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蒋玉涵毫无负罪感地发誓。
崔帏之手中的衣服滑落在地。
他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扭头往门外走去。
蒋玉涵跟在他身后,准备看他热闹,本以为崔帏之冲动之下会却再一次破校规,没想到崔帏之竟然直接走到邱灵相面前,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右手凹脱臼了,随即又面无表情道:
“夫子,我手脱臼了,要出去找郎中治伤,请给我批假条。”
邱灵相瞪圆眼睛:“你不疼??!!”
崔帏之:“夫子你不懂,我这叫为爱脱臼。而且我虽然手疼,但那不重要,因为我现在心更疼。”
邱灵相:“”
他抽了抽嘴角,从衣袖里掏出一张假条,又拿出笔,当场给崔帏之批了两天:
“去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也别光看手,顺便也去看看脑子。”
崔帏之用完好的手接过,点了点头,严肃且礼貌地谢过老师,随即飞奔离开了国子监,很快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蒋玉涵当场傻眼——
不是,这也行????
第17章 喜不喜欢我? 崔帏之一边往乔府走……
崔帏之一边往乔府走, 一边为自己正好骨。
最后他嫌走路太慢,最后直接使用内力,足尖轻点, 飞升飞上屋檐,踩着瓦片往前飞跑。
他其实很久没有用轻功了。
印象里, 七岁那年他刚学会轻功, 野得很, 一不留神就跑到别人家里去了。
他那时还小,颇有些无法无天,也不管这是谁的家, 直接翻过墙,然后发现那家人在院内种了满园的桃树,有些树上桃花谢了大半,结了星星点点的果。
桃子刚长成,还有些小, 崔帏之却馋得很,胆大包天地爬到树枝上, 一边摘一边吃, 结果被酸了个倒仰,呸呸呸直吐桃核。
他一个人酸的痛苦面具,却没想到, 此时的树下, 还坐着一个小双儿。
那双儿原本捧着脸颊坐在树下出神, 结果被他吐出的桃核砸中额头,惊得捂着脑门喊出声:
“谁!”
有人在下面!
崔帏之被树枝和花挡住了,没注意到地下还坐着一个小双儿,只能硬着头皮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小双儿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莲花百褶衣裙和白色银月外衫,正仰着头,和他对上视线。
小双儿苏绣衣裙轻摆,如同莲花盛开,脖子上挂着金色的璎珞项圈,白玉耳垂上挂着红色耳坠,脑后用素白玉兰花珠钗挽着双髻,长长的粉色宽发带流苏垂下来,随着手上叠戴的素圈金手镯和风一起轻扬飘散,发出细碎悦耳的轻响,差点晃了崔帏之的神。
“你是谁!”
那双儿皱着黛青色的眉毛,额头上的刘海扫过他眉心的红痣,显得他越发稚气可爱:
“为什么会来我家!”
“呃我叫崔帏之,我迷路了,”崔帏之坐在树上,方便等下被仆役发现了好逃跑,
“我看你这里桃花开的正盛,就情不自禁进来看看。”
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小双儿,比桃花还漂亮。
“哦,”小双儿答:
“那你快走吧,别被我娘亲发现了。”
“没事,反正我在家也无聊,就在这里逛逛。”崔帏之脸皮比城墙还厚,丝毫没有擅闯民宅被发现的惶恐和赶紧离开的自觉,忍不住和这个双儿搭话:
“我看你方才愁眉苦脸,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双儿皱着眉,见崔帏之没有伤害他的意图,而且似乎和他差不多大,片刻后才缓缓松了紧绷的身体,叹了一口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15-20(第6/14页)
“明日是曾祖母大寿,我娘让我在家宴上舞一曲祝寿,可是我从未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跳过舞,有些害怕。”
“怕啥,”崔帏之说:
“跳不好又不会怎么样,你娘还能杀了你不成。”
“你说的倒轻巧,搞砸了,丢脸的人又不是你。”
双儿不开心地鼓起脸。
“那这样,我再帮你排练一次,你有什么问题,早点发现早点解决。”
崔帏之说:“如何?”
双儿犹豫片刻,随即点了点头:“也行。那我去换舞裙,你等我。”
“”崔帏之略显犹豫。
在这里等太久,他怕被发现。
“你不愿意。”小双儿垂下眼睛:“我就知道我肯定跳的很糟糕,你连看都不想看。”
“没有,你去吧。”崔帏之只好道:
“我在这里等你。”
“太好了!”小双儿眼睛亮了亮,随即提起裙摆,飞跑进入里屋,一边跑一边道:
“那你等我!”
“你小心别摔了!”崔帏之见状,急的差点大喊。
那小双儿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崔帏之爬在树上,提心吊胆地观察四周,很怕被人发现打一顿赶出去。
但好在,没一会儿,那小双儿就回来了。
他没有换发髻,而是换了一袭粉白色的衣裙,比之前那件更加精致,腰上还挂着一圈珍珠链,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压着绽开的裙摆。
崔帏之艰难地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左右看了看,摘下两片叶子,擦干净放在唇边,吹起了简单的音调。
那双儿随着音乐起舞,他虽然年纪小,但身量高挑,脖颈笔直纤细,白皙如同天鹅仰颈,身姿也轻盈,下腰转圈毫不费力,崔帏之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身上,直到那双儿开始转圈,腰间的珍珠链轻轻绽开,雪白莹润的珍珠配着旋转绽放的裙摆,像是一朵徐徐张开的灿烂桃花,美的不像话。
崔帏之简直看呆了。
他手中的叶子在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面上,那双儿没有了音乐伴舞,不由得停下来,忐忑不安地看着发怔的崔帏之:
“我跳的很差吗?”
“不。”崔帏之反应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你跳的特别好。”
他想了想,但是想不到形容词,不由得急的抓耳挠腮:
“就是,就是特别好,知道吧。”
他说:“我从来没看见过那一个双儿跳的比你还”
他顿了顿,方道:“没见过那个双儿跳的比你还美。”
小双儿闻言一怔,片刻后眯起清澈干净的杏眼,笑了:
“谢谢你。”
“不客气。”
崔帏之还想问问他的名字,余光却看见一个人影朝这里走来了,他害怕被发现,赶紧往外爬:
“好像是你家里人过来了,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言罢,他也顾不得些许,直接跳上瓦面,仓皇离开了。
后来崔明殊知道崔帏之偷爬别人家的墙,还吃了人家的桃,逾矩偷看别家小双儿,一怒之下用竹条把崔帏之抽了个半死,把崔帏之打的哭爹喊娘,差点留下心阴影,日后非必要,坚决不使用轻功,因为一使用,就感觉崔帏之的竹条沾着盐水就抽过来了,筋骨忍不住隐隐作痛。
思绪收回,此刻的崔帏之顾不上太多,直接窜上屋檐,三下两下蹦进了乔府。
连何在的聘礼已经摆在院内了。
连父在朝中任给事中,虽然官没有崔帏之的爹一品军侯大,但也有些家底,红色的聘礼箱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一打开便是满箱的白银,晃人眼睛。
连何在也收拾了一番,稀疏的头发用发油抹的油光发亮,像是镜子一样隔着大老远都反光闪了崔帏之的眼睛,猪尾巴一样卷起,用红色的宽发带扎在脑后,显得发际线更高脸更圆更胖。
他还特意穿着喜庆的浅红色的衣服,肚子被腰带勒的微微鼓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孕要嫁人了。
连姨娘一脸喜色,一边看着嫁妆,一边瞄自家哥哥,兴高采烈道:
“今儿何在也精神了些许,倒与云裳很是相配。”
连何在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隔着前厅里摆着的翠玉屏风,偷偷看里面坐着的乔云裳。
乔云裳听到连姨娘的话,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挫败地垂下头。
小牧站在他身边,一脸气愤道:
“这连姨娘也太过分了,趁着大娘子外出前往临县为老夫人侍疾的当口,怂恿连家敢登堂入室,让连何在来提亲!”
乔云裳不语。
他听着连姨娘和连何在一家人在外面的喧嚷,忍不住又想到崔帏之。
崔帏之虽然纨绔不拘,但是随他爹娘,模样清俊秀致,身姿更是挺拔,大部分时候看人都是直视的,笑起来像是个阳光的小狮子,绝对不会像连何在一样模样普通且老实有余,总唯唯诺诺地低着头,用余光偷偷瞄他,但很快又扯开视线,惹得他厌烦不已。
崔帏之
正当乔云裳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呸,家里没有镜子也撒泡尿照照自己,长那个鸟样也好意思说和云裳相配,这偌大一个乔府,竟然没一个人长眼睛吗?”
乔云裳:“”
他没听错,这口气,是崔帏之!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出去,但又怕失了礼节,只能靠在屏风,屏气凝神听着崔帏之和连姨娘对话。
“我当是谁,原来是忠勇侯府的崔世子。”
连姨娘之子乔云乐刚挨崔帏之打不过一月,正是怒气难消的时候,如今在乔家的主场,她不免胆子大起来:
“看来崔家家风不严,竟然会教出你这样一个爬墙擅闯的登徒子!”
“我看连家家风也不怎样,让嫡女嫁人为妾,那妾身为外室不懂收敛,竟还蹬鼻子上脸,趁当家大娘子不在,让人来提亲。”
崔帏之站在墙上,破口大骂:
“一个外室,竟然越过大夫人随意决定嫡双的亲事,你算什么东西,你配吗!放眼整个京城,有你乔家这样由外室决定嫡双亲事的先例吗!”
“你!”
连姨娘差点被气晕,片刻后又哭了起来,推搡着周围的侍女:
“你快去叫主君来!”
“是!”那侍女匆匆下去。
崔帏之站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满匆匆赶到:
“原来是世子大驾光临。”
乔满说:“为何不走正门进来,要偷偷摸摸地爬墙?”
“哦,原来可以走正门。”崔帏之说:
“我还以为你们乔家有偷偷摸摸的惯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15-20(第7/14页)
,所以爬墙进来,不然为什么一个姨娘,可以趁大娘子不在,随意让外男进来对乔家嫡双提亲?”
“何在和云裳的亲事是我决定的。”
乔满脸上挂不住:“世子你快下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百姓看的不是我的笑话,是你们乔家的笑话!”
崔帏之叉着腰,一口气说完,一个磕巴也不打:
“乔满!我之前尊你敬你,是因为你是云裳的爹爹,而不是怕你是太子太傅!现在你瞎了眼,竟然要把云裳许配给连何在这个狗都不要的东西,我也不和你客气了,要么今天你当着我的面回绝这门亲事,要么我现在就把云裳带走!从此以后,乔云裳就是我崔家的当家主母大娘子,是我的世子妃,死之后墓碑上也冠我崔家的姓,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乔云裳听见崔帏之竟然就这么和乔满对吵,还说要让他当世子妃,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要不是小牧扶了他一把,他都快坐在地上了。
“崔帏之!”乔满被骂的无地自容,气的胡子都不停颤抖:
“连何在虽然家世不如你显赫,但为人人品清正,老实诚恳,从来不出去逛青楼赌博,不喝花酒,不沾染不良习气。在国子监内读书时,也曾被众多夫子夸赞奖赏,日后进入朝堂定然仕途广阔,大有可为,平步青云,来日绝对不居于你之下。”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何在答应我,娶了云裳之后,绝对不纳妾不娶平妻不三心二意,只对云裳好!试问这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少放屁了,你我都是男人,你我心知肚明,男人的话有几个能信!”
崔帏之不顾墙下逐渐聚集看热闹的百姓,当场破口大骂:
“想当年你娶河清郡主的时候,难道没有发誓不纳妾?可你后来还不是把连姨娘抬成妾了!甚至还和他生下了庶长子!我告诉你,这天地下的男人要是有能力,恨不得把全天下好看的女子双儿都娶回家,婚前说的什么一生只娶一个只爱一个全他奶奶的都是狗屎,最后还不是婚后一个接着一个地娶,他连何在就算把那二两肉都割了也不会老实,除非以后挂在墙上!”
乔满被崔帏之骂的面红耳赤,忍不住道:
“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跳出来说要娶云裳,难道你不是男人吗?”
“我和连何在虽然同为男人,但也有不同!”崔帏之说:
“云裳心里有我没他!他心里有我,就应该嫁给我,而不是嫁给连何在!”
“你胡说八道!”连何在像是被刺激到了,脸颊通红,像是个被太阳晒久了的猪头肉,呼哧呼哧地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我与云裳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他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那你们去问啊,去问乔云裳心里到底有谁!他的婚事,自然是由他自己做主的!”
崔帏之提高声调,像是一个气势汹汹的小狮子,
“乔云裳!”
他说:“我现在就站在这里,问你一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当着整个京城百姓的面,当着乔家众人的面,大声道:
“如果你说你心里有我,如果你说也喜欢我,那就算是现在天上下刀子,我也要把你娶回家!”
众人视线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乔云裳的身影藏在屏风后,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小牧赶紧推了推乔云裳,急道:
“公子,快点说话呀。”
他说:“我平日虽然不喜崔公子,但是他好歹比那个连何在俊美不少吧!公子你还在犹豫什么!”
乔云裳用力摇了摇头,手中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心中纠结不已:
“可是,我的脸”
他捂着额头,心中犹豫,迟迟不敢吭声。
一旁的连何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乔云裳说话,心中一喜,像是有了底气一般,挺起微凸的油肚子,昂首挺胸道:
“你看,云裳不喜欢你!他都不说话!”
崔帏之沉默片刻,随即倏然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屏风后的乔云裳。
乔满见状,也开了口,沉声道:
“崔公子,你请回吧。”
他说:“今日是我乔家嫡双的大喜日子,我不希望有外人在。”
崔帏之冷笑一声,片刻后直接从屋檐上落下。
他当着乔满的面,一点一点拆掉金色发冠,漫不经心地丢到地上,然后把头发随意扎好成马尾,随即拾起地上的几颗石子,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当口,足尖轻点,朝乔云裳飞去。
一旁的乔满和连姨娘登时大喊:
“管家!家丁,来人!都拦住他!”
崔帏之扫腿将冲上来的人都绊倒在地,随即从指尖飞出几颗石子,正好身后人的眉心,周围人应声倒下一片,哀嚎呻吟声不止。
崔帏之清干净挡路的,看着满地打滚的家丁,勾唇嗤笑一声,随即转身,抬脚猛地一踹,直接将那翠玉屏风踹开。
屏风应声炸裂,扬起阵阵白烟灰尘,乔云裳猝不及防,只能闭眼,还未反应过来,腰间就被崔帏之揽住,紧接着重心一失,他眼前天旋地转,最后视线内所有东西都倒了过来,他只能看见乔满和连姨娘震惊的神情。
“今日这场提亲,我不同意,相信大娘子回来后,也不会同意。”
崔帏之扛着乔云裳,飞身而上站在墙上,然后脱下外衫,将乔云裳整张脸罩住,不让外人看,朗声道:
“既如此,为了云裳的终生幸福着想,我便先将他带走,再会,岳父!”
言罢,他单臂拖着乔云裳的臀,让乔云裳趴在他肩膀上,随即再度用轻功飞檐走壁,很快就消失在了乔满的视线范围内。
乔满站在院子里,看着周围哀嚎散落的家丁和凌乱的前厅,以及围在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一向好面子的他年过半百还被一个少年骂的体无完肤狗血淋头,不由得气的脸色煞白,胡子乱颤,片刻后捂着心脏,在连姨娘的惊叫声中,白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第18章 定情 “崔帏之,你快放我下来!”……
“崔帏之, 你快放我下来!”
眼看着崔帏之抱着他,使一身轻功在别人家的屋檐上飞檐走壁,乔云裳趴在他肩膀上, 被颠的胆战心惊,又格外想吐, 片刻后忍不住伸出拳头, 用力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 恼怒道:
“崔文宴,放我下来!”
听着乔云裳的话带着颤音,显然是害怕了, 崔帏之动作一顿,片刻后看了乔云裳一眼,将他放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松开乔云裳,而是改扛抱,抄起乔云裳的腿弯就将他抱起来, 飞身跳下屋檐。
崔帏之随便挑了一匹系在路边的马,直接将乔云裳抱上去, 随即飞身上马, 马镫一跨,马绳一牵,直接将乔云裳圈在自己的胸前, 随即对察觉到不对追出来的马主人勾唇笑了笑, 将足够买十匹马的银钱掷向空中, 被那马主人手忙脚乱地接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15-20(第8/14页)
“兄弟,借你马一用!多谢!”
马主人错愕过后低头,捧着沉沉的银两,欣喜不已, 正想答应,却没想到刚抬起眼,就已不见刚才那灿金眸少年的影子。
马主人:“”
走那么急,赶着去娶媳妇吗?
“赶着去娶媳妇”的崔帏之此刻正带着蒙着面的乔云裳一路往城外疾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远离人群喧嚣,来到一处上坡上,他才拉了拉马绳,停了下来。
他看着被他圈在胸前、整颗头都被自己的外衫罩着、一声不吭的乔云裳,犹豫片刻,随即率先下马,将马栓在树边。
“娘子,下马吧。”崔帏之掌心包住乔云裳的指尖,想扶他下巴,却被乔云裳直接抽出来。
崔帏之:“”
他顿了顿,随即道:“娘子还在生我的气?”
乔云裳坐在马上,还是没他。
罢了罢了,自家娘子自小生的貌美骄矜,有些小性子,需要他多哄一哄也正常。
思及此,崔帏之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那晚之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些话来惹娘子伤心哭泣,娘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一回,如何?可别因为我,气坏了身子。”
乔云裳转过头来,没说话。
崔帏之见状,又伸出手去,轻轻抓住了乔云裳的指尖。
这回乔云裳没再挣扎。
崔帏之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下马,等乔云裳站稳了,才伸出手去,想要揭开乔云裳头上的外衫。
刚才事出有因,他急着把乔云裳带走,又怕太多人看到乔云裳的脸,于是便将自己的外衫盖在了乔云裳头上:
“娘子憋坏了吧?我把它掀开”
乔云裳慌了,苍白的指尖死死抓着他的外衫,不让他掀开,但他力气哪里有崔帏之大,崔帏之几乎不费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地就把衣服一下掀开了。
浅红色的外衫被风吹开,在青草地的微风中舒展飞起,像极了新婚夜的盖头一般,擦过乔云裳脸颊的面纱,在空中盘旋几秒,又悄然落下,堆在两人身前的空地上。
乔云裳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之下,竟然伸出手,一把将崔帏之的脸扇了过去:
“不许看!”
他原本只想把崔帏之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却没想到用力过大,竟然在崔帏之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印。
崔帏之的头登时偏过去,完全没想到乔云裳会动手的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浑身僵硬,傻在原地。
“我”乔云裳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没动、像是错愕到了极致的崔帏之,片刻后又急有气,慌乱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本能逃避,下意识转过身,提起裙摆往前走。
“娘子别走!”
崔帏之很快就反应过来,乔云裳还没往前走几步,腰间就一重,他整个人的后背都被圈住,少年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侧脸,沉沉的,还有些急促:
“娘子此时回去,是要答应连家的提亲吗?”
“当然不是!”乔云裳急了,用力挣脱崔帏之的桎梏,
“你别抱着我,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娘子的小腿我都亲过了,抱一抱怎么了,嗯?”
崔帏之的唇就抵在乔云裳的脖颈上,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不断往上游移,最后崔帏之舌尖一卷,将乔云裳玉白的耳垂和晃动的耳垂一齐含进口中。
湿热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乔云裳猝不及防地瞳孔一散,嗓音里滚出含混压抑的闷哼,伴随着的就是双腿一软,站立不稳,最后差点化在崔帏之的怀里。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崔帏之包住了,崔帏之的双臂像是最坚实的铜墙铁壁,箍的他不能动弹分毫,只能被动地仰头哭泣,期盼着身后的男人能对他起些许的怜惜,好让他得以喘息几秒:
“崔帏之别这样”
“那娘子别再躲我,好不好?”崔帏之指尖从乔云裳的胸前的襦裙抚摸而过,最后掐住他的脖子,
“告诉我,那日为何不给我开窗?”
乔云裳紧咬牙关,片刻后道:
“你松开我,我就说。”
崔帏之顿了顿,随即缓缓松开了乔云裳。
乔云裳登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力喘息几秒,随即蹬蹬蹬后退几步。
他捂着自己的额头,抬手又扇了崔帏之一巴掌,这次比上次响亮多了:
“崔帏之,你个混蛋!”
他气红了眼睛:“你做事总是这么冲动,从来不考虑后果。你就这样把我从乔府带出来,所有人都看见了,万一他们以为我是在和你私奔,那我日后还如何在京城立足,我爹娘又怎么在旁人面前抬起头来!”
崔帏之指尖抚摸过被乔云裳指尖刮破的嘴角,见指腹带了点血,眼神闪动片刻,随即缓慢抬起头来,一步又一步的,朝乔云裳走去。
乔云裳被他这幅面无表情的模样吓的心里没底,怀疑自己下手重了,想要避开崔帏之,于是便也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脚后跟不慎踩到盘根错节的树根,差点摔倒,歪下去的身形被崔帏之捞在怀里,后背很快就重重地摔在了树体上:
“乔云裳。”
崔帏之将乔云裳按在树上,面色沉沉:
“事不过三,我不会让你再打我第三下。”
乔云裳怒而瞪他:“你放开我!”
崔帏之冷笑一声:“乔云裳,我虽然傻,但是不是笨蛋。”
他俯下身,灿金色的眼睛变的很危险,像是某种猫科动物要进攻前的预兆:
“前几日还写那样的情书给我,转头又拒绝和我见面,忽冷忽热,你是在耍我崔帏之玩吗?现在看我舔着脸又来找你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开心了?”
“什么情书!”
乔云裳剧烈地挣扎起来,
“我没写过!”
“信我放在我房间的枕头下了,我认得出你的字迹,别想抵赖!”崔帏之愤怒道:
“你别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那你想怎么样!你想娶我吗!”乔云裳眼眶通红。
“为什么不行!”崔帏之一拳砸在乔云裳身后的树上,簌簌的树叶落下,树缝摇晃,落在崔帏之脸上的光影错落变换,阴影将他的眸子染得有些黑沉:
“我都说了,你是我娘子,我要娶你当我的世子妃!”
“可我不愿意!”乔云裳崩溃:“你喜欢我,不过是因为那日在街上见我一次,见色起意罢了!这份情有多真?你自己也说了,男人的话能信几分!倘若有朝一日,我容颜不再,你必定会向对待那些被你抛弃在脑后的万花楼琴娘、南风馆清倌一样对我,喜欢的时候便豪掷千金穷追不舍,不想要的时候就弃之如敝屣——唔——”
他话还没说完,崔帏之忽然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他的面纱,随即一声不吭地俯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 15-20(第9/14页)
身来,强势地将他压在树上,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唇。
“”
乔云裳愣了愣,片刻后像是疯了一样,用力踢打挣扎起来。
他掌心推拒着崔帏之的身体,但男人的身体岿然不动,压着他像是山那样重,他根本推不动,只能被动地任由崔帏之的舌头伸进来,卷着他的舌尖,将他从里到外地轻薄一遍。
“崔帏之崔文宴”
乔云裳快要呼吸不上来了,从脖子到脸颊都染上一阵绯红,他嗓子里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却连呼吸都要跟着崔帏之的节奏:
“你放唔——”
他被崔帏之按在树边,亲的整个人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蒸发,崔帏之的吻技纯熟的他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只有被动偏头躲开的份。
“崔帏之”
乔云裳伸出手,想要推开崔帏之的脸,却被崔帏之误以为想要动手。
下一秒,乔云裳的手腕就都被死死按住,崔帏之将他的两只手臂都压在树上,凑过来一点一点地啄吻乔云裳的嘴角,哑声道: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再打我第三次。”
他一把将乔云裳甩到地上,趁乔云裳摔懵了功夫,将其推到草地坡上,俯下身来,像是在发泄怒意一样,用力啃咬着乔云裳的唇,直到看着乔云裳皱眉,从嗓子里发出细碎小声的痛呼,才慢慢缓下来,含着乔云裳的唇,一点一点地舔吻。
乔云裳乔云裳被他亲哭了。
晶莹的眼泪从他嘴角滑落,他最后也不再挣扎,只能仰面躺在草地上,一脸麻木地任由崔帏之动作。
崔帏之察觉到他停下来了,便也缓缓止住动作,从他身上起身。
乔云裳仰躺在地,胸膛微微起伏,衣裙已经完全乱了,耳环在挣扎间也丢了一个,梳好的云鬓微散,甚至还出了汗,几缕青丝从脖子后落下来,黏连在雪白细腻的脖颈上,脆弱无助又自带风情。
他的珠钗步摇也掉在了地上,头顶的紫色流苏额饰微微歪向一边,摇摇欲坠。
崔帏之本想将他扶起来,眼神忽然一凝,
“你你额头怎么了?”
乔云裳登时慌了,下意识捂住额头,想要往后退,却被崔帏之一把捞进怀里,不让他逃。
崔帏之顺势坐下来,将乔云裳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下,大手一包就攥住了乔云裳的手腕,严肃道:
“你额头怎么了?”
乔云裳看着崔帏之,豆大的眼泪从他眼眶里滚滚落下来。
被他发现了
他一定会嫌弃自己丑,然后再也不喜欢自己了
乔云裳忽然就觉得好难过,虽然预想到了一百次被崔帏之发现时的场景,但当崔帏之真的知道后,他还是忍不住崩溃,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当即就流了满脸:
“崔崔帏之”
他哭:“你不要看我不想你看到”
“没事啊,让我看看,你怎么了?”崔帏之拨开乔云裳额头的紫流苏额饰,被底下藏着的伤口惊了一下:
“你的额头怎么伤成这样了?”
乔云裳白净的额头上竟然落了一条长近半个小食指的疤痕,他本来脸就小,这条疤痕在他脸上,是如此的突兀又明显,像是精美的瓷器裂开了一道缝,让人不由得惋惜。
乔云裳用掌心捂住额头,用力低下头:
“都叫你不要看了”
“我总得知道是怎么回事呀。”崔帏之想了想:“是不是那天你在帝姬府磕头,把额头磕伤了?”
乔云裳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
他知道再藏也没用,反正崔帏之也看到了,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前几日我回到家中,娘亲为我找了郎中,说是能治我脸上的伤。我按照医嘱服药,伤口也开始痊愈,我本以为很快就能好,但后来,我病倒了”
乔云裳顿了顿,“我娘刚好去临县侍疾,府中的一切都由姨娘操持。姨娘便为我请了另一个郎中,我吃了那药,就觉得额头痒痒的不是很舒服,第二天醒来一看,虽然病好了不少,额头上却出现了这条疤痕。”
“姨娘知道后,便告诉我爹,说我毁容了,日后定然会被夫家嫌弃,不如嫁给连何在,起码两家知根知底,亲上加亲,我日后嫁到连家,一定不会受欺负。”
崔帏之:“”
他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乔云裳,乔云裳本就忐忑,被他的沉默搞得心中更是凉了半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想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一定嫌我丑了”
崔帏之伸手,掌心一把扣住乔云裳的纤腰,逼着他重新坐回自己的大腿上:
“我不是嫌弃你。”
他手臂圈过乔云裳的肩膀,掌心抚摸着他的肩头,轻轻将他揽进怀里,低声道:
“我怎会嫌弃你丑。”
他在乔云裳的额头上吻了吻,换来乔云裳身姿微颤,轻声叹道:
“我娘子身上有比容貌更让我欢心的东西。”
乔云裳:“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或许一开始是因为脸,但现在绝对不仅仅是了。”
崔帏之抱着乔云裳,轻轻晃着,像是在哄小孩:
“可能你不会相信我之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可混蛋了,所有人都讨厌我,对我很失望,但娘子你不会。”
他说:“我把你娶到手,却又不珍惜,你还是为我怀了孩子可惜我惹事,你为了替我求情,在寒冬腊月大着肚子跪在地上最后我们的孩子也没有了,你也离开我了忠勇侯府,也败落了。”
崔帏之将下巴抵在乔云裳的头顶,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中:
“我当时想,你肯定特别痛恨我,特别不愿意再见到我所以梦醒后,我便发誓,我要是再一次遇到你,一定要对你好。”
乔云裳渐渐止住哭声。
他安静地听完崔帏之的话,片刻后,哑声道:
“我才不恨你。”
崔帏之动作一顿,低下头没听清:“什么?”
“我说,我不恨你。”乔云裳说:
“如果我那时候会离开你,一定是因为,我痛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你的孩子,才会走的。”
崔帏之:“”
他盯着怀中的乔云裳,片刻后俯下身去,鼻尖碰了碰乔云裳的鼻尖,片刻后又轻轻退开一点距离,垂头看乔云裳的唇。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近,呼吸交缠融合在一起,炽热滚烫,暧昧的气温节节攀升,双眼对视的一瞬间,都看清了彼此专注的瞳仁里只有对方的模样,周围的空气都快燃起火来,烧的乔云裳脸颊发红,腰间发软。
最后乔云裳实在受不了,伸出双臂,透白轻薄的衣料从手腕上落下,露出双环金镯叮铃作响,他主动勾住崔帏之的脖颈,仰起头吻了上去。
首饰碰撞和衣料窸窣作响的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