当然,当沈建新吸引到的小迷妹们凑近看到他那张饱经风霜、坑坑洼洼的脸时,长腿给他带来的光环也荡然无存。

    高松然早在几星期前就对沈建开过了天眼。

    “睁眼”。

    唔……沈建眼睛的确不大,以至于刚上高一的一节思政课上,秦老师以为盯着投影仪屏幕听课的沈建上课睡觉,还让他罚站。

    沈建可太冤枉了。一个体育生,上副科还认真听课就已经很给任课老师面子了好不?

    好不容易认真听课却还被冤枉,沈建蹭地一下站起来,比秦老师高出两个头,还把秦老师吓了一跳:“老师!你自己撑开我眼皮看,我睁着眼睛就这么大!”

    好在秦老师也不是一味无脑维护教师威严的老学究,向沈建道了歉,这事就算翻篇。

    可是,天赋词又叫“睁眼”,这又是要干嘛?

    难不成让沈建去整容开眼角,把一张坑坑洼洼的脸变得光彩照人,成为名副其实的“长腿欧巴”?

    又或者,像清末那些觉醒者一样“睁眼看世界”,师夷长技以制夷,成为“拷贝忍者”卡卡沈?

    沈建此人学习成绩在体育生里不算差,但除了身高腿长,也的确没有太多让人记得住的特点。

    体育是青春饭,没法吃一辈子,像沈建这样的水平,也根本吃不上职业体育的饭。

    他的父母对孩子定位很明确:依靠跳高特长考进大学,混混日子拿到大学文凭,以后的路就让孩子自己走。是考个教师资格去当体育老师,还是去企业当普通打工人,沈建父母不打算干涉。

    高松然又往谐音梗上靠。

    “证言”,这听起来和法律有关,但如果说王宇展现了追踪线索的能力、李运鸿擅长分辨谎言,连对法律毫无兴趣的冯仁杰都能背完七万字的刑法,在沈建身上看不到丝毫可能性。

    “政研”、“诤言”,同样听起来不太靠谱。

    至于“争艳”……?!听起来好像还不如开眼角呢。

    运动会结束后,高松然找了个机会和沈建聊天。住校生,聊天的机会数不胜数。况且一年多相处下来,同学们也都摸清楚了高老师的脾气,“想找你聊聊”这五个字放在其他老师那里是学生的噩梦,放在高松然这里,就真的是纯聊天。

    “运动会结束了,期中考试也近在眼前,心态调整好了没?”

    高松然随意一问,沈建也不假思索地老实回答:“没有。”

    这是装都懒得装一下的。

    沈建在运动会上出尽了风头,走到哪儿都有各个年级的粉丝团大呼小叫——在他们看清沈建的脸之前。瞬间调整到他不太擅长的学习赛道,的确不容易。

    高松然换了个话题:“你升高二的时候,选了理科。对以后的大学专业,有什么计划吗?”

    沈建依然老实地摇摇头。

    高松然知道这是高中生的常态。哪怕在三中的精英教育实践之下,能在高中阶段就搞明白自己今后想要什么的学生也是少之又少。不过高松然看起来严肃,也只是为了引出“睁眼”这个概念罢了。

    “现在没想法没关系,不过还是要把这些问题纳入计划。我上大学的时候,遇到过太多报志愿时瞎选专业,到头来要么度过四年痛苦的大学时光,那么中途费老鼻子劲转专业,要么大一甚至大二退学复读的。你们都是我的学生,却也是我的弟弟妹妹,不希望我看到过的这些现象在你们身上上演。”

    沈建若有所思:“那我该怎么做呢?我连数得上号的兴趣爱好都很少,打打游戏,刷刷视频就差不多了。”

    高松然半开玩笑道:“大家都说你眼睛小,这就到了你睁大眼睛的时候了。多留心,你想,顾青丽成天不着家,在外面晃悠都能让她发现自己在认路上的潜力。许岩一个美术生,因为听从了我的建议去锻炼身体,不仅救了人,还发现了他潜水的天赋。睁开眼睛看看,也许下一个发现特殊才能的就是你呢!”

    沈建记住了。周末坐车回家的路上,双眼扫过路边每一家店铺。

    没想到,还真给他发现了非常感兴趣的行业。只不过,面对大多数同学,他不敢承认。

    因为,还真有可能印证了天赋词谐音的“争艳”!

    第243章  一个高个子体育生竟然擅长这个?!

    坐在车上, 沈建忽然想起,下周四是妈妈的生日,而他还没有准备点什么表示表示。

    住校生, 周中没法回家, 尽管沈妈妈似乎并不太在乎生日,但沈建依然想给妈妈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路过家附近的一家商场,他下了车。项链首饰什么的, 他不懂,也买不起;化妆品包包, 老妈有自己的喜好, 他这个十多岁的小直男恐怕难以正确地投其所好。

    想来想去, 妈妈很喜欢吃鳗鱼烧, 听说这家商场里有个霓虹国餐馆,不如去转转。楼上到一半,沈建忽然看见了一家花店。

    对呀,老妈是个很有品味、生活充满仪式感的人, 逢年过节把家里打扫干净了,都会在家里各个角落放一瓶花。

    清新雅致的花,让沈建从小就沉浸在母亲创造的美丽的世界。

    看似随意走入这家花店的沈建恐怕还想不到, 这会成为改变他一生的转折点。

    店里有两个年轻店员,女店员正在制作一个婚礼花环,男店员则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见门廊上的风铃叮叮作响,知道有人进来, 男店员条件反射般抬起头,挤出一个毫无感情的微笑说:“欢迎光临。”

    又见来客是个披着高中校服的学生, 皮肤偏黑,一看也不像是个善于保养的富家子弟, 男店员又低下了头。这种学生客户,爱问问题麻烦店员,消费能力有限得很,多半是在学校里看上了哪个他根本配不上的小姑娘,想买点花讨好人家。

    沈建进了这家门可罗雀却装修精美的花店,刚看了门口几瓶插花的价格,心里就开始打鼓:这也太贵了吧?!

    捏了捏手里的三百块钱,沈建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要给妈妈买什么花。

    “我们店主要做的是精品花艺和定制服务,花束的价格会比普通花店稍微高一些。”男店员又指了指柜台上的几款迷你花束,“这些是我们最近做的简约款,适合送朋友或者家人,价格也比较亲民。如果你有预算上的考虑,可以看看这些。”

    沈建看着“价格亲民”的花束,也不禁为之咋舌。换做成年人,脸皮厚一点的,在餐桌上坐下之后见菜单价格太贵,都可以在点单之前走人。沈建还是个孩子,面子很薄,也从不是八面玲珑的性格,进了一家店,又有店员“殷切”介绍,他总觉得,不买点什么就对不起谁一样。

    看见沈建犹豫不决的模样,店员心里更不爽了。老板要求,任何顾客进店,都必须热情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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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热情用在这样一个明显买不起东西的“上帝”身上,不是浪费表情、浪费唾沫星子、浪费卡路里嘛!

    沈建并不清楚店员的想法,依然在最便宜的迷你花束区域徘徊,却总因为价格而举棋不定。买哪一束花,才能用最少的钱得到最多、最漂亮的花呢?才能让妈妈感受到不善言辞的自己对她的爱呢?

    店员愈发不耐烦起来。见店里没有其他顾客,唯一的同事又专心致志地忙着干活,这个店员顿时起了歪心思。他趁沈建查看花瓶之时,把一个花篮放在沈建身后的花架上。

    沈建之前并没有看见这里的花篮,向后退去两步时也自然不会刻意避开它。于是,如男店员所愿,这篮花“哗啦”一声,被沈建的胳膊撞到了地上。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把我们的花篮都撞倒了!”此时,罪魁祸首男店员早已离开,回到了收银台处,离得更近的是女店员,她抬起头来就看见了翻到地上的花篮。

    男店员也假装惊讶地围了过来。他倒并不真准备在这个看起来就没钱的高中生身上讹一笔,只想让他满脸羞愧地早点离开花店,好让自己可以继续心无杂念地玩手机。

    就在这男生进店那一刻,他刚好读到小说里主角与反派决战光明顶呢!

    沈建却慌了,他的确没有注意花架上摆了什么,只专注于那几瓶最便宜的花,还以为真的是自己闯的祸。

    “啊!对不起!”

    女店员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更加笃定是沈建的锅,埋怨道:“这篮花我插了一个小时才完成的,你倒好,一个不小心全都底朝天落在地上,好不容易设计出的图案全都毁了……”

    男店员这时反倒出来挑事了:“王姐,算了,人家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不说还好,说了,姓王的女店员更加来火:“黄滨,又不是你花时间花精力插的花,你慨我的慷干嘛?”

    沈建连忙道:“对不起,我赔,我赔……”心里却更害怕了:门口那几款迷你花束,动辄就要一百多块,这一整个花篮,还不得五百往上?

    好在女店员还算讲理,也看出这是个穷学生,蹲下身将花拾起,便道:“算了,花都没损坏,还能用,就是浪费我的时间……我一个小时工资35块,这篮花我插了一小时,给你打个折,30块吧!”

    尽管没有让他按照花篮售价赔钱,沈建依然有些不舍得。本来给妈妈买花的预算就很少,这白白送出去三分之一了……他小心地问道:“我……我能尝试把你的花篮恢复原样吗?”

    男店员故意把花篮放在沈建容易碰倒的位置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他在店里多呆,刚想开口训斥沈建,让他赶紧赔钱离开,女店员先气笑了:“你以为我们做的是什么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吗?你以前干过插花么?”

    沈建老实回答:“没有,但我想试试。如果能复原,就可以不用赔钱了是吗?”

    男店员想早点赶沈建走,可女店员却颇有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整出什么花样”的架势,加之她正在忙着另一项插花作品,暂时无暇顾及被沈建撞倒的这一篮花。

    反正试试也就试试,这高中生愿意花时间修复,也算体现了他的诚意。

    “我这儿也没有成品照片,就简单和你说说设计思路吧。这篮花是一个男性客户丁志强,要送给结婚八年的妻子作为生日礼物,故而选了橙黄色玫瑰。插花主要讲究同色系的协调统一,渐变色的丰富层次。花朵形态方面,要高低错落有致,增强花篮的立体感……”女店员一通说下来,看着沈建有些懵懂的样子,心里竟有些得意:你看,就知道你听不懂吧!

    男店员想早点把这店里唯一的顾客赶走的计划失败,反而让他在店里留了更长时间,心中也有些不爽,在谁都看不见的角落白了同事一眼,又回到了收银台前玩手机。

    不过,同事让那个高中生恢复插花,就是把接待这个高中生的任务从自己手里接了过去,男店员乐得清闲自在,又坐了回去看小说。

    沈建望着散落在桌上的多种花束,脑子里不停重复着女店员教导自己的一些技巧。尽管她说得相当笼统,可沈建对此的感悟力却似乎非常高,已经牢牢记住了。

    一支支橙黄色玫瑰插在中央位置,再将白色的洋桔梗剪去一小截,让它们比作为花篮主体的橙色玫瑰矮一点,点缀在橙色玫瑰群中。用以填补花篮缝隙的芒草则是最后一个加入,用可以增加整体的立体感。

    沈建在自己的操作台上忙活的时候,女店员专心致志又忙起了她自己的工作,男店员则是头也不抬地看小说。半小时过去,沈建终于把花篮中乱成一堆的花朵都插上了花篮里,这才挪到女店员面前,请她过目。

    女店员内心惊异,这高中生居然真的不声不响地在那儿插花,而不是偷偷寻找了个机会跑出店门躲避责任。

    她一抬头,眼里的惊奇之色更甚:整个花篮里的花朵轻盈而富有层次感,主次分明,看似随意插在花篮中央的玫瑰相互照应,一看就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一旁作为点缀的洋桔梗和芒草也布置得当,既不喧宾夺主,又衬托了玫瑰的主花位,让以玫瑰为主体的花篮显得不那么单调。

    这和女店员自己花一个小时插花的成果也差不多了!

    她上手重新调整了几朵玫瑰的位置,让其中两朵最大的玫瑰“面对面”。沈建有些紧张地看着女店员的操作,却见她缓缓抬头,有些玩味地看着沈建:“真没想到,你还真给弄出来了。”

    沈建依然一脸惭愧,他此时已经不确定这个脾气有些古怪的女店员,到底是在出言讽刺,还是真心夸奖了。看了半小时小说摸鱼的男店员走了过来,看到几乎恢复原状的花篮,想也不想便道:“王姐,你还真善良,帮他把花篮复原了,不用他掏钱。”

    姓王的女店员白了同事一眼:“这都是他自己做的,除了手法还有些生涩之外,对花材疏密相间、高低错落的布置做得非常好。大多数新手插花,只管把高的放后面,矮的放前面,很难做到错落有致,高矮分明……”

    这会儿,就连一心搞事的男店员都听出,王姐的语气和态度完全变了。她教自己插花那么多次,自己还是把握不住要领,这个小男生居然获得王姐如此高的赞誉……

    他心下有些嫉妒上涌,想说什么,却又见一位银发苍苍的老妇人进店,只好再次放下手机,去迎那位老妇人。

    人的眼睛总会下意识往同类扎堆的地方望,老妇人也不例外。她看向男女店员和沈建站着的角落,然后,一眼就瞧见了那篮沈建刚刚复原完毕的花,道:“我就想定制一个像这样的花篮!”

    第244章  有人一直注视着花店里的一举一动

    王姓女店员更加意味深长地瞄了沈建一眼。接待客户的工作做多了, 她只需要扫一眼,就看出来老妇人的大致生活条件和消费水平。

    老妇人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身着一件朴素的绛红色棉布外衣, 肩上随意地搭着一条灰色围巾, 质感光滑细腻。

    可她的富贵气质体现在服饰之外。她的皮肤保养得非常好,细长的眼角皱纹里都透出一种优雅而从容的气质。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也并不粗糙,一看就是在家里不需要亲自干家务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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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240-260(第5/26页)

    像这样的大客户, 身份尊贵, 却亲自拜访自家店铺……女店员清楚, 老妇人往往要么不出手, 一出手就会很阔绰,这样一个大客户的生意做下来,光是销售提成,就能抵得上三个月基础工资了。

    而想让这样的客户乖乖掏银子, 唯一需要的就是把大客户哄开心了。

    不过难点也正在这里。富贵人家的老阿姨,阅人无数,最是精明, 一味地拍马屁讨好她,只会让她一眼洞穿你的虚伪。

    但又要在可能范围内尽量争取最高的收益,她问什么必须藏一线,不能把一盆花成本价多少钱都和盘托出。在真诚和奉承之间拿捏完美的平衡, 是王姐哪怕接待客户多年之后,也没完全摸透的关节。

    但她明白自己要做的第一步是什么:赶紧把大客户从黄滨那个愣头青手里接过来!

    虽然嘴上从不说, 但王姐心里清楚,黄滨此人年纪轻轻, 却不学无术,毫无上进心,自己给他讲了不少花艺相关的知识,他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成天就知道玩手机,还偶尔势利眼。

    若是让黄滨服务这样一位潜在的大客户,王姐担心他把人家气跑了。

    王姐走到妇人和黄滨身边,只听黄滨把王姐吹得天上有地上无:“这是我同事王湘老师的作品,她是拥有七年经验的资深插花老师,擅长为客户定制花艺作品……”

    沈建此时已经被黄滨忘掉了九霄云外,又不知该不该走,一个人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他不知道自己碰翻花篮后的补救措施,能不能让他省下那30块钱。

    听起来,姓王的女店员似乎很认可他的手艺——当然,也有可能是阴阳怪气的嘲讽,沈建听不出来罢了。

    男店员黄滨发现沈建还站在柜台旁,有些不知所措,在等着他们两个店员发落的样子,下意识就要发作,王姐赶紧将老妇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这里。

    老妇人却看向有些拘谨的沈建,问道:“刚才我在对面的店里逛的时候,也朝你们花店望了两眼,这个孩子是在学习插花吗?”

    黄滨想将老妇人的注意力从沈建这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处吸引走,王湘却将实情告诉了老妇人,说沈建碰翻了放在这儿的花篮,为了弥补过失,这才呆在店里插花补救的。

    老妇人一听,微微点头,却忽然冷眼望向黄滨:“你来说说,是这样的吗?”

    王湘接过了接待客户的责任,老妇人却忽然转向自己,刚去收银台边拿起手机的黄滨猛一抬头,挤出一个别扭的微笑:“大姐,是这样的。这学生不小心,您别介意啊……”

    老妇人盯着黄滨,严肃地问道:“你再说说,是这样的吗?”

    到了这时候,就连没有目睹全过程的王湘都隐约察觉有什么不对。黄滨把花篮故意放到沈建能碰到的地方,本来就有些心虚,此时见老妇人从友善忽然变得咄咄逼人的样子,也慌了半分,硬挤出来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难怪门店销售额越来越少,原来是因为有这么优秀的员工啊!”老太太乜斜着眼看向黄滨,举手投足之间不失威严。

    王湘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在心里暗自叫苦:完了,就知道黄滨这个不靠谱的同事会把大客户给赶跑了!

    黄滨再不懂观察脸色,也看出老妇人身份不同寻常,垂着手任凭发落。

    老妇人接着道:“我在对面楼上的店坐了一个多小时了,你大概玩了五十分钟手机吧!剩下十分钟,其中有五分钟大概都在谋划并实施一个计划,该怎么把做好的花篮放到这个孩子容易碰到的地方,让他赔钱?!”

    黄滨被彻底戳穿心思,又惊又怒,原先的克制和虚伪的微笑荡然无存:“你谁呀?我们这儿是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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