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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0-260(第2页/共2页)

,不是胡说八道的地方。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老妇人笑了:“哦,这里的经营执照都是我的名字,你找保安来,想赶走谁呢?”

    原来,店员们见过的花店“老板”,只是老妇人的儿子,店铺所有权都在这老妇人名下。她年纪大了,这些年逐渐将店铺经营管理业务放权给几个孩子甚至孙辈,让后辈当自己的经理人,她自己则是偶尔去各家店铺逛逛。

    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穿着简简单单的衣服,然后遇见自己名下的个别奢侈品店店员,因为她身上略显朴素的衣装,而对她爱搭不理的样子了。

    她们老一辈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都知道不能狗眼看人低这个道理。老妇人自己年轻时开过面馆,遇到过穷苦吃不起饭的,逢年过节一家老小只点一碗面大家分着吃。

    见了这样的家庭,她会上去和人攀谈,若是看出一家人的确囊中羞涩,她不光不会赶人走,还会多上一碗面,又悄悄在他们的面里加一些肉沫,还告诉他们,“前面的客人点了菜,厨房都开始做了,结果客人要换菜。这不,多出来的就给你们这家幸运客户了。别介,大过年的,谢什么谢呀……”

    后来,这家人里最小的孩子考上了大学,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那个年代的大学生金贵,在城里挣了钱,第一个想着回馈家乡。

    那年冬天过年时温暖的一碗面,也让这个大学生记了很久很久。老妇人从一个小面馆老板,变成后来在八九十年代的商场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也是托了这个大学生第一笔创业资金的福。

    正因如此,老妇人深刻明白“莫欺少年穷”的道理,也知道商场上尔虞我诈,但对待客人时,不说把顾客当作上帝,至少也该尊重、诚信。

    而面前这位叫黄滨的店员,并不符合她对员工的要求。

    平日里,儿子如何管理店铺,她不愿插手,但这家位于大商场里的花店,附近竞争者很少,近来却连连亏损,儿子却忙于更赚钱的生意,不由得让老妇人再度操心起来。

    于是,她选了个没什么事的日子,在对面楼上的咖啡店坐了一会儿,就亲眼目睹了王湘忙着插花、黄滨却一直玩手机,便已经有些恼火了。之后,又见到黄滨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在那高中生进店查看花束时,不仅不好好服务,还故意把王湘完成的花篮放到高处“碰瓷”,更是愤怒得无以复加。

    至于黄滨此后故意用言语刺激不知情的王湘,让她和沈建产生直接冲突,老妇人虽然隔着一层楼,却也能猜个大概。

    这样的坏种员工,竟然能堂而皇之地在她家花店工作一年多,儿子身为名义上的老板毫不作为,难怪花店门可罗雀、占据着黄金地段却月月亏损呢!

    老妇人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喝完咖啡就冲下去骂人,却意外发现那高中生竟然坐下来插花了。

    “有意思……”老妇人看着他生疏的插花手法,但他对花朵搭配的感知却充满了美感,好像不需要教,他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高中生个子高,还听话,让他去插花就去插花,遇到责任——哪怕不是自己的责任——也不逃避。至于这孩子形象如何,离得太远,老妇人看不清楚,不过沈建在老妇人心中的好感已经蹭蹭蹭往上涨了。

    听老妇人揭示她的身份,两位员工都惊呆了。王湘看出她身份不一般,可根本没想到,这是她老板的亲娘啊!

    细看之下,还真眉眼还真挺像老板的。

    又听她娓娓道出高中生打翻花篮的真相,王湘也终于忍不了了:“弄了半天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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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怪人家高中生了?!黄滨,你把我辛辛苦苦插的花当什么了?讹人的工具吗?”

    说完,她又郑重其事转向沈建,为自己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他而抱歉。

    沈建反倒先不好意思起来,憋了半天问出一句:“那……事情搞清楚了,我可以走了吗?”

    多淳朴善良的孩子啊!王湘和老妇人心想。

    同样的情况若是放在黄滨这种人身上,可不得咬死店里要个说法?

    余光瞥见黄滨已经趁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悄悄打卡下班了,老妇人决定逗逗沈建:“那可不行……”

    沈建一慌:这花都复原了,也弄清楚了事情并非自己的错,怎么……?

    老妇人看他脸一阵红一阵白,哈哈大笑道:“你插花的手法那么熟练,还蒙受了不白之冤,我们怎么就能放你走呢?来,告诉奶奶,你来花店是想找什么样的花?”

    沈建吞吞吐吐地告知妈妈过生日的事情。老妇人闻言,吩咐王湘将店里最大的康乃馨为主体的花篮交到了沈建手上。

    “祝你妈妈生日快乐!对了,告诉你妈妈,若是你有意进一步学习插花艺术,这是我助理的电话,报这家花店的名字,随时拨打!”

    第245章  问了半天,只挤出了两个字——“感觉”。

    沈建手里捧着鲜花, 脑子里却还回荡着花店里发生的一切,整个人晕乎乎的。在花店里被人冤枉了一次,耽误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 就免费获得了一篮店里最贵的花?

    那位老妇人让店员“王姐”从高处取下花篮时, 沈建偷偷瞥了一眼价格——四位数,“2”字打头。他随身携带的300块钱竟然一分未动。

    回到家,沈建妈妈也惊讶得合不拢嘴。她喜欢花, 却总是买最便宜的超市货。这种昂贵到离谱的花篮,她向来只敢远观, 不敢问价。

    “沈建, 这花是哪来的?是哪家花店大甩卖了吗?”沈建妈妈心里最担心的是孩子学坏, 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钱。

    等沈建把事情说清楚, 沈妈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有些安慰。她难过的是儿子被人冤枉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插花,不懂得为自己的利益争辩——这么多年来, 只长个子,不长心眼;欣慰之处在于,儿子终于展现出了跳高之外的某种特长。

    练体育, 风里来雨里去,确实太苦了。相较而言,插花虽然听起来不像是这个一米九的体育生小伙子会做的,但沈妈妈也清楚, 自家儿子除了身高之外,外形方面实在没什么优势, 若是能学门文艺气质浓厚的手艺,对以后找对象或许有帮助。

    对于母亲的建议, 沈建不置可否。虽然他也觉得插花是女孩子干的多,但他对这类工作却没有什么强烈的偏见,不像舒惠静那样。

    事实上,他对自己的人生和未来也没有任何想法,似乎一直在别人的建议和安排下前行。老师认为他活泼好动,适合练体育,他便投身体育;父母觉得他成绩一般,建议他继续作为特长生,他便继续练习跳高。

    让他学插花?学就是了,未尝不可。

    沈妈妈先是打电话给了老妇人的助理,感谢老妇人在花店里为沈建洗清了冤屈。她原以为,老妇人给了沈建助理的号码只是出于礼貌和客套,但没想到老妇人真的非常看重沈建。

    这还没过去多久,助理不光知道了沈妈妈的身份,还在她那里连连夸赞沈建的手艺,鼓励他学习花艺。

    电话挂断后,沈妈妈也开始好奇:“沈建,你在花店里插的花篮,有拍照留念吗?”

    沈建摇了摇头。他在花店的经历——从被冤枉到洗清冤屈,再到被神秘富婆欣赏手艺,让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哪里想起来拍照?

    沈妈妈看向他抱回家的康乃馨花篮。

    花篮旁附带的小卡片显示,几朵色泽鲜艳、花蕊饱满的康乃馨产自赤道国的顶级花卉产区,其中一朵最为奇特,花瓣从白到红再到浅紫色渐变,一看就很稀有。

    辅花则搭配着霓虹国进口的白香豌豆,以软桉树叶、银柳作为点缀。

    花篮使用了天然藤木,上面还雕刻着可爱的微笑小天使图案,十分精致。花泥则是昂贵的活性花泥,与其它便宜的插花用花泥不同,这类花泥不仅是吸水海绵,更有助于花朵吸收营养,可将篮中的鲜花寿命延长至数月之久。

    整个花篮和里面的插花设计基本对称,显得庄重大气、层次分明。

    光看这花篮的设计和用料,成本确实不低,大好几百块也不奇怪。花店按照成本价翻个倍,再给客人留下一些讲价的空间,卖到两千也不足为奇。

    然而,老妇人就这样把这一篮子昂贵的花篮送给沈建了,这确实让人感到意外。

    更何况,这种有钱人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想和他们说句话都要预约。而老太太不光记住了孩子的名字,还第一时间告诉了助理……

    这是有多看好自家儿子的能力?!

    沈妈妈指着这篮康乃馨,又问道:“如果让你改造这篮花,你会怎么改?”

    在花店里第一眼看到这篮花时,沈建脑子里就涌现出好几种想法,但却完全不知该如何表达。面对妈妈的提问,沈建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干脆直接上手。

    他首先移开了几支桉树叶,用厨房里的剪子将它们稍作修剪,并插在花篮四角;又挑出那一朵原本插在花篮最中央、拥有独一无二的渐变色花瓣的康乃馨,以及花篮中央几朵颜色较深的康乃馨抽出,重新插在花篮左侧小白香豌豆花中间,又对辅花材的位置进行了微调。

    改造过后,沈妈妈再次看去,眼前一亮。

    如果说最初完成这篮插花的花艺师,设计理念注重均衡、大气、典雅的话,沈建的改造则打破了传统的对称美,显得更有活力,充满俏皮的动态美。

    他将原先集聚在花篮中央的康乃馨稍稍分散。其中左侧的康乃馨数量较少,却都是颜色更深的花朵,夹在白色的辅花之间,反倒形成了更加生动活泼的视觉焦点。

    左侧颜色较深的康乃馨和右侧数量更多、颜色较浅的花朵交相呼应,像互相打招呼的孩童。

    难道我儿子真的是天才?!

    沈建睡下后,沈妈妈先找老公聊了聊,可夫妻俩都拿不定主意。

    沈家父母从未想过,他们那个被认为资质平平的儿子,会受到一个拥有私人助理、在商场里开了好多家店的有钱人的青睐。

    这样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还不偏不倚砸自己脑袋上。

    到了星期一,沈妈妈又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给高松然打了电话,征求他的意见。在10班家长群体里,小高老师以看人特准而著称。

    沈妈妈不认识太多10班同学,只熟悉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练体育的朱家荣,家庭条件还不如沈家呢,好像都找到了比练体育更有前途的出路。

    还有自家傻大个儿子时常津津乐道的室友们,一个突然开窍,被高老师点拨后去学围棋,棋艺突飞猛进,比别班的围棋特长生还强;还有个更厉害的,个子小小的,本事多多的,专业学训狗的,都能在全国比赛里获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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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松然听到沈妈妈的叙述后,起初有些疑惑,一时没转过弯来。

    插花,或者沈建对美的感知,和他“睁眼”有什么关系?但他很快联想到自己曾经曲解过的一个谐音释义——“争艳”。

    这个词本来就是用来形容花朵的,他之前还以为系统要沈建以后当模特呢。

    想明白其中的关窍,高松然在电话中坚决地告诉沈妈妈,这是个万里挑一的难得好机会。

    听出高松然的激动,沈妈妈问:“高老师,你是不是很早就看出我们家沈建擅长插花了?只是觉得插花是女孩子做的事,怕他害羞,所以一直没和他说呀?说实话,我也有这个顾虑,所以,哪怕那位老太太的助理这么热情,我也不太愿意和孩子说。”

    高松然耐心解释道:“我和沈建同学交流过,他喜欢什么、以后想干什么,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您放心,能在高中阶段找到明确人生目标的孩子少之又少,随波逐流的才是主流。我激动不是因为会对他擅长插花而另眼相看,也希望家长不要因为对插花和性别的传统观念去限制孩子发挥天赋,导致孩子错过任何可能的好机会。实话告诉您,就在我们10班,有男生擅长跳舞,也有女生擅长格斗——咱们全校格斗社团里都没几个男生能打过她呢!”

    有了高老师的肯定,沈妈妈心中也更加笃定,再次联系了那位老妇人的助理,很快,专业的艺术理论教学、色彩课程,老妇人那里给沈建通通安排上了。

    体育生转艺术的,不能说完全没有,比如潘梦影。

    可体育生转非舞蹈艺术特长的,就连特长生扎堆的三中都是很少见的,沈建算是开了个头——至少,沈妈妈一度这么以为。

    不过,无论是沈妈妈,还是给沈建安排课程的相关人员,很快就发现他并不是学艺术的料,对色彩、形态搭配并没有十分敏锐的嗅觉。

    相反,他的天赋范围狭窄,只局限在花艺上,对色彩、形态搭配的理论,可谓一窍不通。

    不光一窍不通,就连讲解一下刚插好的一盆花为什么要这样摆放、搭配,沈建也吞吞吐吐,难以用言语解释自己的创作过程。

    问了半天,只挤出了两个字——“感觉”。

    要是沈建真的放弃体育去考艺术特长,怕是连普通高中都考不上。

    高松然发现,沈建在花艺方面的天赋表现和胡小舞形成了鲜明对比,很有意思——

    胡小舞能说会道,只要看一眼别人的脸,就能提出让对方容光焕发的化妆建议。但她自己上手化妆时,手残党的缺点便显露无疑。

    如果他的10班每位学生都成为各自领域的完美天才,那相关研究机构可能真会带着高科技探测仪来三中、来10班教室探查“风水”了!

    如果真的有人查出教室里那些喷雾液、特殊道具有猫腻,进而发现高松然的秘密金手指怎么办?

    这种“缺陷”反而让作为班主任的高松然感到欣慰。

    除开天赋已经昭然若揭的丁悦,高松然“开天眼”的最后一人,是个叫季满月的女生。

    和沈建、许岩这些没什么特点、不太容易让人记住的同学一样,季满月的学习成绩在10班常年居于25名上下,没有任何一科成绩突出。

    这个女生唯一容易让人记得住的特点,是她脆弱的体质。倒不是说她经常生病,而是开学第一天,老师们就特别提醒:季满月对大量食物过敏,各位老师、同学切勿出于好心“投喂”季满月。

    第246章  dm是什么意思?

    为了减少学生间的攀比, 三中校规不光要求大家必须穿校服,还明确禁止学生从校外带食物进校园——无论是校门口小吃摊上买的食物,还是家长亲手做的, 一概不准带入。

    这项规定本意是为了营造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 但对于季满月这样的学生来说,却成了一道难题。

    她对很多食物过敏,学校食堂提供的饭菜有一半都含有她吃不了的成分, 比如坚果类、大豆、海鲜、某些乳蛋白……剩下她能吃的菜本就不多,点菜时还得小心翼翼地问清楚配料, 因为一道普通的炒绿叶菜, 很有可能加了蚝油调味, 或者拌了些花生碎以提升风味。

    季满月刚入学时, 所有老师和同学都了解到了他的特殊情况,但时任班主任黄巍并未因此给季满月开绿灯。

    “规定就是规定,”黄老师总是这么说,“今天你的身体特殊, 要特事特办,明天所有人都说自己特殊,那规定不就形同虚设了?”

    高松然接手10班后, 也第一时间了解了季满月的特殊体质。他就通情达理多了,特意找季满月谈过话:“学校的规定是不允许带外面的食物,但你的情况特殊,我也不希望你每次去食堂吃顿饭都跟打仗一样。再说了, 你去食堂点菜还要问这问那的,不是也耽误别人排队吗?”

    高松然温和地告诉季满月:“这样吧, 你可以每天从家里带饭,我帮你放在办公室冰箱里。中午你来取, 也低调些,在办公室茶水间吃饭吧。”

    很多年以后,当季满月也步入职场,开始理解责任的意义时,她才意识到,高老师当年的决定背后所承担的风险。

    三中那条禁止学生带食物进校园的校规,除了为了避免学生间的攀比,其实还有一层不易察觉的考量——规避责任和纠纷。如果学生在食堂用餐后出现不适,责任自然归咎于食堂;若是学生在校外用餐出现问题,追究起来也有迹可循。

    最复杂的是那些混合情况,比如学生从校外带了食物进食堂,又在食堂点了菜,结果出现了问题,责任归属就成了难题。为了避免这种纠纷,三中索性一刀切,禁止校外食物进入校园。

    毕竟,学生在校外吃饱后,再跑到食堂去吃东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高松然允许季满月带食物进校园,存放在教师办公室的冰箱里,这实际上也让他承担了一些额外的责任。

    起初,季满月每天中午去取饭时,还满心欢喜,觉得这是高老师对她的特别关照。有时,遇到高老师在办公室辅导其他同学,她还会特意拿着饭盒向高老师问好。

    后来回想起来,季满月总是后悔不已,觉得自己当初应该低调一些,避免引起他人注意。

    好在季满月整体还算是个低调的女生,她认为自己容易过敏的体质,和杜寒的口吃、何珊燕的阿斯伯格综合征一样,都是个人的缺陷,于是,她在班里也尽量保持低调。

    所以,当高松然突然叫季满月去办公室谈话时,她的心情颇为忐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最近有两次语文作业没交?还是上次英语段考的完形填空错了几处不该错的地方?

    一见到高老师,就听高老师劈头盖脸问了一个让季满月完全懵逼的问题:“你知道dm这个英文单词的意思吗?”

    季满月疑惑不解,在脑子里拼写了一遍这个词,随即说道:“是‘该死的’意思。”

    高松然瞬间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似乎有些惋惜地说道:“唉,有时候给你们在课堂上看那么多国外电视剧电影,不知道是对你们好,还是害了你们。你刚才说的那‘该死的’词语是dmn,后面有个n的!我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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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次机会,dm是什么意思?”

    季满月很是羞愧,听到这个词从高老师嘴里说出,她就想到,无论是10班同学印象深刻的《骑趣保险》,还是最近高松然在课堂上给同学们放的《都市喜剧人》,剧里的国外年轻人,哪个不是一堆四字词语不离口?

    至于减掉一个n字母,又是什么词语?季满月似乎在单词表里见过,却死命都想不起来了。

    见她实在想得艰难,高松然只好告诉她,答案是“大坝”的意思。

    高松然把季满月叫过来,问她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的原因,就是因为高老师用天眼在季满月头上看到了“大坝”这个词。

    随后,他对季满月进行过一番简单的背景调查。她是本地人,父母乃至祖辈,都没有在水电站工作过的。当然,虽然季满月同学物理成绩算不上太好,可难保某日会突然开窍,以水利工程或者结构工程师的身份参与设计大坝呢?

    居然连“大坝”这个词的英文都答不出,不禁让高松然大失所望。

    这就像点拨张睿琦写亲戚名单时,她也根本没想到“姑爹”一样。这“大坝”肯定也是别的什么意思。

    没成想,说到“大坝”,季满月的脸忽然白了,好像勾起了某种不太好的回忆。高松然察觉了她的异样,便问:“发生了什么?”

    季满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高松然说了:“我大爸,也就是我爸的大哥,差点害死我好几次……”

    六岁那年,季满月和父母去亲戚家,庆祝某位长辈的八十大寿。大人们围坐在大桌旁,孩子们跑来跑去,欢声笑语不断。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糕点、小吃、甜品,但那时的小满月已经体现出体质方面的不寻常,知道这些东西都不能乱吃。尽管一盘盘金黄诱人的小糕点就摆在眼前,她也没有像亲戚家的孩子们那样悄悄拿手去抓。

    被季满月称为大爸的男人,有的地方叫大伯,看到别的孩子吃得满嘴流油,而小满月却拘谨又克制。尽管他知道孩子容易过敏,但要么抱着“不是我家孩子不用那么关心”的心理,要么没有预料到过敏的严重后果。

    他拿着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糕点,去逗六岁的季满月:“别的孩子吃得那么香,你看,同是六岁,姑姑家的女儿比你高一个头呢!来,吃这块蛋糕,别把自己饿着。”

    在只有自己和其他孩子的时候,季满月还能保持强大的自控力,但大人代表着某种权威,大人劝自己吃东西,直接拒绝似乎……不太好?

    她接过大爸手里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起初,似乎只有味道有些奇怪,几分钟后,她开始觉得喉咙发紧,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心里忽然慌张不已。

    但四周的亲戚,包括逗他吃东西的大伯,却依然在说笑着。

    “我……我喘不上气。”她奶声奶气的声音有些虚弱,呼吸急促。

    大伯闻言,半开玩笑地说:“哎呀,你这孩子太娇气了,吃块蛋糕也能喘不上气?”

    旁边一个阿姨也笑着附和:“小满月,别装了,减肥是大人的事情,你还在长身体,要多吃点东西。是不是不想吃饭才这么说的?”

    此时,季满月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嘴唇发紫。她努力想说话,却发不出太多声音。

    四周的笑声和闲聊声依然继续,没有人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小满月的身体忽然晃了晃,她用仅剩的力量抓住桌沿,才让自己没有倒地。

    到这个时候,亲戚们才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把季满月扶到门口。

    所幸医院离得不远,医生给她注射了抗过敏药,并为她开具了好几支随身携带的肾上腺素,再次遇到这般紧急情况,可以自行取用。

    见高松然眼中隐约透露出一丝不解,似乎并没有同意她对自己大伯的偏见。

    大人逗孩子吃东西,就像孩子好动不好静一样,刻在基因里的,怎么也不能说她大伯想要故意害死他吧?

    季满月讲了第二个故事。那是季满月堂兄12岁第一个本命年的生日,又是一次家庭聚会。

    那是个适合烧烤的夏夜,院子里还飘着炭火的香气。别的孩子在院子另一头追逐打闹,季满月安静坐在一边,啃着妈妈特地为她准备的蔬菜串。

    她已经10岁了,经历了好几次严重过敏反应,更加懂得拒绝诱惑的重要性。

    接过大伯烤的恰到好处的蔬菜串,没过多久,他的脸颊开始发痒发热,伸手摸了摸,竟起了一些小红疙瘩。和以前严重的过敏反应相比,似乎不太严重,至少还没有呼吸困难。

    有亲戚打趣小满月:“被蚊子咬了吗?脸那么红。”

    “蚊子多,别把脸挠破相了哈。”大伯也跟着起哄,似乎没有人把季满月突然长疹子的状况当回事。

    然而,她的耳朵和眼皮渐渐开始肿起来。季满月的妈妈察觉到不对劲,连忙给孩子打了一针肾上腺素,这才慢慢缓过来。

    明明是自己亲手给孩子串的蔬菜串,在新炉子上第一个烤的,也没有和其他食材混在一起摆放,怎么也会引起过敏反应呢?

    季满月妈妈百思不得其解。看到大伯正在烧烤架前一串一串烤着生鲜食品,季满月妈妈忽然有了个猜测:蔬菜串是第一个烤的,但大伯所说的新炉子真的是新的吗?

    果然,季满月妈妈刚一质问,大伯就承认了,还满不在乎地说:“这炉子,我的确先烤过皮皮虾,没有认真洗,不过我在想,也是锻炼一下孩子嘛,什么过敏不过敏的,都是富贵病,孩子小时候接触某种食物少了,不就过敏了?我这是在帮她让他小剂量接触一点过敏原……”

    那时的季满月,并不懂得大伯这番话的荒谬之处,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大伯两次都是明知故犯。所以说他想要害死自己,并不算错。

    第247章  黄老师要回归?!高老师要调走?!?!

    “好在这两件事过后, 我妈也终于开始正视起来。这种连亲戚家小孩命都不在乎的亲戚,还有什么来往的必要?我也好多年没见到我大爸了,眼不见为净, 我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意, 显然,那些往事在幼小的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看到眼前怒意未消的季满月同学,高松然不由地为她感到后怕。在烤过螃蟹的烧烤架子上烤蔬菜, 吃了这蔬菜都能让她起过敏反应,这姑娘能活蹦乱跳的活到今天, 真是不容易啊!

    高松然时常告诫同学们, 不要因为一面之词或第一印象, 就随意对人下判断。不过, 连续两次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季满月对她大伯的成见实在是情有可原。

    很多老一辈人吃苦吃惯了,以至于养成了“没苦硬吃”的习惯,孩子生病都能归咎到“吃苦不够多”之上。

    他们认为, 让孩子多吃点苦,一切病痛都能了然无踪了。

    眼见着话题扯远,高松然连忙把义愤填膺的季满月拉回来:“咱们再说学习的事。我平时在课上给你们放各种喜剧片, 是希望提升你们对英语这门学科的兴趣,而不是捡了芝麻丢西瓜。能培养兴趣是好事,但课本上的东西都学不进去,那我可就要再斟酌斟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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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还继续一个星期都用一节宝贵的课时给你们放片子了……”

    季满月顿时感到后脊背发凉。因为自己拼错了单词,把课本里的词和剧里经常听见的一个并不算很文雅的词弄混了, 高老师就要重新考虑给不给全班同学放片子看了?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让同学们知道了, 拧头姐不得带头把她季满月的天灵盖给掀了?!

    高老师对自己这么好,还开了后门让自己带饭,要是连他的课都学不好,让高老师失望,那自己就太不会做人了。季满月下定决心:“高老师,对不起,我会把更多时间花在学习上面的。”

    高松然点头,语气温和:“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再说一遍,dm是什么意思来着?”

    这一次,季满月也不敢再把话题扯远,立刻回答:“大坝、堤坝的意思。”

    回答问题的时候,她的脑子也在飞速转动。

    高老师今天为什么放着这一个词不放?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把这个词和某个不太文雅的四字词语弄混了吗?肯定还有别的深意!

    于是,她自作主张继续说道:“老师,我懂得‘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我也会在学习中注重细节,不让您担心!”

    高松然在心里憋住笑。乖孩子就是这样,一吓就什么都说了。

    他挥挥手,对季满月说:“你在班里,也是个省心的孩子,老师对你平日里的关照看起来也不像对别人那么多。不过你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希望你们都能早点找到自己最合适的一条路。好了,不多说了,这高二上学期眼看又要结束了,期末考试加油。”

    虽然这通谈话总的来说还是有些没头没脑,但季满月依然感到振奋。

    高老师和人谈话从来就不走寻常路。

    在10班早就众所周知,高松然在范高谦面前批评他把“狗”这么简单的单词都拼错了,结果小范同学莫名其妙发现了自己和狗沟通的天赋;

    开学没多久,高松然就鼓励丁悦给腿部受伤的朱家荣打造了一把椅子,结果现在,丁悦怎么样?是物理竞赛班里有名的力学天才!

    难道说……季满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今天高老师费那么大劲把自己叫到办公室里谈话,也是为了点醒自己?!

    老师今天和自己说了什么来着?对,他反复提到了‘大坝’这个词……难道是在暗示自己以后可以去做水利工程师,为我国的防洪抗灾事业,或者清洁能源产业贡献一份宝贵的力量?

    可是她上高二一来,物理就很难及格了呀……

    又或者说,高老师给的是并不明显的暗示?暗示自己其实可以当大巴司机?

    季满月也是高二年级运动会跳舞毯集体舞项目的成员之一。运动会后,当全班同学都见识了看似平平无奇的舒惠静在跳舞毯上的绝世神功后,集体舞成员都跟着靳文蕾一起,去舒惠静家附近的电玩城沾了沾喜气。

    在电玩城里,季满月还尝试了各种不同的电玩项目,毕竟,这些地方平时家里人是不爱让她去的。

    她在各种赛车项目中倒是发挥得还不错。

    也许高老师也从靳文蕾、潘梦影、舒惠静或者其他参与了电玩城之行的同学那里听说了自己的表现,认定自己有成为一名优秀大巴车司机的潜质?

    又或者高老师在暗示“打靶”?这就更不可能了!

    季满月摘下自己500度的近视眼镜,在衣服上擦了擦灰尘。

    没了眼镜,简直看什么都自带马赛克。五米外雌雄莫辨,十米外人畜不分,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这样的眼神去搞射击,怕是连死刑犯都得跪下来求她:“我的好大姐,你都开了十枪也没打中我,能不能爽快点,直接一发解决了?”

    从办公楼回到教室的路上,季满月一直在琢磨这些问题。她大概也想不到,刚才把她叫去谈话的高老师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季满月对“大坝”这个词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激动,对她自己的大伯倒是充满了不满。“大巴”、“打靶”等等谐音词语,也一个个浮现过高松然的脑海。

    不过,回到教室之后,季满月就彻底把这些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因为她听到了一个简直堪称爆炸的传言:高一开学不久后因为出车祸而卸任10班班主任的黄巍老师,在经过一年多的休整后,准备重回三中上班了。

    更有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称,黄老师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学校正考虑安排他回归10班,接替高松然担任班主任。特别是考虑到高三临近,10班的成绩又不理想,学校更倾向于让经验丰富的黄老师来带领这个关键阶段。

    对于10班的同学来说,黄老师与他们的交集实在有限。学期初,黄老师连班上同学的脸都还没完全认清,就不幸遭遇了车祸,导致一年多都没能见到他。

    相比之下,性格开朗、待人真诚又热情的高松然老师,不仅每周都会花一节宝贵的英语课给同学们放电影,还与10班同学建立了融洽的关系。

    一年来,10班的同学们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段考、运动会、合唱节、社会实践、职业体验等集体活动,高老师也逐渐成为了学生们最为信赖的大哥哥。

    尽管同学们知道黄老师经验丰富、严谨负责,但他们无疑更喜欢高老师。

    特别是班里有几位同学,比如卢浩。听说他在校外和人打架,黄老师在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就对他投去了不信任的目光。

    卢浩第一次被记过时,黄老师甚至没有询问事情的原委,就直接批评了卢浩,表示自己对他感到失望,还提到了卢浩含辛茹苦的外婆,说卢浩的行为是在给外婆丢脸。

    而高老师则完全不同,在卢浩还没走出德育办公室时,就用四个字赢得了这个大男孩的信任。

    ——因为高老师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关心,是“没受伤吧”。

    此后,高老师竟然还信任他,让这个因为打架被记过的同学当了班里的纪律委员,结果效果出奇的好。

    也正因为如此,卢浩成了高老师的头号小迷弟。无论是高老师还是卢浩本人,都拥有极强的人格魅力,也没有任何人会把卢浩说成是高老师的“狗腿子”。

    教室里早已经像开水里投入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炸开了锅,季满月还对此茫然不知。她走进10班教室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卢浩在教室后方不满的声音:“高老师这么好,凭什么要调走他?就因为他给了我们包容、给了我们自由发展探索自己兴趣的空间吗?我不管,要是学校敢这么做,我第一个去抗议。反正已经两个记过在手,我一个光脚的,不怕他们教务处穿鞋的!”

    卢浩不愧是有领队才能的,说起话来煽动性极强。刚刚走进教室,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季满月,都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发现后桌的吕鸥冉沉默不语。尽管是吕鸥冉的前桌,季满月和这位同班同学并不熟悉,因为吕鸥冉一开学就给人一种“莫挨老子”的疏离感。

    直到高一下学期,情况才开始有所改善,季满月相信,这其中一定有高老师的功劳。现在,听到卢浩的话,季满月意识到学校可能要把高老师调离10班,这让她的心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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