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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2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220-240(第1/27页)

    第221章  李运鸿大惑不解。什么买零食?

    肌注?肌肉注射?听起来好像是个很高端的医学词汇。高松然查了一下, 原来就是在胳膊或者屁/股上打针的意思。

    不能够吧?冯仁杰父母都是做律师的,还和亲戚合伙开了一家专营户外用品的店,打小就希望他子承父业子承母业, 逼他背了不少法律条文。

    但冯仁杰到底不是狄仁杰, 对律令、断案没什么兴趣,偏偏喜欢画画。

    可是,他又没这方面的天赋。照着模样画个小动物, 能给小动物画出五条腿来;按照模特画人像,能把上过T台的模特画成罗圈腿, 身体比例极不协调。

    就这可怜的绘画天赋, 冯仁杰依然很执着。一学期下来, 如果说孙志亮的课本跟新的没差别, 冯仁杰就是另一个极端。

    他的每一本书里、每一页上,都画得乱七八糟。人像、动漫形象、小动物……只不过谁都认不出来他画的东西原型是什么。

    冯仁杰力气不小,是给班里更换饮水机桶装水的一把好手。

    难不成让他凭借一把力气当护士?他喜欢画画,可从来没听说他在医学方面有什么特别的天赋或者兴趣呀。

    高松然在手机里打下“肌注”这两个字, 查看它的谐音。

    脊柱?10班已经有了一个证明过自己能力的正骨选手朱家荣了,不至于一个班出现两个天赋过于相近的同学吧?

    记住?平心而论,冯仁杰的记忆力真不差。大概是从小被父母训练背诵法律条文的结果, 上思政课,他经常能引经据典,把思政老师反驳得哑口无言。

    当然,他的记忆力好, 似乎也只体现在背诵法律条文上。该背的英语单词,他记不住几个。

    鸡猪?10班同学里已经有了孙志亮和杜寒两个农业天赋者, 再弄个畜牧业也不是不可能。

    或者说……高松然又看到了一个词,眼前一亮——

    机杼?上一次见到这个词, 还是十年前高松然上初中的时候。初中必背的《木兰辞》开篇就有一句:“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联想到冯仁杰的外号是“缝纫机”,又喜欢画画……难不成他的天赋点在了服装设计的领域?

    10班同学里,钱增增家里是做服装生意的,而且规模还很大,算是整个林河省首屈一指服装生意。虽然钱增增自己经过柳莉佳的推荐,去学音乐和作曲了,继承家业的可能性越来越小。

    或许可以让冯仁杰去钱增增家里的店试试看?

    不过,利用一个孩子家里的资源为另一个孩子服务,作为老师,高松然知道这并不合适。尽管10班孩子一半以上家境都不错,但调用一个孩子家长的资源服务另一个孩子,高松然只做过一次,也只想做一次。

    把何珊燕爸爸安排到曹毅家的食品厂工作,是他主动拜托曹毅的。

    这也是迫不得已。何珊燕妈妈要上班,还要照顾情况特殊的女儿,压力非常大。何珊燕遭遇高年级同学霸凌后,帮她爸爸换个通勤时间短的工作,就有时间陪伴女儿、分担妻子的压力。

    对曹毅这个少当家而言,是举手之劳,一句话的事情,对何家可是莫大的恩情。

    但作为老师,这种事情不能多做。表面上是请学生家长帮忙,实际上是否要帮这个忙,大多数家长都没得选。

    去除睡觉的时间,高中生在学校待的时间比家里还长。老师有意无意说两句话。就能让孩子在班里受欢迎或受孤立,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多数家长对老师都是毕恭毕敬的。

    滥用学生家长的资源,实际上是在透支他们的信任。

    钱增增家里或许并不在乎老师的态度,但高松然也想约束自己,不希望自己一遇到什么困难,就把借助学生家长的资源看成理所应当。

    不过,高松然倒是算间接认识一个人,或许能给冯仁杰提供接触服装相关行业的机会。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人还欠10班同学的人情。

    上学期末,胡小舞和李运鸿在运夏市大剧院搞了件大事:李运鸿注意到一位叫商如波的男演员,在与名叫邝红琛的女演员对戏时,眼神凶狠得可怕。经过了一系列斗智斗勇,胡小舞和李运鸿帮治安队员将蓄谋杀人的商如波拿下,还找到了商如波藏在备用道具间的一把非法获取的手枪。

    运夏市大剧院的总道具师名叫伍寿。

    两位同学的行为,可以说直接拯救了伍寿的职业生涯。如果没有10班同学的洞察力和努力,让商如波的杀人计划得逞,身为道具师的伍寿或多或少也会担上些责任。

    毕竟人家的枪,藏在了你管理的道具间,哪怕那是一间半个月都不一定会有人进去一次的仓库。

    事件发生后,胡小舞也向何珊燕一样,几乎每个周末都要来大剧院一边学习,一边干活。胡小舞成了大剧院的化妆指导,她只负责提意见,从来不上手。

    胡小舞曾对高松然倾诉过一次烦恼:“大剧院的总道具师伍寿,对我和何珊燕都特别好。”

    倒不是胡小舞觉得伍寿有什么龌龊的思想,只是每次去大剧院,伍寿都会给胡小舞和何珊燕买一大包好吃的,还拜托胡小舞给李运鸿同学也带一份。

    顺手捎些东西,胡小舞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可是,次数多了,班里就有同学开始误会,纷纷议论起来:胡小舞怎么每个星期一都会带一包零食给李运鸿呢?

    加上在调查商如波与邝红琛事件时,她胡小舞和李运鸿接触得的确比较频繁。

    绯闻就是这么传起来的。

    李运鸿性情温和、憨态可掬。不过,胡小舞这么一个爱美的女孩,被传了和班里最胖的男生的绯闻,心情也不会美丽。

    处在即将成人的阶段,塑造了相对稳定的三观,许多高中生都容易高估自己的心理成熟度。为人处事时,他们总会去揣摩成年人是怎么想的,换成一个成年人经历自己的遭遇,又会怎么做。

    胡小舞想:成年人做事更加成熟,即使对人对事有意见,也只会拐弯抹角地提。不会直说,让别人下不来台。

    但她的小脑袋瓜又想不出该如何拐弯抹角地告诉伍寿而不得罪他,这才来找高松然寻求帮助。

    高松然建议胡小舞直说:“你替他给李运鸿带礼物,是帮他的忙。任何一个讲道理的成年人,都不会认为你帮了一次忙之后,就有义务一直帮下去。”

    胡小舞脸涨得通红:“我不是不愿意帮他的忙,只不过,真的尴尬……”

    高松然和颜悦色道:“他都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年纪,年轻时的生活环境也相对单纯。可能他根本想不到,现在的高中生还有瞎编排绯闻的爱好吧。你把你的苦恼向他直说,相信他能理解的。”

    将信将疑地执行了高松然的建议,胡小舞发现,伍寿果然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对她连连道歉:“是我考虑不周了。”

    从此,伍寿给李运鸿的礼物改成了快递形式。他有李运鸿的联系方式,要到了李运鸿家的地址。

    不过,每周的礼包改成了快递形式,才过了一个多月,李运鸿反而没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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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寿的零食大礼包,通常每周日发货,隔日达。

    李运鸿爸爸每周一、周二要去邻市的工厂视察,周一晚通常不回家,而是住在与工作单位合作的酒店;李运鸿妈妈每周一则固定值晚班。

    所以,每周一李运鸿放学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放在门口快递柜的零食快递祸祸干净。

    有一次,伍寿发货晚了一天。李运鸿星期一没收到礼包,还以为伍寿忘了,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没往心里去。

    星期二,李运鸿放学后还在学校和好哥们孙志亮吹牛扯淡了好一会儿,比平时晚了些回家。

    刚踏进家门,就迎上了妈妈愤怒的目光。

    “口口声声说要减肥,亏得我每天还辛辛苦苦给你算卡路里,控制你的碳水摄入。我说怎么你的体重不减反增了,原来少吃的东西都在这儿补了!可把你厉害的,还学会瞒着我偷偷买零食了?!”

    李运鸿大惑不解。什么买零食?他可很久没买过零食了——毕竟,每个星期都有人免费送!

    想到这个关窍,李运鸿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

    难道每周一到货的零食晚了一天,被老妈截获了?

    李妈妈今天提早下班。到了家门口,正好遇上一名快递小哥,轻车熟路地往自家快递箱里塞了一个大纸箱子——李运鸿家住的高档小区楼下,每家每户都有个类似邮箱的快递柜,放得下大部分快递纸箱。

    李妈妈很是疑惑。她最近也没在网上下单什么东西,她老公就更没可能了,不喜欢网购,只喜欢逛实体店,怎么会突然有快递呢?

    看到快递包装盒上写了“李运鸿”三个大字,李妈妈精得很:好嘛,家里这臭小子,用零花钱买的东西!

    将盒子打开,李妈妈更加出离愤怒了。她可以不在乎李运鸿在学校写不写作业,不在乎李运鸿为了掩饰自己没有写作业的事实,撒过什么样的谎。

    但她最在乎的就是儿子的体重了。所以,猜测儿子趁自己不在家偷偷吃零食,这事儿十有八九没跑了!

    连续两次送出去的包裹都被无情退回,伍寿担心孩子嫌自己烦了。于是,他一直在寻找,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报答李运鸿?

    第222章  “哪能指望三中每个同学都像小何那么厉害。”

    在微聊上直接转账, 似乎不太妥当。胡小舞拒绝帮忙捎带零食后,伍寿思虑更多:如果李运鸿的妈妈发现了,难保不会产生误会。

    ——你一个中年男人, 每周固定给我儿子转账, 究竟有何企图?!

    伍寿很快就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一个星期后,大剧院后台又迎来了一位高中生,一打听, 原来他和何珊燕、胡小舞,还有之前那个姓李的小胖子都是一个班的。

    若是放在去年这个时候, 听说剧院后台会来一个高中生帮忙, 剧院的每个员工大概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开始揣测这个高中生的背景, 是不是剧院某个大领导的亲戚?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听说来了个三中学生,还是和何珊燕、胡小舞她们一个班的,无论是演员还是幕后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都充满了期待。

    大家都想知道,这次新来的同学又有什么神奇的本领, 能带领运夏市大剧院再上一层楼?

    何珊燕对于灯光设计的改造,让《森林破晓》成了运夏市大剧院的标志性剧目。

    即使在演员阵容更强大的首都剧院、魔都剧院等地,《森林破晓》也在不停上演, 然而剧评家们对比后都表示,还是运夏市大剧院的表演最为震撼人心。

    相比之下,胡小舞在运夏市大剧院的工作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与何珊燕合作的是以石勋为首的一群灯光师,早就对何珊燕的本领心服口服。而在化妆师群体中, 有人认为胡小舞只是擅长口头指导,是个理论强者, 操作苦手。

    并不是每个人都信服胡小舞的本事。

    她给出一种化妆思路,不服气她的化妆师根本不会按照她的想法去化, 弄得胡小舞很沮丧。她自己又总是手抖,无法越俎代庖。

    不过,偶尔有一两个愿意听从她建议的,或者在以毕玥为首的演员强烈要求下,按照胡小舞给出的建议进行化妆的,效果都不错,这也让胡小舞逐渐在剧院中站稳了脚跟。

    冯仁杰长了一张平凡到几乎让人过目即忘的脸:小平头、长方形粗框眼镜,是那种在华国高中校园里随处可见的普通男生。

    但运夏市大剧院的工作人员不敢以貌取人。

    先不说尚未取得所有人信任的胡小舞。何珊燕,一个大脑发育不太正常的孩子,对颜色和光线的理解却异常敏锐,比所有“正常人”都强上百倍,就连受过专业训练的灯光师都自叹不如;

    胖胖的李运鸿更是帮大剧院抓住了一个潜在杀人犯。

    作为剧院的总道具师,伍寿并不清楚,为什么李运鸿的班主任会让这位冯同学跟着自己学习。但有一点让他很高兴:小冯是男生,可以使唤他,让他帮忙给李运鸿带零食,而不用担心无聊的高中生瞎传绯闻。

    伍寿对冯仁杰的态度也很客,耐心地解释了自己的工作计划:“今天,我们要修补七号房里的装饰品。你看到的这些铃铛,都要挂在道具大鼓上,接下来的话剧要用到很多铃铛。但原先的铁丝已经坏了,我们需要在铃铛后面重新穿上铁丝。每个铃铛后面有五个孔,要记住,所有的铁丝都要穿在中间那个孔。”

    这工作难度不大,需要的是耐心。

    作为总道具,伍寿手下有好几个年轻的下属。他们大多没有接受过专业的道具修复培训,只是因为力气大而被招进来,平时做的最多的是搬运道具这类重活。修复道具这样的精细工作,他们不是不能做,但缺乏耐心,伍寿给了工作任务总是一拖再拖,到最后,往往还是伍寿亲自动手。

    与其说这些铃铛是单纯的道具,不如说是一种乐器,固定在其他道具上可以发出独特的现场音效。每个小铃铛后面都焊有五个孔洞,用来固定铁丝。不同的孔洞会使铃铛内部振动的幅度不同,从而发出不同频率和音色的声效。

    就在上个月刚刚下映的一部音乐剧中,这些铃铛被固定在演员的铃鼓上,演员们一边唱歌跳舞,一边甩动铃鼓。只要动作稍大一些,很容易把这些小铃铛甩出去。

    而即将上映的一部国外儿童剧,主题与圣诞节有关,铃铛的使用更是数不胜数。

    这部剧目中有个特别的唱段:演员们在演唱的同时,需要有节奏地敲打面前的三件道具,这些道具上悬挂着不同数量的铃铛,为演员们的演唱提供伴奏。

    冯仁杰面对桌上几十个蓝莓大小的铃铛,微微有些愣神。这些铃铛后面有五个用来拴铁丝的环形结构直径极小。

    对于散光的冯仁杰来说,即使戴着眼镜,看这些极小的东西还是有些吃力。

    冯仁杰很想告诉伍寿,他眼神不好,看不太清,但道具师伍寿老师对他这么客气,冯仁杰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

    再说了,人家总道具师都四十多岁了,还没抱怨眼睛老花看不清呢,他冯仁杰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眼神不好?说出来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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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仁杰只好硬着头皮按照伍寿说的去做。

    但在实际操作中,因为看不清圆孔的位置,有些铃铛的铁丝穿进了侧边其他的孔中。

    看起来铃铛都挂在了道具上,可是当舞台背景轻微移动时,铃铛因为重量不平衡而歪斜。更糟糕的是,演员们要用敲打道具的方式为自己的演唱伴奏。由于铃铛位置歪了,没有拴在应该拴的孔中,道具发出的声音并不统一,影响到了伴奏的音高。

    而且,每拴一个铃铛,冯仁杰和伍寿都要从卷好的一卷细铁丝里切下一小截。

    伍寿熟能生巧,每段铁丝都能切得差不多长,但冯仁杰不一样,他并没有仔细测量铁丝的长度,匆匆剪断后,直接开始穿孔工作,导致不同铃铛后挂着的铁丝长度参差不齐。

    有的铁丝过长,穿上道具后,铃铛垂在底部,几乎要碰到地面;有些铁丝却又太短,拴在道具上之后,好像紧贴着道具一样,几乎无法正常晃动、发出声响。

    在排练时,原本应该均匀分布的铃铛显得凌乱不堪,高高低低、犬牙交错,发出的音效更是乱七八糟。

    而且,有些铁丝看似挂好了,实际上只是草草缠绕了一圈,并没有真正固定住。一些演员发现个别铁丝太短,尝试自行调整,却直接让几颗铃铛从道具上脱落了。

    演员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力气太大,把伍寿老师好不容易修好的道具弄坏了。看着身边的同事们似乎都在因为铃铛的问题有些沮丧,这个演员也开始抱怨:“这根本没法用啊!声音发不出来不说,几颗铃铛还挂歪了。”

    另一个演员面带愠色,抱怨道:“这要是在正式演出的时候掉下来怎么办?”

    “我听说伍寿老师把修铃铛的活儿交给了今天刚来的那个三中小男生。”一位演员质疑道,“真是的,让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孩子干这么精细的活,伍寿老师也太信任他了吧?”

    另一个演员翻了个白眼,说:“哪能指望三中每个同学都像小何那么厉害。”

    有些演员直接甩脸子,拿着这些修复后又是半成品的铃鼓来到后台。他们看都不看一眼依然在勤勤恳恳拴铃铛的冯仁杰,而是直接来到伍寿面前投诉,声音还挺大,像是故意想让冯仁杰听见他们的不满。

    听着演员们的埋怨声,冯仁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是高老师看他喜欢画画,对艺术似乎很感兴趣,这才当了个中间人,把他介绍到大剧院来学习的,可是他却让要伍寿老师失望了。

    给了机会,自己没抓住,高老师也会失望的吧?

    冯仁杰心底打起了退堂鼓。伍寿对他的工作质量不满意,毕竟这些被退货的道具,还得通过伍寿之手重新修复。

    谁也不喜欢平添工作量的返工。但冯仁杰是李运鸿的同班同学,而且,孩子的工作质量虽然差,但态度是好的。

    伍寿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伍寿从道具间里拿出一件贴满了亮片的服装,解释道:“这件戏服是我们目前正在上映的儿童剧《星星之旅》的戏服。就在昨天,一位主演刚从咱们剧院辞职了,《星星之旅》演完下个星期就要换人了。我们新选定的新演员,适应还挺快,但个子比现在的演员高一些。这件戏服是特制的,我们没有预算、也没有时间再定制一件全新的,只能对这一件衣服做一些修复和调整,让它变得更大些。”

    冯仁杰安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没学过裁缝,不会让你亲自动手去修服装的。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伍寿从电脑里打印了一张表格,递到冯仁杰面前解释道,“这张表格上是新演员的肩宽、胯宽、身高等数据。你只需要把这件戏服平放在那边那块白色纸板上,根据新演员的体型数据,把要扩展的地方标出来。注意,宁愿慢一点,也要保证精准。”

    伍寿将一把裁缝卷尺递给冯仁杰。他见识了冯仁杰在挂铃铛这件事上的表现,对这孩子并没有太高的期望。他能感受到冯仁杰在演员们的埋怨声中,心情有些低落,他只希望让冯仁杰干一些简单的工作,重塑他的自信罢了。

    反正《星星之旅》的演出在下周三。下周一或者周二工作日,伍寿总能抽出时间亲自测量、亲自裁剪。

    只是让冯仁杰在纸板上做标记,伍寿觉得,这么简单的任务总不会再出岔子了,于是,他便让冯仁杰带着纸板和衣服,在七号房里进行测量,而他自己则上了舞台,省得演员们还要把拴了铃铛的道具一个个搬到他这里来。

    一阵忙碌后,伍寿回到冯仁杰身边,看到的却不是一张标记了新演员身材尺寸的纸板,而是好几块已经裁好的布料。

    伍寿惊讶地发现,冯仁杰不仅准确地标记了需要扩展的地方,还根据标记,将备用布料裁成了不同尺寸的长条,准备进行缝制。

    第223章  仿佛不是第一次踩缝纫机

    伍寿觉得自己即将目睹一起灾祸现场, 而且无可避免。

    这孩子真是的,没大没小,自作主张。毕竟, 服装裁剪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同时他也在心中感到庆幸, 幸亏让这孩子做的是把小衣服改大,而不是反过来。

    让他量个尺寸,做个标记, 都能弄出剪布料的事情。

    若是反过来要把大衣服减小,他不得直接上手?到时候, 一件本来改一下就能用的衣服, 给他剪得不成样子怎么办?

    现在, 顶多也就浪费一些布料, 至少没有损坏衣服。这件戏服材质特殊,再找人定做,除非加钱加急,否则都不一定能在新演员首次登台时, 给她换上合适的衣服。

    伍寿略带迟疑地问道:“你裁这几块布条,想干什么?”

    略显腼腆地笑了笑,冯仁杰低头看着个子比他还小一些的伍寿:“我看了一下, 感觉不难,和这件衣服花纹相配的布料正好摆在旁边,我就试着裁了几条下来。”

    伍寿很是无奈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能随便裁呢?至少也要得到我的同意吧?这些布料都是剧院统一采购的,如果损耗太大, 领导是要找我麻烦的。”

    伍寿故意把这件事说得比真实情况更严重,就是为了让冯仁杰意识到他犯下了多大的错误。他看得出来, 冯仁杰布料剪得不多,都可以归到合理损耗之内, 也不用担心剧院领导找他这个道具师的麻烦。

    冯仁杰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我看您在旁边忙,专心致志地修复那些道具,不好意思打扰您。看着这布料就摆在这里,我忍不住,就下手裁了。”

    伍寿将冯仁杰刚刚剪下来的布料全都放到一堆去,在手里揉成一团,准备扔掉。

    可是,捡起其中一块布料,伍寿惊讶地发现布料的边缘剪得十分平整,长度、宽度似乎也都符合对这件衣服进行修补时所需的尺寸。

    伍寿将那些早已被他在手心里团成一团的布料一一展开。其中两块是用于肩部加宽的,另外两块较短的是加长袖子长度的,还有一块最宽最长的棉布条,则是用来加长裙子下摆的。

    他将这几块已经被自己揉得有些发皱的布条贴在戏服上,发现布条的长宽和白纸板上标记出来的几乎没有差别。

    伍寿还有些不放心,拿来卷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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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量了一下。没错,这一次冯仁杰没有搞砸,他不光量得准确,白纸板上标记的位置正好符合新演员的身材,甚至连这些布条边缘都裁得恰到好处。

    要知道,就算是伍寿本人,看似什么都会修,却也有短板。

    当初,伍寿是以道具库存管理员的身份招入大剧院的,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成为总道具师,他也在不停地提升自己的技能。

    想当年,运夏市大剧院一穷二白的时候,负责西服修补的是一位大娘。连针线盒都没碰过的伍寿和大娘虚心求教,学来了一手缝纫的本领。

    二十年过去,大娘早就退休颐养天年去了。伍寿的针线活功夫虽然比不上古代专职做女工的秀女,但他敢保证,全运夏市三四百万男性,针线盒功夫比他伍寿强的,不超过二十个。

    正是因为他对自己手艺有自信,所以在看到冯仁杰裁下的布条时,他震惊了。

    那是裁缝剪子,不是普通的剪刀!

    比起家家户户常用来剪菜的剪刀,或者学生使用的文具剪刀,裁缝剪的刀刃比普通剪刀更长,呈现一个特殊的角度。

    而且,为了提供稳定性和控制力,裁缝剪刀重量比普通剪刀更重。没有经验的新手第一次使用它,要么手部控制不稳,导致裁出来的线条不够直;要么在剪裁布料时,忘记保持两边布料的平稳。

    技巧不熟练的新手可能都不知道该如何从两边控制、固定,在剪裁的过程中拉扯出褶皱,导致剪出的边缘参差不齐,跟狗啃的一样。

    伍寿曾专职跟随大娘学习裁缝手艺,对于这裁缝剪刀,他也经过了好一阵子才彻底习惯。此时,他熟练地操作着剪刀,只有他自己清楚,这背后要付出多少努力。

    “你家里是做裁缝的吗?”伍寿忍不住问道。

    冯仁杰摇摇头:“没有,我爸妈都是律师,家里还和亲戚合伙开了一家户外用品商店。”

    哦,户外用品。伍寿想到了户外用品店里常见的帐篷、风衣、防水服,有可能还会顺便买一些牛仔裤之类的东西。

    说不定冯仁杰的家长让孩子练过手。

    “不错,你家长肯定从你小时候就培养你做手工的能力吧,效果还真不错。”伍寿想起,之前修铃铛时,冯仁杰遭到演员们的无数次白眼,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鼓励他了,整个人都洋溢在喜悦之中。

    冯仁杰却不以为然,挠挠头:“没有啊,我家长从小都培养我背法律条文。一本《刑法》七万多字,我上小学的时候记性最好,基本能够全文背诵呢!”

    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问他手工剪裁手法是怎么来的吗?怎么忽然谈到背法律条文了?

    伍寿尴尬一笑,又看向了那件要修改的戏服:“改衣服的布料裁下来了,你会缝吗?”

    他期待着看着冯仁杰,却见冯仁杰嘴一歪:“不会。”

    伍寿有些失望,他把那件西服,连带几块布条和白纸板一起,搬到了缝纫机旁边。先用缝纫笔,在西服上浅浅标记出需要缝合的区域。再找了几个回形针,将剪裁好的布料临时固定在戏服需要拼接的地方。

    他一边做,一边向冯仁杰解释:“这是为了确保缝合时布料不移位。这件西服上两个肩部以及上衣下摆都有蕾丝花纹装饰,能把针脚遮盖住,不至于太过显眼,所以,肩膀处可以使用直线缝合,保证线条平整就行了。”

    冯仁杰听得聚精会神。起初,看到伍寿真的带着戏服坐到了缝纫机前,他想起了自己的外号,不禁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冯仁杰,真的要用上缝纫机了!”

    随着伍寿讲解的深入,冯仁杰听得越来越专心,眼睛紧紧跟随着伍寿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上衣下摆这块布料比较厚重,虽然可以直线针角拼接,但为了保证不出意外,我还想用锯齿针脚,可以增加牢固性——反正有蕾丝花边遮着,谁也看不出来嘛!”

    冯仁杰点点头,提出疑问:“那袖子这里呢?袖口也需要加长,但袖口是浅色布料,没有蕾丝花边遮挡,如果不想让前排观众看出这件衣服是拼接完成的,就要想办法遮盖拼接的痕迹。”

    伍寿赞许地看了冯仁杰一眼:“袖口部分的布料是一种很少见的浅绿色。我在针线盒里寻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颜色完全相同的绿色。”

    冯仁杰略加思索后提议:“实在不行,在袖口这里加一圈装饰吧。不一定要蕾丝花边这么夸张,随便绣两个花纹上去,把拼接的针脚盖住就行了。”

    伍寿微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这里我可以使用暗缝手法,将缝线藏在两块布料之间,不会太显眼。”

    按照他和冯仁杰说好的拼接思路,伍寿缝好了一边的肩膀和袖口。看到冯仁杰在一旁跃跃欲试的样子,他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孩子裁得那么好,缝衣服会不会也比自己还厉害呢?

    不过这件特殊的戏服只有一件,伍寿权衡再三,到底还是没敢让之前在修复工作中犯过不少细节错误的年轻人上手。

    他找了一堆报废的小布条,对冯仁杰说:“你要是光在这儿看着我做不过瘾,那边的布条都是修补服装时裁下来的废料。你可以找针线盒试一试,学习学习我刚才教给你的这一系列手法。”

    早就看得眼馋了的冯仁杰巴不得自己上手试一试呢。他并不急着动手,而是观察伍寿的动作,确保自己记住了每一处针脚是如何缝的、采用了何种手法固定。

    冯仁杰这才带着废布料来到一边。

    所有同学都喊他“缝纫机”,就连他的网名昵称都是“缝纫机”,这其实并不会用缝纫机,他用手拿着针线上下翻飞,却发现速度实在有些慢,只好硬着头皮,坐到另一台缝纫机旁边,将废布料缝在一起。

    半个小时悄然结束,伍寿终于将那件戏服除了袖口之外的部分都拼接好了。

    长时间坐着工作,让他的腰部感到些许疲惫。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顺便踱步到冯仁杰这边,想看看他在做些什么。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条五颜六色的短裙——这条裙子由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废布料拼接而成。

    假丝绸布料轻薄柔滑,拼接在裙子的下摆部分,风一吹,表面反光,就像波浪涌起一样。

    短裙的腰部和中间部分,主要由最常见的棉布料组成,不规律的几何拼块交错排列。

    还有硬朗结实的牛仔布,成了裙摆上的补丁,打在裙摆布料的表面,增添了一丝不羁的街头风。

    等等,这条五颜六色的短裙,是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之内,面前这位冯同学踩缝纫机踩出来的?!

    再仔细看了一眼,假丝绸边缘做了非常细致的滚边,布料更结实的牛仔布则用上了交叉缝线。冯仁杰不仅活学活用了伍寿半小时前才教给他的知识,甚至连伍寿没告诉他的技巧,他都做了尝试。

    本来拿废布料让他去缝着玩,仅仅是伍寿消磨时间,却没想到,冯仁杰用这么多块废布料,发挥了自己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将边边角角的废布料变成了如此独特的艺术品。

    第224章  这样的设计竟然出现在运夏市大剧院里,而不是某个高级时装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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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220-240(第5/27页)

    伍寿刚改完那件戏服, 朝冯仁杰这边走过来时,冯仁杰还没来得及将这条拼接色块的裙子完全改好。裙摆处依然参差不齐,按照冯仁杰的计划, 当他把所有的补丁色块全都缝合在一起后, 只需一把大剪刀在裙摆底下一剪,就能将下方剪成平齐的样子。

    即便如此,已经呈现出的效果足以让业余裁缝伍寿拍案惊奇了。要知道, 冯仁杰可是在没有服装设计图纸的条件下,凭空用补丁布缝在一起, 这才缝成了这条裙子的。

    通常情况下, 图纸能为裁缝提供精确的比例和尺寸参考, 若是没有图纸, 裁缝就要依照自己的经验,凭感觉估算腰胯部的宽度、裙摆的弧度等等。

    虽然当今市面上什么个性化的设计都有,但大多数裙子还要保证左右尺寸对称。没有图纸的指导,做到这一点的同样难度很大。

    伍寿实在无法想象, 在没有图纸的前提下,凭空剪裁不仅需要裁缝拥有丰富的经验、高超的技术,还需要裁缝对尺寸和布料材料具有极高的敏锐度。

    一个自称毫无裁缝经验的孩子, 居然能不按照现成的图纸空裁剪出这样一条裙子,说出去很难让人相信啊!

    伍寿怀疑,这孩子大概是撒谎了吧,故意藏着掖着, 分明从小就在剪裁技艺上熟能生巧,却故意告诉自己他从没学过裁缝?

    伍寿反复确认, 冯仁杰也只告诉他“我真没学过”。

    就在伍寿还对冯仁杰的言语将信将疑之时,一位叫耿智琴的女演员步入了两人所在的道具间。她进来, 只想问伍寿要一个发夹,否则头发太乱,排练起舞剧来头发总是戳眼睛。

    耿智琴出身于戏剧世家,母亲是华国军队文工团有军衔的戏曲演员,父亲则是一名编剧,在戏剧学院授课。

    原本,耿智琴从戏剧学院毕业后,直接进入了母亲曾供职的魔都大剧院,根本不会和运夏市大剧院有什么交集。

    魔都大剧院的《森林破晓》,是耿智琴以主演身份参演的第一部作品。她在剧中扮演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精灵少女,和她搭戏的也都是魔都大剧院里数得上名号的资深演员。

    《森林破晓》的演员名单一经公布,耿智琴便成为了众矢之的。许多人质疑她:之前仅在几部剧中出演过边缘角色,却能在《森林破晓》中与一群“老戏骨”同台搭戏?

    考虑到她显赫的家世背景,不少人开始恶意揣测,那些资深演员是否只是她成名路上的垫脚石、助力她成名的工具人?

    然而,当《森林破晓》在魔都大剧院盛大上映后,这些人才发现他们质疑早了。

    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耿智琴的表演清新流畅,没有一丝刻意造作的痕迹。别说这是她首次担任主演的剧目,即便是资深演员,能有这样的表现也足以令人称赞。

    然而,魔都大剧院的《森林破晓》上线后三天,所有的风头却被远在运夏市大剧院的演出抢走。

    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本事,而不是家族的关系取得了一点成就,光环竟被一场来自普通省会城市的剧院的演出所掩盖。耿智琴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演,竟能让那些素来苛刻的评论家们突然忘记了她的出色表现,转而对运夏市大剧院的《森林破晓》赞不绝口?

    戏剧评论家们通常以专业但挑剔的眼光审视每一部剧目,但耿智琴不同,她不仅挑剔,更善于比较。

    大城市生活的便利机会繁多,不少二三线城市的优秀演员最终都会经受不住魔都或首都剧院的诱惑,聚集到这两个城市的剧院。即使二三线城市的剧院中仍有坚守的“台柱子”,但戏剧表演并非一两个演员的独角戏,二三线城市的剧院整体水平自然难以与一线城市的剧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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