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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4(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民国宠妻甜文》 50-54(第1/13页)

    第51章 采访 自己咬到了。

    夏嘉禾和小弟不欢而散。

    回到房间后, 怎么也睡不着。

    她看着床上睡了一头大汗的孩子,伸手去帮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动作很轻, 却还是不小心叫男孩醒了过来。

    男孩有着一双和她很像的眼睛,睫毛很长,眉眼之间文静之中透着几分凌厉,一看就是个聪慧的孩子。

    他浑浑噩噩的躺了几日,今日打了针后才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第一眼,便是瞧见母亲憔悴的面容, 害他心里难过的要命, 想要抱抱母亲, 说些哄人的话都没能有力气,于是那会儿只是掉眼泪。

    男孩仿佛有些嘴笨, 他其实方才就醒了,也隐隐约约听见门外头小舅与母亲的对话, 只是一时之间慌乱极了, 不晓得看见母亲后应当说些什么, 于是便假装睡着。

    可这会儿他又直直看着夏嘉禾, 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母亲,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你不要总顾及我。学校里的先生也总说女人天生比男人多一道软肋,所以她们比男人们更加坚毅勇敢充满力量, 我不要做母亲的拖油瓶,我想成为您的力量。”

    这些实在是发自肺腑,男孩说完, 自己又生怕词不达意,还想解释什么,却听见母亲忽地开口道:“我都知道的,我都知道。”

    “乖孩子,母亲会看着办的,你不要管了,学生的使命就是读书,你啊……像你小舅那样,平平安安的,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孩子闻言好似有些不太懂:“可母亲刚才还让小舅不要去做什么……”

    夏嘉禾神情一顿,说:“我们和他的事情不是一回事,男女之间尚且这样朝不保夕,他还自认同男人之间能有什么白头偕老,这不是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升起来吗?”

    可不管说多少遍,夏嘉禾也明白,这个世上的所有人都是这样,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要不然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总得自己吃了亏,才会长记性。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办法放任夏稚乱来。

    不若她当真和丈夫分干净,既然夏稚愿意跟她打这个赌,那么她就得竭尽全力的帮她的弟弟脱离苦海。

    这边夏家大姐琢磨着如何与丈夫和平离婚。

    如今离婚其实也不是什么小事,除了要登报,还要去新开的民政局登记签字登记。

    她不确定丈夫会不会去。

    或许是愿意的,只要她开口提,丈夫应该就会答应,不犯病的时候,丈夫一直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一直以来对她都心怀愧疚,再给他一笔钱,大约是能离掉的。

    另一头,夏稚回到了房间里躺着。

    但是没有换衣裳就在床上躺着不符合他的习惯,多脏啊。

    于是夏稚立即又跳起来,两三下除了衣裳,钻进浴室里去。

    他没有泡澡。

    如今虽说刚刚入夏,却是已然像是三伏天那样开始热起来了,泡澡说不得还要泡出一身的汗来。

    他只站在淋浴头下发呆,脑子里全是今晚上跟大姐说话的字字句句。

    他只是回忆,回忆起来没完没了,什么时候打开的喷头都忘记了,任由那些水滴像是一场暴雨砸在他身上。

    似乎是有些疼了,于是猛然惊醒,连忙又把水阀给关掉,机械化的抽出雪白的毛巾给自己擦拭。

    擦的时候,他忽地看见了自己的手。

    就是这只手的手心,陆开疆这讨厌鬼今日就亲在这里的。

    像是攥着一朵火苗,这会儿忽地顺着他的脉络燃烧起来,叫他心脏砰砰直跳,却又惦记着大姐的事情,于是硬生生吞了下去,坚毅着,觉得最近这一摊子事儿并非坏事。

    他只要晓得陆哥心里似乎是有几分他的影子,就快活了。

    只要大姐能够和那抽大烟的离婚,彻底划清界限,他就算是彻底退回和陆哥从前的友谊线内又有何不可呢?

    这世上,一切事故的发生都是有利于他的,何必总扭扭捏捏的纠结这些?

    夏三少爷想到这里,忽地吐出一口浊气,露出个轻松多了的笑容来,他甩了甩手,忽略手心阵阵发酸的错觉,把擦了身子的毛巾随意搭在洗手台上,裹了睡袍便光脚踩出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床边儿,他躺在床头,开了盏琉璃流苏小台灯,顿时五颜六色的光便从灯罩子里四散开来,落在夏稚绝无仅有的美丽侧颜上,他率先给好友曾小清打了个电话。

    因为很晚了,还以为可能要许久才接通,谁知道刚打过去,没到两息的功夫便听见那边咔哒一声,电话通了。

    “哪位?”曾小清学生时代便是个书呆子,因着家教甚严,从未作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唯一一次被老师捉住罚站,还是被夏稚的追求者堵住了路,非要他把什么信带去给夏稚,这才迟到。

    “当然是我呀,曾兄,上回您说的话可还作数不作?我是准备弃商从文了,也不知你的学校还有没有我的位置?”小夏说话风趣,哪怕没有看见人家,面上也笑盈盈的,让听的人仿佛都能想象得到他的美好。

    曾小清那边并不安静,像是还有许多人在旁边说话,吵闹得像是在菜市场。

    可一听见夏稚的声音,那简直高兴得像是跳了起来:“你小子,好好好,来得正好,我们这里学校刚刚修正好哩,就差你了,你国文好,也不需教孩子们多么高深的东西,从一年级先教起。”

    “对了,我想问问,这学生学费是如何收的?年纪上有无要求?”夏稚想起陆家那位傻乎乎的丫头来,顺手的事儿,若是要钱,他可以资助呢。

    曾小清道:“我们学校是国际援助组织沙利特教父组织的捐款办起来的,还有许多民间捐款,我父亲也出了不少,前期老师的工资还有学生的午饭,这些都囊括在内,起码三年内是不需要学费的,且这几年可以向教育局申请拨款。”

    夏稚立即笑道:“那感情好,我这里有些学生,也不知名额够了没?”

    曾小清也笑:“反正教十个也是教,教五十个也是教,只要你愿意,你收多少都没关系,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学,那就是好事。”

    夏稚立即把自己那位侄儿还有那个陆家丫头的名字给报上去,挂了电话后,他琉璃似的眸子盯着那电话上的转盘良久,到底是忍不住还是拨打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边也是飞快的接起,但是不是他想要听到的声音。

    “喂,陆公馆,请问您哪位?”是陆家老宅的电话房的小子接听的。

    “请问陆开疆陆二爷在吗?我是夏稚。”夏稚说完这话,手指头搅着电话线,总觉得自己这会儿打过去简直有种思念的欲盖弥彰。

    但很快他又给自己找了个由,他想自己从前也和陆哥这样亲密,没道因为做过几次,以后不能做了,就要生分。

    且他们也本来就不是什么情人的关系,依旧做好朋友,好朋友之间,半夜打打电话当然是可以的啊,很正当。

    “哎呀!夏三公子!方才二爷还正问您呢,说您怎么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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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正准备给您公馆打电话呢。”电话房的小子说话很是好听。

    夏稚转了转眼眸,几乎能想象得到陆哥这会儿什么表情,肯定气死了,这人控制欲不是一般的强,肯定算着时间知道他什么时候踏进家门,结果一直没有报平安的电话,正耐着性子要秋后算账。

    真是可惜啦,他这几日才不要去陆哥面前晃悠。

    “我这不是打过来了?劳烦你同你们二爷说一声,明儿起我可能要上班去了,家里的生意全权由大姐和二哥来帮忙了,还有,告诉你们二爷,明天若是膝盖疼,别到处乱跑,好好休息,泡个热水澡比什么都管用,免得日后老腿不中用。”

    “这话我哪里敢说啊,三少爷,不如……”不如您亲自跟二爷说话?

    后半句还没有说出口呢,电话就被夏稚给挂断了。

    他自认这一摊子事儿差不多告一段落,第二天一大早拿了两片面包便跟王妈笑着说了声拜拜,踏上家里月租的黄包车便往曾小清新办的学校前去。

    学校是用老旧的教堂改的,后面巨大的院子被加盖了两栋三层的楼房,窗户都是崭新的漂亮玻璃,夏稚一走进去,就能看见两栋楼中间那颗巨大的银杏树,因着还是初夏,如今郁郁葱葱,像是一个铺天盖地的罩子,连一丝阳光都泄不下来,只有边缘处摇晃着迷人的浅色叶影,像是一张以大地为幕布的皮影。

    “夏兄!你可算是来了!”

    校长曾小清这会儿身边还围着两个身穿浅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这两人俱是一身的正气凛然,其中一个有些眼熟,夏稚定睛一瞧,倒也不是别人,竟是前些日子才见过的那个记者同志。

    似乎是叫什么……王耀明。

    从脑海深处找到这个名字后,夏三少爷笑容便挂在了那张漂亮的脸上,眼睛都像是星星都活了过来,一闪一闪的,直叫人挪不开眼。

    “曾兄,不对,如今是不是要叫一声校长了?”夏稚说着,笑意盈盈看向王记者,对人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真巧,我还说什么时候要上门拜访感谢一番,没想到相请不如偶遇。”

    曾小清如今还穿着他那身老旧的长褂子,顶着一头老气横秋的略长碎发,好奇的看了看这两人,笑说:“我还说介绍你们认识呢,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王耀明胸前今天没有挂着他的宝贝相机,他是受邀过来为学校剪彩的。

    说起来这个剪彩的事情其实并非应当由他来做,一般都是由社会知名人士或者捐款最多的商人。

    好巧不巧的,他父亲便是,可他父亲今日却又没有空,这才叫他代劳。

    他父亲的原话其实并非多友好,而是看他最近做什么都魂不守舍的,所以才打发他出来调整一下。

    谁能想得到,叫他魂不守舍的主人翁竟是也在这里,这怎能不叫王耀明觉着这是一种缘分呢?

    他傻乎乎的笑着,听见曾校长的声音,这才突然的回神,连忙在自己身上口袋里疯狂翻找起来。

    夏稚看这人浑身像是有跳蚤似的到处乱摸,抿唇笑了笑,心想这人真是有趣,直到看见这人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他才恍然大悟,开口感谢道:“我的钱包!真是感谢!我都要忘了自己钱包还在你这里了,好几次想着要去拿,真是没想起来,你看我这记性。”

    王耀明笑起来滋了一口的白牙,实在是受不住夏稚的笑脸如此频繁盛开在眼前,眸子都垂下去,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道:“夏公子是大忙人,本来就应当我送到府上去,只是总也没找到机会。”

    他这话说得太客气了,不过正常情况下,的确会直接送到府上去,之后再由夏稚登门拜访道谢。

    如今夏稚捏着这也不知道王耀明贴身带了多久的钱包,眸色都幽幽的,只是懒怠去捅破王记者的一番苦心,依旧客客气气的道:“哪里的话,王记者您真是,再说下去,夏某都要无地自容了。”

    曾小清看这两人你来我往说的漂亮话都要一箩筐了,及时打断说:“好了好了,叙旧的话日后你们两个单独说也不迟,马上剪彩仪式就要开始了,咱们去前面吧。”

    夏稚点点头,他往曾小清后面那群年轻人看去,认出好几个同学来,问了曾小清后,得知他们也都是老师,立即就像是找着了同类,凑一块儿叙旧去了。

    王耀明则被曾小清拉着走在最前头,只是他不住的回头,又很克制的觉得自己这样很不象样,未免太过痴汉,于是等走到人前,面对无数的前来拍摄的记者同僚还有一些各界教育人士后,他才不再回头去看。

    夏稚哪里是个木头呢?

    被人盯着看是他生活的常态,更何况是这样拙劣的视线。

    他不觉得困扰,任何追求者都不是他的困扰,所有没有付诸行动,公开与众,死缠烂打的行为,他都能假装不知道。

    不然若是人人都要他细心照顾,好好开导回应,那他才是不要活了。

    原以为剪彩很快就能结束。

    谁知道夏稚和同学们站在下头半天,都没等到剪彩仪式的开始,说是还要等几个重要人物。

    这会儿日头渐渐高了,夏稚站在太阳底下晒不了太久,就开始觉得浑身汗水到处流,像是滚针似的,叫他开始起一些小红疹。

    他有些受不了,退了几步,到有荫凉的地方。

    就在这时那边才有了动静,一群人细细簌簌喊着‘来了’,才见一辆黑色的雪佛兰缓缓停下,车门被司机连忙下车绕过来打开,里面下来的也不是什么不认识的人,竟是前段时间才被陆哥和他得罪过的前任——纪世宗!

    ——他来做什么?!

    夏稚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个人了。

    说是前任,其实当真按照顺序来,这位是前前任了,夏稚真正的前任一早就被他丢湖心亭了,至今反正没再见过。

    他看见纪世宗便皱眉,下意识想要躲一躲。

    可到底又站住了脚步。

    他是不信这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的。

    这位仁兄和陆哥挺像,都很爱面子,大约也是因为爱面子,过于自负,所以被他甩掉后,才会一直好像很不甘心吧。

    夏稚反正是这么认为的。

    他不觉得纪世宗是真的爱他,所以只能是为了所谓的面子,非要再在他这里找回场子。

    他藏在影子里,很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他这样一位高挑漂亮的年轻人,哪怕穿着最普通的衬衫褂子,静静的立在那里,也是夺目不已的,像是遗世独立的仙鹤,也像是一枝独秀的牡丹。

    纪公子款款随着女伴下了车,十分风光的和众人嘘寒问暖,俨然一派成功人士的模样,瞧不出前些日子被巡捕房的逮起来时恼羞成怒的落魄,这会儿简直可以称之为人模狗样。

    “纪公子来了!”

    “原来等的是上海的纪公子,我道是等谁呢。”

    曾小清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夏稚,遥遥远远的受了夏稚一记白眼,他讪讪笑了笑,没法子,假装没看见。

    曾小清是晓得这位纪公子跟夏稚的关系的,可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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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学校需要钱,纪公子给钱又没有提出其他的什么要求,他总不能跟钱过不去。

    他也没有想到会让两人在这里遇上啊。

    反正昨儿询问纪家,纪公子要不要参加剪彩仪式的时候,那边的回复可是十分清楚明白的——不来。

    鬼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又来了。

    公子哥儿们的想法,曾小清一向是搞不明白。

    就像他也从来不明白夏稚这位好友为什么总是像一只鸟一样,从不在一棵树上歇息做窝,好像每次时间差不多了,就非要换一颗树。

    将好友比作鸟,说出去实在不好听,但曾小清也实在找不到其他更恰当的比喻了。

    眼见着曾小清心虚不敢看自己,夏稚也无奈了。

    他琢磨着自己要不要暂避一下,免得纪世宗找到自己麻烦。

    ——不过或许自己又多虑了,如今纪家跟陆家正合作得像是度蜜月一般,纪世宗再怎么混账不计后果,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来触陆哥的霉头。

    夏稚想到这里,心里稍稍安心,却不想纪世宗直勾勾看向他这边,和众人打完招呼后,携着那位穿着洋装的年轻小姐竟是径直往他这里走来。

    夏稚头皮瞬间开始发麻,却没有后退的意思。

    他垂眸,听见自己深呼吸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发现到处都是人看着自己,便也不怕被这位纪世宗当真怎么样。

    于是做出一副遇见老熟人的微笑看着纪世宗那张充满英武之气的皮囊,道:“真是好巧,纪公子。”

    纪世宗一步步走上台阶来,却没有完全站到夏稚的面前去。

    他站在夏稚的下面一个台阶的地方,和夏稚平视,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平视的感觉,能够在夏稚那双干干净净柔软似水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真见外,夏稚,从前喊我纪兄,要不就喊我小哥哥,这会儿未免太生分了吧?”

    周围也有些客人站的比较近,隐隐约约的听着一些,俱是好奇着多瞅了他们这边几眼。

    夏稚倒不怕被人看,他一向做事儿都光明磊落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绝不做什么叫人背后说闲话的事儿。

    当然了,这段时间对陆哥的事情,夏稚觉得自己实在是难得糊涂。

    “生分吗?”小夏微微一笑,才懒得跟人叙旧,而是看了看纪世宗身边这位模样很是清秀的小姐。

    纪世宗这才领着女人走上最后一节台阶,跟夏稚礼森*晚*整*貌介绍说:“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妹妹,纪璐,因为跟陆家有些事情,家里叫我带着妹妹过来相看相看,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跟陆家成秦晋之好。”

    纪世宗故意把‘秦晋之好’这四个字说得重了几分,原以为会看见夏稚难堪或者忧伤的一些神情。

    总之不该是现在这样平静的表情。

    “你怎么不说话?”纪世宗像是憋了一肚子的屁,好不容易放出来了,却发现心上人连笑都懒得笑一下,一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周旋在家里跟陆家,极力促成两家婚事的行为简直可笑。

    夏稚一脸淡然:“恭喜恭喜?”

    纪世宗还想说些什么,另一头剪彩却完成了,众人欢呼着,记者们簇拥上去给曾小清等人拍照。

    有人喊着夏稚的名字,说是教师们都要过去合照,曾小清则亲自跑过来说:“纪公子也来合照吧?”

    纪世宗就见夏稚很是礼貌的跟纪璐点了点头,率先离去,离开的风中都飘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沁人芬芳。

    因此夏稚哪怕没跟自己打招呼,他也笑了笑,颇有些神禁止的味道。

    一旁姨太太养大的纪璐在家中因为母亲受宠,所以她从小得到的偏爱也更多些,虽然越不过纪世宗去,但跟纪世宗也算是合得来的兄妹。

    她看大哥被人甩了脸子还笑呵呵的,简直是见了鬼一样,小声询问道:“你笑什么啊大哥?”

    纪世宗目光幽幽落在夏稚那走路都翘挺挺的,扭的很是好看的屁股上,回道:“没啥。”就是小乖这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劲儿,还真是不得了,像个小猫。

    “对了,大哥,人家陆家还没有说是要同咱们定亲呢,这么早就说出去,不大好吧?”虽然现在不像从前,女子连相看人家都要偷偷摸摸,但是冷不丁的到处去说跟陆家的婚事,要是传布出去,最后又没有结婚,那岂不是挺不好看的?

    纪世宗却不管这个,说:“板上钉钉的事儿,陆家老爷子很看好你,你放心就是。”

    纪璐迟疑的点了点头。

    她其实对自己的婚姻会是家族利益的一环这件事很清楚明白,她不觉得这样不好,能够为家里做出贡献,是她今生最大的荣耀。

    只是不知道陆家的二少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希望是个好相处的,传闻中可太吓人了,她怕自己见人家面都说不出话来。

    “夏兄,站到这里来!”

    有同学招呼夏稚过去。

    夏稚立即招手回应,站到曾小清和同学的旁边,拍照的是个大胡子摄影师,抱着一个长鼻子相机,很像夏稚学生时代那位极具艺术气息的美术老师。

    那位老师曾经很喜欢他,还说要带他去法国参加画展,说他的画初具灵性,总有一天,说不定可以代表国人获得国外的奖项。

    夏稚那会儿心中窃喜,却又害怕自己以后没有达到这样的成就,害怕自己以后也没有这样的灵性,便率先打起了退堂鼓,转而去跟着地质考古的老师学习鉴赏文物。

    往事瞬息闪过,像是一张网把他的怯懦捞出,但他依旧表面光鲜亮丽,充满朝气的站在这里,和同学们一块儿照相,谁都没法不说他一句风采照人。

    随着好几声‘咔嚓’声伴随着闪光灯落在众人头上,不知何时蝉鸣吱吱作响。

    夏稚抬头望了一下侧面那一片松树林,阳光刚好穿过林间落在他面上,本就流光溢彩的眼顿时像是古墓里初见人间的夜明珠,漂亮的无法言说。

    他在看阳光,一旁的王记者也在看他。

    再旁边些的纪家大少爷则看着他们两个,很有些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嘴角。

    没办法嘛,他的乖乖就是这么的惹人心爱,大家都看夏稚,正证明他爱夏稚爱得很正确。

    纪璐看大哥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那位美丽的男人身上,不难知道这位就是搅和得他们家里乱七八糟的罪魁祸首了。

    家里的大太太因为大哥不听话,到了天津后居然跟个男人要死要活这件事,已经闹过好几次了,大哥还被这边的巡捕房关过一次,明摆着这人是碰不得的,怎么还要过来招惹啊?

    纪璐隐隐有些担心,却不等她开口劝说几句,一旁的大哥便率先问她:“你瞧他,是不是像个洋娃娃一样?”

    纪璐愣了愣,点了点头:“是……但是……”

    纪世宗笑道:“瞧着漂亮强势,实际上脑子里空荡荡的,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说他是个花瓶又言过其实,他什么都略知一些,简直是个简易版的百科全书,和他聊天,他什么都能和你聊起来,绝不会冷场,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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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纪璐看大哥说这些话的时候,面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笑意,一时间过于震撼,讷讷半晌,说:“大哥你不记恨他和陆家送你进巡捕房吗?”

    “那咋了?”纪世宗回头总算是把视线落在妹子身上,满眼的孺子不可教,“这说明之前的方法不可取,走错了路,换一条不就是了?”比如给陆开疆找个老婆,离间他们两个这一条。

    这边兄妹俩的对话,夏稚是听不见的,他被曾小清带着去学校开会。

    学校第一天开学,上午是各种活动和见各种社会捐款人士,下午才是正式的开始上课,老师们需要知道自己分在哪一个班级。

    曾小清很照顾夏稚,知道夏稚现在有意教小孩子识字,所以直接分在一年级,只教一年级的国文,但是又不想浪费夏稚的才华,他一直认为夏稚是很有才华的,所以又出于私心让夏稚教七年级的作文。

    这时候的学科分布还不是特别统一,每个地方考试甚至考的都不一样。

    但这种世道,能有学校念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也就没有人去统一过这些。

    中午夏稚原本打算请王记者吃顿饭,好了却一下他们之间的故事,毕竟自己的确欠王记者好几次人情了,却没想到刚和王记者走出学校,准备往旁边的悦来楼吃饭的时候,学校门口就有一辆福特轿车大剌剌的停在正中心,直叫出学校的人都分流成了两条小河。

    夏稚都不需要去看车牌,潜意识便感觉陆哥坐在里头,怕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脚步顿了顿,身边的王记者忽地问他:“怎么了?”

    夏稚笑了笑,说:“没什么,是我朋友来找我了。”

    “既然是朋友,那不如我们改日再……”

    “这有什么,王记者你也是我的朋友啊,既然都是朋友,又有什么原因不能坐在一块儿吃饭的?我又不是什么大领导,吃个饭还要单独同谁一起。来,我介绍你们认识。”小夏一派的天真和蔼。

    王耀明哪里受的住这般热情,虽然依旧觉得,害怕自己耽误夏稚和朋友叙旧。

    可夏稚也说他与他,他们两个也是朋友啊。

    那便一起!

    王记者甚至有种自己被夏稚带着见家长的紧张,悄悄了一下自己的发梢。

    夏稚余光瞧见了,倒觉得这位记者真是个可爱的人。

    而随着越走越近,车窗总算是摇了下来,里面坐着的男人也果然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家中祠堂跪了一夜,仅仅休息了几个小时就跑来见夏稚这兔崽子的陆二爷。

    王耀明头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见这位传说中的风云人物。

    一下子便感觉对方对自己似乎是有些敌意,但见多了这类商业巨鄂的王记者也并不害怕,只是心中略微发毛。

    “陆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难受吗?怎么不在家里好好歇息一下?”夏稚神情一如既往的友好,和往日别无二致。

    陆开疆却敏锐的从夏稚过来找自己还要带上另一个男人,并且没有主动乖乖上车这一点,立即感觉出不对劲来。

    昨天夜里他还感觉出夏稚对自己也有同等心情,今天就好像又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小乖……他到底想什么呢?

    陆开疆素来没什么耐性,可在外人面前,总是给小乖留几分颜面,所以并不说什么惹人遐想的话,而是平静道:“听说你第一天上班,来请你吃饭。”

    “那还真是巧了,我还正想请王记者吃饭呢,陆哥你觉得呢?若是方便不如一起?不方便的话,改天我找你去。”夏稚微微笑着。

    陆开疆也笑:“没有任何不方便呢。”

    王记者在中间总觉得这对话有几分火药味,但或许是自己的错觉。

    “那真是感情好,王兄,一起上车吧,今天咱们不去悦来楼,干脆去和平饭店吧。”

    小夏开了门,很礼貌的邀请新朋友王兄先上车。

    王记者看着黑洞洞的汽车内部,莫名有种要向虎山行的英勇就义之感。

    但应该也是错觉。

    他对着让了座的陆二爷点了点头,对待这样的传奇人物,王记者还是有几分崇拜的,他听自己父亲很是赞赏这位仁兄,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整个家族坚决对外,一心救国的思想念,都是值得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学习的。

    奈何这位爷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从来不曾接受什么采访,若是能单独为这位爷做一次专访,回去说不定还能弄个头版头条呢。

    王记者心思活跃起来,夏稚正巧上了车,坐在他身边,王记者便有些控制不住的先问夏稚:“也不知道我这样上来,是不是有些打搅你们?”

    王记者后知后觉的说。

    夏稚当然觉得没有什么啦,他微微笑着,看向陆哥:“并没有啊,对吧?”

    陆开疆静静坐在两人对面,看这两人说说笑笑的,好似没什么情绪,只是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把手串给撸下来捏在手里转,一颗颗的由大拇指往手心里掰,发出脆生生的细微声响。

    “嗯。”半晌,陆开疆点了点头,很给夏稚面子。

    “那就好,大家都说陆二爷很难接近,看来也只是传闻,二爷显然只是话少了些,人还是随和极了,也不知这次二爷回来天津是有什么要事要办吗?前段时间还听说同上海纪家起了冲突,后来又好了?”王记者说着说着,职业病就带出来了,问完后自觉有些讨人嫌,立马又不好意思的闭嘴,对着夏稚连连作揖,“哎呀,实在是抱歉的很,我真是有些毛病,见着人,总忍不住要说些不好听的。”

    “大家都晓得陆二爷是从来不参加采访的,我方才实在是冒犯了……”

    话音刚落,夏稚就听见陆哥忽地开口说道:“没什么冒犯的。”

    王记者顿时眼睛都是一亮,先是看了一眼漂亮的夏稚,发现自从遇见夏兄后怎么遇见的都是好事。

    随后他正襟危坐起来,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询问这位从来不曾给任何记者好脸色的二爷:“请问之前说你们同上海纪家联合建造新的铁路,期间没有找当政要一分钱是真的吗?”

    陆开疆显然对这个问题不太满意,他简单点点头,没有说话。

    王记者想问的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竟是也不知道怎么开始,便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问:“您觉得天津以后会不会被日本占领?”

    陆开疆这回是摇头。

    王记者又问:“陆先生这么多年,创下这么大的事业,难道就没有想过娶妻生子,再将自己的念和想法传承下去?”

    陆开疆这回总算是开口了,他没有去看对面可恶的夏稚,静静的,犹如一尊不动佛陀,发丝都略带着几分禁欲的克制感,叫人不敢不尊敬。

    “没有想过,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人若是需要后代来传承自己的念,那说明他没有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

    “那这么说陆二爷您有能力完成自己的梦想?请问您的梦想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空泛了,任何热血青年有志之士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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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救国,问这种问题相当于是在让人做填空题。

    但陆开疆这回忽地轻轻看了一眼他的夏稚。

    这位兔崽子似乎微微心虚,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了一个捉摸不透的侧脸。

    “我没有梦想,小时候或许是有的,就是有钱,越有钱越好,想要成为所有人都不会无视,瞧不起的人物,想要拿到整个陆家的权力,一直很执着的追求这个,可如今几乎拿到手了,却觉得就那么回事,并不如何,但如果没有,又是万万不能的。”

    这话说得有些迷迷糊糊,王记者听不太明白,只能继续发问:“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能这么说,是只有得到这些地位权力,才有资格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句话。”

    王记者有些明白了,这大约就是有钱人的通病,既觉得钱没有什么作用,太多太多了,根本花不完,所以觉得钱没有用,但如果真叫这些人成为穷光蛋,他们或许又是第一个跳出来叫苦叫累的。

    但这么说陆二爷恐怕不大好,陆二爷这些年捐款可比他父亲多得多,这样的有钱人当然是越多越好的。

    “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过要和谁结婚。”

    不等王记者继续提问,陆开疆便自己开始说了,一边说,还一边看王耀明拿出来的随身笔记,道:“记下来,若是要发表文章,可以写本人不打算和任何人成婚。”

    王耀明倒也不笨,感觉的出来陆二爷这是打算借着他们这个平台向某些人士表明态度,可向谁呢?家里吗?

    “别写。”

    忽地身边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一只手遮在了他的本子上。

    这手简直像是玉石所作,哪里还叫王耀明有写字的欲望,只愣愣看着这只手,反应了一秒,还想问什么,就听身边的夏稚说:“我哥这些私事儿不适合写在这上面,他家里对他的安排,或者说他以后有什么想法,这都不一定,我哥这会儿在跟我赌气呢。”

    “赌气?”

    “赌气?”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夏稚垂眸,没有去看陆哥的眼,只是一派真诚的看着王记者,说道:“事实是我不能人道,陆哥他心疼我,说我若是这辈子都孤家寡人,成日同男人混在一块儿,他也陪我一辈子不娶,他这人真傻,总说这些话,说得多了,到时候真成了真事儿,那多得不偿失。”

    陆开疆听着夏稚的这番话,眸色微微一凝。

    夏稚多爱面子的人啊,多恨自己不能人道的人,居然能这样简简单单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给第三个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等陆开疆研究夏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边王耀明便已然流露出无尽的同情,说:“天啊,夏兄,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居然都能说给他听,实在是……

    王耀明心中忽地涌现出无数感动来,他有种被重视的错觉,下意识便想要为这样漂亮的夏稚举起一片天空来。

    他听见自己温柔的,几乎是包含着满腔泪水一般,小心翼翼地和夏稚说:“这没什么,夏兄,你既然能够同我说这样的私事,证明是将我当成真正的朋友,我家里有认识的老大夫,据说祖上好几代都是御医,一定是有办法的,我改日就带你去看看,你不要难过。”

    “真的吗?王兄,你、你待我真好。”夏稚仿佛是很激动,一下子握住王耀明的手。

    王耀明惊了一下,脸蛋红扑扑的,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夏稚看这人这一副傻模样,满心愧疚,但自己就算是利用王耀明,如果真的跟王耀明在一起,也就不算特别坏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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