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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民国宠妻甜文》 30-40(第1/16页)

    第31章 骇人 突然就怒目金刚了。

    魏家所处的地段并不太好, 挨着夏稚那位名叫曾小清的同学家附近,斜对面便是小夏和陆哥常去的面馆。

    周围闹市,多的是下九流的人物, 夏稚这样坐在人力车上被拉来的,还挺少见,于是一路上追着不少小乞丐,在后面可怜兮兮的喊着:“先生给点儿钱吧。”

    夏稚看小孩子们简直是从他的车进入这条街就跟着自己,最少也跟了五公里了,还有个背着婴儿的小女孩……

    下车的时候,掏出钱包先给了车夫一块, 随后眨眼就看见无数双伸到自己跟前的手。

    一个个小手掌心向上, 上面布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茧。

    他看了一眼, 眸中不忍,到底是掏钱出来就又一人给了块大洋。

    可惜这边刚给上钱, 不知道谁眼睛尖,大叫了一声:“发钱咯!”

    夏稚再抬眼, 别说周围一百米的二流子和乞丐了, 就连平民百姓都跑过来, 活像是要把他生生吃掉似的, 生怕自己没有。

    “不发了,没有了!”夏稚从前也发过几块钱,都没有今日造成的轰动大, 他自小又被护着,连打仗的场面都没见过, 日日不是在学校就是在灯红酒绿的名利场上跳舞,登时便被眼前蜂拥而来的乞讨者吓得连连后退。

    然而围着的人哪里肯让他走?

    手几乎直接扒上夏稚的衣裳,也不知道谁的手跳起来抓了一把夏稚的钱包, 瞬间就把夏稚钱包打掉。

    不过即便这样,夏稚也没能逃出去,他被迫又站上了黄包车上,放眼望去竟是密密麻麻的人头,甚至还有许多朝他这里围过来的人正在往他这边跑。

    夏稚正无措,这会儿忽的天马行空想着自己若是会飞,怕是都飞不出去时,突然的,另一头有一道洪亮的声音大喊:“喂!你们干什么呢!别挤!再挤要死人的!我叫巡捕房的人来了!”

    那人自小桥上下来,白衬衫,灰色背带裤,头戴贝雷帽,胸口挂着一只相机,身边还跟着两个差不多打扮的年轻人,犹如英雄登场一般呵退众人。

    夏稚遥远的看着那人,那人却好似没怎么看他,等挤到人群中央,让身边两个同僚驱散了众人,这才抬头看向还站在黄包车上的夏稚:“这位先……”

    先生的生字还未出口,记者打扮的男人便仰头愣住,只见他瞳色被太阳照得像是浅色琉璃一般澄澈,完完整整倒影出一具春日女神般美丽的青年幻象。

    青年居高临下的朝他微笑,发丝像是金丝做的,皮肤像是史上最昂贵的白色绢布,布满温柔到无法言表的细腻光泽。

    这天湛蓝,万里无云,只头顶硕大的杨柳垂下千丝万缕的柳条,恰好与无尽的光斑垂在青年身上,叫人处于似梦非梦般的境地。

    “真是多谢了您。”夏稚看这人说话说一半卡壳,也不觉得是个怪人,他松了口气,下了黄包车,立即跟这位先生道谢,“方才实在是吓人,若没有您,我真是怕要被拉下去踩死也不一定,这边实在是有些可怕了,唉,也是可怜。”

    “请问先生姓什么,在哪里高就,改日我夏稚一定前去拜访,好好请先生吃顿饭。”夏三公子伸手出去。

    一秒后,面前的记者才脱下帽子对他露齿一笑:“我是朝阳日报的记者,王耀明,你可以叫我耀明,夏公子是不经常来这边吧,这边现在划分了好几个贫民区,一个区里挤了几千人,每天曾家施粥都来不及,得有巡捕房的在旁边把守才不出错,您还是要小心才是,不要轻易给钱,不然便要像今天一样……”

    王耀明生的很高,浓眉大眼,一身的正气凛然,气质斯文。

    “好的,我知道了,耀明兄,多谢提醒,我来这边是还要办事,就不打扰了,改日一定去报社找你!”

    小夏又同王耀明身边的两位同僚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魏家公馆去。

    王耀明直直看着夏三公子的背影,忽的举起相机连续按下快门。

    “怎么了耀明?”

    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瘦小男人捡起地上的牛皮钱夹走过来,一边看一边问王耀明。

    王耀明这才拿下相机,依旧恍惚着,顿了顿才问道:“没什么,你拿的什么?”

    那瘦小的同僚笑道:“应当是夏三公子的钱夹,里面还有一千块,他钱夹掉了都不知道,我去送吧?”

    王耀明立即先拿过来看了看,发现里面打开后有一张照片,是很早时候的合照,里头是一个中年威武将军似的人物搂着标致的洋娃娃似的夏稚坐在腿上,左右两边则是一个大一些的女孩和一个戴着金框眼镜的男孩。

    这俨然是一家子,只是没看见母亲在那儿。

    “我去送吧。”王耀明说着,小跑过去,却没能进魏家的公馆大门。

    魏家门房是个齐肩头发的老头,大约是刚剪了辫子,穿着长衫,看人的时候鼻孔朝天,看见王耀明,便像是捉贼似的问:“干什么的?!”

    王耀明依旧是一脸和煦的微笑:“大叔,我来送钱夹,是方才进去的那位夏三公子的,进去送到就出来。”

    那门房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王耀明,不肯开门,依旧是不善地询问道:“你是哪家的?送东西的话放下就是,我们主子爷今儿有要事儿,哪是随随便便一个人要进去就都放进去的?”

    “我是朝阳日报的记者,朝阳报社的老板王首开是家父。”

    “……”门房思考了一下,依旧是摇头,“你放下,我派人去送。”

    然而王公子看这门房这副模样,想到钱夹子里还有一千块,便也不放心,干脆摆了摆手:“算了,你只需要知会夏三公子一声便是,他知道在哪儿找我。”

    王公子说完,又觉得这样也蛮好,起码……起码能再见面啊。

    这边魏家门外的事儿很快过去,王耀明和同僚们继续拍摄这边贫民区的生活画面,以做民生报道。

    另一边,刚踏入魏家大堂,还没看见陆哥与二哥的夏稚率先就瞧见了刘福官和站岗似的陆哥的手下站了一排在外厅。

    刘福官跟他点了点头,夏稚也礼貌的回应过去,正准备问情况如何,就听里面突然传出三声枪响!

    刘福官领着兄弟们顿时冲进内庭,夏稚紧随其后,满脑子不好的可能闪现脑海,吓得夏稚腿都要软了。

    “陆哥!”抵达内庭后,夏稚甫一站稳,才看见现场一片混乱,二哥跟一个秃顶了的白面胖子倒在地上,两人俱是衣衫不整狼狈至极,显然是扭打过。

    可那光头白面胖子的脚踝烂了一片,肉眼可见皮肤炸开,淌了一地的血。

    那白面胖子正在哀嚎。

    二哥也双手都下意识举起,衣服上都溅的血花。

    唯有独个儿沙发上双腿交叠坐着的陆开疆手里的左轮手枪被他松松拿在手上,枪口垂着,隐隐有青烟从管口溢出……

    “陆哥……”夏稚瞳孔微颤,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只要自家人没事儿,他其实也松了口气。

    陆开疆狭长深邃的眸子抬了抬,见是他的夏稚来了,对这孩子招了招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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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

    小夏走过去,很是自然的坐在陆哥沙发的扶手上,又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开疆听着地上魏西征的大叫,并不觉得刺耳,习惯到甚至觉得有些舒坦。

    这大约便是权柄在握的安心。

    “这位魏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放人,跟你二哥先动手,我看他都要扣你二哥眼睛了,实在不能再看着不动,所以开了几枪,警告两声,最后一声打在不是很重要的部位。”

    地下大叫的魏西征痛哭流涕:“你放屁!你哪里警告我了?三下打在同一个位置!我艹你祖宗!”

    “是吗?那我还真是没注意。”陆二淡淡说着,对魏西征的控诉混不在意,转头依旧对着夏稚说,“此事已然明了,你母亲于女士想走,他给锁起来了,要咱们给五十万,才签离婚协议书,现在不知道他准备要多少。”

    陆开疆说着又云淡风轻举起手枪,这回瞄准了魏西征的脑门。

    魏西征立即摆手:“陆二爷!陆二爷别啊!我不要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这就放人!”

    “好,解决了。”陆开疆说完,把手枪收起来,站起来揉了揉小乖的黑发,说,“方才我做一个中间人,一直没开腔,由你二哥谈判,谁知道他们扯来扯去,半天也没个结果,我是无奈之下出手的。”

    说实话,陆开疆根本不想管,任由夏老二跟魏西征这个赌鬼掰扯,他也毫无损失。

    可当魏西征说就是找个地方把于女士给活埋了也不给他们,说于女士本就是个破鞋,既然嫁入他们魏家,那就得听魏家的,魏家要她死还敢不听?

    俨然封建余孽之说。

    陆开疆看不下去夏老二在那儿连骂人都落下风,又想着于女士倘若真的被这个魏西征弄死,他的小乖估计要难过了。

    所以才动手,不然他真是懒得参与。

    “走吧,今日你的药还没吃。”陆开疆说完,率先出门去。

    夏稚这才刚来,事情就解决了,忙问于女士去哪儿了。

    那抱着腿哭的魏西征连忙说:“就在隔壁柴房,马上!马上就给你们送来!”

    夏稚沉吟一会儿:“不送夏公馆,送到玛利亚医院去。”

    “好好好!”

    夏稚扶起二哥,二哥踉跄着问他:“你不见见她吗?”

    小夏摇了摇头:“不必要,本来就都是陌路人,我们只当时做件好事,还有,二哥,你怎么森*晚*整*连个胖子都打不过啊?”

    夏老二连忙辩解:“他起码两三百斤!往你身上一趴,你肺都要炸了,我还活着都是谢天谢地啊……就是……”

    “就是什么?”

    “陆二真是……也吓着我了,本来坐那儿跟尊佛似的,突然就怒目金刚了,简直……”

    “简直什么?”小夏不懂。

    夏老二犹豫了一会儿,说:“怪骇人的,我这会儿觉得大姐说得对了,他这冷不丁杀人比眨眼还快的样子,实在不适合你,你重新祸害个好人吧,陆二咱们交情再好,也得罪不了的。”

    “我知道,我有法子了,二哥你不用管了。”小夏叹了口气,但却不害怕陆哥,只是依旧怀着对不住陆哥的感情。

    心想,就当是为了彼此以后有个体面。

    第32章 梨园 陆哥,你不送我?

    出魏家大门的时候, 三人并排走着,都没回头。

    忽的,从里面又追来一声呼喊, 是槐花丫头。

    说是丫头,其实年岁也不小了,只是三十来岁了还没找婆家,只跟着于女士,所以显得倒是比同样年纪的妇女要年轻的多。

    “二爷!三少爷!你们等一下!”

    槐花气喘吁吁,面上的泪痕还没干,看见三人停下后先行礼去, 随后才继续道:“夫人现下话也不说, 是真去医院吗?可我一个人, 也不知照顾得好不好……”

    这话言下之意便是盼着他们夏家能稍微管一管,这不管是于女士的意思还是槐花的意思, 夏稚等人都察觉到了。

    陆开疆在一旁很不耐烦的抿了抿唇,但没有出声, 只是到一旁点了根烟抽。

    夏家老二夏定锟推了推自己面上的镜片, 想了想, 道:“咱们算是好人做到底, 送佛送到西,回去后会再派一些人手来照顾于女士,只是等人好的差不多了, 却不好接回夏家去,一来当初闹得那么难看, 想必于女士自己也不乐意,等她伤好了,你问一下她娘家还有没有人在天津, 我们出钱送她回去,不至于让她分文没有,生活费这个……自然也每月照给。”

    夏定锟擅自做了主,说完看了一眼小弟,发现小弟没什么反对情绪,心里也安心不少。

    待送走了槐花,夏定锟转头看了一眼还在远处抽烟的陆二,跟自家小弟说起体己话来:“咱们回去别同大姐说咱们还要给于女士生活费的事,这事儿做母亲的不慈,咱们做儿女的凭着本心做事就好,不然旁人还要道咱们的不是。”

    “我知道了。”夏稚其实也有这个意思,不过每个月给几百块过去,够个吃喝便是,反正只要不是每日穷奢极物的消遣,几百块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够三代同堂的人家日日鸡鸭鱼肉吃大几月了。

    “对了,咱们家里产业,陆二怎么说的?”夏定锟自问有愧小弟,但如今他铁定是不会再跟外面的人乱来了,绝对好好的守业。

    可也得有业可守才是啊 。

    夏稚一时间有些头大,他如今除了家业的事情,还要处和陆哥的关系,这下可真是轻重都不行。

    “放心,陆哥说他妹子结婚那天,天津卫所有的名流巨贾都要来,陈叔他们那些人肯定也会有代表,他大约是要在那天找那些人私聊一下。”

    “不需要我们出面摆个酒席坐下来谈吗?”

    “大约不用,陆哥说这事儿好办呢。”

    夏定锟松了口气,既而有种拨云见日的痛快,当初他可不赞同那么多东西都拿去给别人做,这陆开疆他一度认为别是个内鬼,胳膊肘往外拐!

    如今既然能收回来,他一定好好办事,一定!

    夏稚真是不放心二哥再霍霍家里产业,可要他当面打击二哥的积极性,他也不愿意,便只在心叹息,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吧。

    夏三公子的人生似乎都像是这句话来着。

    他总是走一步算一步,没什么长远的规划。

    夏老爷子在的时候,他更是每天一个新点子,想做什么就去做,每一件事都约莫三分钟的热度。

    就连耍朋友也是一样的路,一不高兴,立马翻脸,再没有和好的可能。

    夏稚其实对自己也很有些认知,所以在腹诽二哥后,对自己也不大信任,总觉得自己就算是有陆哥当军师,怕是也管不好那么多的产业,最后还是得请个职业的经来管事才对。

    哦,还有让陆哥去查的红浪漫的经两口子为什么把红浪漫给关停,却一直给他们交最少的收益,这事儿他还没去问呢。

    他想到这里,便立马去找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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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开疆站在魏家院子的银杏树下,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风衣猎猎,黑发黑瞳,身长如松。

    见夏稚小鹿一般小跑向自己,永远都是嘴角先微微勾起,随后灭了烟头,也走向他的小夏。

    “怎么,跟你二哥悄悄话说完了?”

    小夏一噎,有些不大好意思,却也不反驳,转而去问:“我只是想问红姐两口子他们到底为什么自作主张的关了我的店,还为了不叫我知道,硬是每个月给我一些小钱,叫我以为店里还正常运转,只是生意很差。”

    陆开疆伸手搭在夏稚的肩膀上,帮夏稚把肩上一根发丝拍掉:“其实也不是什么很曲折的故事,上午让你去审问主要是看你挺想去,你若是现在还想审问,我们现在回去也不晚,再把那两个从巡捕房里提出来就是了。”

    “巡捕房?!”夏稚吓了一跳。

    “嗯。”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啊?”夏稚真是无法想。

    陆开疆看夏稚这会儿只追求答案了,便也不再卖关子,详细道:“那姓林的经早前找了个外室,外室给他生了个儿子,便打算逼着林经休了红姨,好自己上位。”

    “可红姨不甘心,找了个晚上让红浪漫里的几个打手跟她一块儿打上门去,争抢过程中,那外室没抱稳孩子,孩子给摔死了,外室拿了剪刀扎死了一个打手,红姨的脸也毁了。”

    夏稚这会儿目瞪口呆:“然后呢?”

    “然后?那林经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死了人了,自己儿子也没了,便跟红姨和好,两个人把外室还有外室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五十岁的妈都给送到山里卖了,外室宅子里也处干净后,立即打发了所有打手,两个人也躲了起来。”

    “只不过他们觉得就这么逃跑很让人怀疑,就先假装红浪漫还继续营业,两口子在一条街外的包子铺做帮佣,对外称是红浪漫维系不下去,出来补贴家用,两人也没有隐姓埋名,就只是甚少出门,观察看有没有巡捕房的管外室一家子突然失踪的事情。”

    话音刚落,就听夏稚气愤至极又无法解的道:“这简直,简直不可喻!林叔当年多至纯至孝的人,为了救母亲,背着老母亲走了半年,脚上全是血窟窿,就为了来天津看病。”

    “红姨从老家陪着他走到这里,一路上靠着出卖色相,给一家三口换些吃的,林叔说这辈子都对不起红姨,绝不会对不住她,结果这才多少年啊,就全变了?!”

    “父亲当年还说他们两人是真正的情比金坚,这……简直可恶!”

    夏稚像是自己的感情都被欺骗了似的,眼圈都是一片绯红,大骂道:“此事最开始决不能怪红姨,可红姨原谅林叔了?居然跟他一块儿还把人家妈妈卖了?”

    陆开疆淡淡道:“一个被窝自然睡不出两种人。”

    小夏绝不认可这一句话,可红姨分明是被背叛了,却意外成了害死小孩的主谋,甚至还拐卖了女人去山里,这不是反为作恶吗?!

    “说到底,一切的开端都是林叔对不住所有人,他三心二意,他简直猪狗不如!”夏稚骂完,想到自己即将也要对不住陆哥,心里也是蛮不舒服。

    可……可他并不是故意的。

    他是无奈之举。

    陆哥本身也并非龙阳,他也是为陆哥好,所以,姑且算不上是对不住陆哥。

    “所以接下来,重新找人装修红浪漫,然后重新请经,再重新招姑娘舞女等等,这些等小妹婚礼后办如何?”陆开疆深知夏稚对这些一窍不通,所以干脆先说。

    夏稚果然很是赞赏的看着陆哥,点点头,却在听见陆哥下一句话的时候顿住。

    “那这几日你都跟我住,届时婚礼我拉你一同去,也顺便拜访几个长辈。”若是想要经商,跟前辈们取取经,总比他一个人带着小夏好。

    “这……”

    陆开疆看夏稚满脸的为难:“有什么问题?”

    夏稚心里头百转千回,一会儿想着自己跟陆哥关系可能恶化的可怕未来,一会儿想着大姐看自己失望的眼神,一会儿又是父亲死前不舍的目光,无论如何也只能违背心愿,露出一个和平常无二的笑来:“我晚上约了谢有志逛梨园呢。”

    陆开疆:“……”

    “哎呀,小妹结婚当天,我一定最早到!我还有事,先走啦陆哥!”夏稚说完,飞一般逃走。

    路过魏家门房,连头都不回,还是人家门房大喊,他才放慢了脚步,听见自己钱包在一个王公子的手上。

    “多谢多谢,我知道了!”小夏同门房大爷点了点头,刚要继续跑,却意识到自己钱夹子没了,坐不了黄包车啊!

    于是陆二爷跟夏老二就看见漂漂亮亮的夏三公子笑盈盈地又回来:“我回来啦!”

    夏老二无奈笑道:“你做啥跑来跑去的?”

    陆开疆:“不去梨园了?”

    夏稚脸蛋绯红,却依旧很是俏皮地哄着陆哥说:“去哇,陆哥你得送我,我没钱啦。”

    陆开疆还以为这小子回心转意,今夜还找他负责,正隐隐有些高兴,却没想到他还得亲自开车送夏稚过去!

    “陆哥?你不送我?”小夏委屈巴巴。

    陆二爷冷冷道:“送,上车。”

    第33章 戏院 怎么?不乐意?

    夏定琨上车后坐在了弟弟跟陆二的中间。

    他也好奇自己怎么就坐在了这两位的当中, 应当坐在对面去,不然也不会浑身别扭。

    三个大男人挤着坐在后排,副驾驶则坐着陆开疆的刘副官, 开车的司机依旧是这两天跟着陆开疆到处跑的陆立。

    这位司机近日越发摸准了陆二爷的心思,机灵着看了一眼模样标致的夏三少爷的表情,揣摩着这二位怕是又有些闹矛盾了,便不多说什么,待主子们都上车坐好后,才问了一句:“是去华丰路的天元楼,还是木偶胡同?”

    其实华丰路一整条街乃至周围几条街都有着大大小小的戏园子, 整个儿统称梨园, 梨园里头最数天元楼和木偶胡同的小梨园最为出名。

    民国前, 木偶胡同的小梨园便是官家养着的,民国后班主出来单干, 当家花旦鸿翡被一流民打死,自那以后小梨园就开始落寞了, 直至最近几年又出了个才十七岁的张才, 演穆桂英简直一绝, 才又撑了起来。

    至于天元楼的东家则是一个晋商, 专门走木材生意,由于酷爱听戏,出钱建造了这么一座雕梁画栋鳞次栉比的巨大建筑群, 又请了从京城来的两个戏班子,合起火来做成了天津最大的戏院。

    天元楼的东家本名叫霍起禄, 没人晓得他多少岁,长什么模样,大约天元楼的大班主见过, 平常却没见他同什么人接触,更不晓得他跟什么人做生意,为人神秘的很。

    不过霍老板因为只是在天津有个木材的转运站,所以才经常过来这边视察,总业务也不在此处,便是跟当地的老板少爷们联系不大也是正常。

    然而当司机陆立说道天元楼,却见陆二爷面色都微微一变,隐约不悦的道:“去胡同,天元楼里面乱七八遭的,早便不是正经听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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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了。”

    司机陆立立马闭嘴,可不敢多说第二个字。

    夏稚却好奇一般,越过他亲哥夏定琨去看他的陆哥:“这话怎么说?天元楼的女驸马那场戏场场爆满,哪里不好了?我前儿还去听了呢。”

    陆开疆哪里好说那天元楼现在基本就是一个淫窝了。

    他也是出去济南偶然碰见霍老板,看见这人出入都领着一窑子的兔子,跟人攀谈了几句才晓得这天津卫的天元楼原来就是个兔子窝!

    难怪之前去的时候就觉得奇怪,里面的各种小花旦未免太多了些,且全是男花旦,一个女的都没有。

    那霍老板生的倒是英武神勇,瞧着正常,可往那儿一坐,身后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似的男人便蜂拥而至,不是这个搂着胳膊,就是那个抱着小臂,还有些端茶倒水,一些锤着肩膀,另一些按摩大腿,简直不堪入目。

    陆开疆这辈子就没见过这种把玩兔子放在明面儿上,还引以为荣的人,两人之间的谈话倒是很正常,说的都是生意,还找霍老板定了一批黄花梨给妹子打嫁妆箱子等一些陪嫁。

    按说陆开疆平日里即便知道一个地方就是兔子窝,也不会这么反感,可若是夏稚要去,那就另当别论,更别提如今了……如今……

    陆二爷说不出由来,总之是不能去!

    “就算是场场爆满,你也最好别去,就去木偶胡同。”陆开疆说一不二。

    “嘿,你这人,越发的霸道,连我问个由都不给我吗?”小夏一副要跟人好好掰扯的模样。

    夏定琨只觉得陆二这边的视线简直是像要把他洞穿了一眼,叫他浑身汗毛都竖起,鸡皮疙瘩都开始一层层的往下掉。

    夏定琨悄悄往后靠了靠,好叫自己小弟跟陆二看见彼此的脸,别盯着自己。

    陆二爷跟小夏对视片刻,很快到底还是他败下风来,简短道:“那天元楼是霍老板给自己还有一些特殊爱好者造的兔子窝,跟以前的小倌馆一样,明白?”

    “……”夏稚还真是没想到,可这又怎么了?

    小夏组织了一下语言,笑道:“陆哥真是大惊小怪,既然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馆,怎么就不允许人家做一个戏剧主题的?”这话说出口,夏稚都觉得自己在没茬找茬,他明知道陆哥最讨厌这些,却偏偏要犟嘴,这不是摆明了在挑衅陆哥?

    思考到这点,夏三公子抿了抿唇,忽地又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来,跟他的陆二哥道:“算了算了,我们做什么要为别人的事情说来说去,闹得还颇不愉快,不去天元楼便不去,我也的确是正经听戏去的,那种地方既然那么乱,不去也对。”

    夏稚总是这样,能轻易叫陆二惹火,又迅速给人平息。

    倘若陆二的怒气能肉眼瞧见,这会儿已然只剩下寥寥青烟。

    陆开疆顿了顿,也耐心起来跟夏稚说:“不是不让你去,只是如今世道不好,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天元楼里逛的都是些什么人,你猜也猜得到,要是有些不长眼的,冒犯你,那我又来不及找你,怎么办呢?”

    “小乖你……”

    陆开疆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稚打断:“我知道陆哥你心思,我都明白,咱们去木偶胡同。”

    本来夏稚也不是故意要让陆哥不高兴,只是如今再听陆哥说什么厌恶兔子的话,他便不舒服,非要让陆哥也不舒服,仅此而已。

    不然……不然他总觉得自己跟陆哥这几日的荒唐更加可笑了。

    他竟是还心生几分不该有的心思,简直是可笑之极,丢人至极……

    还好,还好他能悬崖勒马。

    还好大姐劝他劝的及时,不然事情再发展下去,他自己都怕是要分不清楚自己和陆哥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两人拌嘴了几句,又迅速和好,隔着一个夏定琨,两人都要拉拉手,表示两人的感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夏定琨尴尬的默不作声,目光落在自己面前小弟和陆二拉着的手上。

    盯了半分钟,强行挪开,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满面的生无可恋。

    好不容易车子开进了木偶胡同,路过几家小戏园子,当车子稳稳停在一家门头又高又大,门前还摆着两个石鼓,俨然是从前武将家四合院的门前时,夏稚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他说是跟谢有志约好了,但这是骗陆哥的,他只打算过来找个合作伙伴,当然,得自己看着顺眼,若是能找着上回明芝兰介绍的莺官那就更好了,既然是最好的戏子,演技自然也是最好的,其他的夏稚都不太信任。

    且还有一点,自己找的男友不是这个行业最厉害,最有名的,那才是叫人有几分怀疑。

    毕竟他从前的择偶标准都很高,找人来骗陆哥,自然也得符合标准才是。

    “好了,我先进去,陆哥你们回去吧。”夏稚站在车外,透过摇下来的窗户对陆哥还有自家二哥摆摆手。

    陆开疆看着站在夕阳下的夏稚,背后是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男女老少,个个儿呼朋唤友,结伴而行,热热闹闹的,偏只有他的小夏哪怕是站在人群里,都让人觉得孤单。

    怎么这么可怜啊?

    他的小夏……

    “谢有志呢?”陆开疆垂眸,淡淡问。

    小夏微笑着:“应该很快就来,我进去后跟他打电话,让他赶紧来。”

    “那他就是还没有出门?”陆开疆语气冷硬。

    夏稚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他家距离这附近也不远,很快……”

    话没说完,就见陆哥咔哒一下也开了门,长腿便落在了地上,从车上下来,道:“一起吧。”

    夏稚微怔。

    “怎么?不乐意?”

    夏稚哪里能说不乐意啊,他喜欢跟陆哥一块儿看戏,因为每回看戏,陆哥总是能给他讲解一些关于戏剧方面的知识,比如一些道具是做什么用的,一些唱腔唱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最后还有一些戏剧的改革。

    最明显的便是从前真正下九流,很低俗的一些戏剧,在名师大家的改动下,变得不再露这露那儿,也间接让戏子们的地位不再低贱。

    很大程度上,夏稚认为,自己如此的爱看书,爱学识渊博的男人,可能也有陆哥的原因。

    天啊,他真是自己想中的爱人!

    夏三公子后知后觉的感到难过。

    “当然乐意呀。”夏稚说着,又小小的跟陆哥打了个预防针,“不过我听说有个叫莺官的戏子,也不知道在不在这小梨园的里面,今日来,我还挺想见见他呢。”

    陆开疆记性很好,记得莺官这个名字,是之前在饭店,碰见明家大小姐的时候听过的。

    小乖就听了一回人家的名字,就跑来想要一睹‘风采’了?

    陆开疆心里冷哼,手掌搭在夏稚的肩头,轻轻捏了捏,阴阳怪气地道:“见了后呢?”

    小夏翻了个白眼:“就只是见见,就像之前咱们去见电影明星秋小姐一样啊。”

    陆开疆莫名不爽,想问一句,就为了见这位莺官,所以这几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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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民国宠妻甜文》 30-40(第5/16页)

    不去自己家了,也不要求自己负责了?

    也不主动抱着他了,更不索吻。

    怎么回事?

    难道那天晚上他的表现还不如手指头表现的好?

    陆开疆一肚子的闷气,几乎达到了自我怀疑自己男性能力的程度。

    可偏偏这些话又不能明问,问了搞得好像……好像自己是小乖的什么人一样,若是小乖不那么认为,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陆二爷进退两难,但看着夏稚,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好,那便一起见见。”陆开疆冷淡道。

    夏稚无奈,只好领着陆哥进去,心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让陆哥亲眼看见自己对别人一见钟情,效果还更好呢。

    此刻的夏三公子还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有多天真……因为很多时候,不是他先开始,就能由他结束。

    第34章 肉卷 这也太大了,我吃不了。

    院子里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园子, 东西两个园子是小茶楼似的小剧场,北面搭了个大戏台子,南边则是后院, 不叫人进去。

    小剧场里面一般是包场的客人专门请朋友们过来吃吃喝喝,顺便看戏。

    在戏台子上唱戏的人也是一早就预定好了的。

    大戏台子的票则是十个铜板一张票,主打一个亲民路线,好觉老百信们也都听得起,有地方消遣。

    打一进院子,就有小厮跑前跑后吆喝着‘夏三公子到了!’。

    随后小班主匆匆忙忙从南边的后院出来,卑躬屈膝极了, 满面的红光, 对夏稚与陆二爷道:“真是贵客!楼上还有包厢, 本来还有人要定的,可我给回绝了, 想着今日夏三公子定然是要来捧场的,瞧瞧, 还真是给三少爷盼来了!陆二爷更是, 真叫咱们小梨园蓬荜生辉啊!”

    夏稚下意识从怀里掏钱包, 要给小班主一些打赏, 结果摸了半天,想起来自己钱包好像在那位姓王的记者手里。

    陆开疆看夏稚这模样,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夹放到夏稚手上。

    小夏侧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却也不跟陆哥真的客气起来,掏出几个大洋就给了小班主, 又拿了几张百元大钞放在班主手里,说:“再上点儿好酒。”

    “得嘞!”那小班主得了赏赐,立马招呼手下去外面买酒, 自己则连忙伺候着二位爷往楼上雅间去坐,顺便介绍一下今晚的戏目都有哪些。

    结果夏稚听了一串,当真听见了了莺官的名字,这人唱的是《穆桂英挂帅》。

    陆开疆不动声色看了夏稚一眼,发现他这位小老弟眸子里都闪了闪,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然而哪怕是有坏主意的夏稚,陆开疆也觉着可爱。

    两人被带到最好的一间包厢坐下,进去前,夏稚余光随意扫了一眼隔壁,发现隔壁叫了全聚德的烤鸭,那香味,直飘鼻子里去。

    今儿一整天夏稚还没好好吃饭呢,这会儿还当真是有些饿了。

    不过不等夏稚进去跟陆哥说他们吃点儿啥,就听陆哥跟带路的小厮说道:“去全聚德点个鸭子,要肥瘦刚好的,太肥吃着腻味,然后再随便上一些素菜,来盘花生米。”

    小厮得了命令,立即跟着班主出去忙碌跑腿起来。

    夏稚则眸色微动的看了垂眸看戏目单子的陆哥,看这人哪怕只是随意坐在凳子上,都一身的倨傲气派,犹如一座巍峨雪山,周身蔓延着旁人不敢接近的迷雾,可一抬头,陆哥深邃的眼里又盛满了自己,显得格外亲切,绝不叫他觉着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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