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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可敦同意的话本王就……
袄娜一身妩媚的紫裙, 短而贴身的上衣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紫色轻纱堆叠出下裙,随着她缓步行来, 轻盈的裙摆如同湖面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地荡漾开来, 完美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光是这般身
段便是美人之姿, 偏她脸上戴着紫色薄纱遮挡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媚眼, 平添神秘诱惑,引人无限遐想妄图探究, 众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到她身上。
“袄娜愿为鲜卑王献上一支舞。”她这么说。
在场先安静了瞬, 下一秒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 尤其是那些男人, 他们的眼睛都要黏在袄娜身上了。
面纱下, 袄娜的唇一勾, 她身后的乐师奏起节奏激昂的乐声,她便宛如一只灵动的孔雀舞了起来。
她舞得热烈大胆, 舞姿优美自信,腰肢软而有韧性,或扭或折,手腕和脚腕上的金玲跟着响起富有节奏的悦耳铃音, 姜从珚她们先前随便跳着玩儿的舞根本没法比。
她成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袄娜感觉到了四面八方的惊艳眼神,十分得意, 她柔然明珠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她朝拓跋骁抛去媚眼, 见男人也盯着自己,得意地笑了。
她是柔然明珠,柔然最耀眼的女人, 要嫁就要嫁天下第一的男人,族里那些男人要不是不够勇武,要不就地位太低,要不太丑太老,她根本看不上。
她主动来鲜卑就是听了拓跋骁的名声,想看看这个新任鲜卑王是不是真像传言里那样骁勇无敌。
经过白日的观察,她发现传言并没有夸大,这个男人年轻、英勇、位高权重,完全满足她的要求,今夜才特意献上一支舞。
兰珠本就觉得这袄娜公主主动献舞没安好心,又见她一直向拓跋骁抛媚眼,眼神黏得都要拉丝了,气得不行,凑到姜从珚耳边,“这个公主真不要脸,她分明就是在勾引王。”
姜从珚失笑,“别人想做什么又不是我们能阻止的,最终还是看他自己愿不愿意而已。”
兰珠觉得她这话有道理,想了想,又摇头,“不对不对,阿珚姐姐,我觉得不对。”
“嗯?”姜从珚偏头看着小姑娘,等她说出她自己的道理。
兰珠认真地说,“就像弥加喜欢吃糖,如果面前一堆糖,他肯定忍不住天天吃,但丘力居把糖锁起来,不让他看见也不给他吃的话,他当然就没得吃了。”
“同样的,这些女人要是不出现在王面前,王当然就不会喜欢她们,可要是一直在王面前晃悠,说不定就忍不住诱惑了呢。”
姜从珚没想到小姑娘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那我们想办法把这袄娜公主赶走吧。”兰珠下一句说。
姜从珚忍不住笑了,揉揉小姑娘的脸,“你别胡闹,袄娜公主不仅仅是她自己,还代表了柔然使者。”
兰珠双手撑着下巴,失望地叹了口气。
姜从珚瞧她这么可爱,没忍住又掐掐她脸蛋。
兰珠刚刚举弥加的例子,不能说错,但很有局限,弥加现在还是小孩,没有大人的权力,丘力居才能完全掌控他,换成拓跋勿希就不成立了。
同样,拓跋骁是个权势滔天的王,不是她下属,她并没有约束他的权力。
两人坐在篝火旁地毯上说着悄悄话,不知何时乐声竟然停了,抬头看去,袄娜正站在拓跋骁面前。
她一步步朝他走进,抬起玉臂,缓缓揭开了面纱,露出绝美妖娆的容颜,肤如雪,唇如火。
“袄娜仰慕王的英姿,愿嫁王为妻,修成两族之好。”
四周一片惊叹,袄娜公主这是当众示爱呀。
一个绝色美人儿为自己献舞示爱,能最大程度满足男人的面子,尤其是在春季大会这样特殊的日子,成为这年最受姑娘追捧的勇士是他们最大的荣耀,许多围观的男人只恨不能让自己变成王来享受这艳福。
“王,您接不接受袄娜公主的示爱呀?”有大胆的人喊了出来。
“要是我我肯定接受。”
“你想得太美了,就你,袄娜公主看得上你?”
拓跋骁没说话,周身的气势一下沉了。
他刚要拒绝,视线越过袄娜落到她身后的姜从珚身上,她在跟兰珠小声说着什么,脸上竟然还挂着笑,从袄娜跳舞到现在,她就一直没朝自己看过。
他忽就觉得这笑太扎眼,又想起去年那个宫女,她当时居然还提议他纳了宫女,这事虽然过去了,每次想起他还是气得不行。
此刻她也一副不关心的模样,还有心情去安慰兰珠,难道她一点也不担心?还是根本不在意?
拓跋骁有股说不出的憋闷感,将要出口的拒绝也咽了回去。
“可敦同意的话本王就娶。”他话是对袄娜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姜从珚。
话题一下引到姜从珚身上。
姜从珚刚安抚好炸毛的小姑娘,恍惚听到这么一句,下意识抬眸看过去,只见男人的碧眸在夜色和火光中的映衬中显得格外幽深。
袄娜公主先是一脸错愕,立马转身看向姜从珚,眼神愤然。
这算什么事儿?她能不能嫁给拓跋骁还要这个女人来决定?她感觉自己的自尊被狠狠地羞辱了。
“漠北王,我是柔然公主,我们的联姻关乎到两族的友谊,只凭她一句话决定不合适吧。”袄娜说。
这个女人肯定不会同意的。袄娜想。
她怎么也没想到拓跋骁会拒绝自己,没看到旁边那些男人痴迷的目光吗?她柔然明珠的称号不能给男人面子吗?谁娶了她,谁就能成为草原上最有面子的男人。
已经被点到,姜从珚不能像先前那样当观众看热闹了。
“阿珚姐姐,你一定要拒绝这个女人。”兰珠小声说。
姜从珚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从地毯上站起,自然地整理了下裙摆,缓步走过来。
袄娜眼睁睁看这女人从自己身边经过,以主人的姿态走到拓跋骁身边,跟他站在一起,自己反而立在这里成了任人挑拣的货品,恨得几要呕血。
姜从珚站定,转身,面向袄娜。
拓跋骁余光瞥向她,想知道她怎么说,要是她敢说出让自己娶了这女人的话,那他就真娶回来。
姜从珚不知道男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她当然不会同意袄娜嫁给拓跋骁,不说袄娜身后有一整个部族的支持,真嫁过来势必影响到她的权力,单说睡觉这一件事,想想他去睡了别人又来睡自己,她就觉得恶心,她才不想给自己添堵。
现在男人把决定权交给她,她扫了眼四周的情况,柔然大王子已经露出强烈的不满,其余鲜卑人也都皱起眉有些不赞同,王为什么要让可敦帮他决定娶不娶?
姜从珚收回目光,笑道:“袄娜公主是柔然贵使,联姻更是两族大事,一切还要看最终商谈的结果,到时才能决定公主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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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卑人一听,是哦,鲜卑跟柔然还没结盟,他们刚才被氛围冲昏了头脑,都忘了这事儿了。
袄娜和大王子的脸色也好转不少,这汉女还算有分寸没敢直接拒绝。
拓跋骁低头瞥了眼姜从珚。
一场热闹的夜宴就在这不尴不尬的气氛中收尾,众人各自回帐,春季大会持续整整半个多月,接下来一段时间族人们还能自由相看。
拓跋骁早上兴致勃勃,晚上却显得过于沉默。
“你怎么了?不高兴?谁又惹到你了?”姜从珚故意掐了点音调,用哄人的语气问。
男人突然钳住她胳膊,举到胸前,“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柔然公主?”
姜从珚:“人家是来使,我这不想着给他们留点面子。”
拓跋骁冷声道:“她都当众向我示爱了你还给她面子?”
换位想一想,要有人敢对她表白,他一定第一时间拔刀砍过去。
姜从珚察觉到男人的激动,只好先软着声音安抚几句,她看出来了,男人大概想看她表现出吃醋在乎的模样。
可从内心来讲,她并不愿自己变成这样,太过在乎他的感情,为他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刚开始吃醋或许
是种情趣,可时间久了之后,如果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不安,他那时还觉得这样的她可爱吗?不会觉得厌烦吗?
第二日,柔然大王子正式来拜见拓跋骁,说想细谈两族之事。
谈了两日,大王子给出的条件根本算不上有诚意,大多只是口头上的承诺,说以后愿以鲜卑为主,和鲜卑共同抵御匈奴,谈到具体的金银粮草等财物时却推三阻四,只说族中艰难。
进度暂时僵持住了,柔然使者不得不滞留在鲜卑。
那日袄娜献舞表白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整个王庭都知道了,都在猜袄娜最后会不会嫁给王。
负责服侍柔然使者的侍女们伺候了这公主几天后,私底下也难免议论几句。
“我看王最好别娶这袄娜公主,她脾气一点儿也不好。”
“琥珀只是不小心弄洒了点水就被这公主打了一鞭,现在胳膊还肿着,真可怜,这公主什么时候走啊。”
“不知道,你说我们要不要跟阿榧姑娘说说琥珀的事啊?”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正背后突然传来一道严厉的责问,均吓了一跳,连忙道“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们在诅咒公主赶紧离开鲜卑,还想去告状,你们竟敢对公主不敬,我要告诉公主狠狠惩治你们。”
这柔然女奴说完就进帐了,二人立在原地慌了神,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公主要惩罚我们,会不会打得比琥珀还重?”
“不行,快去找力图侍卫,让他帮忙。”
……
“可敦,不好了,灵霄跟袄娜公主打起来了。”一个鲜卑侍卫来报。
姜从珚:“嗯?”
第122章 第 122 章 “本王想要她的命。”……
“灵霄和袄娜公主?”
姜从珚起先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问了一遍,确定就这是俩。
“怎么回事?”她说着,一边整理衣摆起身, 她刚在外面见完铁弗部的人, 才回来坐下喝了口水, 又来事儿了。
她让人去通知拓跋骁,毕竟涉及柔然使者, 又命侍女牵来自己的玉狮子,带上亲卫, 打算先去看看情况。
鲜卑侍卫也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大概说了下情况。
起因就是两个侍女在那儿议论袄娜公主被她的女奴抓了个正着, 女奴将此事捅给了袄娜公主。
袄娜公主本就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心气不顺, 大王子那边的谈判也很不顺利, 拓跋骁更是对她不闻不问, 她在鲜卑完全失去了柔然明珠的光环,心中早憋了火, 这不正好撞她枪口上了。
两个女奴而已,竟敢对她不敬,肯定是那梁国女人授意的,袄娜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命自己的人绑了这两人到帐中, 抽出鞭子狠狠打了过去,两个侍女顿时惨叫出声, 连忙求饶。
她们越是痛哭求饶, 袄娜越是兴奋,她甚至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她现在鞭打的是姜从珚的人。
不远处巡逻的卫队见情况不对本想阻止, 可帐门被袄娜公主的侍卫拦着,她是柔然公主,还是柔然使者,卫队不敢硬闯,忙叫人去通知了阿榧。
阿榧一开始并不知事情这么严重,女郎最近在忙,她不能所有事都找女郎,便自己先过去调解。
她以为先赔礼道歉,再摆出拓跋骁的名头,刚柔并济之下袄娜公主会放人,结果她不仅不放,还把人拎出来当着她的面继续鞭打她们。
“我是柔然公主,你的女奴对我不敬,你不仅不给我赔罪,竟然还敢阻止我?鲜卑就是这样对待柔然使者的?”袄娜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阿榧明知她在找茬,只按下心里的不满,道:“若这两名侍女当真犯了错,也该由王和可敦来发落,您受的委屈我会如实禀告给王和可敦,由他们定夺。”
袄娜更加恼怒了,眼睛一眯,鞭子一甩,指着她,“你想在漠北王面前说我的坏话?”
阿榧:“公主误会了,我只是如实禀告。”
袄娜才不相信,这汉女是那梁国女人身边的人,她肯定会趁机在拓跋骁面前诋毁自己。
阿榧又请她放人,袄娜偏不,她再次朝那两个鲜卑侍女挥起鞭子,阿榧如何能忍。
“我敬公主是柔然来使,公主太过分的话,我也不客气了。”
这话越发刺激到了袄娜,她不打鲜卑侍女了,转过来打阿榧。
阿榧忙躲开,她带来的亲卫上前阻止,袄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双方起了冲突,袄娜一直挥舞着鞭子,鲜卑卫队不敢对她下狠手,却在这时,灵霄突然俯冲下来,对着袄娜的胳膊就是一爪子,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
谁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一只大鸟。
袄娜愣了下,然后尖叫一声,叫嚣着要杀了这只扁毛畜牲。
她竟然被只畜牲伤了。
阿榧也愣了片刻。
灵霄颇有灵性,从没故意伤人,女郎平时也不管它任它四处游荡,只定时给吃给喝。
灵霄对阿榧虽不如姜从珚亲近,可阿榧经常给它喂饭,也知她是自己人,见袄娜要伤她,立刻从空中俯冲下来,狠狠地挠了袄娜一爪子。
灵霄能飞到天上,袄娜的鞭子碰不到它,便叫人拿弓箭射它,阿榧忙阻止,袄娜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已经愤怒得失去了理智。
阿榧又叫灵霄快走,而灵霄呢,它明明能飞走,就不走,不仅不走,还时不时冲下来,想再挠这个女人一爪子。
它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恶意。
阿榧怕灵霄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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袄娜的人射中有个什么闪失,忙叫人去找姜从珚。
姜从珚骑马抵达柔然营地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混乱场景,鸡飞狗跳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双方侍卫不停推桑,袄娜公主一边流着血一边怒声尖叫,“射它,把它给我射下来!”
地上甚至已经落下好几支箭羽。
“住手!”姜从珚厉声喝止,翻身下马。
袄娜看到姜从珚,顿了下,接着就把所有火力集中在了她身上,“你来得正好,你的畜牲伤了我,我要它偿命!我是柔然来使,你敢这么对待我,是想破坏两族结盟吗?我要告诉那些鲜卑人,这个梁国女人根本就是包藏祸心,你就是怕柔然和鲜卑结盟威胁你的地位你才故意放出这只畜牲来伤我,我要去告诉漠北王。”
姜从珚第一时间望向袄娜的胳膊,灵霄的爪子实在厉害,这两条血痕深得都快见骨了,整只袖子都被涌出的鲜血洇湿,地上还零星滴落着血滴,然而袄娜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只叫嚣要杀了灵霄,要去讨个公道。
阿榧走过来,十分愧疚,她是来处理事情的,没想到闹得更不可收拾了,“我给女郎闯祸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伤了袄娜公主就失了理,至于是袄娜公主先鞭打那两个侍女引发的,她们身份天差地别,在别人眼里根本不足以相提并论。
姜从珚安抚地看她一眼,“没事儿。”
她拨开侍卫走到袄娜面前,“公主不用急,事已至此,关乎两族邦交,非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已命人去通知王和大王子,到时自会给公主一个交代。”
“但现在,胆敢再有闹事的,一律拿下。”她话音一转,语气陡然严厉。
鲜卑卫
队第一时间收起了刀,恭敬地侍立在旁,姜从珚的视线从柔然侍卫身上扫过,对方犹豫着要不要听命,这时姜从珚带来的亲卫上前一步,拔出半截刀刃,整齐划一的兵刃声压迫感拉满,柔然侍卫们被他们强悍气势所慑,不由都放下了手。
袄娜见她一来就镇住了场,更窝火了。
姜从珚道:“公主的胳膊流了不少血,先去处理伤口吧。”
袄娜本就怒火冲天,被姜从珚这么一提醒,再看她满是挑衅的眼神,脑子“嘭”地炸了下,气血上涌,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打花这个女人的脸,狠狠一鞭甩了过去。
姜从珚下意识抬手护住脸,又在第一时间后退,堪堪躲过,却还是被尾稍扫到了手背。
她只感觉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起先是麻,继而冒出火辣辣的灼痛。
她放下手,看着上面刺目的一道红痕,已经破了皮,正在往外渗出细小的血珠,明明是痛的,她却无声勾起了唇角。
袄娜打了一鞭没能打到她的脸,还想打第二鞭,刚扬起手,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钳住。
“谁敢拦我?”
她转过头,却发现是……拓跋骁。
他刚从远处过来,正好瞧见袄娜的鞭子落到姜从珚身上那一幕,要不是没带弓箭,她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拓跋骁脸色铁青,碧眸中似有嗜血杀意,他五指一收,钳着袄娜的胳膊狠狠一甩,袄娜就重重摔到了地上。
“你受伤了?”拓跋骁一步跨到姜从珚面前,执起她的手,只见她雪白的手背上一道鲜红的血痕,又扫视她身后的亲卫,杀意暴涨,“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叫可敦受了伤!”
亲卫们不敢辩驳,齐刷刷下跪请罪。
拓跋骁暂时没理会他们,又转过身,看着地上的袄娜,一脚踢起她掉落的鞭子抓到手里,就要狠狠抽过去。
姜从珚赶紧按住男人的胳膊,“别打她。”
“她伤了你,我要让她百倍偿还回来。”拓跋骁不为所动,仍要继续,握鞭的手青筋臌胀,几要爆裂。
男人此刻像头暴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姜从珚怕他被愤怒冲昏头真下手杀了袄娜,只好用身体挡在他面前。
讲道理他是听不进去的,她只好抬起自己受伤的手背,软着声音,“我手好疼,先带我回去上药吧。”
拓跋骁听她喊疼,这双闪着血芒的碧眸才动了动,重新看向她疼得苍白的小脸。
犹豫了瞬,终究还是心疼占据了上风。
男人丢掉鞭子,一手将她横抱起来,飞身跨上了骊鹰,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一大片人,冷冷命令道:“将她绑了带过来。”
姜从珚刚想说“不行”,却又知男人在气头上只怕不会同意,只好朝阿榧使了个眼色。
阿榧点点头,心领神会。
姜从珚又仰头朝空中喊了句“灵霄”,大鸟便听话地跟她一起飞走了。
快马回到寝帐,拓跋骁立马让人去传张复,
“只是一点小伤,上点药就是,不用传唤他。”姜从珚道。
拓跋骁还是坚持,他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没命了呢。
张复很快带着医女过来,一见到拓跋骁心头就发憷。
直到现在,男人的眸中依旧凝着一团悚人的血光戾气,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他盯着拓跋骁的眼神,胆战心惊地来到姜从珚身边,让她伸出手。
嚯,一点小小的皮外伤。但他不敢说,只能装哑巴,默默地为姜从珚处理伤口。
头一步,清理消毒。
他用浸了酒精的棉球轻轻擦拭姜从珚的伤口,但就算再轻,酒精刺激带来的疼痛仍让她吸了口凉气,手背一绷差点想缩回来。
真疼啊。姜从珚咬着牙。
“你轻点!”拓跋骁怒喝,声音大得像炸开的惊雷。
张复被这突如其来的的一声巨响吓得手都差点抖了下,只能告诉自己这是能掌管自己生死的漠北王,才默默咽下心中的吐槽。
姜从珚忍着疼,用没受伤的左手按住男人,细声说:“你别添乱了。”
男人现在活脱脱一副熊家长的模样,她都要为张复委屈了。
“既然这么疼,刚刚为什么还要拦我?一个柔然公主,她敢对你动手,我杀了就杀了,难道还怕他不成。”拓跋骁当然看出她刚才叫疼只是为了阻止自己,他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从珚垂眸,她当然知道柔然不足为惧,但两族盟约未定,不管最后成还是不成,都不能因为她给对方落下把柄。
袄娜鞭打侍女,本是她失理在先,结果灵霄冲出来伤了她,她摇身一变成了受害人,但袄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出手,形势再次逆转,袄娜再也不能以受害者的姿态提出要求。
她不能把这段心思说给拓跋骁,不然他只怕更生气,于是道:“我们当然不用怕柔然,只是两族还在商谈结盟,她也算使者之一。”
“结盟?这狗屁盟约我才不稀罕。”
熬过最开始的消毒,张复给她涂了层药膏,清凉的药膏暂时抚平了她的灼痛感,最后缠上一层薄薄的纱布便算处理好了。
张复迫不及待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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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骁在她面前焦躁地踱了几步,忽然朝外喊,“那女人呢,怎么还没绑过来?”
阿榧赶来禀告,“王,柔然大王子带着袄娜公主过来了。”
大王子起先得知袄娜被灵霄伤了十分生气,紧接着听到袄娜竟然挥着鞭子打回去时,顿时恨铁不成钢,“我们本来可以趁机向拓跋骁提要求的,都被你毁了。”
袄娜一脸不服气,“我被她的畜牲伤了,还不能打回去吗?”
大王子重重哼了一声,懒得跟她掰扯,让人包扎好她的伤口后就赶紧过来了。
一见到拓跋骁,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道歉,反而问,“袄娜和可敦发生了冲突,不知漠北王准备如何处置。”
拓跋骁坐在椅子上,正用一块兽皮拭他的佩刀,闻言,他站起身,抬起手臂,将刀尖对准了袄娜,声音冰冷:“本王想要她的命。”
第123章 第 123 章 你能不能只有我一个?……
大王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漠北王说要杀、杀了袄娜?
他脸皮扯起一个僵硬的笑,“漠北王是在开玩笑吧?”然后抬起下巴,也露出不高兴的态度, “袄娜被可敦养的鸟抓伤了胳膊, 漠北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还是说这就是鲜卑对待使者的态度?”
拓跋骁闻言, 冷笑一声,手腕一转, 原本对着袄娜的长刀倏地架到大王子脖子上,锋利的刃口紧贴皮肉, 他都能感觉到铁刃散发着的冰冷寒意, 还有……拓跋骁身上的杀意。
“交代?你要本王给你什么交代?袄娜对本王的可敦动了手, 仅这一件本王便能杀了她。”
“可袄娜也受伤了。”大王子反驳。
拓跋骁冷哼, “那是她自找的。”
大王子本以为自己能占上风, 袄娜伤得比姜从珚重多了, 再不济双方都有错,这事就扯平了, 没想到拓跋骁竟然如此霸道。
他身为柔然尊贵的大王子,何曾受过这种气,拓跋骁现在简直把他的面子狠狠踩在了脚下,大王子愤懑不已却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触怒拓跋骁他一气之下杀了自己, 到时后悔也晚了。他的命可只有一条。
他想先忍一忍,再劝劝拓跋骁, 袄娜却不愿意了。
她在柔然同样是尊贵的公主, 因为出众的美貌,围在她身边恭维她的人甚至比大王子还多,上至贵族王子, 下到平民奴隶,见了她无不捧着敬着,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平时梳头的女奴扯疼她头发都要被狠狠发落,更别说被只畜牲伤得这么重,就算好了也会留疤,心中岂能不恨。
现在,拓跋骁竟然说她是自找的,积压许久的怒火瞬间就炸了。
“漠北王为了偏袒梁国公主,连两族结盟的事都不顾了吗?”她高声质问。
拓跋骁视线移过去,“你以为本王非要与柔然结盟不可?”
“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本王。”
大王子察觉拓跋骁态度不善,又知道袄娜冲动任性的性格,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可惜还没来得及劝,袄娜已经再次开口了。
“漠北王,我们来鲜卑确实是想请你跟我们一起共同对付匈奴,但单于说了,这趟鲜卑之行要是不顺利的话柔然就
会向匈奴求和,共同对付鲜卑。”
拓跋骁眯起碧眸,视线终于完全落到她脸上,认真审视打量她,似在判断她刚才的话有没有说谎。
从他们进来姜从珚就一直没说话,听袄娜这么说,心中着实惊讶,柔然竟打算未战先败?
难怪先前商谈的时候大王子一直不肯给出诚意,原来是打算当墙头草。
真是一出好算计啊。
大王子更是瞪大了眼,这一瞬间他甚至顾不上架在脖子上的刀会不会划伤自己,转过头,目眦欲裂地盯着袄娜。
“住嘴!”
蠢货蠢货蠢货!
他心中狂骂,急得满头大汗,想要去看拓跋骁又不敢,不用看都知道他脸色有多阴沉。
袄娜被吼了一句,不仅没安分,反起了叛逆心,他们是柔然尊贵的大王子和公主,凭什么到了鲜卑就要处处卑躬屈膝,她继续朝拓跋骁说:“柔然可不是那些弱小的部族,我们同样拥有十万骑兵,要是真跟匈奴联手的话,对您来说应该也是一场不小的麻烦吧,您真要与柔然为敌吗?”
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
袄娜本以为这么说了拓跋骁会转变态度,没想到他竟半点不为所动,相反,他身上的气息更危险了。
姜从珚都担心他一怒之下会杀了大王子,主动靠近他握住他的手。
“好,既然柔然决定跟鲜卑为敌,那本王正好杀了你们祭旗。”拓跋骁声音阴冷。
刺骨的寒意从脚心升起,蔓延到脊背,大王子一瞬间被冻住了,浑身打了个颤。
袄娜一脸不可置信,拓跋骁竟然真的不怕匈奴和柔然联手,还说要杀了她,看拓跋骁这副表情,不像是随便说说……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刚才那几句话惹的祸。
她无助地看向大王子,大王子只恨不得吃了她。
他当初是怎么同意带上这个蠢货的,现在好了,他的命能不能保住还两说。
“来人,将他们带下去,所有柔然人给本王拿下,敢有反抗的,杀!”
“遵令!”
阿隆令了命,立马带上亲卫去了。
柔然营地里,留守的柔然人此刻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心里妄想着大王子能不能给柔然出口气。
乍见到鱼贯涌入的鲜卑亲卫时,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你们干什么?”
“我们是柔然使者,是大王子的人,你们想与柔然交恶吗?你们不顾我们现在正在谈盟约吗?”
“你们大王子早成阶下囚了。”阿隆懒得跟他们废话,一挥手,“拿下!”
本就在鲜卑地盘上,柔然人又毫无准备,阿隆放话“王有令,反抗者杀”,众人一听,更没斗志了,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一个个全被捆成了粽子堆到一起。
拓跋骁毫无征兆地对柔然下手,消息传遍王庭,无人不惊,拓跋怀、贺然干、阿史那兀鹫、兰堤虎、段其真等人纷纷赶过来询问情况。
拓跋骁只道狡猾的柔然人根本不是真心跟鲜卑联盟,他们早串通好了匈奴,准备联合匈奴一起攻打鲜卑。
“啊!?”众人惊讶又愤怒。
先前没这事儿啊?
“我怎么听说是可敦的人先跟袄娜公主起了冲突所以才……”
“段其真!”
段其真狠抖了下肩,抬眼对上拓跋骁阴沉的眼神,下意识闭上嘴。
拓跋怀道:“柔然或许在摇摆不定,但他们既派了使者过来向王求助,说明他们也不想跟匈奴合作,柔然不足为惧,但跟匈奴联合的话对鲜卑确实是个不小的威胁,匈奴兵强马壮,已经控制西域了,我们不能让他们再把势力伸到柔然。或许柔然王子做了什么事让王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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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关乎到大事,我希望王能重新考虑一下。而且经过这件事,柔然失了先机,肯定不敢再违背王的命令了,要是将柔然拉拢过来,或许就是完全打败匈奴的机会。”
拓跋骁冷眼睨他,“你是在指责本王意气用事?”
拓跋怀:“不敢,我只是分析利弊而已。”
贺然干、段其真几人也纷纷劝,“拓跋怀说得有道理,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匈奴,要是匈奴控制了柔然,对我们是件大麻烦啊。”
柔然是邻近的北方草原上仅次于鲜卑和匈奴的第三大部族,比羌族的势力更大,更不是小小羯族能比的,十万骑兵真不是夸张,大王子和袄娜先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是依仗于此。
拓跋骁的利目将在场人扫视一遍,“柔然从一开始就是墙头草,就算拉拢过来,你们敢保证他们不会背叛?”
拓跋怀几人又劝了一阵,拓跋骁依旧不为所动,场面僵持在了这里,众人只能暂时退下。
大王子被关起来后担心自己真就这么丢了性命,连忙求饶,天天高呼说柔然愿意臣服鲜卑,以后鲜卑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敢背叛。
一些人见此,心想,要真是这样的话,顺势收了柔然岂不正好?
“……王要是能原谅大王子,我们就可以支使柔然去攻打匈奴了。”
相比起多个敌人,当然是利用柔然去制衡匈奴更划算,拓跋骁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柔然惹怒了他。
接下来几日,所有人轮番上阵劝说,拓跋骁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相反,他还召集了叱干拔列、莫多娄等人,开始调动兵力布防,俨然一副要单挑匈奴和柔然的架势。
众人见劝说他不动,甚至找到了姜从珚,请她帮忙劝劝拓跋骁。
“王一向看重可敦,可敦说的话总比我们管用,为了鲜卑,我请可敦暂时放下与袄娜公主的恩怨,劝一劝王与柔然结盟的事。”
姜从珚面上挂着笑,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他们这话的意思是,如果她不去劝,就是她心胸狭因为袄娜不肯顾全大局了。
她一开始本不想掺和这件事,因为她梁国人的身份,不管说什么都怕都有人认为她别有用心,既如此,闭嘴才是最好的做法。
但他们现在把她架到了这里,她便如他们所愿,去“劝一劝”。
晚上,两人吃完饭,姜从珚对拓跋骁道:“今日大人们找到了我,说希望我能劝劝王。”
“不用理他们。”拓跋骁有些愤怒,他们竟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那你是真不考虑跟柔然结盟的事了?”姜从珚抬起眼睛看他。
“嗯。”拓跋骁颔首,“就算他们联手,我也不怕。”
“好,既然你决定了,我都支持你。”
姜从珚想,大概天才都是骄傲的,尤其对拓跋骁这样领兵打战的人来说,以他的能力,一对二并不是没胜算。
拉扯了许久,众人原本都被迫屈服拓跋骁了,就在这时,突然传来慕容部叛变的消息,王庭又炸开了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去年,慕容部的首领慕容铁死了,那时拓跋骁正好去了梁国,后面慕容部来报说慕容铁的侄子慕容鳍被推举成了新首领。
以往各部都是自己内部选出新首领,只有拓跋骁登上王位后才杀了不少人换成听话的,所以众人也不觉奇怪,没当回事。拓跋骁当时才回王庭正忙着,加上后面攻打羯族的事,一直没空料理慕容部,慕容鳍表现得十分听令的样子,拓跋骁就暂时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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