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手机后,却发现对话框里,多了好些奇怪的文字和表情符号,并且都是成功发送的状态。
大概是被她握住时,手机没锁屏,被她掌心胡乱碰到的。
下属看见这些符号,以为老板有什么高深指示,一通电话过来认错,在那头流着冷汗,怯怯发问。
“陆总,您能不能再明示下?”
他弯了下唇,看向始作俑者,捣乱的人却浑然不知自己的罪状,正一脸认真地在手机上点单。
“没事,刚家里小孩捣乱。”他低笑着,跟下属交代了两句。
掐断电话后,陆祁溟去牵她的手,“走吧,吃饭前先带你去看个东西。”
对面酒店装修的这半年,梁舒音从没进去过。
她只知道陆祁溟这人太难搞,设计师换了好几拨,中途甚至因为不满意,还拆了重装。
简言之,就是有钱,任性。
陆祁溟打开门,揽着她的腰进去,“怎么样,喜欢吗?”
很简约现代的设计,跟MATA风格完全不一样,奢侈感没那么强,但更时尚年轻。
“坦白说,比起MATA,我可能更喜欢这里。”
她背着手,目光巡视一圈,笑问他:“取名了吗?”
“取名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啊…?”
突然被安排这么重要的任务,她一时紧张语塞,“可我不太会取名唉。”
“不着急,慢慢想。”
他牵着她,慢慢踩着二楼的台阶上去,“你作为老板娘,怎么能不出点力呢。”
老,板,娘。
梁舒音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暧昧的三个字,抬头就撞上他幽深浓稠的眸子。
她朱唇轻启,正要开口回应什么,兜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她停住脚步,摸出手机查看,是舒玥发来的信息。
【音音,过年来妈妈这里好吗?】
她盯着信息,在原地杵了几秒,正要敲字回复,前面的男人突然扭过头,扫了眼她的手机屏幕。
“谁啊?”他问。
第53章 除夕
窗外正在下雨,雨势不大,只是一天一夜,缠绵不休。
雪白的被子里,梁舒音双手攥紧床单,喘着气,猛地睁开了眼。
从激烈的梦中醒来,她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盯着天花板缓了片刻,她深呼吸,翻了个身,发现小腹上还搭着一只男人的手臂。
偏头看了眼身后搂着她的人,记忆回溯到了昨晚。
昨晚在MATA,陆祁溟上台唱了歌,一首英文歌,听秦授说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她从没见过他唱歌的样子,抱着把吉他浅吟低唱,声色醇厚,好听极了,一点也不亚于驻场歌手。
他唱歌时,旁若无人地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漩涡,几乎将她吸了进去。
在周围的起哄声中,她觉得心里被温暖的潮水漫上,却又无法露出心安理得的笑容。
她不确定,他是否看见了舒玥的那条信息。
后来,他问她要跟他回家吗,她拒绝了。
“那是要我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骨刺[破镜重圆]》 50-60(第6/26页)
你回去?”他手指勾着一缕她的发丝,半开玩笑半认真。
盯着他沉黑期冀的眼睛,梁舒音没办法拒绝,便点了头。
是她开放领地,让他来的,以至于昨晚被他折腾时,她连后悔药都没得吃。
虽然他们并没有越过最后一条线,但他这个人的手段实在太多,她受不住,踢他,掐他,甚至扇他巴掌,都无济于事。
因为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到最后她几乎被折磨得灵魂出窍,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后来才知道,他是因为她在MATA的游离,有些生气了,嘴上没说,却赤裸裸发泄在了行动上。
这个卑鄙阴险的男人!
旁边的人还在沉睡,梁舒音从昨夜的回忆中抽身,翻了个身,浑身酸软得不像话,她掀开被子,起身去浴室洗澡。
怕吵到他,她鞋都没穿,也没去衣柜拿换洗衣服,轻手轻脚下了床。
洗完后,梁舒音只裹了件浴巾,吹头发时,她微眯着眼,随意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一抹红色的印记落入眼底。
她关了吹风机,抬手擦干镜面的水雾,仔细查看身体。
不止一处,从脖颈到锁骨,还有肩膀,密密匝匝的红一直蜿蜒至浴巾包裹处。
她解开浴巾,身上也没有幸免,甚至…
视线定在大腿根部的那抹红上,脑子里浮现他埋首的场景。
濡湿的触感,滚烫的温度,柔软灵巧的舌尖…
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赶走邪恶的念头,重新裹上浴巾。
回到卧室,陆祁溟已经醒了。他也不讲话,侧身,撑着手肘,静静凝试着从浴室出来的她。
眼里没有笑意,某种漆黑粘腻的东西,深浓不见底。
手机在枕头下,她假装没看见他的注视,跪在床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去摸手机。
结果下一秒,男人伸手过来拽她,重心不稳的人,跌倒在软绵绵的床上。
原本就没系紧的浴巾散开,被他扯着一角,抽走,扔到了一边。
她迅速扯过被子,遮住身体,低声骂他:“陆祁溟,你发什么疯?”
男人伸手搂过她,贴耳低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
“你从头到脚,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亲过。”
他的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又低又磁,性感到了极致。
他修长手指漫不经心撩起她的长发,目光落在她脖颈的红印上,再往下,一一扫过昨晚旖旎的痕迹。
紧接着,他突然扣着她后脑,将人贴近自己,偏头在那处亲了亲。
像是要加深红痕。
然后一路亲着往下。
“陆祁溟,你够了。”她脸颊发烫,被他说得想捂脸了。
刚洗了澡,她不想再出汗了,但他的唇落下时,身体就不由自主成了傀儡。
想挣扎,却又陷入他给的陷阱中。
好在男人并未太过分,只短暂亲了下,就放过了她,但她手臂一动,却不小心落在他腹肌上。
手感很好,没有任何赘肉,她没忍住,仔细摸了摸,往下到人鱼线时,掌心明显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没慌张,也没拿开手,而是认真看着他,“陆祁溟。”
“嗯?”
男人眸色暗下,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下,覆上。
“你为什么——”
她抿了抿唇,移开视线,盯着他下巴,才敢将后半句话说问口。
“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
一声餍足的喟叹后,陆祁溟伸手扯了床头柜上的纸巾,摊开她的掌心,细致地替她擦拭。
“不是不愿意。”
他看她一眼,语气温柔,“你还小,舍不得。”
被他擦干净的掌心还残留着余温,她盯着他看了会儿,伸手攀住他脖颈,小脑袋凑过去,在他下巴底下拱了拱。
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男人闷哼了声,扣住她后脑。
想将人拎开,但她柔软的舌尖像清晨一剂蛊惑的毒药,勾得他上瘾,又欲罢不能,于是本能按揉着她后颈,将人扣得更紧了。
咬了口后,她感受到他的舒适,又舔了下,在他仰头喘息时,却突然松了口。
故意的。
然后,小姑娘抬头看他,那样子劲儿劲儿的,像是在证明什么。
“我今年21岁了。”
其实还没满,她生日在七月初,还差了半年。
只是按照长辈的习惯,过了年关,不管过没过生日,人就大了一岁。
“而且,你也就比我大五岁。”
装什么老。
“五岁还不够?”
陆祁溟的嗓音还有些喑哑,他盯着她湿润的唇,用粗粝指腹按她软糯唇瓣上,来回轻抚。
“我上大学的时候,你还是个初中生。”
梁舒音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大清早跟他讨论做不做的问题。
大概是因为每次亲密,他都以她的感受为主,心头莫名有些歉疚,才会主动开口问他。
她拍开他的手,背过了身。
床垫微陷,身后的人靠了过来。
男人手从她小臂和腰中间穿过,稍稍用力,她后背便紧贴在他胸肌上。
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
宽大掌心贴着她小腹,粗糙的质感,在她敏感柔软的皮肤上,温柔地轻抚着。
“说真的,我还挺担心你被那些年轻学生给拐走了。”
她喜欢他这样没有欲望,却又很亲昵的动作,被他这样抚摸着,她舒服得都有些困了。
下意识将背往他身上靠了些,呢喃道:“不会的。”
“嗯?”
“因为,我喜欢年龄大的。”
身后的人安静了几秒,突然凑到她耳边,“很想做?”
做什么?
犯困的她扭头看陆祁溟,两秒后在他带着坏笑的眼神里,猛然反应过来。
“你不是还要回家吗?”
梁舒音脸颊滚烫,抬脚踹他,“还不快走!”
陆祁溟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按住她亲了亲,才恋恋不舍地起床。
“那你再睡会儿。”
她扭头看着正在脱睡衣的男人,想问他今天还过来吗,但又觉得问就代表在催促。
今天是除夕,这种全家团圆的日子,她没资格催他。
更何况,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陆祁溟像是看穿了她,脱掉上衣后,还没来得及换上,见她一脸落寞地望着自己,又俯身,半跪在床上,去咬了下她裸露的肩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骨刺[破镜重圆]》 50-60(第7/26页)
“我很快就回来,等我。”
她伸手,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谁问你了?”
然后像是不领情似的,缩进被子里,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闭眼不看他了。
一副你回不回,什么时候回,都跟我无关的表情。
见她这样分明舍不得,却又犟着不说的别扭样,陆祁溟又忍不住想逗他。
“等我回来,让你摸个够。”
她敏感的耳根霎时通红。
“你快走吧。”她索性扯过被子,拉到顶,将脑袋也彻底埋了进去。
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雨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缠缠绵绵的。
虞海这座城市一年四季雨水多,夏天潮热,冬天湿冷。
尤其是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却没有一年是不下雨的。
也不大,小打小闹的,从除夕到初一、初二,像是在给节日装点氛围似的。
都说瑞雪兆丰年,苦中做乐的虞海人慢慢发明了一种说法。
雨水丰沛,也意味着时来运转。
梁舒音没急着起来,她揉了揉眼睛,从枕边摸到手机,用指纹解了锁。
在她婉拒舒玥的邀约后,舒玥后面又给她发了一条过来。
“音音,你不愿意来陆家,妈妈回来陪你也行。”
几乎没有犹豫,她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
“新年快乐,不用了。”
她起床,从衣柜里找了身衣服穿上,来到客厅时,发现昨晚被他们弄乱的沙发垫子,已经被收拾好了。
地上的纸巾没了,茶几上的零食袋子也被清理了,干净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而他们分明在那里,纠缠亲吻了好久,他才抱她去的卧室。
早餐也还在厨房的蒸锅里保着温,她揭开盖子,是热腾腾的粥和小笼包,她昨晚随口说了句,没想到他就记了下来。
她没有去拿碗,抽了双筷子,迫不及待夹着小笼包,塞进嘴里。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味道,但香味四溢的瞬间,她浑身的酸软都得到了抚慰。
心里下起绵绵细雨。
湿漉漉,暖烘烘的。
吃完小笼包,她靠在厨房玻璃门上,边喝粥,边打量外面的客厅。
她虽然已经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番,买了些红色的摆件,但却忘了最重要的春联。
于是吃完早饭,她拿着钥匙,去了楼下的小商超。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副对联、三个福字、两束柿子花。
商超老板原本准备关门,瞧见她这个熟悉的面孔,又随手拿了两个巴掌大的小灯笼,塞给她。
“小姑娘,这是叔叔送你的,新年快乐。”
她想婉拒,对方却已经摸出钥匙,准备锁门了,她赶紧扫码付款,接下这份好意。
“谢谢叔叔,也祝您新年快乐,财源滚滚。”
灯火辉煌的陆家别墅内。
数十个下人在不同角落忙碌着,各种红色装置点缀在珠光宝气的地方。
客厅的灯换了,诺大的法式水晶灯,晃得陆祁溟眼睛不舒服。
家里也就两个人,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不对,难道是他那位从未谋面的继妹要来?
他顿下脚步,问一旁的林管家:“林叔,有客人要来?”
林管家不明所以,“没接到太太的通知。”
他点点头,没多问什么。
上楼找老头子前,他去了趟厨房,跟陈姨交代了声,让她帮忙包点小馄饨,再替他备点东西。
二楼书房门口,他象征性抬手敲了下,不等里头人回复,便伸手推开门,踩着手工波斯地毯进去。
陆延盛指尖夹着雪茄,靠着椅背,正在听下面的人汇报,见到他,抬手一挥,那人躬了躬身,退出了书房。
“不是打算要孩子吗?”
陆祁溟坐在沙发上,双腿敞开,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腿上,一只手捻了个打火机,颠着玩。
透过飘渺的烟雾,他瞥了眼陆延盛唇间的雪茄,“你这样抽烟,不怕生出个怪物来?”
声音冷冷淡淡的,似戏谑,似嘲弄。
陆延盛看他一眼,没反驳,也没生气,将雪茄搁在一旁。
“你这张嘴啊,对着我胡来,我不跟你计较,等会儿在饭桌上,别跟你舒姨讲那些有的没的。”
“谁说我要留下吃饭。”他轻飘飘地脱口而出。
陆延盛一顿,太阳穴青筋凸起,但面上仍压抑着怒火,提醒他。
“今天除夕。”
平日里再不着家,团圆的时候,还是该有个陆家少爷的样子。
但他却没得到想到的答案。
“是啊,除夕了。”
陆祁溟眼底闪过戾气,拇指轻轻一拨,“滋拉”一声,一粒火苗在他手中闪烁。
颤颤巍巍,摇摇晃晃。
“如果蓁蓁还在,这房子,大概就不会这么冷清了。”
陆臻性子跟陆祁溟完全不同,小公主嘴甜,会撒娇,是个活脱脱的开心果。
但凡来过陆家的客人,没人不喜欢她,她在的时候,家里的欢声笑语从没断过。
那几年,陆延盛和祁婉的关系能缓和,都是因为陆臻这个粘合剂。
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陆延盛沉默下来,灰白烟雾遮住他的面色,辨不清情绪。
只是那张脸绷得很紧,即便不开口,也隐隐透着几分凌厉。
寂静到诡异的书房,实在不适合多待。
陆祁溟拎起一旁的蓝色文件夹,起身,走到父亲书桌前。
“啪”一声,他将文件夹扔到老头子面前,快速汇报起手头项目的进度。
前阵子一直在崇洲,昨天一落地,就直接从机场去了咖啡店,还没来得及汇报情况。
听完他的述职,陆延盛没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他的决策。
他做事会顾念人情,反而是年轻人,杀伐果决,虽然刚开始公司高层颇有微词,但目前看来,这一步却是走对了。
“不过,我发现你好像在针对凌氏?”
陆延盛察觉到,自从他这个儿子回来后,就在不断阻挠凌氏新业务的开展,甚至连业内都有传言,说凌氏是不是得罪了陆海的少爷。
陆祁溟不屑地笑出声,盯着老爷子道:“五年前,凌氏初来乍到,业绩就挤进了前十。”
“三年前,一跃进入前五。”
他屈起指节,无意识叩击着桌面,似是在给老爷子提个醒,“而去年,已经排名第二,仅次于陆海了。”
“爸,你觉得我不该针对它吗?”
陆延盛抽了口雪茄,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骨刺[破镜重圆]》 50-60(第8/26页)
动声色盯着面前一脸严肃的人。
也许是他想多了,他没继续这个话题。
只要陆祁溟愿意回来帮他,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随他折腾。
见老爷子没再追问,陆祁溟抬腕看了眼时间,“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等下。”
陆延盛叫住他,端起一旁的淡金色茶盏,抿了口,半晌,缓缓开口。
“还记得你秦叔吗?”
陆祁溟双手抄兜,脚下微顿,皱眉认真想了想。
“秦…国坤?”
“嗯。”
陆延盛打开抽屉,从里头拿出张照片,推到桌角,示意他看。
“这是她女儿秦烁,刚从国外回来,小姑娘长得漂亮,性格活泼,目前在画廊上班。”
自从陆祁溟回归集团后,虞海不少大佬都有了联姻的想法,明里暗里试探着,但他知道儿子的脾气,没提过这事。
只是,这秦国坤是他创业时的贵人,也曾在他为难时,拉过他一把,既然对方有意让两家亲上加亲,他自然不会拒绝。
“秦烁?”
陆祁溟微眯着眼睛,在记忆中搜寻了下。
“就是那个没什么艺术细胞,非要去法国学画画的骄纵大小姐?”
他勉强有了个大致的轮廓,记得这人很刁蛮,但五官却实在有些模糊。
“你记得她?”陆延盛稍稍扬起了眉。
想来必定是有好感,才会留下印象。
毕竟,向来眼高于顶的儿子,从不把女孩的爱意放在眼里,从前被那么多姑娘追着表白,他大概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过。
因为他的冷淡,陆延盛还怀疑过他的性取向。
直到后来发现他对男人更不感兴趣,这才放下心来,只觉得他是情窦未开,天生顿感。
“怎能不记得。”陆祁溟嗤笑。
在他限量跑车上泼油漆,后来被他扔在路上的那位骄纵大小姐。
他从不打女人,但那次,是真的差点动了手,后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此像躲瘟神一样,对那个女人避而不见。
陆延盛兴致高昂了几分,“既然这样,不如年后找个时间见个面?”
“爸。”他斜眼睨着陆延盛,难得一本正经地叫人。
只是,接下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
“是您老人家不行了,还是陆海要垮了?需要你卖儿子,用联姻的方式来维持集团的运作?”
说完这句话,不等陆延盛反应,他走出书房,“砰”一声,摔上了房门。
下楼时,陆祁溟绷紧了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看得出心情很差,下人们都自动避开。
去到厨房,正要开口问东西做好没,那人转过身来,却不是保姆,而是舒玥。
他目光往下,盯着她手头的小馄饨,默不作声。
“我让陈姐去忙了。”舒玥主动开口解释。
“我女儿从小就喜欢吃馄饨,我做菜不怎么行,但是包馄饨的手艺还不赖,正好没事了,就替你包了。”
舒玥赶紧将手头那枚包好,放进保鲜盒,装好了,递给他。
其实他这个后妈人不错,低调不作妖,对老头子也是真心的,只是出现的时间点太不合适了。
否则,他们的关系不会如此僵。
知道她在示好,陆祁溟没多说什么,伸手接过来,礼貌颔首。
“谢谢。”
陈姐替他准备的备菜,也打包好了,放在一旁。
他走过去,拎起东西,见舒玥一直盯着自己,似是有些局促,他顿下脚步。
“舒姨,新年快乐。”
这是陆祁溟第一次主动跟她讲话,舒玥一愣,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掌心,抿唇浅笑。
“那舒姨也祝你…还有那位喜欢吃小馄饨的姑娘,新年快乐”。
陆祁溟回来时,梁舒音正在门口贴春联,还剩个横批没贴,但她个子不够,踮着脚试了试。
歪掉了。
又试了下,还是没对称。
她想起了刚才电梯里遇到的一家三口。
女孩三岁左右,穿着中国风的红色夹袄,被爸爸抱在怀里,嘟囔着要吃糖。
女孩妈妈不给,爸爸就塞了颗给她,压低声音说:“宝宝,咱们悄悄吃,别告诉妈妈。”
名目张胆的“悄悄”,妈妈在旁边乐了,也掐了爸爸一下,埋怨他让自己唱红脸。
后来,宝宝看见她手里的红灯笼,圆溜溜的眼睛好奇打量着,她便送了一只给对方。
“不能拿姐姐的东西。”
这回,爸妈异口同声道。
宝宝乖乖地把东西还给她。
电梯恰好“叮”一声,抵达她的楼层。
“没事的,姐姐还有,你拿着吧。”
抬脚出来时,听到那对爸妈教宝宝,“要跟姐姐说什么?”
“谢谢姐姐。”
宝宝奶声奶气说完,又补充了句,“姐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电梯门关上前,她转头回了句。
回过神来,梁舒音垂眸,看着手里这个怎么也贴不好的横批,突然有些气馁。
一个人过年,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买这个,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她摸出电话,想问陆祁溟什么时候过来,想把烂摊子丢给他。
但点出对话框后,手指却停住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竟然连贴个对联也要依赖别人。
心头莫名烦躁,她收了手机,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双面胶,正准备关门进屋,电梯门突然开了。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是他回来了。
不仅人回来了,还拎了很多东西。
是要在她这里过年吗?
她看着男人走出电梯,朝她走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来。”
在她发怔的瞬间,陆祁溟已经将东西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接过她手里的横批。
他个子高,也不用垫脚,轻轻松松就将横批贴好。
确定没歪掉,他回头看她,这才发现她的异样。
“怎么眼睛红了?”
“没什么。”
梁舒音垂下眼睫,抬脚进屋,“眼睛有点干,刚刚揉了下。”
他跟着进去,拽住她小臂,轻轻一拉,将人带进怀里,垂眸仔细打量。
“不会是怕我不回来,在家里哭鼻子吧?”
她伸手锤他,“陆祁溟,你少臭美。”然后转头冲进了卫生间里。
陆祁溟瞥了眼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骨刺[破镜重圆]》 50-60(第9/26页)
悦地弯了下唇角。
这姑娘,可真是嘴硬。
怕她饿了,陆祁溟给她煮了点小馄饨垫肚子,剩下的放进了冰箱冷冻室里。
“别吃太多,等会还有正餐。”他叮嘱说。
但馄饨实在太鲜美了,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一口气吃了好几个。
“你包的,还是你们家阿姨?”她随口问了句。
“都不是。”
陆祁溟在料理台处理备菜,转头看她,“是我爸的老婆。”
第54章 主动
听见这话,梁舒音盯着浮动的汤面,手上动作一顿,放下了勺子。
“怎么了?”陆祁溟问。
她没看他,从餐桌起身,随手拿过水杯,“我吃饱了。”
陆祁溟没多想,“行,正好留着肚子尝尝我的手艺。”
午餐很丰盛,照顾她的口味,菜都很清淡,却也是色香味俱全的。
虽然之前尝过他的手艺,但梁舒音还是没想到,他竟然连这种过年的大菜都游刃有余。
“味道怎么样?”
陆祁溟拉开椅子,盯着正拿筷子去戳鱼头的人,“跟我们家厨师偷师学了点,也不知道有没有走样。”
“陆祁溟。”
吞下块鱼肉后,梁舒音煞有介事地看着他,“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帅吗?”
“嗯哼?”他挑眉。
“做饭的时候。”
陆祁溟在做饭这件事上颇有天赋,但他平日里做得少,觉得麻烦,也浪费时间。
哪怕以前在国外读书,吃腻了白人饭,也只偶尔做点牛排,耗时的中餐很少做。
是遇见了梁舒音后,他才重新尝试着下厨的。
也没有不适应,就像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想着她能吃得舒服点,他连再复杂的菜式都能耐心研究。
此刻听到挑食的她这样说,她眼睛里的嘉奖,让他觉得忙了两个小时也是值得的。
“嗯,那以后空了,天天做给你吃。”
“好啊。”梁舒音咬着筷子,“少一天都不行。”
“那我不用上班了,天天在这儿给你当家庭煮夫。”
梁舒音夹了块糯米排骨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我就金屋藏娇,把你藏起来。”
“不对,是金屋藏美男。”
难得见她这么高兴,且露出少有的活泼,陆祁溟觉得喂饱她,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对了,你之前都是在哪儿过年的?”他倒了杯红酒给她,随口问道。
梁舒音接过高脚杯,语气很淡,“在一个年轻人很多的俱乐部,有各种丰富的活动,还挺热闹的。”
“跟你妈妈还是朋友?”
“不是。”她轻描淡写地说:“一个人。”
陆祁溟顿了下,神色意外地看向她。
他只听她说今年过节不跟妈妈一起,却没想到年年都是分开过的。
“一个人,开心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捏着,有点闷得慌。
“嗯。”梁舒音点头。
“都是些很有意思的年轻人,不想回家,或者是没时间回家,就凑在一块儿过节了。”
她低头戳着碗里的米粒,语气坦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就…还挺开心的吧。”
陆祁溟伸手去握住她搁在餐桌上的左手,“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去。”
“好啊。”
吃完后,两人分工收拾厨房,梁舒音洗碗,陆祁溟收拾料里台的残局,将剩下的备菜放进冰箱。
洗碗机太久没用,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梁舒音捣鼓半天也无法启动,只能叹口气,又将碗拾掇出来。
“行了,我来吧。”
陆祁溟看出她的勉强,拿了张抹布给她,“你去擦桌子就行了。”
“不好吧。”
她看着他,话虽如此,但那双狐狸眼露出狡黠的笑。
哪里受得了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陆祁溟捏了捏她白嫩的脸。
“你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吗?”
她笑笑,一副偷懒被看穿了还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就辛苦你了。”
她立刻将围裙解下,踮着脚,从他脖子后绕过去。
“不给点奖励?”陆祁溟伸手拦住要走的人。
梁舒音想了想,抓着他胸襟,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一侧亲了下。
午后,雨依旧未停。
两人下午没出门,开了电视,在沙发上窝着,各自拿着手机发送拜年短信。
顾言西给她弹了个视频过来,问她今年过年怎么安排的。
“怎么安排?还是跟往年一样过呗。”
“怎么个一样法?”
顾言西对她的答案很不满意,“你展开说说。”
她没透露陆祁溟的事,想敷衍过去,但顾言西不放过她,把问题掰碎了,一个一个砸过来。
跟谁一起过的年?
中午吃的什么?
晚上准备去哪儿?
之后几天怎么安排的?
事无巨细,被问得心虚了,她借口有事,掐断了视频。
结果转头,顾言西就给她发了张照片过来。照片里有两个人,正在包饺子,没露脸,只有两双沾满面粉的手。
一双是顾言西的,而另外一双白皙纤细,很明显是女孩的手。
梁舒音一口水险些呛住。
她放下水杯,急忙点开照片,看清女孩手背上那道疤时,迫不及待地敲字过去。
“顾言西,你跟嘻嘻姐在一起啦?”
这回发过来的是一条语音,很温柔的女孩声音。
“音音,我是嘻嘻,祝你新年快乐。你舅舅在美国很好,你放心,我会盯着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
嘻嘻是顾言西的前女友,大名陈熙。跟顾言西分手后,她去了美国继续读书,之后就一直留在国外了。
梁舒音也算是见证过这两人之间的分分合合。
陈熙和顾言西当年是医学院的同学,两人起初彼此看不惯,都觉得对方心高气傲。
后来在一场辩论赛中,顾言西败给了陈熙,从此就对陈熙上心了,奈何陈熙根本不理他,他只能天天追着人跑。
直到某次社团的探险活动,两人意外被锁在密室里一个晚上。
天寒地冻的时节,零下几度,顾言西二话不说,把羽绒服脱给了身体不舒服的陈熙,自己一个人躲在旁边瑟瑟发抖。
结果天亮后,高烧烧到40度,几乎都开始说胡话的人,意外收获了女孩的芳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