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还要把肉分给别人呀,那可是本公主送你的。”

    江临轩笑了笑:“公主殿下, 你我二人几时能吃完一整头猪?”

    “哼。”崇禾公主高抬下巴。

    “玉璎,哪有给自己情郎送野猪作礼的?”裴少疏不咸不淡调侃。

    崇禾公主双眼一眯,阴阳怪气:“呦,不知丞相弟弟给人送什么好礼?”

    江临轩和轻莺同时愣住。

    “轻莺,裴少疏送过你什么?”崇禾公主突然对着她眨眼。

    提到这个,轻莺可就有话说了,掰着手指头数:“有很多啊,大人送过奴婢披风、毛毯、白玉碗、千字文、锦画集、八宝项圈……”

    不止是旁听的江临轩,连无铭都目瞪口呆,他家主子什么时候送了这小细作这般多东西,还样样价值不菲。

    八宝项圈,不会是他家主子小时候老爷和夫人送的那个吧?!不会吧不会吧……

    显然崇禾公主也注意到了这点,忽然打断问:“项圈?”

    她把目光投向神态自若的裴丞相,有些惊讶:“你儿时特别宝贝的那个八宝金项圈?”

    月色如水,月华粼粼照在裴少疏侧脸,勾勒出一圈浅淡柔和的光晕,火堆燃起的焰火色亦映在男人脸上,冷暖双色交叠,给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嗓音平静:“嗯,是我幼时戴的那个。”

    轻莺捧着脸,水盈盈的眸子映照跳跃的火苗。

    崇禾公主惊得半天没说话,最后低声说:“那可是你阿爹阿娘留给你的,真够舍得。”

    话音落地,轻莺心里划过汩汩暖流,虽然早就猜测过那个项圈是丞相大人幼时所佩戴的,但听到亲口证实,仍旧令人心绪翻涌。

    并且崇禾公主说裴相很宝贝那个项圈,珍藏了那么多年,居然轻易地送给了自己……

    大人其实是有一点在意她的对吧?

    轻莺抠了抠自己的手指,想信又不敢信,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的错觉。

    肉烤熟了,香气萦绕鼻尖,几人开始分吃。

    其间江临轩把崇禾公主拽到了一旁,二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只见崇禾公主眉头先是皱了皱,又绽开笑颜用揶揄的目光盯着探花郎,最后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

    噫,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

    轻莺忍不住往裴少疏身上靠,小声嘟囔:“大人,你看他们多亲密呀。”

    “所以呢?”裴少疏故作不解。

    “奴婢也想捏大人的脸。”

    裴少疏立马揪住她半边软软的脸颊肉,左右捏了捏,低声问:“这样?”

    “反了。”轻莺噘起嘴巴,腮帮鼓起一半。

    二人相视,凝望对方双眸。

    身后有脚步声停住,崇禾公主率先反应过来,朝站在旁边的萧明帆打招呼:“明帆弟弟,傻站着干嘛,吃肉吗?”

    萧明帆犹豫片刻上前,坐在了轻莺与崇禾公主中间,温文尔雅笑道:“那便多谢崇禾公主款待了。”

    “说这话多见外呀,喏刚烤熟的野猪腿肉,这串给你。”

    萧明帆笑着接过,目光投向正在低头啃肉的轻莺,她吃的正欢,双颊鼓鼓囊囊像小包子,戳两下一定很软。

    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 60-70(第6/20页)

    加入一人后,裴少疏寒霜落雪的一双狭长眼睛睨人半眼,似有冷意拂面。轻莺对世子的目光无知无觉,继续吃自己的美食,无铭则皱起眉头,久久不散。

    此刻月光皎洁,照在每个人发顶肩头,披落月华满身,徘徊周遭的气氛却十分古怪,突然之间,火堆旁唯有火焰的苗子存在沙哑燃烧动静。

    无声且诡异。

    江临轩见状拽了拽崇禾公主:“殿下,听说北面有有一条小溪,我们过去坐坐吧。”

    “啊?小溪有啥好看的……?”

    崇禾公主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探花郎拽走离开此地。

    火苗噼里啪啦作响,萧明帆望向裴少疏,对方起身留了句先回营帐歇息便离开原地,无铭欲言又止,最后跟随主子离去。

    剩轻莺一脸茫然,怎么都走了?

    正想跟上裴少疏,旁边的世子突然开口:“轻莺娘子留步,我有话想问你。”

    “世子殿下问之前能让奴婢说几句吗?”

    “当然,你先讲。”

    轻莺放下手里的烤肉,浅棕色瞳眸漾出认真的神色:“奴婢不该骗世子殿下,上次说裴相欺负人的话是骗你的。大人对我一直特别好,从入府起就对我百般照顾,从前……我住的地方冰冷冷的,没什么人情味儿,来到相府以后才突然发现自己也可以被当做人……”

    “裴相是我见过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如果上次的话让你误会了,全部都是我的过失……我真的不是故意说裴相坏话的,一直也很后悔。”

    少女眼底一片澄澈,漆黑夜色中宛若承载星河,提到那个人时,眸子闪闪发光。

    但凡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她没有撒谎,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

    萧明帆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再问,有些答案已经写在了眼睛里。

    “世子殿下,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有点晃神。”

    轻莺单纯问:“世子殿下说有事问奴婢,不知是何事?”

    对方温和扬唇:“已经不重要了。”

    哎?轻莺懵然,对方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拂去身上尘埃,告辞离开,从来到走都让人十分摸不着头脑。

    轻莺往周遭瞅了瞅,放眼望去,空寂树林漆黑草丛,时不时有虫鸣于幽微处响起。

    一会儿的功夫,所有人都没影了!

    无奈之下,轻莺吭哧吭哧把肉啃完,返回自己的营帐歇息。

    天际明月高悬,地下山雾弥漫。

    吹灭烛台上的蜡烛,营帐陷入一片漆黑,在帐子里睡觉跟在家里全然不同,耳畔隐约传来一些山野间独有的动静,或风吹林叶,或草底虫鸣。

    细微声音原也不打紧,偏偏轻莺今日刚遭受了威胁,一闭眼就浮现出杀气四溢的笔锋,加上周围不安分的动静,更加难以入眠,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轻莺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试图催眠自己。

    孤寂的夜使恐惧悄然滋生,她忽然清醒想,对方既然敢威胁自己,说不定真的有神不知鬼不觉杀掉自己的方式,倘若在睡梦中……

    冷汗流了一身,轻莺突然觉得以那位不知名皇子的狠心程度,真的有可能半夜派人弄死她。

    如此单薄的帐子,划一刀就能钻进来。

    越想越心惊胆战,彻底睡不着。

    她需要去一个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地方。

    趁着浓厚夜色,轻莺披上自己的被子,鬼鬼祟祟从自己营帐中冒出头,悄无声息钻进了旁边裴少疏的帐子中。

    方踏入,脚还没彻底落地,就听见榻上男人淬了冰般冷冽的声音。

    “谁?”

    “是我是我!”轻莺急切开口,怕自己被当做刺客当场拿下,“不是贼!”

    裴少疏绷直的唇线放松,压着嗓子问:“怎么不好好睡觉?”

    轻莺迈着小碎步跑到裴少疏的榻前,由于身上披着棉被,拖长的被角绊了她一脚,致使整个人摇摇晃晃朝前方扑过去——

    旋即砸进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

    丞相大人扶住她,声音不冷不淡:“半夜来偷袭,你好大的能耐。”

    “奴婢没有偷袭……”轻莺连忙爬起来,摸了摸裴少疏胸膛,“大人没受伤吧,疼不疼?”虽然她很轻盈,但是猛的砸到人身上估计也不好受。

    “手。”裴少疏意有所指。

    轻莺悻悻收回摩挲对方胸膛的手掌。

    摸两下又不会少块肉,她忍不住小声嘟囔。

    “来做什么?”

    “……睡不着,”轻莺心虚,垂下脑袋,“能不能在大人这里睡呀,奴婢把被子带来了,随便找个地儿睡就行,绝对不打扰你休息。”

    此话甚是耳熟。

    帐里未曾点灯,昏暗中少女的眉眼模糊不清,看不见她的神色,只能从语气中判断情绪。

    裴少疏停顿片刻,突然发问:“可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轻莺想了想,被威胁性命的确是一件很不开心的事,于是乖乖点头,又发

    现周围太黑对方看不清自己是否点头,小声嗯了一句。

    “不能告诉我?”

    “……不能。”轻莺缩缩脑袋。

    榻上的男人动了动,留出半边空榻,无奈道:“老实睡觉,不许过界。”

    话落下,轻莺惊讶不已,裴相允许自己跟他睡同一张榻?!这不就是同床共枕嘛!

    高兴之际,什么威胁啊皇子啊通通甩到了脑后,如此大的进展令人难以置信,都睡到床了,睡到床上的男人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轻莺笑得嘴都合不拢,仗着周围漆黑一片,使劲偷笑。

    她不晓得的是,裴少疏夜视甚佳,距离如此近可以看清她脸上每一个表情。此时此刻,一双含笑的弯弯月牙就呈现在他眼前,比天上挂的那个月亮还要好看。

    傻乎乎的。

    “那奴婢就不客气啦。”

    抱着自己的被子滚上床,她老老实实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头顶翘着几根凌乱的青丝,绝对不往裴少疏那边挪。

    二人皆躺下身子闭紧双眼,不多时,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不算宽阔的营帐内。

    灰蒙蒙中,轻莺悄悄探出身子,低头往裴少疏脑袋上亲了一口,由于光线昏暗,好像没亲到脸颊或者嘴唇,歪到了耳朵上。

    没关系,亲到就是赚到。

    胡乱折腾一遭后,轻莺终于安分下来,眯上眼睛沉入梦乡。

    少女迷迷糊糊嘟囔起呓语,此时睡梦中的男人忽而睁开双眼,眼底未有倦意,他撑起身子拨开轻莺脸颊上的碎发,俯身于她嫣红的唇瓣落下一吻。

    呓语的少女不知梦到了什么,喃喃着:“还想要嘛……”

    裴少疏静静听着,指尖轻敲她额头,低低道:“贪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 60-70(第7/20页)

    ……

    翌日天熹微,远处鸡鸣报晓。

    一夜安眠,轻莺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双眼,身边空荡荡,裴丞相早已不见踪影。

    揉了揉惺忪睡眼,她连忙起身穿好衣裳,正欲出门,裴少疏掀帐而入,手里还端着两只碗。

    “大人,你起的好早呀,怎么都没叫奴婢一声,显得我好懒……”

    “你醒来的时候没有发现床榻乱糟糟的?”

    “发现了呀,有什么关系?”轻莺茫然。

    裴少疏将一对白瓷碗放在食案上,半真半假道:“你昨夜睡着了一个劲儿往人身边蹭,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白娘子,都快盘我身上了。”

    “白娘子是哪家的小娘子?”轻莺登时急了,委屈追问,“她怎么能跟大人睡在一起还缠在你身上呢,大人不是不近女色嘛……难道都是骗人的吗,这个白娘子是大人的老相好吗?”

    裴少疏:“……”

    我又不是许仙,什么老相好。

    “白娘子是蛇妖。”裴少疏淡淡开口。

    “……哦。”轻莺意识到自己误会,瞬间红了脸。

    虚惊一场。

    “奴婢不知道自己睡相差……”

    她挠挠后脑勺,瞅着裴少疏手里的碗,生硬地转移注意力:“大人,你拿的什么?”

    走近后才发现是两碗热腾腾的饺子,饺子包得皮薄馅大,散发出浓浓诱人香气。

    “这是早膳。”

    轻莺有点疑惑:“怎么突然煮饺子呀,在山上也不方便。”

    “今日冬至,”裴少疏解释说,“所谓冬至大如年,每年这时候君不听政,百官休沐,家家户户吃饺子,意在消寒,更为团圆。”

    “原来如此,是无铭煮的吗?”

    裴少疏摇头:“五殿下命人煮的,来田猎的每个人都有份,这是你的。”

    五皇子人真好,轻莺默默捧起碗,咽下一口饺子。

    除了轻莺,如此感叹的还有不少官员。

    砰——!

    太子萧广陌的营帐内传来碗摔碎在地的愤愤声响。

    “他还敢来给本宫送饺子,跟挑衅有什么两样?”

    一旁的太子亲信劝道:“殿下切不可动气,此地人多眼杂,万一传到陛下耳中可如何是好呀?”

    太子火气强行压下去几分,这时帐外突然有侍卫急事来报。

    这个侍卫带来的消息令萧广陌愤恨不已,直接把桌上的茶盏摔烂。

    今日元嘉帝吃了碗五皇子送来的饺子甚是心悦,朝中的五皇子党趁机赞颂五殿下孝心可嘉,有些吃了饺子的中立党派亦随之附和。

    再加上昨日萧渐辰擒得白虎瑞兽,元嘉帝哪怕再抠门,也打算赏他点什么。

    可惜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恩赏,干脆就把自己御用的弓箭赐给萧渐辰,以示皇恩浩荡。

    若是把寻常弓箭也就罢了,偏偏这把弓箭是当年先帝所用,后来才传给元嘉帝,由于年岁久远,元嘉帝早已记不清,说赏便赏了。

    可其他文武百官心里门儿清,这可是两代皇帝所用的弓箭,如今竟然赐给五皇子,元嘉帝是真的随手赏赐,还是另有圣意?

    太子萧广陌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神情,握紧拳头,指骨几乎攥断。

    好啊,他这个东宫太子还没废,父皇就明目张胆偏心老五,是要打他的脸吗?

    他把自己的亲信叫到身边,低声道:“你现在就下山去找舅舅,告诉他时机已到。”

    “殿下……”

    “还不快去?”

    下人迅速领命而去。

    太子望着满地狼藉,脚底狠狠踩过碗片,发出刺耳的瓷片碎裂声。

    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阴鸷之色。

    萧渐辰,裴少疏。

    一个都别想活。

    第64章 奔赴 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小娘子……

    数日后, 天落细雪,琼芳覆林梢。

    田猎为期十天,已近尾声, 今日多数官员不再执着于打猎, 而是欣赏山林景致,三五成群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游玩。

    元嘉帝到底是年纪大了, 不愿再出去吹寒风, 拉着丞相裴少疏在营帐内陪他下棋。

    帝王营帐锦绣华贵,四处点着熏笼,纵然外面寒风阵阵, 雪花纷飞, 帐内都如春日温暖。

    黑白对弈, 落子无悔, 元嘉帝穿着单薄的袍子, 坐在棋案前连输三盘棋, 不知该哭该笑。

    其他的官员陪帝王下棋都要小心斟酌每一步该怎么走, 生怕一着不慎惹君主不悦, 裴少疏却直接大杀四方,没半点顾虑。

    元嘉帝长叹一声,心想早知道就不留裴少疏在这里了, 净是添堵。

    “裴爱卿, 朕突然觉得下棋没意思。”

    裴少疏放下手中棋子:“陛下可是乏了?”

    “朕有一事想问问你。”

    “不知是何事?”

    元嘉帝摩挲着手里的黑子,苍老面孔浮现一丝温情:“崇禾也大了,朕也不能一直把她留在宫中,若是给她指一门亲事,谁最合适?”

    从前元嘉帝听闻裴少疏心悦他的女儿,一直没给崇禾赐婚, 如今又听说那些都是谣言,崇禾和裴少疏甚是清白,半分儿女之情都没有。

    被谣言忽悠多了,元嘉帝也有几分拿不准,干脆就来问一问裴少疏。

    试探一下口风。

    “臣以为探花郎江临轩一表人才,家世清白,做皇家女婿再合适不过,更何况陛下也看见了,公主殿下对探花郎青睐有加,何不成全二人?”

    裴少疏口吻波澜不惊,不多说一句废话。

    若真对崇禾有意思,不可能如此淡然为他人做媒。

    元嘉帝这才安心,笑着说:“爱卿与朕竟选中同一人。”

    “不过你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不打算成家?”元嘉帝摸着胡子说,“要不朕也给你指一门亲事,省得你两个伯父天天催朕。”

    裴少疏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收拾起来,垂着清冷冷的纤长眼睫,眸

    光掠过棋盘:“臣倒是不急。”

    “你不急长公主都急了,”元嘉帝说,“皇姐可还等着你成亲呢。”

    “臣已有心仪之人。”裴少疏直白道。

    元嘉帝顿时来了兴致,好奇问:“不知爱卿看中长安哪家贵女,只要你喜欢,朕立马为你们赐婚。”

    “陛下好意臣心领,只不过臣尚未获得意中人芳心,等我们心意相通的那一日,再来麻烦陛下赐婚。”

    “这话说的朕愈发好奇,你也有被难住的一日?”

    “陛下莫要取笑臣。”

    “也罢,只要你不是真的打算终身不娶就行。”元嘉帝展露笑颜,“之前奴隶所的事查的如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 60-70(第8/20页)

    可遇到麻烦?”

    裴少疏皱起眉头,露出严肃面容,似乎不愿开口提及此事:“臣近日收到密报,已经查到幕后之人的线索,只是田猎期间不问朝事,恐影响陛下心情才没有禀报。”

    “但讲无妨,朕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挑衅大盛开国时定下的律法。”

    二人话未说完。

    遽然间,帐外嘈杂声骤起。

    眨眼的功夫,一个侍卫踉踉跄跄跑进帐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音调哆嗦颤抖:“陛下、陛下不好了,东昌王起兵围了整座山,说是……说是要清君侧!”

    “反了他了!”元嘉帝龙颜大怒,气得直接掀翻棋盘。

    “太子呢!他的舅舅反了太子人呢!”

    侍卫两股战战:“太、太子殿下带了一队人马去围剿五殿下了……”

    “竖子!竖子啊!”

    元嘉帝急火攻心,登时失了力气,仰倒下去,裴少疏及时从身后托住他,让侍奉太监把他扶到榻上。

    东昌王与太子打的是清君侧的名头,必然不会伤害元嘉帝,让他待在营帐里老老实实最为稳妥。

    裴少疏快步出帐,率先找到轻莺,让她先躲进自己的营帐里不要露头。

    眼下危机四伏,毫不怀疑太子的目标除了五皇子必定还有他这个丞相,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趁乱来刺杀他。

    “无铭,你守在轻莺帐外。”

    “是,大人。”

    无铭抽出腰间长剑,眼睛凌厉地扫过四周。

    轻莺有点难受,她好像永远都是那个被保护起来的人,在江南的时候就是这样,那枚飞镖至今让她心有余悸。

    可别无他法,如果真的留在裴相身边才是添麻烦。

    喧嚣声四起,她钻进营帐中,暗暗掀开一个角窥视外面的一切。

    骚乱声沸反盈天。

    崇禾公主闻声出来,发现周围戒备森严,侍卫个个摆出应战的姿态,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出了何事?”

    裴少疏冷静解释:“东昌王和太子打着清君侧的名头要杀五殿下。”

    “哦,应该还有我。”

    崇禾公主满面震惊,心想太子真的疯了,聪明半辈子的人居然也会犯糊涂,元嘉帝又没打算废太子,何苦行事如此极端。

    太子毕竟是嫡出,只要不出大错,元嘉帝不至于另立东宫,如今这么一反,若是失败就彻底完了。

    蠢啊。

    “江临轩呢?”崇禾公主四处张望,着急问道,“有人看见江临轩了吗!”

    有个侍卫说:“回禀殿下,江大人今早去了山北面,但是那边已经被叛军包围了。”

    闻言,崇禾公主脸色骤变,顿时心急如焚,她甚至来不及思索,迅速牵了一匹快马,旁边侍卫意识到她要做何事,纷纷上前劝阻。

    “殿下北面不能去呀!”

    “那边有很多叛军!危险啊殿下!”

    一道长鞭挥向地面,卷起尘土飞扬,崇禾公主翻身上马,一身红衣烈烈如火,冷声道:“本宫去救驸马谁敢阻拦!让开!”

    语罢,骏马嘶鸣,公主乘风纵马而去——

    望着崇禾公主逐渐远去的背影,轻莺清晰地感受到浓烈的爱意,为了所爱之人,不顾性命之忧,哪怕涉身险境,也要一往无前。

    炽热且毫不保留。

    轻莺的目光再度投向裴少疏,天上簌簌坠下飘雪,白色银雨落在他眼睫,一息融化,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眼前一切。

    裴少疏似乎永远从容不迫。

    很快如他所料,东昌王的一队兵马很快将驻扎地包围,禁军与叛军混战成一团,有几个身手干脆利落的人从天而降,直奔裴少疏而去。

    裴少疏身边的暗卫迅速现身保护主子,亮出锋利兵刃,陷入酣战,无铭也被几个人缠住,难以脱身。

    铛——

    锵锵——!

    周围打斗声武器声交织,刀光剑影闪得人眼疼。

    幸而裴少疏身边的暗卫个个能打,动起手来招招利落,目前无一个刺客能够近裴少疏的身。

    雪势渐大,狂风乱舞把满天雪花吹得缭乱,迷花了众人的眼。

    风雪使周遭的一切白得模糊不堪,北风过境,轻莺在营帐中抱紧自己,哪怕雪花纷纷,视野混沌,视线始终锁在裴少疏的身上。

    似乎只有看着他才能安心。

    这时她注意到裴少疏身后的一顶帐子中无端蹿出一个人,此人一身侍卫打扮,手里举着的长刀却对准前方的裴少疏。

    那个侍卫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无声无息,一步一步缓缓靠近裴少疏。

    有人想趁乱暗杀裴少疏!

    霎时,轻莺来不及思索,直接大步冲出营帐,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短刀,直奔侍卫而去。

    铺天盖地的雪花刮在脸上生疼,她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奔跑,似乎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嘴里喘不开气,以至于小头履鞋跑掉了都不知道。

    风呼啸而过。

    长刀的凛凛寒光即将劈在裴少疏身上,轻莺瞳孔紧缩,闭着眼纵身一扑,短刀径直砍在了侍卫肩头,巨大的血色溅落于雪白的地面,染红了每一朵寒冰雪花。

    “大人小心!”

    侍卫受了她一刀,口吐鲜血狰狞转身,欲图把长刀的刀尖对准轻莺,她来不及逃窜,害怕地闭上双眼。

    要死了吗。

    至少救了裴相,也算死而无憾。

    突然……没那么怕死了。

    忽然凌厉的风袭来,轻莺骤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攻击她的侍卫早已被踹出老远,裴少疏稳稳握住她的腰,双目赤红。

    他俊美清冷的面容上沾着残血,眼底情绪剧烈颤抖,轻莺从未在裴少疏脸上见到过如此失态的神色,仿佛冰原之上的花碎了身上寒冰,露出脆弱的花蕊。

    轻莺手里沾着血的短刀哐当一声落地,砸下雪坑,她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后知后觉溢出眼眶:“大人……”

    紧接着,裴少疏紧紧抱住了她,几乎把单薄的少女整个人嵌在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轻莺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和不安,小声说:“大人……奴婢没事,你别担心……”

    “你知不知道那刀落在你身上会有什么后果?”他嗓音沙哑,藏着隐隐的后怕。

    “知道,”轻莺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可是奴婢更怕那把刀落在大人身上呀……”

    “你别凶我……”

    裴少疏拍了拍她的背做安抚,声音柔和:“没凶你。”

    “大人,怎么办呀,会不会真的出事?”

    “放心,不会有事。”

    说话间,四面八方又冲上来一队人马,士兵个个声势威武,训练有素,领头人于风雪中现身,年近半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 60-70(第9/20页)

    却身强力壮,精神极佳,一身银白盔甲穿得赫然有度,步伐虎虎生风。

    俨然是将军装束。

    此人高声一吼:“我乃飞威大将军裴承,骑历营大军已包围琼山,叛党们识相点速速放下兵器,否则别怪我大开杀戒!”

    “听见没有!”

    语罢众将士振臂一呼,响彻云霄,震慑人心。

    此人姓裴,轻莺震惊地看向裴少疏,裴少疏点了点头说:“是我大伯。”

    轻莺不敢置信,裴相的大伯不是在边关吗?

    与之有同样疑惑的还有东昌王的兵将,论行兵作战他们自然比不过常年在边关厮杀的骑历营,可是裴承怎么会带着兵马来这里?!

    难道是他们中计了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硬拼无异于找死,众人纷纷停止厮杀,撂下手

    里的兵器,一场叛乱转瞬间已平大半。

    此时裴承仰天长笑调转马头,高声道:“你们守好陛下和裴相,我带人去将乱臣贼子捉回来!”

    “遵命!”

    裴承大将军来去匆匆,转眼消失于茫茫大雪中。

    等到周围安定,裴少疏忽然将轻莺抱坐到了旁边的岩石上,轻莺不明所以,低头一瞧,险些原地晕倒。

    她的鞋履半路跑掉了,脚掌不知划在了什么尖锐的东西上,竟然裂开一道口子,正在往外淅淅沥沥渗血,鲜血滴在银白雪地上,艳得惊人。

    嘶,轻莺慢半拍感觉到疼。

    无铭匆匆从远处跑过来,带来了帛巾和她的鞋子。

    裴少疏从他手里接过东西,单膝半跪在轻莺面前,垂首为她清理脚掌血迹,包扎伤口。

    轻莺惊讶地睁大双眼,想把裴少疏扶起来,声音紧张:“大、大人,你不能跪在奴婢面前啊,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我定的。”

    “你听话别乱动,又流血了。”

    裴少疏动作轻柔,为她细细拂去碎屑,缠上一圈又一圈的帛巾。

    周围无数双眼睛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幕,每个眼中都充满好奇,这可是当朝丞相,向来不近女色孤傲清冷的裴少疏,如今竟在为一个小婢女包扎脚上的伤口!

    疯了吧,这是幻觉吗?

    面对无数目光,他浑然不觉,只在意少女会不会疼。

    轻莺又想哭了。

    她发丝散乱,狼狈不堪,小声哽咽着问:“大人,奴婢是不是也没那么胆小……”

    裴少疏抬起头,望着眼眶红红的轻莺,翘起唇角认真道:“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小娘子。”

    第65章 废储 裴相会记住她吗?

    雪势逐渐微弱, 骤风停歇。

    裴少疏为轻莺包扎完毕,将她抱回营帐榻上,嘱咐她暂歇, 外面还有许多事要他这个丞相处理, 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

    “嗯,奴婢晓得, ”轻莺乖乖缩进被子里, “不过太子殿下为何突然起兵啊,是因为被五殿下抢了风头吗?”

    她虽不懂朝堂中事,却也清楚地明白储位之争有多激烈, 自己这个细作就是某位皇子为了探听消息而送进丞相府的, 甚至为了挑拨丞相与五皇子的关系命令她不择手段。

    本以为太子身为嫡出不会如此小家子气, 却原来他才是最恐怖的那个, 直接就带兵围山, 还要杀了五皇子。

    皇室中人亲情淡薄, 果真如此。

    “不止是受到了五殿下的刺激, 更重要的是太子的母舅东昌王, 他就是所有奴隶所背后的东家,倘若此时不反,等待他的就是削爵罢官, 抄家流放, 甚至会危及如今东宫的地位。”

    “所以太子一党只能放手一搏。”

    轻莺惊呆了,万万没料到奴隶所背后的靠山竟是异姓王,难怪如此猖獗。

    如此说来,这个东昌王也算是她的仇人。

    “大人早就得到这个消息了?”

    “差不多,但我没想到太子敢真的起兵,”裴少疏神色严肃, “之前修书一封给远在边关的大伯,让他带了一队人马来长安,以备不时之需,本以为派不上用场,岂料……”

    轻莺点点头:“所以我们会没事的吧?”

    裴少疏揉揉少女毛茸茸的脑袋:“嗯,我们很快就回家。”

    对方出门之前,轻莺拽着他的袖口,黏黏糊糊撒娇,故意翘起嘴巴要亲亲。

    裴少疏低头在她唇角轻啄,哄了句什么。

    她安下心,躺了回去。

    说完话,裴少疏走出营帐,此时元嘉帝已经清醒,正在自己的帐子里大发雷霆。

    只听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瓷器碎裂的声音,丞相大人暗叹一声可惜,抬步走进去。

    “好一个东昌王,好一个太子!真当朕老了,敢谋逆篡位!”

    元嘉帝苍老的面孔怒气十足,君王哪怕年迈仍旧威慑力不减,周围的侍卫太监大气都不敢喘,见到丞相进门仿佛看见了救星。

    “陛下息怒,飞威大将军已前去捉拿二人,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带他们回来向陛下请罪。”

    元嘉帝口吻冷肃:“谁让裴承私自带兵回京畿的?”

    裴少疏不卑不亢:“是臣。”

    “你也胆大包天,无朕的圣旨敢召人回京!朕这个皇帝是不是该让给你丞相坐了?”

    元嘉帝着急上火见人就骂,裴少疏未曾放在心上。

    裴少疏眉目淡然,俊朗的外表下裹着一层冷锋,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清晰平静解释说:“臣擅自揣测太子殿下对陛下有异心,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恐打草惊蛇,故而让飞威大将军带了一队人马回长安,暗中保护圣驾。倘若是臣小人之心误会了殿下,也不会因大张旗鼓的举动伤了陛下与太子殿下的父子之情。”

    “都是臣的过失,请陛下降罪。”

    一番话铿锵有力,进退有度,令人无力反驳斥责。

    元嘉帝向来辩驳不过裴少疏,眼下火气消了大半,也就没继续追究,板着脸道:“罚你三个月俸禄。”

    “臣谢陛下宽宥。”

    二人说话的功夫,飞威大将军步步生威进了营帐,下跪禀报道:“末将参见陛下!”

    元嘉帝往宝座上一坐,恢复气定神闲的君王姿态,慢慢开口:“大将军快请起。”

    飞威大将军也没跟元嘉帝客气,直接道:“末将已经将太子殿下带来,东昌王见情势不妙,撤军回了山下,臣怕再出变故,没有追下山。”

    “把那个逆子给朕带上来!”

    话音落下,太子萧广陌从帐外一步一步走进来,同时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五皇子萧渐辰和世子萧明帆。

    萧家可真是热闹。

    太子自知气数已尽,眉目间再也没有素日里伪装出来的稳重和善,明晃晃露出阴鸷的目光,逐一扫过营帐内每一个人,尤其是视线落在元嘉帝身上的时候,更是轻蔑一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