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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演员嘛,形象要好,在剧院里肯定能看到更多的帅哥美女!
马老师在戏剧演员们面前感受着燕子带来的震撼, 自来熟的顾凯兴已经和站在一旁的一个演员聊了起来。
这几个带妆演员都是同一个剧组的,他们正在排练一部过程缠绵悱恻、最终结局却是相爱的人被迫相杀的悲剧。
被顾凯兴搭话的演员自嘲了笑了笑:“你大概猜不到吧,在加入这个话剧团之前, 我是学相声的。可是我学艺不精, 捞不到什么表演的机会。没想到,加入剧院话剧团才几天,我一个逗人开心的相声演员, 就被分配了这么一部剧。”
“相声演员”?顾凯兴听了这四个字,就像瞌睡遇到了枕头, 惊喜地说:“我就想当相声演员呢!”
从相声演员转行话剧演员的小伙子, 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他打量了顾凯兴一眼, 微微摇摇头:“你都上高中了?咱们说相声讲究说学逗唱, 这些都是童子功。你现在学,有点晚了。”
顾凯兴不服气地反驳:“虽然我没有从小练习童子功,可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是所有老师公认的全班最大的逗比,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童子功了吧?”
这孩子,怎么不走寻常路呢!
不得不说, 前相声演员从小学习,这条路有多苦,他是切身体验过的。
孩子不光要舍得吃苦,还需要跟对好的老师, 吃苦才能吃对方向。他就不算吃对方向的幸运儿。可以说,他最终选择放弃相声行业, 与他的老师有脱不开的关系。
他的老师并不以相声表演而出名,而是专门开班教学生的。基本功扎实, 但因为缺乏大量的实地表演经验,在台风方面,这位老师能给到学生的帮助十分有限。而且,分明都二十一世纪了,这位老师依然秉持着古老的学徒模式——学徒要负责伺候师父一家人的生活起居。
到最后,这位前相声演员都快学出心理阴影了,上台表演时却还是总被人诟病状态不佳。最终招架不住,还是退出了相声演艺界。
顾凯兴情绪复杂。他对相声的热爱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长久以来的梦想。经过了在相声小品社的打磨,他的信念愈发坚定。他人的失败经历,对顾凯兴而言只是不要踩坑的警示牌,不会阻挡他对梦想的追求。
“上高中了才学相声,以后去工作单位也有拿手节目可以表演。重要的是,这是一门表演艺术。看你这身打扮,家庭条件不差吧?要学就多花点钱,要跟有实际表演经验的名师去学,别重蹈我的覆辙。”
顾凯兴本来不想装这个叉的。可是,对面把展示的机会送到他嘴边,恨不得喂给他,小顾同学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顾凯兴小声问道:“那,张敏钧先生,算有实际表演经验的名师吗?”
张敏钧,这个年届退休的知名相声演员,平生最大遗憾是上了两次春晚彩排,却在最后关头,因为节目时长统筹的原因被刷了下来,与春晚擦肩而过。
但是,稍次一级的各种晚会,张敏钧先生可是常客。华国爱看电视的中老年人,十个里有十一个都认识张敏钧。
三中的相声社,今年花重金请到了这位大师给孩子们讲课。社团报名刚开始就瞄准了相声社的顾凯兴,便是“大师课”的受众之一。
前相声演员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张敏钧……等等你说的是,那个张敏钧?孩子,你说笑话了吧,人家名满天下的大师,收你这个半路出家的徒弟?”
顾凯兴挠挠头,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我也不算他徒弟吧,但是他的确是我老师。”
前相声演员吃惊不小,好像已经看到了这个半路出家学相声的小朋友身上隐藏的天赋——他会埋包袱啊!
顾凯兴又说:“相声社没人查考勤,报了社团的,都把相声社当一门水课,要么写自己的作业,要么干脆溜号。到最后,三个年级百来号人报名,只有前排两只手数的过来的人会认真听,每次张敏钧先生布置了当堂练习,也只有我们少数几个人会去认真做。”
演员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感叹道:“暴殄天物啊!”
顾凯兴告诉他,起初,张先生会因为班里的同学不认真听课感到挫败。毕竟,以张先生的咖位,随便演一场都是几万的出场费,来给高中生做相声启蒙,班里反倒一片死寂,多令人沮丧啊。
顾凯兴看着张敏钧的反应,起初也苦恼过。但是,在高老师的开导下,顾凯兴认识到,哪怕整间大教室里只有他顾凯兴一个人在认真听课,只有一个人给予张先生积极的反馈,也能让老先生看得到自己付出的价值所在。
至于其他人爱听不听,顾凯兴管不了,也没有必要为此内耗。换个角度想,别人不爱听,老师分配给顾凯兴的关注更多,是他赚了!
正如顾凯兴所期待的那样,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后,张敏钧老师也不再感到失落,而是专心教导起少数愿意听课的几个学生。
尤其是俏皮话不断的顾凯兴,学得格外认真。
有一次,轮到10班的化学老师袁宁虹老师在社团课轮值考勤。她看见顾凯兴如此认真地记笔记,都惊呆了。
之后的一节化学课上,袁老师趁顾凯兴又一次在班里和她作对,公然讲俏皮话,便调侃了一句:“要是你上化学课,能像上你相声课一样认真就好了!”
顾凯兴半认真半调侃地回了一句:“老师,相声是我未来的事业,化学……只会让我未来失业。”
袁老师只当顾凯兴又在逗同学们开心。她却没有意识到,尽管这话让同学们听了大笑不止,可顾凯兴这番玩笑话中其实蕴含着几分认真。
这边,马老师还在惊讶于何珊燕与剧院演员们的交情,顾凯兴已和这位前相声演员聊得火热,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和何珊燕打招呼的剧组演员,是出演爱情悲剧的,现场还有另外一个剧组,演的是童话剧《星星之旅》。这部剧刚开始排演,演员们还处在熟悉剧本的过程中,排练也不用特地上妆,大家都是素颜亮相。
也许是因为上级领导给了任务,这些演员们虽然还有正事要忙,但他们依然友好地和10班同学打招呼,鼓励他们尽管提问,满足孩子们的好奇心。
见马老师、顾凯兴乃至何珊燕都和剧组演员有说有笑,胡小舞也不甘示弱。她选择来剧院,本来就是希望能够一饱眼福——演员嘛,形象要好,在剧院里肯定能看到更多的帅哥美女!
胡小舞和其中一位女演员攀谈起来:“姐姐,你也是《星星之旅》的剧组成员吗?你演什么角色呀?”
这个演员一看就是低调的性格。大部分同学都被另外那部爱情悲剧剧组里上了妆的同事们吸引过去,只有这个小姑娘好像不为所动,似乎对《星星之旅》更感兴趣。
“我啊,就是个配角,只在开场第一幕里有戏份。我的角色叫灰灰,家境贫困,衣衫破旧,灰头土脸。”女演员自嘲地笑了,“就和我在现实生活中一样吧,演技一般,形象更一般。”
见胡小舞还一直盯着她看,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这个女演员名叫毕玥,21岁大专毕业后就进入了话剧演员这一行。如今28岁了,却还是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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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一演最无关紧要的配角。
有位导演曾经直言不讳地指出她的问题:你形象不够好,走演艺这条路会更加艰辛。
胡小舞看着毕玥的素颜。五官还算端正,但并不出众。她的眼睛不大,嘴唇略显单薄,脸型圆润,皮肤偏黄,还有一些不是非常明显的粉刺。
既不是大众审美喜爱的标准美女脸,五官又没有容易让人记住的特点。
可胡小舞却显得有些惊讶:“形象不好?!姐,你这脸,底子也不差啊,打扮一下也是个小美女。在剧院这样的地方工作,就没有人给你化妆吗?”
“美女”这个词,毕玥只在一种情况下听过——亲戚朋友想来剧院招待客户,都会和她说:“小美女,麻烦你帮我弄两张包厢的票吧。”
被胡小舞和毕玥的对话吸引过来听热闹的温云茵,忽然想到了初三时学过的一篇课文。温云茵没敢出声,只在心里默默背诵:“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毕玥只当胡小舞在恭维她,撇撇嘴说:“我们的化妆师忙得很,化的都是演出用的妆,日常化妆打扮哪能麻烦她们?这不跟公车私用差不多了吗?我也学过一点,上学的时候没那么忙,成天就在宿舍里跟室友琢磨,怎么样能变得更美。可是,我化了妆之后的效果也就那样吧。来,我给你看——”
毕玥把手机掏出来:“正好,我上星期去相了个亲,这是上妆之后的效果图。我脸上一堆闭口,皮肤不好,所以粉底得涂厚一点;我脸又圆,所以在两边脸颊使用深色修容,额头和鼻子山根处抹了些阴影,希望脸型可以稍微瘦一点,塑造立体感。”
说起她的化妆手法,毕玥头头是道,但胡小舞却皱起了眉头,盯着她的自拍照反复观摩,嘴里自言自语:“不对,不对呀……”
第182章 马老师:扯犊子呢!下个月7号,数学年级统考!
毕玥被胡小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心想:心直口快的导演说起她的形象问题时, 也只会说“形象不符合主角要求”,怎么也不至于盯着她的脸,直接说“你长得不对劲”吧?
这小姑娘, 亏得自己跟她掏心掏肺说这么多, 还因为她称赞自己“美女”颇为开心了一阵。现在怎么这么不礼貌呢?我长得再丑,你也不能这么骂我吧?亏得还是三中这所名校出来的……
毕玥思绪纷飞,这时, 胡小舞抬起头来。她无视了毕玥疑惑的眼神:“姐,你这黑长直发型不适合你, 它太贴合你的脸部线条了, 缺乏修饰作用, 无法起到你想要的遮住圆脸轮廓的效果。而且, 你发质偏干,显得凌乱又粗糙。黑长直虽然是一种经典又百搭的发型,但在你的脸上显得有些单调,你头发的光泽又无法突出这种发型的美感……”
毕玥听着有些懵。
“……我建议, 烫个大波浪卷发,增加头发的蓬松度,能让脸显得更小、更立体一些。对了, 要是你的工作没有限制,最好再染成深棕色,能让你的皮肤显得更加健康有光泽。而且姐姐,你的五官是比较锐利的, 比起长发的温婉女子形象,你更适合富有活力的化妆风格!”
这下毕玥彻底震惊了。这小姑娘, 还真敢说?毕玥从小就是一个恬静的性子,长辈都说长发最符合她的形象了。大波浪, 这也太夸张了吧?
胡小舞没给毕玥太多思考的时间,接着说:“你的粉底也可以选择轻薄一点的,遮瑕膏在粉刺、暗沉部位局部遮盖就行,保持自然的光泽,让皮肤看起来均匀就可以了,不用一味的追求变白。”
“还有,你这张照片里使用了大量修容,的确能让脸型变得更立体一点,但轮廓反而不协调,让人更容易注意到你的圆脸。修容稍微柔和一点,下巴上也不用打高光。假睫毛不用那么长、那么浓密的款式,因为你的眼睛本来也不是很大,这样的假睫毛显得太夸张了,不够自然。你别用珊瑚色的了。让你本来就比较薄的嘴唇看上去更加单薄。”
听胡小舞说得如此胸有成竹,毕玥也不再反驳,而是在脑中认真构想起自己烫一头大波浪长发、再染成棕色后的样子。
胡小舞对于妆容和发型的建议,并不是无的放矢。早在高一上学期刚开始时,胡小舞就锐评过教美术的董馨老师的发型。
同样是黑长直,同样是胡小舞不满意董老师的发型。在她看来,董老师和毕玥还不一样,不适合大波浪卷发,适合更“极端”的爆炸头。
还有10班教地理的王雨姗老师,胡小舞也曾当面说过,空气刘海并不适合她。王老师听了,同样没往心里去。
胡小舞因为把自己额前一朵碎发染成了蓝色,被叫到德育处谈过话。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谈话效果自然是没有的。
但让胡小舞感到最沮丧的是,她觉得,自己只差一点点就能说服德育处的梁老师,中分大背头不仅不会让他显得青春活力,反而凸显了他脱发的毛病。
学校老师不愿意听她的建议,不代表一直都在为自己长相自卑的话剧演员不会听。毕玥听着胡小舞的建议,心中的一点不悦渐渐消散。
排练完了第一幕,毕玥就闲了下来。既然演出间隙没事做,她来到后台化妆间,按照胡小舞的建议改变自己的妆容。
发型得去理发店搞,她暂时没有条件在剧院就烫成大波浪卷。不过化妆——虽然剧院化妆师的时间不允许耽误在个人化妆上,但对于演员使用化妆间里的材料,剧院还是相当宽容的。
不一会儿,按照胡小舞的建议,剧院众人看到了一个脱胎换骨般的毕玥。
她把眉毛修整得更加锐利,眉峰上挑,外眼角的眼线稍稍拉长。
只是画完眼妆,毕玥就感到了自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眼部不仅更有立体感,整个人的气质更是翻天覆地,变得更加坚定与锐利了。
最后,再抹上明艳的大红唇。要知道,她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鲜红色的唇膏,总觉得这样太过大胆、太过张扬,和她整体文弱的气质并不搭配。
走出化妆间,甚至都不要等别人的评价,毕玥觉得自己瞬间变得自信了,温柔普通的女孩忽然变得坚定又锐利。
和毕玥一起在《星星之旅》第一幕,演一个无关紧要配角的小演员,在后台休息时,几乎没认出改变后的毕玥。
“这位女士,请问您找谁?哎,等等……你,你是毕玥姐?!”
小演员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毕玥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气场这么强啊?”
毕玥也不是个爱藏私的人,既然同事这么问了,她就指向了胡小舞。
看了仿佛大变活人一样的毕玥,胡小舞得意极了。真是的,明明是个五官如此锐利的姐姐,干嘛非把自己往矜持文雅的淑女风格打扮嘛!
虽然毕玥的发型没有改变,还是个“不完整变身”形态的毕玥,但她整个人气质的提升几乎有目共睹,哦不,瞎眼可见。
平时,胡小舞的建议总是被人当成幼稚的儿戏,很少有人把她说的话当真。毕竟,一个16岁的还在上高中的小丫头,估计连妈妈的化妆品都没怎么打开过吧!
她总是满怀热情地给别人说,“你这样化妆更好看”,谁会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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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建议给妈妈、给学校老师,全都满不在乎。若光是一笑置之也就罢了,他们还让她别胡闹,甚至让她罚站。
今天就不一样了,可给胡小舞得意坏了!
几乎整个《星星之旅》的剧组的女演员,从毕玥那里得知了胡小舞的本领,都跑来问她,自己怎样打扮才能更好看。
主角在小舞台上认真排练,没什么戏份的配角演员,全都跑去后台化妆了。
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出来,一个个大变了模样。等到他们上台后,导演都惊了:“你们今天一个个都怎么了?”
平时永远素颜的,今天都化了妆;有几个爱画大浓妆的,却把妆卸得干干净净;还有完全改变化妆风格的。
关键是,第一眼看上去不习惯,可是多看两眼,又觉得很耐看。
很快,这两个剧组所有演员都排队到胡小舞面前讨教化妆打扮的建议。她的面前围满了人,给马老师看得一脸懵圈:咋回事?10班学生在剧院有熟人的这么多吗?
“老师你不知道吗?你们班这个学生老厉害了,一下就点出我平时打扮时的问题所在!”
“我也是!自从来剧院学会了化妆,每天我都死命地捯饬自己。化妆品越买越多,钱没攒下多少,怎么打扮也都不满意。可是今天发现,我不化妆也很能打!平时卸了妆,在镜子里面发现不了自己的美,是因为发型不对。哎呀妈呀,我太好看了!”
从那些心满意足、改头换面的演员那儿听到了事情的真相,马老师无奈地笑了笑。
马老师是个对审美没有任何研究的钢铁直男。在他的眼里,全天下自己媳妇儿最美,其他人长得好不好看,他看不清楚,也不多置喙。
哼,就知道胡小舞这姑娘不老实,成天顶着那一小撮蓝色头毛来学校,偶尔还会画个眼线,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到最后,就连顾凯兴都屁颠屁颠地跑到胡小舞面前,向胡小舞求教:“小舞姐,也给我提个建议呗,化什么样的妆,能让台下观众看到我就笑?”
胡小舞歪着脖子,脸上一副“这也要问”的表情,回答:“把眉毛描的又粗又黑,高低不对称。两边脸颊涂上大块浓重的红色腮红,还可以粘个大红色的圆鼻子。”
顾凯兴无语了。不过,这倒不是胡小舞不愿意帮他,而是因为胡小舞在这方面也无能为力:她擅长把人的妆容调整到符合大众审美的水平,可是要达到特定效果的妆容,胡小舞的大脑就处理不过来。
到了后来,人们已经不满足于光让胡小舞提建议了,还纷纷替自己的亲朋好友征求起了意见。
“小舞,这是我妹妹的照片,她是个在直播平台唱歌的网红。我一直觉得她的妆奇怪,但又说不出来,你能给点意见吗?”
“小舞啊,我姐下个月7号结婚,能请你去当跟妆师吗?”
还没等胡小舞作出任何回应,马老师就冰冷无情地替她拒绝了这项工作邀约:“扯犊子呢!下个月7号,数学年级统考!”
胡小舞自己也确实拒绝了这个邀请。她坦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人脸,可以透过脸上的化妆、遮挡、头上的头发,看到所谓更本质的东西。可这不代表我自己会化妆。我偶尔会画个眼线去学校,可是我手抖得厉害,简单两道眼线,我要画十几分钟呢!经常‘哧溜’一下就画歪了。甚至连抹口红这么简单的化妆步骤也一样,不注意‘哧溜’一下,化成万圣节的大嘴鬼妆了!”
第183章 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
马老师听胡小舞这么说着, 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是个理论满分,而实操不及格的选手!
胡小舞好不容易把这些讨教化妆设计的演员全都打发走,剧组化妆师却找上了门。这位化妆师态度很诚恳, 表示他想和胡小舞取长补短、互相学习。
胡小舞最擅长的是日常妆容, 能够根据客户的长相特征量体裁衣,设计出最佳的日常妆容;但剧组化妆师擅长的是特效妆。
正如胡小舞自己所说,她并不擅长。
实际上, 剧院化妆师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这位化妆师的同僚们,可不只有在运夏市大剧院给演员化妆这一份工作。外面搞剪彩仪式需要主持人上妆, 或者有人举办婚礼, 都是化妆师施展本事的场合。
有外快不挣是傻子。
作为剧院化妆师, 他的主业是负责给演员化特效妆。为了让观众看得清楚, 这些特效妆往往极尽夸张之能事。久而久之,化妆师对妆造的审美也受到了一定影响。
他希望借助与胡小舞这个妆容设计小天才的交流,学到一些新的妆造的理念,甚至让胡小舞在幕后帮他指点迷津, 让他也有资格如一些资深同事一样,在外头接私活。
马老师颇为得意。他知道,高松然平时最喜欢发掘同学们身上那些旁门左道的本领。
这一次, 胡小舞的本领算是在他马杰手下体现的!
他并不知道,放寒假时,与赵华枫、靳文蕾、田潼曦三人去王宇家乡那趟旅行,就让高松然对胡小舞的天赋有了基本认识。
马老师给高松然发了条短信:“你们班这胡小舞, 以后可以去当形象设计师啊!手残一点没关系,她提供方案, 让手不抖的化妆师给别人化妆就行。”
没想到的是,马老师带着10班同学这趟剧院之行, 发现的才华远不止胡小舞一个。
同学们观摩了自己排练话剧的过程,剧院领导觉得,既然是职业生涯体验活动,不如也邀请孩子们上台,模仿话剧演员演一演戏。
演戏这种事,对青少年而言一向都充满了乐趣。10班同学也没有排斥,他们拿着演员们的台本,纷纷登上了舞台。
对10班同学来说,表演并不算太过陌生的事情。英语课甚至语文课上,好些同学都亲自演绎过《骑趣保险》的搞笑桥段,顾凯兴甚至在每周语文随笔里,自创过一些剧本,讲述《骑趣保险》的主角来到华国的经历。
顾凯兴自告奋勇,在这部名叫《心碎在黎明时刻》的爱情悲剧中扮演男主角。
和他演对手戏的是田潼曦。她选择来到剧院而不是制药厂,原本的目的只有一个:在剧院观看演员排练时,可以在观众席上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睡觉。
正睡得昏沉,却被马老师点名演女主角,田潼曦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台。
顾凯兴深吸一口气,念出整部剧最深情的一段台词:“在你出现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如此依赖一个人。你是我生命中的光,照亮了我眼前的黑暗……”
顾凯兴从来都是个搞笑选手,念到这儿觉得有些肉麻,起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读到“你是我生命中的光”这句台词时,顾凯兴做出一个手势,半遮住眼睛,假装被眼前的光刺到睁不开眼。
随后,望着田潼曦昏昏欲睡的模样,他在台上用只有田潼曦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吐槽道:“你照亮了我眼前所有的瞌睡虫。”
一本正经,一脸深情,却说出这种话,田潼曦受不了了。这家伙,明明在演一个正经的场景,怎么非要逗人笑不可呢!
田潼曦到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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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职业素养”的,尽管忍笑忍得很辛苦,她依然假装深情地回望顾凯兴。
“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守护你,只愿与你相伴到老。请接受这朵花,我愿与你余生共度韶华。”
台词到这里,男演员需要单膝跪地,将一直藏在背后的一朵花献给女主角。
顾凯兴说着这句话,用手抚摸着胸口,表情痛苦却又幸福。
让孩子们照着台本去演,本来就不指望他们能演得面面俱到,类似玫瑰花这样的小型道具,剧院里的演员根本没拿给孩子们。
他们心想,演到需要道具的地方,孩子们肯定会直接跳过,继续演下一段的。
但顾凯兴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表(go)演(xio)的机会。他没有玫瑰花道具,便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笔,单膝下跪,把那支笔举在自己鼻尖的高度,仰望田潼曦:“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守护你。请接受这支笔,爱搞笑的男子你伤不起。”
这个滑稽的场景和无厘头的改编台词,让田潼曦联想到顾凯兴平时在班里和老师顶嘴的情景。
憋了好半天,她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大笑出声。顾凯兴即兴发挥,并没有因为田潼曦笑场而站起来。
相反,田潼曦毫无淑女风度的笑声,也能让顾凯兴找到包袱。
原台本里,早就心悦男主角的女主角乍一被表白,激动到失语。但在夜色之下,男主角看不清她的表情,还以为她不说话是不愿回应自己的言语。
于是,男主角说:“告诉我你的心意,就这么难吗?”
顾凯兴改成了:“和我在一起的想法,就这么好笑吗?”
就连一进剧院就装出一副严师形象的马老师都憋不住了。
在10班同学一阵不带恶意的嘘声后,顾凯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彩排舞台。
那位已经和顾凯兴当上朋友的前相声演员,等到顾凯兴下台后,在他背上拍了一把:“好小子,你天生就是个搞笑艺人的料!只不过,接下来我都无法直视这部剧了……”
真不巧,这位名叫雷军晨的前相声演员一语成谶。
他在《心碎》剧中演的同样是个配角。和毕玥不同的是,雷军晨出演的角色是男主角的管家,戏份不多,但每一幕都要出来几次,还和男主角有几句台词的对手戏。
这下可好,接下来几天的排练中,他只要一和男主对台词,眼前就不由自主地浮现顾凯兴的模样,夸张又肉麻地念着那段男主角对女主角表白的台词,分明把台词改编成了搞笑版本,却依然假装一往情深。
“雷军晨,你怎么回事?”导演忍不住发了一顿火,”今天排练一上午,你都笑场十次了!就这么想回去说相声吗?下个星期就要正式开演了,你要是再给我笑场一次,别怪我换人!”
事实证明,人不被逼一下,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雷军晨不被导演逼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的憋笑功力有几分。
三中职业体验日后几天,雷军晨一直过得轻松惬意,整个人的心态相当放松,很难绷住。可是,当他的职业前途受到威胁后,他也立刻变了个人一样,再次想到顾凯兴那张脸,无论多么想笑,他都努力克制住自己。
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只是憋笑真的很痛苦啊!
正式上映前的最后一次带妆彩排,适逢导演的母亲来运夏市旅游,顺便看望儿子。老人家在城市里暴走一整天,有些累了,于是,导演便安排母亲来剧院观摩排练。
身为导演,这点小权力还是有的。
导演心想,老妈一个非专业人士,也不懂什么演技、什么台风,只会看个热闹。但返璞归真,文艺作品最终的服务对象不是专业评鉴师,而是普罗大众。
于是,最后一趟彩排结束后,导演问母亲:“你觉得这些演员当中谁演的最好啊?”
导演母亲表示:“我感觉,演管家那小伙子不错。演得好传神!”
导演一听,整个人差点没从餐桌椅子上摔下来。
演管家的……雷军晨,前几天排练不知为何总是笑场的家伙?!即使是到了最后一天排练,他还明显在憋着笑,也不知在忍着什么。
要不是看他平时还算敬业,导演差点真的换人了。
“妈,你怎么觉得他演的好?”导演满心疑惑。
只听导演母亲郑重其事地答道:“这管家,别看他是个下人,心思可通透了。你的男主角对姑娘心仪已久,到快结束了才敢表白,没享受到多少爱情的甜蜜就悲剧了,不就是因为顾虑着重重现实因素嘛。管家陪在主角身边多年,怎能不懂少爷的心思?他希望主角勇敢一点,获得幸福,但管家也清楚,自己只是个管家,身份卑微,没有资格对主人家的少爷指指点点……”
导演听着,忽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雷军晨多次笑场,好不容易憋住了,他却形成了思维定势,看着雷军晨也知道他在憋笑。
但他的举动,在不明所以的外人看来,却不是憋笑,而是憋着心里话。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民国电视剧看多了,这些桥段,我都见过的!”忽然被儿子盯着,老太太还以为儿子不服气自己的说法,连忙反驳。
有了母亲的评价作为铺垫,第二天,《心碎》正式开演后的观众反应,也就不让导演感到太过意外了。
演出完毕,不少观众都给予了管家这位配角颇高的好评。观众认为,他在与男主角演对手戏时,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拿捏得刚刚好,既表现了身为一个下人面对主人必需的分寸感,又体现出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热血汉子。
只不过,随着演出场次增多,雷军晨逐渐习惯了与男主角的对话,也不会再在每次演对手戏时都觉得想笑。那股“憋着心里话”的劲,也拿不出来了。
知名影评人赵勇碰巧看了这部话剧的首映。过了几天,又陪同朋友在运夏市大剧院看了同一个剧组的同一个版本。
他在自己的影评中写道:“从相声演艺行业退隐后,雷军晨的第一部话剧,虽然演的只是个配角管家,却灵气十足。可惜的是,他的灵气却在一次次的重复演出中消磨殆尽……”
作为老爸工作的坚定支持者,赵华枫读了赵勇的所有影评作品。赵华枫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这名叫做雷军晨的小演员身上体现的变化,竟和她的同班同学顾凯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184章 那边那个大朋友,拿竹子瞎玩什么呢?
顾凯兴和雷军晨交上了朋友, 顾凯兴的同桌林鹰也没闲着。
不过,由于林鹰对剧组彩排的内容——无论是缠绵悱恻的爱情剧还是生动活泼的儿童剧——都没太大兴趣,他早早就溜达到了剧院主舞台。
大舞台上, 几位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者, 带着各自的徒弟,正在指导小朋友做手工玩。
其中一位慈祥的老人名叫古阿子,是被朱家荣见义勇为间接救了的那位。他带来了两个徒弟, 其中一个便是陈潇。
他身旁几位老人都是他的同乡。当年,听说古阿子一家搬出家乡后, 古阿子成了外头某个城市首富的“老师”, 乡里都知道, 这是攀上了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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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纷纷请求古阿子帮忙,把乡里乡亲的都介绍到城市里生活。
这些老人很喜欢和孩子打交道。小孩子天真无邪,对看到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和求知欲,遇到什么不懂的, 对他们这些没什么文化的山野老人也表现出足够的尊重,会甜甜地叫他们“爷爷”。
这些孩子总让古阿子他们回想起自己还住在山里的时候。那时,整个村子实施社会抚养, 孩子都聚在一起,哪家的大人清闲了,半个村子都把孩子带到这个人家里,让清闲的大人照看, 其他人去忙农活、手工,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在城里, 无论是繁华的大城市运夏市,还是徒弟陈潇的规模稍小的家乡禹城, 这样的情形已不多见,几位老人都很怀念。
可是,换成高中生,情况就不一样了。在这些老人的家乡竹林庄,十五六岁的青少年,是老人们的噩梦。
由于生活贫穷,加上基础教育条件不佳,竹林庄的青少年,初中正常毕业都算文化程度平均水平以上了。他们缺乏正确的引导和教育,平时又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便在村里偷鸡摸狗,调戏别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
总之,用四个字形容他们,“人嫌狗厌”。
尤其是其中一位名叫科顿克的老人,在家乡时开一家小卖部,被乡里的小年轻骚扰得不胜其烦。
运夏市的青少年要克制许多,可是,科顿克老人已经对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形成了难以改观的偏见。
所以,当他看到一群中学生大呼小叫地来到剧院前台,参加公开日活动时,科顿克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反感。但同学们并没有感受到老人的抵触情绪——毕竟,和这么多小孩相处了一个上午,有些厌倦、不耐烦,也是人之常情嘛。
剧院领导告诉马老师和10班学生,剧院为此次公开日活动准备了充足的材料,无论是一点大的小孩子,还是像10班同学这样的大孩子,亦或是马老师这样的成年人,都可以自由使用。
当10班同学到场时,古阿子老人正在给孩子们展示编织竹篓的过程。他的双手在竹条间上下翻飞,给孩子们看得眼花缭乱。
编完了一个竹篓,老人停下来,笑眯眯地对在身边围观的小孩子们说:“你们想不想学这竹篓是怎么编的?那就跟爷爷一起拿起竹条吧。这些竹条,是我们玉罕族聚居地特产的竹子制成,韧性极佳,不易折断。相信你们平时都用过筷子吧?把竹条拿起来摸摸看,这些竹子,和你们用的筷子相比,能感受出区别吗?”
孩子们懵懵懂懂,无法感受出太多区别。
10班同学也在老人身旁静静围观。有的同学好奇地拿起了桌上可以随便取用的竹条等器具,学着老人的样子编织东西。
斜眼看到身边的这群高中生,科顿克老人心里就不太高兴了。他觉得,他们都是群玩世不恭的“兔崽子”,让他想到了家乡那群令人生厌的青少年。
听着老人对玉罕族聚居地特产竹子种类的介绍,林鹰好奇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两根竹条,在手里把玩。他将它们前后弯曲,好像在试着手里的竹子是不是真的像老人所介绍的那样,韧性比普通竹子更强。
没想到,不远处却传来科顿克的一阵呵斥:“那边那个大朋友,拿竹子瞎玩什么呢?别给我掰断了!”
林鹰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老人叫的是自己。直到旁边有人提醒,他才一脸懵逼地放下了手里的竹条,心里却有些不服气。
他看着那些小孩子,心想:他们凭什么能随便把竹条拿在手上把玩,他就不行了?
科顿克老人的徒弟知道师父的脾性,生平最讨厌青春期小少年了。若说有什么比青春期少年更讨厌的,就是一群青春期少年。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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