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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一直也没有收到什么安排,实在是过意不去。”一边说,莺官一边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钱来,数了数,刚好五张大票,作势要还给夏稚。

    夏稚连忙推拒:“您真是,这拿出去的钱,哪里有回收的道?!”

    “这样,这五百,算你五次出场的费用,上回算作一次,这第二回,就明日陪我参加陆家小妹的婚礼吧,到时候你同我亲近些,也不需要太刻意表现,旁人问起,你也不需要回答什么,都有我来说就行,免得莺官先生您不自在。”

    夏稚这话说得简直是对人极致的好了。

    莺官哪里见过这样温柔的客人,他见过的让他坐着说话的客人,几乎各界人士都有,顶烦的要数那身上有着一官半职,突然一朝得了势的那种人。

    有时候这些人根本不花银子就想要叫他过去坐坐,有时候坐坐都不够,动手动脚的,哪怕他声明了不做哪些暗门子似的事情,那些人也只当他在假清高。

    更何况也没有人像夏三公子这样人品出众,他哪怕是不要钱,偶尔和夏三公子这样坐着说说话,吃吃茶,便已然心满意足了。

    正这样想着,忽地,门外头一小个子的还画着妆的少年忽地冲进来!

    夏稚吓了一跳,他其实很有些心不在焉,虽然跟莺官说着话,实际上总害怕陆哥从天上地下哪儿的窜出来。

    倒不是他觉得陆哥像个猴子一样能上天入地,只是这么单纯的担心啦。

    但话又说回来,他应当是不该担心的,他哪怕见着陆哥追过来,也应该直气壮告诉陆哥自己今晚不会跟他回家,他们应当是正正经经的兄弟关系!

    然而夏稚还没想到这里,也想不出这样一番叫人伤心的话。

    “你这孩子,没看见这里还有贵客?!”莺官见是自己的徒弟,生怕惹来夏三公子的不悦,连忙先教训一顿。

    小徒弟名叫‘张娇’,是个女娃的名字,这会儿才不过十一岁,身量却有些高了。

    张娇怯怯慌张着,支支吾吾。

    夏稚见状连忙拦着说:“想必是有什么急事,莺官先生不如先问问?我这里没什么要紧的。”

    莺官犹豫着,还没点头,就听那张娇急忙道:“师傅,是您父亲被抓走了!”

    “什么?!”莺官猛地站起来,立即便往外跑,可没两步又想起来还有个夏三公子在自己这里,免不得要说一下原委,“这,三公子,您看我这里实在是有事……”

    “没事,您先去忙,假如明天没有空,也不需要陪我去参加婚礼的。”虽然夏稚觉得陆家小妹的婚礼大约是办不成了,陆老爷子能同意分家才有鬼呢。

    不是他不信任陆哥,而是这么大一件事儿,陆哥说要办,就立即能办好吗?怎么说也是需要谈判的,少不得要两三年。

    而陆家小妹的婚礼就在明日,这哪里来得及?

    眼瞅着莺官和他徒弟先走了,夏稚百无聊赖的坐在这里继续敲核桃。

    耳朵却意外听见外面的莺官和他那位大嗓门的小徒弟的对话。

    莺官大约是问为什么父亲被抓走。

    那小徒弟气势汹汹说:“正在洋行卖大烟,一下子就被抓了,说是要枪毙!”

    夏稚睫毛忽地抬了抬,心里想起大姐的丈夫来。

    这几年说是要禁,可也没有个什么实质行动,到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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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糟糟的,且租界里头的洋人就靠这个赚钱,根本没有人管得了,怎么突然又开始抓人,说要枪毙了?

    小夏心忖着不管这事儿有什么内幕,总也要跟大姐通个气,让姐夫去戒了才好,免得被枪毙。

    说动就动,他把桌子上仅剩的核桃都抓口袋里,正想着明天见了陆哥,干脆给人俩核桃,这味道真是没得说,吃了他的核桃,可不能找他算账了。

    正这样想,他哼着小曲踏出包厢,却没想到门口一个人影就靠在墙边儿上,一手插着口袋,一手刚好在灭烟。

    他定睛一瞧:“陆哥?!你怎么在这儿?”

    陆开疆把唇间的烟往旁边吐掉,才幽幽看着这个到处乱跑的小东西,道:“只许你来,不许我来?”

    “那……那倒不是。”夏三公子唯唯诺诺。

    “说罢,怎么不告而别?”

    夏稚老实巴交:“突然想起来跟这位莺官有约,可惜他家里有事儿,先走了。”

    “我知道,看着他走的。”陆二淡淡说着,像是教育人一样告诫夏稚,“这人以后你离他远一些,他有个抽大烟的爹,保不齐他什么时候也要染上,这可是个无底洞,你确定要同他好?”

    “我……”夏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知道分寸。”

    “你知道个蛋。”陆二说罢,看见夏稚口袋鼓鼓囊囊的,又问,“揣什么呢,这么鼓?”

    这下小夏献宝一样掏出来两颗硕大的炒核桃:“瞧,壳儿都是甜的,你舔舔?”

    “……回去舔。”

    “回哪儿?”夏稚这真是明知故问。

    果然他只得了陆二一个幽深莫测的眼神。

    他被拉着手便往楼下走,心里乱七八糟的,总觉得这样下去真是不好,于是干脆道:“哥,你是不是快有未婚妻了?”

    “没有。”

    “我都知道,陆叔叔跟老爷子都给你定了,这会儿只让你选了。”

    “你觉得我会选?”陆开疆胸口一阵烦闷,他回头认真的看着夏稚,“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做过我不想做的事情?”

    “那……你也被我带坏了,你从前不这样。”夏稚心里难过。

    “你带坏老子什么森*晚*整*了?”陆开疆看夏稚一副眼眶绯红的模样,忽地又忍不住心软,满腔的愤怒化成一滩子水,那水缠缠绕绕的,叫他又想笑,又不太明白夏稚哭什么。

    “你知道的。”夏稚轻轻说。

    “……”陆开疆有些明白了,“我就算是变了,也不是变坏,是有了新的爱好,我一样的讨厌兔子,看见就恶心,但你若非说我变坏了,那我对你大约是变坏了,甚至还可以更坏,这都不是你的错小乖,你也应该知道,都是我自愿并主动的,你哭什么呢?”

    夏稚被说得都忘了难过了,面上一阵红,疑心这是表白,可又好似不是。

    陆哥到底知不知道他好像……真的喜欢自己啊?

    小夏一时心里开遍了花骨朵,迷迷糊糊被拉上了车,上车后吃了陆哥用手给捏开的核桃,再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在陆哥公馆的二楼浴室里泡澡了。

    而陆二在帘子外头淋浴……

    水滴劈里啪啦炸的夏稚心脏都扑通扑通的。

    他悄悄捂住脸,不知如何是好的缓缓缩进水里,只露一双眼睛在外头,嘴里吐出一小串泡泡……

    第45章 眼泪 亲吻一切……

    “洗得怎么样了?”

    忽地, 浴帘外面传来陆开疆低沉的声线。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好似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在无数蒸腾水汽的烘托下, 男人的声音格外有魅力。

    那种魅力像是穿透心脏的丝线,只是开口,就拨动一下,搅乱夏稚藏着的浴池水,也搅乱夏稚那老早决定同人划分界限的决心。

    “还好。”夏三公子闷闷地,小声的说道。

    “什么叫还好?”外面的陆开疆很自然的拨开浴帘,就这么湿漉漉的挂着一身水珠站在夏稚面前, 他是不打算泡澡的, 所以这会儿拿着毛巾在擦。

    毛巾雪白, 从那湿哒哒的头发一直往胸口擦去,神色一如往常的冷淡, 叫人瞧不出一丝一毫的旖旎。

    可偏偏夏稚却是半点儿都不敢看。

    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哪怕他给自己了许多的心暗示, 不该对陆哥产生更多的心思, 但在听完陆哥那些毫无自觉的表白, 又这样同人共处一室, 说他没有心动,上帝都要鄙夷的弃他而去。

    于是夏稚就这么微垂着眼帘,目之所及, 是男人修长的小腿。

    上头毛乱糟糟的,因为被陆哥胡乱擦过, 所以像是被大风刮过的草坪,四仰八叉支棱着。

    或许许多人挺看不惯的,但夏稚总是对这种充满男子气概的细节充满向往, 觉得这些真是威风凛凛,当然了,若是能长在他自个儿身上,那就更美好了。

    然而此刻显然不是他东想西想的时候。

    “嗯?怎么不说话?”陆开疆见好友呆呆看着自己的脚,还以为脚上有什么,也低头去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好先去把睡袍给穿上,又找来一块儿巨大的浴巾招呼夏稚起来,“起来了,再泡下去得泡肿。”

    “……我自己来,陆哥你先出去吧。”夏稚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略显生分的话。

    陆开疆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伸手拉着夏稚的手腕,轻易把人给提溜起来,哪怕夏稚吓得挣扎了一下,也没有手软,很是利落的把人横抱裹在巨大的浴巾中,道:“小时候撒尿和泥都要跟老子撒一堆,现在跟我讲先出去?”

    夏稚脸蛋都滚烫,哪里能说陆开疆半点儿不好。

    他嘟囔道:“如今我们得授受不亲。”

    “什么?”陆开疆像是没有听见。

    夏稚可不敢再重复,说:“没什么。”

    陆开疆眸色都沉入海底般,白炽灯的光都照不进去,面上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你说,我又不会生气。”

    “真没什么。”他说了陆开疆不生气他把自己鞋子给吃了!

    “不说?”

    “我真忘记了!”

    “算了,不说便不说,我却要同你说你那位新朋友莺官,坊间不是说他身世可怜,原本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陆开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替这人,但他就是很不爽,非要说。

    “哦?”听陆哥说起莺官,夏稚注意力都瞬间被引走,哪怕这会儿被陆哥抱着坐在桌子上,拿另一条毛巾给他擦头发,他都乖乖不动,任由陆开疆施为,“怎么说?”

    陆开疆顿了顿,深觉自己这会儿的行为简直像是个长舌妇,专门传人坏话,可一想到夏稚喜欢这等人,便又恨不得添油加醋的再渲染一番,好叫夏稚这小呆瓜下一秒就对莺官失去兴趣!

    本来,夏稚应当喜欢他这样类型的才对,从前夏稚喜欢的就是他这种类型的,看着总之是个爷们。

    如今突然转了性,喜欢一个柔柔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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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不排除之前差点儿被前任给做了坏事儿产生的变化,但陆开疆总感觉夏稚像是连带着自己也不大喜欢了。

    不然怎么对他的态度都变化那么多。

    此前他还觉着夏稚对他有意思,如今又看着他好像跟看见鬼一样,连拉个手都好像有些介意,难道真是因为前任的事情,连带看他都有意见?

    陆开疆不好开口问,他问不出口,于是只能这样:“你怕是还没有调查那位莺官,就忙不迭的要同人好,你可知道他家里到底几口人,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又为什么做这一行……”

    “做这一行怎么了?”夏稚察觉到陆哥对戏子行业有些微妙的瞧不起。

    陆二倒也大大方方承认:“没说不好,但做成需要到处周旋女人和男人之间,同人暧昧的兔子,这难道很值得提倡?”

    陆开疆生平最瞧不起委身于人的那些人,活脱脱的窝囊废,他哪怕是落魄了,没钱了,他哪怕参军去,到前线去厮杀拼搏一番,也不会留在安逸之所,靠奉承有钱人度日。

    陆二冷冷道:“那些戏班子惯会玩抬高身价的戏码,你那位新朋友莺官,哪里是什么家道中落的富贵少爷,从前是个兔子馆里长大的,从小就被专门养成少爷的性子,好叫那些达官贵人喜欢罢了,后来那边造了兵难,就流落去了戏班子里,大约是有些天赋,几年就学好了,领着他那位老兔子同僚进了天津卫,叫那老兔子爹,养着人家。”

    夏稚听了个目瞪口呆,却忍不住纠正:“你怎么满嘴的兔子兔子的,太难听了,换个词不行吗?”

    这又是老生常谈的话题,可陆开疆见夏稚好似是真的生气,又不免不愿惹人和自己真的生分,便很利索的改了口:“好,方才是我顺嘴了,那父子俩纯粹俩馆里的小倌,老的大约从前庇护过他,所以得了他的接济,两人如今相依为命,瞧着倒是不可怜,大宅子住着,出入也有黄包车等着,人人都晓得莺官的大名,日日出去陪个酒,也能挣个百十来块,碰到个款爷,还能给个五百也说不定。”

    说道五百的时候,夏稚莫名感觉陆哥像是再说他一样。

    他心虚的眯了眯眼睛,忽地有种没由来的预感,抓住陆哥还在自己身上擦水的手,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陆二反问。

    “你不该知道,才认识几天啊,你调查他?”

    “你身边的人,我都调查了个底儿朝天,你父亲去世前托了我照顾你,你如今难道要觉得我限制你交友的自由了不成?”陆开疆说道这里,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恶至极,简直就像是一些老古董,拿着明朝的剑来展今朝的官,颇不要脸。

    可他还真就不要脸,脸皮算个屁。

    他只希望夏稚这小笨蛋别又傻乎乎的被人骗,他总是被人骗,看男人颇没眼光。

    眼瞅着陆哥神色严肃起来,夏稚哪里真的生气,他甚至不觉得陆哥是限制他交友的自由,反而觉得这真的没什么不好,这世道乱七八糟的,有陆哥这样保护神一样的朋友在身边帮他驱赶牛鬼蛇神,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要是陆哥只是普通的陆哥就好了,没有那么多家里人要交代,没有身上背着那么多人的期盼,夏稚心想,自己哪怕是跟陆哥搅和到一起去,也没什么呀,他们知根知底的,陆哥心爱他,他也喜欢陆哥,哪怕以后自己变了……不,大姐说的肯定不会发生的,他就算对不起很多人,也不会对不起陆哥的呀。

    哎,然而没发生的事,夏稚如今哪里能保证的,他真是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变,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对一件事保持过长久的热情,他就是个坏人,朝三暮四的,哪里配得上陆哥这样,冰清玉洁的呢?

    冰清玉洁……

    这词儿放在陆哥的身上,夏稚觉得真是可乐又贴切,陆哥还当真是从未喜欢过谁呢,除了他……

    “你不是限制我的自由,陆哥,你是心爱我,我明白的,所以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生气,我也关心你,只是有一点我觉着奇怪。”夏稚心里乱糟糟的,但依旧有一点好奇,“那莺官的‘父亲’被抓走要枪毙,是怎么回事?”

    因着早年清政府还在的时候,也进行过轰轰烈烈的禁鸦运动,可惜没多久又效果全无,再加上现在各地租界地盘颇大,别说禁了,到处都有卖的,随便走进一些洋行、药店,私下里怕是都有这些交易,背后还都有洋人背书。

    夏稚也是听朋友谢有志说的,有志兄有些不学无术的亲戚,便是那些地方的常客。

    现今各地军阀割据,管事儿的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这片的头不大打击这个东西,虽然被报纸媒体成天骂得狗血淋头,也下过几次命令说要严查,查到就杀头,可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前两年捉过几个吸大烟的,枪毙后就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所以夏稚还真不觉得是又严起来了。

    倒像是……有人故意把莺官那位老爹给抓了,为难人家。

    夏稚清清白白的一双眼就这么看向陆开疆,陆二头皮都是一阵发麻,脸皮却比城墙都厚几分,依旧面不改色地沉默片刻,淡淡道:“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我怎么想你还知道?”

    夏稚既气又觉得无奈,想了想,又说:“人家两人,哪怕是骗了人,也是苦命人,为难他们,叫他们难过,并不好……”

    “吸大烟的就好?要我说,所有干这事儿的,全都本就该毙了,免得为那些洋鬼子的老家添砖加瓦。”

    夏稚说不过陆哥,只劝说:“他们有些不是想去抽的……有些是被害的……”

    “那又如何?被害了,就非要一直抽?搞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些人本就该死。”

    “是该死……”夏稚垂眸叹息,“但给次机会总也是好的,送去戒毒所,给次机会,他们有些人,定然也是愿意重头来过……”

    “……”陆二想说这真是毫无必要,这个世上有三种人是绝不可能改过的,说的话都跟放屁差不多,为首的就是赌,次之便是毒,最后则是黄。

    但凡这几种人能说出自己‘再也不’这三个字,就得在上面打个大大的问号。

    大烟可不是一次两次就成瘾的,前几回可不会,而是有段时间一直抽,才会不知不觉的离不开。

    这些人就是该死,就是他妈的败类。

    然而这回轮到陆二不说话,夏稚却也猜得到陆开疆在想什么,于是他直说:“我晓得陆哥你在想什么,大约是假如你被人骗的抽了一回,绝不可能再来第二次,就算被人捉住了,成天往你体内打药,你也哪怕咬断舌头都不会主动去碰,你是对的,是人就该像你这样,可世上哪有那么多你呢,他们没有你那种毅力,就需要有人帮他们戒掉,他们很多人之所以不敢去戒毒所,是怕死在里面,说到底其实就是怕死,抽是因为怕死,不想抽也是怕死。”

    夏稚自己跟自己打上擂台了,沉思片刻,忽地抬眸来,同陆哥道:“我想,我就是心疼这些人的亲人,他们看着原本好好的丈夫、孩子、父母,被人哄骗着、或者逼迫着、无意间染上了大烟,抽了后,依旧是好丈夫,好孩子,好父母,一旦瘾犯了,立即变成地狱来的魔鬼,砍了被锁住的手都要跑出去买大烟,对他们来说,好像染了大烟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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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还留着人性,另一部分死了。”

    “所以他们舍不得亲人去戒毒所痛苦,他们心软,也不知道一次狠下心来给亲人戒了才是对全家好,他们愚昧。”

    “前几年,我读鲁迅的《藤野先生》,读到其中有一句话,当时觉着可刺耳了,如今忽地感觉实在很对。鲁迅先生说学医救不了中国人。”

    “陆哥,你说,我要不去跟着曾小清的学校,教书去?我忽地想要做这件事。”

    小夏如此难过的说着,可很快又纠结起来:“我自问有些学问,但教人学字,让他们也能看文豪们的作品,明白这个世界不该这样,或许是够用的,只是……我家的产业,我还答应了大姐要……”

    夏稚话都没说完,站在他面前的陆开疆已然双手都拉住了他的手,随后一个亲吻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那么的虔诚,无比的深情。

    “傻小乖,你想做什么都去做,其他的都有我不是吗?我是百分百支持你做任何你喜欢的事业,哪怕三心二意,哪怕是旁人说的三分钟热度,但你只要做一天,就有一天的功绩,我永远永远是站在你这边,你尽管放手去做。”

    陆开疆一直知道夏稚的随心所欲。

    但他不介意,他爱的就是随心所欲的夏稚。

    这种爱从前或许从羡慕滋生,如今刻骨一般,烙印在心上,叫陆开疆这辈子硬是只对夏稚有感觉,一如现在,亲了一下手,便在克制不住的,想亲吻这脸,亲吻一切……

    他也是这样做的。

    “别……我们……”小夏的话根本说不出来,被堵到了喉咙。

    此后的一个时辰,他也是没说出什么完整的话,那摆放在卧室茶几上漂亮的玉器也没有派上用场,陆二爷是一路的高歌猛进,夏稚话都说不出来,似乎是抗拒过,但陆开疆没注意,只注意到有眼泪,他舔掉,便是了。

    第46章 正确 陆哥就是他最渴望成为的那种人。……

    第二日一早, 公馆外面就吵吵嚷嚷的,仿佛是有游行的队伍路过。

    口号喊着‘抗议抓捕同学’,后面是一连串的名字。

    夏稚浑浑噩噩的睁开眼, 浑身像是摔进了万丈深渊下的池塘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倦怠,尤其是不常运动的各个部分,动一下都酸痛酸痛的。

    不等他缓一缓,身边就有人伸手来给他擦了擦脸,那人手很大,捏着一块湿毛巾, 像是伺候小孩子一样用拇指一点点擦过他的眼角, 像是连睫毛都生怕弄掉一根。

    不用猜, 夏三便哼哼唧唧的喊:“陆哥?”

    陆开疆在旁边冷哼了一句:“不是我你想是谁?”

    小夏一大早可没有脑子跟这位爷打机锋,乖乖任人摆布似的洗过脸了, 随后一鼓作气爬起来,可刚下地, 难以描述的胀痛就一下子直冲天灵盖。

    他瞬间跌坐回去, 更是不得了了, ‘哎呦’着喊着, 脸蛋涨得通红。

    “没事儿吧?”陆开疆倒是不懊恼昨夜过分的举动,或许不能说是过分,小乖昨晚瞧着很是受用才对。

    这回夏稚倒是开口了:“你来一晚你看有事儿没有?”

    只不过这话说出去后他就后悔了。

    毕竟陆哥还标榜是个正常男性, 又总是张口闭口就说听不得同□□情的任何字眼,他这话说出去, 不得惹人发火啊?

    夏稚心里是戈登了这么一下,眼睛都不太敢回去看陆哥,真是后悔, 还反省起自己来。

    他觉着自己真是越发的没有分寸了,和大姐说的一样,他和陆哥的关系如今真是模糊的不得了,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然而他没有等到害怕的任何话语。

    陆开疆在这边很认真的想了想,真心的去把他的小乖抱起来,将人放到洗漱台前,自己站在人身后,就像是一个人形支架那样,幽幽的,一手揽着夏稚盈盈一握的腰杆,上头青紫交错,全是他昨夜手上没有轻重落下的痕迹。

    一边这样护着,一边说:“只要你好起来,你想要的话,可以。”

    夏稚正准备刷牙,闻言人都傻了,回头去看陆开疆。

    陆开疆自觉这话说一边就可以了,说多了他自个儿也害臊,所以绷着脸,避开小乖的眼睛。

    夏稚见状,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觉着陆哥搂着他的手真是温暖极了,可这样的好,又能长久多久呢?

    就算他突破自己的三心二意,坚决的和陆哥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变心,又用什么来证明陆哥不会对他变心呢?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永远不会改变的就是改变本身。

    天啊,他在想什么?

    他如今居然都在考虑自己绝对不会改变这件事了。

    他真的能做到吗?

    他真是不能跟陆哥在这样厮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夏稚不敢再说什么话,但是此刻的温馨,他又私心觉着能享受就享受吧,所以也没有叫陆哥离开。

    两人很是亲昵的一块儿换衣裳,给对方系领带,又一块儿用了早餐,最后才准备坐车一块儿去陆家老宅参加婚礼。

    这婚礼原本是要办得普天同庆的意思,所有陆家旗下的门店全部员工人手都发了红包,甚至路过的人只要说几句吉祥话,也能有个糖吃。

    但今日上街去,临近陆家老宅了,却也没瞧见几分喜气洋洋的意思。

    按说快到中午十二点了,如今虽说流行洋人样式的婚礼,但国人又舍不下传统婚礼的一些习俗,于是大部分的婚礼都整的中不中洋不洋的。

    既有嫁妆,又要骑马来接亲,最后到了男方家,据说还请了神父来证婚。

    但……这个时候了,怎么也没瞧见接亲的队伍来?

    夏稚看了一眼陆哥,陆开疆一脸的平静,但有时候不能光看脸,于是他又去看陆哥的手,果然又开始转手腕上的串珠了——这人还是有些生气的。

    陆家这边的亲朋好友今日可算是到了个齐整,众人也没有开席,都等着男方把人接走才能开宴,且接人也不是随便接的,得过五关斩六将式的,同叔伯亲友们文武比拼一番,众人热闹热闹,才能让男方进去。

    按说这会儿男方该来了,众人做做游戏,就要请新娘子出来。

    可门口的门房还有不少小门子跑老远去打听,甚至还有人打电话去了荣庆的府上去问,都是没有个动静,电话都不接。

    这是觉着陆家的姑娘怀了孩子,连整个陆家都想拿捏上了?

    夏稚又看了一眼陆哥,陆哥果然低头便跟他道:“你不舒服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实在不行去我院子里睡觉,不要乱跑,我去看看情况。”

    “你怎么看情况?”夏稚淡淡说,“无非是要么答应他们的条件,请静园的那位过来,要么就这么干耗着。”

    “谁说干耗着?谁说非要荣庆来做这新郎的?”陆开疆冷漠道,“我重新找个新郎还不容易?”

    “你这样你妹妹不会同意的。”夏稚可不想让陆哥犯傻,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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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说是家中老龟找着老婆了,喜结良缘,特此准备了婚宴来庆祝,也说得过去。”小夏眼睛都是一亮,一边笑一边说。

    陆开疆听罢顿时也忍俊不禁,伸手就要去捏夏稚的脸蛋。

    夏稚没躲:“行了,你快去忙,可别叫旁人笑话看久了。左右我的法子也算说得过去,场面上糊弄得过去就行。”

    陆二点头:“我知道,那我去了,你好好的……”

    “我肯定好好的。”夏稚坐在距离人群稍远的偏厅,桌上是无数的喜糖和红茶,他点了点桌上的糖果,“我吃糖等你。”

    陆二依旧是不放心,昨日夏稚这混蛋就自个儿跑了,他定定看了夏稚一会儿,招手叫来一个端盘子的丫头:“看着点儿夏三公子,守着他,等我回来。”

    夏稚翻了个白眼。

    陆二则挑了挑眉,转身迈着长腿先行一步。

    小夏看人走了,也晓得没办法让这丫头离开,便干脆叫丫头坐下来陪他说会话,还给人抓了一把的瓜子,两人从今日菜价开始聊上。

    只不过没聊一会儿,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呼唤:“三公子!”

    这声可不陌生,夏稚扭头看去,意外道:“莺官先生,您怎么来了?”他还以为今天莺官大约是来不了,毕竟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莺官还是穿着昨天的衣裳来的,他脸色憔悴,仿佛是一夜没睡,看见夏稚,也有些说不上来的心虚和恳求,只是嘴上并没有说出口,而是依旧很客气的说:“昨天都答应了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呢?”

    夏稚看得出来莺官大约事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自己跟巡捕房的关系有些好,所以打算求自己来了。

    但他哪里能决定的了巡捕房抓不抓人?巡捕房也都是看在陆哥的面子才给他几分薄面,他说话哪里能算数?

    夏稚哪怕心软,但觉着巡捕房不至于真要枪毙了莺官的父亲,所以便也不开口问,只是叫人坐下来:“来,吃糖,都是外国糖果呢,有些意思的。”

    莺官搓了搓手,欲言又止的,到底是忍不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直给夏稚先跪下来。

    夏稚手快给人扶了一把,干脆道:“我知道你的事情,你别着急,不会有事的,不会枪毙,顶多送去戒毒所,您不需这样……”

    莺官:“那戒毒所哪里是人呆的地方?我也送我父亲去戒过,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被打的痕迹,没人受得了,他脑子都不正常了,他受不了的,戒不掉的……夏三少爷,我知道您人好,求您了……我……只要您能救我父亲出来,您叫我怎么着都行。”

    这话说的,夏稚清明的看看向莺官,道:“我能叫你怎么着呢?我不想要你怎么着,你若是害怕你父亲受伤,日日去看望,我帮你打点,都行,帮你把人放出来,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且说句不好听的,拐卖孩子尚且买卖同罪,抽大烟的,倘若他自个儿都不愿意戒掉,那他该死。他抽的大烟都会变成洋人打向我们的子弹,误入歧途的,被人带坏的还好说,情有可原,但再情有可原的,也得戒。”夏稚冷淡说着和昨夜很不一样的话。

    这模样,几乎有些像是陆二爷在这儿了。

    夏稚自己知道,心软很多时候是最没用的东西,他的心软也只愿意表现给陆哥看,因为陆哥会带他走向正确的方向,一定会。

    因为陆哥就是他最渴望成为的那种人。

    第47章 傻瓜 多操心操心自己。

    这边夏稚明确拒绝帮忙莺官, 不愿意帮人把父亲从戒毒所捞出来,可见这人哭着一直不走也不是个事儿,他拉着莺官坐下, 想了想,道:

    “莺官先生,你知不知道很多人抽大烟抽到最后根本不会满足,越发的会追求更可怕的东西?到那时候,想要戒掉,那就算是送去戒毒所怕是都没有用,你难道想看见你父亲浑身长满烂疮, 骨头都从里面露出来, 皮肉坏死, 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样子吗?”

    夏稚说完这话,就见莺官神情动摇着, 他似乎是真的想起来最近父亲同他说过,大烟已经不太能够满足他了。

    父亲结交的朋友也都是那些抽大烟的东西, 日日除了找他要钱, 连从前最爱的戏也不唱了, 嗓子早就毁了。

    其实他父亲哪里又是自愿去碰的呢?

    只是交际场所, 客人要父亲抽,他哪能不抽?

    几次下来,好像抽大烟都成了一种流行, 没有钱的人买不起,抽了的人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久而久之的,倒是当真离不开手,家里的钱更是如流水一样的花出去。

    莺官从前总觉得赚够了钱, 三十岁的时候就不唱了,也退下来带一些新人,总之攒够老婆本便是。

    可如今他家里一文钱都找不出来,全都花掉了,他自己哪里能不急呢?

    只是再急,莺官却害怕父亲戒了出来后又受不了诱惑,自己到时候是给钱还是不给呢?

    莺官神色不定,最后到底是骨子里有着对父亲的害怕。

    害怕父亲出来骂自己,打自己,说他故意把他送去戒毒所,这要是传出去,在圈子里他可如何混得下去?

    圈子里讲究一个如师如父,对待师傅就得像是对待自己亲生父亲一样,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要钱肯定也是不能不给,他怎么能送父亲去戒毒所?更何况父亲大约是绝对戒不掉的,如果死在里面了……

    莺官心中升起一丝他自己都没法察觉的期待,但很快就消失无踪。

    “我知道,夏三少爷,您是大好人,您能量也大,这样吧,去只求您让我见见父亲,戒毒所那边不叫人进去的,更何况我父亲现在也没有在戒毒所,还在巡捕房呆着,您若是能让我去巡捕房看看他也好,我想看他还缺些什么。”

    莺官说完,依旧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夏稚。

    夏稚看院子里不少客人们都交头接耳起来,心思已然不在莺官这边的事情上了,他想了想,到底是点了头,去隔壁电话亭打了个电话给巡捕房的罗警长,问了一下莺官父亲现在被关在哪里。

    随后回来跟莺官道:“我刚问了一下,正准备送去戒毒所,进去后怕是真的见不了,你现在过去的话,可以在大门口远远看一下,只是不能准备任何东西,里面又不是没有吃和穿的。”

    夏稚说完,不等他再安慰一下莺官,莺官就连忙告别,像是真的紧张父亲得很。

    瞧着这人的背影,小夏不免有些出神。

    他虽然不清楚现在莺官是如何想的,但是莺官对他父亲可真好,好似是真的担心,不然不会这样又哭又跪的找他。

    真是……挺好的。

    这世上多少人子欲养而亲不待呢?

    那位被抓走的老父亲,不管是不是莺官的亲生父亲,只希望他能够真的改邪归正,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咦,小夏?怎么一个人呢?”

    老早就看见了夏三,但明芝兰大小姐只是在一旁和女士们说说笑笑的聊些天津卫上流大家里的八卦,等瞧见夏三身边的那个莺官走了,明大小姐才摇着团扇一点点的笑盈盈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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