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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念头
陆祁溟正跟电话那头的人讲到重点处,喉头忽然被什么柔软又冰凉的东西,反复摩梭着。
痒是自然的,关键还扰乱他的气息。
收回视线,他垂眸看向兴致勃勃在他身上作乱的人。
他没阻止她,只是忍受着这种煎熬,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面前的姑娘原本微偏着小脑袋,充满求知欲的目光一瞬不眨,定在他喉间。
见他不说话了,她眼神上移,跟他对上,一脸认真地用口型提醒他。
“讲,话。”
还真把他喉结当成研究对象了。
冰凉指尖在他滚烫的喉头划过,他头皮发麻,不自觉吞咽了下,深吸口气,迅速将对话收尾。
“好,就先这样。”
掐断电话,他一把抓住她无意识撩拨的手,秋后算账似的睨着她,语气沉沉。
“摸够了吗?”
梁舒音看他一眼,抽出手,丝毫没为自己这揩油的行为做出任何解释,公事公办地跟他道别。
“那我先回宿舍了。”
一副事后不认账的薄情寡义。
结果就是刚抬脚,就被人猛拽了回来。
陆祁溟将她困在怀里,手放在她腰上,用力钳制着。
“我让你走了吗?”
一贯的气声威胁。
“那你想在学校耍流氓吗?”
梁舒音一点也没在怕的,她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双手推在他胸口,一脸的理直气壮。
“…”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耍流氓。
陆祁溟没再跟她贫嘴,抓紧时间腻歪了下,将她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晚上忙完过来找你。”
语气切换,轻柔到跟刚才电话里果决冷戾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用了,如果你太忙…”
“嗯?”
陆祁溟尾音微扬,不满地打断她。
梁舒音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对上男人警告的视线,反而就不想轻易点头了。
然而反骨刚生出,陆祁溟就俯身,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
脸颊倏然发烫,她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盯着一脸坏笑的人。
“梁舒音,你还会脸红啊?”
陆祁溟趁机捏她的脸,还用力搓揉了下。
她狠狠剜他一眼,拍开他的手,留下一句不耐烦的“走了”,便转身离开了篮球场。
“胆小鬼。”
陆祁溟盯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低笑出声。
他伸手去扯了下衬衫领口,想起什么,手顺势放在她刚才摸过的地方。
鼻尖轻嗅,似乎还有股若隐若无的香味环绕在身上,他将领口的纽扣系上。
像是要妥善保存,她留在他身上的温度。
回宿舍的路上,梁舒音看似平静,然而心跳却跟脚步一样急促不稳。
一路上,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他那句发烫的话。
“不是想玩儿吗,晚上过来给你慢慢玩儿。或者,还想玩点什么刺激的,也行。”
不正经的语气,分明在故意撩拨她。
她拍了拍脸,深吸口气,平复好呼吸,才摸出钥匙去开门。
然而,推门进去的瞬间,随着一声清脆的surprise,她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身金粉和彩带。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她笑着扯下头顶的蓝色绸带,看了眼桌上的栗子蛋糕,印象中两人的生日都不在今天。
“没呢。”
林语棠眼睛弯成新月,迫不及待地将她拉过去,小手举成拳头,“这个蛋糕是为了庆祝咱们顺利拿下李明德。”
她点头,将背包放下,“嗯,是该庆祝下。”
蛋糕上插着五只蜡烛。
距离父亲出事,已经五年了。
前头那三年,她懵懂地陪着身心受创的父亲,一味地想要他重新站起来,却不懂他心中的苦闷忧愁。
后来,她又用了两年的时间去追寻真相,其间坎坷,虽存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志向,却始终不敢抱太大的奢望。
但好在,老天终究对她不薄。
林语棠切了块蛋糕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梁舒音看出她的心思,接过蛋糕,问她:“怎么了,棠棠?”
自从梁舒音主动接近李明德,而她又设法避着他后,李明德很快就对她没了兴趣。
她像个溺水的人,被梁舒音从绝望的深渊捞出。
而如今李明德被抓,悬在她头顶的那把剑,终于落下。
她彻底安全了。
林语棠微微摇头,眼中泛泪,“你当初说一定会替我讨回公道,你真的做到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哽咽地低下了头,搓着掌心,语气歉疚。
“可是,我却没能帮上什么忙。”
一旁的陈可可闻言,将刀叉一扔,也撇了嘴,面色沮丧。
“我才是最没用的那个,一点忙也没帮上。”
她叹口气,摸了摸鼻头,看向梁舒音,“而且,我还是最早知道这件事的人。”
其实,梁舒音根本没想把她俩拉进这场风暴中。
自己选的路,没必要连累别人,哪怕关系再好,也不行。
她跟林语棠坦白,不过是为了将她从漩涡中救出来,让她知道她并非孤军一人。
被陈可可撞见,更是源于一场意外。
大一时,她有次去李明德办公室找线索,却碰上他去而复返。
慌忙中,她躲到办公桌底下,等人走了,却发现门也跟着被反锁了。
大门出不去,只能将目光转向窗户。
那后面原本是荒废的小花园,落叶铺了极厚的一层,平时几乎没人来。
但那天,陈可可却意外追着一只受伤的橘猫过来,正巧,就撞见了攀着窗沿跳下去的她。
四目相对。
瞒不住了,她只能坦白。
跟踪这种事,人多容易打草惊蛇,她用这个理由把陈可可摘除在了她的冒险计划之外。
陈可可心大,很好糊弄,除了有两次执拗地想跟着她去清风茶舍,其他时候都乖乖充当她的精神陪伴者。
“好了,你们别一个个在这检讨了。”
梁舒音打断她们,左右手各揽过一人,“棠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昨天就凶多吉少了,还有可可…”
林语棠接过她的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要不是可可,我也被李明德给掐死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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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像个链条。
一环扣一环。
缺了谁,都没法导向最终这个结局。
“所以啊。”
她拉着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又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我要感谢你们,愿意无条件相信我,甚至在危急时刻不顾性命地帮我。”
陈可可看向梁舒音,嬉笑的人眼角也挂了小珍珠,她突然就想起了无数次悄悄跟在梁舒音身后的时光。
她踩着她的影子,天真地想保护她,怕被发现,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从炎夏到深冬,那些和她一起,默默战斗过的时刻。
不可言说,却又如此珍贵。
陈可可偷偷抹了下眼角,用胳膊肘戳她,“还好你昨天给我们发信息了。”
梁舒音揉了揉她后脑勺,“说好了不瞒你的,这次我做到了吧?”
“还算你识相。”陈可可破涕为笑。
习惯了独自前行的人,尝到被人掏心掏肺对待的滋味,身体中那些尖锐的部分都变得柔软了。
然而,梁舒音还是没告诉她们,这件事其实还没完,接下来还有一场仗要打。
当然,她相信法律的公正,也相信陆祁溟。
她用勺子叉了口蛋糕,送进嘴里时,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那把备用钥匙,扔给陈可可。
“钥匙,收好了。”
陈可可一愣,心虚地觑她一眼。
“那个,我昨天把钥匙给陆祁溟,你没生气吧?”
她当然想亲自留下来照顾梁舒音,但陆祁溟那张脸实在吓人。
其实他对自己挺客气的,但不知为何,陈可可昨天怕他,怕得要命。
也许是听见他说,要替梁舒音做那沾血的事。
也许是因为她从没遇见过这样一个疯子,为了喜欢的人,竟然可以不计后果地替她背锅,扛下一切,连大好前途都可以交代出去。
与其说,她是顺从地把钥匙扔给了他,不如说是放心地把闺蜜交给了他。
闻言,梁舒音不紧不慢地挖了口蛋糕送进嘴里,故作冷面地睨着她。
“气。”
“啊?”
陈可可八字眉一压,正要检讨,却见对面的人唇角微扬,狡黠一笑。
“等下…”
聪明伶俐的姑娘打了个响指,装模做样围着她走了一圈,狗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
“我好像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呢。”
“一种…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味道。”
梁舒音拿似笑非笑的狐狸眼瞧她,不说话,继续小口抿着蛋糕。
陈可可和林语棠对视一眼,眼眸骤亮,默契惊呼。
“成了?!”
下午有两节外国文学史的课。
这门课的老师叫章远之,他上课自由度很大,从不点名,也几乎不抽问,但会鼓励学生上台去讲课。
只要有兴趣的,自己做好课件,他就会腾出半节课的时间,给对方锻炼。
这堂课,有个叫李惠的女同学上台讲古希腊的悲剧。
李惠讲课时,老章就坐在前排认真听着,有些人便趁着这机会开起小差。
梁舒音边听李惠讲课,边在手机上查着凌氏集团过往的一些负面新闻。
她倒是有一心两用的天赋,但陈可可就没这本事了。
李惠下了讲台后,正在跟周公对话的陈可可,冷不丁就被老章点了起来。
还好关键时刻,梁舒音把笔记推到她面前,这才勉强蒙混过关。
老章脾气好,洞穿一切,却也没责骂,只温和地开起玩笑。
“有些同学,上课喜欢闭目沉思哈。”
他拧开保温杯,慢悠悠喝了口水,“思考是个好习惯,但就怕思考着思考着,就去见周公了。”
都听懂了老章的暗语,班里顿时爆发雷霆般的笑声。
下课后,闷闷不乐的当事人,将书一股脑塞进包里,双颊气鼓鼓的。
“有什么好笑的,谁敢说自己没走过神,没打过瞌睡。”
“不行!”
陈可可咬牙,双手放在前面林语棠的肩膀上,使劲晃着,“我得去吃顿火锅才能解气。”
前排的姑娘扭头看她,十分贴心地道,“好呀,我也好久没吃火锅了。”
“你呢?”
她咬着腮帮子看向沉默的梁舒音,同样是开小差,为什么她回回都能答对老师的提问?
梁舒音盯着委屈的人,顿了下,“行。”
她不确定陆祁溟晚上过来找她,是要一起吃晚饭,还是只见个面。
于是在去火锅店的路上,她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他。
【我晚上跟室友们一起吃饭】
陆海集团,鸦雀无声的顶层办公室,各部门负责人都聚集在这里。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一个下午。
察言观色的、暗自揣度的、汗流浃背的…没一个敢放松警惕。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老员工,对陆祁溟并不陌生。
除了几年前登顶商业新闻的那个项目,令他们印象深刻的还有一件事。
那就是经他之手的人事大清洗。
那次腥风血雨奠定了他在众人心中冷血无情的形象。
虽然都知道他的行事未必不妥,毕竟那些被清理掉的人,没一个是无辜的。
然而,就在大家都陷入疑神疑鬼的恐慌时,这位手段凌厉的陆少,却突然离开了。
据说,是因为已故的二小姐。
二小姐发生意外时,才五岁,天真懵懂的年纪,死前又糟了那样的罪,任谁都受不了。
自那以后,这位陆海唯一继承人便再没出现过。
直到前阵子商业名流汇聚的酒宴,他再次成为聚光灯的焦点。
一切像是早有了预兆。
随着他的回归,往日作风被拿来评议,外加最近徐方集团经他之手的异动,陆海内部不免人心惶惶。
让人如坐针毡会议持续到了傍晚,而这位不讲情面的陆少爷却像是改了性子,没有发难,没有给下马威。
除了认真听汇报时略微低气压的面色,对所有人都礼貌客气。
也不知道是新官上任,尚未露出真面目,还是碰巧心情不错。
只是,就在营销部的负责人顾飞刚汇报完毕后,主桌的人低头看了下手机。
眉头下压,眼底忽然一沉。
顾飞大气不敢出一口,握着鼠标的手,不自觉抖动起来。
陆祁溟并未察觉到因他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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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的氛围,他盯着梁舒音发来的信息,反复看了两遍,将手机反扣在了桌上。
“辛苦了。”
他掀起眼皮看向顾飞,语气如常,但面色却比刚才冷峻了些。
顾飞摸不准他这话是夸他,还是在提点他,怯怯地盯着老板,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什么问题吗?”陆祁溟问他。
顾飞慌忙切断投影,抹了把脑门的汗,“没…没了。”
会议散场后,赵赢在他身后,小心翼翼问道:“陆总,晚上那个宴会还要推掉吗?”
经过徐方集团的那场硬仗后,赵赢就成了他的私人助理。
他在哪儿,赵赢就在哪儿。
当然,工资也跟着翻了好几倍。
所以哪怕背井离乡,千里迢迢从崇洲来到虞海,赵赢也并不委屈。
这段时间跟着老板,他自然知道了一位梁小姐的存在。
原本因为梁小姐,老板把晚上的应酬都给推掉了,但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刚才不小心瞥见老板的信息,便多问了句。
然而,陆祁溟却只回了一个字。
“推。”
火锅店内,麻辣鲜香的食物攫住了每个人的味蕾,梁舒音的注意力却放在刚上的那盘食物上。
白色陶瓷盆的底下,铺满了方形的冰块,她莫名就想起了陆祁溟锋利凸出的喉结。
还有他那两句半真半假的话。
刺激的事?
他想做什么?
有些念头一旦在心里生根了,就像这锅底的香料,时不时随着沸腾的汤料,翻滚两下。
她瞥了眼手机,一个小时过去了,发给他的信息却石沉大海,迟迟没有任何回音。
也许还在忙。
只是这个点了,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第42章 车内
从火锅店出来,还不到八点。
深秋的夜晚,街边霓虹眨眼,天幕月光明晃晃的,倾泻在脚边。
南门外这条商业街,美食荟萃,一路流连,烟火气熏得人心里暖暖的。
在奶茶店买了饮品后,几人沿着流光溢彩的街道,慢条斯理朝学校大门走去。
梁舒音被林语棠挽着胳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陈可可在前面的石子路上蹦跳着,两只脚跟下五子棋似的,反正就是不好好走路。
拐过校道时,不知从哪儿冒出辆跑车,从她旁边嗖一下蹿过,把她吓得惊叫一声,魂差点没给吓掉。
“有病啊,不知道学校开车限速啊?”
“豪车就了不起了吗?”
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还气不过,在那儿骂骂咧咧,然后又转头望着梁舒音。
“改天让你的陆少爷,把他那些百万名车都开来秀秀,看把那人得瑟的。”
梁舒音把她拽到路边,笑道:“谁让你不好好走路了。”
陈可可吐了吐舌头,挤进两人中间,一手挽着一个。
“对了,今晚跟我们一起出来吃饭,没耽误你约会吧?”
“没。”
梁舒音将依旧没动静的手机扔进兜里,盯着前面被路灯照亮的校道。
“他也挺忙的。
回到宿舍后,一身火锅味的梁舒音立刻去洗了澡,刷了牙,还给自己敷了片面膜。
吹干头发,正准备爬上床看书,手机响了起来。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下来。”
她去阳台看了眼。
熟悉的香樟树下,熟悉的那个身影。
外头已经在飘雨了,她从衣柜里找了件毛衫套在睡裙外,拿着伞就下去了。
到了楼下,人却不见了。
她撑开伞,走进雨里,四处张望了下,才看见花坛旁边停了辆车。
男人的手肘搭在窗边,黑色衬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走过去,拉开车门,躬身进去。
边收着伞,边问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
话没说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混杂了松木香的淡淡烟草味侵入她的呼吸。
话被他吞进了喉咙。
啪嗒——
伞掉下去,砸在她脚边。
男人将她压在椅背上,灼热的唇烫着她皮肤,手上也没闲着,。
“嗯——”
猝不及防的暴力,让她浑身瘫软,差点没喘过气。
男人却在她耳边溢出一声低笑。
紧接着,并未餍足的人,大概是觉得这样的位置不方面施展,索性勾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控诉,她已经被移到了驾驶座那边。
坐在他的腿上。
梁舒音有点生气,低斥他,“陆祁溟,你弄疼我了。”
“哪里?”
他掐着她腰的手往上,唇贴着她耳朵,“这里吗?”
“我替你揉揉。”
“你…”
她早就知道他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肆意坦荡的模样。
哪怕是在亲密的事上,也丝毫不避讳什么。
但被他这样直白的撩拨,她到底还是脸颊发烫,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一手放在她腰上,掌控着不让她躲闪,一手弄得她浑身瘫软,根本没力气跟他抗衡。
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而她的身体,也本能地臣服在他掌心。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唇和唇粘在一起,又分开,纠缠不休。
密闭空间内,旖旎的声线大张旗鼓撞入耳朵,搅拌着心跳。
直到唇都被他啃得发麻发痛,她受不住了,他才放开了她。
车里开了灯,她看得见他眼底的欲望。
其实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人对视了两秒。
倏然间,他又扣着她后颈,含住她已经红肿的唇。
跟刚才的干烧烈火不同,他舌尖轻扫,细细品尝着甘甜的滋味。
像是怎么都亲不够。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恋恋不舍放开她。
“跟室友吃饭很开心吧?”陆祁溟不稳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沙哑,性感,在黑夜莫名带了蛊惑的味道。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在跟她秋后算账呢。
“当然。”她挑衅地看着他。
谁让他不回信息。
结果下一秒,细腰就被他力道强劲的大手狠狠掐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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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说要跟我一起吃晚饭。”
她闷哼一声,也顺势掐住他手腕,理直气壮瞪他一眼。
“我没说?”
“嗯。”
梁舒音点头,“你说晚上过来找我,找我的意思,可以是吃饭,散步,看电影…”
“也可以是…”
她瞄了眼某人被她咬红的唇角,“总之,你的话有严重的歧义。”
“行啊,不愧是中文系的。”
他虎口掐住她下巴,“咬文嚼字倒是有一套。”
“不过,你这么晚过来,我还是很开心的。”
陆祁溟盯着她,“有多开心?”
她没回他。
只是视线从他的眉眼往下,经过唇、下颌、最后落到他颈上突出的地方。
“陆祁溟,我想…”
“试试”两个字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落在他的侧颈上。
她偏头,凑近他的颈动脉。
在他跳动的脉搏上,落下一个吻。
轻柔的,像一片薄雪覆下。
男人僵了两秒。
压制下去的欲望顿时复苏。
他握着她的纤细腰肢,沉声道:“早有预谋了是吧?”
她没理他,继续将脑中酝酿一天的想法付诸实践。
小巧灵动的舌尖探出,轻轻扫过他的喉结。
男人发出性感低哑的闷哼。
她继续用舌尖配合薄唇,亲着那处。
很快察觉到他的反应,但她却没停下。
刚才被他强势拿捏,她不甘示弱,也想扳回一城。
干脆用牙齿去咬。
没轻没重,不知道身下的人都快爆炸了。
陆祁溟实在受不住,捏着她后颈,将人拉开。
滚动喉结,嗓音喑哑晦涩,“小妖精。”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握着她的腰,将人拎远了。
仿佛她是个危险物体,一碰就会炸了似的。
“不喜欢吗?”
身上的人勾着他脖子,一脸认真,明知故问。
胸腔闷出一声低笑,他觉得自己还是小看这姑娘了。
挺要命的。
热烈纠缠后,氛围归于平静温馨。
细雨坠在宿舍楼前面的那排参天大树上,叶声窸窣,沙沙作响。
电台里放着舒缓的古筝曲。
陆祁溟抱着她,手指在她顺滑的发丝中游走,而后捻起一缕,在指尖摩挲着,缠绕着。
她刚洗过澡,身上是舒服好闻的青柠香。
车内的空气都是她的味道。
他的世界已经全然被她的气息侵占,他深吸口气,嗅闻片刻,才沉声开口。
“我明天要去一趟崇洲,那边刚稳定下来,暂时会跑得比较勤,可能接下来几天都没时间陪你了。”
“嗯。”
身上的人玩着他的领带,低着头,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窗外,一对情侣在宿舍楼下,拥抱着,依依不舍地道别。
男生说:“我明天先去图书馆占位置,早饭也给你买好,你睡醒了就过来。”
女生点头,嗓音甜甜的,“辛苦你了。”
车内的男人松开指尖的黑发,伸手去捏她的下巴,试图让她跟自己对视。
“我没办法像别人的男朋友那样,陪着你上课吃饭,还有自习。”
“你会怪我吗?”
他突然觉得有些遗憾,自己为什么比她大了几岁。
如果同龄,如果在他出国读书前就相遇,说不定他就能跟她谈一场平凡但温馨的校园恋。
他会骑着自行车载她去兜风,傍晚牵着手去操场看落日,晚上一起去电影院,周末再带她去玩车。
想念了,只需几分钟,就能得到一个拥抱,或者柔软的吻。
闻言,梁舒音微微摇头,嗓音浅淡,“我知道你忙。”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时刻需要别人陪着的人。”
这一点,他倒是相信的。
陆祁溟叹口气,掌心在她脊背上轻抚着,“我倒是希望你粘人点。”
没得到回应,他又问:“我不在的时候,会想我吗?”
“不会。”
她本想逗他,结果男人也不是好惹的。
还没反应过来,心口已经被他灼热的唇烫了下。
隐隐带着刺痛。
她猝不及防哼出了声,伸手锤他,“你怎么咬人。”
还咬的是那种地方。
他握住她打人的手,交扣着,掀起眼皮看她,无赖又理直气壮地威胁她。
“你下次再嘴硬,我还咬。”
方才的触感挥之不去,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着。
梁舒音偏头看着窗外的雨,根本不想同他讲话。
“好了,说点正事。”
陆祁溟正了色,“陈律师那边随时联系你。”
“我在虞海,自然会陪你。如果我不在,你也别怕,她人不错的。”
气还没消,她直视他,语气不耐烦,“我怕什么?”
陆祁溟低笑一声,用食指刮了刮她鼻梁,“嗯,你不怕。”
想到什么,他目光突然严肃下来,语气里充斥着疼惜,“国庆节那天,你去李明德那里,心里很害怕吧?”
早上在警局,她将一条翡翠绿的项链交给警察,那里面有摄像头,记录了李明德在清风茶社对她的不轨行为。
他那会儿才知道,原来那天情绪反常的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噩梦般的时刻。
听她跟警察冷静道来那日的惊险时,他浑身都冒了层冷汗,心底涌出后怕的恐惧,却一直不敢开口问她这件事。
因为再次提起,既是在揭她的伤疤,也是在戳他滴血的心。
但此刻听她随口而出的“怕什么”,却不由得再度心疼起那日,孤勇的她。
以为她会故作坚强,嘴硬说不怕,没想到面前的姑娘却安静了下来。
她垂下眸子,将脸贴在他胸口,轻轻吐出两个字。
“怕的。”
陆祁溟心口一滞,喉头微哽,伸手将她紧紧按入怀里。
他深吸口气,指尖在她后颈上轻抚着,冷戾眼眸盯着前方的漆黑夜色,口中却一遍遍温柔重复着。
“不怕,音音。”
“有我在。”
“以后都不用再怕了。”
陆祁溟的话像疗效极佳的镇定剂,让梁舒音原本浮躁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那些有关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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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的恐怖丑陋的画面,再也无法伤害到她。
然而,当她心怀感激地搂紧了他时,手机却突然进了条信息。
是陈可可发来的,问她去哪儿了。
她刚才下来的急,没跟她们交代。
回复完信息后,陆祁溟轻拍她的背,“上去吧,早点休息。”
到了分别的时刻,想到接下来几天都不能见面,梁舒音也有些不舍了。
她替他理了下不成样子的领带,主动捧着他的脸,轻轻琢了下,“你也是,别太累了。”
11月中寻,立冬过后,天气骤冷。
每天早上醒来,外头雾蒙蒙的一片,世界像是被扔进了灰白的混沌里。
起床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整个宿舍起得最早的是林语棠,六点半闹钟一响,她人还没清醒,就半眯着眼睛掀被下床,迅速洗脸刷牙。
出门前,还附带一个叫醒服务。
陈可可被她敲醒后,在床上呆坐了几分钟,嘟囔了句“好困啊,再睡两分钟吧”,就像条缺水的咸鱼,又直直栽回了温暖池塘里。
在她重新躺下时,梁舒音已经顶着黑眼圈把被子叠好了。
她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查看邮件。
这是她最近接的一个兼职。
五篇软文,要求高,时间紧,她还得负责对接,根据甲方不同人的意见反复修改。
耗时耗力。
但为了不薄的稿费,她只能忍了。
收到最后一篇的定稿信息,她有种解脱的感觉。
她关上电脑,起身去阳台洗漱,路过陈可可的床位,轻拍了下,“是谁说要每天早起背单词的。”
陈可可哀嚎一声,猛翻了个身,终究还是拖拖拉拉起来了。
今年过年早,考试也早,许多选修课都陆续进入考试阶段。
上午前两节没课,洗漱完后,她随便吃了点牛奶面包,将专业课的书塞进背包,就出门去图书馆了。
下楼时,手机“叮”一声,有信息进来。
是陆祁溟的。
【醒了没?】
她拍了张晨雾的照片给他,又敲下几个字。
【去图书馆了】
随即而来的,是他的电话。
班级群里恰好弹出重要消息,她看信息时,一不小心误挂了来电。
接踵而至的,便是两条醋味满满的控诉。
【嗯,兼职比男朋友重要,看书也比男朋友重要】
【总之,什么都比男朋友重要】
最近一段时间,陆祁溟在虞海和崇洲来回跑,异地时,让她每晚都要跟他视频。
她起初觉得每天视频过于夸张,下意识呢喃出来后,见他脸色不好,就改口应下了。
但即便如此,每晚能给他的时间,也就熄灯前的十几分钟。
碍于其他人在,也不怎么聊得开。
她盯着他的控诉信息,莫名觉得跟他冷酷的形象不太符合。
不过,这段时间的怠慢,的确让她略有愧疚。
她想了想,回复过去。
【你今晚有时间吗?我可以早点回来,陪你多聊会儿】
【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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