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慢慢探出手,低头用指尖挑开他雪白中衣,一层层剥开内里,轻莺禁不住屏住呼吸,放缓动作,扯开最后一层布料——
哪怕早已做好准备,轻莺仍是红了脸。
裴少疏是难得一见的好身材,瘦而不柴,恰到好处的匀称,锁骨棱角分明,线条顺滑性感,微微起伏的胸膛沁出一层薄汗,看得轻莺眼眶发热。
伸手又往下拽了拽内衬,露出半截轮廓分明的腹肌,纹理紧实,腰腹处半分赘肉都没有,视线一旦沾上去就再也移不开。
想摸一摸……
轻莺忍住色心,拿起打湿的帕子顺着脖颈往下擦,扫过凸起锁骨没入胸膛沟壑,手里的帕子仿佛起了火,烫得轻莺心神不宁。
最后她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花了好半天才擦完。
结束后,轻莺想帮忙把敞开的衣襟合上,奈何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拽着衣裳的手不受控制摸上了男人宽阔赤.裸的胸膛。
指腹沾染水珠,所经之处流连忘返。
自己不会是个禽兽吧,轻莺面红耳赤。
过足了手瘾,轻莺欲图抽回四处游荡的手掌,只听一声闷哼,她的手腕遽然一紧,眸光上移,对上一双逐渐清明的漆黑双瞳。
又被抓包了。
轻莺险些失声叫出来。
“大、大人!你醒了……”
“这回可有冤枉你?”裴少疏嗓音携带刚睡醒的沙哑慵懒。
“……奴婢知错。”
“错在何处?”
“不该趁大人昏迷乱摸……一时没忍住嘛,”轻莺红着脸,挺了挺胸脯,“要不大人摸回来吧,我给大人摸。”
“……”
裴少疏顿了顿:“胡闹。”
轻莺替他把棉被盖严实,掖了掖被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装乖巧道:“奴婢真的只是摸了几下,都没有干多余的事,否则大人的清白早就保不住了。”
“我还得多谢你高抬贵手?”裴少疏气笑了。
“奴婢没有抬手呀。”
裴少疏闭了闭眼,哑着嗓子:“没大没小。”
轻莺悻悻开口:“大人身上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事,歇三天足矣。”
“那这三日奴婢每天都过来伺候大人。”轻莺眨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迫不及待的模样。
裴少疏沉声:“靠近。”
轻莺不明所以,把耳朵贴了上去。
耳朵忽然被骨节分明的手揪住,耳畔响起丞相大人微凉的音色。
“色胆包天。”
……
经过三四日调养裴少疏已无大碍,这段时日五皇子始终在外奔波,花了两个多月把江南一带私盐贩子一网打尽,尽数处置,勾结盐贩的官员亦全部收押,待回长安交由圣上裁决。
转眼天寒,一行人整顿行囊回长安复命。
相比来时,马车的竹帘换成遮风的布帘,用以遮蔽北风呼啸,车厢内铺上了厚厚的狐皮毯子,角落里点着熏笼,散发出暖和干燥的温热。
天冷马车行路缓慢,幸好李侍郎给了轻莺三个月的解药,如今还剩半包,足以坚持到她回长安。说来也奇怪,许是出门玩心情放松惬意的缘故,月末之时身上的毒药都不怎么疼了。
而且她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 50-60(第6/20页)
右耳也愈发灵敏,已经很久没有听岔过旁人的话。
不过燕太医仍旧没有掉以轻心,按时来给她扎针,汤药更是一碗不落。
一阵寒风顺着窗子吹进车厢,轻莺半倚在车壁上,心里思绪纷杂。
心中既郁闷又高兴,郁闷回到长安又要处于李侍郎的眼皮子底下,弄不巧对方又会给她安排一些缺德的任务,想想就烦。
高兴的是终于可以回相府,在外面终究不如在府里踏实,她好想念自己的小屋子小院子,以及暂且交由他人喂养的两只猫。
也不晓得两只猫和雨燕有没有想她。
最重要的是还得跟李侍郎复命,把这一路上五皇子和裴相相
处的诸多细节记录清楚,先不说她是否愿意出卖裴相,就是真的写,也写不完那么多字呀!
为何要为难一个目不识丁的小细作……
要是李侍郎莫名其妙死掉就好了,也不行,他死了自己就会失去解药,跟着一起死。
呜,好烦。
“怎么愁眉深锁的,不愿意回长安?”裴少疏盯着嘴角耷拉的少女问。
轻莺晃晃脑袋:“才没有呢,奴婢特别想回家。”
话一出口,自己反倒是愣了愣,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把相府当做自己的家看待。
裴少疏没有纠正,继续说:“不舍得江南?”
“有一点点。”
轻莺突然凑到裴少疏身边,大胆问道:“大人,奴婢发现自从来到江南后,你就特别惯着我,还缠着亲了好几次,等回到长安……你会不会就不亲我了?”
裴少疏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倒打一耙的小细作:“我缠着你?”
“……不是吗,每次都是大人主动的呀。”
“……”
经过一段沉思,裴少疏没有反驳,反而道:“你猜得对。”
“啊?”
“以后不缠着你了。”裴少疏淡淡道。
轻莺彻底傻眼。
不是啊,怎么突然就不亲了!现在把方才的话收回去还来得及吗?
“快到了。”
长安落了薄雪,雪地留下道道车辙,马车停于相府门前,下车的那一刻,轻莺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晶莹雪花笼罩飞檐琉璃瓦,牌匾上的积雪消融,勾出亮晶晶的雪丝。
抬头仰望。
她不是无家可归的人,这里就是她的家。
回府以后,轻莺立马提笔给李侍郎回密信,倘若密信没有及时送到,她的解药也会延迟,虽说不会立马致命,但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没人愿意经受。
信内没有提及裴相五皇子二人关系密切,只说偶尔会一起喝茶对弈,自己整日跟着丞相游山玩水,平日里根本见不到五皇子殿下。
为了不显得太过废物,她又把裴相遭遇刺杀的事儿简单写下,故意夸大其词,说光是养病就用了一个多月。
一个病人,能跟五皇子有多少接触?
也不算撒谎,半真半假的,轻莺十分满意,把密信封好,交给雨燕递出去。
……
如人所料,此番江南之行回京,元嘉帝在早朝对五皇子大嘉赞赏,同时昭示着五皇子萧渐辰已彻底踏入夺储之争,表面平静的朝堂暗潮涌动,太子党个个咬碎了牙。
斗倒一个二皇子,谁知来了个更难缠的家伙。
有不少官员怕站错队,想要试探裴少疏的态度,问问他更看好哪位皇子,结果通通被堵了回去,只留下一句两位皇子皆是人中龙凤的废话,令人捉摸不透。
不仅百官对此事颇为看重,太子亦是万分担忧裴少疏与萧渐辰联手,几日后,李侍郎如同及时雨把轻莺的密信送到,安慰太子宽心。
信上明确说裴相与五皇子在江南一行中并无过多接触,除了喝茶就是对弈,裴少疏还病了不少时日。
可太子仍旧心神不宁,且对这个写字奇丑的细作生了疑心。
这封密信太过啰嗦,且毫无重点,跟以往的风格全然不同,更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直觉告诉他,有猫腻儿。
此时此刻的轻莺正在茶寮等茶煮好,并不知晓自己幕后的主子已经对她生疑。
团儿跟随他们一同来到相府,原本轻莺想让团儿陪自己一起在茶寮煮茶,可这里压根用不上那么多婢女。后来五皇子妃一眼相中了团儿,恰好她身边缺侍女,就向裴少疏把人要去,团儿也乐意之至。
五皇子妃温柔贤淑,待人和善,团儿跟着她不会吃亏,轻莺打心眼儿里为她感到高兴。
茶水冒起袅袅轻烟,清苦茶香萦绕不绝。
桃红今日来迟了些,推门而入的时候轻莺已经替她煮上了茶,她笑着对轻莺赔罪,煮茶原本就该是她的活儿,轻莺只负责奉茶便好,如今却无端麻烦于她,心中不免惭愧。
轻莺不觉得是大事,边擦茶壶边好奇问道:“桃红姐姐甚少睡懒觉,今日怎么迟了,可是路上遇见稀罕事?”
“也不算稀罕事,就是柳绿呗,老跟我打听你最近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异样举动。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她还没放弃找我麻烦呀……”
“柳绿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毕竟当初她特别想当奉茶婢女,她连无铭都飞过白眼呢哈哈哈哈哈哈。”
“希望她早日想开,唉。”
“对了,来的路上我听说崇禾公主要来府上呢,话说公主好久没来了,你还没见过她吧?崇禾公主爱喝茉莉银毫,咱们得提前备下。”
咣当——!
闻言,轻莺手里的青花茶壶打翻在桌案,发出清澈脆响,茶壶盖滚出去好远。
崇禾公主要来相府?
第54章 崇禾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崇禾公主要来相府?
轻莺耳畔一片轰鸣, 手忙脚乱地扶起打翻的茶壶,捡回茶壶盖子的手轻轻抖动,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
桃红略有担忧望着她:“轻莺, 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
“应该是昨夜没歇安稳,有点累……不打紧。”
桃红贴心道:“你若实在难受我可以替你去奉茶, 别逞强啊。”
轻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笑着说:“哎呀多谢桃红姐姐,我真的没事。”
重新清洗干净茶壶,炉上的茶已煮好, 二人将裴相常饮的龙井倒进金丝纹边的白瓷茶盏当中。桃红又从细纱厨里取出一盏牙雕彩釉花口杯, 把新煮的茉莉银毫倒进去, 馥郁馨香盈满茶寮。
桃红解释说这个花口杯是崇禾公主爱用的。
公主爱用的茶盏。
轻莺情绪更加低落, 所以说公主在相府有自己专用的茶盏……
好奇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 50-60(第7/20页)
她心里好堵。
崇禾公主为何突然来相府呢, 难道是因为小别胜新婚, 裴相去江南三个月, 公主思念他所以才迫不及待来相府探望?
如此猜想倒也没错,那她还要去书房奉茶吗,轻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李侍郎说她跟崇禾公主有七分相似, 倘若是真的……公主见到她会不会不高兴?
会不会因此误会裴相……
好烦,轻莺心里一团乱麻,郁气快要溢满而出。
从前崇禾公主于她而言只是一个传闻中的名字,毕竟入相府大半年从未见过她一次,还以为裴相和公主因为避嫌私下甚少相见,看来是她想错了, 说不定裴相下了早朝经常去公主府呢?
轻莺的心像刚煮好的茶水似的咕噜咕噜冒泡,气泡炸了溢出酸水。
“好了,快去吧。”桃红莞尔。
端起托盘,轻莺默默走出茶寮,每一步都走得步履维艰,这是她第一次产生逃避的念头,居然不敢靠近曾经带给她安逸的书房。
前往无尘堂的途中路过清池,池中天鹅扬起细长颈子,在水中悠悠然然,似乎永远没有烦忧。
她呼出一口气,白色雾气在眼前化开。
无尘堂近在眼前,轻莺敲开门,几乎把脑袋压低到地上,端着托盘挪进去。
“这么走路不怕撞到东西?”裴少疏微凉的嗓音由书案处传来。
轻莺缓缓抬头,望见坐在书案前翻阅奏章的丞相大人,视线在屋内环视一圈,咦,怎么只有裴相一个人,崇禾公主呢?
“我屋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啊……没有没有。”轻莺摇摇头,怕自己的心思被看透。
裴少疏指节敲了敲案面:“茶。”
轻莺缓步走过去,把龙井茶端出来,另有一盏茉莉银毫,色泽艳润,稳稳搁在托盘中。
“大人,不是说崇禾公主会过来吗?”她紧张地搓自己手指。
裴少疏抬起狭长眼眸,瞥一眼余下那杯花茶,淡淡开口:“嗯,应该快到了。”
“你先退下吧。”
他的话音刚落,轻莺的眼眶瞬间红了,虽然她也有点怕见到崇禾公主,可是裴相怎么能直接撵自己出去呢……从前奉茶过后都允许她在书房待着的,如今崇禾公主要来就命她退下……
是嫌她碍眼吗?
好难受。
轻莺的眼泪不知不觉填满眼眶,声音有些哽咽:“奴婢不走。”
也不知哪儿来的脾气,轻莺突然就不想走了,凭什么让她出去,是要说什么私房话还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就不走!
人倔强起来总是格外冲动,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别扭着不愿意挪动半步。
裴少疏抬起头再度看向少女,她的面容染上浓浓的委屈,细眉轻轻皱起,眼尾薄红渲开,嘴巴噘得老高。
“有人欺负你了?”裴少疏问。
轻莺硬邦邦道:“没有,奴婢就想留在书房伺候大人。”
“先告诉我为何不高——”
话未说完,门扉突然响动,紧接着有人未敲门直接闯进门来。
轻莺吓了一跳,下意识目光望过去,看清了眼前的人。
来人跟她面目有六七分相似,一双浅棕色瞳眸,比起轻莺的温吞,她的眉眼更加锐利,颇有几分锋芒毕露的味道。
她身上穿一件藕色长襦裙,外披火红石榴色斗篷,腰间挂着长鞭,满头珠玉翡翠,长臂推开门扉,气势如风,乍一看十分张扬,原来这就是崇禾公主。
贵气得令人不敢直视,轻莺颓丧地垂下脑袋,稍有局促朝后退半步。
崇禾公主把门砰的一关,竖起秀眉噼里啪啦来了一通质问:“裴少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不在长安这段时日江临轩挺正常的,结果你在早朝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这家伙已经三天没搭理本宫了!”
“你自己没媳妇儿还眼红我有人喜欢啊!狗东西!损死你了!”
“你为何不说话,心虚啊?”
裴少疏浅呷一口清茶,波澜不惊道:“狗不会说人话。”
崇禾公主:“……”
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轻莺:“……?”
耳朵出问题了吗,轻莺懵然不已,这两个人说话听起来怎么半分暧昧情意都没有,甚至感觉下一刻就要吵起来。
裴相不是痴心苦恋崇禾公主多年吗,谁家对心上人说话这般不着调啊?
轻莺扣着手指头,继续往下听。
“我问你,你到底跟江临轩说了什么?”崇禾公主气势汹汹来到书案正前方。
裴少疏眼都不眨:“是探花郎主动找我寒暄,问我对公主可有心意,我让他自己去问公主,有何不对?”
崇禾公主捏住眉心:“可是你这样说会惹人误会呀!”
“误会什么?”
“误会你爱在心口难开,所以才不正面答复,就不能直接告诉他,你对我没兴趣吗?”
“你自己造的谣,让我去帮你解释,他会信吗?”裴少疏搁下茶盏,“此事得你自己找他言明一切,外人帮不上忙。”
崇禾公主抱起双臂:“气死本宫了,江临轩这个胆小鬼,就算你真的喜欢我又能如何,他就不会抢吗?”
裴少疏冷笑:“恕在下直言,跟我抢东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此事怨不得探花郎。”
“你有什么可骄傲的!”崇禾公主气得脑门疼,“就知道搅浑水,我真是欠你的。”
“与其在我面前发脾气,不如去找他说明白,当然还有更好的法子。”
崇禾公主突然来了兴致,眼睛一亮:“什么法子?”
“无可奉告。”
“裴少疏,我辛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回报我,你姐姐我嫁不出去,你也别想成亲!”
裴少疏身子往后一倒,靠在黄花梨木椅背上,轻描淡写道:“姐姐,我姓裴不姓萧,小心被人听见又要朝我泼脏水,骂我觊觎萧氏江山。”
“你挨骂那么多还差这两句?”崇禾公主挑眉。
“下次再有趾高气扬的外邦使者前来大盛,我一定向陛下举荐你去迎接,不然公主这张利嘴岂不是少了用武之地?多可惜。”
“咱俩半斤八两谁都别嫌弃谁。”
轻莺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猜想中二人的情意绵绵、柔情似水、百般眷恋通通没瞧见,从进门起两个人就在拌嘴,跟小孩儿吵架似的。
突然发现裴相对自己已经嘴下留情了。
而且公主好像另有所爱,裴相也毫不在意,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今日发生的事全然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以至于轻莺手脚都麻痹成一团,动弹不得,每听一句就多受一分刺激。
谁能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裴相和崇禾公主竟然是这样相处的吗?
好崩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 50-60(第8/20页)
崇禾公主那股子冲劲儿过了,语气逐渐缓和:“所以究竟是什么法子,你到底说不说?”
裴少疏叹了口气:“直接去找陛下赐婚,一切麻烦迎刃而解。”
“两情相悦赐婚才是佳事,否则便是逼迫,我才不做那种小人。”
“你不是说探花郎心悦于你吗,为何不能赐婚?”裴少疏挑起一侧眉梢,探究意味极深。
“……也不是特别有把握,万一……万一呢。”崇禾公主锋利的眉眼软了几分。
她自那日曲江宴对探花郎江临轩一见倾心,年轻的探花郎意气风发,簪花赋诗,引得长安无数贵女心动不已。好巧不巧,二人总会偶然相遇,许是上天赐予她的缘分,崇禾公主冰封多年的融开一丝缝隙。
如今江临轩跟裴少疏过了两句话就疏远她,谁能不生气?
“让你当年不要传谣言偏不听,现在作茧自缚的滋味如何?”裴少疏端过托盘里的花口杯,递上茉莉银毫,“也不必如此忧怀,我看得出他对你情意不浅。”
“我当初也是不想嫁人才出此下策。”
“你不想嫁人还要连累我的名声?”
崇禾公主突然眯起眼:“不对劲儿呀,你从前可向来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如今却斤斤计较起来,该不会是看上哪家小娘子了吧?”
沉默不语的轻莺突然眼皮一跳,心肝俱颤。
“小娘子听到你崇禾公主的威名,怕是皆吓跑了。”
“本宫又不是泼妇。”
“除了找我兴师问罪,公主殿下可还有旁的事?”
“算你聪明,的确有事提醒你。”
崇禾公主对着始终低垂脑袋的轻莺道:“你先退下,我与裴丞相有要事相议。”
轻莺方要抬腿,裴少疏道:“无妨,留下便是。”
此言一出,崇禾公主眼睛微微睁大,惊讶片刻过后,露出饶有兴致的眼神,笑吟吟调侃:“听闻裴大丞相身边多了个受宠的贴身婢女我还不信,以为是你找的幌子,却原来——并非空穴来风啊。”
“小娘子,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什么样的人能把裴少疏迷住?”
轻莺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怎么办,崇禾公主看见她这张脸会怎么想?她还没弄明白裴相和崇禾公主到底咋回事呢,怎么突然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好想拔腿就跑。
许是她的怵意太过明显,崇禾公主声音放轻了些:“你别害怕,本宫刚才那么凶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平常很温柔的,真的。”
她说完,裴少疏颇为无语。
最后裴少疏说:“轻莺,抬起头来。”
轻莺攥紧自己的裙身,捏着柔软的布料忐忑不已,缓缓将脸抬起,与一双与自己相差无几的浅棕色瞳眸四目相对。
凑得如此近,看得更加清晰,对面的公主露出诧异之色。
“你给人的感觉好熟悉……”崇禾公主喃喃道。
轻莺默默抿紧唇瓣,心里快要发疯。
“跟你有几分相像。”裴少疏不紧不慢。
崇禾公主恍然大悟,把手一拍:“难怪长得美若天仙!”
裴少疏:“……”
“话说你找个跟本宫相似的人在身边端茶倒水,该不会是打不过我,所以故意找人出气吧?”
“我没那般无聊。”
轻莺听着二人对话,愈发云里雾里,崇禾公主压根没有介意她的样貌,半丝不满都没表现出来。
长松一口气的同时心底越发焦灼。
内心疑惑太多,压得人呼吸不畅。
好焦虑,脑子仿佛结满蛛网,完全想不通,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清冷嗓音低声问:“怎么在发抖?”
“没有,奴婢、奴婢只是……”
怎么回事,裴相为何突然在公主面前跟她如此亲昵。
“别怕,玉璎性子一向如此张扬,方才让你先退下也是怕她张牙舞爪吓到你。”
裴少疏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之前为何撵她出门,轻莺心底积压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旋即眼巴巴望着丞相大人。
像只被哄好的小猫。
她忍不住往裴少疏身侧靠了靠,有些别样的依赖。
一向生人勿近的孤高丞相任由她贴近,眼皮都不眨,仿佛习以为常。
崇禾公主的眼神在二人之间兜了一圈,似有所觉,咂摸出点味道,牙酸道:“这儿还有人在呢,咳咳。”
裴少疏正色说:“你到底要说何事?”
“有些事,你家小婢女还是不知道为妙。”崇禾公主神情微敛,声线暗藏深意。
裴少疏听懂其意,对轻莺说:“你先去茶寮,待会儿再过来。”
“……好,奴婢告退。”
轻莺端起托盘,快步退出门。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崇禾公主口吻瞬间严肃不已:“太子对老五新建成的府邸动了手脚,具体情形我不得而知,你提醒老五注意点。”
“太子这是气糊涂了?”
崇禾公主厌恶不已:“反正负责督造的人是工部,出了事也赖不到他头上,到时候把责任推给工部偷工减料,就连负责管理各项账目的萧明帆都得倒霉,太子这人狠起来连自己的人都坑。”
“本宫当初就该一鞭子抽死他。”
“好,此事我自会提醒五殿下。”
“对了,我有一事要麻烦你。”裴少疏突然道。
“呦,找姐姐办事要给报酬的。”
“我在江南遭遇刺杀,初步怀疑是奴隶所的人狗急跳墙,目前我还未查到背后的东家,若没猜错,势力恐怕不小。”
“你受伤了?”崇禾公主皱起眉头,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扫视一圈。
裴少疏摇摇头:“一点小伤,已无大碍。”
崇禾公主这才放下心:“你想让我帮你查背后的东家?”
“不是,我的人手不方便在各州县大肆搜捕,但我想查清大盛境内究竟有多少家这种奴隶所。”
“我懂了,我传书一封给二舅,他军营里探子多,应当帮得上忙。”
“多谢公主。”
“少来这套。”
说完正事,崇禾公主挑起眉,摆出一副我看你怎么狡辩的神情,问道:“说说你跟那个小婢女是怎么回事,看上人家了?”
第55章 倒塌 我不喜欢她
北风渐起, 枯木瑟瑟零落。
轻莺坐在茶寮门阶之前,脑子里混沌成灾,纷杂思绪缠在一起, 绕得人头晕眼花。
实在是想不明白, 为何崇禾公主和裴相看起来半分暧昧之情都没有,难道李侍郎口里的裴少疏倾心公主多年是假的不成?
如此一来也说不通, 倘若裴相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笨蛋美人是小细作》 50-60(第9/20页)
喜欢崇禾公主, 当初为何收自己入府?她凭借的分明就是这张与崇禾公主七分相似的脸庞。
难不成裴相是那种隐忍多年,打碎牙往肚里咽的男人,得不到心上人只能在背后默默祝她姻缘美满……?
她想不透,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崇禾公主明艳的身影, 公主的容貌与她相似, 可通身的贵气是旁人模仿不来的, 都说王公贵族心高气傲, 可公主对她说话的时候好温柔……
公主那么好的人, 自己却偷偷在勾引裴少疏……
好烦。
轻莺挠了挠脑袋, 抓乱头顶发髻。
风萧萧而动, 轻莺似乎感觉不到冷,坐在石阶上郁郁不乐。
此处可以望见无尘堂正门,不知坐了多久, 门扉敞开, 崇禾公主把石榴色斗篷往肩上拽了拽,抬步离开,门口等候的侍女紧跟身后,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
有点远,但可以看见崇禾公主临走前笑得明媚灿烂,想来心情定然不错。
是跟裴相叙旧很开心吗?
二人相识已久, 势必十分了解彼此,不论聊什么应当都很有意思,不像她,什么都不懂,只会给裴相添乱……
轻莺越寻思越难受,甚至觉得二人方才针锋相对的拌嘴都格外亲昵。
人家情意深厚,她搁这儿悲春伤秋图什么……
轻莺重新煮了一壶茶,朝无尘堂走去,敲开门,屋里的裴少疏正提笔在文书上勾画,她轻轻上前,把茶盏放在男人案前,不远不近,连句大人请用茶都忘记说。
无声寂静蔓延,裴少疏提笔勾完一笔,墨色由浅入深断开,抬笔,毛笔缓缓搁于象牙笔山之上。
“在想什么?”他嗓音清淡好听。
轻莺小声说:“奴婢……听闻大人爱慕崇禾公主多年,不曾想我今日竟有幸见到公主一面,公主果真国色天香,貌若嫦娥仙子。”
裴少疏忍俊不禁:“可是你与崇禾公主有七分相似,这话算不算在自夸?”
“奴婢岂敢与公主相比。”
“笨。”
“奴婢就是笨,比不得别人聪明,也不懂如何讨大人欢心……”轻莺心里快委屈死了,面上还不敢让人看出来,只能拼命掐自己的手心,指甲印出道道痕迹。
“说你笨不是在嫌弃你,”裴少疏顿了顿,“是有点无奈,你竟然连我从未喜欢过公主都看不出来,你说自己笨不笨?”
闻言轻莺倏地抬起脑袋,丧气郁闷的表情霎时褪了干净,眨着眼睛反复追问:“真的吗,大人不会是在骗奴婢吧,可是其他人都说大人爱慕崇禾公主多年啊?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大人不要骗奴婢,我真的会信的……”
风透过十字海棠纹的窗棂吹进屋子,寒风进屋莫名暖了几分,不再冰凉刺骨。
裴少疏墨发微扬,言辞恳切道:“我与崇禾公主并无儿女之情,从小到大我都把她当做姐姐,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轻莺鼻子泛酸,恍如梦中。
她似乎还有点不敢置信,忍不住又问:“可是外面都说大人爱慕崇禾公主,到底是为何?”
“崇禾公主不愿轻易嫁人,又怕陛下哪天一时兴起给她赐婚,干脆在外面散播谣言说我心悦她,如此一来陛下难免顾虑我这个丞相的心情,就不会轻易把她嫁出去。”
“不过放心,这个谣言很快就会澄清,毕竟公主如今有了心上人,定然要跟我撇清关系。”
“这个解释可够清楚明白?”
裴少疏难得一口气说如此多话,语罢静静望着轻莺。
轻莺张了张口,心跳得乱糟糟。
“奴婢还听说崇禾公主曾经去找陛下哭闹才换得大人跟她一起念书,难道公主对大人没有半分心意吗?”
裴少疏突然闭口不言,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不反驳了?
轻莺刚雀跃没多久的心再度狠狠砸下来,嘴巴高高噘起,心里咕噜咕噜冒酸水。
“我与公主一同念书,最后她的功课都是我做的。”
“嗯?”轻莺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裴相心疼公主做功课才代劳,转眼细眉拧成一团。
裴少疏不紧不慢补充:“倘若我不替她写,她就要拿鞭子追杀我。”
“我打不过她。”
轻莺:“…………”
“原来如此哈哈哈,”轻莺傻笑两声,“是奴婢误会了。”
万万没想到,真相
竟是如此儿戏。
窗外有鸟雀立在寒木枝头乱叫,素日里总觉得聒噪,如今听来却似仙乐般动听。
轻莺把茶盏往裴少疏手畔推了推,提醒说:“大人,茶快凉了。”
裴少疏淡淡瞥一眼:“还以为你打算渴死我。”
“……奴婢不是故意的。”
“心思都不晓得飞向了何处,非得听我解释清楚才端上茶,还说不是故意的?”
心虚之故,轻莺讨好地揪住裴少疏衣袖一角,晃了晃:“奴婢喜欢胡思乱想嘛,而且方才心情有点郁闷,所以才没及时奉茶。”
声音糯糯的,像是流心的汤圆,露出甜味儿的糖心。
听着就腻歪。
裴少疏端正姿态,严肃问道:“因何郁闷?”
一双寒霜似雪的漆黑眸子直白地望过来,眼底深如潭渊,令人琢磨不透,却锐利得仿佛可以洞察人心。
兜头一问令轻莺有些茫然,她为何郁闷?
这个问题她自己尚且未弄明白,又如何回答他人呢?
反正她看见裴少疏跟其他人亲近就不高兴,这需要理由吗。
裴少疏仍旧凝视着少女,似乎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答复,轻莺却久久没有开口,眉头忽而拧起忽而舒展,比天边的云朵还要变化多端。
不知思索多久,轻莺吞吞吐吐说:“可能是怕破坏大人……与公主的感情吧。”
“毕竟奴婢一直在撩拨大人。”
裴少疏眼底划过些许无奈,以及一丝遗憾,正欲开口说话,门突然被敲响。
来无尘堂敲门的人除了清醒就是无铭,裴少疏直接命人进来。
无铭进门道:“启禀大人,方才东宫送来请帖。”
“嗯,放在书案上。”
“无铭,你去一趟坐薪院,告诉五殿下近日不要去新建成的皇子府。”
无铭登时愣住:“可是五殿下方才已经出发了呀。”
裴少疏立马站起身,眉头深锁:“何时去的?”
“约莫一盏茶前,新的五皇子府已建成,只待五皇子亲自上门验收,若有不满意的地方,可在彻底完工之前稍作修改布局,”无铭说,“所以五殿下定然要亲自去一趟的,可是有不妥之处?”
“备马车,最快的马。”
“跟我去一趟五皇子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