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隔着屏幕,还能做什么。
【给我看看。】
看看?
视频不就是在看着对方吗?
前方一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传来。
她忽然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之前有次跟他视频,她刚洗了澡,忘了穿内衣。
那天她忙着给稿子收尾,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戴着耳机,边敲字边跟他聊天。
起初,看着视频里他眼神晦暗、呼吸急促的样子,还以为他感冒了。
结果他那头忽然没了人,手机像被他扔在床上,屏幕对着天花板。
直到听到他喉咙发出不同寻常的喟叹,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低头一看,v领针织睡裙随着她的动作下滑了不少。
在电脑上敲字时,她下意识将身体抵在书桌上,挤压之下的饱满更是加剧了走光。
回过神来,冷风吹过,她莫名感觉脸颊发烫。
“臭流氓。”
她敲下三个字过去,刷卡进了图书馆,不理他了。
第43章 刁难
下午有两节体育选修课,梁舒音这学期选的是羽毛球。
快考试了,老师没再教什么技巧,让大家两两配合,自由练习。
林语棠也选了这课,她俩考试被分在一组,自然就一起练习了。
运动强度太大,结束后林语棠后背都湿透了,怕感冒,去卫生间换衣服了。
梁舒音懒得动,瘫坐在一旁,看着场上打球的人,频频走神。
钟煦拿了瓶水过来,递给她,“看你刚才打得很猛啊,渴了吧?”
她愣了下,笑着婉拒道:“谢谢,不过不用了。”
怕对方多心,又挥了挥手头的保温杯,多解释了一句,“我带水了的。”
“你别误会,我没其他意思。”
钟煦解释说:“我给大伙儿都买了水,这学期课程快结束了,大家不在一个专业一个班,以后也很难见到,就当是最后一次联络感情吧。”
被他说的有些伤感,梁舒音心念一动,也瞥了下身后的同学,的确人手一瓶水。
她顿了下,接过来,“谢谢你啊钟煦,以后…多保重。”
钟煦憨憨地挠着后脑勺,露出一排大白牙,“梁舒音,你也保重。”
下课后,她去了趟卫生间。洗手时,余光察觉旁边有道不太友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扯了纸巾擦手,她下意识看向对方。
是体育课的同学,薛明佳。
这人在班里还挺出挑的,据说从小就学羽毛球,班里能跟她对打的,没几个。
偷瞄被抓,薛明佳也没心虚。
“梁舒音同学。”
她弯了眼角,但语气却让人莫名不舒服,“听说你很厉害,考试的时候,咱俩一组呗?”
平时都没说过几句话的人,突然找她组队,还带着挑衅的态度,梁舒音自然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技术好。
“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不想换组。”
她朝对方礼貌一笑,将纸巾扔进垃圾篓,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戏剧赏析课换了时间,被调到了周三晚上,依然是代课老师来上。
至今没人知道李明德被抓的事。
教室里甚至还有了莫名的传言: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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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教授做为虞大中文系的代表,被外派到国外的孔子学院交流去了。
听到这些饱含仰慕的传言,梁舒音唇角弯起一抹笑。
极尽嘲讽的。
也是,谁能想到,那个站在八尺讲台的儒雅文人,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学校知道他出了事,但怕带来负面影响,暂时封锁了消息。而她作为受害人,也被保护了起来。
身边的同学老师,没人知道,那个下午她经历过的那场风暴。
下课后,她不打算再上自习,收拾了书本,准备回宿舍。
她答应了今晚要把时间留给陆祁溟的。
一旁的陈可可却突然说要回趟家,跟话剧社那边请假后,她用胳膊将书本扫进书包,像离弦之箭似的,冲出了教室。
很少见她这样仓促着急的样子,梁舒音摸出手机,给她发了信息。
“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回音。
回到宿舍,时间还早。
陆祁溟通常是晚上九点后才有空,等他的时间,梁舒音先去洗了澡。
从浴室出来,没多久,手机准时响起。
接起来,却不是预想中的人。
“音音,我妈晕倒了。”
陈可可带着哭腔的声音,随着电流撞进她的耳膜。
短暂的耳鸣心悸后,梁舒音迅速收拾东西,打车去了医院。
从病房出来,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
消毒水的味道,带着熟悉的刺鼻感,浸入她的肺腑。
隔壁房间传来中年女人压抑的哭声,“爸,你想活下去吗?”
“只要你想活,我哪怕卖房,也要让你活下去…”
浑身泛起一阵冷意,梁舒音没再继续听下去,她快步经过了那间病房。
走出电梯时,紧握在手里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怎么样了?”
陆祁溟低沉的嗓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医院大厅响起,似真似幻,令她一时恍惚。
“已经醒了,可可在照顾着,是胃痛引起的神经性晕厥。”
从学校过来的路上,她跟他交代一些基本情况,之后就一直在病房里陪着陈可可。
走廊的灯明晃晃的,让她莫名心慌。
她加快步伐,走出了市医院这栋森冷的住院大楼。
冬夜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凉意。
她穿了件长款针织裙和风衣,风衣是敞开的,她手都冻红了也浑然不觉,只怔怔望着夜幕。
“不过,明天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嗯。”
陆祁溟听出她声音不对劲,“你很担心她母亲?”
“嗯。”
她垂下眼眸,沉默半晌,“陆祁溟,人真的好脆弱。”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夜雾,钻进了陆祁溟的心脏血肉中。
牵出一丝一缕的心疼。
他知道,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旧事。
“不怕,会好的。”他轻声哄她。
她没回应。
只是仰着头,盯着眼前熟悉的路灯。地上,她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曾经,很多个夜晚,就是这样过来的。
她站在这里,望着月色,祈求一个奇迹。
“音音?”那头轻柔唤她。
“我没事。”
她用手拍了下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而后轻声一笑,像是在宽慰电话那头的人。
“陆祁溟,你以后别生病好不好?”
男人安静了两秒,沉重的呼吸随着电流传来。
“好。”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小心翼翼,足以慰藉她此刻心里的那点空洞难捱。
挂断电话后,陆祁溟点开了手机里的日程安排。
他叫了助理过来,“明天的会推到晚上,线上开。”
赵赢原本想说些什么,但见他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便收住话头,忙不迭点头。
“好的,陆总。”
“另外,帮我订一张明早的机票,回虞海。”
交代完后,陆祁溟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偏头点燃了。
窗外是崇洲市中心的夜景,流光四溢,灯火像条龙,蜿蜒在城市的脉搏。
他站在大平层的顶层,窗玻璃印出他面无表情的冷峻模样。
一身黑色睡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洗后的头发蓬松,刘海垂在额头上,几乎快遮住眼睛的长度,柔和了平日里的锋利。
“陆祁溟,你以后别生病好不好?”
他脑中不断循环着这句话,带了点鼻音的女声,不似平日里清冷,软糯的,像是在跟他撒娇。
在一起这短短时间里,他意识到一件事,她独立的人生里,有没有他都行。
即便跟他在一起了,她也没依赖过他。
兼职要继续做,奖学金要拿,一点也不愿意花他的钱,什么都要靠自己。
可他不行。
他不能没有她。
烟雾从他口中吁出,他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那晚在她家,她说不相信天长地久,对两人的未来,她似乎也很没信心。
他不知道她的担忧,是否只是受到长辈失败婚姻的影响。
他当时没反驳她,但心里却很笃定,他陆祁溟这辈子,只要她一个。
翌日,梁舒音一大早便跟林语棠去市医院探病。
刚走到门口,还没伸手推门,就听到陈可可和她妈在争执着什么。
“妈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咱出院吧,别浪费钱了。”
“可你昨天都晕倒了,如果我没回家,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陈可可几乎快哭了,“你为什么死活不愿意做检查呢,检查能要你的命啊?”
“没事做什么检查…”
“阿姨。”
两人敲门进去,异口同声打断了程琳。
“哎,音音和棠棠来了。”
程琳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慈爱的笑,但那笑实在脆弱,像是在强撑着,不让别人发现她的疲惫。
梁舒音把带来的粥放在床头,看了眼顶着双核桃眼的陈可可,又关切地望向程琳。
“程姨,您如果不做这个检查,可可她真的没法安心学习。”
“是啊,早点查出问题,才能早点治好,阿姨您就做检查吧。”林语棠也帮腔说。
“阿姨真没事儿。”
程琳摆手,将保温杯放进行李袋,“昨天就是因为太忙了,没吃饭才晕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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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
梁舒音打断她,向来沉稳的人也有些着急了。
“我知道您害怕检查结果,但如果不检查,真有什么问题,岂不是耽误了治疗时机?”
“可可就只有您一个亲人了,如果您出了事儿,您让她怎么办?”
这话戳中陈可可的痛处,刚收住泪的人,倏地又红了眼。
不想被看见脆弱的一面,陈可可忙转过脸去,肩膀却因为抽泣,止不住抖动起来。
林语棠见状,犹豫片刻,决定将自己的伤袒露开来。
“程姨,不瞒您说,其实我爸就是胃癌走的。如果他能早点配合检查,也许就不会…”
她故作轻松地笑道:“我爸走了,我还有爱我的奶奶,但可可就…”
听到这里,程琳眉头一皱,停住了收拾行李的动作。
陈可可其实也有奶奶,只不过太重男轻女,从她出生起,就没给过她一天好脸色。
沉默片刻,程琳终究松了口,“好好好,听你们的,做检查。”
探病后,梁舒音回了学校。
下午还有羽毛球考试,她吃完午饭,跟图书馆的周叙请了假,决定先回宿舍睡个午觉,养精蓄锐。
虞大的体育课原是一周一次,后来有学生在课上晕倒,为了提高大家的身体素质,就多加了一次。
每周两次,她的羽毛球课正好赶在周三周四,两天连上。
按照昨天练习的结果,她应该可以拿个不错的分数,然而午睡时,小腹却开始隐隐作痛。
这段时间的熬夜让她内分泌失调,大姨妈提前来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抵达场馆后,还发生了一桩让她意想不到的事。
她被换了组。
薛明佳拿着拍子,边颠球,边跟她打招呼,“你好啊,梁舒音,待会儿请多多指教。”
她不知道薛明佳是怎么说服老李换组的,但老李正忙着给考试的人记录成绩,下一组就是她们,想再换回来,怕是来不及了。
梁舒音看着薛明佳,“你能手下留情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薛明佳一愣,笑道:“考试而已,点到为止。”
然而,这个口口声声说着点到为止的人,却专挑刁钻的角度发球。
梁舒音满场跑,累得够呛,小腹的痛感也逐渐加剧。
去场外捡球时,薛明佳跟了过来,“钟煦亲手给的水,好喝吗?”
她顿了下,指尖捻着球,缓慢起身,“所以,你是因为钟煦才针对我的?”
“你不知道?”
昨天钟煦买了水请大家喝,其余人都是自己去挑,只有这个梁舒音,是他亲自送过去的。
“我应该知道吗?”梁舒音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接下来的几个球,薛明佳下手更重了。
梁舒音强撑着,终于来了一记漂亮的回击,球落地后,她一手撑着小腹,微微弯了腰。
“音音,你没事吧?”
林语棠急匆匆拿着保温杯过来,又从兜里摸出包纸巾给她擦汗。
周边聚集了不少同学,都饶有兴致地观摩着这两人的考试。
显然,大家都看出来了,梁舒音被故意针对了。
“没事。”
梁舒音喝了口热水,冷静地看向场上的对手,眼神漠然,“还有三个球,快了。”
明知道不可能赢对方,她也不想摆烂。
连输两球后,最后一球,在周围的加油呐喊声中,她几乎拼尽了最后一口气。
赢了。
球拍从手中脱落,脑袋忽然一阵晕眩。
脚下踉跄时,肩膀被身后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握住了。
第44章 陪课
以为是哪位同学扶了她,梁舒音正要转身道谢,头顶却传来一道沉厚又无奈的男声。
“就非要赢最后那个球吗?”
尾音沉入胸腔,熟悉的颗粒质感刮过她头皮,四肢百骸血液回流,心跳霎时踩空。
怎么可能?
他不是在崇洲吗?
胸腔擂动,梁舒音屏住呼吸,扭头看过去。
眼前的男人正垂眸盯着他,唇角微勾,一张天然冷淡的脸上,带了点熟悉的坏笑。
凝视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梁舒音唇角慢慢弯出明亮的弧度,整个人如大雾消散,霎时生动起来。
“陆祁溟。”
她眼底克制又明媚的笑,是最佳疗愈剂,扫清男人飞行的疲惫。
陆祁溟“嗯”了声,盯着她,上下认真打量起来,“有没有哪里受伤?”
梁舒音配合地活动了下脚踝,“没有。”
一群穿着运动服的青涩男生中间,突然冒出这么个惹眼的风衣大帅哥,一群八卦的人也不看比赛了,直接围观了过来。
“哎舒音,这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有人戳了戳梁舒音胳膊。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礼貌地笑道:“谢谢。”
既承认了他的身份,也担了那句对他外貌的赞赏。
陆祁溟手扶在她腰上,不动声色轻捏了下,显然是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她仰头瞪他。
那意思是:在学校呢,收敛着点儿。
“哇靠,还真是!”
周遭的人两眼放光,“是哪个学院的大帅哥啊?”
“有这么帅的极品男友,谁还看得上别的男人。”
这话是说给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薛明佳听的。
刚才围观两人考试时,这群吃瓜群众已经把八卦,都摸得七七八八了。
针对别人,却连状况都没搞清,薛明佳愣在原地,咬了咬唇,脸上忽红忽白,想说点什么,却对上陆祁溟冷戾的眸子。
好看的人她见过不少,但这个男人皮囊的优越,却是凤毛麟角的。
面对这样的人,原本就容易紧张,他帽檐下那双眼睛还不经意瞥了她一眼。
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却令她不由得想起了鹰鸷。
薛明佳被陆祁溟随意的眸光,盯得浑身发毛,呼吸止不住微颤了下,却还是不甘心落荒而逃。
“你是她男朋友?”
她咬牙,走到陆祁溟面前,“那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特别喜欢男生献殷勤?”
梁舒音面色一冷,一股无名火从胸中腾起,她刚要开口反击,肩膀就被人握住。
“是吗?”
陆祁溟搂着她,掌心下压,安抚着,又转头对着薛明佳低笑出声。
“所以你是在嫉妒她人缘好吗?”
薛明佳一怔,“你…你就不怕被戴绿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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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溟笑意顿敛,眸光彻底冷了下来,“这位同学,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评价。”
“反倒是你,你眼睛里看到的世界,不过是你内心的投影。”
男人眼底的鄙夷,让薛明佳自尊扫地。她瞥了眼梁舒音,愤愤地将球拍一扔,转身跑出了体育馆。
拍子在地上砸出不小的动静。
梁舒音微蹙眉头,顺着她的背影望过去,却恰好对上钟煦的目光。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面色歉疚地朝她颔首,大抵是在为刚才的事抱歉。
梁舒音朝他回以浅笑,又微微摇头,示意他“没关系。”
结果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勾住陆祁溟的脖子,低斥他。
“这是学校,你这样影响不好,快点放我下来。”
已经是下课时间了,但人潮并未散去,不少双眼睛齐刷刷朝他们望过来。
陆祁溟恍若未闻,抱着她,在众目睽睽中,慢条斯理朝场边的椅子走过去。
“我还以为你那么拼命地比赛,是为了成绩。”
他低头觑了眼怀里的人,语气不冷不淡。
梁舒音愣了下,两秒后,慢慢反应了过来。
他在吃钟煦的醋。
默了片刻,她突然伸手抓住他风衣领口,借力去亲他脸颊。
唇贴着,蜻蜓点水般掠过带了点胡茬的下巴。
陆祁溟一怔,顿住脚步,饶有兴趣地低头打量她。
“刚刚是谁说这是在学校,影响不好的?”
话虽如此,面上的不悦却一扫而空,眼尾微挑,一双别有深意的眸子,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挑衅地盯着他,毫不退让,“陆祁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大的醋味。”
刚才那点羽毛般柔软的触感,已经勾得男人心里湿漉漉的,他没跟她计较,只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
“等会儿再收拾你。”
不远处的钟煦,盯着嬉笑亲密的两人,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对陆祁溟并不陌生,MATA酒吧的老板,此前也在虞大见过。
但他之前并不确定他和梁舒音的关系,昨天送水,也的确是在试探。
然而现在,却彻底死了心。
钟煦正要收回视线,却见男人抬头,清冷目光朝他射了过来。
四目相撞,陆祁溟微眯着眼,极不友善地盯着他,警告意味十足。
钟煦暗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意思——
让他离梁舒音远一点。
他暗叹口气,垂丧着脑袋,面如死灰地去找老师统计分数了。
没多久,人群很快作鸟兽散,考试的人都陆续离开了体育馆。
林语堂原本在给女生组当助理,忙完后,拿着保温杯小跑过来,面色兴奋。
“音音,你的分数全班第二哎。“
虽然没打赢薛明佳,但这个成绩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好。
梁舒音伸手接过保温杯,笑道:“原来拼命的感觉,也挺好的。“
“拼什么命,需要你去拼命吗?“
旁边的男人大手捏着她后颈,稍稍用了力。
她浑身一抖,一口水险些喷了出来,正朝他瞪眼,就听林语堂捂嘴偷笑。
她拧上保温杯的盖子,这才想起给两人介绍对方。
“你好,我是陆祁溟。“
男人率先朝林语棠开口,“谢谢你平日里对音音的照顾。”
林语棠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比起我照顾她,还是音音照顾我比较多。”
末了,又牵起唇角,“那个…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认识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陆祁溟。
最初在篮球场上的那一瞥,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好看,但眼神太凶,不好惹。
诱捕李明德那天,她在梁舒音家见到的陆祁溟,却颠覆了她的想象和认知。
尤其是当他冷峻又认真地对梁舒音说出那句,愿意为她执刀。
她心里不是不震撼的。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可他却甘愿陪她一起沉沦,不计后果做出自焚的事。
那一刻,她才确定,陆祁溟跟以往追求梁舒音的那些人,截然不同。
他们的般配,不单单是耀眼皮囊的登对。
他懂她。
虽然还没有过恋爱经历,但林语棠知道,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在心里砌起一堵墙的世界,懂比爱更稀罕。
听见林语棠这话,陆祁溟低笑出声。
“是我的疏忽,早就该请你们一起吃顿饭,正式认识一下。”
林语棠还没应声,梁舒音就在旁边冷不丁冒出一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陆祁溟瞥了眼故意捣乱的人。
看出了点暧昧又危险的苗头,林语棠不敢打扰这俩的二人世界,找了个借口婉拒,迅速溜之大吉了。
人一离开,陆祁溟便屈起食指,敲了敲某人的脑门。
“跟我对着干,很有意思是吧?”
“还行。”
梁舒音后退躲闪,小腹却突然拉扯了下,她深吸口气,下意识弯腰,捂住了腹部。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陆祁溟皱了眉,立刻将她扶到场边的椅子上。
刚才躲在人群中看她考试时,他就察觉到了她频频皱眉,脸色也不好,但当时他只以为她是体力不济。
梁舒音缓了两口气,边拧开保温杯,边看着他说:“生理期。”
这个陌生的词让男人微怔了下。
沉默片刻,他起身,拉着她就要走。
“去哪儿?”
“医院。”
“去医院干嘛?”
“你不是痛吗?当然要去看看。”
她盯了他两秒,憋住笑,“不用了,去药店买个止痛药就好了。”
陆祁溟没这方面的经验,但见她这样淡定,便信了她的话。
“经常痛吗?”他神色严肃地问她。
“没。”
梁舒音将保温杯盖子拧上,塞进书包里,一脸平静,“可能是最近熬夜熬多了。”
“那你以后还熬不熬了?”他伸手掐的脸。
“君子动口不动手。”她偏头,却没躲开。
“我跟你说,梁舒音。”
陆祁溟索性两手捧着她的脸,又搓又揉,语气沉沉,“我就不是君子。”
她盯着他,忽然起身,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然后在他略显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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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中,弯了眉眼。
“嗯,我也不是。”
去药房前,梁舒音先回宿舍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今日暖和,她上身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针织,下身是短裙配长靴。
怕他等久了,也没化妆,随手拿了件黑色长款薄羽绒服搭在手臂上,拎着包就下楼了。
陆祁溟正回复着手机上的信息,不经意抬头,就瞥见前方一抹靓丽的身影。
她刚洗了澡,素面朝天的样子,柔和了五官的明艳,让整个人都少了几分疏冷感。
只是,她那身紧致包裹的衣服…
他知道她身材好,瘦是瘦,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但头一回见她穿成这样,那样优越的身材和比例,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她一路目不斜视地疾走过来,身边不少男生朝她侧目,她却浑然不觉。
陆祁溟扔掉手机,直接将车开了过去。
见车开到面前,梁舒音顿住脚步,拉开车门进去。
“你怎么开过来了?”
为了不惹人注目,她故意让他将车停到远离宿舍楼的地方。
“怕你着急。”
陆祁溟随口扯了句谎,那双漆黑眸子却是紧紧盯着她。
梁舒音捋了捋刚吹干的长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什么。”
陆祁溟收回视线,暗自深吸口气,“走吧,去药房。”
她却盯着他略微干燥的唇,一脸认真:“你口渴吗?要不要给你买瓶水。”
刚才下来得急,她忘了带保温杯。
陆祁溟偏头看她,想解释些什么,对上她如此关切的眼神,便点了头。
“好。”
于是路过小卖部时,梁舒音下车去买水。
然而结账时,却碰巧遇见了同班的男同学,临近期末,两人在扫码的间隙,随意聊了几句期末考的事。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等她结账出来,正要抬腿过街时,驾驶座的男人却下了车,摔上车门,朝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下来了?”她将水递到他面前。
陆祁溟没接。
“天冷了。”
他伸手将她敞开的羽绒服拉链拉上,严丝合缝地,一直拉到顶端,垂眸盯着她。
“别着凉了。”
这样一裹,梁舒音只觉身体被束缚在细长的衣服里,人变得笨重,透不过气来。
但想到他大老远回来看自己,还是依了他。
药房在学校附近,几分钟的车程,梁舒音拉着陆祁溟进去,随便买了盒止痛药。
她从胶囊里剥出两粒,就着刚才给他买的水,仰头吞服下去。
陆祁溟却靠在药柜旁,捏着那盒药,一脸认真地打量着盒子侧面的说明。
对这种随手买的药,他始终持怀疑态度,哪怕盯着她吞下后,也还是不太放心。
“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他将药收好,塞进她背包里,“你需要好好调理下身体。”
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梁舒音再清楚不过。
这些年痛经的次数,她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况且,她也很有信心,只要将作息调整好,应该就不会再痛了。
但也不想直接拒绝他的好意。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
她抱住他胳膊,放软语气,“下次再痛,你就带我去医院,再忙也得抽空带我去。”
“你啊。”
陆祁溟叹口气,宠溺地揉了揉她脑袋,“小滑头。”
从药房出来,车又开回了教学楼门口。
“你突然回来,是因为这边有什么事吗?”梁舒音解开安全带,问他。
“嗯,有事。”
“什么——”
听见旁边人跟着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她下意识扭头看他,驾驶座的男人却压了过来,将她抵在椅背上。
铺天盖地吻了下来。
“想你了,这算不算一件很要紧的事。”
气声在她耳边低哑溢出,又控着她亲了会儿。
想亲她,想抱她,从在体育馆看见她的第一秒就想了。
看着她从宿舍过来,一路被男生的目光巡视,他早就烦躁得不行,恨不得将那些人的眼睛剜掉。
或是将她揣在怀里,不让别人觊觎。
忍了这么久,火没那么容易泻掉。
男人亲着亲着很快就不老实,手撩起她针织衫的衣摆,慢慢探进。
“陆祁溟…我上课要迟到了。”
梁舒音被他搞得脸红心跳,混身酥软,试图推开他,几次都没成功。
“急什么。”
他瞥了眼腕间表盘,呼吸粗重,却丝毫不见慌张,“不是还有两分钟?”
她才不管他,趁他看时间的空档,从他怀里溜出来,整理好衣服,急匆匆推门下车。
结果男人也跟着下了车,车门一锁,过来牵她的手。
“你干嘛?”
“陪你上课。”
两人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俊男美女,本就惹人注意,更何况这节公共课,还有不少班里的同学,于是梁舒音不得不再次接受八卦目光的围剿。
“舒音,这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咱们系的吧?陪你来上课吗?”
也有不认识的同学,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张旗鼓。
“那对情侣是哪个班的?好养眼啊。”
她礼貌地朝同学点头微笑,然后低着头,迅速拉着陆祁溟逃去了后排。
身后的男人一手被她拽着,一手揣兜,不慌不忙地踩着懒散的步子。
“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他睨着前面做贼似的姑娘,不满又好笑地控诉道。
走到最后一排,梁舒音侧身让出空间,没好气地道:“进去。”
要不是他磨蹭,他们也不至于踩点进来,被这么多人围观。
被凶了,陆祁溟也只是散漫地低笑一声,“行,女王大人。”
然而,口口声声说要陪她上课的人,没几分钟,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梁舒音将视线从讲台的投影上,转向旁边的人。
他今天没穿西装衬衫,头上戴了顶鸭舌帽,身上是件黑色长外套,脚踩马丁靴。
跟校园里的男生没什么区别。
难怪一路过来,都被错认成学生。
公共课人多,他压低了帽檐,就这么躲在角落里,有恃无恐地打着盹。
看样子,应该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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