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去了,没想到在这时炸出一个雷。
慕容部的领地在燕山那边,不同于西边一马平川的草原,燕山虽不如中原王朝那么多关口,比起鲜卑其余大部分地区也算山林交错,把守好口子,割地自立并不是完全没可能。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地形,外加现在动荡外部局势,慕容鳍才在这时宣布叛变……
“王,现在族内出了叛乱,我们绝对不能以一对二,再加上南面还有个背叛盟约的梁国呢,要是他们一起动手,会让鲜卑重复五年前的惨状……”
“原先的情况我们鲜卑一对二也不是没胜算,但现在出了慕容鳍的事,我们更该把柔然拉拢过来,至少不能让他们倒到匈奴那边去。”
众人不断来劝,有人甚至还
提出让拓跋骁娶了袄娜公主,正好袄娜公主也说要嫁给他。
收个美人拉拢一个势力,这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可拓跋骁却一直沉着脸没表态。
不管怎么样,平叛是头件大事,要是以前拓跋骁肯定亲自带兵碾压过去,但现在匈奴和柔然局势未明,需要他亲自坐镇鲜卑,于是命叱干拔列率领两万兵马,拓跋怀负责后续军需粮草,三日后开拔。
王庭气氛瞬间紧张万分。
大军开拔需要处理的琐事尤其多,拓跋骁晚上都没时间回来吃饭,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帐。
他以为这么晚了姜从珚应该已经睡下了,进来后却见她坐在书桌前,披着件月白色的丝绸外衫,一只细腕支着额,烛光照出她孤零零的背影,那么纤细脆弱,惹人怜爱。
他缓缓靠近,正想抱一抱她,却瞧见她目光虚虚地看着某处,脸上浓浓的忧伤和落寞,整个人好似倒映在水中的月亮,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拓跋骁一惊,“怎么了?”
姜从珚想得入神,都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直到他出声才反应过来。
她眨眨眼,手一收,偏过脖子看着男人,“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
拓跋骁不信,他钳住她瘦削的肩膀,逼她看着自己,“到底什么事?我一进来就看你这副样子。”
姜从珚仍说没事。
拓跋骁又追问了几句,她仍不肯说。
拓跋骁想想最近的事,灵光一现,道:“你是不是在担心那个柔然女人,你放心,我不会娶她的,现在这局势也算不得什么,再坏也不能比我当初刚登上王位的时候坏,他们有胆量来犯我就能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男人狂傲自信,眼神睥睨。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娶她。”姜从珚扯起一抹笑。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不会娶袄娜,她并不担心这,只是由这件事想到了别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拓跋骁将她抱到自己怀里,两人坐到榻上。
说伤心也不太准确,他就是感觉她有某种心事,很压抑,很难受。
姜从珚怔然地看着他,男人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五官虽冷硬,可这双幽邃的碧眸却满含关心,好像只看得见她一个人。
“你告诉我。”男人命令道。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姜从珚仿佛被某种魔力施了法,缓缓开口,“如果以后,局势更复杂,而你只需要联姻拉拢一下对方就能轻易解决,你会这么做吗?”
“不会。”男人想也不想就答。
他回答得太过干脆,反让姜从珚生出些错愕,再仔细一看,他眸色认真,确实不像随口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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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娶只会娶我喜欢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我的眼。”拓跋骁又说。
“那……你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呢?”她顺着他的话问。
拓跋骁听她这么问,有点回过味儿来了,一改先前的凝重,表情扬了起来,捧起她的脸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姜从珚被他这么问,有点不好意思,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在吃醋,可说出来的话听起来确实像吃醋。
拓跋骁认定了她在吃醋,一下兴奋起来,她在乎自己的模样让他无比满足。
见他这般欣喜,姜从珚忽然生出股冲动,她抿了抿唇,抬起一双黑眸,“是,我吃醋,我醋性可大了,我不希望我夫君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能不能只有我一个?”
第124章 第 124 章 “夫君”。
姜从珚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冲动地问出这句话, 问完她就后悔了。
她这要求着实“过分”了,别说作为最顶层的掌权者,就是一般贵族男人都忍不住要纳上几个女人, 世情如此。
她也知道这不现实, 成婚前那段时日, 她从没生出这个妄想,诏书下达后她决定嫁给他那一刻, 她甚至还设想过自己以后会使手段跟别的女人争宠稳固地位,结果十分出乎她意料, 拓跋骁竟从没有过女人, 她是第一个。
理智告诉自己, 以前没有不代表今后不会有, 尤其体验过那滋味后,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尝个新鲜呢, 男人的天性就是更想四处散播基因。
可成亲到现在将近一年,他从没主动提过要找别的女人, 就算她不身上不方便他忍得极憋火时也只狠狠揉她。
平心而论,他对她基本算得上千依百顺了,甚至到了迷恋的地步,许是他表现得这般在乎她, 让她一时也有些沉浸其中暂时忘了理智, 所以问出了这句话。
姜从珚一点点垂下眼皮,正想说这只是句玩笑话, 却没发现男人的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拓跋骁看着她, 脑子里满是“夫君”两个字。
成婚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不是生疏的“漠北王”, 也不是人人都喊的“王”,也不同于她有时或甜蜜或恼怒的“拓跋骁”,这个称呼代表的是他的身份,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这么叫。
按汉人的习俗,她确实该这么叫自己。
草原风俗十分不同,他鲜少听到这样的称呼,就是丘力居提起拓跋勿希时也是直接叫他名字,或者叫他六王子,就算说到“丈夫”这个称呼,发音也跟“夫君”两字完全不同,他之前便没注意到称呼上的问题。
“你再叫一声给我听听。”拓跋骁喉咙发紧,直勾勾地盯着她。
姜从珚疑惑地看他,不知他脑回路拐到哪儿去了。
拓跋骁:“你再叫我声夫君。”
他关注点竟然在这?姜从珚满脸错愕,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她没多想自然而然就叫出了这个称呼,可现在被他专门提出来,她莫名生出股淡淡的羞赧,尤其他眼神还这么火热,烧得她脸颊都在发烫。
“你再这样叫我一声。”拓跋骁粗硬的指节已经捏上她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不容躲避。
姜从珚眨巴下眼。看男人这架势,她不顺着他是不会罢休了。
算了,一句称呼而已,两人本就是夫妻,这么叫也正常。她这般说服自己,张了张唇,却没发出声音。
她定下心神,再次张口,才从紧绷的喉中吐出涩涩的两个字:“夫君。”
男人的表情瞬间亮了,似有烟花在他碧眸绽放,亮得近乎灼人。
接着她就被男人灼烫的气息包裹住了,唇瓣被他完全含住,不断添吻啃噬,凶狠地探入,卷走她的馨香和甜津。
气血顺着升高的体温上涌到了脸上,女孩儿面颊绯红,男人同样一脸红赤,不断从额间冒出热气。
男人就像饿了许久的野狼不知疲倦地进食着鲜美的猎物,怎么亲都不够,直到姜从珚感觉唇舌都被他吮得有些疼了,终于忍不住推开他。
拓跋骁只停了一瞬就又挨过来,不能亲嘴,他就去亲她腮的软肉,又香又软,简直叫人忍不住想吞下去。
察觉到男人扶在她腰间的手想扯她衣带,姜从珚忙按住他。
拓跋骁就懂了。
姜从珚以为他会去洗漱,男人却又把她搂到怀里。
“我只要你一个,不娶别人。”他说。
姜从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刚才的话。
她以为他注意力全在那句称呼上,再加上中间闹了这么久早把她先前问的话忘了,她也不想再提,没想他竟还记得,还回应了她。
好像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放在了心上,就算再激动上头都不会忽视,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出来,却实实在在体现了男人的重视和在乎。
“我说的‘只有我一个’不仅指联姻,是指所有女人,包括那些没名分的女奴,你都不能跟她们亲近。”
“这样,你还同意吗?”
“我说了只要你一个就只要你一个,我不要别的女人。”拓跋骁焦躁地掐着她的肩,低吼。
姜从珚听到他的承诺,明明是自己想听的,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她相信他此刻的真心,相信他对自己
真挚的喜爱,可是,人心是会变的呀,她已经亲自体验过一次了。
不,不能这么悲观,过好眼下才是最重要的,激情褪去之前男人应该不会违背承诺,就当杜绝外来势力的可能、稳固了自己的权力吧,到时就算他真违背了诺言她也有足够的底气了。姜从珚这么劝自己。
她主动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背,将脸贴到他滚烫的脖颈上,“好,你答应我的,以后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听到女孩儿软软的嗓音说出这霸道又极具占有欲的话,拓跋骁却笑了,唇角一直上扬,甚至都显得有些傻气了。
抱了会儿,初春的清凉夜晚被男人温暖的体温包裹,姜从珚渐渐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
“不早了,睡吧。”
男人倏地撩起眼皮,泄出一丝精光,“你竟打算就这么睡了?”
“……”就知道以男人的德性不会轻易罢休。
姜从珚闭上眼,“那你快去洗洗吧,都快子时了。”
拓跋骁将她抱到宽大的床上,转身去了浴室。
姜从珚坐在床边靠着床柱,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儿,纷纷杂杂乱七八糟的,最后却莫名冒出男人那句“只要你一个”。
刚想到男人的承诺,她便听到撩帘的声音。
拓跋骁披着巾帕一边走一边擦水,等到她身边,早一把将巾帕丢开了,修长的双臂一捞,她便跟只小猫似的被他捉到了怀里,接着整个人就压下来。
男人今晚格外兴奋,甚至急迫了,没亲多久就想进,姜从珚实在受不住喝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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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得不按捺住,将脸俯过来亲她,只是一边亲还一边不断诱哄她,“你再像刚才那样叫我一声。”
姜从珚闭上眼偏过头。
她越是不理,拓跋骁越是不肯放弃,不停去亲咬她敏感的耳垂、后颈。
姜从珚被磨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低低含糊着叫了声“夫君”。
刚唤完,她眉头一拧,闷闷地哼了声。
她伸手去掐这狗男人。
……
“现在天气暖和了。”
进展到一半,两人还紧紧贴在一起,拓跋骁忽然开口说。
姜从珚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什么意思,男人已经起身,捞过床尾衣架上挂着的披风,又扶着她坐起给她披上。
直到姜从珚被他抱着下了床,她才反应过来男人想干什么。
她浑身上下瞬间就烧起来了,忙挣扎着要下去,可腰腿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箍着动不了分毫。
她中途还不停想下去,可当男人故意松了点手捉弄她时,她又被突来的失重感吓得紧绷,下意识攀着男人肩膀。
夜深人静,暖黄的烛光铺满卧室,照出两道紧紧依偎的人影,人影轻轻上下起伏,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她被无耻的男人逼着唤了好多句“夫君”,他才终于肯将她放回床上。
“以后你都要这么叫我。”
“……”
“你不应我,那我们再试试……”
“应,应你,总行了吧。”姜从珚有气无力地说。她将脸埋在枕头里,耳垂早红得要滴出血。
拓跋骁瞧着只觉她这般模样美得不行,忍不住再亲了一遍-
鲜卑内部至今还在争吵柔然的事,拓跋骁一口回绝了结盟的可能,只是其余人不甘心,还不停想劝。
叱干拔列和拓跋怀带着大军开拔,拓跋骁亲自出面鼓舞士气,又开始抽调其余部族的兵力,准备加强匈奴和柔然边境线的布防。
要是局势真到了那一步,还需他亲自去坐镇。
大王子和袄娜还被关着,拓跋骁派了人去柔然,告诉他们,两族一旦开战,他必先杀了这两人祭旗。
大王子在柔然地位不低,他年纪最长,早笼络了不少人,母族又是柔然最有权势的贵族之一,大王子要是被杀,绝对会影响到他们今后的利益,于是铆足了劲儿去劝柔然单于一定要想办法把大王子救回去,其余王子却在一旁煽风点火,巴不得大王子在鲜卑丢了性命。
柔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究竟是倒向匈奴还是倒向鲜卑,至今没个定论。
外部局势让人焦灼担心,但姜从珚收到了个消息,这个消息带来的喜悦足以扫空这些日子的愁闷——凉州来人了。
早在去年产业和势力发展起来后她的人手就不够用了,尽管招了些鲜卑人,他们只能干些没技术的活儿,涉及到专业方面着实起不了大作用。
她便给凉州的外祖母外祖父写了信,希望开春之后能派一批人过来帮自己。
在凉州那些年她也没闲着,挣了钱之后,她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培养一批寒门庶族的子弟识字和学习技艺,有了这两样基础,后面的产业才能发展起来。
姜从珚得知他们抵达的时间,这一日,早早洗漱穿戴好带人去迎接,不知带队的是谁,信上也没说。
拓跋骁见她肉眼可见的开心,问,“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别,您可是堂堂的王,他们哪儿有资格让您亲自去接啊,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她这么一说,他还非要跟她一起,“大体都安排好了,不差这半日。”
他既要去,姜从珚也不拦着。
两人骑马来到王庭西南面等候,不到两刻钟,远处果然行来一支庞大的队伍。
姜从珚主动迎了上去,待看清领队打头的人是谁后,满脸惊喜。
“三哥,怎么是你?你也没提前跟我说。”
张徇挑眉一笑,“打算给你个惊喜。”
“怎么样,惊喜吗?”
“嗯。”姜从珚重重点头,“见到你我太高兴了。”
拓跋骁从没见她情绪这般外露过,目光顺势落到张徇脸上,只觉这张长得人模狗样脸有些刺眼。
第125章 第 125 章 “你今晚这样,是不是……
姜从珚主动为二人介绍, “王,这是我外祖家的三表兄张徇;三哥,这就是名震天下的漠北王。”
说到“名震天下”, 她语气俏皮起来。
张徇看去, 这就是漠北王, 身高八尺,体格威武, 眉眼间自有股不怒自威的摄人气势,确实如传说中那般天纵英才、威势赫赫;模样也还算得上英俊, 且他竟没蓄须, 比起他以往见过的胡人少了粗鲁和野蛮, 显得端正起来, 除了过于健壮, 跟长生奴看着还算相配, 至少从外在看到的情况来讲是这样。
见着人,回去跟祖母勉强算有个交代了, 至少漠北王不像传说中那般凶神恶煞,也不像祖母想的那般一朵娇花被头蛮兽糟蹋。
张徇注意到拓跋骁略带审视的视线,主动下马见礼:“在下张徇,凉州张侯之孙, 现任凉州别驾, 见过漠北王。”
他腰一弯,行了个揖礼。
长身玉立, 君子如松。
姜从珚赶紧下马扶起兄长胳膊, 笑着道:“三哥不用多礼,王也不是看重繁文缛节的性格。”
拓跋骁也跟着下了马,看到她的动作微不可觉地皱了下眉, 但她只轻扶了下就松开手,若特意点出来反而显得他很小气似的,便忍下这股不悦,淡淡道了句:“请起。”
张徇顺势直起身,眼神微不可觉地在二人间流转。
从长生奴刚才的表现来看,她在拓跋骁面前很能说得上话,拓跋骁竟没觉得她抢在他面前让自己起身有冒犯到他的威严。
这样看长生奴在信中确实没有只报喜不报忧,她跟拓跋骁的关系还行。
见完礼,他没空多关注拓跋骁,直直望向姜从珚,见她气色看着还不错,五官比去年又长开了些,不知是不是嫁了人,周身的气质也发生了某种细微的变化,看着虽是少女模样,却又多了份动人的意韵。
张徇抬手量了量她的身高,平移到自己面前,“都到我下巴了,比去年离开凉州时又长高了。”
“我身量本就长得晚,再长长也不稀奇,说不定我今年还能再长一点点呢。”姜从珚笑着道。
她自己没发现,见到表哥之后她脸上就一直挂着笑,跟他说话时语气里更是不自觉带上了幼时撒娇的意味,跟之前清冷理智的模样截然不同,平添了分少女的软糯。这般活泼乖巧,是只有在亲近的家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
隔了一年多未见,兄妹间倒半点不见生疏,瞧她这般可爱,张徇下意识揉揉她的头。
“我们长生奴当然会长得高高的。”张徇也习惯性说出这句话。
七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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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从珚身体不好一直不长个儿,她
总忧心自己长不高,张家的家人们便总这么安慰她。
两人聊得正起劲儿,旁边突然插来一句男声,“回去再聊吧。”
两人齐齐看向拓跋骁,姜从珚道:“你说得对,一直站在这儿也不像话,队伍还要时间安顿,三哥,我们进王庭吧。”
三人便再次上马。
姜从珚原本想挨着三哥骑,两人还能继续说话,拓跋骁却挤到了中间。
他是王,这里他最大,走中间也应该,可张徇却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不喜,似故意的。
难道吃醋了?
见面到现在他总共没说过几句话,张徇还注意到,大半时间里他眼神一直落在长生奴脸上。
张徇心里轻笑一声,漠北王确实在意长生奴,但转念一想,长生奴不仅模样生得好,身份尊贵,性情、才学、能力更是无一不出众,翻遍梁国都找不出这般好的女孩儿了,被拓跋骁强娶了去,要是还不好好待她,他都恨不能把刀架到他脖子上。
中间隔了个人没那么方便,但说话还是能听见的,姜从珚向三哥问起外祖母外祖父的情况。
“二老身体都还康健着,尤其是祖父,每日还要去军营练兵、巡查,今年刚开春就往瓜州、肃州巡边去了,只是祖母听说你远嫁,见不着你人有些担心,现在看你跟漠北王感情这么好,我回去跟她说,老太太这下就能放心了。”
“祖母教养我这么多年,为我劳心劳力,我长大了却不能留在她身边尽孝,还要她为我忧心……”提起外祖母,姜从珚很是愧疚。
“只要你过得好,对她老人家来说就算尽孝了。”张徇听她语气低下来,宽慰了句,忙转移话题,“你不知道,有一次老爷子回来,见着你的信太激动,没洗手就抓上去,留了个乌漆嘛黑的指印,被祖母骂了好久……”
姜从珚听他讲这些趣事,想象当时的情景,尤其是那句“抓过马粪的爪子”,也忍不住笑了。
“我以为会派张岭或者秋平来带队,怎么是三哥你亲自来的?刚开春正是要防备周边胡人的时候,事务繁忙,你这时来鲜卑,走得开吗?”
张徇:“你别操心这些,我既然来,肯定是安排好了的。”
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十分融洽,拓跋骁夹在两人中间,却好似完全没了存在感,他们谈的都是关于凉州的事,他竟插不上话。
一路骑马慢行,不知不觉就抵达了王庭内部,回到寝帐,姜从珚让阿椿带人去安顿凉州队伍,想到三哥。
“我先前不知是三哥你来,没额外准备屋子,要不我让人在这附近腾间帐篷出来给你休息吧。”说着她叫来阿榧就要去安排。
张徇道:“不用特意麻烦,按你先前安排的来就行。”
姜从珚:“这怎么能一样呢,你是我兄长。”
人总是会有亲疏远近之分的。
她还想坚持,却忽听拓跋骁开口:“赶了这么久的路,你兄长肯定累了,先让他休息,这些事过后再说吧。”
姜从珚觑男人一眼。
被她用探究的眼神盯着,拓跋骁忽有些不自在,面上却故作自然不叫她看出来,好像刚才那句话当真是发自内心,没有一点点别的意思。
张徇也隐秘地看了拓跋骁一眼,从一见面他就感受到这男人对自己那微妙的敌意了,尽管没成过亲,但善于揣摩人心的他早猜到了这敌意的来源。
张徇心中一笑,一本正经道:“漠北王说得对,不过是个暂时的住处而已。”
行吧,都这么说,姜从珚便不坚持了,只让阿榧带人再去仔细收拾一遍,添置些东西。
她命人上茶,又让朱大娘准备丰盛的饭食,一定要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三哥。
这一年来她跟凉州的通信不曾断过,但路途遥远,通信频率并不高,信中能说的话有限,总不及见着了人亲自问来得详尽。
兄妹二人有说不完的话。
姜从珚见拓跋骁孤零零地杵在这儿,“王,我跟三哥说这些家常话,也无甚要紧的,你要是有事去忙就是,我自己招待三哥就行。”
她本意是怕男人待在这里无聊,不想他听了这话反而道:“你的兄长当然也是我兄长,我当好好陪陪三舅兄。”
姜从珚瞅了他好几眼,怪里怪气的,连“三舅兄”这样的称呼都冒出来了。
算了,不管他。
姜从珚跟三哥说了会儿话,灵霄忽然进来了。
它站到张徇面前,伸着脖子盯着他看,似在辨认这是谁,看了会儿,它想起什么了,扭头朝姜从珚委屈巴巴地“哟”了一声,告状似的。
“灵霄在凉州发生什么了,怎么一见着三哥就跟我告状,你欺负它了?”姜从珚笑道。
张徇连忙讨饶,“知道它鬼精鬼精的,我哪儿敢欺负它呀。不过,确实有个人不待见它。”
“谁呀。”她摸着灵霄蹭过来的脑袋,随口问。
“还能有谁,不就那一个。”
姜从珚一下明白了。
张徇继续说:“当初它啄了你就跑,把祖母气得不行,去年跟着你的队伍抵挡凉州后,老太太一见着它,听说这只大鸟就是几年前那只小坏蛋,当即抄起拐杖就要打它,当时的场面,岂是一个鸡飞狗跳能形容的,我们想拦根本拦不住,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了,打起架来还颇有年轻时的风采……”
张徇口才不错,描述起场景来十分生动,简直像当着她面重演了一遍。
姜从珚“噗嗤”一下就笑了,笑得险些直不起腰,不得不一手支在桌上。
“难怪灵霄冒着大雪也要偷偷跑回来。”
至于为什么说是偷偷,出发前她就说过年前不用回来,再看灵霄腿上也没信筒,显然不是传递紧急消息,那就只能是它自己回来的了。
张徇:“灵霄不见了后,罗七他们还急了好一阵呢。”
姜从珚轻轻敲了敲灵霄的头,“看你做的好事。”
灵霄:“哟~”
两人聊了许久,一直到下午姜从珚才放他去歇息整理,等待晚上的接风宴。
严格来讲,张徇也算朝廷命官,若无皇帝旨意是不能随便离境的,他来时十分低调,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晚上的接风宴也未大办,只请了张铮、何舟、甘萝等人,可惜若澜不在,但过几日她应该会回来一趟。
她去年被派去土默川,中途只回来过两次。土默川是姜从珚最看重的发展,甚至超过了铁,粮食才是一切的根本,有了粮食才能发展其余产业,她不允许今年发生任何意外,并且要竭尽全力种下更多的粮食。
没有时间了。
见到凉州熟人,众人无不高兴,姜从珚特意拿出了好酒,张铮等人便对张徇道:“属下今日可是沾了公子的光了,能喝到女郎的好酒。”
张徇笑道:“听说你干得不错,已经有大将风范了。”
张铮:“都是女郎给我这
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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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徇见拓跋骁独自喝酒,举杯起身,朝拓跋骁道:“不瞒漠北王,今次我来鲜卑,家中长辈命我好好看看阿珚有没有受委屈,如今见了面,我才知道漠北王待她乃用了十分真心,我敬漠北王,祝您与阿珚岁岁如今朝。”
拓跋骁听他这么说,心情总算好了不少,同样举起酒樽,在空中虚虚碰了下,“那就借你吉言。”
热闹了一阵,眼见夜色渐深,张徇赶路多日也需好好休息一番,酒过三巡夜宴便散了。
姜从珚亲自将人送出一段路,又调拨自己的侍女过去伺候,有什么缺的要的只管提,务必好生招待好三哥。
吩咐好这些,姜从珚转身去浴室洗漱,刚洗完脸褪下衣服跨进桶中,帐帘忽被掀开。
姜从珚抬眸看去,只见拓跋骁高大的身影堵在那儿,高挺的眉弓下一双深邃狭长的碧眸正沉沉地看着自己。
姜从珚莫名嗅到了丝危险的气息,下意识将肩膀往下沉了沉,移开视线:
“你进来干什么?”
拓跋骁先在她脸上停留了瞬,视线渐渐下移,看她露出水面的一截修长玉颈上缠着两丝乌发,白腻如瓷的肩头挂着一颗颗莹珠,被灯台上暖白的烛火辉映出微光,衬得她愈发如珠粉润,再往下,看到半隐在薄雾和水面中的两只玉团,他身体就开始发紧了。
“今天开心吗?”
闯进来就只为了问这句话?怪怪的。
姜从珚清清嗓子,“当然开心。”
想了想,她补充道:“当然,这也要多谢……夫君特意迁就我。”
一整日下来,想想自己只顾跟三哥说话,让他一个人待在旁边,确实有点委屈他了。
虽她说过不用他陪自己,但他这番表现确实叫三哥放心不少。
“你开心了,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让我开心开心。”拓跋骁已经站到了浴桶边缘。
“……”
姜从珚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却发现今晚男人疯狂程度比前几月都厉害。
水面溅起一圈又一圈波浪,地面一大片一大片的水渍连绵不断。
好不容易水凉下来,她被他抱回床上,男人依旧饿狼似地扑过来,还差点把她撞到了床头木板上,幸好男人眼疾手快护住了她头。
“你今晚这样,是不是……吃醋了?”姜从珚终于找到喘息的机会问了句。
第126章 第 126 章 “你喜欢他吗?”……
拓跋骁顿住往前动作, 不曾离开,只搂紧她纤薄的后背,四肢紧紧交缠到一起, 牢牢缚着怀里的人, 一时没说话。
姜从珚被他勒得太紧, 费了十分力气才将脖子往后抻开少许距离,柔软掌心捧起他骨骼突出的下巴, 眨巴眨巴眼,眸中水雾散去, 认真观察男人的神色。
“你真吃醋呀?”女孩儿略带沙哑的柔软嗓音轻轻问。
姜从珚原想着男人有点醋意也正常, 他占有欲那么强, 只是没想到他醋得这么厉害, 而且一醋起来就死命折腾她, 要不想办法制止, 她都担心自己明天起不来床。三哥刚到王庭,她不露面难免引起怀疑。
不过看他吃醋她又有点小小的开心, 想想前不久袄娜公主的事,他虽然没想娶她,也从没表现出过一丁点儿喜欢,可那么多人都在劝他娶, 甚至还让自己去劝, 她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其实是不开心的, 说不上吃醋, 只是生气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纳那么多女人,从道德层面来讲还没有让人谴责的理由,真是不公平。
现在, 让男人为自己醋一醋,也算扯平了。
姜从珚见他脸色仍僵着,难道真醋得这么厉害。
她轻轻捧着他的脸,柔声解释,“三哥虽是我表兄,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在我心里已经和亲兄长无异了,我和他只是兄妹之情,你这醋飞得有点太厉害了吧。”
“我承认,今天光顾着根三哥说话忽略你了,但我们隔了一年多未见,你就体谅下我见到亲人的心情,好不好?”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早已缠在一起,眼前便是对方根根分明的睫毛,还有那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姜从珚见他眸色似有松动,乘胜追击,软着嗓音唤了句:“夫君。”
拓跋骁猛地一抬眼,几乎要迷失在这句“夫君”中点头应好,还好在紧急关头遏制住了这股冲动。
“我从没见你这般开心过。”他沉声说。
他当然看得出她和张徇只是兄妹之情,他确实为此产生醋意,但更叫他不得劲的是她今日表现出的截然不同的活泼和外露的飞扬神采,他以前竟不知她还有这一面。
无从比较也就罢了,如今见到其中的差距,便如一只钩子轻轻拨动了某根神经。
拓跋骁不能清晰地分析出这种感觉,只是直觉让他焦躁不安,让他忍不住想狠狠地要她,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确信她是属于自己的。
“你在王庭从来不这样。”他又说。
不想他竟这么敏锐。姜从珚回想自己今日的行状,情绪确实外露许多,她真的是太高兴了克制不住。
“因为三哥是我家人我才这样,王庭中除了你我并没有这么亲近的人,你自然看不见我这般。”姜从珚解释道,又抬起清凌凌的黑眸认真而专注地看着他,直直对上男人深沉的碧眸,忍着脸颊冒出的热意,“你瞧,我在你面前也跟平日不大相同,对你说的这些话,我也从不会跟别人讲,更别说像现在这样……”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垂下长睫,半阖眼眸,眼尾一抹羞红,整个人带着欲语还休的娇怯,又好似沾湿晨露轻轻摇曳风中的花瓣,乖得人心都软了。
拓跋骁心情瞬间舒畅了。
她说得也对,王庭里的人自然无法跟她家人比,只要自己是她最重要最特别的那个就行了。
想通这点,胸中郁气散去,刚才中断的兴致又冒起了头。
姜从珚察觉到他身体变化,连忙好声讨饶,“你别那么用力折腾我了,万一明天起不来,我都没脸见三哥了。”
拓跋骁却想,真这样才好呢,欺负得你下不来床-
第二日,姜从珚忍着身体的疲惫早早起了床。
昨晚在她“警告”下,男人虽没继续发疯了,可头先那两回还是叫她累得不行,尤其是腰处还有男人掐着她上下时留下的指印,走路时腿心也有点疼,还好没到动不了的地步。
歇息过一夜,张徇的精气神也完全恢复过来了,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他仔细修整过面容,比起昨日更添矜贵。
他今日一身宝蓝圆领窄袖袍,腰系玉带,配玉珏,头带黄金冠,五官俊挺,行走之间风姿绰绰,乍一看不像边塞武将,反像中原富贵乡培养出的世家公子,然他一双亮眸看似端正,仔细一看却是狡黠的狐狸眼,要真信了他是个温润君子,恐怕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一大早,用过早饭,他揣着一本名册去找姜从珚。
拓跋骁最近忙着调兵布防、探听边境情况、征调今年新入伍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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