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并论。
一场表演看下来,耿智琴心中说不出的震撼。没错,就像她所预想的那样,运夏市大剧院的演员表演并不算出众。但真正震撼人心的是这部剧的光影效果。
在看运夏版本的《森林破晓》之前,耿智琴还从没想过,光影效果竟能如此深刻地影响一部剧的感染力,森林的光影变得如此宏大,湖面的宁静被巧妙地烘托出来,营造出几乎让人窒息的美丽。
单纯从表演的角度,运夏大剧院的演员们可以打80分,但那令人惊叹的光影效果,却将整部剧瞬间提升到了99分的水准。
——剩下的一分未给,是怕你骄傲!
又在运夏市大剧院待了几天,耿智琴发现,不只是《森林破晓》,这所剧院的所有剧目,仿佛都被古希腊掌管灯光的神明开过光,璀璨夺目。
耿智琴心中暗想,这样一位仿佛有魔法的灯光师在运夏市大剧院,难道不觉得屈才吗?在她看来,只有戏剧受众更广、观众欣赏水平更高的魔都大剧院,才是这般优秀人才的归宿。
若有这样一位幕后高手辅助,她在魔都大剧院的路定会越走越顺……
回到魔都后,耿智琴找到了剧院领导,强烈建议将这位人才挖过来。
然而,魔都大剧院相关人员经过一番考察后,给出了让耿智琴失望的答案。
“那位很厉害的灯光师,竟然只是个高二学生,而且……”工作人员面露难色,指了指太阳穴,暗示她“这里”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不甘于自己的风头被运夏市大剧院抢走,耿智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敌不动,我动!
转到运夏市大剧院后,耿智琴并没有得到他在魔都大剧院相等的地位。在魔都大剧院,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大领导的孩子,本地戏剧学院教授的女儿。耿智琴的父母影响力还不足以辐射到千里之外的运夏市。
所以,在运夏市大剧院,她不得不像所有新来的演员一样,从头开始。
运夏市大剧院的《森林破晓》已经上演了好几个月,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深受观众喜爱的班底,没有空间再安插一个耿智琴。她只得像刚进入魔都大剧院时那样,在一些配角角色中打打酱油。
蛰伏了半年多,耿智琴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机会。一个月后,从小学民族舞的耿智琴将在一部舞剧里担任女主角。
《月影歌魂》是一部民国历史剧,女主角是一位歌女,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
《月影歌魂》的道具服装此时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女主角从头到尾只有一件戏服——一条打满补丁的灰色长裙。
她将穿着这件灰色的裙子,演戏、跳舞、和男主角花前月下、在风尘中坚强自立。
尽管《月影歌魂》并不是耿智琴最热衷的那类剧目,但为了在运夏市大剧院混出名堂,她还是毅然接下了这个角色。当她的目光落在冯仁杰设计的那条五彩斑斓的补丁裙子上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后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那些随意拼接的布料色彩斑斓,但拼在一起却出乎意料的和谐。丝绸的柔滑、棉布的朴实、牛仔裤的粗犷相互交织,与女主角从小穿百家衣、吃百家饭的悲惨身世相照应,充满了隐晦地象征意义。
尽管这些布料都是废弃的边角料,但却让她感受到一股别样的生命力。
与她所饰演的歌女坚韧不拔的形象不谋而合。
作为高中生,还是长相身材、学习成绩都不出众的男生,冯仁杰在平时生活中很难接触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220-240(第6/27页)
长得漂亮,仿佛浑身散发夺目光彩的女明星,更别提和她们近距离互动了。
见耿智琴轻移莲步,款款摇到自己面前,他的呼吸好像都暂停了。
耿智琴看向冯仁杰,用眼神征求他的同意:“我可以把这条裙子拿起来看吗?”
但冯仁杰哪被这样一位光彩夺目的漂亮姑娘注视过?整个人仿佛痴傻了一般。
冯仁杰的反应直接逗笑了耿智琴。虽然16岁的青少年都希望别人把自己当作成熟的大人看待,但他们毕竟还是涉世未深的孩子,一逗就上钩。
耿智琴的目光再次回到了那条裙子上,她从还在发呆的冯仁杰面前拿过裙子,举到自己面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每一块补丁,尽情感受布料的质感。
大胆,充满创意。这样的设计竟然出现在运夏市大剧院里,而不是某个高级时装秀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欣喜:“我想试穿一下。”
冯仁杰兀自还惊叹于耿智琴的美貌,心跳加速,脸颊微红,机械地点了点头。
说来也巧,冯仁杰在缝制这条补丁裙子时,只是依照伍寿刚刚让他测量的那件待修改戏服的尺寸,设计了这条裙子的腰围。他没有预留加入松紧带的空间,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设计出抽绳、滑动调节扣等复杂的结构。
然而,这条裙子却仿佛为耿智琴量身打造,完美匹配了她的身材。腰身的曲线被巧妙地勾勒出来,她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裙摆随着她的转身微微晃动。
伍寿在运夏市大剧院工作多年,见过的漂亮女演员数不胜数。除非真的拥有惊为天人的容貌和身材,否则,他早已能做到心如止水。
但眼前的耿智琴,直接将这条裙子套在了她的长裤外面,在镜子前扭动身躯。这一幕还是让伍寿忍不住多看了几遍。
“太合身了,简直就像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耿智琴惊喜又激动,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她要向《月影歌魂》的导演申请,不再穿那件灰色的戏服,而是要穿上这个高中生缝制的裙子。她相信,这样的演出效果一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第225章 小姑娘的天赋叫“姑爹”,实在让高松然哭笑不得
就这样, 在一个令不少人都感到意外的星期六,“缝纫机”冯仁杰真的成了操作缝纫机的常客。不光如此,他在运夏市大剧院里, 人气甚至超过了何珊燕和胡小舞。
因为他不光会改衣服, 还会背法律条文!
剧院上下那么多工作人员,好几人都有一个犯过事的亲戚朋友。
当然,冯仁杰并不懂得对法律条文活学活用, 要不然,也轮不上他那对当律师的父母对他恨铁不成钢了。但剧院里一些年轻人听说冯仁杰能背法律条文, 便纷纷向他咨询, 希望他能帮忙解决一些法律问题。
剧院的年轻人知道自己的亲戚遇到的事情, 大概率有相关法律支撑, 打官司也有一定赢面,就能让他们开心不少。
那些曾经因为冯仁杰修铃铛道具手法糟糕而对他翻白眼的演员们,见识了冯仁杰在裁缝上的卓越手段后,现在都有些愧疚。
他们不仅感到愧疚, 还开始担心起来:自己之前的态度会不会让冯仁杰望而却步,找借口不帮他们改衣服了?
好在冯仁杰不在乎。神奇的是,眼睛散光阻碍了他修复道具, 可同样细密的针脚,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伍寿和耿智琴则是最大的受益者。伍寿收获了一个勤勤恳恳帮忙裁缝的助手。要知道,道具组的其他成员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搬重物时一个个争先恐后, 但到了改衣服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做这种“属于女人”的工作。
但冯仁杰来者不拒。有时候, 他看到一件戏服的设计,还会向伍寿和导演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长裙, 在左边袖口绣朵花更好看;那个演员穿的戏服下摆,剪短一点才更潇洒……”
到后来,甚至有演员把自己的衣服混杂在要改的道具服装之中,请冯仁杰帮忙修改。
这孩子干得又快又好,也从不抱怨,简直就是伍寿手下的香饽饽。
几乎每个星期六,他面前的各式服装都堆积成山。伍寿甚至害怕给他累着了,但冯仁杰说:“让我学习、读书、背法律条文,我才会累,现在做衣服做得老开心了!”
冯仁杰的开心并非独享,李运鸿同样满怀喜悦。
每个星期一,他终于又能吃到好吃的零食了!伍寿每周给他寄来的零食大礼包,价值都在100元上下。而且每周都花样翻新。
有时候是糖果、蛋糕、巧克力等甜食大礼包,有时候是刺激味蕾的辣条、辣豆皮等;李运鸿最期待的是健康零食大礼包,里面有全麦饼干、低糖酸奶、黑巧克力、干果等等。
健康的零食,李运鸿可以吃得毫无愧疚感!
高松然也没闲着,他利用剩余的余额,查看了班里剩下几个同学的天赋。教室里的各种喷雾液也源源不断地续上,为学生们的学习提供神秘的力量。
校领导们知道高松然带的10班有不少“怪咖”,对10班的学习成绩并没有太高的要求。但现在,高二年级的实验班和平行班都收到了明确的考试成绩目标,10班也不例外。
高二年级第一次段考,10班依然垫底,但距离倒数第二12班的差距进一步缩小。
这让几乎固定倒数第二的12班很慌。
原本考试里能被倒数第三甩两条街、但能甩10班十条街的12班,如今和倒数第三的差距依然是两条街,但10班已经追赶到身后五条街了。
更何况,这根本不是偶然:从高一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开始,10班的进步就已然显露端倪。
12班的班主任李纯易老师忐忑不安地来到高松然身边,向他请教10班进步如此飞速的秘密。
高松然在心底苦笑一声:倒不是他想藏私,只不过他带领10班同学进步的秘密,要么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喷雾液,要么是特殊效果的学习道具,这些怎么开口?
倘若随便编一些所谓的方法,反倒把李老师班里的学生带沟里了,怎么办?毕竟,虽然名义上各班都在比拼平均分,但没有哪个脑子正常的老师会真的把外班都看作仇敌,希望外班学生考不好。
不过,有一点总不会错——
“尊重学生自己的想法,发掘他们的闪光点。有时候,在他们不想学习的情况下,硬逼着他们学习,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他们产生厌学情绪。但如果鼓励他们追求自己的爱好——前提是不过分沉迷于不健康的爱好——他们反而会觉得,‘这个老师理解我,我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
高松然说这话是有依据的,他举了几个同学的例子来支撑自己的观点:“我们班有个经常逃课出去玩的女生,叫黄莹莹。她成天大街小巷地逛,专门寻找那些冷门的餐饮、服装、日用品店……”
李老师虽然知道10班顽皮的学生不少,但一个女生逃课到校外去玩,还屡禁不止,这确实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皱着眉头问:“缺了那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220-240(第7/27页)
多课,学习进度肯定跟不上。这位黄同学的家长就不管吗?”
“哪会管?”高松然苦笑道,“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她家长还无欲无求的人!高一第一次开家长会,她爸约了朋友钓鱼,她妈约了朋友打麻将,都互相推诿,不想来开家长会。最后,还是我和她妈一起拉下面子恳求,才把她爸不情不愿地拉过来开家长会了。”
想起高老师提到黄莹莹这个同学的目的,李老师追问:“你的意思是,你不仅没有逼着黄莹莹学习,把她看得更紧,不让逃课……反而鼓励她去校园外乱跑?这不是胡闹吗?”
李老师今年33岁,还算是个青年教师,对外交流活动参加过多次,去过的国家比身为英语老师的高松然还多——高松然这辈子只在大学期间去过一次米国。
李老师自以为见多识广,太阳底下哪还有新鲜事?可高松然还真鼓励班上学生逃课?
高松然摇摇头道:“没有,我和她签订了‘君子协议’。每星期逃课的课时数限制在一个上限之内,且作业完成度达到每周变化的某一标准,我就不追究她逃课的责任。同时,鼓励她学习视频剪辑技术。她喜欢逛的那些冷门小店,缺的就是推广。黄莹莹这孩子,虽然学习上进心严重不足,但遇到自己真正喜欢干的事情,她还是会全力以赴的!现在她在颤音视频平台上经营自媒体,专门采访那些冷门小店的店主。粉丝数已经突破八万了呢!”
“一个高中生八万粉丝,这么厉害。”李老师惊叹道,也不知他这言语里是真情还是假意。不过他很快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关切地问,“等等,你说你们班那个同学叫黄莹莹,在颤音上采访冷门小店店主的,是不是那个叫‘小黄?真实店铺故事’的账号?”
高松然猛地一惊:黄莹莹的账号都这么有名了?她从来没在班里或者年级里刻意宣传过,纯靠自来水!现在连李老师都知道了。
见高松然点头,李老师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天呐,那个账号简直是我老婆的精神食粮!以前,我们每天边吃边看电视剧;现在不了,你们班里的小黄同学一个视频大约20分钟,正好吃顿饭!前些日子,一起看了一家卤味店老板的自述,把我们都看哭了……”
卤味店老板的视频确实是黄莹莹作品中最受欢迎的。这家位于启德职业中学校门外的卤味店,老板夫妇辛苦经营多年,把唯一的孩子供到了博士。然而天不假年,两人的儿子答辩结束的第三天就遭遇了严重的车祸,单侧手脚截肢,大脑受损。
重大打击让他好几次尝试自我了断。但冥冥之中的母子连心,让那年轻人每次尝试自我了断时,母亲都心中有种预感,从而及时发现了孩子的不对劲。
后来,年轻人终于放弃了这些阴暗的想法。坐在轮椅上,每天生活勉强自理,还能帮父母在卤味店里打打下手。
把儿子拿到博士学位,刚看到生活的希望,生活陡然转了180度的弯,将这家人重新掷入了命运的深渊。他们没有放弃,他们的乐观情绪也感染了像李老师夫妇那样无数个普通人。
接着,高松然又举了温云茵、赵华枫,曹毅、陈默等几位同学的事例,以此证明10班学习成绩忽然大有改观,并不是因为同学们突然变得好学了,而是同学们的个性得到了鼓励。
李老师大受触动。很快,高二12班的同学也发现,从前时常不苟言笑、对他们纪律抓得急眼的李老师,今天忽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上课睡觉的,也不是非要把他拽起来、站起来听课了;上课看杂书的,换做平常,李老师见一本没收一本,可是今天破天荒地,他好像直接无视了那个看杂书的同学。
不得不说,虽然下一次考试到来之时,12班的成绩并没有显著的提升,或者说也没有甩开10班更多,李老师能明显感觉到,班里同学更愿意对他敞开心扉了。
早在冯仁杰去大剧院的第一天,高松然便又对班里另一位同学开了天眼。
张睿琦,她的天赋叫“姑爹”。
一个家境优渥的姑娘,天赋叫“姑爹”,实在让高松然哭笑不得。侧面打听了一番,张睿琦父亲也是独生子,没有姐妹,于是张睿琦也不可能有姑爹了。
第226章 这车……有些不对劲
高松然首先希望验证的可能性是“天赋词就是本意的拓展”——也许“姑爹”指张睿琦擅长分辨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 堪称人肉版“亲戚关系计算器”?
借口对同学们进行英语测试,高松然在给同学们看的一部新剧目中,挑选了一个片段。
剧中主角是个邮递员, 他骑车来到一间乡间别墅前, 见一位中年男子正在花园里除草,便大喊一声:“Uncle,got letter for y!(叔/伯/舅, 有你的信!)”
然后把一封信像扔飞盘一样,精准地飞进了中年男子怀里。那封信上写着收件人名叫“大卫·迈尔斯”。
“该中年男子可能是主角的什么人?请用中文写出答案。”
张睿琦的答案让高松然失望了。或许真的是因为张睿琦爸爸没有兄弟姐妹, 张妈妈又只有一个哥哥。所以, 除了人们看到这个称呼时通常的第一反应“叔叔”, 张睿琦只写了个“舅舅”。
没有伯伯, 没有“姑爹”。
其实,在这一集开头还有一段的搞笑片段,揭示了中年男子的确很有可能是主角的姑父。
剧情一开始,同样的一座乡间别墅, 同样的花园,主角送完了一天的信路过这里,被一位与大卫·迈尔斯先生年龄相仿的中年妇女请到院子里喝茶。
院子里还有这位妇人的几位好友。
夫人笑着向朋友们介绍主角:“这是我的nephew(侄子/外甥), 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不知道在我身上撒了多少泡尿!就和他爸爸小时候一样!”
逗得院子里那一群中年妇女哈哈大笑,纷纷称赞这位女主人:“迈尔斯夫人,你太有趣了!”
妇人还记得主角的父亲婴儿时在她身上撒尿, 说明她极有可能是主角父亲的姐姐、主角的姑姑。而她和之后出现、主角喊“uncle”的中年男子住在一间房子里,姓氏相同, 都是迈尔斯。
根据这些细节可以推断,两人多半是夫妻关系。
既然张睿琦没有注意到这个片段, 在列举所有可能性时也忽略了“姑父”的答案,那么,对亲戚关系敏感,肯定不是这个天赋词的含义。
谁也没想到的是,张睿琦天赋词的真正含义。竟然在高二年级的社会实践期间得以揭示。
和高一下学期是一样,10班在高二上学期的社会实践中依然分成了两个组。这一次,两个组去往的目标,一个是孙志亮介绍的农学基地。另一个则是覃山现代艺术学院,高松然自己找的社会实践基地。
覃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一辈子无儿无女,去世前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建立了这所艺术学院。
老艺术家坚信,艺术并不应仅限于室内艺术馆的墙壁之内,而应当更容易为普通人所接触到。艺术不是高雅人士阳春白雪的视觉体验,更应成为公众生活的一部分。
秉持着覃山的遗志,这所学院致力于将艺术融入日常生活,其办学理念深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220-240(第8/27页)
覃山先生的影响:以“让艺术走进生活”为核心办学理念,覃山艺术学院倡导将艺术从传统的展览空间中释放出来,融入城市、乡村环境。
高松然之所以选择这处地点,一方面是考虑到班里几位艺术特长生,尤其是郑子叶和许岩两个学画画的孩子。
郑子叶喜欢画画,她的家人却认为,在人工智能技术飞速发展的当下,绘画人才只会越来越不值钱,希望她能早点放弃绘画的道路,走上传统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学术道路。
而许岩呢,暑假时意外发掘了自己潜水的天赋,让他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新的思考,和新的迷茫。
许岩对绘画的热情或许并没有郑子叶那么高昂,但他的美术水平同样广受老师称赞。就算他的真正天赋点在潜水上,高松然也不希望他的绘画能力就此浪费了。
覃山艺术学院的办学理念,较之传统艺术教育理念更有创新性和前瞻性,高松然希望,这次参观,能为郑子叶和许岩提供新的创作思路,让他们的大脑和双手永远走在人工智能前面,不至于被科技所淘汰。
前往农学院的小队只有13人。由于高二(6)班也分了一支十人小分队去农学基地,因此,6班班主任钟宁老师也成了10班农学院小分队的代管教师,就像上个学期带着10班小分队去大剧院的马杰老师一样。
高松然并不太担心农学院小队。农学院的孙志亮,就像大剧院里的何珊燕、黄教授生物工程实验室里的秦添一样,早就成了学院上下所有研究员眼中的香饽饽。
他相信,农学院里负责接待的人,无论看在孙志亮的面子,还是退休的余旭凤老师面子上,都不会亏待那13个同学。
高松然则带着剩下的25名同学,坐上了去往覃山艺术学院的大巴——之所以是25人,是因为曹毅和杨陶璐今天请了假。
曹毅的升段考试恰好排在了这一天;此外,秋季流感高发,杨陶璐不幸中招,前几天已经在班里擤了好几天的鼻子,为了她的健康着想,杨陶璐家长给她请了病假。
从三中到城市另一端的覃山艺术学院,约半个小时的车程。大巴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秋日的暖阳透过车窗,洒在同学们兴奋的脸上。
车厢里,有的同学在聊天,有的戴了耳机听音乐。王宇的手里拿着语文书背课文,而田潼曦一如既往地在睡觉。
车里气氛轻松自在,大家对这次社会实践活动充满了期待。高松然看着车里同学们欢声笑语的样子,也欣慰地笑了。
关系不错的同桌葛希瑶去了农学院,张睿琦坐在了田潼曦身边。最近,她晚上总是睡不好。
也许可以多接近接近田潼曦,说不定,能成功诱拐一批瞌睡虫回家了呢!
可惜,田潼曦睡得再香,似乎也没影响到张睿琦半分。田潼曦仰着脑袋,嘴不自觉地张大。
可张睿琦戴了眼罩和耳塞,却总被大巴车的颠簸搅得心神不宁。
心中有些烦躁,张睿琦索性摘掉了眼罩和耳塞,转头向窗外看风景。
“卧槽,这车的配色真少见,还挺好看的!”坐在张睿琦身后的薛恒突然小声说道。
“我们上星期看的英语短片里,是不是有这个词?高老师还专门讲解过:Stnd out,脱颖而出!这么亮眼的蓝色,开在城里一下就stnd out了啊!”坐在薛恒身边的范高谦声音不大不小。
他这么显摆只有一个原因:隔着一条过道斜前方,坐着郑子叶。范高谦只想暗戳戳在郑子叶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本领罢了。
百无聊赖之下的张睿琦也看向窗外。行驶在他们所坐的大巴车一旁的,是一辆蓝色小轿车。车型是民用小汽车中很常见的款,三中门口经常见到开着这个车型接孩子的家长。
不过,这辆车最引人瞩目的是它的颜色,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目。不是最常见的藏青色、天蓝色。它的喷漆是一种鲜亮、饱和度极高的蓝,让张睿琦联想起旅游杂志里“全球十大最美海滩排行榜”上的大海。
身后两个男生的话题很快顺理成章的转移到了各种汽车品牌,张睿琦还在盯着那蓝色的小轿车看。
车窗贴了膜,但因为距离较近,加之大巴车位置较高,或许是角度原因,她依然看得见车里坐了一家四口——父母、孩子,以及孩子的外婆或者奶奶。四人其乐融融,就像大巴车里的10班同学一样悠闲自在。
这辆车行驶的速度和大巴车基本一致,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两辆车都并排行驶。
然而,看着看着,张睿琦心中却产生了莫名的直觉:这车……有些不对劲。
她身后的两个男生刚注意到这辆车时,它行驶得还相当平稳。可是,过了短短五分钟时间,张睿琦却发现,车身出现了轻微的摇摆,好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投入了一块石头,激起一圈涟漪。
大巴车继续前行,张睿琦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这辆漂亮的蓝色是私家车上。随着他们继续前行,每一次轮子转动,车身的细微晃动都好像在加剧。
张睿琦的爸爸是个汽车发烧友。虽然家里只有一辆普通的小轿车,但张睿琦爸爸订阅了好几本汽车杂志,书房里有一整排的书架,塞满了张爸爸买的有关汽车的书本和杂志。
每次电视上转播的F1方程式、越野拉力赛,甚至摩托车赛时,张爸爸都会拉着张睿琦在一旁观看。
只是张睿琦不解:开着车,绕同一条赛道一圈圈跑,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兴趣缺缺,但有这样一位父亲,耳濡目染之下,张睿琦从小就学习了不少和汽车相关的知识。
轮毂、悬挂系统、防抱死系统……对于绝大多数还没达到考驾照年龄的高中生来说,这些名词还很陌生,但张睿琦早就听过不止十遍百遍了。
俗话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听老爸讲十遍百遍,她也对这些词语烂熟于心。
由于大巴车本身也在路上颠簸,张睿琦不确定自己刚才看见的那辆小车的摇摆是否真实,迫切想找人验证一下。
身边的田潼曦睡得别提有多香了,前排的王宇在专心背课文。
张睿琦回过头,朝薛恒招招手:“喂,薛恒,你看那辆蓝色小车。是不是有点问题?”
第227章 “我怕他们把我当成说疯话的胡闹鬼”
就在张睿琦敏锐地察觉到那车行使得有些不对劲时, 薛恒和范高谦已经转移了话题。范高谦聊起了他下个月要被征调去训练导盲犬,为华国基数庞大、却被迫困在家中的视障群体出一份力。
范高谦向薛恒介绍起了当前导盲犬训练的一些难点。
“导盲犬训练起来耗时极长”范高谦说,“咱们国家有许多视障人士, 但仅有极小一部分人能够有幸得到它们的服务。而且导盲犬的活动范围有限, 所谓认路也只能在一定范围之内。一旦走出了熟悉的环境,它们的引导能力就没那么强了。”
薛恒问道:“那你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范高谦娓娓道来:“适合当导盲犬的狗,性格温顺, 训练机构早就选好了。我要做的就是训练狗子的服从性,让它们在面对外界诱惑时, 不会被带跑偏了。只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220-240(第9/27页)
这样, 盲人才能放心让它们给自己带路不是?否则, 路人啃着烧饼, 就把狗子吸引到了到亮着红灯的路口,或者没有盖子的窨井上,那可咋办?”
范高谦半炫耀地介绍起工作犬训练的流程,听得薛恒啧啧称奇:“牛叉啊!多让你训几年, 是不是狗都可以读书认字背古诗了?能让狗替我们高考不?”
范高谦大笑:“这还不至于……”
隔着一条过道的顾凯兴,怎能放过这等打趣的机会?他扭过头来对范高谦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没想到你能为我国无人驾驶事业做出如此大的贡献。”
范高谦被他说得摸不着头脑:“无人驾驶事业?你在说什么?我们聊的是导盲犬的话题……”
解释一个笑话是最无趣的,但见范高谦和薛恒都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小顾有些挫败地解释道:“你想啊,凭借你和狗子沟通的能力,教会他们认路和带路是第一步。再多练两年,说不定他们都会开车了——这可不就是无人驾驶吗?”
范高谦和薛恒都很无语, 果然,喜剧演员思路广!
就在这时张睿琦打断了几人愉快的聊天打屁。她问薛恒有没有看出那辆蓝色小车的异样。
这几个男生平日里喜欢聊车, 对各种汽车品牌,尤其是豪车品牌如数家珍, 可他们对于汽车内部构造、机械原理、动力能源的了解,却远不如张睿琦。只不过,张睿琦的爱好是收集毛绒玩具,对于汽车的了解纯粹是被老爸强行耳濡目染,所以她也从不在同学们面前炫耀自己的知识。
薛恒露出茫然无知的神色,他挠挠头:“没看出什么呀。”
范高谦也看过来,观察了许久,说道:“咱们坐的大巴车,行驶速度肯定没太快,可这小轿车一直在我们旁边。你瞧,路上别的小轿车都飞一般地超过了我们,这蓝色小车……是挂不上档吗?”
“挂档”算是范高谦知道的极少数和汽车有关的知识点了。
张睿琦对他们的答案并不满意。她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用尽浑身力气推醒了身旁的田潼曦,让她给自己让条路。
高松然见张睿琦忽然从行驶的大巴车中站起来,心里有些紧张,刚想让张睿琦坐下,转念一想,张睿琦平时这么乖的女同学,若不是真有事,也不会突然站起来的。
难道她要上厕所,遇到了女生的特殊情况?
没等高松然想太多,张睿琦就急切地来到他身边。高松然示意她先坐到自己身旁的空位上,把安全带系好了再说。
她便将自己的观察又和高老师说了一遍。但张睿琦又失望了,高松然是什么人?典型的本本族!考完驾照后,摸方向盘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在对私家车需求极高的美国,他也极少有开车的需要。
循着张睿琦所指的方向看去,高松然第一时间也注意到了范高谦注意到的——别的小车都跟飞一样,唯独这两小车不紧不慢。
就在高松然将信将疑地观察那辆小车时,目的地到了。巧合的是,蓝色小轿车同样拐进了覃山艺术学院方向。张睿琦这会儿也顾不得高松然了,大巴车刚一停稳,她就冲向大巴车前方,又和大巴车司机说起了自己的发现。
让她终于感到一丝欣慰的是,大巴司机也注意到了蓝车的异样:“我也觉得那小车开的怪怪的,不仅速度慢,还有些不稳定。”
“是不是悬挂系统出了问题?”张睿琦见司机同意自己的看法,再次开口,语气显得十分严肃。
大巴司机一愣,没想到面前这个比自家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姑娘,居然会突然提起“悬挂系统”?
他好奇地看向张睿琦,问道:“哦?你说的是是车轮那边的东西?”
说实话,尽管拿的是能开大巴的A照,但大巴司机在包车公司里只负责开车,车辆的维护、修理都由专人负责。各式各样的车用系统名词,他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张睿琦想起父亲时常科普的知识,向司机解释道:“没错,就是连接车身和车轮的结构,可以缓冲路面的振动。如果悬挂系统出了问题,比如悬挂松动或者减震器老化,车身就会晃动。这条绕城公路年代久远,路面不平整,悬挂系统出问题的车子晃动幅度会更大,所以我才怀疑那辆车的悬挂系统有问题。”
恍惚之间,大巴司机几乎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个十来岁的高中生,而是对汽车颇有研究的中年专家。
一个高中小姑娘,对一个老司机科普悬挂系统是什么,这场景怎么想怎么抽象。
高松然也在一旁听着张睿琦一本正经的讲解,同时心里还琢磨着:她说的与汽车有关的知识,和“姑爹”有什么关系?
薛恒也来到张睿琦和司机身边,想听听他们讨论的结果是什么,不过张睿琦刚才说的比较专业,他只能通过自己能够理解的概念辅助理解。
“你的意思是,如果车轮是汽车的双脚,那么这什么‘悬挂系统’就是车的大腿,负责连接双脚和车身主体。而且,就像人的膝盖一样,它还能吸收路面的颠簸,起到缓冲作用?”
张睿琦点头:“可以这么说吧。悬挂系统的部件磨损,那么车辆在行驶时就无法有效吸收地面的冲击,车辆会更加难以控制。我爸说过,车身晃动还是其中最轻微的后果。如果悬挂系统的问题没有及时修复,还有可能导致更严重的机械故障。比如轮胎磨损不均,甚至车轮脱落。”
覃山艺术学院门口的停车场,按照车型分为相邻的两个区域。大巴车停放区域较小,但空空如也;小型车的停泊区域却完全相反,一眼望去停满了车。
那辆蓝色小车转了一圈,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隐蔽的停车位。
车上四人下来,孩子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儿童工具箱,就要往停车场外冲。老太太跟在后面大喊“危险!危险”,一边随着孩子的脚步,想要阻拦他。
那对夫妇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分别绕了车转了一圈。也许他们在行驶的过程中,同样察觉到了汽车不同寻常的晃动。
男人还蹲下身子,用手敲了敲小车右后轮胎。不过,显然两人都没有发觉任何异常,转了一圈后,又从车里拿了些大包小包,便准备离开停车场。
薛恒眼尖,看到这一家人要走,连忙对张睿琦说:“快,快去把你的发现和他们分享!他们应该意识到车子有问题了,但却没有发现问题关键所在。”
没想到,张睿琦这下却忽然犹豫了,求助似地看向大巴司机,又看向高老师:“我一个女生,去跟他们说什么汽车悬挂系统有问题……我怕他们把我当成说疯话的胡闹鬼。”
卢浩一边指挥同学们排好队,一边也听见了张睿琦这里的动静。卢浩是个热心的孩子,见张睿琦犹豫,便自告奋勇道:“我去说吧。”
张睿琦正要点头同意,却见高松然阻止了卢浩。他对张睿琦说:“还是你去。你刚才说的那些有关悬挂系统的事,让别人去复述,能说的有你那么清楚吗?”
卢浩听了这话,心里也没有丝毫不说。他刚才自告奋勇,纯粹是一时冲动,想帮班里同学的忙。至于到了那家人面前要说什么,他没想好。
——嗨,张睿琦刚才说的什么“悬挂系统”,他都没听完整!
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