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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救命 我怎么做得了你的主?
陆家小妹的父母是陆家三房里最小的孩子。
陆家三房也就是陆开疆的三叔年轻时候考过秀才, 后来一早就公派留过洋,在外面经人介绍差点儿跟个洋人小姐谈起恋爱,因着家里不同意, 立即就回来娶了包办的沈家千金。
婚后两人关系也好,统共有两儿一女,年纪相差都不大,只是生最后一个女儿陆小妹的时候居然难产了,好不容易生下来,用人参吊着命,吊了三天, 却也当夜便没了。
之后陆开疆的三叔也开始缠绵病榻,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总之是邪门的很,没出半年便也走了, 死前才不到三十。
夏稚隐约记得这位陆三叔,是个极为斯文秀气的男人, 但具体没有印象, 对三太太却印象深刻, 记得这位三太太有一双非常凌厉漂亮的眼睛, 笑声爽朗犹如银铃,对小孩子尤为的好,还给过他一颗糖, 说他跟个小肉包子似的,走到哪儿, 屁股后面一群狗似的兔崽子。
说完,拉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送到他身边,颇嫌弃似的忽悠:快跟弟弟玩儿去, 别耽误你爹写书。
夏稚立即乖乖领着陆二的两个堂弟往外出溜。
小时候那两个堂弟是清一色的鼻涕大王,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陆三叔,有些爱嚼舌根的总传些不好听的话,但三太太好似从来不恼,三叔也从来都不信,两人在自己院子里别提多亲爱了。
听说三太太还会唱点儿昆曲,甚至学了英文,两人私底下还用英文交流,旁人根本听不懂,陆哥倒是听得懂,有一回他问陆哥三叔和三太太都说了些什么。
那时才八岁的陆哥面无表情的同他翻译说:就是你爱我,我爱你之类的话,肉麻死了。
小夏听罢‘哇哇’大叫,兴奋害羞着,扭扭捏捏,立即双眼冒星星一般看着三叔跟三太太,结果那两人刚好回头跟小夏的眼神对上,三太太挑了挑眉,勾着三叔的脖子亲在三叔嘴角。
小夏立即就被陆哥给捂住眼睛了,他扒拉着陆哥的手,还呆呆想看呢,就听见三太太大笑着说陆哥道:人小鬼大,谁叫你们偷听我们说话呢?
随即陆哥拉着他就跑,小小的两个人一路跑回陆开疆自己的小院子里去。
他们穿过一片的假山,一路任由温暖的阳光在树荫的过滤下落在身上,风像是神的手,穿过他们的发梢,带来无法描述的快乐。
如今同样是穿过一片假山,走过几个花园的宝瓶门,还有一个月亮门,穿过摆了鱼缸的院子,这才抵达记忆里的正堂,过了正堂再往里,可以看见一堆穿着同款下人衣裳的丫头们凑在窗户下面听八卦呢。
一边听,还一边交头接耳的,夏稚看着还觉得可乐。
只是领着他们过去的陆二叔气得要命,大骂道:“都没活了?凑一块儿干嘛呢?都去去去,别守着这儿,别进来。”
两三下把下人们哄走,夏稚看着陆二叔撩开那刺绣着鸳鸯图案的门帘下头缀着无数的珍珠,随着陆二叔的举动,清脆当啷的响,随后才听见里头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啜泣声,当他跟着陆哥要踏进去的时候,里头啜泣的女声突然大喊:“他就这么一个要求,为什么就不能满足他?!”
夏稚感受到自己牵着的陆哥的手都松了松,他立即去看陆哥的脸,却见陆哥表情的确毫无变化,永远的冰冷,拒人千里。
他们进了屋子,里头摆满了即将抬出去的嫁妆,还有一些各方送来添妆的礼物,往右边的厢房去,那才是陆小妹的卧房。
夏稚自觉是个外男,不好进去,所以站在外头等。
谁知道陆开疆也懒得进去,只让陆二叔一个人冲锋陷阵去,冲到里面对着陆小妹大骂:“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咱们生意人,哪里能跟那种人攀扯到一起去的?!动不动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以为现在还有从龙之功吗?那个荣庆分明就是想要拉咱们垫背,你到底清不清楚?!”
“我不管!你们不答应他,他不来娶我怎么办?所有人岂不是要看我的笑话?你们不同意,大不了分家!分家后,我哥哥们定然是要同意的,不需要二伯你到这里来教训我!欺负我哥哥不在家!”
“你!”
陆二叔气了个半死,回头一看陆开疆和小夏居然都没来,只他一个站在这里,立马回去找,看见这两位还平平静静坐在外面,吃着下人们端上来的茶点,简直要急得跺脚了。
“开疆啊,你这……你不管管?这事儿我们谁可也不敢跟老爷子说,你看这到底怎么办?”陆二叔嘴上说着‘怎么办’心里其实也想好了,干脆就不嫁了,反正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孩,哪怕生个没爹的孩子呢,他们也不怕,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们陆家还怕旁人说笑不成?
最最主要的就是,最好陆开疆能够派人去把荣庆这死小子给狠狠教训一顿,别说卸胳膊卸腿了,最好是打得生活不能自,暴尸荒野算了!也算是为人间除了一祸害。
但这话陆二叔自己不好说,他总觉着这话说出来,显得自己是个坏人,因此最好是开疆来说,毕竟自己做长辈的,不能对弟弟留下的孩子太刻薄,传出去太不好听了呀。
谁知道他这边一番话下来,对面陆开疆只顾着捏了一颗不是这个季节的葡萄,检查了一番,看洗得干干净净,这才抓了一把,放在夏稚的手里,让人吃,一边这样动作,一边缓缓说:“管?为什么要管?分家吧,早就该分了。”
说完,站起来,对还在吃葡萄的夏稚道:“走了,小乖。”
夏稚在人前一般很听陆哥的话,不好意思的跟陆二叔笑了笑,连忙追上陆哥,走到人跟前才把嘴里的葡萄吞下去,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惊讶问道:“真分家啊?你真分啊?分了以后呢?你们家里不是祖训就是不分家吗?”
陆开疆淡淡道:“不分家上头站在我头上拉屎的人太多了,是个人都能倚老卖老,要不然就是整出事儿来让我擦屁股,分了好,分了……我才是真正说了算。”
“你现在不是说了算?你还想做谁的主啊?你爹的?”小夏问。
陆开疆脚步一顿,看着夏稚,幽幽道:“我想做你的主。”
夏稚一乐:“你不是一直做我的主?”
“那你今晚跟我回家,明天一起来参加婚礼。”
如今夏稚对‘跟我回家’四个字格外敏感,闻言便犹如小兔子一样抖了抖,话未说,脸先红,百转千回的看了陆哥一眼,狐疑说:“跟你回家干嘛?”
“今天下午玉器到了,你试试合不合适。”
这可真是救命了。
“你给我,我自己试算了。”
陆开疆深深看着夏稚,说:“你看,小乖,我怎么做得了你的主?”
这话说得,夏稚心里一阵泛酸,头脑一昏,答应道:“知道了,我去的。”
第42章 惨败 这么宝贝?
出了三房的院子, 刚回到陆开疆自己从前念书的听风阁,就见里面站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
这人和陆家不少传统女人不一样,把头发绞得极短, 几乎齐耳朵,头上戴着蓝色的发箍,一身学生装,手里还捧着一本诗集,正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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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悠悠扬扬的念着诗词。
“分明曲里愁云雨,似道潇潇郎不归。”
“小婕, 你怎么在这儿呢!”夏稚正因为刚才答应了陆哥一块儿回家的事情, 正后悔得牙痒痒,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在这里能看见陆婕。
陆婕是陆开疆同父异母的妹妹, 是个姨太太肚子里出来的小孩,早年养在陆开疆亲生母亲身边, 算是感情很好的妹子了。
然而这里的感情好也只是相对来说的。
相对于陆哥对其他房那些堂兄弟堂妹们懒得搭来说, 这位陆婕还算得上是能够跟陆哥说几句话的亲人。
陆三小姐闻言忽地转头回来, 一副惊喜的模样看着来人, 很是夸张的小跑过来,却不是跑到陆开疆身边,而是走到夏稚身边去, 笑道:“小夏,你也来啦?我方才只以为二哥回来了, 没想到你也在,咱们下棋去如何?最近都找不到对手了,也就你总赢我, 我可不服。”
陆三小姐有着一张标致的瓜子脸,身高几乎比夏稚差不多,如今刚留学回来,正是无事可干,家里又张罗着给她议亲,她听的烦,索性经常跑到陆开疆的院子里躲清静。
这儿是鲜少能有人来的,一般都不敢进来,毕竟陆开疆领地意识别样的强,谁也不想叫如今这位爷不高兴,偌大的一个陆家,都指望这位陆二爷出去开天辟地,大展拳脚呢。
“下棋?”夏稚下意识看了一眼陆哥。
陆开疆倒是没什么,他点点头:“那你们下,我去见爷爷。”
“给我带个好哇二哥。”陆三小姐很是小声的说了一句。
陆开疆淡淡点了点头,又随意挥手叫来了几个伺候人的下人,嘱咐道送茶点水果,尤其是新疆送来的葡萄等后,这才又叫等了他半晌的刘副官跟着一块儿去找陆老爷子汇报家里情况。
夏稚和陆三小姐都望着陆开疆走远了,才互相对视一眼,笑开了花。
“你可真怕你哥。”小夏坐在亭子里笑眯眯的打趣道。
婕小姐则抿了抿唇,坐在夏稚对面去,一双灵动非凡的眸子不经意落入夏稚那双总是盛满满天星河的黑色瞳孔里去,便有几分不自觉的闪躲,但很快又叫人察觉不到的恢复如常,同夏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疯子似的,一旦发起火来,连他爹他都敢打,我不得夹紧尾巴讨好他?”
“什么他爹你爹森*晚*整*的,你们不是一个爹?”
有下人去陆婕的房间取来了玲珑棋子,两人就着那梨花木的棋盘,猜子以后,由婕小姐先下。
“我倒觉得不是一个爹。”婕小姐手指头有意无意摸了摸自己短短的耳边发梢,目光追着夏稚的手指头,看那手指头都嫩葱似的,心里的水草摇摇晃晃的,像是又要生长得更长。
夏稚没注意看三小姐的小动作,他故意的,毕竟从小时候开始就感觉得到三小姐的某些视线带着灼热的温度时,小夏就觉得得将自己的本性一览无遗的展示出来,因此他这会儿笑着说:“对了,小婕你最近如何?看你小妹妹都要成婚了,家里肯定为你着急了吧?”
婕小姐一听这话便泄气:“他们自然着急,可我却不着急,如今又不是几十年前,一到十四五岁就要找婆家了,爷爷也说过,没有女子不如男,我又出去念了那么久的书,想着回来要干些事业才好,只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罢了……你呢?”
夏稚等的就是这两个字,他坦坦荡荡的露出一个甜蜜的笑来:“我如今跟梨园的当红的莺官好着呢,他前儿还同我说要和我长久下去,我也是这么想的……”
婕小姐登时脸色都微微有些尴尬,她真是有些不能解,这男人跟男人有什么可在一起的,夏稚这样漂漂亮亮的人,应该喜欢更香软的女孩子才对,怎么对那些粗鲁又浑身臭味的男人感兴趣?
小时候看夏稚跟那些公子哥亲亲密密的拉手读书,长大了,夏稚居然找戏子,公子哥都不找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戏子,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其实陆婕也说不清楚怎么就对夏三念念不忘,可小时候她就是一眼就看见夏稚,其他谁都看不见,夏稚跟陆二哥在一块儿打球的时候,也是夏稚最耀眼,哪怕一个球都踢不进去,但那浑身大汗的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然后对着她微微一笑,做了个要喝水的动作的情景,简直至今还在梦回之处,不时的被翻出来,叫她心动。
大约是,她去给陆二哥送水的时候,路过球场,周围所有人都是一股子汗臭味,只有夏三身上竟是奶香一样的味道,香喷喷的,却不腻味,让她联想到小时候喝过的外国奶精,那是父亲和她姨娘好的时候,给她带来的几桶,姨娘舍不得喝,只给她喝过一次,就锁起来了,后来她想着偷偷喝一些,却发现被姨娘拿回了娘家,拿去给她表弟喝了。
陆婕垂眸沉思,好似觉着这一手棋格外的难下,半晌也没说话。
夏稚笑着又说起自己这几日的见闻来,他是最怕让女人难过的,很多事情点到为止就好,又不是要撕破脸对吧。
于是从他二哥居然欠了一屁股债,要他找前任还债,到后来陆哥帮他发现家里舞厅经营不善的问题,再到他大姐回来,姐夫却很不成器,最后钱夹子丢了,还没去拿等等,全都讲了一遍。
夏稚讲故事一绝。
他总是能把很小的一件事说得格外有趣,甚至让人感觉生活都充满趣味。
好比他说二哥欠债,说当时听见二哥要拿自己的舞厅抵债,差点儿以为还在做梦,于是给了二哥一耳光。
婕小姐抿唇笑了笑,好似被转移了注意力,却没成想一开口又转了回来,说:“对了,不如明天小夏你把莺官也带来,就权当作是你带来的朋友,反正明日小妹婚礼,来来往往的,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且二叔也有着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呢,多来个戏子也不算什么,不会叫他觉得不尊重的。”
“怎么?”夏稚好脾气的问。
“见见呗,我不爱听戏,可最近觉着戏曲乃是我们的一大传统,想同他聊聊怎么传承戏曲的问题,说不定还能写写书呢。”
婕小姐也笑着回。
夏稚虽然跟莺官打好招呼要配合起来,却自个儿都没能跟人单独谈过太久的时间,更不知道这个莺官到底是个什么脾气性格的人,品格又如何。
随便带来,岂不是挺冒失的?
就在犹豫之时,婕小姐忽地说:“又不是要吃了你那位朋友,只是见见,我连见见都不许吗?这么宝贝?”
夏稚思索片刻,忽地觉着一石二鸟也不错。
他正式的将人带在身边,陆哥瞧见了,大约也要收敛一些吧。
总不能自己把人带过来,晚上他还叫自己跟他回家做玉器保养吧?
今晚就不该答应的,他真是糊涂,他怎么就答应了呢?
这回轮到夏稚捏着一颗黑子半天不落……
“咦,怎么是你们两个?陆开疆呢?”
背后传来一声低音,略有些沙哑,夏稚对这特殊的声音印象深刻,他连忙站起来便跟来人打招呼:“伯父。”
来人挺着个大肚子,头发略有些稀疏,但暂时还不算秃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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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眉大眼,薄唇白面,此人不是陆开疆他亲爹陆信又是谁呢?
“嗯,夏三啊,跟开疆过来玩?”陆父年轻时候也算是鼎鼎有名的公子哥,相貌身世摆在那,多少女子走街上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可惜岁月不饶人,如今除了一张脸能看,其余都惨不忍睹。
“是的,伯父要找开疆是吗?他去老爷子那儿了,带了刘副官,大约是汇报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夏稚慢条斯的回答。
“嗯。”陆父点点头,无聊似的看了看夏稚跟自己闺女的棋局,发现闺女好似要输,于是点了点一个位置,对陆婕说,“下这里,破他的阵。”
“哎呀,伯父,您这……我可下不了了,好不容易做的局,我要输定了。”
看小辈如此讨饶,陆父被哄的挺美的,哈哈笑了笑,说:“那可不关我的事儿。”说完,背着手,领着贴身的管家就大摇大摆往老爷子的院子那边过去。
临走前,听见亭子里小婕跟夏三玩闹的声音,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深觉郎才女貌,心里一动,但也只是动了一下,便打消了。
这夏稚是个兔子。
还是个众所周知的兔子,只喜欢男人,没哪个做父母的愿意把女儿嫁给这种人。
当然了,要是夏稚的父亲还在的话,那又另说了,夏稚的父亲,夏震东可是个人物,如今若是还在,也不知要做出多大的一番事业来,若是有这么一门亲家,对他们大房来说,也蛮不错。
可惜啊……
不过闺女的事情,陆父也不是特别操心,他最近最最操心的,是陆开疆的婚事,天晓得多少人盯着他这个儿子。
陆父倒是一早就有了人选,是河南分支的一个女儿,那女子模样如何不重要,年纪差不多,重要的是家里有祖传的医药配方,这可是好东西!
陆父分析如今时局动荡,眼瞅着像是又要打仗,鬼知道会不会又打到他们这边来。
所以到时候逃难有个去处,甚至有人家的医药配方,有他们珍藏的无数药材,这都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变现的发家之物!
可陆父也知道,老爷子心里也有人选,是上海纪家的女儿。
听说只是个姨太太生的孩子,但是很受宠。
陆父不太喜欢。虽然老爷子说两家现在合作,需要更密切的结合,两家皆为秦晋之好后,的确也能给他们家带来更多的好处,但陆父不喜欢陆开疆真的娶的太好。
他给陆开疆选的媳妇,跟他们陆家祖上沾亲带故,虽过了五服,但他了解过那个媳妇性子温吞,胆小,不会怂恿陆开疆跟他生分。
说不定还能让他跟开疆的关系缓和缓和。
但上海来的媳妇就不一样了,陆父打心眼里惶恐自己这样一个完美的儿子真要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毕竟成家后,就当真立起来了,媳妇儿若也是个厉害的,他在家里,哪里还有什么话语权呢?
他可得抢在老爷子之前,先跟开疆提出来。
想到这里,陆父脚步都加快了,夏稚看陆父火烧屁股似的,多看了两眼,就听对面的婕小姐说:“我爹大约是生怕二哥答应娶上海的纪家小姐,这会儿过去捣乱呢。”
“啊?”
“现在我爹和老爷子都有人选,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就看二哥听谁的,我觉着应该是听老爷子的,我爹除了哄女人有本事,其他时候说的话跟放屁没区别。”婕小姐笑道。
夏稚却一下子愣住,随后忽地笑了笑,叹息道:“这样啊……”
那今晚他绝不能跟陆哥回家去,他已经带坏陆哥一回了,再来一次,怎么对得住未来的嫂子?
夏稚心里哽着鱼刺似的难受,偏生又努力假装感觉不到。
很快,一盘棋结束,惨败。
第43章 抓人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边夏稚跟婕小姐找了个由, 先走了。
出陆家的时候,门口就停着不少黄包车。
他对着那边招了招手,便立即凑来一辆, 见还是个少年,夏稚便率先从怀里掏出一块钱来,递给少年后,说去红浪漫舞厅。
那少年见他出手大方,眼睛都是一亮,拉下肩膀上搭着的毛巾就连忙去给座椅擦了擦,随后扶着夏稚上去。
夏三公子好不容易坐好, 离开前又不自觉的往陆家深院里望了一眼。
他也不大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 只是看了这么一眼, 又很是克制的收回来,身体朝后舒展的一靠, 轻笑了笑。
今日阳光正好,并不热, 落在他身上, 他倒觉得很是舒服, 好像皮肤都在呼吸了似的, 有种格外温暖的感觉。
不如趁着这样好的日子,去请王记者吃饭吧。
小夏很快把烦恼塞进阳光的缝隙里,随着初夏的风一点点消融在斑驳的树影之中, 留在陆家大门外头。
他可忙了呀,哪有时间再东想西想的?
装修的事情, 如今便要提上日程,明日陆哥找陈伯等人要回来家里产业后,便应当有一部分收益进账, 用那部分收益去装修红浪漫,大约三个月能完工,期间还要寻找新的经人和门口的各种保镖打手。
家里二哥也不知道把人找的怎么样了。
不过如今总算是有些盼头不是吗?
家里人都在,都好好的,便已然叫他开心了。
这边夏三公子一身修身摩登西服坐在黄包车上,小礼帽被他拿下来放在腿上,黑发被风吹得犹如春柳柔软迷人,仰着一张如玉的脸蛋,犹如电影明星似的叫人总忍不住侧目看他。
他习以为常的闭上眼,只感受这阵温柔的风。
另一边,在陆家主屋里,小小的八仙桌旁边,一个白面白须的老人穿着练功服,怀里抱着一个奶娃娃,身边围着一群婆子,正在哄这奶娃娃吃饭。
“你看看他,真是跟老三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挑食这小子。”老人乐呵呵的笑了笑,头也不抬却语气都硬生生变了个调子,问,“你大哥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然进来许久,却一直没有时间开口的陆二爷这会儿站起来,走近坐到八仙桌旁边,淡淡看了一眼老爷子怀里的小孩,没什么感觉,直道:“大哥去东北了,据说日本人现在邀请静园的那位去那边搞复辟,他就先去了,没抓到。”
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把怀里的奶娃娃递给身后的奶妈,随后才抬眸去看自己这位简直堪称完美的孙子,浑浊的眼里无法不透露出几分忧愁,他伸手去拍了拍陆开疆的肩膀,说:“算了,等你妹子婚礼过后,对外就说你大哥死了,东北的那个不要认了,反正他也不敢回来,免得他打着咱们陆家的旗号做些烂事儿。”
“是。”陆开疆伸手去给老爷子倒了杯茶。
老爷子端起茶杯来,用盖子缓缓刮过表面的浮沫,幽幽又道:“最近各行的生意如何?”
陆开疆其实刚从济南回来,天津各个典当行、钱庄、货行都交给了二叔打,他甚至连账本都没来得及过问,只派了刘副官去把帐本子拿了回来。
他还没来得及去找队伍里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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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手下检查账本出入问题……
“还没查明。”陆开疆自觉做错了,所以微微垂头。
老爷子意外的看了陆开疆一眼,有些关心道:“这倒不像你的风格,怎么回事?”
陆二哪里能说真话,说他这几日只忙着整治夏稚那小子,根本没心思去管别的事情,这话但凡开口,陆开疆都知道本就麻烦的事情,要变得更为麻烦了。
以小乖那尊师重道的性子,但凡老爷子跑去跟他说不要耽误他前途,小乖哪里还肯同他见面,怕是当夜就要买最近的火车票,天南海北的漂泊流浪去。
陆开疆说实话,平日里对老爷子感恩居多,可老爷子对他好也是因为他足够的优秀,他能够让整个陆家原本四分五裂摇摇欲坠的基业又统一起来,变得无比坚不可摧,他作用大,得到的好处自然多,所以他与老爷子说到底其实跟互相利用差不多。
老爷子需要一个无所不能的继承人来掌管陆家,他正好想要这些,所以表现得分外优秀,各取所取罢了。
可如今……
陆开疆越发觉得被约束的太多,怎么,他只是要陆家的所有产业,要所有所有的一切,自己却也被卖了似的,连一点儿自由都没有吗?
连这几日去了哪里,都要跟老爷子汇报不成?
心中哪怕隐隐不悦,但面对还没有完全把陆家交给他的老爷子,陆开疆语气还是平静恭敬:“近几日有些不舒服,去了几次医院,然后跟上海纪家的事情,处的也不是特别好,所以在家里联系对方,想着要再约见几次。”这都是陆二瞎编的,他跟纪世宗没什么好见的,但他的确去过医院几次,所以真真假假的掺和在一起,更容易让老爷子相信。
“你不舒服?我怎么听说是夏家那小子的大姐的孩子快要死了,找你要了那什么……盘尼西林?”
陆开疆瞳孔都瞬间微缩,随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老爷子还是如此耳聪目明,是的,他大姐急需,我便给了。”
“我看你跟那夏家老三的感情倒是比家里任何一个兄弟姐妹的感情都要好得多,可你也别忘了,他是个外人,且家里家道中落,给不了你什么帮助,以后少来往算了,那盘尼西林,算是送他的,以后再找你,你少答应,几次下来,他大约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陆老爷子随意说着。
“对了,说起纪家,纪家那位纪世宗有个姨太太生的妹妹,和你年岁相仿……”老爷子话未说完,外面便急匆匆传来一串的脚步声。
“老二!”
人未到,声先至。
陆开疆都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陆老爷子倒是叹了口气,抬头看过去,只见自己这个混账的大儿子领着几个下人小跑过来,这人除了模样还和年轻时候一样剑眉星目,身材却发福得不成样子。
跑了没几步,陆父就气喘吁吁了,笑道:“老二,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来看我,往老爷子这边倒是积极得很。”
这酸话陆父从前也总说,阴阳怪气的说陆开疆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只晓得去捧上人,看不起他这个父亲等等。
但另一方面,陆父又觉得这样的儿子实在是上道得很,儿子能让老爷子看重,岂不是侧面表现他也厉害得很?
总而言之,陆父对陆开疆是又爱又恨,爱他还好是自己的孩子,恨他如此的英明神武,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的头脑。
明明自己才是父亲,陆开疆是自己的延续……
“父亲。”陆开疆对这位成天只晓得钻女人窝里去的父亲没有太多的感觉,小时候这位父亲倒是和母亲琴瑟和谐,但母亲过世没一年,就又新娶了几房姨太太,至此陆开疆更是觉得这位父亲比之陌生人都要不如。
唯一给他的好处只是身为陆家儿郎的身份,好叫他能够比平常人更早的达到想要的身份地位。
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哎,怎么?方才我在外面就听老爷子提到纪家了,是不是同你说纪家的姑娘有个同你相仿年纪的?万万不可啊老二,老爷子他是不知道,那纪家的姑娘在上海是鼎鼎有名的才女,学生时代就敢爱敢恨追求自己的老师,后来又同不下两个才子纠缠不清,你跟那纪小姐很不般配,日后别佳偶没成,倒成了怨侣!”
说完,陆父又好像才看见老爷子表情不好一样,笑呵呵地告罪:“不是儿子有私心,是真心觉得咱们河南旁支的那个女儿不错,大家闺秀,医药世家,独女啊,家底不是一般的厚,如今世道不太平,有个医药世家的亲家,怎么不比上海金融老板的好?”
陆开疆没有开口,他看向老爷子,果然老爷子立马就横眉冷对起来,对陆信道:“你知道什么?!小时候让你念个书都念不明白,这会儿到来指点江山了,陆开疆的婚事,我自有打算!你给我收起你那些心思,别以为我不晓得,那河南的陆家给你送了多少钱,叫你到我这里来跟老子打擂台!”
“这……老爷子欸,你可别冤枉我,我哪里是那种人!”
老父子俩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的真的打起机锋,陆开疆就这么站在一旁听,越听越觉着好笑。
好笑什么呢?
陆开疆自己也说不上来,大约就是自己分明是想要主宰陆家一切,结果到头来似乎又像是被陆家主宰了一样,这不可笑吗?
陆开疆自小便尝尽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的冷嘲热讽,在陆家,仿若在皇宫一样,要么有钱,要么有权,不然当真是同林黛玉一样举步维艰。
他从小想着要往上爬,血液里都流淌着要获得更多更好资源的欲望,越站得高,他越痛快,越看见别人看他仰望的眼神,便越舒畅,但这一切的一切,只有夏稚从头到尾都平静极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夏稚那呆瓜都没有变过。
陆开疆心思已然不在这里了。
他在想着今夜。
今夜……
不若请那小呆瓜吃顿烛光晚餐?
如今很流行洋人那套,夏稚这傻瓜又最喜欢弄这一出,想必他会高兴的。
完全没有听老爷子和陆父在说什么的陆开疆,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跟两人告别,临走前丢下三房小妹想要分家的事情让两个人再去掰扯,便脚步轻快的去找夏稚。
谁知道回了自己的院子,夏稚跟陆婕都不在,派人去问了陆婕才晓得夏稚老早就跑了。
好好好,和他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陆开疆也不闹,还笑了笑,一面上车回自己的公馆去,一面打发人四面八方的去找人。
不管是夏稚的夏公馆,还是红浪漫、报社、常去的诗社、喜欢的果子屋、爱逛的商业街,统统派人出去找。
偏偏半个时辰后,没一个人找得到。
陆开疆接到电话都没消息后,忽地脸色一沉,想到个地方,便对找人的刘副官道:“梨园呢?”
刘副官在电话那头应声说:“这里还没去,我马上派人去看看?”
“不用了,我去。”陆开疆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随后猛地站起来,风风火火的抓人去!
第44章 泡泡 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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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这是表白
小梨园, 东川房内,夏稚坐在小圆桌旁边,一边吃核桃, 一边跟面前学生般打扮的莺官笑道:“是吗?还有这样的风俗?”
莺官腼腆的笑了笑,面上的酒窝很浅,额前碎发为他增添了几分风流韵味,显得一身的贵气凌然都变得足够接地气。
“是我们那边的习俗,小孩子养不大才这样,也叫借阳气,一般都是男孩子这样做, 女子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莺官缓缓道来, 一边说, 面前忽地多了一颗剥得十分完整的核桃,一点儿损伤也没有, 就被那么一只玉白一般漂亮的手捧到了他面前:“这……”他有些惊讶。
夏稚看这人一惊一乍的,真是有些好玩, 心里老早就把因为从陆家一声不吭逃跑的害怕给忘到脑后, 打心眼里觉着这位莺官真是有趣。
莺官有些羞怯地垂眸, 见夏三公子也笑他, 便更有种无法描述的慌张,脑袋也越发垂下去,满面的绯红。
“这什么这, 你尝尝这个,听说是用糖炒过的, 甜得要命呢。”夏稚又把手里的核桃往莺官面前推了推。
莺官推脱不得,也打心眼里不太想拒绝这位三公子的好意,所以便去拿下, 很是腼腆的一点点吃进嘴里。
夏三看这位莺官吃东西都跟小老鼠似的,一点儿也没有大家公子的感觉,心里是有些疑惑的。
毕竟之前分明听明芝兰说这位莺官早年也是家里富贵过的,可真是看不出来。
虽然很多时候感觉有那么点儿气场,简直有种高洁不可侵犯的气质,可很快一些细节又败露了。
大约是他看莺官的时间有些久了,莺官越发吃的慢,眼珠子都微微转了转,似乎在思考什么,下一刻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剩下半颗核桃在手里,同他道:“夏三公子在看什么呢?”
这话问的直白,倒叫夏稚觉得不好意思。
他总不能问人家的家世吧,再好奇也不能这么直接开口,那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于是小夏只是摇了摇头,道:“早便听说莺官您戏唱得好,人品也好,我便是听明大小姐说的,今日一番交谈,果然如此。”
莺官自然记得明大小姐是谁,那日他受邀去吃饭,这很正常,戏子本就是别人呼来喝去的东西,从前是,如今眼瞅着好似是地位高了,但对有钱人来说还是一样。
明大小姐中途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同他说在外面碰到了夏三公子与陆二爷。
这两位的大名,早在他跟着戏班子进入天津卫的时候便如雷贯耳。
前者是因为其的风流韵事,后者则是因为整个天津卫,都是陆家的地盘,领班的叫他们碰到陆家的要小心,这才记下来。
明大小姐其实不是个爱戏之人。
莺官感觉得到,明大小姐只是装作喜欢罢了,根本不怎么听,也听不懂,像是因为谁喜欢,她才去假装喜欢。
莺官揣测,明大小姐像是有些喜欢这位夏三公子,不然怎么那晚上总聊夏三公子,说这人和前几个朋友闹得不愉快,说得愤愤有声。
再后来,整个饭店突然被围起来,明大小姐立即就冲出去看怎么回事,听说是楼上夏三公子的包厢出了事儿,当即还想要上去看看,结果被楼下的巡捕房的长官给拦下来,劝了半晌才走……
应当是喜欢夏三公子的吧,夏三公子笑起来仿若叫人身处阳春三月一般,出口成章,又十分的没有架子,不像另一位。
那位陆二爷,前几日晚上莺官见了,只觉得此人怕是百八十年都没有对人笑过,混像是个活在寒潭里的怪物,刚成了人形,所以格外的没有人气。
“对了,那日,三公子叫莺官陪您做戏,莺官收了您五百块,这几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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