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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章 她仿佛真的得到了天神的……
“金人成”这句话清晰地穿透北风, 传至前排族人耳中,又经由他们不断向外扩散,惊喜的呼声如海浪一般此起彼伏。
陌巫站在铸金台上, 双手高举着金人, 太阳金光撒下, 金人熠熠生辉,折射出明亮耀眼的光芒, 叫人几乎不能直视。
拓跋骁的目光在金人上短暂地停留了瞬便牢牢缚在了一旁的女孩儿脸上,眼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骄傲和得意。
他就知道她可以。
她总是能给自己惊喜。
但更叫他得意的, 她现在是他的妻。
是他早早发现了这颗明珠, 毫不犹豫抓到了手里。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狂欢中, 唯独可地延寻支着僵硬的脖子, 那双充满深沉眼睛此刻尽是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着铸金台上陌巫手中高举着的金人, 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她怎么会成功呢?
他不相信,他甚至怀疑这金人是不是她提前准备好, 在他没发现的时候偷偷换了。但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她站在高台上,周围没有任何遮挡,铸金人的过程由上千双眼睛盯着, 如果偷梁换柱, 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错?还是说,昨晚根本没成功?更或者, 这是她的一个陷阱?想到这儿, 可地延寻后脊一僵,浸出一大片冷汗,耳边嗡嗡作响,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汗毛和头发在一根根竖起来。
再看陌巫手中的金人,他觉得那光芒几乎要刺瞎自己的眼了。
要是让她知道暗中破坏的人是自己……不,就算她知道了,只要他不承认她又能怎么样,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可地延寻,是鲜卑除了王以外最尊贵的俟懃地何。
可地延寻还在努力压制自己混乱的思绪,高台之上,陌巫再次开口了。
“金人铸成,天神已经降下旨意,面前的女子就是祂选定的可敦,天神说,从今以后,所有人要像尊敬祂一样尊敬可敦。”
“可敦!”
说完,她张开双臂,深深地跪俯下去,以额触地,虔诚至极。
底下族人见此,纷纷跟着下跪,他们顾不得脚下泥泞的雪泥,顾不上衣服打湿后会多冰冷,他们火热激动,同样双手匍匐,以额触地。
“可敦!”
这一刻,他们发自内心地朝她叫出了这个称呼。
“可敦!”
数千人的呼声聚在一起,气势昂昂,绵延不绝,仿佛要冲破云霄,王庭各处角落一些实在脱不开身不能来观礼的人都听到了这震颤大地的呼喊,他们在这一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怔怔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一声又一声的“可敦”似水波蔓延开来,冲刷着所有人的心神。
天神认同可敦了?
这是最近几十年来头一个被天神认可的可敦,叫人如何不激动。
尽管她是个汉人公主,但从现在开始都不重要了,被天神认可的可敦,会给所有鲜卑带来好运、庇佑他们生存下去。
铸金台上,姜从珚沐浴在灿灿金光中,她脊背挺直,神态淡然,微微垂眸俯视脚下的民众,五色彩衣明亮鲜艳,衬托得她愈发高贵神圣。
她仿佛真的得到了天神的眷顾。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只有两个人还立在原地,一个拓跋骁,一个可地延寻。
拓跋骁自是不用说,他是王,可地延寻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拓跋骁冷冷偏过头,一双碧眸带着无形却十分沉重的压力落到可地延寻身上,可地延寻只觉有只手按在了自己肩背上,压着他屈膝跪了下去。
他不甘心,他几乎都能想象到这个汉人公主振臂一呼无人不从的场面了,可事已至此,就算他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
他后悔起最开始做下的那个决定了。
拓跋骁踩着台阶登上铸金台。
他来到姜从珚身边,执起她的手,面向脚下的鲜卑族人,提气高声:“从现在开始,族中要是再出现关于可敦的流言,便按对天神不敬进行处置。”
“是。”众人齐齐应声。
拓跋骁目露满意,偏头看向姜从珚如玉石般白皙又带着清冷冰硬质感的侧脸,她似察觉到他视线,也转过脖颈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清了对方眼中的喜悦。
这确实值得高兴,不仅破除了谣言,更让他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威望和认同,今后无论做什么都会顺利不少。
但事情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拓跋骁握着她柔软又冰凉的手指,不舍地捏了捏,这才放开她。
他先叫底下的人起来,接着道:“大巫占卜天意不准,用心险恶,故意歪曲天神的旨意,意图谋害本王和可敦,本王今日废除他大巫称号。”
“陌巫巫术高超,占出了天神的旨意,本王决定任命她为新的大巫。”
“王英明。”众人道。
“多谢吾王。”陌巫再次跪拜,极力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她没想到年近六十的自己居然还能成为大巫。她跟阿六敦都师从上一任大巫,她年长,占卜术远高于阿六敦,不管怎么看都该让她来继任大巫,阿六敦却不知得到了谁的支持让大巫改变了主意,最终决定让她和阿六敦比试占卜术,谁占卜的天意更准,谁就能成为新的大巫。
她以为自己肯定不会输,结果阿六敦在她占卜的龟甲上动了手脚,害她占卜失败,从此失去了大巫的位置。
时间一晃就是十多年,她早放弃了大巫这个位置,平日只能做些阿六敦不屑于做的占卜祭祀,没想到还能等到这一天。
真是天神保佑啊!
当然,这是王和可敦给了她这个机会。
她很明白,她今天能坐上大巫这个位置,一旦违背了王的命令,明天就会跟阿六敦一个下场。
“大巫请起。”姜从珚笑着道。
既然鬼神巫祝在鲜卑人中如此重要,她一时间也无法改变他们信奉鬼神的传统,那就直接把舆论掌握在自己手中。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铸金人仪式结束,二人踩着台阶走下铸金台。
大家以为今日的盛会就要结束了,却见可敦直直走向了可地延寻,不由好奇起来。
今日姜从珚一箭射了两只雕,现在,她要射第三只。
她站至可地延寻身前,眉眼下沉,携着一身锋芒毕露的肃杀,“可地延寻,你暗中命人在
我今日铸金的金水中动手脚,妄图让我铸金失败,你可知罪?”
可地延寻瞳孔骤缩,脸上飞快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狼狈,但仅仅不到一秒他便控制住了表情,镇定地反驳:“我不知道可敦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可敦今日铸金成功,便想借此机会对我发难吗?”
他不仅不承认,还倒打一耙反过来指责她。
姜从珚并不意外,也不恼怒,她早料到可地延寻不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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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
“来人,把人带上来。”
话音一落,不远处冶金作坊的栅栏门被打开,张铮亲自压着一个人过来。
看清那人的面貌,可地延寻下颌狠跳,皮上的胡须颤抖不已。
“你无缘无故就抓了我的人,即便你是可敦,也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可地延寻厉声道,先声夺人。
他久居高位自有种迫人的威势,再故意做出一副被激怒的模样,犹如一头咆哮的雄狮,周围的族人都被吓退了半步。
祸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拓跋骁眉骨一压,胳膊一抬就想动手,姜从珚条件反射般按住他。她就知道男人激不得。
她面不改色地看着可地延寻,突然笑了笑,“你也说了他是你的人,那他所做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了。”
可地延寻哑口无言,沉默了会儿才绷着脸继续道:“我没有指使他在你的金水中动手脚,你以为随便抓我一个人,再编造一个谎言就能治我的罪吗?”
“那你以为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罪,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吗?”
可地延寻心头一突,不知怎的,突升起一股恐慌,难道她真有证据?
他眼神不自觉飘向了被张铮押跪在地上的可薄真,他明明告诉自己一切都很顺利,更没留下痕迹,怎么可能被她抓到证据。
可地延寻怀疑她在诈自己,咬死了不松口。
姜从珚再挥手,凉州亲卫便又押过来一个人,正是刍连。
他早吓傻了,昨晚被捆到现在,他惶惶不安,生怕什么时候就丢了性命,现在终于见到姜从珚,都不需人问,自己就倒豆子般将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可敦,我就是一时贪财,他拿着一锭金子找到我,让我给他做内应,说只要想办法帮他混进来找到今日铸金的铜水就行,事成之后再给我一半,可敦,我知错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求您绕我一命……”
可地延寻冷笑,“难道你随便找个人编造出一串谎言就算是证据吗?要是这样,我也可以……”
“当然不止。”姜从珚冷声打断他的话,“真正的证据就在可薄真手上。”
姜从珚给了张铮一个眼神,他点了下头,然后钳起可薄真的手掌,将他的掌心摊在众人眼前。
尽管皮肤糙黑,依旧看得出他掌心一团紫黑色的痕迹。
可薄真这时才猛然回味过来,他拼命想缩回手,可惜已经晚了,付铁生拿着一柄铁钳钩过来,将手柄位置呈给众人看。
上面带着同色颜料,还能清晰看到颜料上的手印,无需对比就知道这肯定是可薄真的。
“这是揭开炼炉所用的钳钩,如果这个人没有偷偷跑到作坊里揭开炉盖,手上怎么会沾上这特殊的颜料,除了手,他鞋上也有,脚印还清楚地保存在作坊里,大人要去看看吗?”付铁生状似恭敬地问。
可地延寻终于彻底变了脸。
四周围观的族人一片哗然。
第112章 一百一十二章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俟懃地何大人真的暗中动手脚了吗?”
“看样子好像是, 证据都有了,可薄真是他的人,要不是俟懃地何大人吩咐, 他敢这么做?”
“那俟懃地何大人为什么要对可敦不利?”
“因为……”
周遭议论纷纷, 看向可地延寻的眼神变得异样。
认证物证俱在, 就算可地延寻再不承认也无可抵赖。
他眼角肌肉狠狠抽了抽,太阳穴鼓跳, 眼神完全阴沉下来,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可薄真。
这是他最信任的手下, 无论什么事交给他都会办得让自己满意, 唯独这一次, 居然被这个汉女抓住这么大的把柄。
可地延寻已经反应过来, 这个汉女是故意放出那道消息的, 为的就是让他心生危机, 只要他不想眼睁睁看她顺利铸成金人,就一定会想办法破坏, 而她就等着他踏进她织好的陷阱。
以往他是猎人,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成了别人的猎物。
这个汉女果然心机深沉,他一开始的感觉没有错。
可薄真对上主人杀意毕露的眼神,浑身一抖, 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没有活命的可能了,就算王和可敦不杀他, 主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不, 可薄真浑身抖了下,眼睛又聚起一丝希望,听说可敦很善良, 万一她能放过自己呢。
想到这儿,他忽然抬起头,露出青筋支棱的脖子,声嘶力竭吼:“可敦,我愿意认罪,只求您绕我一命。”
“你……”可地延寻大怒。
“好,只要你认罪坦白,我就从轻处置。”姜从珚同时开口,悠悠瞥了眼对方。
如果眼神能杀人,可薄真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掉了脖子,可他也想活命啊,反正已经背叛主人了,他再没顾忌,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我是接到主人的命令才这么干的,昨天主人听说可敦在作坊里铸金人成功,很担心,就让我用金子收买这人,我才半夜……我没想陷害可敦,都是主人吩咐我这么干的。”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俟懃地何大人竟然真的干了这样的事。
如果是以前他们并不在意,可敦不是鲜卑人,不喜欢她的人很多,但从刚才铸金人成功那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他们朝可地延寻露出谴责的目光。
拓跋骁盯着可地延寻瞧了几息,“铮”的一声蓦地拔出佩刀,泛着寒光的刀锋对准他脸。
“可地延寻,你破坏可敦铸金人,意图蒙蔽天神的旨意,你该死!”拓跋骁浑身爆出杀意,声音冰冷。
话音落,锋利的刃口架到了可地延寻的脖子上。
可地延寻戴着羊皮垂裙帽,两侧的帽裙长至肩头,裹住他的脖子,即便如此他也感受到了铁刃传来的刺骨寒意。
“王,请留手!”
可地延寻还没说什么,其余人已忍不住劝道。
一人起了头,剩下的人也连忙跟着附和,都在劝拓跋骁冷静。
“王,俟懃地何大人做错了事,但罪不至死啊。”
“他为鲜卑操劳了十几年,王不该就这么杀掉他。”
拓跋骁扫了圈为可地延寻说话的人,冷笑,“你们觉得他蒙蔽天神的旨意只是件小事吗?要不是可敦聪明,又有天神庇佑,早叫他得逞了,到时天神发怒,降下灾祸怎么办?”
众人哑口无言。
“王。”这时,可地延寻终于再次开口,他虽被刀架着脖子,脸色却比之前更镇定了些,他道,“王,我也是被阿六敦欺骗了。”
“那日,大巫占卜完星象主动找到我,说荧星和惑星出现在心宿旁边,鲜卑恐有不祥,我这才以为可敦就是那个不祥之人。并非我想蒙蔽天神,是阿六敦心怀不轨迷惑了我,我太担心鲜卑了才一时犯下错。”
按理,出现异常的星象应该先禀告给王,拓跋骁以前没把占卜之事放在心上,可地延寻为了自己的权力更不会提醒他,反而暗中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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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拉拢过来,成了他的人,并借鬼神星象在王庭中营造自己的声望。
从阿六敦那儿听到了星象后,他想起这个对自己威胁越来越大的汉女,心思一动做出了顺水推舟的计谋。
他以为能让她名声受损,让族人对她生出不满,没想到反而成就了她。
可地延寻现在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中了她的算计,也后悔散播了这场流言。
“既然是这样,王,您就饶他一命吧。”姜从珚侧身,雪白的纤手轻轻按在拓跋骁握刀的手背上。
她一开口,众人跟着再次求情:“王,求您绕可地延寻一命。”
拓跋骁似是犹豫,盯着她看了会儿,最终才对可地延寻道:“今日有可敦为你求情,本王便饶过你的性命,夺去你俟懃地何的权力,从今以后,你不能再号令其他人了。”
可地延寻垂下头,右掌抚在胸前,“多谢吾王。”
左手掌心已被红宝石锋利的棱角划出了血,他此时却察觉不到痛。
拓跋骁收回刀,“从现在开始,由可敦担任可地延寻的职责,你们可有意见?”
“不敢。”众人低下头。
可敦刚刚铸金人成功,正是威望最高的时候,他们哪里敢反对。
于是,一场以星象流言开始的风波,最终以可地延寻落马,姜从珚绝地反击落下帷幕。
回到寝帐,姜从珚抬起头跟拓跋骁对视一眼,露出了个笑。
她刚刚为可地延寻求情,并不是她真的觉得对方可以饶恕,是暂时只能如此。
权力不是一个名头,权力的本质是看你能影响多少人。
可地延寻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更是他身后许多支持纯血鲜卑的贵族,一旦完全撕破脸,逼急了他们,只怕会使鲜卑动荡不安。
现在的结果是她一早就跟拓跋骁商量好的,他们的根基还不够深,加上乌达鞮侯的虎视,现在并不适合爆发冲突,用相对温和的手段,需要的时间或许会久些,但会平顺不少。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温水煮青蛙呢。
总之,她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但还有最后一个疑点。
原本的大巫阿六敦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从可地延寻的话里可以听出,他最开始决定散布谣言,源头在于阿六敦的卜词,可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源于阿六敦。
“阿六敦那儿审问出什么了吗?”她问拓跋骁。
拓跋骁脸上的笑淡了下去,“没有,还是先前那套话,就算用刑也没改口。”
姜从珚垂下眸,思索片刻,让人去请陌巫过来。
可敦召见,陌巫不敢耽搁,不过片刻就来了。
一进门,她立刻恭敬地跪到地上,给拓跋骁和姜从珚行了一个隆重的大礼。
“陌深感王和可敦的信任,愿为吾王效力,万死不辞。”
“大巫不用多礼。”姜从珚浅笑道。对方如此上道,不枉自己费了这番心思。
听到她口称“大巫”,陌脸上露出两分喜悦,“不知可敦传召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大巫星象之事,不知前些日子你可曾观星占卜?”
“因为晚上风雪太大,我并不曾仔细观星。”陌语气惭愧。
也是,她那时还不是大巫,就算她观了星也没人在意。
“但昨夜晴空,我仔细观了星象,不知可敦是有什么疑问,或许能帮上些许小忙。”陌的思维十分活络。
姜从珚眼睛一亮,问,“前几日阿六敦说荧星和惑星在靠近心宿,星象当真如此吗?”
陌垂下那涂满白色颜料的眼皮,似在心中推演什么。
演算片刻后,她睁开眼,“我由昨夜星象推演,并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语气十分肯定,她学习占卜几十年,从没出过差错。
姜从珚倏地抬起眼皮,眸光颤了下,下意识去看拓跋骁。
根本没有所谓的荧惑守心,阿六敦在说谎。
他捏造这样一个星象是要干什么?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把他自己搭进去了。
姜从珚只觉眼前才清晰了一点,又被更重的迷雾遮挡住了。
王庭中有个藏在暗处的人,正在窥伺他们,心怀不轨。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姜从珚坐在矮踏上,正在琢磨着背后之人,忽然感觉浑身一轻,整个人就被拓跋骁抱到他腿上。
他圈着她肩,“不管谁在捣鬼,他既然只敢像老鼠一样藏在暗处,就说明他没多大本事,不管发生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不信他真能翻了天。”
拓跋骁十分自信,甚至算得上狂傲了。
“你说得也对。”阴谋诡计终究只是下流手段,“不过你先别杀阿六敦,把他放回去,找人秘密监视,看他会跟谁碰头。”
虽这么说,她其实并不抱太大希望,背后之人这么谨慎,大概率不会现身,只能碰碰运气。
“好。”
拓跋骁低下头,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被五彩的衣裙和华美的金银宝石头饰映衬得光彩夺目。
有好些时日没见她这般隆重打扮了,尤其冬日出门少,她只简单梳洗,素面朝天,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斗篷里,像只雪团,虽然那样也很好看,但偶尔见她这明媚艳丽的模样,不免叫他心头一动。
又想起她先前站在铸金台上被金色阳光笼罩,飘飘如仙,神圣高贵得恍若神女临世,他心底更是冒出一股隐秘的得意,这“神女”是他的,他要把她压在身下欺负得眼泪汪汪,让她圣洁的脸庞沾满自己的情-欲。
光是在脑海里想象那幅场景,拓跋骁的身体就绷了起来。
姜从珚发现男人的气息陡然危险,好像被狼盯住,后颈皮冒出一颗一颗的鸡皮疙瘩,刚想推开他从他腿上下去,男人的阴影已经罩过来。
他的嘴刚碰上她的脸,帐帘忽被掀开。
“女郎,兰珠姑娘来了。”阿榧道。
姜从珚几乎是触电般飞快偏头,手忙脚乱地从男人怀里退出去。
兰珠一进门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场景,双腿僵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
拓跋骁不善地瞥了这个便宜妹妹一眼。
第113章 一百一十三章 “你看不出我在生气?”……
来得真不巧。
兰珠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沉沉的似有些不悦的目光, 心脏抖了抖,懊恼不已,她该先在外面问一句的。
“要不……我先回去吧。”她低着头就要跑。
“别。”姜从珚赶紧叫住她。
本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叫人走了反而显得她做贼心虚, 好像她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都怪这狗男人!
姜从珚在心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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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骁骂了好几遍, 面上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对兰珠笑了笑。
她站起身, 勾起手指理了理鬓发和裙摆,朝她走过去, “进来吧, 外面冷。”
兰珠小心瞥了眼拓跋骁, 见他仰背靠在坐榻上, 闭着眼, 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犹犹豫豫地被姜从珚拉着进了屋。
气氛有些尴尬, 拓跋骁懒得搭理兰珠,只有姜从珚拉着她说话。
她先感谢了兰珠,要不是她告诉自己陌的事又帮自己去说服了陌,她没这么轻易把控住王庭的舆论。
说起正事, 萦绕在两人间的尴尬气氛终于消缓, 兰珠僵硬的脸庞恢复如常。
“我其实也没出什么力。”
兰珠十分谦虚,为自己能帮上阿珚姐姐一点忙而高兴, 她阿干之前惹怒了王, 要不是阿珚姐姐及时劝住王,阿干可能早就……
她前些日子一直不敢主动找阿珚姐姐,经过暴雪和谣言的事情后, 所有的忐忑都消失了,她们的感情并未受到影响,还像从前那样,不,比从前还要好。
她们有了某种更深刻的羁绊,是朋友,也是战友。
“阿珚姐姐,你今天真厉害。”兰珠赞道。
她也去观礼了,位置还很前,能看清台上所有细节,看到金人铸成的那一刻,她心里涌现出难以言喻的骄傲,再看高台上的阿珚姐姐,她也生出了个念头——阿珚姐姐是被天神选定的人。
“是吗?那你想不想变成跟我一样厉害的人?”姜从珚笑笑,语气带了点循循善诱。
兰珠张大眼,一时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姜从珚道:“你阿干受伤这两个月,一直都是你在帮他处理事情是不是。”
兰珠点点头。
“你会骑马会射箭,还能处理好下面的事情,帮助你的族人度过天灾,那你为什么不能成为像你阿干那样的将军呢?”
“啊?”兰珠惊呆了,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之前不也羡慕兕子能
干‘大事’嘛,现在你自己也可以。”
兰珠愣愣地看着姜从珚,忽觉眼前的场景从一间小屋变幻成了苍茫广阔的天地。
她先前只有种朦朦胧胧的念头,所作所为全靠当前的形势和直觉,但现在,姜从珚一句话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些茫然的思绪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成为将军,真的很有吸引力,可是……
“我能行吗?”
“当然可以。”姜从珚毫不犹豫道。
她正对着兰珠,一双剔透明亮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充满鼓舞、肯定,还有信任,“你可以做到的,你善良明理,又活泼强健,你已经在做将军该做的事了,不是吗?”
原来自己在阿珚姐姐心里这么好呢。兰珠想。
“那我要怎么做呢?”
“先前丘力居不是说要献上一半的军队和土地给王吗?现在都交给你,你来统领他们好不好?”
兰珠下意识偏头看拓跋骁,只见他仍是先前那副懒散的模样,根本不关心她们在说什么。
“王也同意吗?”兰珠小声问。
“当然。”姜从珚也朝拓跋骁看了眼。
那日丘力居提出这个条件拓跋骁并没有应,他接受的话就意味着要放过拓跋勿希,他心里始终不甘,但他其实知道,她跟兰珠丘力居有感情,要是真杀了拓跋勿希,她们就不可能做朋友了,她大概会难受,还极可能引起贺兰部的叛变。
他不担心叛乱,却不想她难过。
拓跋骁就一直处于这种矛盾的状态中,一直没下决定,直到姜从珚向他提出这个办法,让兰珠取代拓跋勿希的权力。
这样一来就算不上交易,今后拓跋勿希还继续找死的话,他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姜从珚也不是异想天开,这些日子她从兰珠这个姑娘身上看到了她的责任感和行动力,她或许经验不够丰富,手段不够老练,但这些都没关系,可以慢慢历练,最重要的是,兰珠现在跟自己一条心。
姜从珚不可能让自己的属下把持鲜卑所有重要职位,鲜卑的族人们也不会允许,那么,在鲜卑中发展自己人就显得很重要了。
但愿兰珠能带给她惊喜。
“阿珚姐姐,我会做好的。”最后,兰珠像是立下誓言般说。
姜从珚朝她一笑。
兰珠的心前所未有地飞扬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只恨不能现在就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姜从珚安抚住她:“别急,今天我们先大吃一顿吧,吃羊肉锅子,把丘力居和弥加也叫过来,就当……为我今天铸成金人庆功了。”
兰珠正要答应,空气中却忽然传来一句冷哼。
拓跋骁正不满地看着她。
兰珠忽然想起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要不算了吧,太打扰你和王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姜从珚抓住她的手,偏头对上男人的眼神,故意道:“王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拓跋骁:“……”
就故意气他是吧。
男人撇过脸,姜从珚才不管他呢,叫侍女准备摆饭,又让阿榧去请丘力居。
冰雪覆盖的冬日里,谁能拒绝一顿热乎乎香喷喷的羊肉火锅呢,更何况这一顿饭还带了消弭矛盾的意思。
三个女人加个小孩儿,气氛其乐融融,唯独一旁的拓跋骁格格不入,仿佛腚下生了刺,坐立不安的。
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小时候只有他和阿母,后来只剩他一个人,现在也只多了个她,从没跟这么多人,还是女人一起吃饭,陌生,还叫人有点烦躁。
平日胃口极大的他,竟都不肯伸筷子了。
他不吃,兰珠和丘力居就拘束起来。
姜从珚便主动用公筷涮好肉,盛到他碗里,“吃吧。”
拓跋骁这才肯吃了。
姜从珚胃口不大,随便吃点就饱了,中途就一直给男人涮肉,她涮一片他就吃一片,她不给他就不吃。
但他肯让让兰珠和丘力居留下吃饭,已是妥协让步,她便纵容他这点小脾气。
“王叔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要婶婶帮他烫肉,弥加都能自己吃饭了。”一道脆生生的童音响起。
丘力居第一反应去捂弥加的嘴,苦着脸朝两人道歉,“弥加不懂事,还请王不要跟他计较。”
姜从珚不仅没恼,反而“噗嗤”笑出了声。
她一笑,拓跋骁的脸色更难看了。
姜从珚才不怕他,笑吟吟地跟弥加说:“因为弥加是个懂事的小孩子,你王叔是个不懂事的大孩子。”
拓跋骁偏过半边脸,碧眸幽幽地瞪她。
弥加没察觉到大人间的暗流涌动,咯咯笑了两声,认真点头,“弥加懂事。”
拓跋骁黑了脸,手背一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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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力居和兰珠却没那么怕他了,因为她们发现,不管他多生气,只要姜从珚在,他的脾气就发不出来,甚至还有点想笑。
原来王也有被吃得死死的时候。
拓跋骁心情很不好,但这种不好跟从前不同,他知道她今晚是故意的。
吃完晚饭,姜从珚逗了会儿小弥加,送走兰珠和丘力居后,她先去简单洗漱了下,披着斗篷出来,见男人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
他还摆着姿态,等她去哄他。
姜从珚扫了一眼,施施然去了书房。
看她背影就这么消失在自己面前,拓跋骁表情一滞,抬起眼皮,先是不可置信,吐出重重的鼻息,后脚跟了上去,三两步追上她,大掌一压将她抵在了书架前。
“你看不出我在生气?”他气急败坏地问。
姜从珚没说话,秀眉蹙起,表情似在忍痛。
拓跋骁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动作太急,让她后背撞到了书架,她又生了一副娇贵的身子,受不得一点点力道,忙后退一步松开她,“撞疼了?我看看有没有红。”
他一退,姜从珚反而朝他靠了一步,抬起双臂勾住了他脖子,“你不是还气着嘛。”
“就算气着我也不会……”说到这儿,他突然顿住,低头看到她弯成月牙状的亮晶晶的黑眸,唇角微微上翘,赫然反应过来她是装的。
他就说明明没用多大力气,还以为真把她弄疼了。
拓跋骁紧咬后槽牙,五官都扭曲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狠狠惩罚她,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自己。
男人张嘴重重碾上女孩儿粉润的唇瓣。
前些日子又是雪灾又是谣言的,姜从珚忙得分身乏术,跟男人说好了不许折腾自己,他只草草要了两回,早憋得不行,今天尘埃落定大获全胜,他可早就想狠狠放纵快活了,再被她这么一逗,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把人压到宽大结实的床铺上,把她吻到眼尾飞红双唇红肿,喘不上来气,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她的唇,继续往下亲去。
他以为她会推拒自己,没想到她竟难得十分顺从,还轻轻抱住了他,好像任他为所欲为。
拓跋骁忽然冒出一个大胆且有些羞耻的念头,身为男人这么做好像有点没骨气,但这床帏中的事别人又不知道,而且他想试试,是不是真的像书上说的那样能让女子十分快活。
她快活了,他才能享受到更加极乐的事。
姜从珚感觉男人滚烫的唇在她身上点火,已经到小腹,还没有停下……
她今天心情不错,想着男人确实忍了几日,刚又故意捉弄他,原打算顺从些给他点补偿,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样,她心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
浑身雪肌都烧成了粉色,她叫他停下,男人根本不听,她又推不开他,只能任由男人的唇贴上肌肤。
她被一种不知是难耐还是酥麻的感觉占据,十根圆润的脚趾全部蜷起,手指差点把轻薄的丝绸枕巾抓破,死死咬住唇才能抑住喉间的音调。
“你好了,现在轮到我了。”良久,男人抬起头说。
新打的大床宽大结实,男人就算动作再大也稳稳当当,只是轻轻晃动的锦帐还是透露出里面的主人尚未歇息。
大开大合,疾风骤雨,好容易两人都尽了一回,终于稍稍停歇了会儿,但男人依旧没放开她,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姜从珚趴在他胸躺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男人动了动,唇又贴上她绯红的脸颊,还想再来。
姜从珚刚想拒绝,却听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句突兀的鸣叫。
“哟!”
姜从珚浑身一紧,扭过僵硬的脖子,偏头朝床外瞧去——灵霄!
第114章 一百一十四章 他也编个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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